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慕权衍墨的现代都市小说《情难自禁,京圈太子对她上瘾云慕权衍墨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朝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情难自禁,京圈太子对她上瘾》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朝暮”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云慕权衍墨,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的今天,她被陷害丢了清白,锒铛入狱。三年后的今天,刚出狱的她便满大街的问男人,为的就是逃避父母为她订下的婚事。“结婚吗?我不要彩礼!不要房子!”本就这找个普通人个日子的她,却意外闪婚了都市豪门的京圈太子爷。婚后,冷若冰霜的太子爷褪去了那层霜,对她百般宠爱……...
《情难自禁,京圈太子对她上瘾云慕权衍墨完结文》精彩片段
云慕没有想到,权雷骁那么好说话,她看向权衍墨,似乎是在说,没有事了,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但是权衍墨的俊脸上,似乎是染上了一层的寒霜。
“你先上去。”他冷冰冰的开口。
“好,那你也早点上来。”
在外人面前,她必须要给这个男主人一点面子。
“看吧,我就说,云家的大小姐很不错。”权雷骁望着云慕的背影说。
“如果一开始知道她是你要求我结婚的对象,我不会和她结婚!”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我早晚有一天会和她离婚。”权衍墨冷冰冰的开口,不带一点留恋。
“你敢和她离婚,那我立刻把她真的嫁给一个残废去,让她夜夜受折磨!”
权衍墨一点都不怀疑权雷骁的话,身处高位,对于普通人的人生自然是可以掌握在手掌间的。
那他就把他拉下那个高位,届时掌控别人人生的人,不就成为了他?
而这也是他从国外来到宁城的目的。
他要的不多,只是想搞清楚十岁那年的火灾到底是谁做的,报复所有参与那场火灾的人!
云慕能感觉到权衍墨从楼下上来后,情绪不对。
可是压根不会把他和权雷骁联系一起,只单纯的以为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简单的晚饭后,云慕玩完碗,走到权衍墨的旁边。
“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嗯。”权衍墨答应下来,有的时候,出去吹吹风,确实可以吹散一点心里的郁闷。
今天见到了权雷骁,让他不可控制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在最好的年华,死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火灾当中。
晚风吹来,微微吹乱云慕的发,增添一丝凌乱美。
“其实人生呢,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只要活着,一切都会好的。”云慕轻声的说。
权衍墨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她是在安慰他?
“你看我,三年前被人陷害,失去了清白,失去了耀眼的身份,失去了健康的身体,现在不也是熬过来了吗?”
“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emo。”
说罢,云慕拦在他的面前,伸开了两只手道:“给你一个拥抱吧,人的拥抱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可以给你充电。”
说着她拥住他的腰,这个拥抱不掺杂一丝的情欲,却让权衍墨的灵魂都在颤动。
云城海的脸色已经气的铁青了。
死去的老爷子永远都是那样,偏向着这个孽女。
他压根没有想过,云氏药业能有今天,全是他在苦心经营!
见云城海不说话,云慕也不着急。
她知道他们不会把钱爽快的给出来。
于是她道:“来这儿,只是通知你们一声,给你们一个月的期限交出来,不然我们走法律途径。”
“呵,哈哈哈哈哈——”
云城海突然的大笑起来。
云慕皱了皱眉,不知道发生什么状况,她爹让她气的精神出毛病了?
“云慕啊云慕,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在三年前,我让你签的几份文件里,有一份就是股权让渡书,你的股份已经全部都在雪儿的名下!”
“就凭你,还想要云氏药业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想都不要想!”云城海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云慕知道爸爸偏心,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
整件事情他居然从三年前已经开始谋划起来。
他给她一个措手不及,让她明白,如果家人想要玩起阴谋诡计来,比其他人更加的狠毒。
“我是你的女儿吗?”云慕只能问出如此苍白的一句话来。
“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谁的女儿?”
“我们供你吃喝,供你读书,你是怎么回报我的?要怪你只能怪你自己不知道知足!总想着脱离我们的掌控!”云城海理直气壮的说。
“哗!”
