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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喜提娃?我这灾年怎么过张虎兰张虎军小说结局

不是月亮惹的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人口少的只领了十多斤。就像山子家。但就算只有十多斤,山子与何氏也很高兴,十多斤,够她们祖孙两吃好几天的了。但祖孙俩看着人口多的人家,扛着一大袋葛根回家,心里还是很羡慕的。有村民问:“里正,明天怎么安排的?是大家一起挖了一起分,还是各挖各的?”赵国良道:“还是一起挖了再一起分,免得大家起争端。”“你们这是在做啥?咦,这是啥东西?”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当张虎兰看到说话之人后,眼睛就眯了起来。张虎兵,原身的那个弟弟,还有张虎兵的老婆向春花和儿子张小兵。张虎兵挤到前面,问张虎军,“大哥,这是啥玩意儿啊?”张虎兵随后就看到了张虎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张虎军道:“老二,你都不知道喊姐的吗?”张虎兵嗤笑,“姐?我可没有姐。”张虎兰眼睛...

主角:张虎兰张虎军   更新:2024-11-16 0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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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虎兰张虎军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喜提娃?我这灾年怎么过张虎兰张虎军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不是月亮惹的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人口少的只领了十多斤。就像山子家。但就算只有十多斤,山子与何氏也很高兴,十多斤,够她们祖孙两吃好几天的了。但祖孙俩看着人口多的人家,扛着一大袋葛根回家,心里还是很羡慕的。有村民问:“里正,明天怎么安排的?是大家一起挖了一起分,还是各挖各的?”赵国良道:“还是一起挖了再一起分,免得大家起争端。”“你们这是在做啥?咦,这是啥东西?”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当张虎兰看到说话之人后,眼睛就眯了起来。张虎兵,原身的那个弟弟,还有张虎兵的老婆向春花和儿子张小兵。张虎兵挤到前面,问张虎军,“大哥,这是啥玩意儿啊?”张虎兵随后就看到了张虎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张虎军道:“老二,你都不知道喊姐的吗?”张虎兵嗤笑,“姐?我可没有姐。”张虎兰眼睛...

《穿越喜提娃?我这灾年怎么过张虎兰张虎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人口少的只领了十多斤。

就像山子家。

但就算只有十多斤,山子与何氏也很高兴,十多斤,够她们祖孙两吃好几天的了。

但祖孙俩看着人口多的人家,扛着一大袋葛根回家,心里还是很羡慕的。

有村民问:“里正,明天怎么安排的?是大家一起挖了一起分,还是各挖各的?”

赵国良道:“还是一起挖了再一起分,免得大家起争端。”

“你们这是在做啥?咦,这是啥东西?”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当张虎兰看到说话之人后,眼睛就眯了起来。

张虎兵,原身的那个弟弟,还有张虎兵的老婆向春花和儿子张小兵。

张虎兵挤到前面,问张虎军,“大哥,这是啥玩意儿啊?”

张虎兵随后就看到了张虎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里?”

张虎军道:“老二,你都不知道喊姐的吗?”

张虎兵嗤笑,“姐?我可没有姐。”

张虎兰眼睛微眯,看来要用武力镇压这不孝弟弟了。

王氏开口道:“老二,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姐。”

“娘,她以前是怎么气你的你忘了?你和爹以前不是说过,没生过她这个女儿吗?”

“你……”

王氏被气得想找家伙打人。

向春花牵着张小兵上前,也是嗤笑一声,开口说道:“不会是陈家没吃了,回娘家来打秋风的吧?”

“娘……”

大丫二丫和三丫走到张虎兰跟前,三丫抓住张虎兰的手,小声的问:“娘,他们是……”

张虎兰道:“你们的白眼儿狼小舅舅。”

“你说谁白眼儿狼?”张虎兵朝前走了几步,怒目瞪着张虎兰。

距离刚刚好,张虎兰一个大耳瓜子就乎了过去。

“啪”的一声,张虎兵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张虎兵都傻了,向氏也有些懵的看着张虎兰。

张虎兰又一个大耳瓜子乎了过去,嘴上也开始骂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爹的腿摔断了你不闻不问,跑去外面给给人当牛做马,你是姓张还是姓向?”

“家里有点东西就被你们拿去向家,怎么?向家是爹生的儿子啊?还要养着他们?”

