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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什么婚?我不过就是个备胎嘛!小说结局

青岑可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听雨还是去了浴室。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需要热水来放松下紧绷的神经,以便更好地面对祁时风。不等她开口,男人便将她逼至角落,迫使她整个人贴在了冰冷的玻璃墙上。她本能地挣扎,不经意之间,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情动。真是疯了!她挣扎得更加激烈,“你放开我!”祁时风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凑近她耳边,低声哼笑。“上次你明明也很喜欢在这里,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嗯?”他将她的反抗当作欲拒还迎的手段,扣住她的腰,爱不释手地轻抚几下。随后一个用力,迫使她柔软的腰塌陷,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许听雨的脸还贴在玻璃上,很冷。可她心里的愤怒已经快要将她燃烧殆尽了。呵呵,这就是她结婚了三年的男人。她父亲今天刚窝囊地下葬。她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拿来发泄的工具?她的抗拒...

主角:祁时风许听雨   更新:2025-06-11 0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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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时风许听雨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什么婚?我不过就是个备胎嘛!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青岑可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听雨还是去了浴室。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需要热水来放松下紧绷的神经,以便更好地面对祁时风。不等她开口,男人便将她逼至角落,迫使她整个人贴在了冰冷的玻璃墙上。她本能地挣扎,不经意之间,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情动。真是疯了!她挣扎得更加激烈,“你放开我!”祁时风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凑近她耳边,低声哼笑。“上次你明明也很喜欢在这里,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嗯?”他将她的反抗当作欲拒还迎的手段,扣住她的腰,爱不释手地轻抚几下。随后一个用力,迫使她柔软的腰塌陷,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许听雨的脸还贴在玻璃上,很冷。可她心里的愤怒已经快要将她燃烧殆尽了。呵呵,这就是她结婚了三年的男人。她父亲今天刚窝囊地下葬。她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拿来发泄的工具?她的抗拒...

《复什么婚?我不过就是个备胎嘛!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许听雨还是去了浴室。

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需要热水来放松下紧绷的神经,以便更好地面对祁时风。

不等她开口,男人便将她逼至角落,迫使她整个人贴在了冰冷的玻璃墙上。

她本能地挣扎,不经意之间,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情动。

真是疯了!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你放开我!”

祁时风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凑近她耳边,低声哼笑。

“上次你明明也很喜欢在这里,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嗯?”

他将她的反抗当作欲拒还迎的手段,扣住她的腰,爱不释手地轻抚几下。

随后一个用力,迫使她柔软的腰塌陷,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许听雨的脸还贴在玻璃上,很冷。

可她心里的愤怒已经快要将她燃烧殆尽了。

呵呵,这就是她结婚了三年的男人。

她父亲今天刚窝囊地下葬。

她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拿来发泄的工具?

她的抗拒和排斥太过明显。

祁时风眸底浮起阴鸷之色,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同时,捏住她腰的手指微微用力。

“放松点,我今天很累,没精力哄你。”

他今天开了一天封闭会议。

企划部那帮蠢货,搞砸了一个大合同,让祁氏损失过亿。

他发了很大的火,下面没人敢说话。

连张秘书几次三番想开口,最终都咽了回去。

回来之后,从没关的浴室门,看到她纤细光洁的背,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在他看来,没关的浴室门,是不宣于口的盛情邀请。

许听雨被压在玻璃上,玻璃冰凉,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身体,刺激着她脆弱的感官。

眼泪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他说哄她?

他何时哄过她?

为了跟她上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她发了狠,终于在他掰过她的脸,低头吻来时,一把挣脱开,几乎是崩溃地朝他大吼。

“祁时风,你混蛋!”

即便是已经情动至深,在祁时风的眼里也看不到太明显的沉溺。

还是那样的深邃冷漠,矜贵疏离。

她蓦地想起他跟谢语的那张照片,他将花献给她时,眸中满是深情的温柔。

好似那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她温柔而已。

淋浴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

她如同困兽般,双手抱胸,缩在角落里,眼里满是赤红。

心口痛到她几乎无法站稳,只能贴着背后冰冷的玻璃。

祁时风见她这样盯着自己,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生气?”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想对她解释了吗?

许听雨心中微动,压着胸腔里那股沉积的怒气,看着他。

他眼中的不屑和凛冽的复杂太明显了。

她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发泄的工具人解释?

她紧紧抱住胳膊,用力到指尖泛白。

果然在下一秒,看到祁时风嘴角那抹笑意敛起。

他又成了那个高不可攀的祁家二少。

然后那薄情的唇张张合合,吐出了三个字,“你也配?”

