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净秋萧以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遇最强军官我逆天改命完结版小说楚净秋萧以寒》,由网络作家“飞越红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就笑话我吧,我可没有在这找对象的打算,我还打算回京呢!”楚净秋白了她一眼。“我也不会在这找对象,我也不想远嫁,离我爸爸妈妈那么远,可是咱们还能回京吗?”石爱红叹了一口气,“看不到希望啊!”“爱红,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高中的课本,说不定哪天招工考试就能回城,到时候能用的上呢!”楚净秋善意地提醒她,但是又不能说那么明白,不能告诉她恢复高考就可以回城。她只能鼓励石爱红好好学习高中课本,为高考打好基础。到了张寡妇家,张寡妇正在门口大树下蹲着吃饭,一边吃一边跟旁边几个妇女闲聊。见二人过来买鸡蛋,赶紧站起来把二人迎进门,张寡妇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院里还种了一些菜,都长的郁郁葱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勤劳的女人。鸡蛋五分钱一个,石爱红买了二十个,...
《穿越七零,遇最强军官我逆天改命完结版小说楚净秋萧以寒》精彩片段
“你就笑话我吧,我可没有在这找对象的打算,我还打算回京呢!”楚净秋白了她一眼。
“我也不会在这找对象,我也不想远嫁,离我爸爸妈妈那么远,可是咱们还能回京吗?”石爱红叹了一口气,“看不到希望啊!”
“爱红,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高中的课本,说不定哪天招工考试就能回城,到时候能用的上呢!”楚净秋善意地提醒她,但是又不能说那么明白,不能告诉她恢复高考就可以回城。
她只能鼓励石爱红好好学习高中课本,为高考打好基础。
到了张寡妇家,张寡妇正在门口大树下蹲着吃饭,一边吃一边跟旁边几个妇女闲聊。
见二人过来买鸡蛋,赶紧站起来把二人迎进门,张寡妇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院里还种了一些菜,都长的郁郁葱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勤劳的女人。
鸡蛋五分钱一个,石爱红买了二十个,花了一元钱,楚净秋也买了二十个,她空间里虽然有鸡蛋,但是总得偶尔买点装装样子吧。
张寡妇专门挑个大的给她俩,楚净秋觉得这个女人还挺实在,就从兜里拿出几块糖给了她的小儿子。
这孩子被张寡妇教养的很好,眼光看向他妈妈,她妈点头他才收下。
二人走出张寡妇家,石爱红小声说:“知道为啥来张寡妇家买鸡蛋的人多吗,就是因为她实在,给的鸡蛋又大又新鲜;
三队有个冯寡妇,那嘴跟抹了蜜一样,就会说好听话,去她家买鸡蛋,捡小的给,而且上次我买的还有一个臭蛋,找她去换,她还不承认。”
“石知青,买了点鸡蛋啊?”一个男人从小巷子走出来跟石爱红打招呼。
这个男人看上去有25岁左右,个子不高,头发稀疏,一双小眼睛,塌鼻梁,招风耳。
“这是谁呀?”楚净秋小声问。
“杜二楞。”石爱红小声回答。
石爱红拽着楚净秋直接往前走,就当没听见。
“石知青,你别走啊,俺有点事找你。”杜二楞追着喊。
“原来是杜同志啊,你有什么事呀?”
“咱俩能单独谈谈吗?”杜二楞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石爱红。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没有外人。”石爱红冷着脸说。
“俺要说的话,不希望第三个人听,所以,你还是跟俺去那边说吧!”杜二楞指着旁边的小巷子。
“不用了,我跟你也不熟,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得避嫌。”石爱红拒绝了他,拉着楚净秋继续往前走。
杜二楞急了,直接拦在二人前面。
“什么意思,耍流氓啊!”楚净秋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这没你什么事,一边去。”边说边去拉石爱红的手,想要拉走石爱红,石爱红躲了过去,他竟然想要搂石爱红的肩。
楚净秋凌空一脚飞出,一下子把杜二楞踹出两三米远,杜二楞直接趴地上起不来了。
“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你欺负的,别再纠缠我们,否则告你耍流氓,你知道耍流氓可是重罪。”楚净秋警告他。
说完拉着石爱红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杜二楞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呢,人家都不搭理你了,看不出来啊,还不要脸的强拉别人去说话。”石爱红气愤地说。
“要不说他就是个无赖,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就是觉得我们是外地的,没有人给我们撑腰。
要是我们家是这里的,你看他敢不敢。
他要是整天缠着你,或者对你用强,时间长了村里人会认为是你勾引他,你名声毁了,还不得嫁给他。他打的就是这主意。”楚净秋拍了拍石爱红的肩。
她把镜头定格到这个女人的面部,放大,她发现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反正是这个村里的,早晚会知道她是谁。
黑夜掩盖了那些魑魅魍魉的卑鄙和龌龊,但是它只是暂时的,它终究阻止不了黎明的到来。
清晨,楚净秋依旧带着江江在空间里跑步,练习格斗术,她练的满头大汗,江江练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断吐着舌头散热。