另外一边,严程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厨房,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水,迎面泼在云慕的头发上,身上。
“想从我们家里拿钱,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个穷酸命,配有那么多钱吗?哼!”严程慧一只手叉在腰上,得意洋洋的说。
浑身湿哒哒的,刺骨的冷钻进身体。
权衍墨只是想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在说有关于权家的事情。
谁知道又是让他撞见一家子吵架的画面。
他是真不想管,可是云慕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他结婚证上的另外一半。
打她,那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举着手机,状若无人的闯进云家的客厅。
“想不到在外面做着慈善的云夫人,背地里俨然是一副泼妇作态。”
“不知道外面的媒体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报导出什么来,不过想必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男人嘴角扬着笑,丰神俊逸的脸增添几分不羁的神采。
云城海看到这样一幕,脸色一变,冲着家里的女佣说:“你们都是死人吗?全部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赶出去!”
家里佣人们正要行动,权衍墨的手机直接对准了他们的脸:“来吧,给你们一个出镜的机会,让大家看看,云家是如何瞧不上一个穷酸女婿的,居然连门都不让人进。”
“你算什么女婿!我们家可没有你这种亲戚!”严程慧囔囔道,她钟意的女婿是顾锦宸这样的,出身豪门,能力出众!
才不是这种连什么身份都不知道的人!
不过这个人居然能接受云慕坐过牢的身份,想必家里条件一定不好!
“啧啧,照这个节奏,下—秒估计要表白了呀。”秦宴礼兴致勃勃的说,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言不发的权衍墨,好家伙,脸色黑的—批,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在小型会议室的杨少虞只觉得如坐针毡。
他浑身不自在的说:“云小姐谬赞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杨特助,请让我把话说完,你那么好,值得—个更加好的,也是真心爱你的人,而不是我。”
“我有喜欢的人了。”
“额……”杨少虞点点头,自己这是被发了好人卡?
手机震动了—下,杨少虞看了—眼屏幕。
问问她,喜欢的人是谁。
是总裁的信息。
杨少虞深吸了—口气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以冒昧问—句,你喜欢的人是谁吗?”
“我结婚了,我喜欢的人当然是我的老公。”
“因为我们结婚结的匆忙,他才暂时没有给我准备婚戒,但是我们的感情特别好,所以我和你是没有可能的。”
“希望你不要再做出暗地里帮我的事情,这只会增加我的心理负担。”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杨少虞心里却轻松多了。
他抬了抬金丝眼镜道:“云小姐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没有男女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之前把牛奶和面包放在我桌子上的人是你,帮我粘文件的人应该也是你吧?便利店的收银员已经和我说了,当时那个时间段只有你去买了东西。”
原来是这样被她发现的,杨少虞发现是他低估了云慕的智商。
“我对你其实是兄妹之情,你长得特别像我在老家的妹妹,所以我才忍不住的多照顾你—点,仅此而已,希望云小姐不要多想。”
什么?原来是兄妹之情?是自己想多了?
也是,杨少虞—个人精,他怎么可能只会贪图美色。
“杨特助,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
“没有关系,叫我杨大哥就好,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杨少虞起身说。
“嗯。”
杨少虞回到总裁办的时候,权衍墨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坐在主位上,正在翻阅—份文件。
他明明—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就是能让人感觉出来,他很高兴。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云慕收拾了—下办公桌,拿起包包下楼。
出门后,她收到权衍墨的信息,他会接她下班。
环顾了—圈,权衍墨的车还没有到,云慕打开手机刷会微博。
她比别人少了三年的时间,要是还不跟紧—点潮流,只怕是彻底落伍了。
寰世集团旁边,—辆迈巴赫停在那儿,有—段时间了。
上—回云雪已经和顾锦宸解释,她是为了让云慕知道害怕,主动在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辞职,才会找人调戏云慕的。
顾锦宸相信云雪的话,同时也相信云雪说的,云慕能在寰世集团上班,—定是被杨少虞,或者是其他寰世集团的高管包养。
不然就她坐过牢的背景,那个大公司会要她呢?
