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姝宁烬的其他类型小说《梦醒后,我放弃腹中胎儿与夫君和离黎姝宁烬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婲公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黎姝自进门起,面对许岱君都是毕恭毕敬中掺着几分讨好。今儿却是半分讨好都没了不说,连恭敬都几乎全然没有。只是虚福了一下身,问:“母亲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她的态度变化得极大,许岱君自然不可能瞧不出来,心里当下就有些不悦。但她脸色相当不好,房里还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儿,像是才刚服了药不久,许岱君也不好直接发作。加之许岱君还需要她出面替宁烬说话。为此许岱君暗暗将不悦压下了大半,才扬起笑脸不答反问:“你脸色如此不好,可叫府医来瞧过了?”“瞧过了,只是受了凉,没什么大碍。”黎姝笃定许岱君是不会让人去找府医确认的。毕竟梦里许岱君妒恨她入了骨。另外,她也猜到了许岱君的来意。无非就是宁烬跟谢语之间的事儿在京中传开了,想让她如从前那般去与人说宁烬跟谢...
《梦醒后,我放弃腹中胎儿与夫君和离黎姝宁烬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因为黎姝自进门起,面对许岱君都是毕恭毕敬中掺着几分讨好。
今儿却是半分讨好都没了不说,连恭敬都几乎全然没有。
只是虚福了一下身,问:“母亲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她的态度变化得极大,许岱君自然不可能瞧不出来,心里当下就有些不悦。
但她脸色相当不好,房里还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儿,像是才刚服了药不久,许岱君也不好直接发作。
加之许岱君还需要她出面替宁烬说话。
为此许岱君暗暗将不悦压下了大半,才扬起笑脸不答反问:“你脸色如此不好,可叫府医来瞧过了?”
“瞧过了,只是受了凉,没什么大碍。”
黎姝笃定许岱君是不会让人去找府医确认的。
毕竟梦里许岱君妒恨她入了骨。
另外,她也猜到了许岱君的来意。
无非就是宁烬跟谢语之间的事儿在京中传开了,想让她如从前那般去与人说宁烬跟谢语之间绝对清白。
果然。
许岱君拉着她坐下后,都顾不上再虚情假意的与她寒暄几句就立刻问她道:“今儿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黎姝摇头,“我昨儿个夜里做了一宿噩梦,加之身体不大舒服,今儿大抵都在睡觉,所以还什么都不知道。”
“唉!是有关烬儿跟那谢语的,不知是什么人将烬儿跟那谢语之间的事添油加醋后传扬了出去,眼下京中有大半人都在说烬儿跟谢语之间有私情,说要等着看烬儿会不会为了娶谢语进门违抗圣意呢!”
“……”
黎姝抿嘴不语。
许岱君又道:“旁人不知,姝姝你该是知道的,烬儿早在与你订婚前,就是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你一人了,他对那谢语只可能有感激怜惜之情,断是不可能有半分男女之情的!”
黎姝低下头,眼里冷意翻涌。
类似那般的话她在梦里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且还是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的。
其中包括她父兄们!
甚至于梦里的她都撞见宁烬跟谢语搂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了,也都还有人不停那般与她说!
最后她名声糟糕到被世人说不配为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了,她父兄也几乎要与她断绝关系了,宁烬才终于在绝不会触怒圣颜了的情况下承认了对谢语有情,然后在将她贬妻为妾后,名正言顺的迎娶了谢语!
以往黎姝因为谢语受了宁烬误会与责怪跑到主院去找许岱君倾诉告状时,许岱君也会拿那番话出来宽慰黎姝,但以往黎姝听了那番话后,不仅心情立刻就会有所好转,还会说她是绝对相信烬哥哥心里只有她的。
然而今天,黎姝听了那番话却是低下头一言不发,这叫许岱君心里除去不悦外又多了几分不耐烦。
她都亲自到竹苑来了,黎姝还摆出这副不依不饶的态度,真真是不知好歹!
她的烬儿容貌才情皆是万中挑一的出挑,是当之无愧的人中龙凤,若非娶了黎姝,如今后院都不知有多少妾室,膝下也不知有多少子女了,黎姝但凡懂事体贴一点,眼下都该主动对她提出会出面替烬儿挽回声誉!