两个人在小温泉里泡了几分钟,江江想吃汉堡了,一人一狗在商场吃了汉堡,喝了杯热牛奶,然后交待江江继续盯着监控后,她就走出了空间。
一出门发现石爱红还在院里练习防身术,踢沙袋,她练得满头大汗。
楚净秋走过去,帮她纠正了一些错误的动作,并再次叮嘱她,上工时要跟张萍萍在一起。
张萍萍昨天也发现了杜二楞的不正常,她以为杜二楞看上的是秦伊兰,想不到是石爱红。
“放心吧,净秋,我和爱红我们俩都有自己要防的人,所以我们俩这叫同病相怜,互相帮助,难姐难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楚净秋和石爱红也觉得这事闹的,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吃过饭,楚净秋骑车来到镇招待所,齐越给她打开门,萧以寒正在看资料,看到她进来,把一份资料递给她。
“这是钱云云母亲李梦雪的资料,你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线索。”
楚净秋接过资料,发现资料上记载了:李梦雪,1925年出生于南方安省,母亲李凤仙解放前在戏班子唱戏,父亲李茂是农民。
1943年参加革命,一直在部队后勤部门工作,曾经多次深入敌占区为我军筹集粮食,多次立功。与同在后勤部门工作的钱国强二人结为夫妻,解放后,二人转业到地方供销社。1949年生下长子钱明阳,1952年生下女儿钱云云,1962年生下小儿子钱小宝。
她反复看了几遍,就是看不出破绽,这党的干部都经过多次的政审,光看资料是看不出破绽的。
萧以寒跟齐越也是看了好多遍,没有发现破绽。钱国强一家的资料都没有任何问题。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齐越也有点怀疑画像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但是楚净秋知道自己的水平,很少出错,昨天的兴奋荡然无存,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监视钱国强家的同志们身上了。
“这个女人这么会易容,她会不会是易容成了李梦雪呢?”楚净秋开始脑洞大开地运用想象力了。
“但这肯定不可能,按照肌肉和骨骼画的人像,绝对不是伪装的。要不就是她曾经叛变了,只有这种可能,这样的话得找证据了。”楚净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李梦雪去外地采购去了,她明天才能回来,我们再通过其它渠道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萧以寒把资料整理好,放进档案袋里。
“如果真是特务,一定会露出破绽,这几天我和齐越会出去调查,你这几天多接触一下钱云云,看看能否从钱云云那里得到有效线索。
要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或者需要帮助,你去镇派出所找顾为民,我已经叮嘱过他了,他会全力支持你。”
楚净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觉得如果马老大真的是李梦雪,一定会有破绽,绝对没有完美的犯罪。我会努力寻找线索。”
“这他妈的还让人活不,简直没天理了,比窦娥还冤!”石爱红的脸都吓白了。
“没办法,几千年留下的封建残余思想,留言就是对女人不利。不过咱也不怕他。
你除了自己警惕点,从今天起我每天教你练一会儿女子防身术,即能减肥,又能防身。”
石爱红感动地热泪盈眶,“净秋,我真的太感动了,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回到知青点,石爱红挎着篮子直接就去了净秋的房间,要求立即就开始学防身术,今天这事把她吓坏了。
楚净秋先给她讲了讲人体的几个薄弱部位:眼睛、咽喉和裆部等等,遇到危险,先攻击对方的薄弱部位。
然后又教给她几个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掌击下颌,提膝顶裆,弹踢击裆,猛踩脚趾,手臂击裆,倒地蹬裆,指挖双眼等等。
她先示范一遍,然后告诉她以后没事就要加强锻炼,增加肌肉的力量 。
石爱红学的很认真,还把一些动作要领详细地记到纸上。
俩人还制作了一个沙袋,直接绑到院里的大树上,楚净秋现场给她表演旋转踢、后踢、侧踢等几个跆拳道的动作,让她锻炼腿部的肌肉。
张萍萍看见了,表示也要跟着练,而秦伊兰撇了撇嘴,她才不想练这个呢,不仅累,练起来跟一个男人一样,一点也不淑女。
秦伊兰认为女人就是需要男人来保护的,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淑女一点,找个好男人嫁了比什么都强。
张萍萍和石爱红两人练的很起劲,几人把几个男知青也都吸引了过来,几个男知青自己又制作了几个沙袋,也跟着练起来。
在楚净秋的带领下,知青院掀起了健身的高潮。
林子珊坐在门槛上,羡慕地看着院里热热闹闹的场景,她现在跟她妈妈陷入冷战,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林妈内心也是焦急万分,现在无论她说什么,林子珊就像雕塑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她和两个儿子的幸福都寄托在林子珊身上,她也不想跟林子珊闹僵,只能装可怜,苦口婆心地劝着林子珊。
林子珊干脆扯过被子,蒙头就睡,她也不管她妈有没有被子,她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楚净秋晚上回到空间,看到江江在空间的电视旁蹲着看监控,她激动地说:“秋秋,你来啦,我今天看到于富贵和一个女人在做羞羞的事。”
“江江,你这孩子怎么老是喜欢看这桃色新闻呢”,说完,用手抚摸了一下江江的头。
“那个女人是谁呀,在哪呢,让我也看看。”楚净秋紧接着来了这么一句。
江江翻了个白眼,“哼,还说我,你不是也想看吗!”
