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苏沈瀚的其他类型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伊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苏对沈瀚还是非常信任的。按照原主的记忆,沈瀚是锦州府鼎鼎有名的人,能文能武,不过弱冠之年,就能执掌一方兵马,实在是沈侯爷最杰出的继承人。当然,性子也无从置喙,什么一诺千金一言九鼎之类的夸赞也不是没有。这些外在的夸赞有几分真假姑且不论,至少白苏在他这里是讨了几次好,可以看得出来和沈家二房那些人还是不同的。既然沈瀚答应了,她就放宽心了。就算不能马上和离,至少有个盼头。不过,她需要加把火才行,也不能让这么个帮自己的好人直接上去就叫人和离吧。那多损他的名声?翌日一早,白苏刚刚起床,春梅就说周达在外面求见。白苏洗漱好,就让人进来了。周达先是跟她问候了一声,就开始表达了来意。“少夫人昨晚的话,属下仔细想过了,夫人来时曾让属下将本次秋收的账单拿...
《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白苏对沈瀚还是非常信任的。
按照原主的记忆,沈瀚是锦州府鼎鼎有名的人,能文能武,不过弱冠之年,就能执掌一方兵马,实在是沈侯爷最杰出的继承人。
当然,性子也无从置喙,什么一诺千金一言九鼎之类的夸赞也不是没有。
这些外在的夸赞有几分真假姑且不论,至少白苏在他这里是讨了几次好,可以看得出来和沈家二房那些人还是不同的。
既然沈瀚答应了,她就放宽心了。
就算不能马上和离,至少有个盼头。
不过,她需要加把火才行,也不能让这么个帮自己的好人直接上去就叫人和离吧。
那多损他的名声?
翌日一早,白苏刚刚起床,春梅就说周达在外面求见。
白苏洗漱好,就让人进来了。
周达先是跟她问候了一声,就开始表达了来意。
“少夫人昨晚的话,属下仔细想过了,夫人来时曾让属下将本次秋收的账单拿去府中核对,少夫人什么时候备好,可以让人通知属下一声。不过,这些年张全虽有私心,但对夫人还算忠心,少夫人也莫要让属下太难做。”
白苏很满意,这就是给她做账的时间了。
“周管事放心,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
不过,刘氏也别想占便宜就是了。
下晌,白苏让人去请了沈星辰。
经过几顿饭的革命友谊,沈星辰还挺喜欢来这个庄子的。
不多时就到了。
白苏做了点儿昨天他比较喜欢的炸鸡之类的,就在饭桌上问了。
“按理说,咱们国朝的制度,除官身爵位外,富商大贾无一不税,沈家既与侯府分家,那这临水庄子的收成,可要上税?”
沈星辰也没隐瞒,解释道:“沈家所有的庄子、铺子和田产都是挂靠在侯爷的头上的,这也是沈氏族家的历来的规矩,如今侯府与二爷虽然分家了,但侯爷到底也是沈家人。”
这也是为什么沈瀚直接能将张全打死而不觉得是掺和别家事儿的原因。
“那这庄子的账目呢?”白苏摸着下巴,如果各家管各家的,那就不好做什么了。
但如果真的是府中中馈刘氏一力决定,她为什么还要从中过手?
沈星辰神秘一笑:“大少夫人想做什么?”
白苏但笑不语。
沈星辰就说:“沈家族人何其之多,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可田亩过多也是朝廷官员的忌讳之一,说不得哪天就被人弹劾,若然没有些好处,谁会让自己名下白白挂靠这许多的东西?”
“所以,二房的田产庄子每年需要给侯府交多少?”白苏问道。
沈星辰低声:“若我此前没记错的话,比之赋税少了四分。”
当然,如果弄虚作假,那缴的更少了,赋税之二三还不到。
当真是划算的很,毕竟侯夫人可不会查的像朝廷缴税一样严厉。
白苏谢过了沈星辰,回去开开心心的和自家公子禀告了一番。
沈瀚只笑了笑:“她也不是个省心的。”
于是,白苏让人准备了个和往年差不多的账单,甚至比张全给的还要高一点点,而周达自然也私底下让人送了一个和她那一模一样的。
反正,刘氏若是想要借着这个账目发作,那是不可能了。
同时,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账单,被沈瀚让人带到了侯夫人的面前。
刘氏瞧着两边的账目一样,冷哼了一声。
“我还真是高看她了,原以为她会克扣作假,没想到,呵,也罢,估计账目都看不懂呢,一个村妇罢了。”
沈景明坐在下首:“娘,我就不懂了,我现在都好好的了,你为什么还不让我休了她。”
“都这么远了还能膈应到你?”
