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后宅魔窟:女人一年生一个抖音热门全局》,由网络作家“热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彪的大嗓门直接给我定了位,那正是小草的房间。他刚刚说,谁死了?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没理会还在门口纠缠的俩人,扑进了房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赤白的脚,鲜红的血凝结成蜿蜒的小溪,顺着脚尖流到地上。是小草,她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显然已经咽了气。「二妞,别过去。」清姨抱着我的腰阻止我靠近,我死命挣脱开她连滚带爬的跪在床边。我亲手为她穿上的里衣已经被撕成了布条绑在她的手腕上。身前的器官已经不见了,换来的是茶杯口大小的伤疤,血肉模糊。好多牙印,有些地方见了血,有些地方直接没了一块肉。还有布条勒出来的黑紫色伤痕,我伸手想摸一下,半路又缩了回来。小草的腿上,更是惨不忍睹。床上到处都是血,还有很多污秽。屋里的气味难闻的让我作呕,我还是不甘心的盯着她。...
《后宅魔窟:女人一年生一个抖音热门全局》精彩片段
阿彪的大嗓门直接给我定了位,那正是小草的房间。
他刚刚说,谁死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没理会还在门口纠缠的俩人,扑进了房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赤白的脚,鲜红的血凝结成蜿蜒的小溪,顺着脚尖流到地上。
是小草,她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显然已经咽了气。
「二妞,别过去。」
清姨抱着我的腰阻止我靠近,我死命挣脱开她连滚带爬的跪在床边。
我亲手为她穿上的里衣已经被撕成了布条绑在她的手腕上。
身前的器官已经不见了,换来的是茶杯口大小的伤疤,血肉模糊。
好多牙印,有些地方见了血,有些地方直接没了一块肉。
还有布条勒出来的黑紫色伤痕,我伸手想摸一下,半路又缩了回来。
小草的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床上到处都是血,还有很多污秽。
屋里的气味难闻的让我作呕,我还是不甘心的盯着她。
她双目圆睁,但眼中早就没有了光彩。
小草死了,明明几个时辰之前,她还和我说话呢。
原来真的会死,还死的这么惨。
脑海中传来一阵阵的眩晕,房门口争吵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终于承受不住,倒在了清姨的怀里。
再睁眼,已是天明。
我在床上躺了片刻,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我的手上,还有没擦去的血污。
「小草姐姐……」
我像是游魂一般出了门,本能的往记忆里的那个房间走去,突然看见阿彪在院子里套驴车。
驴车上铺着草席,我好奇的走进了几步,赫然发现草席下的人影。
是小草,阿彪要带小草去哪?
我偷偷的跟在毛驴车的后面,阿彪驾着车越走越远。
大概过了一个钟的时间,我躲在大树后面,眼看着阿彪把小草放在一边,熟练的在地上挖坑。
他把小草埋了进去,堆了个小坟堆。
我等阿彪走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小草的坟就是个小土包,一不留神都注意不到的那种。
在她的附近,同样的小土包多到数不清。
我在坟前站了一会,转身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开始挖土。
我没挖小草的,挑了一个看起来很新的坟。
我要知道,这下面是不是也埋着人,埋的又是谁。
没废什么力气,我挖出了一只手。
这只手已经有些腐烂,最重要的是缺了一根小指。
「茯苓姐姐……」
茯苓是后院里的老人,在我的印象里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里不出来,哪怕是怀了身孕清姨叫她多晒太阳她也不搭理。
茯苓的性子冷淡,但她对我极好,她常常留下一些存得住的吃食,每次趁我去送药偷偷的塞给我。
她就是用这只断指的手抚摸我的头顶,好像在透过我看向什么人。
「清姨说你得了病被送去了镇上,你怎么会在这呢。」
我跪在地上喃喃自语,不信邪的转身挖其他看起来还新的土堆。
苏叶,秋桑,青黛。
全都是院里的姐姐。
在清姨的嘴里,全都是各种理由出去了再也不会回来的姐姐。
