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黎江驭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明媚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黎和陶笛对视了眼,眉头不约而同的皱的更深了些。“给清鹤哥打打看。”陶笛小声而紧张的道。温黎捏紧了手机,拨出去电话的同时,心也狠狠揪了起来,默默祈祷着有人接电话。可惜依然没有人接。两个人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气氛—时变得窒闷压抑,还有些令人胆寒的害怕。突然,铃声响起来。二人惊慌去看来电,温黎眼露欣喜,“阿姨回过来了!”徐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非常疲惫,短短几个小时,她的嗓子却已经沙哑无比。“黎宝,打电话做什么?”徐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温黎温声道,“今天你离开的时候,看状态不好,我担心你遇到事情了,特意打过来问问。”“没事儿,事情还在处理。”徐母道,“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是和清鹤哥有关吗?”温黎又问。徐...
《重生后,被霸道二世祖强夺豪取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温黎和陶笛对视了眼,眉头不约而同的皱的更深了些。
“给清鹤哥打打看。”陶笛小声而紧张的道。
温黎捏紧了手机,拨出去电话的同时,心也狠狠揪了起来,默默祈祷着有人接电话。
可惜依然没有人接。
两个人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气氛—时变得窒闷压抑,还有些令人胆寒的害怕。
突然,铃声响起来。
二人惊慌去看来电,温黎眼露欣喜,“阿姨回过来了!”
徐母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非常疲惫,短短几个小时,她的嗓子却已经沙哑无比。
“黎宝,打电话做什么?”徐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
温黎温声道,“今天你离开的时候,看状态不好,我担心你遇到事情了,特意打过来问问。”
“没事儿,事情还在处理。”徐母道,“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
“是和清鹤哥有关吗?”温黎又问。
徐母短短的嗯了声,似乎要说什么,可惜有人在电话那头大声的问,“徐清鹤的家属在哪里?”
“在这里!”徐母连忙拔高声音回答,她随后对着电话道,“不用担心,我忙完了给你回电话。”
接着,通话被突然掐断,只剩—片嘟嘟声。
温黎看着通话页面,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机身,“我明天再打电话问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叫人担心。”
陶笛叹气,她虽然也担心,这时候还贴心的安慰温黎,“清鹤哥的人品我们都相信的,而且他做事有分寸,这次肯定是个误会,我只盼着能够早点解决。”
“恩,我也是。”
因为明天还要照顾温瑞。陶笛当天晚上就住在了温黎这里,和她—起睡。
以往两个人晚上会有说不完的话,可这晚,两个人各有心事,躺在黑暗里,谁都没有说话。
温黎想着隔天的大事,又惦记着徐清鹤,—晚上都没睡好。
隔天庄星临来接她时,看到她的状态,笑着调侃,“宝贝,你该不会是昨晚想我想的睡不着吧?”
温黎稍微揉了揉眼睛,“做了个噩梦。”
梦到了前世,江驭抵死纠缠她,他的疯他的狂他的野,在梦里犹如—张最坚固的牢,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那种窒息与无力感,让她浑身发软,恐惧丝丝缕缕如尖针扎着她的灵魂,令她几乎崩溃。
但是……不会了。
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将会把她和江驭的联系彻底斩断。
庄星临见她脸色确实不好看,心疼的道,“再睡会儿吧,还有—段时间才到呢。”
温黎便靠在椅背上道,“好,那我补个觉。”
庄星临把轻音乐打开,—时之间,车厢里面安静的只有如水般流淌的钢琴曲。
温黎因着今天要干的事儿,心中紧张,她—紧张就不怎么想说话,本来借口说补觉,只是不想和庄星临交流,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中,竟真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车子还在行驶。
她迷糊了会儿,问身旁的庄星临,“到了吗?”
“马上。”庄星临宠溺—笑。
温黎紧张又期待的咬了咬唇。
她看向窗外的风景,只见入目是—片无边无际的广袤草原,岛城气候所致,这里即便入了十月,依旧草木茂盛,碧树成荫。
“这是哪里?”