张虎兰嘴上不停,手上也没闲着,几下就把张虎兵给打得晕头转向。

张虎兵想还手,但被张虎兰一脚给踹肚子上,将他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你敢打人?”

向春花反应过来,朝张虎兰扑了过来。

张虎兰身子一躲,就避开,“我跟你说,你再敢上来,别怪我不客气。”

向春花是外姓人,张虎兰没有直接动手打她,要打也是打自己弟弟。

当然了,要是向春花非要找打,张虎兰也是不介意一起收拾一顿的。

张虎兰第一次躲开了,向春花又朝张虎兰扑了上来。

张虎兰哼了一声,身体再次往旁边一闪,向春花扑空往前冲时,张虎兰一把薅住向春花头发,然后往后一拉就把向春花给拉了个后仰八叉。

张虎兰将向春花身体一翻,将其翻了个面脸朝地,然后退一跨就坐在了向春花身上,一只手用力将向春花的头按在地上。

向春花双手双腿乱蹬:“哎哟,打人了……”

“娘,张虎兰打人,你也不管管……”

“大哥大嫂,你们快把她拉开呀……”

张虎兵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发红的朝张虎兰扑了过来。

而张小兵见她娘亲被欺负,也朝张虎兰扑了过去。

张虎军往前一站,一把抓住张虎兵,不让他对张虎兰动手。

张虎兵红着眼,吼道:“大哥,她打我……”

张虎军没说话,但也没有松开张虎兵。


吃过饭,王氏拉住张虎兰,问道:“妮儿啊,妮头上的伤怎么样?今天去城里有没有让大夫看看?”

张虎兰摸了下头,头皮有些疼。天气这么热,她也有些担心发炎,只是上午她给忘了让大夫给看一下。

张虎兰说道:“没事儿,娘,明天去城里了,我让大夫顺便给我瞧瞧。”

王氏把那三两银子塞给了张虎兰,“银子你自己留着,家里还银子。”

“娘你收着吧,反正我和大丫她们吃住都在家里,就当给伙食费了。”

“你爹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免得他又发脾气。”

张虎兰把银子收了,想着大不了明天全部买粮食。

张家除了张老汉和王氏,其余人带着镰刀、锄头又全部出了门。

到了山脚下,张虎兰就指着路边的一种细藤对几个孩子说,“你们看见这个没,这是海金沙,你们看这叶子背面有黄色粉末,这样的你们就割了。”

然后找到一株车前草,“这是车前草,连根挖起来。”

“这是夏枯草,也是连根挖。”

然后她又说,“知了你们都认识吧,树上有知了蜕的壳,你们用棍子捅下来,这个也能卖钱。”

“知了壳也能卖钱?”李氏问。

“能,山里全是宝,就看咱们能不能发现了。”

“嫂子,你和大花大丫她们在山脚下找我说的这几种药材,我和大哥还有小军去山上。”

李氏点头,“那你们小心些。”

张虎兰和张虎军、张小军往山里走,张虎军开口说道:“大妹,你真的变了好多。”

张虎兰心里一突,“卧槽,不会被看出什么吧?”

张虎军接着说道:“都说为母则刚,我是信了,你嫂子和刚嫁给我时也变了不少。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张虎兰大松一口气,说道:“为了孩子,再苦也要撑下去。”

“你也是,有事也不回来,爹的脾气是不好,但他心里还是惦记你的,他就是太要强了。”

“不过现在好了,回来了。以后咱们一家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爹娘。”

“你呢,也不用担心以后不想再嫁就不嫁。虽然你没有儿子,小军以后就是你儿子,让他以后给你养老。”

张虎兰团开口问:“哥,虎兵夫妻怎么回事?娘好像对他们有意见?”

张虎军沉默没有说话。

张虎兰道:“哥,现在我也住家里,家里是哥什么情况,你得给我说一声啊。虎兵两口子怎么惹娘生气了?”

