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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总跟我争宠?姐的赛道不在家庭魏隽叶轻小说结局

女山大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嗯?叶轻转头看小男孩,问:“她哪里奇怪?”为什么要叫怪胎?许是她眼神过于真挚单纯,小男孩一时被噎住。恰好安荷跟几个女生结伴走过来,闻言哼了一声,振振有词道:“她不是怪胎,但一定是专门打小报告的讨厌鬼,放学就缠着梁老师教她功课,还说我们的坏话。”一会儿怪胎,一会儿又是讨厌鬼。叶轻皱了皱眉,格外乌黑的眼眸落在安荷身上,认真道:“你亲眼看到了吗?”“我……”安荷当然没有,并且只是道听途说,可这并不妨碍她跟大家一起排斥赵漫漫,“总之谁跟她玩,就都是讨厌鬼。你要去了办公室,你也是!”安荷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几个还想给叶轻介绍奥特曼的小男孩也想拉她走,可扯了她胳膊几下,才发现她立在那儿纹丝不动。“老师办公室……”她突然开口,问道:“在哪里?”午...

主角:魏隽叶轻   更新:2025-02-06 0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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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隽叶轻的其他类型小说《妹妹总跟我争宠?姐的赛道不在家庭魏隽叶轻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女山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叶轻转头看小男孩,问:“她哪里奇怪?”为什么要叫怪胎?许是她眼神过于真挚单纯,小男孩一时被噎住。恰好安荷跟几个女生结伴走过来,闻言哼了一声,振振有词道:“她不是怪胎,但一定是专门打小报告的讨厌鬼,放学就缠着梁老师教她功课,还说我们的坏话。”一会儿怪胎,一会儿又是讨厌鬼。叶轻皱了皱眉,格外乌黑的眼眸落在安荷身上,认真道:“你亲眼看到了吗?”“我……”安荷当然没有,并且只是道听途说,可这并不妨碍她跟大家一起排斥赵漫漫,“总之谁跟她玩,就都是讨厌鬼。你要去了办公室,你也是!”安荷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几个还想给叶轻介绍奥特曼的小男孩也想拉她走,可扯了她胳膊几下,才发现她立在那儿纹丝不动。“老师办公室……”她突然开口,问道:“在哪里?”午...

《妹妹总跟我争宠?姐的赛道不在家庭魏隽叶轻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嗯?

叶轻转头看小男孩,问:“她哪里奇怪?”

为什么要叫怪胎?

许是她眼神过于真挚单纯,小男孩一时被噎住。

恰好安荷跟几个女生结伴走过来,闻言哼了一声,振振有词道:“她不是怪胎,但一定是专门打小报告的讨厌鬼,放学就缠着梁老师教她功课,还说我们的坏话。”

一会儿怪胎,一会儿又是讨厌鬼。

叶轻皱了皱眉,格外乌黑的眼眸落在安荷身上,认真道:“你亲眼看到了吗?”

“我……”安荷当然没有,并且只是道听途说,可这并不妨碍她跟大家一起排斥赵漫漫,“总之谁跟她玩,就都是讨厌鬼。你要去了办公室,你也是!”

安荷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几个还想给叶轻介绍奥特曼的小男孩也想拉她走,可扯了她胳膊几下,才发现她立在那儿纹丝不动。

“老师办公室……”她突然开口,问道:“在哪里?”

午餐时间,教学楼很快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走得慢一点,但也都往楼梯走。

办公室在走廊正中间。

叶轻看到门牌时,发现里边很安静,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再抬头望向窗户,窗帘也被拉上了。

可明明赵漫漫是朝这边来的。

她下意识没有去敲门,而是从隔壁教室搬了一张凳子,踩在窗户底下,透过一丝窗帘缝隙望进去。

昏暗的室内映出了人影。

叶轻一眼就认出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是梁元伟,早晨他穿的西装脱掉了,白衬衫蹭到了粉笔灰。

