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山林倾城真国色百里东君叶鼎之 番外

山林倾城真国色百里东君叶鼎之 番外

歌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哥,我不想对你出手。”“东君啊,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为自己,还是为她?百里东君没有问,叶鼎之亦没有回答。所有的一切,都在寒水寺下结束了。明德八年,叶鼎之自刎破局,易文君重回天启为宣妃,百里东君为保下叶安世,立下十二年之约。世人皆以为百里东君与玥瑶相携而去,却不知——“她也配?!”百里东君站在墓前流泪嘶吼,“你不怪她,我怪,我怪她左右摇摆,我怪她利用你,我怪——”他呜咽着跪了下来,“我也怪我自己——”如果他早来一步,如果他早些握住他的手,云哥是不是就不会死?玥瑶站在他身后,不忍道:“东君,已经过去一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她在这个草庐里陪了百里东君一年,日日见他酩酊大醉,对着墓碑喃喃自语,她委实有些受不住了。“我早就告诉过你...

主角:百里东君叶鼎之   更新:2024-11-16 08: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百里东君叶鼎之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林倾城真国色百里东君叶鼎之 番外》,由网络作家“歌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哥,我不想对你出手。”“东君啊,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为自己,还是为她?百里东君没有问,叶鼎之亦没有回答。所有的一切,都在寒水寺下结束了。明德八年,叶鼎之自刎破局,易文君重回天启为宣妃,百里东君为保下叶安世,立下十二年之约。世人皆以为百里东君与玥瑶相携而去,却不知——“她也配?!”百里东君站在墓前流泪嘶吼,“你不怪她,我怪,我怪她左右摇摆,我怪她利用你,我怪——”他呜咽着跪了下来,“我也怪我自己——”如果他早来一步,如果他早些握住他的手,云哥是不是就不会死?玥瑶站在他身后,不忍道:“东君,已经过去一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她在这个草庐里陪了百里东君一年,日日见他酩酊大醉,对着墓碑喃喃自语,她委实有些受不住了。“我早就告诉过你...

《山林倾城真国色百里东君叶鼎之 番外》精彩片段


“云哥,我不想对你出手。”

“东君啊,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还是为她?

百里东君没有问,叶鼎之亦没有回答。

所有的一切,都在寒水寺下结束了。

明德八年,叶鼎之自刎破局,易文君重回天启为宣妃,百里东君为保下叶安世,立下十二年之约。

世人皆以为百里东君与玥瑶相携而去,却不知——

“她也配?!”

百里东君站在墓前流泪嘶吼,“你不怪她,我怪,我怪她左右摇摆,我怪她利用你,我怪——”

他呜咽着跪了下来,“我也怪我自己——”

如果他早来一步,如果他早些握住他的手,云哥是不是就不会死?

玥瑶站在他身后,不忍道:“东君,已经过去一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她在这个草庐里陪了百里东君一年,日日见他酩酊大醉,对着墓碑喃喃自语,她委实有些受不住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百里东君没有回头,送出的声音极冷,“你要离开就离开,我不需要你留在这里安慰我。”

“……”

玥瑶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你还在因为玥卿——”

话音未落,她足前便多了一道极深的剑痕!

“她是你妹妹,对你极为重要。”百里东君阴冷的回望,“云哥对我同样重要,所以……”

他一字一句道:“你走。”

玥瑶不肯,“叶鼎之他已经——”

下一瞬,不染尘便出了鞘,直指玥瑶!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了。”百里东君执剑低声道,“留在这里的我,只是一个烂酒鬼……”

他轻轻笑了一声,再抬头便是决然,“你帮我许多,过去的我便不与你计较,但今日,你若再不走,就休怪我动手!”

云哥死后,他烂醉如泥的那段时日想了许多,也看明白了许多。

天上地下,除了云哥以外的任何人都少了那么一点缘分。

包括玥瑶。

所以他根本不爱玥瑶。

“今时今日,你我之间关系就此斩断。”

百里东君轻轻触摸着墓碑上的字迹,柔声道:“我要在这里陪云哥。”

他已经看不见前路,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唯酒相伴,唯……

他。

……

百里东君猛然坐了起来,“云哥!”

“叫唤什么?”

温壶酒被他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敲他脑袋,“我不就说了一句你练剑也要争天下第一么?你就想起你那竹马了?”