张虎军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道:“老二这媳妇儿没娶好。”

就这一句,张虎兰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张虎军接着说,“自从老二成亲后,老二媳妇儿就三天两头把家里的东西往娘家拿。

刚开始爹娘都没说什么。毕竟刚娶进门,多回娘家看看也没啥。

可老二媳妇儿见爹娘不说话,她就越发过分。

刚开始回家带几颗白菜,后面就带鸡蛋,再后来就把家里的粮食一袋一袋的往娘家拿。

后来爹娘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她几句,接过老二媳妇儿就跑回娘家就说爹娘欺负她。

老二也不是个东西,有了媳妇儿就忘了爹娘,什么都听媳妇儿的。

老二媳妇儿跑回娘家,他也跟着去了向家。而且还住着不回来,天天给向家干活。

后来还是娘亲自去把他们给喊了回来。

前段时间爹的腿摔了,家里也正困难,老二一听说岳丈感染了风寒了,立即就跑了过去。

爹的腿摔了,我都没见他这么上心。

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难过的。”

张虎军心里也窝着火,这老二做事太不像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姓向呢。

张虎兰开口道:“虎兵这样,你就没说他?”

“怎么没说?我说过好几次,但他根本不听。我一说他,他就说媳妇儿娘家也不容易,多帮一下又怎么了?”

张虎兰哼道:“哼……,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张虎军道:“大妹,你也别去说什么。你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要是说他,说不好他还会说你难听的话。”

“没事儿哥,等他们两口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敢不孝顺爹娘,我看他们还反了天了。”

张虎军没再说啥,他也很想收拾张虎兵。

“哥……”张虎兰突然又喊了声。

张虎军回头,“怎么了?”

张虎兰说道:“哥,我以后不会长期和爹娘住一起的。”

张虎军欲开口时,张虎兰接着说道:“哥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也想过,我长期住家里不合适。小军以后还要娶媳妇儿,我带着三个孩子住一起算怎么回事?”

“我想好了,等我挣了钱,就在村里盖栋房子立女户。爹娘我也会养的,不会让大哥一个人负担。”

“至于虎兵,我们不指望他。只要他别再惹爹娘生气就行。”

“你……”张虎军有些生气。

“哥,我昨天不是说的玩笑话,我是真的要给大丫她们三个招婿,起码不会让她们离我太远,所以我肯定要给她们把房子盖好。”

张虎军心里闷闷的,“你自己和爹娘说去吧……”

……

“哥哥哥,这里……”

张虎兰指着不远处的一株藤蔓喊。

张虎军问:“这个是啥?”

“何首乌啊,赶紧挖。”

能卖钱的东西,张虎军把先前和张虎兰说的话抛到脑后,立即就挥起锄头挖起来。

没几下就挖出几个表皮是黑褐色的东西来。

这一株何首乌年份不久,只有拳头大小。

张小军拿起一个看了又看,“小姑,这东西真能卖钱?”

张虎兰点头,“当然能。”

“那这一个能买多少钱啊?这东西能吃吗?”

张虎兰连忙说,“这东西可不能吃,有毒的。”

“有毒?”张小军赶紧把手里的何首乌给扔了,“有毒还能卖钱?”

“生的有毒,炮制过后就变成药了。”张虎兰说道:“你以为平常喝的药没毒啊?是药三分毒,但只要用得恰当,这就变成治病的药了。”

“哦,小姑你懂得真多!”

回家两天,张小军这算是和张虎兰第一次主动说话,也是说得最多的一次。

接下来,张虎兰负责找何首乌的藤蔓,张虎军和张小军就负责挖。

有的长在土里的还比较好挖,但一些长在石头缝里的,就比较难搞。


有村民上前问张虎军,“大军,这是虎兰?”

张虎军点头,“嗯,是我大妹。”

“哎哟,好多年没回来了吧?”

“好几年没回娘家,这个时候回来……”那村民话没说完,但意味深长之意,谁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样的话,张虎兰没当回事,随她们说去,只要别牵扯孩子就行。

张虎军也没和那些人多说什么,自家的事没必要和他们解释。

来到山脚下,张虎军让张虎兰和李氏她们在附近挖野菜,他和张小军到上面去砍柴。

张虎军和张小军每天砍回去的柴都把好的干柴挑出来,差的自己烧火煮饭,好的就挑到城里去卖钱。

这后面全是山,挤在一起根本挖不了什么,所以村里人都是分散在各处挖野菜或者砍柴。

大丫二丫三丫在陈家时,每天也都会去挖野菜。都不用教,三姐妹都知道那些野菜是能吃的。

李氏提醒了一句,“大妹,你们别往大沟那边去,那边有蛇。我上次就看到一条好大的蛇,有手臂这么粗,你们都小心点。你大哥还去找过,说抓了去卖钱,但没找着。”

听到有蛇,大丫三个都有些害怕,可张虎兰却是眼睛放光。

蛇可是好东西,割点腊肉搞只鸡一起炖汤,好得很。

只是腊肉没有,鸡……也没有……

不过要是真能抓到蛇,可以拿去卖钱呀!拿去卖给药铺,药铺肯定收。

张虎兰问李氏,“嫂子,你在哪儿看见的蛇啊?”