这—次顾锦宸来找她,就是想要和她说说这件事情的。
从寰世集团辞职,他可以勉为其难让她在顾氏上班。
顾锦宸从车上下来,正要过去,却听见云慕的方向传来汽车喇叭声。
然后,他看到云慕的嘴角扬起—个灿烂的笑容,朝着那辆简单的大众车走去。
那个笑容他见过,从前云慕也是这样对他笑的,但是已经有许多许多年没有见了。
宁城监狱。
“编号2246,出去吧。”
女人眉眼昳丽却像是丧失生机,整个人木讷的望着铁栏杆。
“编号2246!”
警员提高音量喊了一声,云慕这才看向他的方向。
“出去以后,记得好好做人。”警员叮嘱了一句。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平白在牢里荒废了三年大好的青春,实在是可惜。
云慕点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萧瑟的街道上停放着黑色的宝马车。
“云慕,上车!”
云慕抬眸看去,是父亲!
“爸……”
“嗯,我们来接你回家。”
云慕心底闪过感动,原来她还是有家的,父母并没有抛弃她。
三年前的今天,是她与顾锦宸的订婚宴,也是她一生噩梦的开始。
订婚宴上,发生了太多的变故。
起因是她喝了妹妹递过来的一杯水后,神志不清,在床上休息。
紧接着房间内来了一个男人,她误以为那是她的未婚夫,把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他。
场景变换,那个神秘的男人消失不见了,云雪到处囔囔着说她出轨,她只是想要拉住她,求她给一个解释的机会。
云雪却突然七窍流血,喊着姐姐不要杀我。
她四处逃窜,去求顾锦宸相信自己。
但是得到的却是未婚夫毫不留情的报警,以及在雷雨天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说她是水性杨花,谋害至亲,其心当诛。
那个巴掌打的她的脑子嗡嗡作响,鲜血顺着耳廓边流下来。
后来她连发了十天的高烧,醒来后,鉴定为耳膜受损,从此听不清楚是常有的事情。
那一场大雨,把她变成一个聋子,也把她一身的傲骨踩在了泥里。
坐上车后,云慕看到后排座里妈妈也来了。
“妈,小雪在哪里?我想见她一面,当年的事情其实是小雪——”
云慕话未说完,严程慧的眼底已经闪过恨意和责怪。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已经改了,想不到还是如此的不服管教,嫉妒自己妹妹!”
“你知不知道,那个毒差点要了小雪的命!”
“小雪为此付出的太多太多,她去国外治疗两年,孤苦伶仃,可你呢?只不过是坐三年牢而已!在里面混吃等死!”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有你那么一个女儿,浪荡不堪,丢了我们整个云家的脸!”
“幸亏小雪争气,一直在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和顾锦宸如今也算是修的正果了!”
云慕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她不懂,她只是比云雪大了三岁而已,为什么妈总是那么偏心?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和云雪争吵,被批评的那个人,为什么一定是她?
“行了,出来了也是一件好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云城海看了一眼身后的妻女,紧接着道:“云慕,你从牢里出来也已经二十六岁了,我为你找了一门好亲事,是权家的三少爷,权家的门楣对你而言可是高攀了!”
权家!
宁城权力的顶尖。
权家的人或是从商或是从政,皆是人中龙凤。
只有一个人,是权家的黑点,亦是权家的耻辱,那就是十岁那年差点葬身火海,神秘的权家三少爷!
听闻当年那场离奇的火灾,没有要了权家三少爷的命,但是却烧毁了他!
他面容尽毁,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在宁城群众口中,他是一个能治小孩夜啼的恶鬼!
权家没有一个人看得上他,在火灾后,他被放逐送去国外。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那样的人!”
严程慧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道:“不要嫁给那样的人,那你要嫁给哪样的人?”
“权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之前那种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野男人你都愿意爬上去,现在权家怎么还配不上你吗?”
“我告诉你,就你坐过牢的身份,哪个正经男人愿意要你呀?”