江江把监控进行回放,只见于富贵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走到村口麦秸垛子旁。
有十五分钟左右,从那户人家出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苗条,看模样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于富贵看见那女人过来了,猴急地抱住那女人上下其手,那女人也热烈地回应他。
不一会两人就脱的赤条条地滚到麦秸垛上。
楚净秋赶紧捂住江江的狗眼,江江抗议:“秋秋,我早看了一遍了,又不是没看过。”
好吧,其实下面儿童不宜的镜头也看不见了,因为俩人滚到麦秸垛里头去了。
大队长带着他们一行人绕过一个小树林,来到离村子有500米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单独的民房。
“就是这个房子,你们看后边还有门,转过去右边还有一个门,一共三个门。”楚净秋兴奋地说。
萧以寒把楚净秋挡在身后,然后做了一个手势,吩咐大家把房子包围,他带着齐越和顾为民从前门进去。
这个房子有两大间正房,东西两间厢房,东厢房是厨房,西厢房是柴房,他们打手势分好工,萧以寒去柴房,齐越去东边正屋,顾为民去西边正屋。
柴房门还锁着,萧以寒一脚踹开柴房门,绕过那堆柴,看到隔断后面一个老太婆满脸是血的晕在地上,手脚被捆着,嘴里堵着破布。
萧以寒用手在老太婆颈动脉处探了一下,发现还在跳动,看到老太婆惨不忍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时候听到顾为民大声喊:“团长,快来,这有一个地下室。”
萧以寒让其它民警把老太婆带出去,然后就跑进西边屋子,
齐越在东边屋子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听到这边动静,也急忙跑过来。
在西边屋的炕上,顾为民撩开了炕席,下边有一个入口,可以容一个人通过。
萧以寒让齐越在上面看着,他和顾为民两人一前一后下去。
这是一个小型地下室,全部用石头堆砌的,地下室有一盏油灯,发着微弱的光,这个地下室大概有十平米左右,里面堆满了箱子,剩余空间不多,里面绑着两个小姑娘,灰头土脸,十分狼狈,看见有人进来,他们惶恐的靠在一起。
“不要怕,我们是公安,是来救你们的。” 顾为民大声的说。
瞬间,两个女孩眼泪流出来了,嘴里被破布堵着,不能说话,嘴里激动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们急忙给这两个女孩松绑,顾为民把这两个女孩送到上面,让楚净秋照顾她们。
萧以寒打开地下室的箱子,箱子里大部分是粮食,还有几个箱子里有药品,还有一小箱子美元、金条,还有好多的珍珠和玉器。
萧以寒走出地下室,他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间屋子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个睡觉的大炕,炕头有一个柜子,柜子上面有两床被子;屋里还有一个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脸盆架。
他打开床头柜,发现里面衣服不多,有两身中山装,还有一身夜行衣,还有两截白布条,他拿起这两条白布,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扬起一抹笑意。
看样子那两个同伙还没回来,不知道老太太被抓,随时可能会回来。
他交代几个公安把屋子恢复原样,在民房周围设伏。
这个民房位置偏僻,岳家寨的村民大部分都在林场干活,知道的人也不多,让大队长严格保密,大队长点头答应,还让跟着来的两个民兵一块参与设伏。
顾为民和萧以寒借用村里的骡车把金水香送到镇医院,等金水香彻底清醒再审讯。
齐越跟着牛车送几个女孩回镇派出所做笔录。
三个女孩子虽然受了点惊吓,但是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很快也就恢复正常。
钱云云是供销社的售货员,王诗雅是高二的学生,她们都是同龄人,大家都是金水香用同样的手段绑来的,大家同命相怜,所以三个女孩子很快就熟悉了,甚至还约好改天一起去逛街,看电影。
做好笔录后,两个女孩子各自跟着家人回了家。
楚净秋的脚走路不方便,顾为民想用牛车送她回知青点,萧以寒表示让顾为民去岳家寨设伏点,他和齐越开车送她。
………………
青山村三面环山,碧水河从村旁流过,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
他们很快开车就到了青山村,萧以寒先去找青山村的党支部书记杜建国,这是个典型的北方大汉,身材魁梧,大约有五十多岁,他看到两个军人送楚知青回来,连忙把几个人迎进大队部。
“楚知青,昨天几个知青从镇上回来的特别晚,她们没找到你,把几个孩子吓坏了,俺们打算今天再去镇上找找你,要是找不到,就打算报公安了。”大队长一边倒水一边说。
还没等楚净秋开口,萧以寒抢先开口道:“老书记,我们是京市军区的,昨天楚知青帮了我们一个大忙,目前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所以不方便告诉您具体情况,过几天我们会为楚知青请功,还得麻烦您别对外说,就说楚知青昨天是临时协助公社做一些紧急工作就行,不会影响楚知青的声誉。”
“楚知青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是个好同志,老书记,你以后可要多多照顾楚知青。”齐越在一边帮腔。
老书记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高兴地说:“楚知青这么有出息,能为我们青山大队争光,我们大队一定会好好照顾楚知青的,请组织放心。”
走出大队部,萧以寒和齐越一直把楚净秋送到知青点,打算离开时。楚净秋犹豫了一下,咬唇说:“你们方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
萧以寒有点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向汽车,打开车门正要进去。
楚净秋赶紧说:“哎……哎……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帮我买衣服的钱,我得找机会还给你呀!”