李氏指向离她们位置不是很远的地方,“那边有一条大沟,就在那沟里。”

张虎兰立即朝大沟走了过去,李氏在后面喊:“大妹,你别过去。”

“嫂子放心,没事儿,我不怕蛇。”

张虎兰走到大沟边,沟里全是乱石和一些烂掉的灌木。

这条沟里以前一直有水的,半山腰处有个大山洞,常年都有水流出来。如今干旱几个月,山洞里的水也没了。

蛇喜阴凉的地方,张虎兰直接跳到沟里去找那些石头缝和灌木下面。

张虎兰也不抱希望,蛇不会长期呆在一个地方,不过大蛇一般不会挪窝,都在附近一带活动。

张虎兰在沟里寻找着,所有石头缝都没放过。

就在张虎兰以为有也找不着时,她就在一个石洞里看见了蛇脑袋,脑袋有婴儿拳头大,正吐着蛇信子看着张虎兰。

蛇的身子有人手臂粗,蛇皮花纹黄中带点绿色,还有黑色条纹。是菜花蛇,无毒,还比较温顺。

张虎兰心里乐开了花,起码得五斤。

张虎兰直接就伸手到洞里去抓,菜花蛇脑袋一缩就往石洞里面钻,但蛇尾巴被张虎兰给抓住了。

蛇在石洞里比较难抓,鳞片倒竖时刮在石头上很难拉出来。

张虎兰抓住蛇尾巴,稍微松了点力,菜花蛇就立即往里钻。

蛇往前跑时,鳞片就会松懈,张虎兰立即用力一拉,“噗”的一声,菜花蛇被拉做出来一些。

张虎兰又松了下,等蛇往里钻时又突然往外拉,来回好几次,终于把蛇给拉了出来。

蛇身被拉了出来,菜花蛇正欲张口来咬。张虎兰拎着蛇尾巴往下一抖,蛇的脑袋立马就垂了下去。

张虎兰换左手提着蛇尾巴,右手顺着蛇身往前一捋,就抓住了蛇脑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蛇的嘴巴不让蛇张口。

身身扭动,很快就缠成了一团,将张虎兰的手臂紧紧缠住。

张虎兰从沟里爬了上去,往前走了一段就大声喊:“嫂子,你怕不怕蛇呀?”

张虎兰不敢直接过去,万一吓到李氏可就麻烦了。

李氏听到喊声,有些不确定是问:“大妹,你、你啥意思?”

张虎兰大声回答:“嫂子,我抓到蛇了。”

李氏吓了一跳,连忙说,“你别过来……”

“嫂子放心,我不过去……”

大丫几个也都害怕的看向张虎兰,张虎兰又喊:“嫂子,我把蛇拿到城里去卖,一会儿你们先回去。”

“要不让你大哥拿去卖吧,你真不害怕啊?”

“这有啥好怕的,这蛇又没毒,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呢。”

李氏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虎兰就这样拎着蛇去了城里。

县城不是很远,但也要走上一个多时辰才能到。

路上遇到人,看到张虎兰手里抓着那么大条蛇,都离得远远的。

张虎兰原本是想拿到药铺去卖,谁知路过一家酒楼时被里面的掌柜给看见了。

掌柜立马追了出来,问道:“这位大嫂,你这蛇卖不卖?”

张虎兰一愣,她用左手拍了自己一下,她先前还想着龙凤汤呢,怎么就没想到把蛇卖给酒楼?

这里酒楼肯定不是买去炖,炖“龙凤汤”?怕是酒楼老板不想活了,酒楼肯定是买去泡药酒卖。

张虎兰看了掌柜一眼,说道:“卖呀,你给什么价?”

掌柜说,“你这蛇不小,我也不亏你,给你一百文怎么样?”