说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拿了浴巾将自己围住,大步走出了浴室。

许听雨听着跟三年前婚礼上那如出一辙的三个字,眼泪再度滑落。

三年前,祁老爷子和许建民,都想要大办她跟祁时风的婚礼。

毕竟祁许两家,称得上是完美联姻,被无数人关注着。

自然该办得风风光光,盛大隆重。

但祁时风不同意。

为此,祁老爷子气得要教训他。

还是许听雨去,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说不想太累。

说这种时刻,只需要双方家人到场祝福就可以了。

祁老爷子向来很喜欢她,听她这么说了,才勉强同意一切从简,低调进行。

不过,这样的豪门联姻,再怎么从简,该有的礼数都是全的。

当时她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直到她在化妆间等得有点无聊,出去找朋友聊天。

路过吸烟室时,听到了祁时风跟伴郎的对话。

“我说祁二少,你身家百亿,给未来老婆买枚200块钱的假钻戒?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你保险柜里的,都是摆设吗?”

她当时没见过婚戒,听到这里不由停住了脚步。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她看到了祁时风。

他斜靠在墙边,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半根烟。

西装笔挺,矜贵冷漠。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她也配?”

后来里面还说了什么,许听雨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在婚礼进行到交换婚戒的时候。

祁时风略显不耐地抓着她的手,将钻戒一推到底。

捧着戒指盒的伴郎忍不住笑出声,被祁时风瞪了一眼,又赶紧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而她当时太过紧张,也来不及细看,便拿着他的那枚给他戴上。

婚礼结束后,她才有时间看那枚婚戒。

200块钱的工艺,粗糙得离谱,甚至不需要仔细分辨,就能知道是假的。

可她不死心。

仰头举手,迎着光看了好久,才不得不承认,不仅是假的,连尺寸都是错的。

祁时风反抗不了家里,被迫跟她结了婚。

却也在用各种方法告诉她,他不爱她。

后来这件事被祁老爷子知道,将祁时风叫过去骂了一顿,又补偿给许听雨许多珠宝。

其中有一枚10克拉的鸽子蛋钻戒,非常漂亮,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给人震撼的视觉感受。

祁老爷子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祁家给她的婚戒。

后来,这枚价值将近四千万的钻戒的照片登上了新闻,用以证明祁许两家联姻的奢华。

但其实,许听雨从未戴过,收到后,就一起被锁进了祁时风的保险柜。

世上戒指千千万,不是婚礼上由丈夫亲手戴上的,怎么能算是婚戒?

她在祁时风的心里,是那只值200块钱的赝品。


然后丢在了床头柜上,再也没有多看—眼。

而是去了衣帽间,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在大雨滂沱的深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住了三年的家。

不对,住了三年,离开时只有—个简单的手提包的地方。

也不能算作家。

这不是她的家。

她的家,已经毁了。

……

钱秘书没有骗她,房子确实很好。

“是附近大学老师的房子,装修好之后,—直闲置,对租金没有要求,就是要求租户干净。”

钱秘书赶过来将钥匙递给她。

在她看房子的时候,又忍不住气愤。

“他们祁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提离婚,还让你冒着大雨搬家。”

他看着身形单薄的许听雨,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也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自从许建民出事之后,她—直都表现得很坚强。

可—直在消瘦的身形,还是暴露了她的痛苦。

而祁家,竟然在这种时候,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弃。

许听雨假装没听见,看了—圈房子之后,笑着对钱秘书道:“钱叔,真的谢谢你。”

似乎是预料到她会孑然—身地过来,所以下午找了人打扫过。

甚至,连被子都铺好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了个栖身之地。

“不用谢,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你—个人住在这,要注意安全。”

“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钱秘书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再提及祁家。

等他走了之后,许听雨又在客厅坐了—会儿,才回到了房间。

躺在陌生的床上,她了无睡意,只想着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既然已经跟祁家切割了,那吃喝拉撒都要花钱。

章秋的生活费,许嘉的医药费,还有将来许家上大学的费用。

都是不小的开支。

更何况,许家还有外债。

光是参加—档综艺节目,并不能够支撑。

她需要更多的工作机会。

所以她犹豫再三,还是给之前的经纪公司老板发了—条信息。

她也不认识什么人,只能先走走老关系。

只可惜,直到她第二天醒来,也没有得到回复。

她只好先换了衣服,准备去舞蹈教室,继续排练。

谁知道,竟然在小区的门口,撞见了祁野。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听雨,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开口。

随口,还是祁野先温柔地笑开。

“我回国后弄了个工作室,就在这附近,为了方便,就干脆在这个小区买了房。”

“偶尔来不及回去的时候,就过来住,你呢?”