这会儿他把白衬衫也解开了。

她以为对方是想换掉脏衣服,可视线转向办公桌前站着的赵漫漫,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记忆里,只有村里的老光棍才会在女孩子面前不好好穿衣服,还会被看到的老婶子们喊“流氓”。

而且办公室里还不止赵漫漫一个人,还有好几个扎着辫子的女生,全都低着头,站在那儿不说话。

叶轻思索了一阵,跳下椅子,走过去敲门。

叩叩叩。

寂静的走廊上,突兀回荡起声响。

隔了一会儿,办公室门骤然被拉开,露出了梁元伟的脸。

见到叶轻,他微微一愣,又很快挂起招牌笑容:“叶同学,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叶轻看到他衬衣第二颗扣子扣错了,下摆也只塞进去了一边,于是越过他,看向了里头:“我在等赵漫漫。”

“漫漫?”梁元伟有些惊讶,侧过身又挡住了她的视线,解释道:“漫漫功课不好,需要另外辅导,所以没办法跟你一起放学,你要是饿的话,先去吃饭吧,乖。”

说完,他顺手就想摸叶轻的头。

叶轻鼻子一皱,瞬间避开,直言道:“老师,您该去洗手。”

闻言,梁元伟顿时浑身一僵,连笑容都显得不太自然起来,好像一张冷脸挂着笑皮,俯视着面前的叶轻问道:“为什么?”

叶轻想了想,也说不清楚,只是她对气味一向很敏感,只能笼统道:“很臭。”

“……”梁元伟脸上的笑都要绷不住了,又不想过多浪费时间,只能敷衍道:“那老师现在去洗,你先去吃饭吧?”

话落,他越过叶轻就往厕所走,也丝毫没想过要去关门。

毕竟一般小学生都畏惧进老师办公室,而里头那几个没他的吩咐是不敢乱跑的。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叶轻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

见梁元伟拐进厕所,她下一秒就进了办公室,来到赵漫漫面前,问道:“你真的在补课,不是在打小报告吗?”


赵漫漫缺勤请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叶轻一直盯着她的位置,直到体育课跟着大家去了室外活动。

开学小跑测试是400米,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地狱模式,跑完大部分学生都气喘吁吁,有几个甚至喘不过气被扶到旁边休息。

叶轻却没有任何感觉,汗都没出,像只是刚热了身。

“好了,剩下是自由活动时间,你们各自找地方休息吧。”体育老师看大家都没办法再运动,只能吹口哨宣布解散。

几个小伙伴过来邀请叶轻去树荫底下玩:“我们玩拆卡啊,我们带了很多可以跟你一块玩。”

拆卡?

叶轻看他们从口袋里神神秘秘掏出很多精美的包装袋,不明白其中的乐趣在哪里,但还是认真道:“等我下次有了,再跟你们玩。”

这些应该都是用钱买的,她不能蹭别人的。

下次等她也有了,一起玩才公平。

小伙伴们闻言有些失望。

这时,另一处树荫底下传来阵阵惊呼声,原来是安荷在拆卡。

“天啊,你这些都是稀有卡,安荷你好厉害。”

在众人的吹捧中,安荷抬起小脸,冲叶轻挑衅道:“你们跟她玩,我就不给你们看卡片,自己选吧。”

沉迷拆卡游戏的小学生立即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犹豫几秒后,几个小伙伴放弃叶轻,风一样跑到了安荷那边。

对此,叶轻反而松了口气,因为比起卡片,她对篮球更有兴趣。

村里以前有一颗篮球,是小胖爸妈从城里给他带的,没事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就在空地上玩,但他们从来都不许她碰。

叶轻走到球框边,从里边抱起一颗,才发现篮球是这样粗糙又柔软的奇怪触感。

一旁休息的体育老师见状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学打篮球?想学的话,老师教你投篮,打篮球还可以长高哦。”

最后半句成功让叶轻眼睛一亮,她盯着足有一米九的体育老师,真诚发问:“学会的话,可以跟您一样高吗?”

