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沐清芷秦随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小说

沐清芷秦随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小说

自由小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流民散去,族人欺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强行过继给她父亲一个嗣子,谋夺了我家的产业,又想把她卖进窑子里。秋草轻抚着怀里姑娘的后背,静静地听着,姑娘只是太苦了,想找人倾诉,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姑娘,只是陪着姑娘落泪。沐清芷凝望着屋中桌子上摆着的几个黄胖,那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十岁生日时爹爹送她的,那里边有和善的爹爹,温柔美丽的娘亲,英俊的长兄,可爱的两个庶弟。流民只是抢夺了一些表面的财物,这些黄胖,她珍藏在房里的暗格里,并未损毁。就在秋草以为沐清芷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她幽幽开口,似乎实在劝慰自己。“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世子表哥就如同天神临凡,把我从那肮脏龌龊之地救了出来,帮我夺回了家产,教训了狼心狗肺的族人,怕他走后我再次落入族人的算计,带我回了侯...

主角:沐清芷秦随   更新:2024-11-15 23:1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沐清芷秦随的其他类型小说《沐清芷秦随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自由小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流民散去,族人欺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强行过继给她父亲一个嗣子,谋夺了我家的产业,又想把她卖进窑子里。秋草轻抚着怀里姑娘的后背,静静地听着,姑娘只是太苦了,想找人倾诉,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姑娘,只是陪着姑娘落泪。沐清芷凝望着屋中桌子上摆着的几个黄胖,那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十岁生日时爹爹送她的,那里边有和善的爹爹,温柔美丽的娘亲,英俊的长兄,可爱的两个庶弟。流民只是抢夺了一些表面的财物,这些黄胖,她珍藏在房里的暗格里,并未损毁。就在秋草以为沐清芷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她幽幽开口,似乎实在劝慰自己。“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世子表哥就如同天神临凡,把我从那肮脏龌龊之地救了出来,帮我夺回了家产,教训了狼心狗肺的族人,怕他走后我再次落入族人的算计,带我回了侯...

《沐清芷秦随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流民散去,族人欺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强行过继给她父亲一个嗣子,谋夺了我家的产业,又想把她卖进窑子里。

秋草轻抚着怀里姑娘的后背,静静地听着,姑娘只是太苦了,想找人倾诉,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姑娘,只是陪着姑娘落泪。

沐清芷凝望着屋中桌子上摆着的几个黄胖,那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十岁生日时爹爹送她的,那里边有和善的爹爹,温柔美丽的娘亲,英俊的长兄,可爱的两个庶弟。

流民只是抢夺了一些表面的财物,这些黄胖,她珍藏在房里的暗格里,并未损毁。

就在秋草以为沐清芷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她幽幽开口,似乎实在劝慰自己。

“在我走投无路之际,世子表哥就如同天神临凡,把我从那肮脏龌龊之地救了出来,帮我夺回了家产,教训了狼心狗肺的族人,怕他走后我再次落入族人的算计,带我回了侯府。”

“我刚进府的时候,世子表哥和夫人也很是疼爱了一阵子。世子出去玩总是给我带各种新鲜玩意儿,夫人也说要把我当亲生女儿。”

说到这,沐清芷自嘲地笑了一声,不再说了,秋草知道,姑娘是不敢提及那些不堪的过往的。

世子嫌弃她原来的名字太俗气,说她这般空谷幽兰的人儿,清冷如谪仙人,就叫沐清芷吧。

她把世子爷当成了救星,哪成想救星成了灾星。

沐清芷进府一年多,越发出落得水灵灵、清晏晏,眼看着显现出绝色的姿容,夫人开始防着她,生怕姑娘勾了世子爷的心去。

要真是防得住倒也是救了她,夫人只顾着看着她,不叫她往世子爷跟前凑,浑不管世子是不是藏了歹心。

沐清芷眼前浑浊,哽咽几分。

秋草将她搂在怀中轻拍。

心中懊悔,那一晚她也不知怎么就睡得特别死,等醒来时候就看见姑娘瑟缩在床角,衣衫凌乱,身上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就如同一个破碎的人偶娃娃。

这般场景,饶是秋草未经人事,也知道姑娘失了身。

秋草吓坏了,自己贪睡,害的姑娘遭了歹人的算计,世子爷要是知道了,自己这条命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

可也不能不叫世子爷知道啊,万一歹人再来可怎么是好?

拼着被打死,也得偷偷告诉世子爷去,好叫世子有个防备。

可是,世子爷只是冷漠地告诉她,把嘴巴闭紧,敢漏出半点风声去,就把她卖窑子里去。

亏她当时还以为世子爷是怕府里人知道,姑娘没法活下去。

哪知道,世子爷才是那个歹人!