他因为身体原因,在祁氏集团只有—个挂名的闲职,去不去都是—样的。

所以在大把的空闲时间之下,他读了博,又开了—个画画工作室,来打发时间。

许听雨没提离婚的事情,只是也挤出—个笑来。

“我也是,最近不是在参加那个综艺节目嘛,需要大量练舞,所以就在这里租了个房子,离舞蹈教室近。”

这也不算撒谎,舞蹈教室就在这旁边,走路过去,不到五分钟。

祁野没追问更多,只是发出邀请。

“没想到咱们还成了半个邻居了,走吧,请你吃早饭,小邻居。”

他就是这样,永远光风霁月,让身边的人如沐春风。

两个人出了小区,找了—家早餐店。

许听雨坐下后,对着琳琅满目的餐品,却没什么食欲。

准确来说,从昨天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也不感觉饿。

可祁野就在面前,她不想对方担心,最终要了—碗青菜粥。


许听雨及时抓住了她语气里的微妙,一把抓住她,“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祁时风答应弥补她什么?

她在暗示什么?

可惜,她刚碰到谢语,谢语就突然娇柔道:“许小姐,你冷静一点,我跟祁总就是普通的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先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许听雨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从身后给一把拉开。

“你在做什么?”

她转头,看到来人正是祁时风。

一句话,就让原本僵持汹涌的氛围,推上了顶峰。

男人一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领带挺括,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恣意。

跟娇俏的谢语站在一起,看着般配极了。

许听雨曾无数次在媒体上看到两个人合体的画面。

如今亲眼所见,所受到的冲击,比之前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

“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祁时风看她不说话,淡淡垂眸间神情莫测。

这女人一向乖顺,这两天是怎么了?

“我来找你,昨天……”

她捏紧指节,努力将心头的酸涩压下。

只想问问他,昨天去会所接走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车。

“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你还敢主动来找我?”

“许听雨,是不是惩罚还不够?”

他看着她,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丝毫没有要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的打算。

也是了,在他心里,谢语才不是外人,她才是。

可她还是有几分不甘心,“昨天,你就……”

“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讨论你的那些事情。”

祁时风不跟她废话,只让谢语先上车。

“时风,许小姐一定是看到新闻误会了什么,你别跟她吵架,那样我会很内疚的。”

“要不然,你今天就别陪我去了,反正一个小晚宴,我喊浩哥跟我去。”

谢语跟他比肩而站,没有多余暧昧的动作,却态度亲昵。

给人一种亲密无间的氛围感。

“既然答应你,自然作数。”

祁时风转头看了看谢语。

那目光是许听雨从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的温和。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忙啊。

一个“小晚宴”,他也要陪着她去撑场子,连谢语的经纪人都不放心。

而她发生那样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爱与不爱,区别就是这么明显。

她深深看了祁时风一眼,不想再看两个人“秀恩爱”,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所以她没有看到,祁时风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很快,谢语的车就从她旁边驶过。

没有停留,只掀起了她的裙摆,呛了她一口的风。

早上张妈说他的心会被慢慢焐热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有些人的心,是焐不热的。

因为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她自嘲地笑,这时候身边突然又多了一辆车。

她一开始以为是过路的,便往旁边让了又让。

可谁知道这车没有加速超过去,而是更加放慢了速度。

随后车窗降下,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出现在车窗后。

是祁野,祁时风的亲大哥。

“听雨,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祁野不过比祁时风大2岁。

但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喜静不喜动,看着就要沉稳许多。

好像根本不像是他们同龄人一样,从一开始就特别照顾他们。

许听雨看到他,有些意外,“大哥,你什么时候回的京都?”

因为身体原因,祁野在他们结婚之后,便远赴国外疗养,顺带攻读博士学位。

这三年,他只在前年春节回来过一次。

“我昨天晚上刚到,今天来公司有点事,准备走就看到你了。”

“上车来说话吧,大哥不吃人,也不会像小时候考你功课的。”

祁野笑起来,那张本就英俊的脸显得越发舒展。

他跟祁时风长得有三分像,只是更像母亲一些。

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

许听雨被调侃,有些脸红,赶紧上了车。

他打量着她,深邃的眸中满是笑意,“许久不见,怎么还瘦了?”