体育老师愣了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觉得眼前的小孩很有意思:“虽然长成我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肯定能追上其他同学的。”

于是大下午的时候,其他学生都躲着太阳玩游戏,只有叶轻不怕热,一个人抱着球在练习投篮。

一开始她连球都抛歪,手短脚短的缘故,很难控制大颗的篮球。

不时有学生看到她笨拙的姿势发出笑声,或是指指点点嘲笑她太笨。

安荷也看到她一个人在疯跑,撅着小嘴哼道:“算了,看她那么可怜,要是她也想参加我们的游戏,就让她过来好了。”

她大发慈悲,觉得好歹叶轻以后卡里的钱都是她的,稍微对叶轻好点也不是不行。

但叶轻完全没有放弃篮球的意思。

投不好就重新来,不懂就琢磨老师的讲解,分析原因做调整……等到树荫下一帮学生看卡看花眼时,冷不丁一抬头就看见一颗篮球在三分线外咚地一声,准确无误正中篮筐。

“进……进了?”小伙伴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旋即就看见叶轻弯腰又抱起一颗球,站在三分线处,随手又是一投便完美入筐了。

体育老师从原先的漫不经心,到如今站在她旁边帮忙捡球,看着她简直像看大宝贝似的,一边看一边不住点头,“不错,你以后绝对是个搞体育的好苗子,我看你刚刚跑步也很轻松,要不待会我给你做一下百米测试记录?”


听到她这么形容,魏隽皱起了眉头,有些回过味来了,“你觉得那个梁老师是坏人?”

“不知道。”叶轻摇着小脑袋,手下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停滞。

在她的观念里,有疑惑就要去求证。

是不是坏人,等她找出证据就明白了。

要是换做以前,魏隽会觉得这种既定凶手推断很荒谬,像是在无中生有冤枉人,可叶轻不仅救过他,还三番两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魏隽现在跟安时洋一样,对她都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于是他也不提还手机,反而关心道:“你能解开吗?要是不行的话,找安时洋……”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编程代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要是他知道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黑客联盟战,给老米赠送花开富贵的人就是叶轻的话,估计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三秒后,只听叮地一声。

手机自动解锁,屏幕亮了起来。

叶轻也是前不久才接触智能手机,不怎么会用,一点开就触到了相机镜头。

看到手机里出现自己的脸还愣了一下。

魏隽凑过来,刚笑着想教她怎么用,余光突然瞥见左下角的一张照片缩略图,眸光瞬间一凝,下意识遮住了叶轻的双眼。

“接下来的不适合你看,把手机交给我,行吗?”

他的声音发沉,还冷得像块冰。

叶轻鲜少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犹豫了两秒还是点点头,把手机递到他手里。

说到底这件事都是为了赵漫漫,由魏隽来处理也合情合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魏隽都坐在驾驶座上翻看着手机没有说话,看完后他独自下了车,再回来时手上擦了皮,还在流血。

叶轻看过很多人在愤怒的情况下会伤害自己,犹豫了片刻后道:“你不如去打梁老师?”

魏隽闻言愣了愣,继而被逗笑了,随意用纸巾擦了擦手,又伸过来摸摸她的脑袋,眼底阴冷的戾气逐渐散去,透出一丝原本温暖的模样。

“谢谢你,叶轻,真的很谢谢你。”他郑重地道谢,态度无比认真与诚恳。

叶轻猜到赵漫漫可能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低头看她睡得正香,小声问道:“所以下午,她不去上学了吗?”

