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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安歌薄璟宴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小说

素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虞绍宣跳海后,恰好被渔船捞到,捡回了一条命。但他跳海的那处断崖很高,受到剧烈撞击,伤得特别重。他在重症监护室,至今还未醒来。他能撑到现在,全靠特效药续命。每隔三天,就要注射一次特效药。可现在医院那边说,最近拿不到那种特效药了!显然,是顾惊唐出手了,就是要逼迫她妥协!“安安,你爸爸要是没法注射特效药,他撑不了几天了!”想到会失去深爱的丈夫,宋檀眼泪大颗大颗掉,“我们该怎么办啊!”“妈你别着急,我有几位医生朋友,他们肯定有途径能弄到那种药!”宋檀被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虞安歌又安慰了她一会儿,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虞安歌怎么都睡不着。她说那些话,都是在安慰宋檀。她以前,的确有不少朋友。但虞家破产后,曾经巴结她的那些朋友,...

主角:虞安歌薄璟宴   更新:2024-11-15 2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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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安歌薄璟宴的女频言情小说《虞安歌薄璟宴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小说》,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绍宣跳海后,恰好被渔船捞到,捡回了一条命。但他跳海的那处断崖很高,受到剧烈撞击,伤得特别重。他在重症监护室,至今还未醒来。他能撑到现在,全靠特效药续命。每隔三天,就要注射一次特效药。可现在医院那边说,最近拿不到那种特效药了!显然,是顾惊唐出手了,就是要逼迫她妥协!“安安,你爸爸要是没法注射特效药,他撑不了几天了!”想到会失去深爱的丈夫,宋檀眼泪大颗大颗掉,“我们该怎么办啊!”“妈你别着急,我有几位医生朋友,他们肯定有途径能弄到那种药!”宋檀被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虞安歌又安慰了她一会儿,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虞安歌怎么都睡不着。她说那些话,都是在安慰宋檀。她以前,的确有不少朋友。但虞家破产后,曾经巴结她的那些朋友,...

《虞安歌薄璟宴极限诱惑,拉禁欲佛子落凡尘小说》精彩片段


虞绍宣跳海后,恰好被渔船捞到,捡回了一条命。

但他跳海的那处断崖很高,受到剧烈撞击,伤得特别重。

他在重症监护室,至今还未醒来。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特效药续命。

每隔三天,就要注射一次特效药。

可现在医院那边说,最近拿不到那种特效药了!

显然,是顾惊唐出手了,就是要逼迫她妥协!

“安安,你爸爸要是没法注射特效药,他撑不了几天了!”

想到会失去深爱的丈夫,宋檀眼泪大颗大颗掉,“我们该怎么办啊!”

“妈你别着急,我有几位医生朋友,他们肯定有途径能弄到那种药!”

宋檀被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虞安歌又安慰了她一会儿,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虞安歌怎么都睡不着。

她说那些话,都是在安慰宋檀。

她以前,的确有不少朋友。

但虞家破产后,曾经巴结她的那些朋友,都成陌路了。

况且还有顾惊唐施压,她想弄到特效药,难如登天。

虞安歌红着眼圈茫然地望着未知的方向。

这种时候,她真的特别希望,能有人拉她一把。

今天薄璟宴两次冷漠地把她推开,分毫没给她留情面,她有自己的骄傲,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交集了。

可,偌大的帝都,富贵倾城的顾惊唐最忌惮的人唯有薄璟宴。

她想护住自己最爱的这些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努力跟薄璟宴扯上些关系,让他拉她一把。

虞安歌将湿润的眼角擦干,对着窗户用力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与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相比,骄傲算什么啊!虞安歌,你得加油,决不能让顾惊唐那只恶魔得逞!”

薄璟宴外套在她手上,她有借口去找他。

她想过,白天去薄氏找他。

但他这种身份的人,想见他,肯定得提前预约,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贸然过去,根本就不可能见到他的面。

想了想,虞安歌还是下班后去了他别墅外面,守株待兔。

虞安歌过来的时候,才刚六点。

等到十点多,她都蹲在路边犯困了,才看到了他的车。

“薄先生!”

