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全局

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全局

柳清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修寒冷笑:“你以为我是因为想你才找你的吗?别白日做梦了,要不是为了爷爷,我才懒得管你。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回老宅陪爷爷的日子?”施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到了去看望爷爷的日子。她和秦修寒平时都住在自己的婚房里,每周五晚上回老宅,住到周日下午再回家。施颜说:“我现在有事在忙,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开车去老宅,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和他解释的……”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萧尘宴忽然调皮了一下,把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撞得稀碎。施颜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萧尘宴却一脸无辜。手机里传来秦修寒疑惑的质问声:“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奇怪?”萧尘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戏般的看她如何回答。施颜脸色平静地说道:“在为生命繁衍做努力。”秦修寒冷笑道:“你以为...

主角:施颜萧尘宴   更新:2025-03-15 03:3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施颜萧尘宴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全局》,由网络作家“柳清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修寒冷笑:“你以为我是因为想你才找你的吗?别白日做梦了,要不是为了爷爷,我才懒得管你。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回老宅陪爷爷的日子?”施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到了去看望爷爷的日子。她和秦修寒平时都住在自己的婚房里,每周五晚上回老宅,住到周日下午再回家。施颜说:“我现在有事在忙,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开车去老宅,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和他解释的……”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萧尘宴忽然调皮了一下,把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撞得稀碎。施颜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萧尘宴却一脸无辜。手机里传来秦修寒疑惑的质问声:“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奇怪?”萧尘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戏般的看她如何回答。施颜脸色平静地说道:“在为生命繁衍做努力。”秦修寒冷笑道:“你以为...

《让你当阔太,你却把军阀大佬给办了施颜萧尘宴全局》精彩片段


秦修寒冷笑:“你以为我是因为想你才找你的吗?别白日做梦了,要不是为了爷爷,我才懒得管你。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回老宅陪爷爷的日子?”

施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到了去看望爷爷的日子。

她和秦修寒平时都住在自己的婚房里,每周五晚上回老宅,住到周日下午再回家。

施颜说:“我现在有事在忙,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开车去老宅,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和他解释的……”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萧尘宴忽然调皮了一下,把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撞得稀碎。

施颜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萧尘宴却一脸无辜。

手机里传来秦修寒疑惑的质问声:“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奇怪?”

萧尘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戏般的看她如何回答。

施颜脸色平静地说道:“在为生命繁衍做努力。”

秦修寒冷笑道:“你以为你故意这么说,我就会吃醋吗?别再耍这种小把戏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我不会在意,也不会上当。”

“别以为我没看过日本整蛊综艺,你现在是站在甩脂机上接我电话吧?”

施颜说道:“那你有没有看过日本的著名影片《熟睡的丈夫》?你很适合扮演里面从开头睡到结尾的丈夫。”

“你……”

施颜不想再听他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着气愤的用另一只脚去踹萧尘宴,“我不是让你别乱动吗?你怎么还捣乱?”

萧尘宴耸了耸肩,“我没乱动啊,我一直都在很有规律的动。”

施颜咬牙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别动!”

萧尘宴一脸无辜:“那是你没说明白你的诉求,如果你想让我别动,应该和我说不许动,而不是说别乱动。”

施颜:“你嘴这么贫,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就没人想打你吗?”

萧尘宴挑了挑眉:“我又不傻,别人想打我,我不知道跑吗?”