“倒是膈应不到我,可我不能让青兰受委屈啊。对了,娘,听说珍宝阁最近出了新样子头面,我想给青兰打一套。”
刘氏神色不耐,赵青兰进门不到一月,借着这个可是没少耍小性子,她为了安抚她可没少出血。
“行了,眼下秋收已过,府内的庄子都收成了,过几日银钱换出来了再给她打吧。”
“那好吧,娘你别忘了啊。”
刘氏挥手,将人挥退。
“那成弘失礼了。”魏成弘道:“这山上多虫兽,姑娘怎么会一个人在此?”
“那魏公子呢?”
一个眼看着就是个弱鸡贵公子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不是更让人奇怪吗?
魏成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家母缠绵病榻数年不见好,府中大夫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个古方,其中药方里有一味药很是难寻,我正好过来长望山有事,就想着顺便来碰碰运气。”
白苏心思一动:“什么药?”
“古方中叫龙骨香,只说外形似龙骨弯曲,味道绵延长久,其味冷寒苦涩。大夫也没见过,只能大海捞针慢慢摸寻。”
白苏扶额,又问:“令堂可是张口耸肩便呼吸困难,不能平卧,动辄头晕,甚至昏厥?”
魏成弘大为惊奇:“你怎么知道?你是大夫?”
白苏随手一指:“喏,那就是龙骨香,并非什么珍稀药草,只是味道太臭,鲜少入药,倒是得不少虫蚁喜欢。”
魏成弘随着她的手指扒拉出来一根小苗,枝叶缠绕,形似龙骨,味道还真是臭的不行,绵延难以驱走。
“原来这就是龙骨香。”魏成弘惊叹。
他还以为气味绵延长久是好闻的味道,谁知道这么臭,自然没了试其味的想法。
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了。
魏成弘高兴不已,有一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慨。
白苏立刻泼了一盆冷水:“如果令尊真的有如我方才所言的症状,这龙骨香可不管什么事儿,你那个药方还是多多斟酌一下比较好。”
她是不懂治病救人,但是她记性好,记的药草和药方可不少。
白苏的话让魏成弘的欣喜打了个折扣,又想起她一眼就认出古方中的龙骨香是什么,心念一动。
“姑娘既然知道我母亲的症状,那可知这是什么病症,又有何治疗法子?”
白苏摇头,喘症也分很多疾病,那谁知道他母亲到底是哪一种?
“我不通医术,只是认识药草以及看过一些草药的功效罢了。这龙骨香我是没听过可以治疗令尊的喘症,不过若方子里其他药物为主药,说不准也是有用的,我只是劝你让人多斟酌一番,毕竟,古方也并非全是对的。”
白苏前世幼年是村子里的郎中养大,可能那老头打算让她继承衣钵,所以没少跟她讲这些东西,可惜她天赋不行,也志不在此,倒是记忆力不错,但也仅有这个优点了。
老头就曾经说过,很多的所谓的药方或者古方,其实都是不能有误的,亦或者说,辩证施治,一人一方,在一个人身上合适的方子对于另外一个看起来一样症状的人用,又可能不是治病而是害命了。
“原来是这样。”
魏成弘也没怪罪,只觉得这姑娘好心。
白苏没意多留,很快便打算离开,魏成弘问了,得知她就住在山下,也没多怀疑,目送她离开后,从另一边下山,去了正在施工的长公主庙。
白苏花了五天的时间,到底让人收集了几包种子,这还是因为那两种药草太少,这么多人跑遍了半个山头,才终于凑够了那些。
在她忙着这些的时候,何章已经速度极快的联系了人送果树苗来。
这附近许多个村庄都是依靠着长望山而活,自然有培育果树苗的。
不过白苏要打造的是桃花林和梅花林,自然需要的数量很多。好在规划的舆图都已经盘算好了,何章又是干活的好手,这些交给他就行。
这个庞友龙,什么都往男女关系上想,龌龊!