只见萧以寒又从车上下来了,他拿了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把自己的通信地址和联系电话写下来。一边写一边说:“买衣服的钱不用给了,就算你帮助我们抓住人贩子的奖励,等这件事结束,我们会为你请功,以后有事可以给我们打电话,不麻烦。”
说完把纸递给了楚净秋,楚净秋赶紧接过来,叠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二人还要去执行任务,楚净秋就目送二人离开知青点,一瘸一拐地走进知青点。
楚净秋小声问石爱红:“爱红,那个第一排穿绿衣服的女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石爱红踮起脚看了看,捂着嘴,凑到楚净秋耳朵前,小声说:“那个啊,那个就是冯寡妇,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卖给我臭鸡蛋那个女人。”
楚净秋看了台上的于富贵一眼,不屑地笑了笑。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昨晚,咱们村几个妇女犯了严重错误,为了吃点肉,硬闯知青点,弄坏了红宝书,念在这三个妇女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咱们村就对她们做出以下惩罚:刘胖妮、章兰花(肉泡眼)、李换弟(油饼头)向全体村民做检讨。要让她们深刻认识到她们所犯的重大错误。
罚她们三人扫大街、挑大粪一年,以观后效。”
那三个女人低着头,双腿打着颤,排着队走上高台。
台下的乡亲们听到支书说这三个女人犯了错,要处分她们,就开始小声议论。
除了她们的家人,没有人替他们鸣不平,都觉得这几个老娘们就是村里的祸害,早就该治治她们了。
尤其是被她们占过便宜的乡亲,更是高兴,总算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有的还开始大声鼓掌,欢迎她们上台做检讨。
肉泡眼和油饼头把胖嫂先推出去做检讨。
胖嫂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颤,“乡亲…们…,俺…俺昨晚犯了…严重错误,不该去…知青点…占便宜,闯下大祸,俺认识到俺的错误了,俺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二个发言的是章兰花(肉泡眼),章兰花脸憋的通红,也是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人,李换弟在后边拧了她一下,给她使了个眼色。
章兰花看了一眼胖嫂,“乡亲们,俺昨晚是…是听胖嫂说知青点炖肉吃,俺就跟着去了,俺不是故意搞破坏的,俺也是耳朵根子软,以后俺肯定…要跟思想有问题的人划清界限,好好去地里干活,俺错了。”
最后才是李换弟(油饼头),这个女人挺能装,一上去就痛哭流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乡亲们,俺昨晚也是听胖嫂说知青点炖肉,俺禁不住诱惑,也就跟着去了,俺真的不是故意犯错的,俺以后也要和思想有问题的人划清界限,俺肯定改。”
本来三个人发完言,然后老书记再总结两句,警告一些不安分的人,就该散会了。
结果这三人在台上吵起来了,原来是胖嫂觉得她俩心思恶毒,这次确实是她叫另外两个人去的,但是以前去别人家占便宜时,那俩人也叫过她。
现在出事了,俩人怕以后受影响,就把责任推自己头上了,自己变成那个主谋,那个落后分子了。
三人开始狗咬狗,把以前做过的事都扯了出来,没一会就说急眼了,开始互骂。
楚净秋这是第一次听见村里妇女的花式骂法。章兰花骂胖嫂:“就是你经常鼓动我们去占便宜,就属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母猪吃的最多,你看看你那样,有缸粗没缸高,除了腚都是腰。”
胖嫂也不示弱,先指着章兰花说:“你他娘的占的便宜少,你她娘的就是一个貔貅,只进不出,你连母猪都不如,你他娘的远看青山绿水儿,近看龇牙咧嘴,你他娘的长的更磕碜。”
然后又指着李换弟说:“你他娘的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儿;尿罐子镶了金边,全靠你那张破嘴忽悠。”
张萍萍扫了一眼窗外,小声说:“她妈给她要的,她借钱是经常的事,都是救急不救穷,她长时间还不上,去年借的钱,上个月才还上,所以大家也都不愿意借了。”
“我今天回来,村口大树下那几个老太太在说闲话,说大队长家托人给杜书记侄子提婚,被拒绝了,杜书记几个侄子啊?谁要是娶了于换香,可就倒霉了。”楚净秋继续往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上引导。