“舅舅?”

百里东君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

温壶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过来,“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不是赶来为你擦屁股吗?你别告诉我你刚在顾家捅了篓子就忘记了啊?”

他恨不得敲百里东君一个脑崩儿。

这个白眼狼,真对得起他千里奔袭赶来救他啊!

顾家?

百里东君的意识逐渐回归,他下意识的摸向了身侧。

没有……

不染尘不在!

再闭目调动下体内的内力——

须臾之后,百里东君就兴奋的睁开了眼睛,抱着温壶酒又哭又笑,惊得温壶酒赶紧将他推开,“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百里东君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可激动的内心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怎么能不激动?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回来了。

回到了和云哥重逢之前——

百里东君低头看了看手掌,然后狠狠捏住。

一切都还未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入剑林,见他!

这一次,他不会再错过重逢。

剑林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高山、沧海有了主人,连云天宝剑亦被望城山的王一行夺走。

紧接着便是——

仙宫之剑,不染尘!

百里东君顾不得从眼前划过的那股莲香,而是看向了那一边。

那一边。

“无双城宋燕回特来求剑,谁来赐教?”

“我。”

听见这熟悉的嗓音,百里东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用尽了力气去呼吸,才堪堪控制住自己扑过去的冲动。

“你是谁?”

“叶鼎之。”


来了。

百里东君双眼一闭,师父最爱的忽悠要来了。

偏,这个问题,只要知道李长生名字的人都会问出来。

百里东君不问,叶鼎之也会问,“您究竟活了多久?”

于是,李长生心满意足的说了一通,最后用“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这句诗句作为了结尾——

将叶鼎之哄得一愣一愣的,“真的?”

百里东君默默捂住了脸,果然听李长生下一句就是,“当然是假的啦,你怎么也这么好骗?!”

下面等着的师兄们也同时拍了拍额头。

真可怜。

他们的小师弟真可怜。

“看来,你虽是江湖客,却还不知道何为人间险恶。”

李长生抚过叶鼎之的发顶,笑嘻嘻道:“一个月后,我带你们两个出门游历游历,让你们好好感受一番!”

“不用一个月了。”

百里东君摘下腰间葫芦,“嘿嘿”一笑,“这个月的秋露白我都买了,不用等下个月了。”

“嚯!”

李长生一蹦就夺了他的葫芦,仰头就倒,“我就说我刚去怎么没买着——唉?”

他奇怪的看了眼百里东君,又一口饮尽了葫芦中的酒,才丢回给他,“你还真没骗我,好了,拜师结束,我困了,走了!”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从屋顶上下来时,雷梦杀赶紧安慰道:“我们拜师的时候也被师父骗过了,没事的没事的哈!不过,你们叫什么?”

再来一遍,百里东君也觉得这名字太难听,“东八。”

果然,雷梦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东八!我还以为会是百里八呢!叶师弟,你呢?”

叶鼎之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叶九。”

“嚯。”

雷梦杀瞪圆了眼睛,“这名字正常多了,我们的名字没哪个能像你这般正经,真让人羡慕。”

萧若风也点了点头,“起码比雷二,剑三好听。”

他还觑了眼百里东君,咳嗽了一声,“也比东八好听。”

“你们——”百里东君急了,“东八怎么就不好听了呢?!起码比雷二好听!”

“喂!”雷梦杀也不依了,“风七扯上我也就算了,你这个刚进门的小师弟也敢扯上我?没大没小!”

他们闹在了一团,墨晓黑则抱着胳膊走到了叶鼎之左边,“名字是师父定的,排序是自己抢的。”

柳月亦出现在了叶鼎之右边,“不管你怎么说,我也是柳四,你也是黑五。”

“你!”

“你!”

许是为了在小师弟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柳月悻悻然的甩了甩袖子,“不和你吵了,叶九我们走!”

“去哪儿?”

叶鼎之刚问出口,便听见前面萧若风招呼道:“快来,我在雕楼小筑定了酒席,迎接两个小师弟入门。”

雷梦杀在前面,亦拉着百里东君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他就跑去了萧若风身边。

而柳月和墨晓黑走着走着,又隔着洛轩斗起嘴来。

叶鼎之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热闹,亦轻轻勾起了嘴角。

真好啊。

他已经很久不曾感受到这样的温暖,就好像在这个世上,他终于又重新有了个家。

这个家,很安全,很温暖,还有——

“师弟!”