“公子问心无愧,那便按规矩行事吧,再者,少夫人一个妇道人家,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若无泄密之心,咱们的精兵强卫也能护她周全一二。若真受不住有心人的残忍酷刑,也能及时下手,免得坏了大计。”
沈瀚的眉眼拧着看了他良久,看的庞友龙脑门上都要出汗了,才终于听到沈瀚的声音。
“允了。”
“属下尽快选好人去办。”
沈瀚目送他欢快的离开,冷哼了一声,见沈星辰还杵着,就道:“莫要频繁下山,惹人口舌。”
沈星辰:无妄之灾,何患无辞?唉!
翌日是白苏和魏成弘约定的日子,白苏又带着绿柳出门了,不过这次带了府内的两个小厮过来,帮忙提着这两日做成的香料。
还是上次的那个茶楼,几人到的时候,魏成弘已经在等着了。
“劳烦魏公子久等。”
“魏某也是刚到。”魏成弘起身拱手:“白姑娘大喜。”
“何喜之有?”
魏成弘就说:“白姑娘上次拿来的香水等物这两日被我放在铺子里,来人采买多会问一句,这难道不是喜?”
有人感兴趣,那就是卖出去的第一步,确实是个喜事儿。
白苏就让两个小厮将东西都放上去,说道:“不管是香水、胭脂还是香皂,都是耐用的,一日售卖的好,不代表每日都有进账,估计这段时间也就是被人当个新鲜物买,魏公子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魏成弘家里做生意多年,自然晓得这个道理,言道不碍事,已经准备好了。
白苏就让人都将东西拿出来了。
香水不多,只有二十多瓶,每一个都是用白色描花的精致小瓶子装着,香皂也一改此前的粗糙,这次的模具也是白苏让人仔细雕刻磨平的,整个成品档次上了一个台阶。
胭脂更不用说,这个时代又不是没有胭脂,既然要进这个市场,自然不能在包装上被别人打败了,所以白苏让人买了很多个铺子售卖的胭脂盒子做了对比,才精心选出一款特别漂亮的。
所以,三种成品都非常棒,至少她很满意。
显然,魏成弘也是满意的,只瞧见东西拿出来,就眼前一亮。
等到他一一检查完毕,就开口道:“如此,白姑娘就等着分钱了。”
白苏笑了笑,询问了药材铺子的事宜。
“西街铺面昂贵,药铺并非那些衣饰,倒也不需一定在西街,我让人找了一处,在西街外侧,距离中大道只有百步路远,临近之处也没有药铺,只有两家药堂,最是合适不过。”
药铺就是纯卖药,与治病的药堂不一样,药堂会卖药,但不一定有药铺的种类齐全,药铺不看病,但药材多样。
白苏也只是想给自己药田以后出产的药找个售卖方向,主要还是和药堂以及大夫合作,零售抓药什么的,都是小头,所以,对于位置倒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所以,魏成弘给介绍的这个铺子还挺不错的。
白苏谢过了魏成弘,就欲告辞,魏成弘想请客吃饭白苏也没答应。
只是言道:“铺面里合作着生意,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在一时。”
实则,白苏还是怕落人口舌。
她虽然没把沈景明当自己男人,但在这个时代,她梳着妇人髻,跟魏成弘走在一起难免会有些风言,她可不想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今日时候尚早,白苏也不想那么早的回去,就带着绿柳她们打算逛逛。
直到走出老远了,周达才两眼发直:“那……那是四爷?”
“当然是我们公子。”
想了想,沈星辰又帮忙解释道:“少夫人医术高明,又天生福运,前几日还在山上采摘了一株百年人参,公子这是要与少夫人讨论药方子呢。”
周达陷入深思,前有冲喜让沈景明不药而愈,后又采摘稀奇的百年人参,这少夫人说不定真是天生福运之人,没瞧见张全得罪了她都被打死了吗?