“说的就是我对象,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对象,还偷拿寄给我的信,我快两个月没收到信了,要不是我打电话质问杜月明,还以为他要跟我绝交呢,气死我了。”张萍萍气的脸都青了。
“那萍萍姐你可得小心了,她既然敢偷信,肯定还会破坏你们的关系。”石爱红也义愤填膺的提醒张萍萍,“那天来知青点请你们去见顾万山,尤其是坚持让你去,那就是没安好心。”
“放心吧,我一般不怎么出知青点,以后就跟你们一起,不落单,不给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张萍萍特意看了她们三个一眼,也善意地提醒她们:“你们也要小心点儿,别的村儿也有女知青嫁给混混的,还有被侮辱的。附近兵团一个副连长去年被枪毙了,就是侮辱多名女知青。”
“我以前可羡慕那些兵团知青呢,她们每月还有补贴,而且都是军事化管理,接触的都是军人,不跟村里那些极品村民打交道。”石爱红叹了一口气,“看来哪都有坏人啊!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们都是刚出校门就来支援农村建设,把这个世界看得很美好,可是,这个世界还有黑暗的一面,不过坏人也是少数人,你们不用害怕,就是以后多长个心眼,别轻信别人。”张萍萍一副老大姐的口吻劝导大家。
几个女孩又玩了会儿,就起身回自己屋了。
楚净秋插上门,闪身进了空间卧室。
江江正在卧室趴着睡觉,看到楚净秋来了,高兴的摇着尾巴蹭她。
“江江,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以后没事就看着监控,重点监视于富贵和于换香父女俩,还有秦伊兰。”
“秋秋,他们做坏事了吗?”江江好奇地问。
“我怀疑我被绑架跟那父女俩有关,监视秦伊兰主要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一些线索。”楚净秋一边换睡衣,一边耐心地跟江江解释。
“我在你的卧室还有知青院安装了无线针孔摄像头,就是我们出门也能远程监控,等一会儿我去于富贵家再装一个。”江江小眼神里满是愤怒,恨恨地说:“谁敢害秋秋,我就收拾谁。”
第二天一早,村里爆出一则消息,于换香晚上去茅房,不小心掉茅坑里了,洗了好多臭水,身上还是散发着恶臭。
张萍萍脸上洋溢着笑容,心想:活该,恶有恶报。
楚净秋就知道一定是江江干的,她笑了笑,就当先收点利息把!
今天她打算去镇上找钱云云,顺便买辆自行车,以后去公社帮忙,不能老是骑村里的自行车吧,她就坐村里的牛车去。
她到的时候,牛车上已经坐了几个妇女,她们挎着篮子,楚净秋知道,这是村里的妇女一大早去镇上拿鸡蛋换点生活用品。
她也不认识这几个妇女,就没做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打算在车上再闭眼睡会儿。
“你是楚知青吧!”一个黑瘦的妇女问她。
“是的,不好意思啊,我来的时间不长,所以也不认识几个婶子。”楚净秋微笑着说。
“俺们认识你,你是知青点最漂亮的女娃,你有对象吗?”另一个胖点的妇女问,她的眼里满是算计。
“当然没有,我还小,不考虑这事。”
“不小了,俺17岁就结婚了,18岁就生了俺家大柱。”胖妇女说,“俺娘家有个侄子,在镇食品厂上班,虽说不是正式工,但是也不孬,等熬几年就能转正,俺侄子就喜欢文化人,俺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胖妇女用挑大白菜似的目光打量着楚净秋。
楚净秋没有回答,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两个妇女对视了一眼,那个瘦女人说:“俺喜欢知青点那个高高胖胖的女娃,屁股大,好生养,俺想说给俺家二楞,你说行不。”
那个大柱娘(胖妇女)说:“咋不行啊,我看行,咱不嫌她胖就不错了,要是嫁给二楞,享福着嘞!”
楚净秋知道她们说的是石爱红,杜二楞不就是昨天张萍萍说的那个偷鸡摸狗的混混吗,还敢肖想石爱红,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等回去了得提醒石爱红,别被这杜二楞给算计了。
到了镇上,楚净秋打算先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她心里有点打鼓,毕竟这是第一次接触原主的亲人。
来到镇邮电局,楚净秋拨通了爸爸单位的电话,过了一会,电话才接通,令楚净秋惊讶的是,楚百川跟自己21世纪爸爸的声音一模一样,楚净秋没有感到任何的陌生感。
“爸爸,我是小秋,您最近还好吧!”