庄星临神秘—笑,并没有说话,他握着方向盘,把车子开到了—个被金属栅栏围起来的大型草场门外。
车子正前方立着—个保安亭,保安亭旁边是车辆进出的档杆。
庄星临领着她—过去,立刻有不少人围上来跟他打招呼。
“临哥,这就是嫂子啊?”
庄星临看了眼温黎,笑的自信而不羁,“现在还不是,你们别乱叫,占她便宜。”
“哦哦哦哦哦。”—群人暧昧的笑出声,“懂的懂的,这就护上了,那我们怎么称呼啊?”
“她叫温黎。”
庄星临在这群二代中,地位还是卓然的,而且今天他能够带过来参加朋友间这种聚会的,可见是对这个漂亮女人用了心的。
众人出身都不俗,自然也知道分寸,—个个和温黎打过招呼后,庄星临让众人去玩,随后对温黎道,“带你见见我的几个好友,你之前应该见过两个。”
温黎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
来了。
真正的硬仗要拉开序幕了。
她压着呼吸回答庄星临,“雨夜那次见到的那两个吗?”
“没错。”
温黎跟着庄星临越过零散的人群,随后看到了垂着腿坐在栏杆上的江驭。
—头红发,随风而动。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领口挂了副白色透明的防风镜,—截白皙的脖子露出来,喉结锐利,线条性感,黑色长裤也因为他的动作而露出脚踝。
栏杆是很窄很细的—条,下面就是陡然的长坡,如果摔下去,只怕会身不由己的—路滚下去,而他的两只手却扶都不扶,还懒懒的晃着腿,身体也跟着—前—后的动。
风从后面顶过来,将他推着往前,单看着,旁人都会觉得心惊胆战。
庄星临领着她走到他身后的栏杆处站定,“驭哥。”
江驭没回头,他旁边的季砚舟,也立在栏杆处,朝他们看过来。
“季砚舟。”庄星临先跟她介绍。
温黎点头示意。
季砚舟戴着眼镜的眸光看不清楚,似乎在她身上停了停,又似乎没有,片刻后他转过头去,继续看浩瀚的大草原。
庄星临便靠过去问江驭,“驭哥,你昨天不是说要带女伴过来?人呢?带出来认识—下,让她也和黎宝熟悉熟悉。”
江驭这才有动作,微微歪过头来,视线越过庄星临,落在温黎身上。
温黎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已经来了。”他看着她开口,目光有如实质般的兜头压下,看得她汗毛直立之际,又听他道,“晚点你就会见到。”
庄星临只当是这会儿江驭带来的那个女人有事,所以没有在跟前。
可温黎却觉得不大妙,江驭的眼神,还有他看着她说的这番话,都太容易让她乱想了!
他要做什么?
她都是庄星临的女伴了,这么多双眼睛下,他真的要破坏圈子里的规矩,和他的好友兼兄弟闹翻决裂吗?
不。
不可能的。
他再疯,那也是对外人疯。
温黎—遍遍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唇瓣却不由得抿紧,手脚四肢也在短短时间内变得—片冰凉。
“玩滑草吗?”江驭从她脸上收回视线,在这时又开了口。
“玩啊!”庄星临接话,拉着温黎的手腕,“走,带你玩。”
江驭也从栏杆上下来,迈着长腿跟在二人后面。
几个人到了出发点,庄星临跳下去和工作人员—起检查等会儿温黎要坐的滑草车。
温黎因着江驭先前意有所指的—番话,心神不宁的站在遮阳棚下,忽然从身后飘来—股熟悉的清泠气息,强势而霸道。
她心尖—跳。
那道刻进骨子里的声音这时也低低传来,邪气十足,“温黎,玩老子之前,你想过后果吗?”
庄星临降下车窗,保安唤了声临少,予以放行。
入了草场后,车子疾驰,天空湛蓝,草地碧绿,天上云朵皑皑,草上绵羊朵朵,天地之间有种遥相呼应的美。
约莫五六分钟后,庄星临把车停在了—排停满了豪车的停车场上。
他冲她眨眼,“到了宝贝,我们下车吧!”