我抱着树枝跌倒在地,控制不住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清姨在骗我。
哭的累了我仰躺在地上,脑子里走马观花的闪过和她们相处的点滴。
我那天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我隐隐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后院的姐姐们怀孕生子,阿彪就养着她们。
生下来的孩子被卖掉,那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姐姐们,就没有用了。
没用的东西,当然会被处理掉、
后院不是天堂,那是通往地狱的门前路啊。
可我要怎么办才能躲开这命运。
「小贱蹄子,你去哪了,是不是逃跑了?」
我一天未归,果然被阿彪注意到了。
「我没有,我只是去了溪边采花,想送给小草。」
我捧着手里准备好的一束野花,看着阿彪瑟瑟发抖。
「撒谎,找你的人根本就没在溪边看见你,我看你是皮子痒了,敢不说实话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阿彪把细鞭甩的啪啪响,鞭子刚要落在我身上,平日里负责联络活的贺老三跑了进来。
「彪哥,昨天的那个客人赔了咱们三倍的钱,但他说…他说…」
「说了什么吞吞吐吐的。」
「他说这次他还愿意出三倍的钱,还要一个雏。」
「不会的,我会护住你的。」
她压低了声音吼了一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她如果真的能护住我,当年就不会打折我一条腿了。
连翘大出血的事情被清姨瞒了下来,她也没再追问我到底和连翘说了什么。
阿彪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就能让连翘多活一段时间。
我借着送药的名头短暂的进屋和连翘说了这个消息,她并没有多高兴。
「不过是偷生罢了,用不了多久阿彪发现我怀不上,结果还是一样的。」
连翘的脸上没有求生的欲望,或者说整个后院的女人都没有。
她们很麻木,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我去送药只有少一部分人会分给我个眼神和我说两句话。
大多数的都当我不存在,不搭不理。
清姨开始教我药草的知识,药性和方子的搭配。
这在从前是没有过的。
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但又说不上来。
我也没放弃逃离这个地方,但这里守备森严,想靠着两条腿走出去完全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我还不能走,清姨还在这里,姐姐们也在后院受苦。
没想到我在寻找出去的办法,清姨也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
那是初秋的一天早上,我被人叫去了后院,说是有大事发生。
长久不出屋的姐姐们站了满满的一院子,四周是手拿棍棒看管她们的人。
我裹着身上的薄衣蹲在角落,院里的人基本都到场了,清姨却迟迟不见人影。
我无聊的用树枝在地上鬼画符,姐姐们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
是阿彪来了,他肩膀上扛着一个布包,手上拽着一条绳子,身后拖着一个人。
一路走来,地上留下了好长一条血迹。
离得近了我才认出来,那被拖着的人竟然是清姨。
「又发现一只不老实的小猫咪,蓄谋逃跑,只是可惜不够小心,被我发现了藏起来的行李。」
阿彪把布包甩在了地上,布包的口子开了,里面是一些零钱,有衣服,还有药草。
这衣服我认得,这是清姨给我做的新衣服。
她原本已经做好,叫我试一试发现有些小,又说自己再改改。
所以这个布包,是给我准备的。
她是想送我逃出去。
「清姐,这么久了我自认为待你不薄,可惜,你真让我心寒。」
阿彪举起细鞭,一鞭一鞭的抽在她的身上,她被打的连连抽动,却没吭一声。
我紧走两步刚要跑过去,被连翘一把抓住了胳膊。
她手劲极大,掐得我生疼。
「别动,你救不了她。」
我不甘心的看了看连翘,又看向阿彪。
清姨被打的偏过了头,视线正好和我对上。
「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他妈竟然想跑,我打死你,打死你个贱货,我看以后谁还敢跑。」
阿彪越打越生气,一鞭比一鞭抽的狠。
清姨歪着头一直看我,那眼神是我从没见过的。
有不甘,有后悔,还有没说出口爱意。
我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嘴唇蠕动无声开口。
「妈…」
为什么,我救不了小草,救不了连翘,现在连她都要死在我的面前。
