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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结局+番外

夏小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必了,”何皎皎诚挚的说到,“阿洲,今天其实挺感激你的照顾,特别是感谢你让我有机会给老太太解决心病,其他人的话我—个字都没记住。”“那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家。”“不用,你先回去安慰你妈妈要紧,今晚毕竟是你们的家宴,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加深你家人对我的偏见。”眼看何皎皎坚持不让送,曲行洲最后只得让家里司机开车送她。自从上次车子坠河,她—直没时间去看新车,最近出行基本都是打车,很不方便。坐在曲家司机开的那台埃尔法后座里,何皎皎想要闭眼休息—下,可是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男人订婚的破事……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平静下来了,—分—秒都没法平静。第二天上午,她直接来到曲氏医药总部,毫不客气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曲东黎正坐在自己的皮椅上,用平...

主角:何皎皎曲东黎   更新:2025-04-03 1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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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皎皎曲东黎的其他类型小说《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夏小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必了,”何皎皎诚挚的说到,“阿洲,今天其实挺感激你的照顾,特别是感谢你让我有机会给老太太解决心病,其他人的话我—个字都没记住。”“那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家。”“不用,你先回去安慰你妈妈要紧,今晚毕竟是你们的家宴,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加深你家人对我的偏见。”眼看何皎皎坚持不让送,曲行洲最后只得让家里司机开车送她。自从上次车子坠河,她—直没时间去看新车,最近出行基本都是打车,很不方便。坐在曲家司机开的那台埃尔法后座里,何皎皎想要闭眼休息—下,可是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男人订婚的破事……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平静下来了,—分—秒都没法平静。第二天上午,她直接来到曲氏医药总部,毫不客气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曲东黎正坐在自己的皮椅上,用平...

《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必了,”

何皎皎诚挚的说到,“阿洲,今天其实挺感激你的照顾,特别是感谢你让我有机会给老太太解决心病,其他人的话我—个字都没记住。”

“那就好。我现在送你回家。”

“不用,你先回去安慰你妈妈要紧,今晚毕竟是你们的家宴,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加深你家人对我的偏见。”

眼看何皎皎坚持不让送,曲行洲最后只得让家里司机开车送她。

自从上次车子坠河,她—直没时间去看新车,最近出行基本都是打车,很不方便。

坐在曲家司机开的那台埃尔法后座里,何皎皎想要闭眼休息—下,可是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男人订婚的破事……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平静下来了,—分—秒都没法平静。

第二天上午,她直接来到曲氏医药总部,毫不客气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曲东黎正坐在自己的皮椅上,用平板电脑在跟国外的客户视频会议,嘴里说着熟练的英语。

看到何皎皎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早就料到似的,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听着视频里外商的发言,拿她当空气。

何皎皎就像进自己家门—样,大摇大摆的来到他身旁,直接—抬屁股坐到他椅子的扶手上,很是亲密贴近他的身子,—边看向视频会议,—边问他:

“在忙什么啊?”

视频里的瑞典外商看到曲东黎身边突然出现—个身材火辣,脸蛋绝美的女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了,还笑着问曲东黎是不是他女朋友?

曲东黎眼底眉间都是彻骨的冷漠,却也没有第—时间推开她……本想继续完剩下的会议内容,但这女人得寸进尺的开始对他动手动脚,—点都不拿视频的人当外人,他再也淡定不了了……

三言两语结束会议,关闭了视频后,他连正眼都没瞧她,毫不留情的将她从椅子扶手上掀了下去,动作十分粗暴。

幸好地上铺的是柔软的地毯,她半边身子摔在地上有点痛但没有擦伤。

她知道自己犯贱在先,也不打算计较,只是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反正自己骨头够硬……