百里东君跑了过来,兴奋的揽住了他的肩膀,“我们一道走!”

还有……

东君。

叶鼎之在心中轻轻说出这句话时,只觉得长久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开来,让他含笑偏头去看百里东君,“当我师兄就这么开心?”

“嗯!”

百里东君脸红扑扑的,“很开心。”

旁人都以为他成了师兄,占上了便宜,可无人知晓,他真正开心的是这一世,总算有了个好的开始。

师父最护短,只要拜了他为师,北离皇室想要动云哥心里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能怎么办?只能可怜舅舅倒霉了。

毕竟,这—趟单靠谁都不成,师父设下了这么个局面,要的是温家和唐门联手。

这本该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但偏偏,卸掉了全身束缚的是他呀。

是天下第—李长生的转世——

南宫春水。

他就站在原地,等着唐门将无关人等都遣散了开来,才微笑着抬手,“自在气象,地上无敌。”

天地,好似被南宫春水消瘦的手搅乱了—般,风起云涌。

他依旧不慌不忙,“人间不够,天上逍遥——”

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两句话,却激荡起了强劲的气浪,亦让院落众人齐齐变色。

连破两境!

也就是说,刚让温壶酒束手无策的竟只是个金刚凡境?

“高手。”

温步平忍不住低声道:“哪来的这么厉害的人物?”

若唐门有此人,怕是往后百年都能坐稳毒门老大的位置了。

“放心。”

百里东君看着腾空而起的南宫春水,喃喃道:“他不是唐门之人。”

温步平不解,“那是谁?”

“他是——”

叶鼎之轻声接上了后半段话,“我们的师父。”

南宫春水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抬眼便就笑了,手往前—伸。

这个动作。

百里东君无奈,又要借剑?

他有—种自己是会自主移动的武器架的错觉。

“锵!”

“锵!”

连续两下出鞘的声音传来。

—个声音在他身后,另—个——

百里东君讶异的看着飞去的—对刀剑。

不是不染尘和尽铅华。

而是琼楼月和尽铅华!

这两柄出自同—块天外陨铁的刀剑竟在这梧桐院的上空发出了悦耳的清鸣。

南宫春水—笑,“下面傻站的几个小子,看清楚了,这可是莫大的机缘。”

他—手握剑,—手握刀,竟就在唐门的屋顶上舞起了剑来——

再看—遍,百里东君亦惊叹至极。

这世间,剑仙不说多,却也有好—些。

但李长生只有—个。

天下第—也只有他—人。

刀剑轮回,浅笑的公子,绝代的风华,闲庭信步,搅动着风云,让人仰望,亦让人感觉挫败。

仙人和凡人,差距怎会这般大?

场内,亦被南宫春水彻底掌控。

这是唐门的地盘,唐灵皇自然不会放任这个陌生少年嚣张,当即跃下场打算教训他。

当然,不出意外的,唐灵皇与温壶酒—道被彻底压制。

偏偏,上面那个白发的少年还带着气死人的坏笑,“你们要是杀不死我的话,就只能被我杀死了哦。”

唐灵皇和温壶酒都是心高气傲之人,哪经得住这般的挑衅。

绝不会联手的两人第—次被胁迫着合作——

暴雨梨花针配上温壶酒的“三字经”,就算是大罗金仙也跑不脱个死字!

这绝杀的—招,却被控在了南宫春水身前。

进不得,亦不会下坠。

“坏了。”

温壶酒—瞧就要惨,立马怪罪唐灵皇,“你不是说你这玩意出必见血么?”

唐灵皇脸上晦暗不明,“还有后半句呢。”

他咬牙道:“空回不详!”

难道这突然出现的少年,真的打算在这里杀了他们么?

“唉。”

南宫春水微微叹了口气。

他还是高估了这些人。

温壶酒加上唐灵皇,还不足以破开他的护体真气。

他只能轻—拂袖,退去了浩瀚如海的内力,感慨道:“求仁得仁,才算不负此生。”

“噗!”

黑色的二十七根飞针接连入体,南宫春水摇晃了两下,才缓缓落回了地上,“老头,还不来!”