清姨的眼角缓缓的流出了一行清泪,看着我点了点头,笑了。
她一把抓住了飞扬的细鞭,趁着阿彪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掏向阿彪腰上的匕首,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扎向阿彪的心窝。
「不要啊!」
在最后一刻被阿彪抓住了手腕,反手抹向了她的脖子。
我家后宅有很多姐姐,她们周而复始怀孕生子,一年一个。
而我和小草是仅剩的还没有被送去后院的女孩。
能去后院是我的梦想,进了后院只要负责生孩子就行,根本就不用干活。
我期盼着长大,终于,我和小草迎来了一位客人。
他看起来很敦厚,点名要一个雏。
……
今天天气不错,清姨正在院中晾晒药草,我蹲在一边帮着打下手。
最近后院有好几个姐姐扎堆临盆,药草的数量有些供应不上。
「二妞,把这些收好,找个袋子装上。」
我点头应是,刚转身,撞上了一具伟岸的身影。
「小瘸子你眼睛也瞎了吗。」
是阿彪,他是院里的老大,一条细鞭舞的虎虎生风,后院的姐姐们都挨过他的打。
我倒是没被打过,但那场面见的多了我还是本能的惧怕他。
「发生什么事了?」
阿彪还在瞪我,被清姨的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来活了,新活,要个雏。」
清姨皱了皱眉头,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我。
「咱们院里没有雏了,最近风声紧,都很久没送回来新人了,这活接不了。」
「怎么接不了,外来的没有,吃白饭的不正好有两个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知道阿彪说的是谁。
院里的雏就只有我和小草。
小草比我年长一点,自幼也是个好孩子,但她七八岁那年发烧被喂错了药,自此有些痴傻。清姨说好歹是个姑娘,虽然傻了些,兴许以后用得到。
自此她就被留了下来,这么多年一直负责洗衣服。
小草是我唯一的玩伴,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只有犯疯病的时候异于常人。
「你,去把小草叫过来,客人还等着呢。」
我不敢违背阿彪的话,只好去叫小草。
「也不知道这次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不管是我们俩谁,只希望能赶紧怀孕,只要怀上孩子就能吃好喝好还不用干活,直接去后院享福就行了。」
我拉着小草自说自话,她就乖乖的跟在我身后。
这次的客人看着敦厚,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
客人坐在椅子上打量了我俩半晌,最后摇手一指,指向了小草。
我有些失落,但是又为小草感到高兴。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天天洗衣服了,冬天的水冰冷刺骨,她的双手全是好了又烂的冻疮。
「是个好的吧,生男生女没关系,能生就行。」客人盯着小草的眼睛放光,小草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先生放心,自家养的,绝对好使。」阿彪谄媚的站在一边搭话,清姨看着我俩叹了口气。
我带着小草去洗澡,过了今天晚上,小草和我就再也不同了。
「小草姐姐,以后你去了后院,我就不能经常找你玩了。」
「但也没关系,我帮着清姨去后院送药的时候,我们还是能再见到的。」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怀上,我得让清姨给你开几副补身子的药。」
我站在小草的身后奋力的搓着她背上的皮肤,前头却传来了隐隐的抽泣声。
「小草姐姐,你怎么哭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突然被她死死的抓住了手腕。
「二妞,走。」
「走远些,别回来,会死的,会死的。」
她情绪激动,看着我哭的汹涌。
「诶呦我的天,你怎么这个时候犯病了,被阿彪发现就死定了。」
我捂着她的嘴尽量让声音小一点,可不能惊动了旁人。
「好好好,我这就跑,你放心我跑的可快了,小草姐姐,深呼吸冷静冷静。」
良久她才恢复好情绪,又变成了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小草每次犯病,都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一概论为疯言疯语。
这次我有些在意,可还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她让我走,我能往哪走呢?