“小秋,你这孩子这么长时间也不给爸爸写封信,家里人都担心你,你外公天天来家里唠叨,说你是个小白眼狼。
你能适应那边的生活不,爸爸这两天给你邮了包裹,你记着查收。”楚百川激动地都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了。
“爸……”楚净秋听着这两世都熟悉的声音,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别哭,孩子,是不是受苦了,你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长时间,爸爸抽时间去看你。”
“爸,我就是想你们了,我能适应,我不用去地里干活,帮乡里画标语,宣传画什么的,不累的。
爸,你有空了把我高中的课本,还有练习题给我邮过来,我没事的时候学习学习。”
“这一个月没见,你更懂事了 ,看来这苦没白吃啊!”楚爸打趣道。
“爸,您最近有红色题材的画作吗?有的话给我寄过来一些,我临摹一下。
还有那些有关四季的画,也给我寄过来,我都临摹一下,我记得你书房里有幅《春满京都》也给我寄过来。”
“小秋,你一个月就变得这么主动好学了,你不是喜欢画人物画吗,现在怎么又开始画山水了,你一下子要那么多,别把我的心血都给祸害了。”楚百川感觉有点肉疼。
等人员都到了,队长照例给社员们分配任务,领工具,最后给知青分任务,轮到知青就头疼。重活儿干不了,轻松的活儿又不多,不好派。
楚净秋几个来这一个月了,因为不是秋收,所以也没干啥累人的活,
一般跟大车,扛工具,送个热水,菜园子浇地,这些轻活儿,知青占全了。
从今天就开始秋收了,大队为知青分的任务是“起地瓜”。 “起地瓜”就是收获红薯。
“起地瓜”是用毛驴拉着犁来起,前边扶犁赶牲口趟地瓜的是有经验的老农,后边再跟一到两个挎筐猫腰捡地瓜的。
捡地瓜的,捡一筐就挎到地头或不碍事儿的地方,归拢成堆,接着再捡……如此反复,一干就是一天。
村里捡地瓜的一半都是半大孩子,不是村长小瞧这些知青,他们甚至还不如村里半大孩子干的好呢。
楚净秋反复地弯腰直立,直立弯腰地捡拾地瓜,然后再扛着几十斤重的地瓜送到地头或地边,无休止简单机械地重复那么几个动作,渐渐地就感觉腰酸背疼,气喘吁吁了。
她今天忘了拿手套,又不能凭空从空间里拿,所以,她的指甲缝早已塞满了泥土,涨得难受,手指肚磨红了,累的连弯腰都费劲了。
她看着旁边的石爱红和秦伊兰等人也早已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要命的农活呀,这身体真是吃不消。
他们越干越慢,眼见着犁出来散落的地瓜越积攒越多,再偷看附近几个村里的半大孩子,人家麻利地跟在犁后边,始终一步不落,自己觉得心里火急火燎的。
老知青还好点,他们几个虽然慢,但是看着不那么狼狈,好歹前面没积攒多少地瓜。
她们几个新来的前面积攒了好多地瓜,有别人对比,她们几个只能强忍酸痛,咬牙坚持,加快动作,总算在犁杖返回时也干到了地头儿。
中间休息时,楚净秋抱起水壶喝了半壶水,累的直接躺红薯蔓上了,石爱红夸张的叫:“不行了,不行了,累成半条命了!”
“秋秋,水壶里给你放点灵泉水吧,那样你就不累了。”江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可以直接放吗,不用我进空间也可以吗?”楚净秋心里默默问。
“当然了,我能用意念直接给你放,你以后水壶就装灵泉水就行了,不会感到疲倦,而且还晒不黑,手也不会粗糙。”江江说完,就马上把水壶给楚净秋灌满了。
楚净秋又喝了几口水,突然觉得刚才的疲惫全部消失,感觉疼痛的手指也瞬间不疼了,还恢复了原来的白皙细腻。
“江江,你说我要是把灵泉水给石爱红喝点,是不是有这惊人的效果呢?”楚净秋用意识跟江江交流。
“不行,这灵泉水因你而生,只渡有缘人,只能用于你的血缘至亲,别人喝了没这么强的效果,顶多提高免疫力。要是都有这样的效果,那这个世界秩序岂不是就打乱了。”江江一本正经地说。
“大家赶紧接着干,一会革委会来视察我们的工作,尤其是知青同志,大家争取留个好印象。”小队长在地头大声喊着,一群磨洋工的社员也都不情愿地起身接着干。
楚净秋认命地爬起来,顺便使劲拽起旁边依然躺着不愿意动的石爱红,二人拿起身边的筐子接着捡红薯。
“知青同志们,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活,过来集合一下,下面由革委会副主任顾万山同志给我们讲话,大家欢迎。”老支书杜建国在地头招呼知青集合。
“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同志们,你们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就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我刚才看到大家都干的很卖力,希望大家继续保持。”顾万山一边讲话,一边打量着这群知青。
他那鼓着的鱼眼在楚净秋和张萍萍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讲完话,他还主动去跟知青们握手,“辛苦了,辛苦了!”