那年姑娘才十二岁多一点,就成了世子爷的金丝雀。

世子爷,大概是带姑娘回府时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了罢。

那日之后,世子爷就寻了个由头,打发了这院子守门的婆子,换上了世子爷的心腹。

姑娘的噩梦就从那一日开始了。

听说世子爷要和平阳郡主议亲,盼着郡主过门,世子爷能顾忌郡主,姑娘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夫人应该也会念在香火之情,给姑娘指一门好亲事,毕竟姑娘若嫁得好了,将来也能给侯府帮衬一二。

主仆二人相拥着,沐清芷大概也是折腾狠了,终于沉沉睡去了。

秋草轻轻将姑娘放下,抽身下床,活动一下抽筋酸麻的双脚,扶着床挪动着,慢慢找回了知觉。


“你没事吧?”

芙蓉心里盘算了片刻,便猜出了对方二人的身份,她挑了挑眉,挺直了细腰,像是抖擞了羽毛的孔雀,气势也提升了许多。

“无事。”

“那便好。”

沐清芷也没指望对方道歉,只叫上秋草,

“走吧。”

刚走两步,却被芙蓉叫住。

“等等。”

她追上来,目光轻蔑地打量着沐清芷。

“你就是西苑那个表姑娘吧?”

她的言语间满是不屑,听得秋草眉头紧皱,脱口而出。

“是又怎么了?与你何干?”

哪知芙蓉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嫌弃地后退一步,那表情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哪来的狗叫?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就巴巴地冲上来了?”

“你……”

秋草气急,被沐清芷安抚地拍了拍手臂,摇了摇头。

她问:“姑娘就是世子新纳的通房吧?”

不待对方回答,沐清芷就继续道,

“方才我还听老夫人提起,给世子找了个顶顶漂亮懂事的通房,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听罢这番夸赞,芙蓉面色和缓了不少,但隐隐间还是带着些恼怒。

她能进世子的房,还是全府头一份,外头好多人都羡慕死她了呢。

人人都说,世子爷生得一表人才,是个温柔君子,惯会怜惜人的。

她只看了世子第一眼,便彻底沦陷进去了。

只要她伺候好世子爷,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进了侯府,世子几日都不曾找她服侍,她有些心急了,方才她特意换了一身清凉的衣衫,去东院给世子奉茶……

谁知道世子非但没有正眼瞧她,更是直接将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轻描淡写道。

“谁准你来伺候的?白日里便打扮得这般轻浮,难道你进府时,没有人教过你规矩?”

芙蓉已经被他的态度吓得魂不守舍,哆哆嗦嗦地回。

“回、回世子,有嬷嬷教过规矩的,是奴僭越了……”

“既知道僭越,便滚回你院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门半步。”

话罢,那茶盏被他扔出去,像扔什么脏物件一般,眼里写满了嫌弃。

“凌辰,把她拖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滚烫的茶水夹杂着丝丝碎片,星星点点的落在芙蓉身上。

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只有心中陡然升起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窖。

直到后面被凌辰拖出去,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在这偌大的西梁侯府,唯有得到世子的恩宠才能让她站稳脚跟,好好地活下去。

可刚来的这几日她都不受世子爷待见,往后的日子哪会好过?

想到自己将来的下场,芙蓉的面色更加阴沉,不客气地冷哼一声,语气间带着警告。

“既知道我的身份,就该避着点!这次我姑且放过你们两个,若是还有下次,我就禀告了世子,把你们两个叫花子打发出府去!”

“你……”

秋草再次沉不住气,依然是沐清芷拦住了她,冲她摇摇头,等芙蓉先走。

待人走远了,秋草才气不过道,“姑娘!她欺人太甚了!不过是一个通房而已,怎么能如此折辱你!”

“无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她那样子,怕是在世子那边触了霉头,拿咱们撒气罢了。”

“触霉头?”秋草愣了一下,“可是她不是才进房没几天……”

这么快就惹怒了世子,那以后的日子怎么好过得起来?

“是啊,才进房没几天,就这样了,之后我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沐清芷望着园子里那棵开满了花的玉兰,头顶是一片四四方方的天。


主打一个毕恭毕敬,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秦嫣也觉得难为一个丫头没甚意思,遂转头过去不搭理秋草了。

见秦嫣替自己表达清楚了看法,遂摆摆手,秋草见状,又行了礼,转头去了东院。

秦随似是对沐清芷的院子了如指掌,青草刚到,便拿了一瓶上等的药膏给她。

头上目光冷冽,此时青草也不敢顶撞,乖乖的道谢就迅速离开。

若是让秦随想起昨天的事来惩罚她,就没人能照顾姑娘了。

回到院子,大夫已经在给沐清芷看诊。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大夫却是睁眼说瞎话一般。