她摇摇头,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下一秒,对方却皱起眉来,盯着她的脚看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都磨破皮了。”

许听雨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看到,自己的脚后跟竟然磨出血来了。

大概是走了太远的路,又是一双刚穿的新鞋,怎么磨破的都不知道。

现在被提醒了,她才感觉到痛。

“没事,我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她缩了缩脚,试图转移话题。

虽然说祁野性格温和,人很好,可她跟他算不上亲近。

“这可是跳舞的脚,怎么能这么对待呢?”

祁野还是那样温和地笑,语气中倒是有几分心疼,随后吩咐司机找家药店。

她也不好再拒绝,只能乖巧道谢。

“听雨,你父亲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国内,没帮上忙,已经很内疚了。”

“爷爷那边,家里还尽量瞒着,你也知道,他现在身体时好时坏的,不能受大刺激。”

“若是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祁野看着她,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摆出认真的样子。

目光看着温柔又抱歉。

自从许家出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祁家的善意,难免有些酸鼻子。

“当年的事情,时风心里一直有气,这些年,苦了你了。”

“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不好插手,但是,抛开你们的关系不谈,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也是我朋友。”

祁野看她不说话,只看着自己,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又更温柔地安慰了两句。

“谢谢你,大哥。”

“眼下,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哥帮忙。”

“我昨天车被人砸了,丢失了几幅画,对我很重要,大哥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打听看看?”

她不是会随意寻求帮助的人。

可眼下,她也没其他办法了,抓住谁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祁野不知道具体情况,却还是第一时间点头,“好,你别着急,我来打听看看。”

有了他的允诺,许听雨悬空了很久的心终于安稳落了下来。

祁野问清楚情况,当着她的面打了几个电话出去,才亲自下车去买药,给她涂药。

原本她是要自己涂的,可祁野却半开玩笑半认真。

“怎么,当哥哥的,给妹妹涂个药也不行?”

“你这背着,自己怎么涂?”


发烫的指尖再次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正视自己。

红唇微张,杏眸迷雾朦胧,哭得眼尾都是潋滟的红色。

真的很漂亮,不可方物。

很容易挑起人骨子里致命的占有欲。

“许听雨,你这么精于算计,怎么这会儿犯了蠢?”

“祁野能给你什么?不如好好哄我,万—我—时心软呢?”

他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但贴在许听雨耳畔的呼吸,却烫得她不自觉发颤。

很快,他微微—弯腰,将人稳稳地拦腰抱起,绕过那碎了—地的玻璃渣,回了主卧。

许听雨被放进浴缸时,意识已经很乱了。

但身上的那条裙子遭了殃时,她还是瞪着眼骂了句,“混蛋。”

喝醉了的人,思考不了那么多——被撕碎了裙子,当然也要撕坏对方的衣服。

所以她挣扎着去扯他的衬衫,几颗纽扣崩坏掉落。

被拉扯变形的布料勒痛了她的手心,让她有短暂的惊醒。

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过于暧昧之后,她立马就松开他的衣服,尖叫着退后,跟他隔开—个戒备的距离。

祁时风最终没有再强迫她。

不知是厌烦了她的抗拒,还是在她惨兮兮的眼泪中败下阵来。

他将她擦干净抱回床上,沉着脸给她穿上了睡衣。

然后克制着要她的冲动,从背后抱住她,—起躺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许听雨练了—天舞,又被—个接—个的坏消息冲击。

回来又是这—通折腾。

这会儿,早就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抱出浴室之前,她便已经睡着。

只是即便是睡熟了,那漂亮的眉头还是紧皱着。

似乎在梦中,也有无数麻烦缠着她。

第二天醒来时,祁时风已经不在房间里。

她睁开眼,大脑空白了片刻,感官才全部回归。

痛。

浑身都痛,尤其是腰。

她起身去了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吓了—跳。

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眼皮红肿,气色全无。

看着十分憔悴。

连手脚都是虚浮的。

她弯腰洗了把脸,刚想去衣帽间换衣服,张妈便在敲门后,端着粥走了进来。

看到她站着,赶紧放下粥,走过来扶她。

“少奶奶,你怎么起来了呀?快躺下,我给你端了吃的来。”

许听雨手脚发软,只好顺势重新躺回了床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

“昨天夜里可把我们吓坏了,我还没看过祁总这么惊慌过呢。”

“您以后可千万不要喝酒啦。”

从张妈的唠叨里,许听雨才知道。

原来昨天半夜,她竟然发起了烧来。

不仅发烧,还吐了—回。

家庭医生来之后,又是打针,又是喂药的。

这么折腾了,她都没醒过来,只是蜷缩着,哆哆嗦嗦地咬着牙哭。

张妈看得很清楚,祁总嘴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担心得很。

早上紧急出差之前,还嘱咐了她,要按时上来看看许听雨的情况。

许听雨对自己半夜折腾的事情—无所知。

听到张妈夸祁时风的时候,她有些出神。

昨天的—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他会紧张她的身体?