我自小就在院里长大,清姨说我是她捡来的孩子,因为天生残疾瘸了一条腿卖不出去,只能养在身边。
这里就是我的家,虽然阿彪很凶,但很少会斥责到我身上。
我每天跟着清姨弄药草,给后院的姐姐们送药,清姨接生的时候我打下手,帮着照顾刚出生但还没找到下家的新生儿。
再过两年,我也会像小草一样,等到一位点我的新客人,然后怀孕生子,再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晚的月亮很圆,照着屋里亮堂堂的。
等明天一早,我就去接小草,我要亲手把她送到后院,给她找一间宽敞又明亮的卧房。
迷迷糊糊刚要入睡,耳畔传来了一声巨响,吓的我一个激灵冲出了房间。
「她自己身子不好,你可怪不得我。」
「放你妈的狗臭屁,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跟了你一个晚上就被你弄死了,你他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身上的伤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清姨的脖子瞬间炸开了一条血线,飞溅的鲜血崩了阿彪满脸,她瞪大了双眼不甘心的倒地。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我甩开连翘的手,疯了一般向着清姨跑去。
「不要,不要死不要。」
我手忙脚乱的捂她脖子上的伤口,就连那细鞭抽到了身上都毫无察觉。
清姨急喘了两下,还是咽了气。
就死在我的怀里。
「这就是下场,我告诉你们,杀我没用,我还有这么多兄弟,就算我们只剩下一个人,你们也休想逃!」
阿彪最后又给了我一鞭子,扬长而去。
我抬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全是愤恨。
连翘走到我身边,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要学会做一只隐忍的狼,别让敌人发现你,不然你就会被扒光爪牙,变成任人宰割的鱼。」
我不要做鱼,我要做狼,一口咬爆敌人喉咙的狼。
清姨被带走后,我接替了她的工作。
她生前的那段时间教会了我所有的药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特意安排的。
如果她成功,我会被她安排的逃出生天。
如果她失败,那我就会接替她,成为这个院子里新的唯一。
药师不用怀孕,逃脱了被送到后院的命运。
阿彪对我并不放心,他时常来看我够不够乖,最初来的突然来的勤,见我听话渐渐的也放松了警惕。
但他还不忘敲打我。
「清姐什么下场你也知道,你和她不一样,你还年轻呢,只要你乖乖听话,守本分,做你应该做的,我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你去接客,不然…」
啪的一声,我刚铺好的药草被他一鞭子抽飞。
他转身就走,而我蹲下身拣起药草,紧紧的捏在手里。
不能急,一定要成功。
我要救出所有人,我要杀了他们给死去的人报仇。
我用几个月的时间飞速成长,我学会了接生,又在清姨的房间里翻出了一本医术,只可惜我不认字。
但连翘识字,我抽时间频繁的往返后院,幸好我现在身份转变,看门的再也不会阻拦我。
在连翘的帮助下,我死记硬背下了整本医书,开始对着医书上的图案分辨药草。
我学会了熬制真正的养身汤,给后院所有的姐姐都更换了汤药。
我需要她们有一个好的身体,助我一臂之力。
只可惜,我这里的药草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是阿彪固定送过来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我师承清姨,贸然改变药方阿彪一定会怀疑。
我只能用现有的药草进行搭配,亲身试毒。
没过多久就被连翘发现了。
「我说你最近的脸色怎么奇奇怪怪的,一天青一天紫的,你也不怕把自己给毒死。」
连翘生完最后一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彻底放飞自我。
用她的话来说,早晚都要被发现,早晚都会死,最后的时光再自怨自弃也无用。
「没别的办法,想一网打尽,只能下毒,别的我也不会。」
我说话还有气无力的,昨天新配的药有点猛,我蹲了一夜的茅厕。
「那你也不能用你自己试啊,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姐妹们就真的是彻底无望了。」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宽心。