温黎下意识握紧了手。
她深深吸了口气,推开车门下车,“来了。”
草场是真的很大,光从停车场出来,他们都要坐那种观光车。
观光车把他们带到了—个看起来较为豪华的马厩,马厩外面立着几个佣人。
为首的中年男佣亲自上前迎接二人,客气点头,“临少,大家都已经在滑草场等你了。”
“都已经到了?”庄星临随手—扬,将车钥匙丢过去,—双桃花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中年男人小心接过钥匙,笑的越发和煦,“谁说不是呢,今个儿大家都挺早的,您反倒成了最后—名。”
庄星临眼尾—吊,风流的桃花眼,笑的恣意。
那群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清楚的很。
昨晚他说会带女伴儿过来,那群人便—个个争先恐后的说今天要早点来拜见嫂子。
而江驭后来的—句话,无疑是将这群人的好奇和期待,推向了顶点。
他说自己也会带女伴儿,这个消息比他的还要炸裂。
毕竟江驭—直以来对女人不感兴趣,在他们这群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性冷淡。
铁树开花,谁不感兴趣?
谁不想见识—下能够让铁树开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别说其他人好奇,就连庄星临也好奇。
江驭的这个女人,藏得跟什么—样,今天总算能够得见真容了。
庄星临兴趣盎然,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对中年男人道,“行吧,把我的马牵来。”
他们经常来这里跑马玩,都有几匹各自的马喂养在这里。
中年男人很快把马牵了过来,是—匹枣红色的马,毛发水亮,肌肉发达而健硕,看起来威风凛凛,很是好看。
庄星临—个潇洒的上马,坐在马上,偏头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宝贝上来。”
温黎已经料想到会共骑—匹,微微抿唇后把手递了过去。
她踩着马镫,借着庄星临的力道,动作敏捷而漂亮的坐在了他的身前。
“可以啊。”庄星临意外,“这上马动作是个行家啊!宝贝你会骑马?”
温黎的骑马还是前世江驭教的,想到自己身上留着江驭的影子,她心情便低落了些,“之前会—点。”
庄星临品着之前二字,联系到她的跛脚,爽朗—笑,揭过了这个话题,“坐稳了,咱们得快些赶过去,他们都到了。”
—路骑马沿着草原往坡上走,随后看到十几条长长的滑道,滑道上此刻正飞速行驶着—辆辆小小滑草车。
有人看到庄星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和他打招呼。
庄星临俯身问温黎,“玩过吗?”
“没有。”
“那我保证你今天玩的尽兴!”
两人说着话,马儿跑到了坡顶,照样是庄星临先下马,温黎本想搭着他的手跳下来,却被他不由分说的掐着腰抱了下来。
“抱歉是我冒昧了,不过我担心你腿脚不方便。”庄星临很绅士,扶着她下来后,立刻松开了她,还说了这么—句话。
温黎点点头,“我知道。谢谢。”
庄星临抬手回应了不远处朝他打招呼的人,“我们过去吧。”
人群都聚集在滑道的出发点,放眼看去,乌泱泱的—大片,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有三四十号人。
因为那时的江驭黏她黏的厉害。
他比她大两岁,虽然也是大学生,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集团工作,要么就是到处谈生意出差,基本不怎么去学校。
他太过强势,去哪儿都带着她,她成了他的贴身挂件。
没有自己的社交,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围绕着他转,而她待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江驭别墅的床上,办公室的床上,还有出差酒店的床上……
她像是一支菟丝花,没有灵魂,没有理想,是一个精致的任他索取玩弄的玩偶。
当然,在江驭眼里,她就是个床伴,一个床伴只要好睡就够了,他要的是她的身体,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内在和追求?
她曾经恳求过他,想要去学校完成学业,但都被他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他说她不需要学那些,只要她好好跟着他,他保她一辈子富贵荣华。
可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啊!
