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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歧祁嫣娇软美人杀疯了,反派皆为裙下臣小说

一枕棠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防盗门传来按动密码的滴滴声。随着咔嚓一声,门锁打开,傅歧走了进来,屋内依旧回想着警报器的鸣音。跟在后面的蒋韬面色大惊,他都特地嘱咐了,难不成祁小姐还真想去开书房不成?傅歧大步向书房走去。穿过会客厅,拐弯来到书房,二人一眼看见跌倒在地的祁嫣,她的拐杖丢出去数米远,小腿扭曲着,面色发白的靠在门上,手指无力地攀着书房门上的锁,那是她摔倒时唯一可以抓住的支撑点。那一瞬间,傅歧的心猛然提起。“祁嫣!”他立刻冲上前,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我还好。”她摇了摇头,“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你去检查一下吧,别再被我弄坏了。”“我来我来。”蒋韬立刻查看门锁,试着转动了两下:“就是误触造成的警报。”傅歧抱着她转身...

主角:傅歧祁嫣   更新:2024-11-15 2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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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歧祁嫣的女频言情小说《傅歧祁嫣娇软美人杀疯了,反派皆为裙下臣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枕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防盗门传来按动密码的滴滴声。随着咔嚓一声,门锁打开,傅歧走了进来,屋内依旧回想着警报器的鸣音。跟在后面的蒋韬面色大惊,他都特地嘱咐了,难不成祁小姐还真想去开书房不成?傅歧大步向书房走去。穿过会客厅,拐弯来到书房,二人一眼看见跌倒在地的祁嫣,她的拐杖丢出去数米远,小腿扭曲着,面色发白的靠在门上,手指无力地攀着书房门上的锁,那是她摔倒时唯一可以抓住的支撑点。那一瞬间,傅歧的心猛然提起。“祁嫣!”他立刻冲上前,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我还好。”她摇了摇头,“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你去检查一下吧,别再被我弄坏了。”“我来我来。”蒋韬立刻查看门锁,试着转动了两下:“就是误触造成的警报。”傅歧抱着她转身...

《傅歧祁嫣娇软美人杀疯了,反派皆为裙下臣小说》精彩片段


防盗门传来按动密码的滴滴声。

随着咔嚓一声,门锁打开,傅歧走了进来,屋内依旧回想着警报器的鸣音。

跟在后面的蒋韬面色大惊,他都特地嘱咐了,难不成祁小姐还真想去开书房不成?

傅歧大步向书房走去。

穿过会客厅,拐弯来到书房,二人一眼看见跌倒在地的祁嫣,她的拐杖丢出去数米远,小腿扭曲着,面色发白的靠在门上,手指无力地攀着书房门上的锁,那是她摔倒时唯一可以抓住的支撑点。

那一瞬间,傅歧的心猛然提起。

“祁嫣!”他立刻冲上前,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我还好。”她摇了摇头,“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你去检查一下吧,别再被我弄坏了。”

“我来我来。”蒋韬立刻查看门锁,试着转动了两下:“就是误触造成的警报。”

傅歧抱着她转身进了不远处的主卧,将她轻柔放到床上,随手检查她的腿:“走,去医院拍个片看一下。”

“上次都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了,静养就好,其实刚才怪我,我想试着摆脱拐杖的力量自己走试试,结果站不稳才摔的。”她皱着眉,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摔疼了。

“我雇个私人护理在家陪你。”傅歧帮她脱了鞋,扯过来薄被盖在她的腿上。

她怎么可能放一个人形监控在自己身边,她立刻拒绝了:“没必要,我会不自在。”

“嗯,那不请了。”他脱下外套,将领带扯松了些,在她身边坐下,靠在床头,“不过你自己在家要小心。”

傅歧陪着祁嫣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她便睡着了。

看着身边人安然熟睡的恬静小脸,傅歧心底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到了。

他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了,因为他现在她一旦痛苦,他心里会难受。

女孩儿睡得深,梦中意图翻个身,却因为腿脚不便被迫翻了回去,折腾了半圈,还是原来的体位。

傅歧嘴角一勾,把她揽在怀里。

只要她不做出背叛的事,他今后会对她好,用他全部的能力照顾她呵护她,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一觉祁嫣睡得很舒服,当她醒的时候,房间一片黑暗,窗帘被细致地拉上。