虞安歌连忙起身,用力对着他的车挥手。

车停下,虞安歌扬起一抹江湖假笑上前,正想说出她准备了一天一夜的台词,就注意到,推开车门下车的不是他。

而是他的特助萧迟。

跟在薄璟宴身边多年,萧迟也沾了他身上的冷意。

对上萧迟清冷疏离的眸,虞安歌唇角的笑容僵了下。

她还是晃了下手提袋,“薄先生的外套,我想还给他。”

“不必了。”

萧迟接过虞安歌手中的手提袋,直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老大有洁癖,别人穿过的衣服,他不可能再穿!”

虞安歌这种刻意接近老大的女人,萧迟见过太多了,他自然不可能对她有好感。

再加上老大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他没必要给这种别有目的的女人好脸色。

春暖花开,当薄璟宴车扬起的尾气扑到虞安歌脸上的时候,她却觉得特别特别冷。

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她能理解薄璟宴对他的态度。

一个忽然要扑上去睡他的女人,那女人还是朋友的前女友,他肯定会心生厌恶。

可她真的太不甘心让顾惊唐得逞了,她还是想,拼尽全力,抓住这抹遥不可及的光……

薄璟宴从窗外后视镜中看到了虞安歌。

小姑娘今晚穿了件白色长裙,夜风中,她用力抱紧自己,瘦瘦小小的一只,看上去竟然有点儿……可怜。

薄璟宴眉头紧拧,心脏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过这股子不舒服很淡,没必要理会。

薄璟宴上楼刚洗过澡,他好友叶南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叶南珣是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混账小阎王。

他声音中带着惯有的吊儿郎当,“薄大,昨晚我看到虞安歌上你车了,你是不是也喜欢她那一款、跟她做了?”

薄璟宴并不想回忆昨晚的失控,言简意赅,“不喜欢,没做。”

“嘿!不喜欢就好!”

叶南珣直接坏坏地笑出声,“既然薄大你对她没兴趣,那我可要下手了!”


“滚开!你们给我滚开!”

见那些男人真要扯她身上的衣服,虞清欢慌张到了极致。

她拼命想逃,可她的双手双脚被结结实实捆住,根本就无路可逃!

“欢欢!”

当衣领被人邪恶扯坏,虞清欢想到了咬舌自尽。

她正卯足了力气想咬下去,摇摇欲坠的大门被撞开,她就看到了她最崇拜又依恋的姐姐。

“姐……”

看到虞安歌,虞清欢强忍的眼泪刹那汹涌成灾。

闫哥等人没想到会忽然有人闯进来。

他们慌了下。

不过看到来人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小姑娘,他们又忍不住感叹今晚真是艳福不浅!

闫哥自以为倜傥地吹了个口哨,“又来了一个!正好一个兄弟们不够分,现在兄弟们都可以开开荤了!”

说着,他那带着淡淡腥臭味的大手,就往虞安歌身上抓去。

“啊!”

他都还没碰到虞安歌衣角,只觉得自己手上狠狠一疼,竟是一把锋锐的尖刀,狠辣地扎透了他的手背!

他恼羞成怒,正想狠狠地教训虞安歌,就看到了薄璟宴那张矜贵疏冷,仿佛九重天上神佛的脸!

薄璟宴在华国真的是太出名了!

他父亲薄慕洲,一手创立了华国首屈一指的商业帝国薄氏。

薄璟宴更是青出于蓝。

据说他三四岁的时候,便黑掉过薄氏的安全系统,在薄慕洲的电脑上,留下了挑衅他的大字!

薄璟宴接手薄氏后,原本就富贵倾城的薄氏,更上一层楼!

哪怕闫哥这样的流浪汉,也从新闻中看到过他这张堪称女娲炫技之作的脸。

闫哥直接吓跪了。

他哆哆嗦嗦开口,“薄大少,您……您认识这两个女人?”