当她用力扯着云慕头发的时候,让云慕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再一次的被拉进深渊沼泽里。
她以为出狱了代表新的开始。
她以为三年的无妄之灾,他们起码还有一点愧疚的心理。
可是她错了。
生在云家,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要榨干她的剩余价值。
她在想,是不是她死了,他们都要剥皮抽筋,给她配一段冥婚?
汽车驶入云家别墅。
几个女佣一把抓住云慕的手,把她推进杂物间里。
“好好和她说,不要弄破了那张脸,不然不值钱了。”云城海交代了一句,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我也是你的女儿?嫁给权家三少爷,是毁了我的一辈子!”云慕试图抓住严程慧的手。
但是却被严程慧嫌晦气的一把挥开。
“有你那么一个女儿,一直是我的不幸。”
“你知不知道,你当年惹下来的事情,害的云氏药业少了好几个单子!”
“我可以赚钱赔给你们,但是不要把我卖了!”她的手不住的搓在一起。
三年的牢狱之灾,把她折磨的又瘦又单薄。
仿佛风大一点,都会把她吹倒。
“你赚钱?”
“张开两条腿,夜夜不停的接客,也赚不回来那么多钱!”
“总而言之,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决定,你只管安安心心的做新娘。”严程慧起身要往外面走。
“我要报警,你们这样子做,和绑架有什么区别?”云慕鼓起勇气说道,她再也不要那种一切都被别人掌握的人生。
“死丫头,翅膀硬了,还敢报警了?二十多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真是和养了一头白眼狼没区别!”
严程慧原本是要走了,可是眼下被云慕气急了,直接转身,狠狠的一脚踹了上去。
云慕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杂物间里,喉头一片腥甜。
“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把你送去权家吃香的喝辣的,没有把你嫁给什么穷山沟的老男人,已经是对你够好的了!”
“距离和权家的婚事还有十天,她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给她饭吃!”
严程慧对女佣们留下一句话,转头去找贵夫人们一起打麻将了。
“砰!”
伴随着关门声,云慕的眼前一片黑暗。
“爸,妈,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想嫁给一个残废!”
云慕用力的拍着杂物间的门,眼眶里含满热泪。
但是无一人回应她。
她无力的滑倒在地面上,眸子忽的看向杂物间的窗户。
她只有八十几斤,如果努努力是可以从窗户上钻出去的!
劳斯莱斯车厢内。
男人生的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庞,似一件名家专雕的艺术品,周身散发着矜贵的气场。
“老爷子看中的人,他喜欢就让他去娶,我没有兴趣。”
“还有三年前那个女人有线索吗?”
“废物一个!找了那么长时间,还是找不到!”
出口是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语调。
挂断电话,权衍墨摁了摁眉心,转而看向窗外。
“请问你能和我结婚吗?”
“我什么都不要,彩礼,房子,车子都没有,也没有关系。”
是一个五官精致漂亮的女人正在拉着一个长相平平的男人,求婚?
“神经病吧你!”
男人一把将云慕甩开,躲的远远的。
这一个不成功,云慕也不气馁,马上去找别的适婚男性。
只要她结婚了,爸妈就拿她的婚姻没有办法了。
权衍墨的嘴角微上扬。
老爷子不是逼着他结婚吗?
行,他结一个!
“停车,你先走吧。”
把司机遣退后,权衍墨朝着云慕走去。
“你好,请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云慕根本不看对方长相,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抬眸一瞬间,看到是一张如此俊美的脸庞,愣了愣神,然后道:“不好意思。”
说罢,她就要走。
可是手腕却被权衍墨一把抓住。
“不是说结婚吗?我愿意。”
云慕惊讶的看向他,问:“你再说一遍,我的听力不是很好。”
“我说我愿意和你结婚!”男人的音量提高了几度。
秉着诚实不骗人的想法,云慕道:“我听力有问题,手腕有旧伤,最主要的是我坐过三年牢,你能接受吗?”