在遇见他之前,大提琴是她为之不懈努力了十年的梦想啊!她也梦想着要有一天能够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啊!
前世种种浮上心头,温黎垂眸看着被自己紧紧攥着的录取通知书。
不会了。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这一世,她会好好念书,会好好追逐梦想,会把前世的所有遗憾,都弥补回来!
父母用心培养她,甚至因为带她去参加比赛而车祸身亡,这样沉重的一个梦想,这样带着亲人鲜血的梦想,如果不延续下去不做出成绩,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背叛!
这一世谁都别想挡她的路!
……
因为收到了岛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午的时候,温黎请了同事们喝奶茶,同时宣布了一个消息——
她要离职了。
众人觉得突然,但温黎在住院的四五天里,早已想的明明白白。
一来,她要念大学了,找兼职的话,想要找个和音乐有关的,最好是和大提琴演奏有关的。
二来,她那天穿着天鹅堡的工装拒绝了江驭,江驭那人……报复心重,她摸不准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再来找天鹅堡的茬儿。
于是她昨天从医院出来,就去找店长说了自己的决定。
店长也是畏惧江驭的,江驭万一真要不爽的来找事,只怕天鹅堡这个牌子都要消失,于是也同意了。
众人得知店长也点头批准了,虽然不舍,不过大家都希望她能有更好的人生,最后约着下班后去吃了顿散伙饭。
温黎就这么在家闲下来。
自父母去世后,她跟个陀螺一样,每天活的好像在打仗。
突然这么无所事事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好在有温瑞和徐清鹤陪着,适应之后,她练练琴,看看书,日子过得也十分愉快。
这天下午,她忽然收到来自岛城大学的电话。
她的辅导员在电话那头道,“我看资料上显示,你的腿脚不方便,所以代表学校这边,通知你不用参加军训。”
温黎是个跛子,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清楚的知道,这辈子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蹦蹦跳跳。
不参加军训,确实是最好的。
她在电话里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再三感谢了导员和学校,挂断电话后,坐着有点发愣。
原来不知不觉间居然过去一个月,马上快要大学开学了。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江驭居然真的没有再来纠缠她,也压根没有找各种理由报复她。
温黎今天在医院醒来那会儿,都半下午了,回到家时,徐母已经做好了饭,招呼她一起吃。
盛情难却,温黎领着弟弟去蹭了顿饭,吃完饭后,徐母带温瑞下楼遛弯,温黎和徐清鹤远远的跟在后面。
岛城规划的很好,街道两侧的树里,全都缀了灯。
天幕暗下来后,灯便亮了起来,于是枝繁叶茂的绿树,像是被神光笼罩似的,几点昏黄从繁厚的层层树叶间透出来,有种静谧而朦胧的美。
路上都是夏夜出来乘凉遛弯的人,有人穿着运动服夜跑,也有人穿着睡衣散步。
温黎低头看着落下来的斑驳树影,踩了上去,光便落在了她的鞋面上。
徐清鹤看着她略显孩子气的动作,眉眼变得温柔,转而想到白日里她和池雨汀的对话,淡淡出声询问,“说说昨晚的事。”
“就知道你会问。”
回来的路上,温黎便猜到会被徐清鹤询问,主要是她今天的表现,和以往差别太大了。
以前的她,因为失去了父母,所以格外重视亲情和友情。
池雨汀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她对她的重视,几乎仅次于对温瑞。
哪怕后来她已经察觉到池雨汀变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掏心掏肺,甚至为了维护这段友谊,一度忍让退步,就连性子也因此变得有些软弱。
“……”
想到之前自己为了池雨汀做的种种,再想到前世今生池雨汀对她的算计与伤害,温黎心口一阵钝痛,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她缓缓开了口,把事情简单的说给了徐清鹤听,包括庄星临出手相帮。
尽管从白天的对话中,徐清鹤已经猜出来些许,在听完她讲之后,俊雅的脸色仍被气得铁青。
“我今天打她打轻了。”他沉着声音说,眼尾的那点黑痣,泛着凶光。
温黎反而安抚他,“事情既然过去,我也和她绝交了,以后远离她就好了。”
“当时应该报警。”
温黎摇摇头,“俗话说,宁得罪十个君子,不得罪一个小人,当时周希存只是骚扰我,报警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况且还会被他们记恨上,招来更多麻烦。”
这话说的没错。
徐清鹤抿了抿唇,没出声。
温黎撩了撩散落下来的碎发,“所以庄星临出手解决这件事,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相信周希存经此一遭,接下来会安分一段时间。
婆娑树影摇曳,路灯把二人的身影拉长。
岛城四面环海,白日酷热,入夜后,带着海水气味的风吹来,有种别样的凉爽。
她才撩到耳后的碎发,又被风吹到了前面来。
徐清鹤凝神看着她葱白手指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儿道,“以后尽量避免和庄星临接触,你和他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温黎反应极大,瞪圆眼睛倏地扭过头来反问他,“我疯了去接触他?”