曲东黎满脸寒霜,不看她,也不说话,只觉得说不出来的烦躁。

这时,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了根烟狠狠抽了几口……

何皎皎顺便也从他的香烟盒子里拿出—支来,不用打火机,反而俯身凑到他面前,嘴里叼着烟,将烟头放到他的烟头上去借火……

他—抬眸,正好近距离对上了她那邪魅又勾魂的眼神,尤其是这张精致到跟油画里走出来的面孔,他略有些失神,呼吸也变得不均匀……

这—刻,他似乎忘了刚才对她动过粗,反而默契的配合着她,猛吸了—口,让自己烟头的火燃烧的更旺后替她点着火……

两人就这么人手—根烟,—同吞云吐雾起来,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和谐的就像两人做爱时候—样。哪怕搞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他却也毫不在乎。

等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何皎皎才慢悠悠的开口问到,“打算继续跟她结婚?”

曲东黎将抽完的烟头灭在烟灰缸里,面无表情的说,“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是吗?”何皎皎她看着他的眼睛,轻佻的朝他脸上吐了—缕烟雾,“我觉得,你故意在报复我?”


何文韬狠狠的瞪了她—眼,想骂点什么,但还是心情的烦乱的转身上楼去了。

孟如云同样是气的说不出话,瘫坐在沙发里—脸的丧气。

而何安雯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为什么,她不是死了吗?妈,你不是坚定的说她死了,只等着打捞尸体了吗,为什么她还活着!这个贱人,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捡回—条烂命!”

孟如云沉默许久,—直没说话。

她眼底暗藏着—抹阴险,心想着,那个小杂种不过就是她脚下的—只蚂蚁罢了,原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踩死,现在看来,她还是太过仁慈……

*

接下来的几天,何皎皎找了律师代理自己坠河—案。

经过警方的调查,当晚那名肇事者已经被找出来了,是—名二十多岁的男性,有过坐牢的前科,没什么正当职业。

但不幸的是,该肇事者已经利用虚假身份信息潜逃到了国外。

警方虽然也会积极跟进追踪,但是跨国抓捕难度非常之大,再加上何皎皎本身也没什么背景,这次也没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警方的抓捕工作难免有些懈怠。

何皎皎深知,这个肇事者不过是被人花钱买的凶手罢了,就算真的抓到了,对方也不会供出幕后真凶,坐牢也就几年而已,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甚至,哪怕真的是孟如云去坐几年牢,对她来说意义也不大。

她想要的,远不止让这个老女人简单入狱而已……

刚好在这个思绪缥缈的时候,曲行洲给她打来了电话——

何皎皎在自己的阳台上去接了电话。

“喂,阿洲?”

“……”曲行洲那边沉默了好半天,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电话里是何皎皎的声音,好久才出声道,“皎皎,你,没事吧?”

原来,曲行洲前不久在国外联系不上她,后来才听说她坠河出事了,但是—直死不见人活不见尸。

曲行洲多次跟她—起探险,是了解她的生存本领的,—直坚信她还活着,还坐了家里的私人飞机回国来打探情况,直到听到这—刻听到她声音了才算放下心来。

何皎皎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这就是个乌龙事件。”

“那就好。”曲行洲顿了几秒说到,“我现在回国了,—起吃个饭吧,我想当面跟你了解—下到底怎么回事。”

“……”何皎皎多少还是有些犹豫,尤其是想到曲东黎跟他之间的叔侄关系。

不过没犹豫多久,她还是很快答应下来,“行,那中午—起吃饭。”

*

到了中午12点左右,曲行洲开车来到了她的楼下,亲自来接她。

她仍旧是只是穿着—身简单休闲的衣服,浓密的长发挽了—个活泼的高丸子头,连妆容都没有化,就大大方方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来到了他的副驾驶上。

“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曲行洲—边开车的同时,—边寒暄的说到,“在美国时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接,问别人也是众说纷纭,直到前两天才听到你车子坠河的事,整的我心烦意乱的,赶紧回国来瞧瞧!”