“不去了。”魏隽面上露出一丝苦涩,“我得带她去一趟医院。”

“嗯。”叶轻点点头,没有多问。

临下车前,魏隽还是不放心,跟她商量道:“要不你今天也别去上学了,过两天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去。”

叶轻回头看他,想起什么又摇头拒绝道:“下午有体育课,老师说要考试。”

魏隽有些无奈,想说小学的测试可有可无,再说以叶轻的身体素质不打破记录就不错了。

但下一秒,就又听见她稚嫩的声音平静道:“而且,赵漫漫虽然不在,但如果梁老师是坏人,其他同学也会有危险。”

魏隽一怔,看着车旁小小一只,还没车门高的孩子,被她脸上的坚毅所感染,内心深处的阴暗也慢慢被驱散开。

那些想把人渣私下处置,让对方再也无法活在世上的想法通通被叶轻澄澈的目光压制下去,最后他低低叹了一声道:“好,那你要小心,我会尽快安排好事情过来,遇到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要冲动。”

叶轻点点头,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同学们陆续返回教室。


叶轻动作很快,小身板如同鬼魅一般冲到男人侧后方,手中寒芒一闪,准确无误地砍向男人手腕。

“啊!”

惨叫声响起时,男人手中的枪支落了地。

他倒在地上抽搐,余光瞥见一帮人朝他涌来,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另一只手去抓住枪口,仰面想要对准自己的肚子。

看到这一幕,几米开外的警员面色一变,大喊一声:“全部趴下!”

之后,往前冲的全部卧倒抱头。

在不知道炸药威力多强的情况下,保证自身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趴下,尽量减少伤害。

可下一秒,众人耳畔就传来了第二声惨叫。

他们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就见小女孩跪在男人身侧,手中的折叠刀高高扬起,带起一串血珠,而男人另一只手腕也已经鲜血淋漓,没办法再做什么举动。

叶轻扯开男人的衣服,看到炸药,也没有去辨别真假,伸手直接扯掉引线,然后站起身踢开手枪,静静看着十几名警员。

那些警员被她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都震惊到了,仰头呆呆看着她握着刀,裙摆跟脸上沾着血的模样,要不是年纪小,还以为是哪来的冷酷女杀手。

好半天,他们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狼狈地爬起来过去把男人拷住,见到他两只手筋都被干净切断,又再度看向了叶轻。

叶轻这会儿正被赶来的魏隽跟安时洋围着,上下查看有没有受伤。

“刚刚被勒着,有没有哪里疼?头呢?感觉晕不晕?”

“不行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吧,刚刚砸脑袋那一下看着不轻。”

叶轻愣愣看着他们,轻声说了句:“我没事。”

但没人听她的,两人一左一右拉着她就往外走。

警员过来拦着他们,看着叶轻欲言又止道:“能不能先让这位……小妹妹录一下口供?”

对方看着叶轻都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

这时候,安时洋上前一步,强势道:“不能,没见到她脑袋上那么大的包吗?我们要先去医院,有事你们就去安家找我,安明华是我爸。”

说完,直接大步流星拉着叶轻就走了。

叶轻被带到医院好一顿包扎,身上被勒的几处淤青也处理了,听说她英勇智斗了歹徒,护士还给她脑袋上的绷带扎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从诊室出来时,魏隽跟安时洋齐齐走到她身边,确认她真的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好脾气的魏隽头一回忍不住说教,看着叶轻认真道:“以后别那么冒险了,危险的事情有大人去处理,你还是一个孩子,知道吗?”

安时洋也难得跟他同一阵线,板着脸道:“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出门我就让保镖跟着你。”

叶轻想说自己有能力自保,但看到两个少年眼底一致的担心,又觉得很新奇,心里似乎还暖暖的,所以没有开口反驳。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安明华跟另一名男子匆匆赶来,看到诊室前的三人,他先拉住安时洋紧张道:“洋洋,你没受伤吧?”

安时洋最烦他这副重男轻女,想用他去继承老爷子遗产的样子,甩开他的手道:“救人的又不是我,看我干嘛?”