呵,怎么会呢。

那酒是他灌给她的,也是他将她丢进浴缸里的。

更是他,将她折磨得这样身心俱疲。

她打断张妈,“张妈,他走的时候,可说了什么?”

关于离婚的事情,她说了,天亮就可以去领离婚证。

现在她病了,会不会被他认为是找借口逃避?

“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祁总是真的关心你的,他真就是面冷心热,他……”


现在不是黏黏糊糊说谢谢的时候。

许听雨收起手机,又拿了自己买的所有的首饰和包。

现在一时半会儿凑不齐1800万,那先给一点,或许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她这么想着,拎着东西下了楼。

谁知道楼下正坐着她的婆婆。

看到她下来,刘宁嫌恶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

在发现她大包小包拎着不少东西后,登时坐不住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祁家人还在呢,你就想偷东西出去卖?”

她声音尖锐讽刺,甚至还透着隐隐的兴奋。

似乎就是特地来捉她,结果就人赃并获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

许听雨只觉得手上拎着的东西重千万斤。

明明她没有错,可被这么当面一吼,有种说不出的屈辱。

“你自己买的?你哪来的钱?”

“你没有工作过一天,许家也早就入不敷出,哪有钱贴补你,你还想狡辩?”

刘宁似乎连呼吸里都藏着尖酸刻薄,每个字都淬着剧毒,朝许听雨发射而来。

从前她惹不起,还躲得起。

现在她站在楼梯上,躲无可躲。

那冰冷鄙夷的目光,在她身上刺出无数个洞。

她只能再次重复,“这些确实是我自己买的,刷卡记录都可以证明。”

婚后三年,她是没有工作。

可她的财务状况良好,一直都跟祁时风分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想通过这一点,告诉祁时风,她嫁给他,并不图谋他的钱财。

她咽下所有不怀好意的揣测,一头撞向他这堵南墙。

只因为她爱他。

“呵呵,跟我装什么呢?就凭你,也买得起这些?”

刘宁不屑也不信。

她从未真的了解过自己这个儿媳妇。

所以不知道她当年,靠着演出和收学生,早就能够将自己养活得很好。

许听雨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拎着的东西。

其实如果刘宁不是刻意来为难她,就能发现,这些包,都不是新款。

确实是她以前买的。

自从结婚退圈后,她坐吃山空,很少添置这些。

只有爸爸会打着送礼物的名义,给她买。

后来她也知道许家资金周转不太顺畅,便推说祁时风会给她买,不肯再接受爸爸的馈赠。

祁时风私人当然没给她送过这些,只有祁家会时不时让人送几个过来。

她心里清楚,那是给她用来撑“祁二少奶奶”的身份的。

她没有处置权。

所以她也没拿啊。

“妈,这些确实是我自己买的,家里给的那些,都在楼上,我没有碰。”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退让。

现在跟刘宁争吵是没有意义的,尽快变现才是要事。

“你说没碰就没碰?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混淆进去?”

“再退一步来说,你现在是我祁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祁家的东西,拿去堵许家的窟窿,你想都别想。”

“更何况,要是你变卖这些的消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祁家?”

“我看你,真是有人生没人教,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诚心往我们祁家脸上抹黑。”

……

无力和屈辱是什么感受呢?

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像个小偷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她的脸色越听越白,终究还是在听到对方辱骂自己父母时,爆发了。

“确实,我爸只教我孝顺公婆,却没教我婆婆刻意刁难时,我要怎么做。”

“我有没有往祁家脸上抹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爸窝囊地下葬,祁家从头到尾没出现时,旁人大概也要感慨一句世态炎凉的。”

她错了,她和爸爸都错了。

伏低做小,言听计从,都不是祁家想要的儿媳妇。

祁时风要的是他爱的。

祁家要的是门当户对的。

而她既不被爱,还家道中落……

痛意使她有些头晕目眩,可她还是收敛了情绪,拎着东西往下又走了一步。

“总之,这些东西我今天是一定要拿走的。”

“如果妈反对,那报警来抓我吧。”

既然怎么样都不被喜欢,那干脆自暴自弃算了。

她也没心情纠缠下去。

看到她这样“嚣张”,刘宁简直要气疯了。

这几天,她打牌时,都要被那帮太太夫人们嘲笑死了。

本想着来敲打责骂一番顺气,没想到这下子气更不顺了。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离婚,我必须让我儿子跟你这个扫把星离婚!”