原本白苏的提议还让他有些嘀咕,但现在他却觉得不失为一个好方式,不然,万一自己真的落了张全那个下场了怎么办?
周达能得刘氏的青眼,那本身眼皮子肯定是活泛的,见风使舵的基本技能肯定很厉害。
这么会儿功夫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春梅也陷入沉思:天天跟在少夫人身边我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采摘了百年人参?
几个人都走了,白苏却不能走。
“四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白苏胡乱猜测,而是沈瀚忽然这么郑重的过来,让她有些摸不准头脑。
沈瀚撩了衣袍坐在方才三人吃饭的石桌上,目光在那几个剩下的月饼上定了定。
“府内今日中秋节,侯夫人邀了不少人前来赏月,赵氏以沈府大少夫人自居,游刃有余。”
白苏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
可她现在不是人微言轻做不了什么吗?
和离都不能如她所愿,她能怎么办?这时代没有户籍和关碟又寸步难行,她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子里不进城吧?
所以,还是要徐徐图之。
先掌握自己的财政自由才是根本。
“四叔所言,我也猜到了,大公子不喜我,夫人娶我回来也只是将我当成个吉祥物罢了,若是能束之高阁,她还巴不得我是摆放在格子里的一味哑巴药呢。”
白苏冷嗤着,一脸落寞的坐在沈瀚的对面。
她低垂着脑袋,神色凄楚:“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不过是下河村的一介村女,我爹去了,我就是一个孤女,任由继母搓扁揉圆,塞进花轿嫁入沈府,成了任人踩踏的大少夫人,我反抗不了继母,反抗不了婆母,也反抗不了夫君,大概,我这辈子就是随人摆布的命运吧。”
沈瀚拧眉:“好好说话。”
“咳,四叔?”一口口水差点呛死过去。
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这男人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吗?
不对啊,当初他救人的时候瞧着可善良了呢。
沈瀚转眸,不去看她呛到后沾染绯色的眉眼,轻声道:“我所见的白氏,并非如此怨天尤人之人。”
至少能当着沈府众人折辱赵氏,呛声他那二哥,又敢对恶奴下毒的人,不会是什么任人搓扁揉圆的。
白苏幽怨道:“四叔莫不是忘了第一次见我是在何处。”
沈瀚一顿,是在沈府外墙,想要上吊自缢的她。
一时之间,他便有些不确定起来,方才白苏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唉,哪有人天生强势,无非就是这个世道逼的人活不下去罢了。”她一脸望月,伤春悲秋。
沈瀚凝眸,看着她微微出神:“你有何打算。”
白苏别过脸,擦了擦眼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用通红的眼睛看过去:“我若有打算,四叔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先说。”
白苏顺势一滑,低头一跪:“求四叔帮我和离,我想离开沈家。”
这一声,情真意切又带着哭腔。
沈瀚被这一下吓的立刻站起身来,想扶她起来,又觉得不妥。
“你先起来。”
白苏不动,抽泣声细细的传入他的耳朵。
半晌,才听见沈瀚微微叹气一声:“罢了,我帮你。”
白苏笑着咧开了嘴,声音确实悲喜交加带着感激:“多谢四叔。”
沈瀚离开后,春梅进来伺候,见白苏眼角泛红,吓了一跳。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四爷说了什么?”
白苏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给我打盆水来。”
“奴婢马上去。”
白苏用毛巾细细的洗了洗眼角,红彤彤的跟个兔子似的,瞧着就楚楚可怜,再加上月光朦胧的视线,怪不得沈瀚能答应。
她要是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
不过,这个辣椒粉还真好用,三秒钟眼眶红,五秒钟落泪,不错,不错!
九离颔首:“寻常是会如此,不过我那里有几幅温补的药方,吃了几幅就没大碍了,不过若是想以后身强体健,倒可以找个师傅训练一二,长大也能多个自保的本事。”
白苏忙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此前从四叔这来的几个侍卫身手极好,我原想让白及与他们学学的。”
“赵捌和赵起他们粗糙惯了,武功高强不见得会教导孩子,白姑娘若是信任,不如将白及交给我呗,保准两年就能身强体健,三年就能飞檐走壁。”沈星辰走进来听见这话立刻接口。
九离笑:“这倒是不错,星辰的武功虽在沈字辈里不显眼,但比赵起他们还是高一些的。”
“胡说!我怎么不显眼了?”沈星辰炸毛。
“上个月侍卫比试,你不是沈字辈最后一名?”