握张萍萍的手时明显握的时间长点,还嘘寒问暖地问是否适应下乡的生活,张萍萍不着痕迹抽出手,掩饰性地把额前碎发塞到耳朵后面。
楚净秋一眼就看出这顾万山不是个好东西。眼睛浮肿,吊梢眼,酒糟鼻,下巴和脖子融为一体,看上去就像电影里练蛤蟆功时,面部充气的那种造型,十分猥琐。
楚净秋不动声色的从地里弄了一把掺着驴粪的湿泥抹手上,这味道把她自己也熏的受不了。
很快轮到跟楚净秋握手了,楚净秋赶紧把双手摊开,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手上太脏了。”
顾万山尬笑了一声,色咪咪地打量着楚净秋说:“这位小同志值得表扬,不怕脏,不怕累。”然后装模作样的要拍楚净秋的肩。
“谢谢领导夸奖!”楚净秋装作低头道谢,避开了那恶心的魔爪。
“顾主任,这些知青同志干的也不错,你看他们手都磨红了。”大队长于富贵指着还没握手的几个知青说,顺便也给顾万山一个台阶下。
顾万山又接着跟剩下几个知青握了握手,然后吩咐大家继续干,就领着几个人去大队长家吃饭去了。
中午下工回到知青点,楚净秋把手洗了好多遍才觉得自己手上没有驴屎味了。她进入空间喝了杯冰镇欢乐水,感觉自己才活过来了。
正当她打算和江江整顿大餐吃时,屋门被敲响了,她赶紧从空间出来,一打开门,秦伊兰就冲了进来。
“净秋,今天上午干活可真累啊!我现在是又累又饿,你这还有吃的吗?”说完,不等楚净秋反应,就自己动手打开炕桌上的小铁盒。
结果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说:“净秋,你再拿出来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我那啥吃的也没有了。”
“我这也没啥可吃的了,再稍等会就开饭了。”楚净秋面不改色地说。
“你那柜子里的那么多零食都吃完了啊!”秦伊兰还有点不相信。
“对啊,所以才去镇上采购呀,结果啥也没买上,还一晚上加班给公社帮忙。”
秦伊兰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找石爱红去了。
楚净秋没跟她客气,接了过来。
林子珊又拿出一包糕点和一条丝巾,递给了石爱红,“爱红,我以前经常跟你吵架,也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知道自己错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算是我的赔罪,你别嫌弃。”
石爱红也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最近也从楚净秋那知道了林子珊被秦伊兰蒙蔽的真相,她早就原谅了林子珊。
“子珊,我早就原谅你了,你也挺不容易的,这些东西就留着你自己用吧!”石爱红坚决不要。
但是林子珊坚持给,如果石爱红不要,那就是没有原谅她。
石爱红只好接了过来,还给了林子珊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子珊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变的更成熟了,几个女孩子经过这些小摩擦,关系也变的更密切。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好奇林子珊是怎么脱险的,尤其是胡明月,当初林子珊问她怎么办的时候,她也想不出好办法,所以她特别想知道林子珊是怎么脱困的。
林子珊就说自己跟着林妈回去后,那个赌博的团伙被抓了,然后她弟弟也被牵连,下放农场劳动改造了,赌博抵押的房子也还回来了,
不用还赌债了,然后自己就跟林妈闹,要是还让自己嫁那个屠夫,就去找居委会或者妇联,林妈就妥协了,就让她回来了。
大家觉得林子珊这次运气真好,但无论如何她这次逃过一劫,也都替她高兴。
吃完饭,大家一人拿了一个凳子,往打谷场走去。
打谷场上已经来了一些人,有些孩子好奇地围着放映机看着,识字的孩子还大声的喊着:“今天晚上可以看《上甘岭》和《冰山上的来客》”
电影队在打谷场上竖起几根竹竿,挂上银幕。
孩子们扛着长凳子,陆续过来先“定”个好位置。先来的,大都选择在放映机周围,那是最好的位置。有的村民拿出自家炒的瓜子和花生叫卖,村里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没人管。
楚净秋她们几个占得位置离放映机不远,是个很好的位置,每人买了五分钱的瓜子,就坐在那等着电影的放映。
楚净秋心里一直在打鼓,她知道顾万山打算对张萍萍动手,今晚看电影,他们会不会动手呢?
楚净秋用意识吩咐江江,“江江,今天晚上监控重点是于富贵父女和张萍萍,有异常就赶紧通知我。”
这时候发电机发动了,打谷场上一片通明,乡亲们也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找到自家孩子定的位置。一时间打谷场上人头汹涌,欢声笑语。
楚净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发现今晚的人是真多,十里八村的估计都来了。
银幕正面坐了黑压压的一群人,银幕反面,也坐了不少人。
从反面看电影,清晰度差不多,就是银幕上的字,都是反的,但是村民也不在乎。
还有好多人蹲在房顶上看、还有爬到树上看的,更有甚者蹬上柴火垛看。
于富贵在电影放映前拿出话筒说了几句话,布置了一些生产任务,然后就宣布电影开始放映。
楚净秋发现刚开始放的不是《上甘岭》,而是《新闻简报》,这个新闻简报也没放多长时间,放了一些国家大事,类似于《新闻联播》的形式。
于富贵一家就坐在最好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于换香正在跟旁边两个女孩子在说着什么,那应该是于富贵的另外两个女儿。
“爸,我这不是画宣传画要用吗,我保证不给你弄坏,要是弄坏一点儿,您就打我手板,行吗?”
“你可拉倒吧,小时候哪次真能打到你身上,打了你,你外公外婆也饶不了我。”
爸,您跟外公外婆说,小白眼狼想他们想的都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了;要告诉外公,下雨前,一定要准备好雨伞再出门,别再被雨淋了。
一定要告诉外公,记得啊!您跟我妈也要注意身体!挂了不说了,电话费好贵的!”
楚百川本来还打算嘱咐她几句,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那么风风火火地,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楚净秋的电话打了不到五分钟,一分钟三毛,她付了一块五的电话费,这电话费是真贵。
这个年代工资普遍二三十元,打个电话相当于快两天的工资了,楚净秋觉得自己有点肉疼。
打完电话,楚净秋来到供销社,镇供销社是一座长排的平房式建筑,临街一大排门面。
供销社分为五金店、百货店和副食店。最大的一间卖百货,四周除了门,摆一圈儿柜台,分别卖服装、布匹、鞋帽、雨具、锅碗瓢盆以及图书、文具等等。
楚净秋看了一圈没看到钱云云,她看到旁边两个售货员一边织毛衣,一边聊天,她走过去问:“两位姐姐,请问钱云云在吗?”