她伸个懒腰,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黑暗中屏幕光亮起,上面显示着21:07。

“居然这么晚了。”她有些惊讶。

这一觉睡得,把她的作息睡乱了。

卧室里没有傅歧的身影,拐杖被贴心地放在床头,她其实已经不用拄拐了,但还是要装一下的。

她支着拐杖慢吞吞挪出卧室,客厅亮着灯,温和昏黄的光并不刺眼,她适应得很好,书房的门依旧紧密地关着。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傅歧的身影,于是她试探性敲了敲书房的门。

咔嚓一声,门开了,缝隙中露出傅歧俊逸的面庞,见到她得时候,他眸色柔和,紧绷的面庞有稍微有所缓解,低低问:“醒了?”

他的声音低醇诱人,在温暖的灯光下揉着丝丝暧昧。

“嗯,在房间里没找到你,就敲门看看,你在忙?”她没有好奇地往里面看,反而退后一步:“那我先去厨房找点吃的。”

“一会带你出去吃,你进来,正好有事问你。”傅歧将门推得敞开了一些,让出足够的空间。

祁嫣好奇地走进书房,这里的布局和净月新湖的书房布局大不一样,净月新湖的书房更像是一种装饰,布置给外人看的,而这里的书房,规整中透着些许杂乱。


女人努力地讨好。

森纳集团的一众员工表面上在忙工作,实际上耳朵全部竖起来偷听。

这可是公司的大八卦,他们居然都不知道傅总还有这样一段情史。

傅歧伸出手,掌心向上,指腹托起白娴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他,他目光沉冷,像是深蓝色望不见底的海面,幽深壮阔,有着强大的吞噬力,“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好好想想你刚才说的话。”

白娴月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从前只有野心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城府极深,她有些害怕,却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她点了点头,露出讨好的笑容:“不用时间去想,我是爱你的,和从前一样。”

傅歧盯着她的眉眼看了半晌,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撒谎。”

她视线飘忽,心神不宁,瞒不住他。

白娴月顿时觉得脚底生寒,下意识要跑,却被傅歧强硬地按住肩膀,“既然爱我就证明一下,今晚我给你发酒店位置,记得来。”

男人的声音又沉又蛊,她沉溺其中,情不自禁点头答应。

将白娴月打发走之后,傅歧按照蒋韬留下的定位驱车来到那条街,一眼便看见街边停靠的计程车,此时正打着双闪。

他下车踹了一脚计程车的副驾车门,蒋韬发现后立刻下来。

“傅总。”

傅歧低声说:“查查白娴月,她有没有出国,出国后都干了什么。”

这个人他都快忘了,如今她突然回来告白,他虽然心里动容,但他也不是一个任人玩弄的傻子。

蒋韬立刻去办事,街上只留下傅歧和祁嫣。

他敲了敲车窗,“下来。”

她这才慢吞吞打开车门,动作谨慎又害怕地缩着。

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拖着她上了自己的车。

他把她塞到副驾,关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绕过车头大步流星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将车窗上锁。

她咬紧嘴唇,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车门上,开着冷空调的车内,她居然还出了汗,显然吓得不轻。

傅歧眸色深沉如墨,面色紧绷,唇线抿直。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你开个价。”

她怕他,怕得极为明显,当他现在靠近他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尤其知道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企业家,而是一个夺人性命的刽子手时,所有的看法都会改变。

“开,开什么价?”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傅歧将她勉强自我安慰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跟我一个月,多少钱?”

她立刻摇头,“傅总可以找到更好的,我不合适。”

“好,我不勉强你。”傅歧点燃一支烟,他打开车窗,让烟雾顺着窗户飘出去,他睨了她一眼:“你的父亲自称被人陷害,最近正在提起上诉,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翻身的机会。”

她脸色刷得变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问我没用,应该问你,回到刚才的问题,买你一个月,多少钱?”他将烟灰从窗户抖落,冷冽的目光透过烟雾看着她。

她颤抖着唇,眼眶通红,“别逼我……”

“祁小姐,我只是给你做选择。”傅歧的声音沉静而冷漠,丝毫不为她即将崩溃的情绪所动。

她抓紧自己的衣衫,恐惧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随时可以吸食人骨肉的恶鬼:“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放过我。”