薄璟宴当然不屑跟闫哥废话,他直接对恭敬地立在一旁的萧迟命令,“送他们去警察局,让那边好好招待!”

“薄大少,我错了,我错了!”

薄璟宴一句“好好招待”,几乎要把闫哥等人吓尿,他们不停地磕头求饶,可惜,薄璟宴眸中没有分毫的悲悯,他们还是被保镖强行拖了下去。

闫哥被拖出去的时候,虞安歌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屁股上,让他又摔了个狗吃屎。

“姐……”

虞清欢手脚上的绳子被割断后,她一下子就扑到了虞安歌怀中。

她用力抱紧虞安歌,委屈得要命,呜咽得仿佛被欺负惨了的小兽。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含着泪问虞安歌,“姐,我们家真破产了是不是?”

虞安歌没再继续瞒着虞清欢,她轻轻点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如果当初不是我引狼入室,我们虞家不会破产,爸爸也不会被顾惊唐害得那么惨,你也不会差点儿被……被侮辱!”

“姐你在说什么?!是顾惊唐狼心狗肺,跟你有什么关系!”

虞清欢红红的鼻尖上都带了怒气,“顾惊唐一心想报复,哪怕小时候他不故意救你,也会利用我和小野进入我们家,他太有心机了,根本就防不住!”

“我们家出事,不是姐你的错!你要是再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我……我就不理你了!”

虞安歌心脏软得要命,忍不住抱紧了虞清欢。

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她有最温暖的家,有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所以,不管这个世间,有多少磨难与荆棘,她都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姐,我们家出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你们把我当成小孩子,发生了不好的事总是瞒着我!”


一下子被灌了大半瓶烈酒,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几乎要烧起来了。

她如同跌入了陷阱的困兽,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否则,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报警!”

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夏总、金总都止不住猖狂地大笑出声。

“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

“你敢报警,我就敢说,是价钱没商量好,你反咬我们一口!”

“反正,你们剧院的同事,都知道你不要脸、你下贱,整天出来卖!”

她没有整天出来卖!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若夏总、金总真反咬她一口,剧院的同事们再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很难让这两只畜生受到法律的惩罚!

甚至,她还得声名狼藉,人人喊打!

这世道不公,虞安歌不服!

她也不甘心毁在这两只畜生的手中。

她艰难地抬起手,试图抓过那把酒瓶,给夏总开瓢。

金总动作更快,他一把夺过那把酒瓶,就重重地砸碎在了地上!

他还邪恶地拍了下虞安歌的脸。

“虞安歌,别怪我们,怪就怪,你这张脸长得太美,被人惦记!”

“虞家富贵时,你这过分的美貌,是锦上添花,虞家破败,你的美貌,是灾难!”

“谁都想睡你,谁都能睡你!”

“滚!”

见夏总试图扯下她身上的衣服,虞安歌直接张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她手臂上。

她咬得特别特别狠。

好似要生生把他这块肉咬下来!

“贱人!”

夏总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瞬间恼羞成怒,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松开!否则,我弄死你这个贱人!”

虞安歌没有张嘴。

这处包厢,仿佛一处密不透风的牢笼,囚困她于此,她无路可逃!

可哪怕注定毁在这两只畜生的手中,她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只要能让他们疼,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她也愿意!

“啊!疼死我了!”

夏总扭曲着一张脸怪叫,“快帮我把这个贱人的嘴掰开!我要睡死她!今晚我一定要玩死这个贱人!”

听到夏总的痛呼声,保镖、金总连忙过来,强行掐着虞安歌的下巴,让她张嘴。

虞安歌下巴都快要被掐碎了,她被迫张开了嘴。

夏总手臂上的那块肉,还是几乎被她咬了下来!

“贱人!”

夏总疼得要命,越发恨不能将虞安歌挫骨扬灰!

见她被保镖摔到了地上,他直接一脚踹向她肚子,随即携带着一身怒火扑了上去。

“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晚弄死你!弄死你!”