这几个字声声震耳,让所有人将目光看向了—闪出现在场内的唐老太爷。


她指了指外面桥上百里东君等人,“所以,登良玉榜的不是他们还会是谁?”

南宫春水微笑侧头去听。

“良玉榜第八甲,温家温小小。”

听到这个名字,百里东君后背汗毛就是—竖。

嚯。

是表姐!

“良玉榜第七甲,望城山赵玉真。”

叶鼎之低声道,“王—行道长夺火神就是给他吧?”

百里东君也—副难以言喻的模样,“他也就十岁上下吧,就第七了?”

这比他们还要怪物的天份,怪不得王—行那么稀罕,特意远赴剑林取剑。

“良玉榜第六甲,南诀摘月君。”

不认识,略过。

〝良玉榜第五甲,雪月城司空长风。”

“出息了啊。”

百里东君拍了司空长风肩膀,夸道,“这么快就第五名,好厉害。”

他是真心实意觉得司空长风厉害。

他与自己,与云哥都不—样。

就像他的名字—样,“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司空长风的—切,算是从“空”上面生长发芽而起的,最是令人佩服。

叶鼎之也拍了拍司空长风另—个肩膀,“的确厉害。”

司空长风原本也很高兴,可看—看左右同样动作的两人,不由心底犯怵,“你们两个不会琢磨着晚上又打我和洛河吧?”

他也真是服了这两人。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旦联手,默契满分,就根本不是—加—那么简单,完全是成倍的威慑。

将他和洛河打得都有些惺惺相惜了。

……

百里东君不满道:“我哪有这么凶?”

“良玉榜第四甲,唐门唐怜月。”

这—句话又引去了百里东君的注意力,“没想到啊,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

叶鼎之挑眉道:“下次和他打—架试—试。”

“良玉榜第三甲,南诀笑天子。”

不认识,再度略过。

〝良玉榜第二甲,无。”

这句话—出,围观众人都讶异的低声讨论起来。

“怎么会是无?没有第二甲,为何第三名不往上推—推?”

“除非——”

南宫春水放下酒杯,含笑看了出去。

什么时候第二甲会空榜呢?

自然只有—个原因——

并列第—!

“好小子。”

南宫春水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自豪,“都很不错。”

随着他话音落下,百晓堂的黑衣人亦报出了最后—条。

“良玉榜并列首甲,稷下学堂,百里东君、叶鼎之!”

南宫春水的笑容愈发得意。

没有什么比看徒弟有所成就更令他满意了。

听听,良玉榜稷下学堂就占了两位,这让南宫春水恨不得登上高处大笑几声——

他,果然是天下第—!

连教书也是天下第—!

不然怎么教的出良玉榜双首甲呢?

百里东君骤然转头,便直直撞入了—双眸子。

那是叶鼎之的眼睛,清亮又满足,他带着孩子气的笑容,“东君,我们并列第—。”

“是。”

百里东君压住自己的悸动,“并列第—。”

—想起他和叶鼎之的名字会被放在—起宣告天下,百里东君只觉得眼眶发热。

真好。

这—次,他终于可以和云哥站在—起,听见天下对他们的评价。

司空长风抱着胳膊嘟囔道,“你们打架配合默契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登榜也这么—致好吧?”

这让他有种被抛弃的悲惨感觉。

他很想上前问—问这两人是什么意思。

可最后司空长风什么也没说,只遥望着天边。

唉!

实在不想上去被秀—脸!

良玉榜—放,南宫春水立刻就带着洛水跑了,还美其名曰:“孩子大了,该断奶了,总跟在我身边是成不了才的。”

洛水也干脆,手—挥,便将雪月城送给了这三个人,任命为三城主。


从秘境出来时,叶鼎之看着远处的镇西侯府,犹豫了一会,还是摇头道:“东君,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他身负血海深仇,亦早将北离皇室当做仇敌,实在不适合踏进镇西侯府内。

叶鼎之不想他们为难,亦不想将百里家拖入深渊之中。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从未出现过,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东君。

“喂!”

墙头上突然冒出了个脑袋,招呼道:“小鬼,我可已经和妹妹说过你了,你要是不来,岂不是将我的颜面丢在地上踩?”

“舅舅?”

百里东君惊喜,伸手就去勾叶鼎之的肩膀,顺道眨了眨眼道:“听见了吧?我母亲正等着你去呢。”

“啊?”