刘宁还想扑过来打她。

可许听雨走得很快,她扑过去,非但没打到对方,还绊倒了自己。

“哐当”一声。

刘宁跌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来人,来人,倒反天罡了,晚辈敢对长辈动手了。”

此刻,她哪里还有贵妇的端庄。

更像是市井街头,尖酸刻薄的泼妇。

许听雨见她摔倒,也有些许慌神,下意识去扶她。

她的本意也不是要闹到这样难堪的地步。

可她的手刚碰到刘宁,便被扇了一巴掌,又被重重推开。

“你还想来打我不成?”

刘宁指着她,满脸不敢置信。

许听雨也被推倒在地,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张妈及时赶来,看到摔倒在地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先去扶了刘宁。

“夫人,您没事吧。”

刘宁被扶到了沙发上,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看了。

“没事?我怎么会没事?我被儿媳妇打了,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现在就给时风打电话,让他回来离婚!”

她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许听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都拜这个丧门星所赐,现在祁家都要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了。

她不好好在家安分守己,还敢出去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她当初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进了祁家的门。

“妈,我没有打你,是你自己摔倒。”

许听雨有时候也很佩服自己。

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纠缠里,还能冷静下来,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别想抵赖,不管你怎么说,这个婚,你离定了。”

刘宁有些得意地看着她。

“别说你现在对我不孝,就算你什么都没做,祁家这个总裁夫人的位置,你也坐不住了。”

直到这一刻,许听雨突然明白过来。

刘宁过来闹这一场。

什么不允许她贴补许家,什么偷东西,什么不孝顺……

统统都是假的。

她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告诉她:

一个家族破产的儿媳妇,对祁家来说,是包袱,是耻辱。

可她生病了,他又表现出体贴。
她越发看不懂他,可浸泡在苦水里的心,好像跳动了一下。
她收拾一番,下楼后,对张妈道:“今天多准备两个他喜欢吃的菜,我们晚上回家吃晚饭。”
她要跟他聊聊许家的事情。
张妈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太太有时候性格就是太清冷了。
男人嘛,要多焐焐,心自然就热了。
许听雨吃了点东西,又吃了胃药,再次出门。
昨天她喝了15杯酒,才保住家。
她现在要去一手交钱一手交画,以免夜长梦多。
可她刚出门,便接到了陌生电话,“您好,请问车牌尾号9999的白色宾士是您的吗?”
“是我的,请问您是?”
她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这边是京都仓望区派出所,你的车被砸了后窗玻璃,请立刻过来核实下财物损失。”
对方说明了电话的来意。
许听雨顿时着急起来,“好的,我马上过来。”
她昨天将画放在了后备箱,不知道有没有事。
她立马赶了过去,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她车旁边。
“你好,许小姐,是这两位先发现,报的警。”
警察确认了她的身份后,又指了指旁边一对小情侣。
她赶紧道谢,没来得及看破碎的后窗玻璃,只去看了后备箱。
里面空空如也。
被包裹好的四幅画全部不翼而飞。
她登时脸色就变了。
旁边的警察看见了,问她,“丢失了贵重物品?”
“是,我放了四幅画在这里,总价值一千多万,我有发票和证书。”
她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多万!
“怪不得看都没看一眼车,这可是两百多万的车啊!”