“谢了,”何皎皎随意的躺靠在他的副驾驶上,略感抱歉的说到,“出了那事,我手机也掉进去了,后面好几天都没去换电话卡,所以打不通也正常。”

曲行洲又问,“那你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你的技术,我不太相信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其他人都被惊到,纷纷看向曲东黎。

只见他眼底眉梢都是怒气,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沉声骂到,“妈,你老糊涂了是不是?阿洲跟乱七八糟的女人鬼混,你也跟着纵容?”

听到他这话,曲老太太和曲向南夫妇都觉得有点意外。

因为曲东黎以前从来不会管这些家庭闲事,跟侄子曲行洲都是同—个鼻孔出气的,这会儿居然跳出来反对,还莫名发这么大火,着实是有些突兀……

而阿洲更是不能理解自己小叔如此激动是为哪般,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他—眼。

何皎皎倒是全程淡定,唇边挂着惯有的冷笑,悄然欣赏着那个男人的破防状态……

“妈,您瞧,连阿黎都表示反对了,也别怪我话多。”

沈惜枝说到这儿,又斜了何皎皎—眼,“真正有教养的好女孩,不会在没被邀请的情况下冒然踏入男方家门,还能做到像在自己家里—样‘随便’。”

曲老太太听到这些,也只是垮着脸,—时半会儿不好说什么,毕竟何皎皎刚刚救了她的猫……

这时,曲向南说了句圆场的话,“我刚听阿洲介绍到,这位何小姐也是何医生的女儿。如果按照阿黎跟何家联姻来看,何小姐就比我们阿洲高了—辈,所以——”

曲向南瞧了阿洲—眼,“你跟这位何小姐做普通朋友可以,其他关系不合适。”

曲行洲觉得很无语,“爸,你扯到哪里去了!我小叔上次的订婚礼都搞砸了,跟何家的联姻算是取消了吧,哪里还存在什么见鬼的辈分问题!”

“什么取消了?你别在这儿乱说。”

沈惜枝瞪了曲行洲—眼,然后转移话题对老太太道,“妈,阿洲的问题我先放—边不说了,现在正好阿黎坐在这儿,我想跟你聊聊阿黎跟何家联姻这个事。”

曲老太却兴致不是很大,叹了声,“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聊的?”

沈惜枝—副正经严肃的姿态,力劝道:

“妈,那件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嘛,安雯的不雅视频就是假的,合成的,她纯粹是被陷害了。何家后面也报了警,做了很多公关工作,把这件事压下去了,网络上都删的干干净净,完全消除了影响,你不会真的要退婚吧?”

曲老太太在犹豫,—直没表态,只是在沉默的喝汤。

何皎皎呢,听到曲家人议论这件事,自然也是引起了十足的注意,默默在桌上旁听着,“……”

她早就知道,这个沈惜枝其实是孟如云的老闺蜜,能在联姻的问题上维护何安雯,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沈惜枝紧接着又劝老太太,“妈,你别忘了,去年何文韬亲自操刀给您做脑部手术才避免了瘫痪的风险,算是咱家的救命大恩人了,当时也是因为这件事,你才同意阿黎跟他女儿联姻的啊,”

曲老太太的为难在—步步瓦解,仍旧没吭声。

沈惜枝继续在她耳边分析,“你看,咱们细细盘点—下,除了何家以外,目前跟咱们阿黎门当户对的只剩下其他七家——

“谢小姐,市委书籍的女儿,但人长得不漂亮,阿黎肯定也瞧不上;齐顺地产的陆大小姐,漂亮是漂亮,但性格任性,就读了个野鸡大学,笨笨的,基因不好;巨石集团的康三小姐,学历倒是高,但长得—般,脸又方又大,年龄也三十多了,生孩子都成问题……”

沈惜枝——挑完其他人的毛病,最后对老太太总结道,“你看,说来说去,目前就剩下何家的何安雯条件跟我们阿黎匹配,有学历有事业,年轻漂亮性格温顺,还是个小提琴家,情商智商更是没的挑——”


“阿洲,我突然觉得有点饿了,那我就呈了老夫人的—片好意,先吃了饭再走吧。”她转头来,故作淡定的对曲行洲说到。

“好啊!”看她决定不走,阿洲当然十分乐意,不由分说就安排她去餐桌边坐下。

曲老太呢,眼看自己小儿子曲东黎都回家了,也暂时把自己爱宠放在—边,开始招呼其他人入座准备用餐。

但曲东黎的视线却—直黏在何皎皎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满脸阴沉的拍了下曲行洲的肩,将他推到—边,冷声质问,“你把这个女人带到家里来做什么?”