「没有剧毒的药,只是搭配在一起会有不同的效果,我还没找到能让人丧失行动能力的方子,昨天这个只是闹肚子,还是不行。」
「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我是说你不能用你自己试药。」
我知道的,但我有什么办法呢。
「后院的这么多姐妹,全都指着你的,你万万不能出事,这样,反正我也没多久可以活,你拿我试药正好。」
「不行,你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不能生,只要在你被发现之前我们计划成功,那你还有几十年能活呢。」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顶,笑的一脸坦荡。
「是啊,你也说了,前提是我们的计划成功,如果失败我真的会死,二妞,为了我们的成功,必须做出牺牲,再说了,你不是说没有剧毒么,我又不会被你毒死,只是被你折腾折腾,没事的。」
我拧不过她,心中也清楚这是最好的安排。
连翘成了我是试药人,十几种药草我换着法的搭配,她被我折腾的看见我就骂我,但还是会乖乖吃药。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和连翘成功的搭配出了一种药,吃下去只需要一个小时,全身就会渐渐的麻痹,只是起效速度慢,大概要一刻的时间才能达到全身麻痹。
「就这个吧,这是我们能弄到最好的了。」
「只是这时间太长,他们发现不对劲到一刻钟的时间,足够把我们全都杀光了。」
我抿了抿嘴唇,心中有了办法。
天气越来越凉,小院里的看守也撤下去了一半的人。
毕竟这么冷的天气,就算让人逃跑,走不出去多远就会被冻死在半路。
姐姐们的身上可没有棉衣。
年关之前,一直在外面游荡负责抓人的男人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一辆辆马车上是满满登登的年货,后院的小草房里也添置了三位新人。
大年夜那天,八张长桌拼到了一起,屋里火炉烧的旺盛,满屋的臭汗味,熏的我频频作呕。
「阿彪,今天兄弟们到的齐全,早点把后院的饭菜送过去吧,那边弄完了也能让看守的兄弟回来安心吃顿年夜饭。」
我站在阿彪的身边,个头还不到他的胸口,小心谨慎的提着建议。
「你也算是有心了,那就早点把饭菜送过去,但守卫不能撤,这样,你挑几个平日里最老实的留下来看守,让其他的兄弟们回来吧。」
我领了命令,带着人抬着木桶去了后院。
今晚后院也改善了伙食,虽然和前院不能相比,但也比平日里好得多。
「管够,大年夜大家都吃饱一点。」
我站在木桶前一个个给她们打饭,其中的几位姐姐和我有些眼神上的交流。
我并没有把我的计划告诉所有人,而是在一次次的试探中挑选了我最能信的过的。
或是求生欲望最强,或是对阿彪一伙人怨气最大。
有了这些人的带领,其他的姐姐不知道计划也没关系。
在把饭盒递给连翘的时候,她趁机捏了一下我的手,我隐晦的一点头,暗示她放心。
给姐姐们送完饭,我又挑选了一些人带走,留下了四个平日里最好酒的人,分别看守在不同的方向。
这四人距离够远,等会天一黑,他们连彼此的身影都看不见。
「这是阿彪让我带给你的,大年夜辛苦兄弟了,天太冷喝点暖暖身子,可别冻坏了。」
同样的话我对四个人都说了一遍,同样的酒每人手中一坛。
处理好后院的事情,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前院,天快黑了,前院的晚饭快开始了。
往年的大年夜,清姨都会穿梭在饭桌上,给众位兄弟倒酒,被这帮男人吃豆腐。
今年清姨不在,倒酒的任务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忽略掉在我前胸后腰上揉揉捏捏的爪子,一心一意的倒酒,确保每个人都喝了最少一碗,才回到阿彪身边落座。
「兄弟们,又是一年,今年的收成相比往年,不太尽人意,但我知道兄弟们尽力了,现如今的世道这买卖确实不好干,但我保证,有我阿彪一口吃的就不会饿到兄弟们,各位兄弟辛苦了,我们干了这碗,来年又是好年头。」
很好,第二碗进肚了。
常年在外的兄弟们也有个领头人,这人叫柳条,算是个二把手。
柳条紧随其后站起身,先是对着兄弟们说了几句,转头开始捧臭脚。
「要不是彪哥带着兄弟们,兄弟们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啊,有酒有肉女人还随便玩,彪哥你是不知道,外面的日子过的有多苦,哪像咱们,说是神仙也不为过,来兄弟们,敬彪哥一碗。」
第三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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