但她恼归恼,再开口时语气还是一惯的关切中透着担忧,“姝姝,你莫不是因为烬儿这两日在气头上对你说了些不该说的重话,就不再相信他心里只有你了?”
尽管她能用的法子跟人脉全都用上了……
思及此,黎姝注视着炭盆里烧得火红的炭愣住了。
梦里的她为了自证清白第一时间找的就是棋妃!
但棋妃称她宫里的人当日太过忙碌了,查询了一通下来并没有发现有谁目睹了她跟谢语落水!
然后梦里的她又去求了皇上。
毕竟以皇上对棋妃的重视程度,肯定是给棋妃安排了暗卫的。
然而皇上在她的几番纠缠之下给出的答复是早已撤了安排在棋妃身边的暗卫,因为棋妃感知十分敏锐,相当不喜欢被人暗中时刻监视着。
也就是说……
若真有人给宁烬行了方便,那个人很可能是棋妃……
而若真是棋妃给宁烬行了方便,那么棋妃很有可能跟宁烬的母亲一样,表面待她好,暗地里却不知在因何记恨着她!
这一瞬,黎姝心下寒意顿生,还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叫她都回想起了落水时的彻骨冰冷与窒息感。
在她熟识的人中,还有多少是她不能去信任,必须得严加提防的呢?
而她若非用母亲留给她的孔雀耳环找上了孔雀台,顺利得到了孔雀台的人鼎力相助,只怕即便是通过梦境知晓了未来,也可能会跟梦里的她一样处处碰壁,然后最终落得跟梦里的她相差无几的下场吧?
不……
应该还是会差很多的……
毕竟梦里的她处处碰壁到心如死灰后,最终不仅因知晓有孕了而将自证清白那桩事搁置了,还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谢语,甚至一直因为谢语对宁烬的那份救命恩情而在对谢语好,同时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赢回宁烬的心跟父亲兄长们的信任与爱护,但她不可能再对谢语好了,也不打算要宁烬跟父亲兄长们了……
“小姐!”
突然而来的大声呼喊阻断了黎姝的思绪,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临渊抱离了炭盆边。
等临渊将她放下,跪地用双手托着她的手仔细查看,她才惊觉指尖有些痛。
而后临渊自怀里摸索出了一瓶什么来,一面小心翼翼往她指尖涂抹,一面道:“属下真是该死!没能第一时间觉察到小姐将手伸入了炭盆中,害得小姐手指被烫伤了,万幸并无大碍……”
原来是她思索间将手伸向了炭盆内啊!
是想驱散从心底里升起的那股寒意吧?
黎姝眨了眨眼,在指尖的疼痛被舒爽的清凉感驱散后,才道:“不是你的错,是我想事情想的太过认真,一时走了神。”
临渊仰头注视着她,到底是没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小姐刚刚想到了什么”问出口。
那不是他该问的。
而黎姝低头看了看被烫着了的指尖,又随口问道:“你给我抹的是什么?效果可真好,已经一点都不痛了。”
“是属下自制的清凉膏,磕碰伤烫伤都能用,小姐收着吧,又痛起来的时候再用。”
“嗯。”
黎姝轻声应着从他手里把东西接过,然后就道:“你也退下吧。”
临渊拱手应了一声,就闪身而去。
但他并未离开黎姝房间,而是绕到屏风后上了房梁。
此后他就一直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黎姝。
而黎姝将那清凉膏放下后,从妆匣暗格里取出了那对孔雀耳环。
反复抚摸了其上的孔雀羽毛许久,她的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可是今天,母亲都深夜去找姝姝,让姝姝—如从前那般出面替他们辩解了,姝姝却无意再替他们辩解了……
尽管他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去与任何人辩解……
“宁大哥?”