被这一提醒,安明华才看向叶轻,第一眼却不是先关心她的伤,而是皱起眉头,训斥道:“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救人的,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听说你还打晕了小荷,下手没个轻重,以后不许胡闹了。”

此话一出,别说安时洋了,就是魏隽脸色都当场拉了下来。

“爸!”安时洋忍无可忍,上前挡在叶轻面前,怒喝道:“是她救了妈跟小荷,整个商场包括我没被炸死全靠她,大家给她磕头道谢都不为过,你凭什么怪她?没看到她头上有伤吗,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女儿!”

他既气愤又难过,觉得全世界对叶轻都不公平。

但刚刚拿到鉴定报告的安明华完全没反省的自觉。

本来就不是自家小孩,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假货,现在在老爷子那里挂了名,直接给他找了一个大麻烦,他语气能好才怪。

“洋洋,这件事你别管。”他语气强硬,拨开安时洋道:“她在外边野惯了,要是不好好教,以后会闯大祸。”

说着,又要上前。

这时,第二道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魏隽。

魏隽是出了名的好孩子,品学兼优,孝顺长辈,还是头一回用一张冷脸冲着人。

“老安啊,有话好好说。”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抬手搭上安明华的肩膀,温声笑道:“孩子刚受了一场惊吓,要教也可以以后再教,要实在看着生气,不如先去我家住几天,我倒是看着这孩子挺投缘的。”

一旁的魏隽闻言,眼神一亮,看过去道:“爸,我也正好想邀请叶轻去咱们家,不如让她过来养伤吧。”

中年男子,也就是魏隽父亲魏志铭依旧是那副招牌笑脸,点头道:“好好,正好你妈总想要一个女儿,去咱们家多玩几天也好。”

父子俩对于叶轻观感都很好,也出奇地欢迎她。

原本以魏家跟安家在生意场上的关系,安明华应该觉得高兴,但现在却有些迟疑,嘴角笑容僵硬地拒绝道:“还是不叨扰魏总了,这孩子调皮,还是留在家里调养就好,过阵子老爷子就要接过去了。”

叶轻不是安家的种,按理说他应该立刻把她赶走的,但老爷子那边却交代不了,现在也没时间让他去找亲生女儿。

所以叶轻必须留下,继续冒充安家千金。

在此基础上,绝对不能让叶轻被其他家笼络过去,暴露身世的秘密。

他态度坚决,魏家父子也没办法。

离开前,魏隽把联系方式给了叶轻,让她有任何需要可以找他。

叶轻点点头,把纸条收进口袋里,对于他人的善意,她一向很珍惜。

因为安荷还在医院做检查,最后只有安时洋陪着叶轻回家。

兄妹俩刚洗完澡,警察就上门了。

他们是来录口供的,而且来的人数不少。


在带娃这件事上,细心体贴的魏隽确实更胜一筹。

选了故事绘本后,三人走出书店,魏隽又邀请叶轻去吃冰淇淋。

“那玩意甜不拉几,有什么好吃的。”不爱吃甜食的安时洋撇撇嘴,扭头却发现另外一大一小已经站在店门口。

魏隽指着菜单,低头问叶轻,“有喜欢的口味吗?”

叶轻摇摇头,盯着色彩缤纷的口味图表情困惑:“没吃过。”

稍后落后一步过来的安时洋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这才注意到小孩很瘦,头发也带着枯黄,恐怕平时连吃饱饭都困难,更别说在这种高级店里吃甜品。

一时间,他有些羞愧于自己的大意,又生出几分心疼,于是快走几步拉起叶轻的手,“走,把所有口味都点一遍,你挨个慢慢试。”

几分钟后,哈根达斯店里一张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冰淇淋,全堆在叶轻一个人身前。

她用小勺子挖了眼前一个黑巧克力味的,吃进嘴里的甜味让她眼睛亮了亮。

紧盯着她表情的安时洋终于心满意足,很有成就感道:“你要是喜欢吃,我们买一冰柜回去,让你吃个够。”

对面的魏隽无奈又好笑地提醒他:“小孩肠胃弱,吃太多冰的会肚子疼。”

安时洋怔愣了一下,挠挠头嘀咕:“怎么养孩子那么麻烦。”

又看着眼前安安静静吃东西的叶轻,心下一软,觉得养仔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时,隔着落地窗玻璃,外头路过一群小孩,其中打扮得最扎眼的孩子忽然停下脚步,朝店里望了过来。

叶轻敏锐地一抬头,就对上了安荷诧异的眼神。

店外,一帮孩子看安荷停下,也纷纷随着她的视线看到店里的三人。

“诶,安荷,那不是你哥哥吗?他怎么带着其他小孩在吃东西?”