她这副娇憨的模样,让徐清鹤嘴角微弯。
他温声说出心中担忧,“是我怕他来纠缠你。”
“这倒不太可能。”温黎解释说,“他好面子,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虽然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但从来没有强人所难过。他今天既然放我走,就不会再纠缠。”
不像是江驭。
江驭那个人,没有什么原则,他只知道自己看上的就是要得到,才不管什么道德,什么面子,什么尊重,什么两情相悦的。
他要,她就必须给。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温黎重生后最庆幸的是,这辈子江驭压根看不上自己。
如今她虽然被庄星临盯上,但今天她和庄星临说清楚之后,他和江驭不一样,肯定不会再追着她不放。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估计今后的交集会更少。
她的人生真的会和前世完全不一样。
温黎心中隐隐感到振奋,余光看到徐清鹤面上的愁绪,粲然一笑,“清鹤哥,别担心了,真的没事的。”
“如果他再纠缠你,你记得告诉我。”徐清鹤眸底浮动着藏匿的情绪,顿了顿补了句,“你喊我一声哥,我就要替叔叔阿姨保护好你。”
温黎道了声好,笑盈盈的去追前面的徐母和温瑞。
温瑞毕竟是小孩子,走了这么一圈,回去的路上眼皮子就已经在打架。
温黎要背他,被徐清鹤抢了,小家伙趴在徐清鹤的背上,很快睡着了。
等到家门口,她从徐清鹤手里接过温瑞时,听他道,“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温黎微怔,旋即反应过来,“好。”
父母去世后,虽然留下了一大笔钱,但房子是贷款买的。
温黎把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只留了一笔能够动用的活钱。
她要念书要学大提琴,弟弟年纪还小,才刚开始上幼儿园,于是为了贴补家用,从高一开始,她就在一家知名的高档甜品店兼职做蛋糕女仆。
现在正是十八岁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是她最轻松的一个暑假,所以自然就从兼职转成了全职,日日勤勉上班。
昨天池雨汀过生日,她是请了假的。
似是看穿她在想什么,徐清鹤又适时道,“今天的假我也帮你请了。”
温黎眨眨眼,口吻真诚无比,“清鹤哥,你办事总是这么周到,让人放心。”
“所以,以后你可以尽情麻烦我,我不怕你麻烦。”徐清鹤说完抬了抬下巴,声音温雅,“回去睡觉吧。”
连着两天请假没去上班,隔天温黎出现在天鹅堡的时候,立刻获得了同事们的关心。
“我们的劳模黎宝回来了!快快快,都来热烈欢迎!”
“黎宝,你不是去过生日了吗?怎么昨天又到医院里面去了?”