“不是,母亲今夜叫我回竹苑,是希望我跟姝姝能早日有孩子。”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谢语眨了眨眼,苍白的小脸儿上升起了些许红晕,“宁大哥你跟嫂嫂的容貌都是数—数二的出挑,你们的孩子肯定会很好看很可爱的,我也想早日见到你们的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亮的出奇。
可见是发自肺腑的。
宁烬心说姝姝要是见了这样的语儿,应该就不会怀疑他跟语儿之间有暧昧了。
不过在此之前,姝姝即便是跟他吵的再厉害,也不曾迁怒过语儿,还是会带语儿出席各种宴会,为语儿置办各种东西,这次怎么就变了呢?
难道姝姝真的没有推语儿?
那为何有那么多人都—口咬定是姝姝推的语儿呢?
不可能是那么多人都同时看走了眼吧?
宁烬暗暗想到眉间褶皱都快能夹死苍蝇了时,谢语又万分自责的道:“宁大哥对不起,我刚刚的不懂事是不是坏了你跟嫂嫂今夜的好事?”
问出这话后,谢语脸上红晕更甚。
她素来什么都敢说,全无寻常女儿家那么多的顾忌,但她到底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宁烬不欲跟她多说那—点,就只道:“在她来向你道歉赔罪之前,我是不会回竹苑住的。”
“可是宁大哥,真的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再去调查—番确认清楚到底有没有冤枉她的。”
“嗯!有宁大哥你这话,我就能放下心了!这两日我—想到宁大哥你跟嫂嫂是因为我落水后病发了—事吵起来的就寝食难安,奈何我都—直说不是嫂嫂推的我,而是我脚滑时带着嫂嫂—起落水的了,宁大哥你却怎么都不信,甚至连黎二哥黎三哥也都不信,不怪嫂嫂会气成那样了,换做我,也是要生气的!等宁大哥你查清真相后,可得好好跟嫂嫂道歉赔不是才行!”
“……”
宁烬暗暗叹了—口气。
语儿就是太过善良了!
从他们认识她那天起,她便是不论受了谁难为针对,都不仅不会说对方半句不是,还会帮对方说话。
故而了解了她的性情后,未免她吃亏,但凡她遇上了事,不论事情大小,又不论与谁相关,他们都会探查过后再考虑要不要相信她的说辞。
不过,姝姝起初开始难为她的时候,他是没有去调查就直接相信了她的说辞的。
毕竟姝姝是他的夫人,与其他人是不—样的。
且他也相信姝姝绝不会伤害难为他的救命恩人。
直到他都亲眼目睹了姝姝难为欺负她,她还说是她自己不小心!与姝姝无关!
而那天夜里她脱离危险醒来后立刻就声称是她不小心脚滑拉着姝姝—起落了水,—个劲的问他姝姝怎么样了,还说要当面去跟姝姝道歉。
因为有了太多先例,他在得知她跟姝姝—起落水了的时候,就已经怀疑是姝姝推她落水时不慎也跟着落了水,故而并未相信她的话。
然后他设法求到了棋妃娘娘跟前去,从棋妃娘娘的人口中打听到了都有哪些目击者。
然而迄今为止,京城里半点有关他们关系暧昧的传闻都没有过。
要知道宁烬可是不能纳妾的。
且宁烬也曾在众目睽睽之下信誓旦旦的说过他绝不会纳妾,此生有阿离姐姐一人就足矣。
正常情况下,他身边有了与他关系暧昧的人,那是立刻就会成为旁人谈资的。
所以她敢笃定,宁烬的母亲为了不让有关宁烬跟谢语的事情外泄,暗中肯定经常行封人口之事。
毕竟宁烬的母亲从前待字闺中时就是个厉害的,嫁人后更是把偌大的定北侯府稳稳拿捏在手中。
加之她膝下又只宁烬一子。
肯定会倾尽全力避免宁烬名声受损的。
那么……
会是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把宁烬跟谢语之间的那些事儿在京中传开的呢?
还传的那般快,叫宁烬的母亲都没来得及应对……
这时,她母后的声音响起,“那些事儿都传进宫里了,京中怕是街头巷尾都已经有人在谈论了,阿离眼下虽是因身子抱恙不会外出,可她身边人不少,传进她耳中只是时间问题,若她此后一如从前般替那二人辩解也就罢了,若她继续如此前两日那般反常行事,本宫会让你父皇出面去敲打宁烬一番的,所以菲儿你就无需替阿离瞎操心了,安心待嫁即可。”
“嗯!有母后这话儿臣就放心了!不过母后,儿臣出嫁后,您可也得一直护着阿离姐姐啊!”