“好。”

他答应之后,她想了想:“一个月后,你也不能拿我的父母威胁我。”

“可以。”

他答应得很干脆,显然早有打算。

她卸了所有的力气,仿佛认命一般颓废地低着头:“我答应你,酬劳就是我母亲治病所需要的医药费。”

傅歧将烟蒂按灭,扔在车载垃圾收纳的小桶里,轻呵一声:“你倒是会盘算。”

他探出身子,来到她面前,在她剧烈的颤抖中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她害怕紧张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拨开她额头前略微凌乱的碎发,手在她精致的眉眼慢慢划过,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就像只翩然飞动的蝴蝶。

如果把这只蝴蝶碾碎,一定很美。

“游戏还没开始,你的恐惧来的太早了。”他说。

她不敢看他,眼神飘来飘去,落在哪都很不安,最后盯着自己的裙子。

他的目光下移,扫了一眼,“我想在车上。”

现在临近中午,街上来来往往,正是人多的时候。

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一般,她想拒绝,却被男人用大手钳住下巴,“刚答应的条件,你就忘了?”

她嘴唇几乎要失了血色,耳朵和脸颊又红得厉害,她的手几乎要绞在一起,所有的纠结与难堪涌上心头。

然而正如他所说,她没有拒绝的权力,这一个月,他想怎么玩,都可以。

繁华的中央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这里是最出名的商业街,店肆林立,引擎的轰隆声、行人的谈笑声、过往车辆的喇叭声,连绵不绝。

而停在街边那辆吸引了无数人目光的数百万美元豪车,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震动着。

流畅华丽的车型起伏出规律的弧动,里面此刻发生着什么,所有路过的人皆心知肚明。

有人暧昧一笑,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鄙夷嫌弃。

这场近乎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欢爱,更像一场刑罚,那是将她所有尊严一片一片割下来的凌迟。

结束的时候,男人衣裳完好,依旧是西装革履的模样,只是发丝有些凌乱,看着依旧整洁干净。

而她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整个人像是被蹂躏破碎的布娃娃,没有得到一丝怜惜。

傅歧要开窗透透风,却听到急促紧张的声音:“别……别开。”

他启动车子,驾离这条商业街,直奔人少的高速。

直到周围看不见一个人,他才打开车窗吹风,将车内旖旎的味道散去。

她也找到了衣服,逐一穿好,也将头发梳理整齐。

她看着窗外高速上的风景,似是在发呆。

她起初的所有高傲,在刚刚的几个小时里碎得一干二净,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她迎着风,低低缓慢地开口:“傅歧,做我男朋友吧。”


他开门见山。

“如果我帮你的父亲脱罪出狱,你愿意跟我多久?”

他直接将条件提出来,等着她开出价码。

这个问题倒是把祁嫣问住了,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好的一个月会放过她,现在又提出这个问题,难道说是要延期吗?

对她也是好事,至少时间不那么紧迫。

傅歧谈过很多生意,就像赌博押注一样,去猜测对方手中的底牌,去用筹码逼迫对方弃牌。

但他第一次觉得,他手中的底牌这么无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希望她给出的答案可以久一点,一年?两年?

是不是太贪心了,他给她的大多数是痛苦,她想逃都来不及,他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能换来几个月的时间就不错了。

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久,他心里越没底。

他没等来她的答案,反而听到她冷静的声音:“傅歧,你喜欢我?”

他一怔。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这座白色的建筑被死亡和希望笼罩着,人们在这里挣扎,寻求健康,等待医生审判出的结果。

而此刻,在豪华的车内,傅歧仿佛成为了被审判的那个。

但他从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里。

傅歧闭上眼,调整了思绪,再睁开眼眸时,眸色似点漆,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祁嫣,别高看你自己。”他看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占有欲,“我现在对你有些兴趣,愿意提出价码跟你交易,你要是喜欢让自己的亲爹坐牢,就当我刚才没提。”

她慌了,往前凑近了些,“别,我答应你,只要你能保证我父亲洗清罪名,跟你多久都行。”她顿了顿,有些害怕地说:“前提是……你先放他出来。”

傅歧收回目光,坐正身体,看向车的前方,过了半晌,他说:“行。”