“姑娘只是身体虚弱,偶感风寒,好好调理就是。”

沐清芷心中冷哼,面上平静道谢。

一看就是秦随的人,之前的避子汤都是他开的。

青草在旁边低着头,沐清芷幽幽叹了口气。

“青草,往后再不要如昨晚一般冲动,我护不住你的。”

青草全身一震,应了声是没再说话。

“你的身契掐在侯夫人手里,我的路引文牒也在世子爷那,一个逃奴,一个孤女,我们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好歹在这侯府,我只需要伺候一个世子,若是落入那烟花柳院,我更是难逃厄运。”

若不是秦随毁了她清白,她这辈子都会对他感恩戴德。

沐清芷躺在床上,盘算着该怎么脱身。

这样的日子,她快熬不下去了。

蓦的,沐清芷眼神一凝,七日后西凉侯府会举办一场春日宴。

说是为了世子接风洗尘,实则却是为了给秦家的姑娘们相看。

沐清芷眼睛一亮,心中隐隐雀跃,这是她的机会。

——

七日后,春日宴。

沐清芷坐在梳妆镜前,任由青草为自己打扮。

她特意吩咐了,只比从前稍多些颜色就好。

她只想找一个人品贵重的,哪怕是家世简单,一清二白,她都愿意。

隐在人群后头,细细的打量来人有没有符合要求的男子。

为了观察的更仔细些,沐清芷难免落了后。

待反应过来,却被一浪荡公子拦了下来。

“沐姑娘今日好生貌美,远远望着,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呢。”

沐清芷眉头微蹙,抬眼看清来人时,心中咯噔一声。

是裴家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在家排行老二,裴怀。

这人惯会巧舌如簧,痴缠女子,更何况他还是秦嫣的未婚夫。

前几日因着他多看了自己几眼,秦嫣就敢动手打她。

今日若再被他缠上,又要给自己惹大,麻烦。

沐清芷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下意识地后退一大步,行了个礼。

声音却尽量保持着平静与疏离:“裴二少爷安好,我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请裴二少爷行个方便。”

裴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哦?沐姑娘这是何意?每次裴某一来,你就要躲,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甚?”

你要不是洪水猛兽,那恐怕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正人君子。

沐清芷暗暗腹诽,却是垂下了眸子,看起来乖顺无比。

“裴二少爷误会了,眼下我当真是有件十分要紧的事儿。”

她声音糯糯的,低眉间自带一种别样风情,跟个小猫爪似的,挠得裴怀心痒痒。

他腆着脸凑得更近了些,沐清芷下意识往后退两步,却被他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袖。

男人的手指揉捻着她的袖子,被她拽了回去,也不生气,反而闻了闻方才摸过她袖子的手指。


秦随再一次将她拉进怀里,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环抱在自己怀中,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今日不碰你,陪我躺会儿便是。”

沐清芷瞬间老实了。

她知道,这是秦随愿意放过自己了。

没有被他闹着,就这样沐清芷被他搂在怀中安稳地睡了一觉。

再睁眼时,是被凌辰的声音吵醒的。

“世子爷,今日二小姐回府省亲,现下众人都在前厅陪着,大夫人差人请您过去。”

二小姐?

秦露回来了?

被打搅了美梦,秦随有些不耐烦。

但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事之后,只喑哑着嗓子回。

“你先去给母亲回话,我一会就去前厅。”

“是。”

凌辰走了,秦随侧眸,瞥见沐清芷呼吸平稳地睡着,睫毛却轻轻地抖了抖,便知她也醒了。

他起了兴致,拿衣带去碰她的脸,沐清芷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颇为幽怨。

“既然已经醒了,就别装睡了,往日你同秦露关系最好,一会儿你也去前厅看看吧。”

沐清芷坐起来,扁了扁嘴说,

“世子,你故意逗我。”

秦随微微眯起眼睛,坐在床边,回头捏了捏她的脸。

“好了,不逗你,准备准备一会儿去前厅吧。”

想到秦露那个人回来,沐清芷的心里满是寒意,脸上却故作懵懂问他。

“二小姐怎么回来了?也没听她说一声,她不是跟着她丈夫去胶州了吗?”