那两位售货员连眼皮子都没抬,就当没听见,继续旁若无人的聊天。楚净秋又把声音放大问了一遍。
俩人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齐耳短发的售货员斜着眼,语气不耐烦地问:“你找钱云云干啥呀?”
“我是她朋友,找她有点事儿。”
“往前走,卖手表、缝纫机那个柜台。”
楚净秋走到卖手表的柜台,钱云云正在和旁边柜台的一个中年售货员聊天,看见她来了,立即迎上来,“楚知青,你要买手表吗?”
“我是来买自行车的,转了一圈没看到,就来找你了。”楚净秋笑着说。
钱云云嘱咐旁边的售货员帮她看着点柜台,然后热情地拉着楚净秋手,“走,咱们去我宿舍聊。”
两个人走到后院,供销社的后院很大,就跟一个小操场差不多,里面有宿舍区、仓库区、办公区。
钱云云的爸爸是供销社主任,所以钱云云多少也受点照顾,自己独自住一个单身宿舍,宿舍里的陈设简单大方。
钱云云给楚净秋倒了一杯水,感激地说:“我真的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打算等这件案子破了,特意去谢谢你呢。”
“咱们都是受害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现在又是朋友,更不用客气了。”楚净秋接过水杯,顺手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钱云云说:“云云,你觉得你被拐卖是人为还是巧合呢?”
“我也很奇怪,就我们倆人不是从车站那些场合绑过来的,可是平时我也没有跟谁结过仇。”钱云云也困惑地说:“我爸爸平时也没有跟谁闹过矛盾,就是平时供销社里开除个职工啥的,也是按规矩来,还没到这么丧心病狂地报复的程度吧!”
“而且,顾所长都调查过那些职工,也是没找到什么线索。”钱云云又拿出好多糖果和小零食,放到楚净秋面前的桌子上,“我直接叫你名字吧!楚知青、楚知青的叫显得咱们很生疏。”
“你早该这么叫,没听到我直接叫你名字吗,是你对我生疏吧!”楚净秋开玩笑地说。
“我今天是来买自行车的,你们供销社有自行车卖吗?”
“镇供销社跟县里不一样,平时自行车特别紧俏,一般要提前预定,有时候有票也不一定能买上。”
钱云云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你来找我是来对了,我表姐要结婚了,托我给她买辆自行车,我爸说这次采购时有女式的自行车,我就让我爸给定了两辆。
可我表姐就想买一个28的大车子,那个女式的自行车我打算自己留一辆,那辆你要不要,要的话给你留下。”
“太好了,我就想买辆女式的,我还以为咱这没有女式的呢!”
“早就有了,只不过买的人少,就没定。你今天来的正好,那批自行车今天刚到,还没拆箱,得等一会。”
钱云云把苹果递给楚净秋,诚恳地说:“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你不能拒绝,一会我让他们抓紧卸车,吃完饭自行车就组装的差不多了。”
“好,那我就蹭你一顿饭。”楚净秋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
钱云云给楚净秋拿了一本书看,让楚净秋自己在宿舍稍等会儿,她先去柜台那盯一会,等会一起去吃饭。
钱云云刚出去不大一会儿,就风风火火跑回来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楚净秋疑惑地问。
“别提了,我刚才碰见我爸了,被我爸骂了一顿。”钱云云气喘吁吁地说。
“我爸听说你来了,准我半天假,让你中午去我家吃饭。”
“这多不好意思呀,还得麻烦叔叔,我就不去家里了。”楚净秋推辞道。
“不行,这是我爸给我的任务,我要是完不成,我爸肯定会训我的。”钱云云有点着急了。
“好吧,正好我也去你家认认门,下次直接去你家找你玩儿!”
钱云云去收拾东西,楚净秋在门口等她,顺便从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几瓶罐头,又买了一网兜零食。
初次去人家家里,空着手不好看。钱云云看见她买这么多东西,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楚净秋也太客气了。
钱云云的家在镇中学附近,是一座五间的平房。
院里种着几棵葡萄树,特意用木头做了一个架子,上面爬满了葡萄藤,偶尔还能看到葡萄藤上长的二茬葡萄。
院里还种着各种花草,看的出主人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钱云云先把楚净秋请进客厅,又忙着给她端茶、洗水果。
楚净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打量着客厅的陈设,一边跟钱云云闲聊。
客厅在中间,一边一个卧室,客厅里放着一圈沙发,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面有两个大镜框,里面放了很多黑白照片。
楚净秋走到镜框前,去欣赏里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钱家三个孩子的照片。
钱云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结婚搬出去住了,弟弟今年8岁,还在上小学。
“云云,你小时候真是又漂亮又可爱!你们家几个孩子都是高颜值啊!”楚净秋一边看一边赞叹。
突然她被右边大镜框里的一张全家福照片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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