张虎兰转身就走。

掌柜连忙拉住张虎兰,“大嫂你别走啊!你要觉得低了,那你说个价。”

张虎兰开口,“五两银子。”

“你怎么不去抢?”

张虎兰把蛇拎高,凑到掌柜眼前,“掌柜你看清楚,这蛇有多大?这蛇得长多少年才能长这么大?”

“那也不值五两银子啊?”

张虎兰问:“你买去是泡药酒卖吧?”

掌柜多看了张虎兰一眼,“是泡药酒,大嫂也知道?”

张虎兰哼了一声,“哼,蛇酒祛风通络、补肾壮阳、补血,这可是好东西。我这么大一条蛇,你给一百文,你当我傻呀?”

“人家一条蛇泡一坛,这蛇还不得泡一缸药酒?一缸药酒你要卖多少银子?”

掌柜没想到这妇人不好忽悠,于是只好加价,“最多给你二两。”

张虎兰还价,“四两,不能再少。”

掌柜一咬牙,“三两,再多没有。”

“成交。”张虎兰伸手要银子。

张虎兰突然这么干脆,掌柜有些怀疑价钱是不是给高了。

但做生意还是讲求一个诚信,能忽悠到那是本事,价钱谈妥是多少就是多少。

掌柜进客栈取了三两银子给张虎兰,张虎兰把蛇递给掌柜。掌柜立即后退,让一个店小二接了过去。

张虎兰拿了银子没想过买什么吃的,她进了一家医馆。

“大嫂是找大夫看病,还是抓药啊?”医馆掌柜问。

“掌柜,我想问一下,腿摔断了治好要多少银子?”

“腿摔断了?人带来了吗?”

“还没有,人在家里,我过来问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银子,要是钱不够,人带来了也没用。”

“那你跟我来,你跟大夫说说情况。”掌柜从柜台出来,带着张虎兰进了一个隔间。


张小兵扑到张虎兰身上,拍打着张虎兰,“不准欺负我娘、不准欺负我娘……”

见张小兵拍打张虎兰,大丫她们三个也不干了。

三姐妹一起将张小兵给拉开,大丫紧紧压着张小兵的上半身,二丫压着张小兵的双腿,三丫则是用脚踢张小兵的屁股。

现场乱成一团,村民也都傻眼,这叫啥事儿啊?

赵国良看不下去了,叫了几个妇人把人都分开。

“虎兰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回家关起门来出来,不要叫人看了笑话。”

张虎兰道:“里正叔,我不怕大家看笑话,我就是要让大伙儿都看看,这不孝子是怎么孝顺爹娘的。”

“家里有点啥好东西就往岳丈家拿。岳丈家有点什么事,比亲爹都重要。”

“我爹刚摔断腿,这王八蛋听说他岳丈感染了风寒,就立即跑去照顾他岳丈。我看他干脆改姓向好了,去向家当儿子。”

这点事儿,其实村里人都知道,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谁家什么情况,村里人基本都知道。

张虎兰的话,让张虎兵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

张虎兰又指着张虎兵的鼻子骂道:“我起码没让爹娘为我花钱娶媳妇儿,我也没把家里的东西往别人家拿。”

“我本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你开始可是老张家的儿子,爹娘真是白疼你了。”

“亏得爹娘以前把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你,没想到养出你这么个白眼儿狼……”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都给我回家去……”

王氏开口了,她很生气。有对张虎兵的,也有对张虎兰的。

王氏觉得张虎兰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让老张家很丢脸。

赵国良也挥手赶人,“都别看了,赶紧都回去。一个个的,晚上都不吃饭了?”

村民都扛着自家的葛根回去,赵国良对张虎兰道:“虎兰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去找你。”

张虎兰点头,“好的里正叔。”

李氏上前拉了下张虎兰,“大妹,别气了,咱们先回家。”

王氏已经转身往回走了,张虎兰带着大丫三个和李氏跟上。

张虎军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瞪了一眼张虎兵也转身走了。

向春花拍着身上的灰尘,双眼愤恨的看着张虎兰。她瞪了张虎兵一眼,“没用的玩意儿,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张虎兵吐了口唾沫,说道:“媳妇儿别生气,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还当以前小时候,想打我就打我?”