秦随漫不经心把玩着她的头发,

“她丈夫两年任满,在胶州官也做得挺不错,破格被圣上召回京,往后直接进朝堂历练了。”

沐清芷仿佛才恍然大悟,夸赞道,

“二小姐的丈夫真厉害,年纪轻轻就能这么快升官。”

察觉到秦随幽幽飘过来的眼神,她又转念一笑,

“不过,升官再快也没有咱们世子爷厉害,世子爷可是人中龙凤,哪里是二姑爷能比的。”

这么甜甜的一句话,成功取悦了秦随,他嘴角微微扬起,流露出丝丝笑意。

“行了,先别闹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沐清芷浅浅一笑。

“那等我更衣,世子你先走吧,一会儿让其他人看到我们一起去的,容易被人误会。”

“好。”

秦随先行一步离开了西苑。

等他走后,沐清芷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宛如冰霜一般。

滔天恨意在她心间翻滚,若是她有能力,真恨不得立马冲去前厅杀了秦露!

说起来,她跟秦露也是交情匪浅。

刚入西凉侯府那年,她才八岁,与秦露只相差三岁。

因为年岁相仿,秦露在府里的玩伴就只有她。

家中遭难又初来侯府,沐清芷胆小谨慎,不敢同生人说话。

唯一愿意跟她交流的秦露,就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起初她们关系还很好,她有什么好吃的吃食总是要分她一份,有什么好玩的也要与她同去。

只是秦露向来懒于学业,惰性很大,又时常担心教习嬷嬷责罚,便经常以朋友应当互相帮助为由,求她帮忙做些绣活、借鉴她的诗词文论。

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倒也无妨,出于对朋友义气,她都一一照做了。

可不知是尝到了甜头,秦露对她的态度私下里演变成了颐气指使,长期指使沐清芷做些丫鬟做的事。

沐清芷念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默默忍了。

横竖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秦露平时待她也很不错,所以仍旧把秦露看做最好的朋友和知心的姐姐。


沐清芷第一次来护国寺,不知道自己分到哪个院子里,她只祈祷能跟秦夫人还有秦随的院子越远越好。

不过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这是佛门重地,男女大防也很严。

秦随总不能禽兽到来寺庙里也要找她。

路上想着事情,没察觉给自己引路的小沙弥神色有些慌张。

她带着秋草走了好长一截路,直到察觉出周遭的环境越来越偏僻,甚至两边的房屋不像是寺庙的厢房时。

她正想问小沙弥是怎么回事,对方却在走过一处拐角后,直接消失不见了。

不好!被人算计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沐清芷一把拽着秋草,转身就要往回走。

可她们才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眼神浑浊的陌生男子给拦了下来。

“哟,两位小娘子这是迷路了吧?哥哥带你们出去吧?”

沐清芷警惕地拉着秋草后退了好几步,还在暗地里观察身后有没有别人。

陌生男子一脸猥琐,缓步朝她们逼近,目光却粘死在沐清芷身上。

“小娘子长得真漂亮,哥哥家里缺个媳妇替我打理家务,要不你随我回家去,将来哥哥保准疼你!”

他伸手来拉她的衣袖,却被秋草挡在前面。

“呸!就你也敢肖想我家姑娘!你知道我们家姑娘是谁吗?她可是西凉侯府的人!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马上就有人来要你的命!”

秋草都怕死了,但遇到这种事,她是不会让姑娘在自己前面的。

“西凉侯府?你当我不知道呢?她就是个来打秋风的表姑娘而已,就算你俩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找你们的!”

这人知道她的底细?

沐清芷一愣,随即脑子开始疯狂转动起来。

会是谁想害她?秦嫣?

在沐清芷考虑可能害自己的人是谁时,男人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络腮胡,油腻地舔了舔厚嘴唇,笑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

“你这样的破落户,配哥哥我正好,别不识抬举!”

说完,他就朝着沐清芷扑过来。

沐清芷带着秋草往后躲,想从另一边跑,但跑了几步,身后却是个死胡同!

眼见没了路,秋草咬了咬牙,一下子冲到混混面前,猛地抱住了混混。

“姑娘快跑!奴婢来拦住他!”

但秋草一个小丫头,岂是常年混迹在街头巷尾混混的对手。

那男子一耳光将秋草打晕,拔腿就朝着沐清芷而来。

“秋草!”

“你别叫这么惨,放心,一会儿收拾了你,我再去把她的身子也破了,你们两姐妹一起伺候我,就不用分开了!”

混混猖狂大笑,神色狰狞地朝沐清芷靠近。

沐清芷退无可退,不得已背靠着一棵大树,直面小混混。

今日这事不能善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她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就氤氲上来。

“哥哥,既然已经这样,奴家也不跑了,只求哥哥能怜惜奴家。”

混混麻利地解开裤腰带,狞笑着朝她逼近,

“小娘子是个明白人儿啊,放心,一会儿会让你舒服点的!”

“只是奴家心里还有疑问,哥哥能否给个解释,让奴家也好安心,日后好安稳同哥哥过日子!”

沐清芷双手护在胸前,泪光盈盈,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奴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混混见她识相,横竖都要是自己的人了,也就让她知道个明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