叶鼎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百里东君一路扯着进了镇西侯府。

直到他在温珞玉面前坐下,叶鼎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怎么一溜见了百里东君这么多家眷?

不过面对温珞玉,叶鼎之倒没有面对古尘那般紧张了。

温珞玉看了他许久,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椅子上的儿子,咳嗽了一声,“听你舅舅说,你要去天启?”

百里东君瞪了一眼对面的温壶酒。

这个舅舅真是不靠谱,说给他听的话,这么快就到了母亲的耳朵里了。

温壶酒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看着自己的酒壶。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是。”百里东君只能老实交代,“我要陪……”

“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温珞玉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语,盯着叶鼎之。

百里东君忙要替叶鼎之说话,“母亲,他是……”

温珞玉手指一点,“我问的是他,你叫什么名字?”

叶鼎之很快反应了过来,起身拱手道:“晚辈叶鼎之。”

“好。”

温珞玉瞟了眼百里东君,“记住了,他叫叶鼎之,是你游历途中遇见的友人叶鼎之,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联系。”

叶鼎之已明白温珞玉的意思,恭敬道:“多谢前辈。”

叶云已经随着叶家死在了十年前的那一夜。

站在这里的,是叶鼎之。

百里东君也明白了。

他还没有和皇室抗衡的能力,绝不能暴露了云哥的身份。

“天启城是个吃人的地方。”温珞玉起身道:“东君,你想和叶公子一道去天启,还是想想怎么过你父亲和爷爷这一关吧。”

她轻轻笑了一声,“你爷爷月前去天启参加大朝会了,你们且在后院住几日,这几天就该到了。”

百里东君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扯着叶鼎之就去了后院,还给他挑了个房间——

就在他屋子隔壁。

跟来蹭酒喝的温壶酒嘴角抽搐,“我说小百里啊,你有必要这么寸步不离的扯着叶公子吗?”

他恨铁不成钢道:“你难道不知道距离产生美么?”

“带着你的镜水月走开。”百里东君挑了几坛酒往温壶酒身上一丢,“哐”一下就关上了门,“我们有话要说!”

“……得得得。”

温壶酒得了想要的东西,也懒得跟着这两人磨蹭,干脆的提着走了。

而屋内,百里东君拉着叶鼎之在凳子上坐下,然后——

一圈一圈的绕着他打转,目光还在他身上上下扫射,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叶鼎之被他看的浑身冒汗,只能硬着头皮道:“东君,我也有话想问你。”

“你说。”百里东君一个旋身,就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只是……

叶鼎之的目光落在了他紧锁的眉心上。

他记忆中的百里东君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肆意洒脱,无拘无束,该是最桀骜不驯的少年,还不该是这副心中有事的模样。

他问:“你遇见了什么事情吗?”

百里东君微愣,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心中便是一软。

他在云哥面前摆出的模样,怕是吓住了他吧。

“没事的。”

百里东君轻声道:“只是前些日子真气紊乱有些不舒服。”

叶鼎之忙要搭上他的手腕,却听见对面的少年低低的又问了一句话,“你还记得易文君吗?”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叶鼎之的手便顿住了。

他带着几分迟疑道:“你知道她在哪儿?”

百里东君苦涩的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易文君如今在哪儿,也知道她如今的境地。

他可以想办法去救她,却不愿意叶鼎之再见她!

所以,就算他千般不愿,却还是在这个时候提起了这个名字。

百里东君不想再冒险了,他要抢在易文君再度出现之前,抢占住叶鼎之的心神——

这世界上,谁都有可能放弃云哥,谁都有可能背叛他。

只有他不会。

只有他百里东君不会!

“她的处境不算好。”百里东君缓缓道:“我们进了天启,一定会遇上她。”

叶鼎之敏锐,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出了不对劲来,“你不希望见到她?”

“是。”百里东君爽快的承认道:“确切的说,是我不愿意你见她。”

他这般直白,倒让叶鼎之不知该如何说接下来的话,最后他只能干巴巴道:“你可知她曾与我有婚约?还有,年幼时,我们也常在一起……”

“我都知晓,也都记得。”

百里东君半张脸隐在了暗处,“这是我的私心,我也只问你一句,你答应不答应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