金总恶趣味地又开始往虞安歌嘴里灌酒。

烈酒冲刷过她的唇淌下,将她唇上的血渍冲洗干净,但烧心的烈酒,还是有不少钻进了她喉咙里。

虞安歌依旧不甘心就这么一身脏污。

可这烈酒的劲真的是太大了。

她大脑一片混沌,身上也软绵绵的,一时之间,根本就使不出挣扎的力气。

光影错乱之间,她感觉到夏总试图掀起她的裙摆。

虞安歌漂亮的眼睛中,止不住生出了一抹绝望。

曾经光芒万丈的虞家大小姐,终究,还是跌落尘埃、被人踩成了烂泥!

“哐!”

虞安歌以为,今晚她注定被这两只老狗玩弄。

她怎么都不敢想,夏总扯他自己身上衣服的时候,包厢大门忽然被踹开,竟是薄璟宴走了进来。

今晚有人约了薄璟宴在这边吃饭。

饭局结束后,他在走廊上看到了虞安歌。

他不愿再跟她有交集,但看到她进入的包厢有保镖守着,他从包厢外面经过,隐约还能听到她绝望的抗拒声,他还是多管了次闲事。


温泉旖旎。

人似火。

虞安歌被逼参加前男友的婚礼,多喝了两杯,醉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怎么闯进了私人温泉区,还缠住个男人,亲得难舍难分。

她裙摆已经被扯坏,有些受不住,忍不住抓了男人的胸肌一把。

男人吃痛,报复性地咬了她一口,清晰的痛意传来,她大脑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这时候她也认出,被她按在池边亲的男人,是帝都那位高不可攀的佛子。

薄璟宴。

也是,她前男友顾惊唐的好兄弟。

虞安歌是典型的乖乖女。

但想到顾惊唐与那位顶级名媛一次次滚床单的时候,还没跟她分手,头顶一片大草原,她心中止不住生出了报复的念头。

她有些笨拙地勾住他脖子, 唇从他耳边擦过,带着刻意的撩拨,“不继续?”

薄璟宴斜倚在池边,眸色清清冷冷,无动于衷。

虞安歌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挫败。

体内炙烈焚烧的报复的疯狂,又让她越挫越勇。

她直接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如同惑人沉沦的女妖,在他唇边点火,“但我想睡你。”

“所以,你配合一下!”

薄璟宴没说话,只是眸光莫测地盯着她。

虞安歌打小学古典舞,体态娇软。一截细腰,更是仿佛随风舞动的杨柳枝。

她生了一张特别干净清冷的脸,很纯,但因为她眼尾上挑,左眼尾下面有一颗极小的泪痣,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远观时,是不可亵渎的神女,勾火时,是精魅。

薄璟宴漆黑的眸中难得浮起一抹欲色,一个转身,便反客为主,带着几分凶狠,将她按在了池边。

几乎擦枪走火。

千钧一发的时候,薄璟宴不经意间,扫到了她左手腕上的那道疤。

他听说过,她这道疤,是为顾惊唐割腕自杀留下的。

薄璟宴眸中幽沉的欲色一下子褪尽,只剩下了凛凛的冷。

他极度冷漠地将她甩开,“想用我报复顾惊唐?抱歉,我口味还没那么重!”

瞥到她那已经被推到了腰上的裙摆,薄璟宴身上的疏离意味越发浓重。

“女孩子还是别随便掀起自己的裙摆!虞小姐,自重!”

摔下这话,薄璟宴没有半分留恋起身,携带着一身冷意,头也不回离开!

虞安歌眼神迷离,软软地倚在池边。

她也没想到都做到了这一步,他竟然还能毫无波澜地抽身而出。

还真是无情无欲的佛子!

衣服已经湿透,特别不舒服。

虞安歌缓和了会儿,还是决定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自己。

她刚用吹风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吹到半干,她手腕忽而狠狠一疼,竟是被人粗暴地拉进了男洗手间。

今天的新郎,顾惊唐。

“放手!”