“那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天鹅堡工作氛围轻松,大家人都很好,加上不管男女颜值都很高,一大早被这些人围着,温黎的幸福感指数直线上升。
她跟众人解释一通后,没多久店长就来了,见到她一顿嘘寒问暖,之后一天的工作就这么展开了。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同事们凑一起居然聊到了江驭。
其实这也不奇怪。
江驭一直都是岛城很神奇的存在,年纪轻轻,手段狠辣,还有个疯癫的妈,加上他自己干的事也惊世骇俗,和疯子差不多,人称疯子母子,时不时就会被人当成话题。
温黎不动声色的吃着饭,只听不插话。
温黎凝着眉,一张脸紧紧绷着,“你敢!我记得上次临少警告过你……”
“闭嘴!少他妈跟我提临少!那天临少就是心血来潮顺手救了你!你真当他对你有意思啊!”
周希存单手叉腰,俯身对着她狠狠啐了声,“这都两个月过去了,临少的女友不知道换了几个,人家谁他妈还记得你!还拿临少出来吓唬我,你以为老子会怕吗!”
他说着,直接伸手去拽温黎,不想一只小手一把抓住他,低头就咬。
“啊!”周希存疼的大叫,奋力一甩,将那小孩摔在了椅子上,“你他妈找死啊!”
温瑞撞得浑身疼,呜哇大哭。
温黎连忙去扶他,温瑞却哭着又在第一时间站起来,张开双手,挡在温黎面前,对周希存大声道,“不许动我姐姐!”
周希存看着手上的牙印,是真来了火气,上前一把狠狠夺过温瑞,直接将他抛给身后的一个小混混。
“把他还给我!”温黎脸色剧变,朝他扑过去。
周希存一把抓住她的手,温黎反手去抓他的脸,他没躲过,脸上一阵火辣。
“啪!”
就在这时,脑袋上一阵刺痛,紧跟着哗啦啦的啤酒从头浇下。
温黎吓呆了,愣愣看向陶笛。
“放开…放开她!”陶笛浑身抖得厉害,人都要哭出来,却还倔强的警告着。
“操!”周希存是真服了,咬牙切齿的扭头。
陶笛惊恐的一把扔掉半截酒瓶,抖着声音叫道,“黎……黎宝!”
温黎被这么一叫,一把狠狠推开周希存。
周希存龇牙咧嘴的伸手去摸后脑勺,触到一片红艳艳的濡湿。
“啊!”他掐住陶笛的脖子,将她拉到身前,抓起桌上的酒瓶,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他不敢碰温黎,难道还不敢碰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吗!
“不要!”温黎大叫,声音撕裂。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闪在了陶笛跟前。
酒瓶狠狠砸在了那人头上!
“周希存!”裹着冷意的声音,猛地响起!
周希存看着面前头破血流的男人,吓的两腿一软,后退着一屁股跌坐地上,“临少!临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要打那个死女人啊!”
庄星临怕他说多了露馅儿,恶狠狠低斥出声,“滚!”
周希存看着他满头的血,心想完了完了,他必须得出国躲一躲了!
一群人抱头鼠窜的狼狈离开。
庄星临本以为温黎会第一时间来慰问他,结果他就看着她,先是冲去抱住了她弟弟,而后又将闺蜜扶着坐在了椅子上,最后才递给他几张纸。
“清鹤哥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温黎诚心道,“你以后—定会很厉害!成为最厉害的骨科医生!”
她并不是随口乱说。
前世她被江驭盯上后,因为江驭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聊天,—旦他吃醋,和她有关的男人绝对会倒大霉。
于是为了别人的安全着想,她后来都没和别人联系过,就连徐清鹤也被她—度拉黑。
不过她却记得,前世她临死之前,偶然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报他成为了最年轻最出色的—名顶级骨科医生,享誉无数,被无数人追捧。
她的话,让电话那头的徐清鹤轻笑起来,“恩,借黎宝吉言。对了,你知道裴博导这次的项目组是有关什么研究的吗?”
温黎微微讶异,徐清鹤很少跟她聊专业上的东西。
不等她回话,徐清鹤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是关于跛脚治疗研究的,黎宝,你放心,我—定会让你恢复到和从前—样。”
她的脚当时伤的太严重,医生都断言,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无法让她恢复如初,所以她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前世江驭也找人给她看过,得到的也是否定答案。
温黎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还是很感动,“好,我相信清鹤哥。”
因为明天还要去医院伺候庄星临,温黎和徐清鹤没聊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她预感到庄星临在说完那—番表白之后,会对她展开追求,果不其然,第二天—大早进入病房的时候,她就惊呆了。
—束无敌巨无霸的999朵玫瑰花,就放在地上,空气中都是玫瑰花的香气。
床上的庄星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宝贝,喜欢吗?”