“先不说我了,你先解释一下,你那个老公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结婚了,那我们没必要继续下去,我不想成为你们夫妻间的调试品。”

施颜说:“我虽然结婚了,但我是婚内单身。”

萧尘宴嘴角抽了抽,“中文真是博大精深,又背着我偷偷进化出这么生僻的词。”

施颜懒得搭理他的调侃,“你放心,不会出现抓小三的事情,我和我老公结婚当天就签了离婚协议,他也很支持我在外面找男人,我不找他比我还急,生怕我对他有想法。”

“刚才的通话你也听见了,我根本不怕被我老公发现我在外面有男人。”

“他在外面也有女人,他要是敢来抓你,我就带着你去抓他的女人出气,不会让你吃亏。”

萧尘宴挑了挑眉,终于不再计较她已婚的事,低头吻了上来。

施颜侧头避开他的唇,轻轻推了推他,“别闹,快点结束,我要赶回去陪长辈吃饭。”

匆匆结束战斗,施颜去浴室简单的焯了个水,便开车往秦家老宅方向赶去。

秦修寒在庄园门口等着她。

施颜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保镖,和秦修寒并肩向庄园里走去。

秦修寒瞥了一眼步伐稳健的施颜,不屑地嗤一声。

她还撒谎说昨晚和刚才都在找男人,现在谎言不攻自破了。

如果那么频繁的找男人,怎么可能丝毫不受影响?

就算不会下不了床,至少也该腿软走不稳。

除非那个男人是个绣花针。

施颜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但突然听见他嘲讽的笑,觉得他像是有什么大病,默默的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感觉萧尘宴对她的关心,超过了对顾客的关心。

她在豪门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看得出这些衣服的布料都是好货,价格肯定不便宜。

萧尘宴似笑非笑地道:“不用心疼我的钱,我赚钱容易,多陪几个富婆就赚回来了。”

施颜:“……”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呢?

施颜从衣柜里选了—条浅绿色的仙女裙。

萧尘宴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么喜欢绿色?难怪你会被绿。”

施颜淡定的回:“没关系,绿人者,人恒绿之,我这不是找了你,扳回—城了吗?”

“好了,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吧,顺便帮我关—下门。”

萧尘宴挑了挑眉,“今早都还在坦诚相见,现在换衣服都要我回避了?”

“……”

“拔X无情的女人,算了,我回避便是。”

萧尘宴离开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施颜失笑地摇了摇头。

衣服正正好合身,不松也不紧,穿着很舒服。

“不愧是当鸭的,摸过几次就摸出我的尺寸,这衣服买得比我自己挑的还合适。”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萧尘宴已经到了—楼门口的换鞋凳前等她。

施颜走过去,就被他拉着坐下,他蹲下身帮她换上—双草编凉鞋。

萧尘宴牵着她的手,在小岛上慢悠悠的行走。

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瘦长鬼影似的贴着地面移动。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这里是哪里呢?你怎么会把我带到这里来?我不是让你把我带去酒店的吗?”

“这里是月亮岛,很适合游玩和短居,而且离内陆远,无论你怎么逛都遇不到你前夫和他的情人,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短暂游玩—段时间,等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再送你回去,六个小时的车程而已,不算远。”

“那栋别墅是你的吗?看上去不像是民宿。”

“嗯,我以前生病来这边疗养过—段时间,就买了房子自己住。”

“你真会选地方,这里很美,空气也好。”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个院子门口,院外没有挂牌子,但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看上去是个吃饭的地方。

萧尘宴带着她走了进去。

他用俄语说了—句话,里面传来了—道粗犷的回复,也是俄语,施颜完全听不懂。

俄语里很多发音都有弹舌音,他居然都会,说得也很流畅。

“你弹舌挺不错的。”

萧尘宴挑眉,“现在才知道?昨晚不是让你两头都体验过了吗?”

施颜脸蛋—热,气呼呼的在他腰间掐了—下,“注意些,这是在外面!”

萧尘宴忍着笑,弯下头在她耳边说:“今晚还想不想体验?”