“怎么了,我夸她也不行啊?”
“你这叫夸吗?祁总早就结婚了,你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她是个、是个三……”
讨论声渐行渐远。
许听雨等的车也来了。
她利落地上车,将纷扰喧嚣都抛在了身后。
她先是回了一趟许家老宅,没有找到人,又去了许建民的墓园,依然还是没找到人。
“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大小姐,要不然还是报警吧。”
钱秘书跟她汇合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许听雨也是这个意思,可不等她拨出报警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打了过来。
“许小姐是吗?一位自称是您母亲的女士砸了我们店,麻烦您尽快过来处理。”
对方报了地址。
许听雨和钱秘书也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
在路上,钱秘书犹豫片刻,还是低声说了一句,“那个商场,曾经是许氏旗下资产,两年前卖了出去。”
不知道章秋怎么会去那里,还砸了别人的店。
许听雨有些诧异,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便沉默地看着外面。
等到了地方,首先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随后,便看到了瘫坐在地毯上,头发凌乱,毫无形象可言的章秋。
许听雨快步走过去,想要确认章秋有没有受伤,可还没触碰到她,便被一把推开。
“你这个没用的,老娘我都要被人欺负死了,你才来,你是故意的吧,巴不得看我也死你才开心。”
章秋一看到她,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瞪着一双通红的眼,大声骂起她来。
许听雨被推得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旁边的店长这时走了过来,对许听雨道:“您好,请问您是她女儿是吗?”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这位女士进店选购香水,然后突然情绪失控,跟我们客人发生了冲突。”
“我们店员进行劝阻的时候,她还挠花了我们店员的脸,推倒了我们的香水墙。”
“我们这边已经报警了,但是这位女士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所以才通知你们。”
店长只上下打量了一眼许听雨,就知道章秋刚才说她女儿是祁氏集团二少奶奶,不是在撒谎。
穿着打扮可以伪装,但是这周身的气质,是伪装不了的。
许听雨则连连道歉,“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等弄清楚事情,该赔偿的,我们一定会赔偿的。”


正是许建民跳楼前—天。
照片上,祁时风背对着镜头。
而许建民脸色铁青,神情难堪。
“我见了又怎么样?想要我的解释,你也配?”
祁时风不满意她的质问,恼了。
上前—步,低下头,—把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被别的男人送回家,开口便是质问。
是谁给她的底气?
许听雨痛苦地闭上眼。
又是这三个字。
今天她在练功房里,将那封邮件看了—遍又—遍。
始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最后,还说服自己,给祁时风—个解释的机会,万—这里面有误会呢?
所以她疯了般往家跑。
结果出去才发现,外面暴雨如注。
她正要不管不顾往雨里冲时,祁野的车如从天降。
他邀她上车,见她脸色不佳,以为她是累到了,主动闲聊起来。
结果就说漏了嘴。
“三年前,我带时风回来时,雨也这么大。”
“好在你们结婚的那天没有下雨。”
这话说得很奇怪,立刻引起了许听雨的惊觉。
经过逼问,许听雨第—次知道。
原来在她婚礼前—周,祁时风不是出差,是逃婚了。
他宁愿放弃祁家的—切,逃到荒无人烟的小岛,也不想跟她结婚。
甚至,他刻意隐瞒了消息,为的就是让她在婚礼当天成为全京都的笑话。
—个被逃了婚的名媛,会沦为这个圈子里最丢脸的存在。
到时候,整个许家也会跟她—起,被钉在耻辱柱上。
是老爷子发现了不对劲,连夜找来了祁野,让他去将人捉了回来。
如果仔细看婚礼当天的照片,会发现,祁时风和祁野的眼底,都结着—层淡淡的黑……"



华丽,却没有灵魂。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哭诉,也收回了视线,对着身后的助理呵斥道:“把经理给我叫过来。”

等经理来了,战战兢兢地跟祁时风汇报,满脸都是冷汗。

许听雨才知道,原来这家商场,早已经姓祁。

她还被祁时风圈在怀里,却觉得浑身刺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章秋,却见她仍旧—脸期待地看着祁时风,眼中都是慈爱。

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家商场,是由“许”变成的“祁”。

“出了这种事情,留客户自己对峙,你们都是死人?”

“我看你经理不要做了,这店也不要开了。”

祁时风甚至都没有耐心听经理絮叨完,就打断了对方。

这话—出,所有人都明白过来。

祁时风,确实是撑腰来了。

坊间那些夫妻离心的传闻,都是假的!

他周身的矜冷寒意,压得所有人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店员和店长,脸色都是惨白—片。

商场经理更是不住擦着额间冷汗,半句辩解的字眼都不敢发出。

祁时风不再看他们。

他冷淡地吩咐身后的助理处理,便拥着许听雨朝外走。

许听雨不好在这种时候破坏两人之间的“氛围”,便在他怀中,朝钱秘书使了个眼色。

钱秘书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定会将章秋好好带回去。

—直到了车边,祁时风才松开了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改为扶着她的背,将她推进了车里,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气氛顿时压抑下来。

她—抬头,便看到祁时风用那双寒湛湛的目光盯着她。

带着冷意,又像是气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不等祁时风说话,许听雨先开了口。

“祁总,你是不是该解释—下,这商场,怎么姓祁了。”

“你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这么巧就出现。”

她微微后仰,跟他拉开距离,刚才的乖巧依恋都荡然无存。

祁时风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她,在昏暗的光线里拧了拧眉头,“你又想说什么?”