“放心吧。”
慕容慧宠溺的笑着,眼底裹着一抹淡淡的忧虑。
近来她有些奇怪。
偶尔会忘了自己前一刻在做什么。
但愿不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才好!
……
定北侯府里。
许岱君临近晌午时分得知有关宁烬跟谢语的事儿突然在京中传开后,立刻就着人去调查源头,并设法阻止了。
奈何她的人忙了一整个下午,放出了好些在他们看来算得上重磅的消息,却半点都没能阻止有关宁烬跟谢语的事情在京中的传播速度。
源头也毫无线索。
因此到了傍晚时分,许岱君收到今儿进宫参加了赏梅宴的友人送来的书信,得知宫里头也已经几乎是人尽皆知了后,一怒之下连罚了好些人。
完事沉着脸与向嬷嬷说道:“为免事态越演越烈,只有一个法子了!”
向嬷嬷几乎是立刻就洞悉了许岱君的心思。
但她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压低了声音道:“郡主的意思是……”
“我设宴将京中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夫人小姐等都请来,让黎姝出面替烬儿说话。”
“郡主英明,只是……世子夫人似乎还在气头上,怕是……”
“黎姝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不论她眼下多么生气,也不可能不管烬儿清誉的。”
“郡主说的是,那郡主是要老奴去将世子夫人请来,还是……”
“你随我去一趟竹苑吧,这个时候还是要哄哄黎姝的。”
“是!”
向嬷嬷应的轻快。
世子夫人进门这么久了,郡主可从来都还没有屈尊降贵的去哄过世子夫人。
而世子夫人不仅极重孝道,还是个很好说话的。
郡主都去哄她了,她有再大的气也该会消了。
且前往竹苑的路上,许岱君还临时吩咐了人去同心苑把宁烬叫回竹苑。
这让向嬷嬷心下是更加放松了。
然而她们去到竹苑后,进房里看见黎姝的第一眼,向嬷嬷就直觉事情不会如她们所愿。
谢语话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直把一张惨白的小脸儿都咳得通红了都没有停下来。
宁烬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动作轻柔的替她顺背,脸上跟语气里都满是心疼,“你眼下还十分虚弱,不用浪费力气替她狡辩,我一定会让她当众向你道歉赔罪,绝不会让此次的事累及你的清誉!”
“咳咳!宁大哥……不是的……真的是我……咳咳咳……”
“行了,你先别说话了,乖。”
宁烬声音愈发温柔了,语气中的担忧与心疼也更重了。
但凡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能看出来听出来他有多在乎谢语。
黎姝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双手已然在无意识中紧紧攥起,修剪得当的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皮肉中,她却浑然不觉痛。
因为她的心此时已经痛到快要窒息了。
尽管这样的画面她已经在梦中见过一次了。
而梦里那个她在看见这一幕后,歇斯底里的抄起枕头砸向了宁烬,还披头散发的冲过去拉开了他,逼着他立刻把谢语送出府,但他不仅推开了她,还抱起谢语扬长而去,然后直接住在了同心苑,声称她什么时候当众向谢语认错赔罪,他就什么时候从同心苑搬回来……
黎姝用力闭上眼。
梦里那个满脸泪水满眼伤心难过还歇斯底里的她真难看啊!
偏偏她刚刚在看到宁烬把谢语拉进怀里的那一瞬,真的有拿起枕头砸他,再冲下床去把他拽离谢语身边的冲动!
所以她的梦可能真的与她的未来有关!
可……
她梦到自己的未来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谢语最后真的会完全变成她的样子,然后抢走她的一切吗?
而她又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落到梦里的悲惨下场?
这一刻,心痛、凌乱、恐惧、无助、迷茫等诸多情绪将她牢牢包围,让她都要无法呼吸了,也就全然没有听见宁烬跟谢语还说了些什么。
直到宁烬加重了语气道:“语儿如此善良,拖着病体都要来为你说话,你是怎么忍心将她推下水的!你已经不是我从前认识的黎姝了!这段时间我会搬去同心苑照顾语儿,你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你想通愿意跟语儿认错赔罪了,我就什么时候搬回来!”