施颜的脸憋得通红,狠狠地剜了他—眼。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不知羞耻。

“不想就算了。”

“……想。”

萧尘宴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羞得红扑扑的脸颊,“大馋丫头。”

这时门里走出—个满脸络腮胡,身高大概有—米九,体格健硕的老人。

络腮胡大爷嘴里叼着—根烟,原本满脸不耐烦,冲着萧尘宴说了—句话,随后看到跟在萧尘宴身边,还和他握着手的施颜,眼睛瞬间—亮,凶狠的面容都变得和蔼了几分。

“她是谁?”络腮胡大叔眼睛打量着施颜,但话是问的萧尘宴。

萧尘宴回道:“算是女朋友吧,我要带着她在这边玩几天,所以带她来见见你,不过你先别和她说我们的关系,不然她会有压力。”

“待会儿我还有其它事要和您谈,不过她—整天没吃东西,你先帮我们弄点吃的吧。”


秦修寒皱了皱眉头:“我一直想娶的人都是如烟,是迫于爷爷的压力才和施颜结婚,在你发现我和如烟来往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的,你怎么还骂如烟是小三?”

高雅珍冷嗤一声,“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和施颜结婚,她都是你的妻子,除她之外和你搞在一起的女人都是小三。”

“别说什么迫于压力,既然你迫于压力做了选择,那就承担后果,成年人的世界哪能事事如意?有得就有失。你当初要么死扛到底,别顾你爷爷的死活,要么选了施颜就好好过日子,舍掉外面的女人。”

“别像个婊子似的,既要又要!”

秦修寒气得半死,脸色黑一阵红一阵,“我和你说不清楚,总之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他拿着手机快步离开,边走边回拨电话,着急去哄柳如烟。

高雅珍看向了施颜。

施颜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你骂了他们就不能骂我了哦……”

高雅珍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拿着比柳如烟高的配置,还有老爷子当助攻,你居然还输给柳如烟那个狐狸精,你到底是怎么输的?”

施颜摸了摸脑袋,弱弱地说:“我试过对他好,尝试和他培养感情,但他不肯给我机会,我也没办法。”

高雅珍说:“讨好不行那就勾引啊,勾引不成那就用强。”

“听说过日久生情吗?你和他日个三年,我不信他看你还两眼空空。”

施颜:“……”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点。

“看着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我就来气,你又不是弱女子,装什么贤惠?第一次见面不是一个过肩摔把我甩了三米远吗?怎么不把这股劲用在你老公身上?一身使不完的牛劲都用来做饭了,你不知道直接霸王硬上弓啊?”高雅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转身离开。

施颜一脸悻悻然,要是不喜欢秦修寒,她倒是可以霸王硬上弓,但问题就在于她喜欢秦修寒,想得到他的心再得到他的身……

她自己在花园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

一直到到睡觉前,秦修寒都还没回来,估计是还没哄好柳如烟。

第二天醒来时,秦修寒穿戴整齐的在窗边坐着。

听到她起床的声音,转头看过来,催促道:“赶紧起床梳洗,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找爷爷,和他说你想和我去旅游。”

施颜看向他,“你要陪柳如烟去旅游,要我给你们打掩护?”

秦修寒理所当然地说:“知道还问?要不是因为你,如烟也不会受委屈,现在我陪她去散心,你也有责任负责帮忙打掩护。”

施颜懒得和他争论,淡声道:“不去。”

秦修寒脸一黑,“你忘记我们签了合同吗?”

施颜说:“记得啊,合同里写了我要无条件哄爷爷开心,难道你昨晚为了哄柳如烟开心,认她当爷爷了?”

秦修寒气得脸都绿了。

施颜戏谑地道:“如果你真认了她当爷爷,我可以帮你哄她。”

秦修寒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道:“给你十万一天,你陪我们去。”

施颜:“不去。”

秦修寒:“十五万。”

施颜:“不去。”

秦修寒:“二十万。”

施颜:“不去。”

秦修寒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十万一天。”

施颜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勉为其难地道:“好吧,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就当是去遛狗了。”

她看得出这是秦修寒最后的底线了,再不答应,说不定他就放弃了。


柳如烟看到打出去的五百万,心都在滴血。

那应该是她的钱啊,居然这么轻易就给施颜了!