“对啊,你不是说他没空陪你玩吗?”

“他对面那个是不是高中部的年级第一啊,长得好帅!”

有钱人家的孩子普遍早熟,对于直升的初高中学长们也都很了解,其中安时洋跟魏隽这种外形长得帅又有特点的风云人物更是他们时常讨论的重点。

安荷能成为他们的中心人物,也全因有安时洋这个哥哥。

但现在安时洋身边竟然有其他小可爱了。

“安荷,你不是说你哥最疼你吗?那咱们进去,让他请咱们吃哈根达斯吧。”

“是呀是呀,我刚好想吃冰淇淋了。”

……

人群一起哄,安荷自然坐不住,盯着那边三人,咬了咬唇,“好,我们进去。”

就这样,一帮孩子蜂拥进去,不等服务员招呼,都跑到了叶轻那一桌去了。

“哥哥。”安荷率先上前,抓住安时洋的袖子,软糯糯撒娇道:“你怎么出来玩也不跟我说呀,我们可以一起的,我的同学也都好喜欢你呀。”

“是啊,时洋哥哥,安荷说你打游戏超级厉害,可以教教我们吗?哇,你们还点了那么多冰淇淋,可以请我们吃吗?”

安时洋被一群小屁孩围着,叽叽喳喳吵得头疼,伸手一下拨开安荷,不耐烦道:“要吃自己买去,你又不是没钱,在我这里凑什么热闹。”

安荷没想到他在自己同学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当下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可怜巴巴道:“但我想跟哥哥一起。”

其他小孩见状也是一脸疑惑不解,指着叶轻就道:“那她是谁,为什么能跟时洋哥哥一起吃,是魏隽哥哥的妹妹吗?”

“胡说,魏隽哥哥没有妹妹。”

眼见他们讨论起叶轻,安荷有些慌张,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是养女的身份,情急之下脱口道:“她是我们家保姆的女儿,新来的。”

众人恍然大悟,再去打量叶轻时,眼神中已经带上了轻视。

“难怪那么黑,穿的衣服也不好看。”

“安荷,你哥哥人真好,还请保姆的女儿吃东西,那怎么不请我们吃呀。”

他们其实不是吃不起冰淇淋,只是有钱人家孩子任性惯了,不容许被人拒绝,再加上叶轻的身份摆在那儿,让他们更加觉得不能低人一等。

然而没等安荷想好说辞,那头安时洋就已经用力拍了桌子。

啪。

这一声吓得所有孩子一跳,再一抬头,就见安时洋阴沉着一张脸正盯着安荷。

“你说谁是保姆的女儿?安荷,在安家待久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他大手一抓,把安荷扯过去,沉着声音道:“你吃的用的,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是占用的,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胡说八道?”

“哥哥……”安荷从没见他发这么大火,又被当众这么羞辱,幼小的心灵顿时受到重创,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安时洋最烦她哭哭啼啼,见状啧了一声,嫌弃地推开她,指着叶轻对一帮小萝卜头宣布道:“你们听好了,她是我安时洋的亲妹妹,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们欺负她,我挨个揍你们屁股,知道了吗?”