黎姝睁开眼,见他已经把谢语抱起,心痛又抑制不住的加重了几分。
但她攥紧双手,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后,只道:“我是不会为没做过的事跟人道歉赔罪的。”
“好!你好得很!我看你能嘴硬到哪天!”
宁烬咬牙说罢抱着谢语愤然而去。
黎姝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有三人满脸着急与心疼的从外面跑进来。
为首之人是黎姝的乳娘桂嬷嬷。
其身后紧跟着的是黎姝的贴身丫鬟青虹跟翠微。
黎姝分明都没有在梦里见到她们,可一看见她们,她脑子里就突然多出了好些有关她们的画面。
有桂嬷嬷被宁烬身边的人按着打板子的。
有桂嬷嬷因伤口感染不治身亡后,她抱着桂嬷嬷哭到几欲昏厥的。
还有青虹翠微满身是伤的被人拖拽出府去发卖的……
那令她本就已经煞白如纸的脸色又愈发惨白了几分。
然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都已经下意识的摇着头想把那些画面从她脑海里挥散出去了,她脑海中却涌出了更多陌生的画面。
从那些画面中,她得知了桂嬷嬷会被打板子,是因谢语中毒后宁烬笃定是她让桂嬷嬷下的毒,就让人押着她亲眼看着桂嬷嬷挨板子!
也得知了青虹翠微会被发卖出府,是因为在替她鸣冤时一时口快说了几句谢语的不是!
而宁烬将她们发卖去了勾栏,等她好不容易找到她们,去给她们赎身时,她们已经染上了脏病时日无多了,最后双双在她面前撞柱而亡……
她们死后双眼圆瞪,满脸悲愤,满身血污的画面定格在她脑海,叫她抑制不住的发起了抖。
对上她这般的反应,那三人脸色大变。
但她昨日落了水,那三人都以为她是着了凉,又受了宁烬跟谢语的刺激,才会生出这般的反应。
所以桂嬷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就拿起被子将她裹了起来。
同时用心疼到都有些哽咽了的语气哄劝她道:“夫人别激动,世子爷只是受了蒙骗,误以为是夫人将那谢小姐推入了湖里,才会那般气势汹汹的来逼问夫人的,等世子爷查明了真相,定然会来跟夫人赔不是的。”
青虹也在旁附和道:“是啊!世子爷跟夫人的感情那般好,又那般宝贝夫人,定然只是因为谢小姐昨夜病发时太过凶险了,才会一时失了明智误解了夫人,等世子爷此后冷静下来了,必然很快就能解开对夫人的误解,然后来跟夫人说好话赔不是的!”
而翠微在快速转身去倒了一杯热茶过来后,一面将茶递到黎姝面前,一面问:“夫人昨日落水也受了凉,虽是第一时间服了姜汤,怕是也生出了不适,否则夫人断是不会由着世子爷抱那谢小姐离开的,也绝不会激动之下气成了现在这般摸样,可要奴婢去将府医请来给夫人瞧瞧?”
黎姝整个人裹在厚厚的松软锦被中,却仍觉浑身冰凉,甚至花了好些时间才终于止住了身体的颤抖。
等桂嬷嬷接过翠微手中的杯子直接递到她嘴边,她一口气喝空了杯中的热茶,才慢慢缓过来。
然后她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我没事,不用请府医。”
府医一来,她有了身孕一事也就要被人知道了。
尽管在梦里,她跟宁烬在这之后冷战僵持了许久,最后是因她在一场家宴中孕吐被府医诊出有喜了,才破冰勉强和好了的。
可现下的她却完全不想与宁烬和好。
她只想弄清楚那个梦到底是不是她的未来!
如若是……
那么别说宁烬了,腹中的孩子她也不会要!
像梦里那般没心没肺的儿女,不配她冒着生命危险经历超乎想象的疼痛将他们生下来!
暗自想到双目通红,黎姝在听见桂嬷嬷忧心忡忡的唤出一声“夫人”后,又启口问道:“你们刚刚可是被宁革宁纪拦在外面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