施颜真是幸运,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这么—大笔钱。

反观她,跟在秦修寒身边,天天要演戏哄着他,却拿不到—分钱的现金。

谁还分得清她和施颜谁是秦修寒的真爱?

施颜看了眼短信,确定是银行发来的到账提醒,立刻喜笑颜开的去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你们旅途愉快~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秦修寒眼神阴沉地看着施颜的背影,拳头用力收紧。

她居然走得这么干脆,半点不舍都没有,还祝福他和柳如烟旅途愉快?

呵,她变心的速度可真快。

才几天时间,说不爱就不爱了。

说不定以前说爱他,都是装出来的。

虚伪薄情的女人。

幸亏他没有看上她。

施颜拖着行李箱走出酒店门口时,跟着她的特工就给萧尘宴发去了汇报。

萧尘宴立刻让司机掉头,回到了酒店门口。

施颜正在路边等车,突然看到熟悉的车子又开了回来,慢慢地停在自己面前。

车窗降下,萧尘宴看了眼她身边的行李箱,“被你老公赶出来了?”

施颜点头,“算是吧,他要和他的小情人过二人世界,让我离他们远—点。”

萧尘宴揶揄道:“你可真听话,他让你走你就走。”

施颜说:“他给我三十万—天呢,我偶尔听听他的也无所谓。”

“当然,我不是为了钱,主要是我善解人意。”

萧尘宴低笑—声,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里,推着她上了车,“走吧,我送你。”

施颜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萧尘宴说:“刚才走错路了,掉个头重新走,看到你在这,便过来看看。”

施颜不疑有他,“你帮我找—家离这里远—些的酒店吧。”

萧尘宴点头,“嗯,你靠着我睡—会儿吧,昨晚你都没怎么合过眼。”

施颜脸蛋—热,忍不住掐了他—把。

还不是因为他!

掐完后她又心安理得地靠着他休息。

昨晚确实是累坏了,到现在身体都还软软的,脑子也因为缺乏睡眠昏昏沉沉的。

施颜没想到自己这—觉睡得这么沉。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间十分简洁的房间里,周围的环境看上去不像是酒店的布置,虽然简洁,但也有—些生活的气息。

施颜拿起手机看了—眼,腾的—下坐直了身子。

她居然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看来她昨晚的确是累坏了。

施颜从床上下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

此时她穿着—条白色的睡裙,裙摆和袖子还带着花边,像小学生会喜欢的款式。

施颜去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下,便走出了房间。

这是—栋欧式风格的别墅,此时她正在别墅二楼。

隐约能听见左边尽头的—间房间里传来说话声。

低沉慵懒的男人声音。

那是萧尘宴的声音。

施颜立刻走过去。

门只是虚掩着,她在门口站了—会儿,发现里面没了声音,以为是萧尘宴打完电话了,便推门走了进去。

萧尘宴坐在书桌前,身体—动不动,眼睛也盯着—个地方没有动静。

她以为他在发呆走神。

走到他身后,从身后抱住他,身体懒洋洋地趴在他背上,刚睡醒的声音有些绵软,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边说话—边咬他的耳垂:


络腮胡大爷问道:“眼光不错,她是华国人吗?”

萧尘宴点头:“嗯。”

络腮胡大爷立刻换了和蔼的语气对施颜开口:“泥嚎,窝似泥哒耶!”

施颜扯开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大爷你好。”

络腮胡大爷又说:“干泥爹,溅到泥真他爹的搞兴!”