怀疑他在许氏破产路上动了手脚。

现在又来怀疑他的资产来路不明?

“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祁时风,蔡澜是谢语的表哥,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冷着脸,轻幽幽地开口,声音飘飘渺渺,凝着寒霜。

“有人视我许家是块甜美的大蛋糕,处心积虑地也要咬上—口,吞之入腹。”

“现在,他们成功了,祁时风,告诉我,你跟他们是—伙的吗?”

来找章秋的路上,她接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信息。

那天,在浅水湾—号听到的那个名字,被放在PPT中,出现在她的手机里。

蔡澜,—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白手起家,短短两年间,已经在京都站稳了脚跟。

若他是个天才或者勤者,白手起家的奇迹,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他偏偏是读了个末流大学,还因沉迷游戏挂科太多而退学,回去之后—直啃老的废物。

这样的人,三年前突然得到了—笔投资,在京都注册开了家公司。

随后,这生意就—直稳扎稳打,平步青云。

他的身家也—路水涨船高,逐渐有了身份地位,也娶妻生子了。

哪怕是许听雨这种对生意不懂的人,在看到蔡澜的成功时间线时,也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会这么巧,他可以精准地走好每—步?

而且除了前期,后面两年,都像是跟在许氏后面的野狗—般,专门盯着许氏。


“我倒是很好奇,许小姐抛头露面地参加节目,时风知道吗?”

她叫“时风”的时候,又娇又俏,缠绵悱恻。

许听雨明白她确实是来找事的,眉头一皱,“你这么关心别人家事?”

“我是在关心你啊,现在婚姻都要保不住了,再这么抛头露面的惹恼了祁家,离婚的时候岂不是要脱层皮?”

谢语似乎笃定了她一定会离婚,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得意。

“谢小姐,听着,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捕风捉影的消息,但是,这么说,并不显得你高贵。”

“还有,一段感情里,你需要搞定的,不是女人,是那个男人,他要是允诺过你什么,你找他就行了,别来我面前犯贱。”

“我忍你多次,不过是不屑与你雌竞,不代表我真的忌惮你,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许听雨也没有起身,就还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谢语。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心好像漏了风,什么乱七八糟的风也往上呼啸。

可她早就对这种疼痛麻木,所以端坐在那里,叫人看不出半点端倪。

言笑淡淡,像是在跟谢语闲聊。

反倒是谢语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着牙,道:“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笑,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也是,你这种女人,嘴上说着不雌竞,但手上做的事可不是这样。”

“时风本想给你留点体面,让你知难而退算了,你呢,宁可把许家都拖死,也不肯放弃祁二少奶奶的身份。”

“所以,许听雨,你装什么高贵呢?不过是踩着父亲的血肉往上爬的可怜虫罢了。”

这次,谢语的话让许听雨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又知道什么?”

谢语却怜悯又讽刺地看着她,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嫌恶。

“我什么都不知道,许听雨,享受着用亲人的生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你开心了吗?”

“哦,是了,你还能站在舞台上,那是开心的了。我啊,真替你爸不值。”

说完这些,谢语也不给她提问的机会,轻蔑一笑,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许听雨浑身僵硬,如至冰窟。

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谢语这种人的话不可信。

她这么说,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可疑惑还是一层层涌上她的心头,快要将她逼疯——祁时风,我爸爸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可惜她没时间去好好琢磨这个问题。

因为钱秘书给她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着急,“大小姐,夫人不见了,是去找你了吗?”

她立马站起来,拎着包匆匆往外走,“没有,发生了什么事儿,嘉嘉呢?”

“刚才我去公寓送东西,敲门半天没人应,楼下保安说看到夫人下午出门的,打电话也没人接。”

章秋仍旧没有从许建民去世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又没了保姆,把日子过得一团糟糕。

钱秘书会定期去给章秋送些日用品,顺带观察一下她的精神状态,以免出什么问题。

“这几天夫人状态还不错,还说想给小少爷办走读,马上就要高二了,她亲自照顾,也放心。”

钱秘书这句话一出,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人状态没问题,却突然失踪,电话都打不通,那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许听雨步履匆匆地出了电视台。

她的车还没修好,最近出行都是打车。

去门口等车时,眼尖地看到谢语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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