权衍墨挑了挑眉:“没有问题,这个条件我很满意。”
两人打车去的民政局,从民政局出来,云慕的手里拿着一个鲜红的小本本。
她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想不到真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只是嫁的人却不是她深爱了二十多年的人了。
回想往事,每一次都足以让云慕痛彻心扉。
“咳咳,咳咳。”咳嗽了几下,咳出了几口鲜血。
“你怎么了?你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吧?”
权衍墨话音才落,云慕软软的倒了下去。
才刚出狱,可她一下都没有好好休息,惊惧交加下,身体再也撑不住了。
医院里。
把云慕送去检查后,权衍墨打了一通电话,脸色很难看。
毕竟是领了证的人,总归是该知道对方家底的。
谁知道一查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老爷子命令他娶的女人!
这可把权衍墨恶心坏了,他最厌恶的就是有人算计到了他的头上来!
云慕是吧,他会让她知道,招惹上他,是她犯的最大错误!
男人黑着脸,阔步朝着病房走去。
“你个臭丫头,我们真是小瞧你了!居然敢从窗户跳出去,怎么摔不死你呀!”
“不要以为逃到医院,我们拿你没有办法,在宁城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还有,就你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挂什么盐水呢?命越是贱的人,越是不容易死,祸害遗留千年嘛,赶紧给我起来,回家!”
一道刻薄犀利的女声传来。
权衍墨看到了里面的一对中年夫妇。
他们说话尽显高高在上和咄咄逼人。
云慕的身子不住的往里面缩,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抓着被子,摇着头说:“不,我死都不嫁权家三少爷,爸,爸你劝劝妈,好不好?”
“残废怎么了?权家三少爷没了双脚也就不能出去沾花惹草了,以后肯定是个好老公,至于丑,关上灯睡觉,都是一个样,你嫁过去是去享福的,有什么好不满意的?”云城海幽幽开口道,浑浊的眸子里透着深沉的心机。
“既然真的那么好,你们为什么不让云雪嫁过去?”
“你们说的话,你们自己信吗?我不是傻子,我看的出来权家是个火坑!我死都不会嫁的!”云慕嘶声力竭的喊。
“死丫头,你居然还敢算计你的妹妹!”
“云雪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们能比吗?我看和你是说不通了,直接动手吧!”严程慧眼底冒着火,朝着云慕走去。
站在门外冷眼旁观的权衍墨摸了摸鼻子,这一家人吵的要死要活的,原来是为了他啊。
听云慕的意思,她似乎并不想嫁给他,一切只是凑巧?
严程慧要一把抓走云慕的时候,云慕发现站在病房外的男人。
她一把扯开手上的营养针,连拖鞋都没有穿,快步的上前,扑进男人的怀里。
“你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你在干什么?人来人往的地方,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像是什么话!”严程慧指着云慕的鼻子骂。
“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老公,我已经结婚了!”
云慕的话像是一个炸弹扔在云城海和严程慧的心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
很快云慕拿出一张新鲜出炉的结婚证道:“两个小时前,刚领的证,你们不能再把我嫁给权家三少爷了。”
云城海的眸子眯了眯,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这个蠢货,知不知道她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早知道是一个那么不服管教的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应该掐死她的!
云城海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做点什么,他上前了几步,来到云慕的前面,高高的扬起了手臂。
云慕吓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打她什么地方都好,但是耳朵真的不行。
她已经废掉一只耳朵了,如果另外一只再打出什么问题来,她以后再也听不见声音了。
但是疼痛感久久没有落下来。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有一只结实的布满力量的手臂,拦在云城海的面前。
“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打女人,有点太没品了。”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是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把嘴放干净点,该不会你就是三年前的那个野男人吧?”云城海冷笑着问。
长得容貌倒是不错。
但若他是个公子哥,云城海不可能在宁城没有见过,估计是个空有外表的酒囊饭袋而已。
权衍墨的眉皱了皱。
云慕站了出来。
“够了,三年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这件事情你们不如去问问你们的好女儿,云雪!她比谁都清楚!”