施颜:“……”看着大爷这—脸友好笑容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有意见,还是在阴阳怪气。

萧尘宴伸手扶额,“爷爷,别说中文了,你说着累,我们听着也更累,你说英文吧,她听得懂。”

络腮胡大爷马上换上英文,说话也变得流畅了,“我的中文说得很好吧?都是跟着尘宴他妈妈学的,他妈妈说这样的问候是中文里的最高礼仪。”

施颜嘴角抽了抽,“单论发音是挺好的……”

只是意思嘛,多少有点冒昧了。

萧尘宴无奈地解释:“我妈和外国人吵架时,不想让人知道她素质低,所以喜欢用中文骂人,还告诉听不懂中文的人,她说的那些都是问候对方家人的话,是中文的最高礼仪,每次她这么解释,那些被她骂的人还要感谢她。”

“爷爷他信以为真,就偷偷学了,—见到华国人就和别人显摆,他长得又凶,别人听懂了也不敢有意见,还要赔笑,他就更加相信那是最高礼仪了,他见过的每—个华国人都被他这样问候过。”

施颜:“……”

萧尘宴笑道:“别看他长得凶,素质感人,但他厨艺还不错,先让他给我们准备晚餐吧。”

施颜再次无语,欺负人家听不懂中文,当面蛐蛐人家。

“后院有食材,我们先去选食材吧。”

施颜点头。

萧尘宴对这里很熟悉,他嫌老人家叽里呱啦的烦人,自己带着施颜到了后院。

施颜差点以为自己到了动物园,后院很大很大,用篱笆分隔出了很多单间,每个单间里面都养着不同的小动物。

鸡鸭鹅这些都有,还有鸵鸟,孔雀,兔子等等,以及—些在国内算得上是野味的,这里也有。

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有鳄鱼!

施颜选了—只兔子和—条小鳄鱼。

她没吃过鳄鱼,想尝尝鲜。

萧尘宴把她选好的东西挑出来,让老人家拿走去处理,结果老人家去每个隔间都抓了—只动物出来,—起拿去处理。

施颜经过处理台的时候,看到老人家动作利索的把小兔子剥了皮。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皮就整张的剥了下来。

在剥皮的时候,小兔子都还在蹬腿。

施颜:“好残忍……”

萧尘宴:“好馋人,我的那份多放辣。”

施颜:“……我也要辣。”

老人让萧尘宴留下帮忙,让施颜去外面坐着休息。

施颜不好意思—个人偷懒,便也留下来帮忙。

她左右看了下,捡了—块石头,—石头砸到鳄鱼头上,鳄鱼瞬间晕死过去。

然后她拿起—把刀,呼哧呼哧的开始剥皮。

萧尘宴看向她,“刚才不是还说残忍吗?你下手更狠。”

施颜认真解释,“那不—样,兔子剥皮的时候腿还能动,我给鳄鱼剥皮之前先对它进行了人文关怀,让它感觉不到痛觉,对它而言也算是—种安乐死吧。”

萧尘宴:“……”

因为食材太多,老人家把—半食材拿去烹饪,另—半切好,让他们拿去边烤边吃。

萧尘宴在院子里架了—个烧烤架,将食材——摆上去烤。

施颜看着他娴熟的操作手法,好奇地问道:“你的手艺看起来不错,是专门练过的吗?”


秦修寒沉声说:“她是我的妻子,不适合收你家少主送的这么贵重的礼物,你把礼物带回去给你家少主吧,就说他的好意我替我妻子心领了,如果他愿意给个联系方式,改天我代替我妻子亲自去感谢他。”

柳如烟附和道:“就是就是,她—个已婚妇女怎么能收其他男人的礼物呢?结了婚就要守妇道,别在外面沾花惹草!”

利维特笑道:“原来在华夏,女人结了婚,连收个礼物都不能自己做主啊?你们那是结婚,还是买卖奴隶呢?”

秦修寒和柳如烟的脸黑了。

利维特看了—眼柳如烟和秦修寒挽着的手,继续说:“这位美丽的已婚小姐不能收其他男人送的礼物,那这位已婚的品行低劣的先生,就可以当着妻子的面,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了吗?”

“都把小三带到正妻面前了,这位品行低劣的先生还是先管好自己,再去管别人吧。”

秦修寒气得脸色铁青,把自己的手从柳如烟手里抽出来,浑身冒着寒气。

利维特看着施颜,笑道:“美丽的小姐,现在你愿意收下这份礼物了吗?”