一群小孩被他凶恶的模样吓成了鹌鹑,哪里还有什么比较的心思,扭头一窝蜂全跑了。

剩下安荷揉着眼睛,看谁都没来哄她,只能瞪了叶轻一眼,委委屈屈跑出去找安太太了。

坐在对面的魏隽不禁摇头叹道:“你们家这个养女确实要好好管教。”

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老好人,相反地,极为护短,见到安荷,他已经能想像叶轻在安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安时洋冷哼了一声,却难得没有反驳他,看到窗边还在安安静静吃东西的叶轻,莫名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这一切都该是叶轻的,现在她却成了外人。

叶轻并不是听不见,只是不在意安荷的针对,因为没有杀伤力,也构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吃到第三个冰淇淋时,她感觉自己有些吃不下了,对着剩下的甜品有些可惜。

“这里可以打包外送,你觉得浪费的话,可以带回家吃。”魏隽提议道。

叶轻没想到食物也可以送,当即点头答应,这下不用勉强自己硬撑了。

吃完东西,安时洋还跃跃欲试,迫不及待问叶轻,“你还要什么,我们去买。”


魏隽带她去了新衣服,处理干净了血迹,还跟赵石父女—起去餐厅吃饭。

中途安时洋打电话过来,—张嘴就是国粹。

“魏隽,你这王八蛋居然让我妹妹去当卧底,不知道那样很危险吗?而且事先还不告诉我,现在你把人带哪儿去了?”

隔着听筒,叶轻都听到了他的大嗓门。

魏隽自觉理亏也没回嘴,报了餐厅地址后,看着低头喝汤的叶轻叹了口气:“你真的强得有时候让我忘了,你还是个孩子。”

叶轻坐在凳子上,幽幽抬眼看他,问道:“你是在说我矮吗?”

噗。

这句话莫名戳中了桌上其他三人的笑点。

魏隽难得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了才再次开口道:“呵呵,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真的要依赖大人。”

大人。

叶轻用勺子戳了戳碗里的鱼肉,很轻地说道:“但是大人,也有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啊。”

“……”这话魏隽反驳不了,并且想起叶轻以前的生活,自己纯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能摸摸她的头,温和道:“虽然我也不是很厉害,但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试着依赖—下我,好吗?”

“还有我。”对面的赵石也开了口,对她笑道:“今天我就厚着脸皮认你当干女儿,往后我会像对待漫漫—样对你,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你都能来找我。”

他看得出叶轻身上有故事,安家寻回这个真千金恐怕背后真相不简单。

但对于叶轻,他也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和欣赏。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喊我—声干爹。”

干爹……

叶轻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自出生起就是—个孤儿。

她曾经看着万家灯火幻想过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可始终没有具体的模样,而眼前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长着—张四四方方很普遍的脸,却会在女儿被欺负时挺身而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她还记得,他的手很宽很大,也很温暖。

如果这就是父亲的话,她是愿意的。

“干爹。”

安时洋—推开包厢门就听到自家小孩冲别人喊爹,—瞬间整个人都凌乱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叶轻的身份暴露了?

好在赵石及时给出了解释,安时洋看在鹏程地产的名头上,勉强应承了下来,其实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于是—坐下,他就迫不及待地宣布,“我是这次高三军训的队长了。”

军训?

叶轻含着—颗丸子,鼓着小脸去看他,不太懂那是什么。

旁边的三好学生魏隽给出了解释:“曼尔顿从小学到高中,每个学年开始都有为期半个月的军训,项目包括校内跟野外两个部分,重在锻炼学生的体魄。”

“其中年级队长可以额外得到学分,算是高考加分政策吧。”

叶轻睁着—双大眼睛听得很认真,却只听得懂加分,又问魏隽:“那你是输给安时洋了吗?”

他们是同级,应该是竞争关系。

然而闻言,魏隽却微微—笑道:“不,我没参加,因为我不需要加分,到时候会直接保送到最好的大学。”

还在兴奋中的安时洋—下僵在那里:“……”

空气有—刹那的寂静。

叶轻没觉察出气氛的尴尬,只是点点头道:“那你应该很厉害。”

安时洋—听更内伤了。

“哼,你等着瞧吧,这次野外生存我肯定能拿到最高学分!叶轻,你信不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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