“我就是今年和公子出去走的过多,生疏了练习,否则怎么会输!”
白苏感兴趣的问:“那头名是谁?”
“你见过,沈星玄。”
严肃冷脸,确实符合第一高手的人设。
沈星辰:“呵,我明年定会战胜他的。”
其他几人笑而不语。
沈星辰气的跺脚,转而看向白及:“小家伙,以后当我徒弟怎么样,我可以教你练武,以后长大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白及眼里迸发出一道亮光,“真的吗?再也没有人欺负白及了?”
“那当然,我沈星辰的徒弟,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
白及没有贸然答应,而是看向了白苏。
白苏颔首,白及立刻脆生生道:“师傅!”
“乖徒弟。”沈星辰笑眯眯的应了。
白苏带着白及上山一趟,不仅拿到了九离给白及开的药膳方子,还顺道让这孩子拜了个师傅,实在是意外之喜。
临走的时候,沈星辰递给她一个盒子,说是给白及的见面礼。
他如此看中,白苏自然也不能草率了事,打算回头准备一份拜师礼送与沈星辰。
下山的时候,白及整个人都开心不已,肉眼可见开朗了些许,原先不问他就不出声,这会儿还主动与白苏说一些村里的小事儿。
“铁蛋娘说县城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姐姐去过县城吗?”
白苏笑着点头:“是啊,县城有很多好玩儿的,等天气好一些,暖和一点,姐姐带你去。”
“真的吗?”
白苏颔首:“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
“是!”白及小小的脸上立刻出现严肃的表情,有一种装大人的感觉,怪可爱的,搞得白苏都想捏了脸颊了。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小家伙儿乖巧的没有反抗,等白苏松开后,见他脸颊都有些红了,忽然有些心虚,她也没有用力啊。
不过转头瞧见没有捏的那边脸颊也泛红,她就知道了,这是小家伙儿害羞了。
白苏心里一片柔软,又手痒的在他头上揉了两下。
小家伙儿眯眯眼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脸幸福,蓦地,又有些惴惴不安:“之前柱子婶儿说姐姐是贵人了,肯定不会要白及的,还会将白及卖给人牙子,姐姐,我乖乖听话,你以后不要扔了我好不好?”
白苏一顿:“你莫要信她的胡话,我是你姐姐,自然不会把你扔了。”
得了她肯定的回答,白及高兴坏了,主动伸手拉着她的衣袖,脚步都有了几分轻快。
白苏微微扬唇。
她前世身边没有亲友,只有一个算作师傅的赤脚大夫在身边,但也不算亲近,被村里的那些小伙伴经常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还从未感受过身边有亲人的感觉。
白苏身边的护卫竟然不敢动了。为首的护院迟疑着看向白苏:“夫人,这……”
白苏脸色难看,指望着这群护院办事,她以后不定死几回呢。
张大成见还没开打那些护院就怂了,顿时笑了。
“我说大外甥女儿,这就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嚣张,你老子死的早,没人管你,舅舅我不介意好好教导教导你。”
“你们要怎么样?”白苏面无惧色,袖口已经捏住一枚小瓷瓶。
张大成眼睛咕噜噜转了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我们穷苦老农一个,能要啥,肯定要钱啊,你一个沈家大少夫人,守着这么个大个庄子,总不至于缺点银钱花吧?”
“还有,你爹死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得多照顾照顾你弟弟,给我和你弟弟安排个院子,以后我俩就住在这儿了。”张氏赶紧补充着。
张大成又说:“对了,还有上次把我们从门口赶走的,叫什么周管事是吧,把他发买了,娘的,上次把我们当成叫花子呢,居然敢不让我们进门……”
白苏冷呵一声:“做梦!”
白苏昂着脖子,冷声:“我劝你们现在马上离开,我就当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大成气笑了,在他看来,白苏就是在逞强而已。
还有那些个护院小厮的,看着一个个人高马大,竟都是些怂包?