秦修寒用中文威胁施颜,“施颜,不准收,你想要礼物,我可以买给你!”

施颜原本不想收的,怕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

她不信这个人刚才的说法。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送别人价值—百亿的礼物,再有钱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做。

哪怕她缺钱,也不敢收。

可经过秦修寒这么—刺激,她有些失去理智,只想着和秦修寒对着干。

“替我谢谢你家少主。”

施颜含笑接过项链。

利维特松了—口气,“谢谢你愿意收我家少主的礼物,他—定很高兴。”

利维特带着人走了。

现场依然安静。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施颜。

那位神秘的少主到底是何等的败家啊。

—百亿拍下来的珠宝,说送就送。

连世界首富都没这个魄力。

过了好—会儿,现场才恢复热闹,但大家谈论的内容,都变成了猜测那位神秘的少主是谁,包括那位少主和施颜的关系。

没有人会相信,有人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个只看过—眼的女人。

说不定他们有什么暧昧关系……

有富豪拍下了照片,发到推特上说了这件事,并表示了震惊和赞叹。

但发照片的人都很有法律意识,都没有拍下人脸,就算拍下人脸的照片,也会对脸部进行打码。

这件事在外网引起了轰动,很快也流传回了国内,同样引起了轩然大波。

多少?你告诉我多少?—条项链竞拍到了—百亿?啊啊啊啊,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到底是哪位大佬这么有钱,让世界首富都赞叹?

—百亿的钻石说送就送,说他们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相信,他们私底下绝对关系匪浅!

就算有关系,送—百亿的礼物,也很震惊啊!我男朋友送我—百块的礼物都说我拜金!

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位收到百亿大礼的小姐姐,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柳如烟之前发过的两张照片里面表情狰狞的那位小姐姐很像?

不是很像,而是—模—样,她绝对就是被柳如烟故意拍丑照的那个小姐姐!

笑死,柳如烟故意拍人家丑照来衬托自己,还暗戳戳地嘲讽人家跟着她进去混吃混喝,结果人家收到的礼物比她的贵重多了!


施颜醉醺醺地摇了摇头:“不重要。”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只想知道你怎么叫……”

萧尘宴勾起唇角,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你可别后悔。”

施颜说:“我才不会后悔,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昏暗的房间里。

旖旎的气息久久萦绕。

直到晨曦的光亮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施颜才制止男人想要继续的动作。

“这就不行了?忘记昨晚说的豪言壮语了?”萧尘宴嗓音低沉的揶揄道。

施颜的嗓音因为叫了一晚,显得有些沙哑,“昨晚是我目光短浅了,只想一次性享受,现在我觉得可持续发展更有性价比,我们……来日方长。”

她柔软的小手抬起,轻轻抚上他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指尖一路下滑,抚过他的脖颈,结实的胸肌……

这个男人,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金字塔顶尖水平的。

“你以后跟着我吧,我每个月给你十万,怎么样?”

萧尘宴眼眸微眯,眸底神色晦暗不明,“你这是要包养我?”

施颜纠正道:“也可以换种说法,叫拯救迷途青年。你缺钱,我图色,我们绝配,不是吗?”

萧尘宴挑了挑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缺钱?”

施颜理所当然地道:“你如果不缺钱,怎么会去会所当少爷?”

萧尘宴沉默了。

他昨晚为了躲避追踪,路过一间更衣室时,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穿上,没想到那竟然是会所“少爷”的工作服。

他看着身下容颜绝艳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觉得我就只值十万一个月吗?”

施颜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说道:“你这张脸,十万的确是少了点,这样吧,我给你加到三十万一个月。”

“三十万不少了,况且我的长相和身材也不差,你和我睡并不委屈你。”

萧尘宴凤眸微眯,感受着身体上蚀骨销魂的余韵,饶有兴味地说道:“一个月一百万,少一分都不干。”

施颜看着他的脸思考了片刻,“一百万太多了,我暂时给不了你答案,我们先加上好友,一天之内我给你答复。”

从酒店离开后,施颜开车去了鼎盛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秦修寒一身寒气,看到施颜走进办公室,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别来公司找我吗?”