“至于我和他是如何认识的,不需要一五一十的解释给你们听。”
“你们没有把我当做女儿对待,我也就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你们出去!马上出去!”云慕指着门口的方向,大声的喊,眼底一片猩红。
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他们说她,她认了。
可是她的新婚丈夫是无辜的,凭什么受她的牵连,听一些不干不净的话。
正巧这个时候,云城海的电话响了。
压住火气,他道:“云慕,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流着云家的血,你不可能摆脱我们!”
“还有,我等着你后悔,跪下来求我们的这一天!”
话落,云城海给了严程慧一个眼色,两个人离开病房。
毕竟云慕的事,哪里有公司的事情重要呢。
看着他们走,云慕重重的松一口气,额头已经沁出不少的汗来。
“真是一出好戏啊,回去躺着吧。”权衍墨冷声道。
原以为只是在街上随便找了一个人结婚,谁知道是找了一个大.麻烦。
云慕抿了抿唇,她不傻,听得出来权衍墨话里的嫌弃。
她不怪他,家里是这样一幅模样,确实让人看笑话。
她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针眼,上面已经冒出不少的血来。
她慌乱的用衣服擦了擦,接着道:“不住院了,住院要花很多钱,其实我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们回去吧。”
她说话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翼翼,还偷偷的打量着权衍墨。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被男人尽收眼底。
“左耳耳膜穿孔,左手手腕有骨裂痕迹,全身有十几处才结痂的伤疤,这个叫做没有什么大问题?”
云慕咬了咬下嘴唇,慌乱的看向权衍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抛弃这个字眼,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已经重复了太多次。
被亲人抛弃,被爱人抛弃,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剩下的东西了。
男人睨了她一眼,还真是怪可怜的。
选择她成为妻子,除了不想接受老爷子的安排,还有一个原因,她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对于她,他并不反感。
“当是养只猫,养只狗了。”权衍墨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怜悯之心,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这个麻烦留在自己身边。
听到这句话,云慕感觉有一道光照下来,终于照在了她这株即将枯死的野草身上。
“谢谢,谢谢你!”云慕不住的说。
“少来这套,我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才和你结婚,我们的婚姻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所以,不要爱上我!懂了吗?”他冷声警告道。
“你放心,我会很守规矩的!”
她的心早已经死在三年前的那场大雨里,再也不会有复苏的可能。
两人谈不上什么感情,肯收留云慕,不和她离婚,已经是权衍墨的恩赐。
既然云慕自己都不愿意住院,他自然是无所谓。
两人很快办理出院的手续,打车去了权衍墨在宁城的一处公寓里。
“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跟着权衍墨回家后,云慕问。
这会儿倒是想起来问他的名字了!
男人转身,深邃的眸望着云慕,薄唇轻启:“权衍墨。”
他不想错过这个女人眼底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云慕有一丝惊讶,“你姓权?”
“怎么?有问题?”
“宁城有一个豪门家族,也是姓权。”云慕意有所指的说。
“不是每一个姓权的一定是豪门,我只是个普通人。”
云慕想了想,觉得也对,是她太敏感了。
权家人她都听说过名字,确实没有叫做权衍墨的。
只有权家神秘的三少爷,她不知道他的姓名。
但人家是个残废。
而她的新婚丈夫,身体接近一米九,身姿欣长,容貌生的俊美无俦,和那位三少爷看起来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权衍墨看着她的神态,看来她是真的不知情。
他极少回宁城,哪怕是权家的几个旁支亲戚,也不一定认的出他,更何况是一个坐过三年牢的女人。
“普通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不会一直待在家里不干活,我也会出去找工作的。”
“你自己看着办。”权衍墨看了一眼时间,道:“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
云慕张了张嘴,想说她才从牢里出来,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吃不起饭。
可是想了想,还是闭嘴吧,可别惹人生厌了。
人家肯收留她已经是很仁慈了。
现在尽快找到工作才是最要紧的!
司机小侯开着劳斯莱斯来公寓这儿接权衍墨。
“总裁,现在去哪里?”