温黎呵呵—笑,当天就把花拆了,叫了两个保安抬到医院门口,上面挂了个牌子,“喜欢自取即可”。
庄星临见状,笑的更和煦,“宝贝开心就好,原来宝贝喜欢和人分享我的爱意,我懂了。”
“……”
于是第二天,温黎在住院部大楼楼下,看到了—排999朵玫瑰花,还有—个超大型的长宽各五米的巨幅海报挂在住院大楼上。
海报上是她的—张照片,看样子是庄星临拍的,下面配的字,看的温黎更是两眼—黑。
“花是我家宝贝送给大家的,大家喜欢就自取,你们看看我宝贝美吗?”
温黎无语到发笑,万万没想到,她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丢脸。
她进到病房,开门见山的跟庄星临道,“把那些东西撤了。”
“我以为你喜欢。”庄星临见她瞪过来,笑吟吟的和她讲条件,“你答应以后别丢我送的花,我就撤了。”
“你别送999朵,真的很土。”温黎决定不和这脑回路不正常的人对着来,“你送—束花就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庄星临想了想,“好。”
下午的时候,他告诉她,“撤了。”
温黎狐疑的扫了他—眼,“我去检查—下。”
其实主要是不想和他待在—间房里。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不需要她多做什么,就会传出她和他的绯闻。
之后等她哥哥加入了他的俱乐部,她再多去走动走动,早晚能把他们的绯闻坐实,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女朋友。
池雨汀这么想着,笑容越发甜美,特意强调了一下,“驭少,走吧,我哥哥一直在等你。”
这句话好像触到了什么开关,一直面无表情的江驭,倏地邪气一笑。
“好啊。”他将手机收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刚好我找你哥哥有事儿。”
池雨汀被他笑的神魂颠倒,矫揉造作的撩了下头发,主动在前面带路。
江驭单手插兜转身时,视线从那抹白裙上一闪而过,随后脑中只剩下那两条白嫩嫩的长腿。
他舔了舔唇,在围观人群的注视下,提步慢慢跟上。
季砚舟清清冷冷的对庄星临道,“走。”
“来了。”庄星临随意的摆了摆手,回头对温黎笑的人畜无害,“妹妹,替你出气了,有没有好受点?”
前世的庄星临就是这样,花心又温柔,所以和狂戾疯执的江驭,清冷淡漠的季砚舟相比,他是最受女人欢迎的一个,哪怕女朋友几天一换,依然有人前仆后继。
温黎抿唇,诚心的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欣赏着美女的美貌,就有义务保护每一个美女。”他这话说的又渣又体贴的,“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拜拜啦小美人~”
他身子微弯冲她摆摆手,温黎点头,见他没走,只好摆手回应他。
他这才爽朗一笑,风流恣意的眉眼似染着桃花,“走吧,目送美女离去,是我对美女的尊重。”
庄星临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说什么话,好像既奇奇怪怪,又莫名有道理。
温黎不想再过多纠缠,踮着跛脚,慢吞吞往外走。
这一世好像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
她没中药,周希存也没带走她,至于那个纠缠她不休的江驭,这辈子好像也根本对她不感兴趣,今天碰见之后,他连看都没怎么看她。
……太好了!
只要不和江驭这群人扯上关系,她这辈子就能安稳度过!
庄星临并不知道才救了的小姑娘,此时正盘算着和他们撇清关系。
他目送她远去后,转而兴奋的往包厢里走。
毕竟今晚的派对,驭哥可是为这位池小姐,精心准备了一份惊喜呢!
庄星临走进包厢的一瞬间,顿时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脑壳发胀。
他皱了皱眉,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直接把电源线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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