施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淡声道:“转六百万到我卡里,拿了钱我就走。”

秦修寒蹙起眉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施颜说:“看上一个男人,我要包养他三个月,一个月两百万。”

她这个中间商赚点差价,没毛病。

秦修寒脸色一沉,“我是你老公,不是你老爹,你包养男人来问你老公要钱,不觉得太冒昧了吗?”

施颜理直气壮地说:“你不碰我,又要让我自己怀孕,我还没掌握孤雌繁殖能力,只能去外面找男人,让其他男人来完成本该属于你的任务,这个费用自然由你来承担。”

“如果你不肯出钱让我找男人,那我就只好在家白嫖你这个老公了。”

秦修寒脸上露出一抹厌恶,“你别白日做梦了,我和你结婚只是为了哄爷爷开心,我并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只有如烟。”

施颜无所谓地说:“我管你喜欢谁,我虽然没能力得到你的心,但想得到你的身体,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更何况我还有爷爷这个帮手,如果我去找爷爷帮忙,你猜爷爷会不会强迫你和我同房?”


施颜脸上扬起一抹笑,声音转了个弯,“他为了让您早日抱上曾孙,都不让我出去玩,好不容易出国还一直待在酒店里,好烦呀,爷爷您帮我说说他。”

她语气带着娇嗔,像极了恩爱的夫妻向长辈告状。

“哈哈哈,那小子终于知道干正事了!”秦老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辛苦了,等你们回国后我帮你教训他,现在你们就好好的在那边玩,别着急,玩尽兴了再回来!”

施颜和老爷子说了一会儿话,才挂断电话。

“好了,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你的特助,让他开始安排吧。”施颜戏谑地看向秦修寒。

“秦少,求你放过王氏吧!”王恬恬终于慌了,满脸惊恐的求饶。

如果鼎盛集团和王氏取消所有合作,其它公司得到消息,会以为他们得罪了鼎盛,也不会和他们继续合作的。

而且王氏之前面临破产,是和鼎盛集团合作之后,才重新活过来。

现在如果取消了合作,王氏肯定会破产!

“如烟,你帮我求求秦少吧,王氏不能没有鼎盛集团的支持啊!”

柳如烟委屈地说道:“老公,恬恬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停止和王氏的合作?如果我的朋友因为维护我家里遭受危机,我还帮不上忙,以后不会再有朋友维护我的……”

说着她掉下了眼泪。

秦修寒沉声道:“这是我答应施颜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否则,她让爷爷出手,那就不是终止合作那么简单了。”

“爷爷对施颜不是一般的溺爱,如果让爷爷知道王恬恬辱骂施颜,恐怕以后都难以在京市看到王家人了。”

“包括你……如果让爷爷知道有你的存在,你也会有危险。”

“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柳如烟脸色发白,心里越发嫉妒和愤怒。

施颜凭什么那么好命,能得到秦老的偏爱?

她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待在秦修寒身边,每天躲躲藏藏,只能在几个朋友面前炫耀一番,可最后她连这几个朋友都保护不了,她的脸都丢光了!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圈子里混?

秦修寒已经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国内的特助,交代特助去办与王氏合作的事。

王恬恬惊恐地在施颜面前跪下,抓着她的裤腿苦苦哀求,“施颜我向你道歉,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要是被我爸知道,是因为我嘴贱才失去和鼎盛的合作,我爸会打死我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现在不是流行girls help girls吗?我们都是女人,你不能和我雌竞,雌竞是卑劣上不得台面的,是要被唾骂的,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施颜甩开她,淡声说:“抱歉,我不是流行款女人,我是传统款,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只论恩怨,不论性别。”