“寰世集团。”男人长腿交叠在一起,尽显气度不凡。
路过一条马路的时候,小侯眼尖,见到之前到处求人结婚的云慕。
“总裁,又遇到那位云小姐了。”
权衍墨朝着窗外看去。
确实是她。
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
只胜在那张脸,漂亮能看。
一身体的病,才从医院回来,还敢到处乱跑,也不怕再晕过去,真以为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会有人把她送去医院吗?
“不用管她,直接走。”权衍墨吩咐道。
一个不在意自己身体的人,也别指望别人会在意她。
抵达寰世集团,权衍墨冷傲着脸,乘坐总裁专用观光电梯上楼。
六十六楼的高度,将宁城的城市面貌俯瞰在眼下。
“总裁,这份文件是与云氏药业的合作案,需要您的签字。”秘书站在一旁,递上来一份文件。
权衍墨扫了一眼,寰世集团旗下涉及许多行业。
当下的人越来越注重保养,保健品行业,药业的发展前景很大。
云氏药业在宁城还算是有一点地位。
可是想到云城海今天让人作呕的手段,和这种人合作,太降低档次。
“把云氏药业从合作案里剔出去,永不合作。”权衍墨冷声命令道。
“是!”秘书应下。
处理完集团堆积的事情。
等到权衍墨回家,已经是晚上七点。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里传来播放新闻的声音。
权衍墨脱下外套进去的时候,看到云慕正在吃一碗清汤面。
“这个面是我在冰箱里拿的,我看快过期了才吃的。”云慕站起来,小声的说。
她实在是太饿了,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不少的食材。
她不敢吃的太多,也不敢吃的太好,只是一碗面滴了几滴酱油。
尽管这样,都已经是津津有味了。
“你的事情不用处处和我说。”
“好。”
原本还想和权衍墨说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但现在嘛,云慕懂事的闭嘴了。
“顾氏集团总裁回国,此次回国很有可能喜事将近!将与云氏药业强强结合!”
“现在让我们从第一现场直击这对金童玉女的甜蜜瞬间!”
电视里,女主播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在听到顾氏总裁这个字眼后,云慕的视线锁定在电视屏幕上。
液晶屏幕当中,顾锦宸穿着精干的灰色西装,侧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耀眼起来。
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云雪。
云雪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乖巧的,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顾锦宸的身边。
确实般配,一对渣男贱女!
云慕的心蓦的一缩。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可是有些事情不可能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
三年前的那一个耳光,直到现在,云慕都可以清晰感觉到那种痛意。
那个痛是直达灵魂深处的!
“怎么?你喜欢他?”
权衍墨多么敏感多疑的人呐,仅仅一个眼神,已经能感知到新婚妻子和电视里这个男人有故事。
云慕收回了视线,冷冰冰的开口道:“盯着一个人看,不一定是喜欢,也有可能是厌恶,是痛恨,是看到想吐!”
不过云慕很感谢这个新闻。
看到许久未见的人,她想起一件往事。
五年前,爷爷病重,去世前曾立下遗嘱。
云氏药业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归她所有的!
从前她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分钱都不会便宜给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
她的工作要十点钟上班,早上的时间很充裕。
“我出门了,我要去一趟云家。”
打了一声招呼,云慕出门。
她的手机是三年前的那一个,昨天晚上她发现微信里面有几百块钱的零钱,她找人换了几个硬币,打算坐公交车去云家。
“滴滴!滴滴!”
云慕在公交车站边,吃着面包,身后汽车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她朝后看去。
是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汽车。
“不是说要去云家吗?我送你去。”权衍墨打开车窗,催促道。
他不懂这个女人去云家要做什么,万一是要说和权家有关,或者和他有关的事情呢?
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云慕点了点头,有更快的方式,她才不会拒绝,她利落的坐上车。
二十分钟后,汽车抵达云家别墅。
“你先走吧,或者在这里等我,我要自己进去说。”云慕要求道。
权衍墨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这个女人藏不住狐狸尾巴了?是不是早就发觉自己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故意提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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