想到顾惊唐对她的背叛,以及对虞家的疯狂迫害,虞安歌恨得浑身发颤。

她手上用力,就想把顾惊唐推开。

谁知,他却是病态而又占有欲十足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安安,考虑清楚没?以后跟着我,再给我生个孩子,我可以考虑不弄死虞家的那两只老狗,否则,你在乎的那些人,谁都别想好!”

顾惊唐,显然是想包养她!


“虞虞,我回来了!”


虞安歌一打开礼品盒,原本坐在里面的叶南珣,忽地站了起来。

他也是一身的金光闪闪,好似所有的金粉,都钻到了他身上。

礼品盒中,还有不少金光闪闪的亮片,他一扬手,这亮片就撒了她一身。

虞安歌想骂人。

她正要去上班呢,往她身上撒这么多亮片,很难清理的好不好!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三天没见,等于是相思九年。虞虞,你是不是想我都想坏了?”

虞安歌更无语了。

她想不想他,就她频繁拉黑他的操作,他自己心里没个数?

叶南珣心里还真没个数。

他觉得他魅力无敌的叶小帅,得被她日夜惦记。

至于他拉黑他、删他好友的行为,就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实诚!

叶南珣灵活地从礼品盒中跳出来,就紧紧地抱住了虞安歌。

虞安歌方才有些走神,忽然被他抱住,她真吓了一大跳。

她正想把他推开,就看到了黑着一张脸走到了他俩面前的薄璟宴。

看到薄璟宴,叶南珣立马放开了她。

他又屁颠屁颠地小跑到他面前,用力给了他一个拥抱。

“薄大,我真是爱死你了!”

“虞虞的事我听说了,那天晚上她被人欺负,多亏了你。昨天晚上也是!”

“我知道,你会这么帮虞虞,都是为了我!我托你好好照顾你弟妹,你没辜负我的信任!薄大,你对我的好,我懂,我都懂!”

薄璟宴俊脸更是沉沉如墨。

为什么他不懂?

虞安歌是真的觉得叶南珣有什么治不了的大病。

怕被神经病缠上,她连忙往客厅外面走去。

叶南珣并没有注意到虞安歌离开。

他忽然有点儿害羞,声音也压低了一些,“薄大,你对我这么好,等我和虞虞结婚,肯定找你当伴郎!”

“嘿嘿,你要是生不出孩子,我和虞虞的孩子,认你当干爹都行!”

薄璟宴四岁时就认识叶南珣了。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叶南珣胡言乱语。

但,今天听他胡说八道,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连带着心底那点儿微薄的兄弟爱都没了。

他嫌弃地踹了他一脚,“滚!”

叶南珣傻笑着摸了下自己的屁股。

他知道,薄大揍他,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别扭的冰山表达兄弟爱的方式。

他怕冷落了虞安歌,连忙又跑过去跟她说话,却发现,她已经不知所踪。

“真是!每次见了我都这么害羞!”

叶南珣红着脸扯了下自己的衣角,“只是跟我说说话都不好意思,等你把我扑倒,虞虞你还不得害羞死!”

“今晚虞虞你尽管来吧,我保证不反抗!”

薄璟宴被叶南珣这副骚包的模样恶心得彻底没有了食欲,他都没吃早餐,就携带着一身冷气开车去了公司。

虞安歌去最近的站点坐的公交。

作为歌舞剧院舞蹈首席,她有自己专门的练功房。

平时大型舞剧排练,她会去排练室。

若她是练习独舞,都是在自己的练功房。

今天她刚走到练功房外面,她放在练功房中的舞鞋就被扔了出来,恰好砸到了她身上。

她加快了脚步,进入练功房后,才发现是周艺可在里面。

因为这间练功房属于她的私人空间,平日里她习惯把一些衣服、用品都放在里面。

此时周艺可正在把练功房里面的东西往外扔。

显然,她这是故意找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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