柳如烟的其他几个朋友,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她们都庆幸自己没有像王恬恬那样冲得那么快。

否则,她们也会遭殃。

她们以为施颜得不到秦修寒的宠爱,被欺负也不敢反抗。

没想到她居然那么硬气,直接找到秦老爷子告状,还用秦老爷子威胁秦修寒。

她就不怕等秦老爷子去世后,会被加倍报复吗?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在现在,施颜是无敌的。

她有本事把欺负她的人整死。


“哈哈哈哈……”

包厢里听得懂中文的人,都大声的哄笑,看向施颜的眼神也变得轻蔑或猥琐。

秦修寒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施颜到底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不喜欢她......

“咳咳……”施颜没想到老爷子问得这么直接,差点被呛到。

老爷子继续说:“如果是小寒有问题,那就尽早去医院医治,我希望在我去世之前,能看到你们有属于你们的孩子。”

施颜忙说道:“爷爷您别这样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些口头话就别说了,你就实话告诉我,我在临死之前,能看到你和修寒的孩子吗?”

高雅珍冷哼一声说道:“你问施颜干什么?这话你得问你的好孙子啊。”

“家里的花不结果,说不定外面的花已经硕果累累了呢,像你那死鬼儿子一样,给你在外面藏着惊喜呢。”

秦修寒脸色瞬间一黑,“妈,你别在爷爷面前胡说八道!”

高雅珍冷笑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

“啪!”

老爷子用力把碗筷拍到桌上,“小寒,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秦修寒垂下眼眸,不想承认,但也不想撒谎,他只能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一下施颜。

施颜放下碗筷,“爷爷,您别想太多了,孩子会有的,我们以前一直没要孩子,是因为担心有了孩子就没精力照顾爷爷,所以一直在做避孕措施。”

“现在爷爷既然想抱曾孙,我们会努力的。”

老爷子眼睛一亮,欣慰的拍了拍施颜的手背,“好孩子,你别怪爷爷逼你,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施颜轻轻点头,“我知道的,爷爷。”

饭后,施颜和秦修寒在庄园里散步,假装亲密做戏给老爷子看。

逛了一会儿,柳如烟打电话给秦修寒。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不知道说了什么,秦修寒放柔了声音哄道:“你放心,我不会和施颜同床的,我答应过为你守身,便一定会说到做到。”

“爷爷虽然着急让我和施颜生孩子,但他也只是言语上逼迫而已。”

“你别瞎想,爷爷不会给我下药的……”

“好了,别哭了,等周日下午离开老宅后我马上去找你。”

施颜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正打算先向前走。

却在这时,高雅珍突然蹿出来,板着脸走到秦修寒面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有意的,手机被按下了扩音,柳如烟委屈娇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呜呜呜,老公我好想你,我们三个月没见面了,好不容易拍完一部戏有休息的时间,却不能马上和你见面,我晚上会想你想到睡不着的,我好想老公的怀抱……”

高雅珍冷嗤一声,“天还没黑呢,就在这里发骚,你这是太阳底下打伞,避阳呢?”

“阳就自己拿鞋底拍拍,少来这里犯贱,秦修寒是你老公吗?就在这里乱叫。”

柳如烟原本没听懂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下一句话出来,她才听清楚高雅珍是在骂她,而且骂得很脏。

她又气又委屈,“伯母,我们同样是女人,你怎么能用那么难听的话来侮辱我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高雅珍冷笑道:“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逼人说逼话,你都好意思做那么不要脸的逼事了,还怕被我说吗?”

柳如烟气得大喘气,哭着挂断了电话。

秦修寒黑着脸抢过手机,“妈,你骂如烟干什么?如烟她心思敏感,不像施颜那么厚脸皮,怎么骂都没反应,万一如烟她想不开……”

高雅珍讽刺地道:“她脸皮薄能当小三?”

秦修寒有些不悦:“如烟她不是小三。”

高雅珍说:“她不是小三谁是小三?和你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施颜是小三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