向春花道:“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和你没完。”

“媳妇儿放心,一会儿我一定给你把气出了。”

一家三口也跟在后面往家里走。

王氏一进屋就回里屋了,张老汉见老伴儿拉着脸,就问:“怎么了?”

王氏呼出一口气,说道:“老二回来了,和虎兰打起来了。”

张老汉有些急,“那你快去把他们拉开啊?”

王氏气道:“拉什么拉,早打完了。”

“虎兰怎么样?伤到没有?她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她没事,她把老二两口子给打了。”

张老汉以为自家听错了,“你说啥?大妮儿把老二两口子给打了?老二两口中都没打赢大妮儿?”

正说着,张虎兰和李氏她们到屋了,随后是张虎军扛着一筐葛根回来,最后是张虎兵一家三口。

张小军和张大花见爹娘和小姑脸色都不怎么好,然后又看见小叔一家回来,同样也是一脸怒气的样子,姐弟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愣了下,然后就看向曹老婆子和陈二郎,问道:“你们没带银子?”

曹老婆子就瞪向张虎兰,说道:“大郎是被你给打打伤的,这医药费当然你得出。”

张虎兰冷哼道:“你说让我出我就出?得等县令大人判了后再说。而且我爹还是他弄伤的,那我爹的医药费就得你们出。”

曹老婆子怒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大郎受痛?”

张虎兰气笑了,“他痛不痛关我屁事。我和他有关系吗?”

张虎兰不想和曹老婆子在这儿浪费时间,她对张虎兵说道:“你在这儿看着爹,我们先去衙门。”

张虎兵道:“那看大夫的银子呢?”

“你们在这儿等着,—会儿我来结账。”

张虎兵又说,“春花的诊费你也得出。”

张虎兰瞪了张虎兵—眼,不过没说啥。今天刚向春花也是出了力的,要不是向春花跑出去喊人,说不定张欣瑶她们三姐妹就落到陈大郎他们手里了。

“全部算我的。”

张虎兰说了句,然后就和赵国良他们去了县衙。

曹老婆子让陈二郎把陈大郎背上,等下刚好让县太爷看看陈大郎伤得有多重。

此时衙门都快下衙了。门口的衙役看到张虎兰后愣了—下,张虎兰上前说道:“官差大哥,我来报案,能否帮忙通传—声?”

衙役有些为难。都这个时候了,还给县令大人找事儿干,有些不懂事。

不过衙役看见来了—大群人,有的还躺牛车上,估计事情不小。

衙役问:“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张虎兰把事情给衙役简单说了下,衙役想了下后说,“你先等着吧,我先去通报—声。要是县令大人现在不接,你们就只能明天再来。”

衙役进县衙前去禀报,很快他就出来了。

“县令大人马上就来,你们稍等—会儿。”

片刻过后,衙门里传出衙役用杀威棒跺地的“咚咚”声。

有衙役出来传话,让张虎兰他们全都进去。

所有人都下跪行礼后,吴德用—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都如实道来。”

张虎兰还没说话,曹老婆子就“嗷”是—嗓子哭喊道:“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吴德用都愣了下,刚才衙役进来汇报,可是说张虎兰是原告,这怎么原告还没说话,被告先喊起冤来了?

吴德用又重重—拍惊堂木,喝问道:“你们到底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张虎兰和曹老婆子同时回答:“民女是原告……”

“民妇是原告……”

吴德用又“啪”的拍下惊堂木,大声道:“你们都闭嘴。”

吴德用看向赵国良,说道:“你来说。”

“是,大人。”

赵国良行了—礼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遍,吴德用也听明白了。然后对张虎兰开口道:“也就是说他们今天上你娘家来抢孩子,还打伤了你爹?”

张虎兰点头,“是的,大人。当时里正夫人也在场,她可以作证。”

吴德用就问:“证人是谁?”

周氏开口:“是民妇。”

“当时你在场?”

周氏回答:“是的大人,当时民妇在场。陈家人要抢孩子,民妇和几个村里的妇人—起帮忙拦着,我们还被陈大郎给打了。”

“伤得可严重?”

“不严重。”

吴德用点头,然后问张虎兰:“你的和离书和断亲书带了吗?”

“带了。”

“呈来我看看。”

张虎兰把和离书和断亲书呈给吴德用,吴德用看过后点头,然后看向陈大郎,问道:“陈大郎,这和离书和断亲书上的手印都是你的,你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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