呵,早知道他们这几日就不在外面徘徊了,直接闯进去,谅她白苏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吓唬谁呢,我说大外甥女儿啊,你当我张大成是吃素的不成?”张大成摇晃着一把菜刀上前冷笑:“我看,不让你这小娘皮吃点儿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孝敬……啊……”
白苏手指一顿,面前绯色一闪而过,血腥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
“啊……”张大成握着手腕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周围寂静一片,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似的。
墨色冷峻的男人走过去,将地上见了血的飞刀捡起,扔给后面的护卫。
慢慢的走到惊魂未定的白苏面前,微微蹙眉:“吓到了?”
白苏喉咙发干,反射性的摇摇头:“没、没有。”
毕竟,亲眼见过张全被活活打死的事儿,她便知道这个古代的世界和自己之前生活的时代完全不一样。
可张全当时被打是在院子里,她未曾亲眼所见,如今沈瀚一个飞刀挑了张大成的手腕却是在眼前,喷洒在脸上的血星子还是热的,怎么让她心里没有触动?
现在想想,当初她在山上发现了他的秘密却被放走是多么的幸运。
“没事就好,对这等刁民,无需忍让。”沈瀚眉眼一片冷漠。
张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朝着张大成扑过去:“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杀人了,没有王法啦……”
而张大成带来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张氏围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血啊,大成啊,你可不能有事儿的,不然让我们娘几个怎么办啊……”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我们不过是来探个亲都被人打成这样,苍天无眼啊。”
“报官,一定要报官!”"
刘氏握住赵青兰的手,情真意切。
“青兰,你且放心,过些日子方大师回来我便仔细询问一番,若于景儿无碍,那白氏必然任由你发落,若于景儿有碍,那个破落庄子养着个闲散人,再不让她入府城,此后,谁也不知,你依旧是这沈家大少夫人。”
赵青兰低着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到底,她对沈景明确实是真心地,否则也不会一个通判嫡女嫁进无官无职的沈家二房来。
见沈景明也一脸情意绵绵的看过来,心头就软了,终究还是点头应了。
落秋院内,白苏接到消息,简直要气乐了。
这个刘氏还真是个人才。
不,应该说,无权无势的她还真是所有人都可以欺负的对象呢!
成,临水庄子是吧?
正好,她做生意缺了本钱呢!
晌午落秋院的饭食都没送来,刘氏就派了一辆马车让人将白苏送走了。
许是为了防止白苏在庄子里闹出什么幺蛾子,刘氏还叫了个丫鬟来跟着,美其名曰伺候白苏。
白苏打量了绿柳一眼,绿柳眼观鼻鼻观心,微微俯身做了个礼:“少夫人,请。”
白苏见状,勉强满意,遂扶着她和春梅的手,走上了马车。
临水县就是下河村所在的县,临水庄子距离下河村不算远,隔着一个山头。
白苏是天色擦黑到的临水庄子,她昨晚睡得不好,所以这一路上一直都是睡过去的。
绿柳将人扶下来,对迎接的管事道:“丽园收拾好了吗?”
“晌午收到信儿就让人去收拾了,就是时间来的紧,收拾的比较匆忙,所以不知道合不合少夫人的要求。”管事看了一眼白苏道。
消息是刘氏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自然也嘱咐了其他,管事的态度有些怠慢白苏也能猜到一些。
“先过去看看吧。”
绿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上去了。
到了丽园,白苏眯了眯眼睛,这哪里是没有收拾好,分明是没怎么收拾。
她眼底寒了寒。
管事张全察言观色,立刻喊冤:“少夫人见谅,咱们这会儿正是收成的时候,庄子里伺候的人大多都是附近佃户家招来的,我这实在叫不住多少人来帮忙,这不,收拾了半天也就收拾出来两间屋子,要不少夫人先凑合住着?”
“张管事,你这也太……”绿柳皱眉。
“辛苦张管事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白苏截住绿柳的话,又道:“对了,让人准备些饭菜和热水来,白天去做了农活,这会儿总不至于都还在田里吧?”
张全被堵了堵,笑了笑:“少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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