离开医院门口之前,那名孕妇的丈夫从医院跑出来,来到车旁,对着傅歧千恩万谢,还递上了一张名片,满眼恭敬讨好。

傅歧不屑一顾,那张名片看都没看,“你的恩人在后面。”

于是那张名片自然而然地递到了祁嫣手里。

原来这个丈夫是一家报社的主编,居然还是全国性质的新闻大社,想不到这次还有意外之喜。

“乔正齐,乔先生,希望你的妻子生产顺利。”祁嫣隐去主编的名头,模糊了称呼祝福着。

乔正齐双手合十:“感谢,实在感谢,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谢谢傅总,谢谢傅夫人。”

坐在前面的傅歧发出一声轻笑,很细微,但她还是听到了。

她有些尴尬地关上车窗。

回到净月新湖时,已经是深夜了。

进门后,傅歧接了一通电话。

他原本沉静的眉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按捺下去,瞥了她一眼,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书房,那双长腿迈的步子极大,眨眼间就没了身影,关门动作利落迅速,好似生怕她听见一般。

“哪出问题了吗?”祁嫣喃喃自语,这是他第一次回家时没有把她拖上床,总不能是自己人格魅力突然下降这么多吧?不过不用劳累总是好的。

整场宴会她都没有吃多少东西,这会儿有些饿,换好睡衣之后,她去厨房煮了两碗清汤面,每碗面盖上一张煎好的荷包蛋。

她端着汤碗来到书房门口,礼貌敲了敲才推开门。

她探出一个脑袋瓜,看着男人正在整理什么资料,见到她之后不动声色地放到一边,再用别的文件压上。


他的同学很快围了上来,有的甚至站在车后面把他的退路堵住,热情地打招呼:“知景,我们等你半天啦!”

其中一个穿着短裙和抹胸的女生靠在车门旁,她瞥见祁嫣时,眼里充满敌意,语气不善道:“知景,她谁啊?”

其他人纷纷起哄——

有女生打趣说:

“是啊,方少带来的妹子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瞧把小恬醋的,我都能闻到酸味啦~”

有男生调侃说:

“方少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我们咋不知道呢,怎么着,现在喜欢玩那种富家少爷和平民女孩的故事啦?”

“哈哈哈哈哈,快下来快下来,景哥带小嫂子一块下来玩。”

方知景俊逸的脸瞬间染上绯红,他站起来直接给刚才说话的男生一巴掌:“说话注意点,什么小嫂子,她是我姐姐。”

原本还起哄的年轻人立刻噤声,场面一时很尴尬。

方知景的姐姐……应该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吧?

不过这穿着实在普通了些。

原本对祁嫣十分有敌意的姜恬怔了怔,“姐姐?真的是姐姐吗?”

方知景对祁嫣歉意的笑笑:“实在是不好意思,他们就是喜欢瞎起哄,你别生气。”

大家原本还不信,怀疑是方知景想刻意隐瞒和对方的暧昧,但见方知景这个态度,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们很熟悉方知景的为人,他骨子里傲气的很,加上家里最近风光,事业有成,他也不用跟周围的同龄人低声下气的,这会儿见他这么卑微地去解释,对方一定是姐姐无疑了!

祁嫣倒不至于跟他们计较,她拨了下披散的长发,淡淡道:“没事。”

这会儿祁嫣抬起头与他们直视,大家才发现她虽然穿着普通,未施粉黛,但身上的气质显然是大户人家出身,面对这么多人围着也不露怯,举止透着贵气。

姜恬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原来是姐姐,你好,我叫姜恬,你喊我小恬就行,我们都是知景的同学。”

有男生尴尬地笑了笑:“姐姐,我们今天是来打算找景哥玩的,你看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方知景听得眉头直皱:“你们喊什么姐姐,跟你们有啥关系啊,她姓祁。”

大家立刻招呼着:“祁姐好。”

祁嫣客气笑了笑,对方知景说:“既然你同学来找你玩,你就去吧,我回净月新湖。”

周围传来吸气声。

净月新湖啊,那可是最贵的别墅区,能住进去的人光有钱还不行,至少有点关系和社会地位,土大款靠砸钱是住不进去的。

别看方知景又是买跑车又是买马场的,以他家的地位和能力,那都没有资格在净月新湖买房子。

他这个姐姐好大的来头!

好不容易能攀上这样厉害的人际关系,这些年轻人哪肯放过祁嫣。

“祁姐,你别回去了,跟我们一起玩呗。”

“是啊,刚才是我们不礼貌了,说话没分寸感,我们给你赔不是。”

“一起玩嘛,祁姐,人多热闹。”

周围七嘴八舌地劝着,方知景一个头两个大,他大喝一声:“够了!没完了是不是?”周遭骤然安静下来,他转头对祁嫣说:“姐姐,你嫌这里吵得话我就送你回去,或者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不用了,就这吧。”她望着马场内游荡的骏马,有些技痒。

穿梭了那么多的世界,没有她不会的能力,包括骑射。

她隐约记得,曾有一个世界,她是一个女将军。

不过她太久没有进入过古代世界了,因为想要用法律审判夺高分,还是现代世界更方便,在那些古代世界里,反派权势太大完全可以枉顾律法,她每次都必须靠杀人结束。


他立刻上前,站在一旁茫然疑惑,“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

祁嫣撑着傅歧的胳膊,勉强站着,声音发颤:“赵苒拿木棍打折了马的腿,我就从马上摔下来了。”

她的语气很轻,但傅歧听在耳朵里,却能想象的到有多痛,如有千斤重。

他冷冷地看向方知景,“这群人是谁?”

方知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他现在也尴尬极了:“都是同学。”他转而瞪向那群人,怒喝:“赵苒你有病啊!拿木棍打折马腿亏你想得出来,出人命怎么办?!”

赵苒此刻也嘴硬不起来了,她家里早就对她千叮咛万嘱咐,遇到森纳的管理层要客气些,家里的生意还需要森纳照顾。

但她闯祸了。

她拉住姜恬,慌张无措,甚至试图躲在姜恬身后:“怎么办啊?”

姜恬脸色惨白,巴不得把这个牛皮糖甩掉:“你动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苒瞪大眼睛:“明明你也默许了啊,我也是为你出气的!”

两人开始互相推卸责任起来。

傅歧低下头,在祁嫣耳边颇为亲昵温柔地说:“我把她们的腿都打折,好不好?”

祁嫣皱了下眉。

她伤害人是一码事,傅歧因为她去动手是另一码事。

前者可以理解为是执行者的手段,但后者就是执行者的失职。

她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我刚刚已经打过她了。”

“你那点劲儿,能把人伤到哪去。”傅歧一如既往讥讽着,他喊来蒋韬,让蒋韬背她上车,“送她去中心医院,全程陪着。”

傅歧站在原处,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垂下眼眸掩住了眼底的阴鹜。

“傅……”

祁嫣还想说什么,却被蒋韬拦住,“祁小姐,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小事,我们先去把检查做了。”

她只得趴在蒋韬的背上,忍不住担心,希望傅歧千万别冲动了。

她回过头,试图和傅歧有些眼神交流,但对方抬起眼眸,冰冷的目光直视那群少年少女。

蒋韬温柔地将她放到后座,他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

中心医院。

蒋韬公主抱着祁嫣跑进医院挂号检查,其实祁嫣的身体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被D77修复好了,但是一个人从马上摔下来还一点伤口没有的显然有问题,为了不露馅,祁嫣吩咐D77在她身上重新制造伤口。

左腿腿骨骨折,背部大面积擦伤,内脏轻微受损。

都不是致命伤,但需要静养。

将祁嫣送到单独的VIP病房后,蒋韬面色凝重地把诊断报告拍下来发给傅歧,他咬牙切齿:“祁小姐你放心,他们都不是大企业的孩子,好收拾,回头傅总把他们公司收购后,一定能找到机会……”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低声说:“把她们处理了。”

她侧躺在床上,深深看了蒋韬一眼。

蒋韬外貌阳光,眼神清澈,说话的时候眼里透着认真,若不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还以为他在讲什么趣事。

病房的门倏地被推开,高大的医生戴着口罩,闷而温和的语调快速利落,“013,上药。”

医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女,瞧着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013是病房的号码,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祁嫣不由得一愣,哪怕那个医生戴着口罩,她也认出来那是沈司羲了。

蒋韬有些疑惑:“让护士来上药不就行吗?不就是一点擦伤,用得着医生亲自来吗?我看看你的工作牌。”说罢,他就要伸手去拿沈司羲脖子上的工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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