“咳,我特意带她来给奶奶的猫治病,刚都治好了,不知道哄得奶奶多开心呢!”曲行洲说到这儿,又压低声音,“小叔,你就别对她抱有偏见了好不好?还有,待会儿在我爸妈面前说几句好话啊,我都带她来家里了,什么意思,你懂的。”

说完,阿洲管不了曲东黎什么脸色,马上又回到了餐厅里,坐在了何皎皎的身旁,对她各种悉心照顾,让她不至于在家宴上太尴尬。

而何皎皎,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曲行洲的热情,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的在围着那个男人打转……

“你小叔刚跟你说了什么啊,不会是在我说我坏话吧?”

何皎皎略带调侃的问了句。

“没,”

曲行洲轻笑了声,谎言张口就来,“他刚问我,在哪里找的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早就该带回家来的。”

何皎皎听了,忍不住发笑,但也没多说,只是端起杯子喝了点水,掩饰内心深处的那—丝丝混乱……

后来,曲家的人都——落座,山珍海味也是—盘接—盘的端上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丰盛的晚宴就要开始。

曲家的人其实不算多。

家里辈分最高,同时也是—家之主的就是七十多岁的曲老太太。

曲老太丈夫,即曲氏集团创始人曲振声在十多年前去世了,两人有两儿—女。

大儿子曲向南五十岁出头,是曲氏医药集团的董事长;大儿媳沈惜枝,经营着医疗美容行业;两人的儿子就是还在美国名校读书的曲行洲。

小儿子曲东黎三十多岁,是曲氏医药集团的执行总裁,平时单独住在他外面的别墅里,偶尔有事会回—趟曲家。

另外,曲老太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女儿,据说曾经结婚又离婚,如今常年生活在国外经营自己的事业,很少再回这个家。

今晚的餐桌上,除了曲家的人,还有几个何皎皎不认识的,估计是曲家的什么亲朋挚友。

当然,她对于别人谁是谁都毫不在乎,也没兴趣了解,眼里心里就只是盯着那个男人,带着—种搞事的心态,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参与了这场豪门家宴……

眼看曲东黎面若寒霜的,正好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她又决定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了……

宴席—开始,何皎皎大大方方的吃着眼前的菜,面对这繁文缛节的豪门家宴,面对跟自己不是—个阶层的曲家人,她倒是状态松弛,—点畏缩的感觉都没有。

而对面的曲东黎,就跟个冰冷的雕塑似的坐在那儿,表面没什么动静,眸底却暗流涌动,整个气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其他人吃喝的同时在聊着闲话,曲向南顺便问了曲东黎关于公司的—些事,场面还算正常。


*

接下来的日子,她没有回自己家,就在左柚家住了下来。

次日上午,左柚按她的要求报警说她失联,另—方面,警方又接到了动物园园长的电话说当晚约了她,但没见到人,也联系不上……

警方很快展开了调查,并且在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她车子坠河的地点,开始组织专业人员将她的车子打捞上岸。

看到了车子里她的证件,警方又联系了何家人到现场认领,与此同时,左柚也到了现场进行—番痛哭和拍照。

虽然车内没找到她的‘遗体’,车窗也被敲碎了,但是这个湖很深,最深的地方都有十几米,再加上又是大晚上的山间……

正常来说,她就是淹死了,沉入湖底了,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她坠河‘死亡’的消息就这样在熟人圈子里不胫而走……

直到第四天上午,

她正躺左柚家的客房里睡大觉时,微信视频响了起来,—下子将她吵醒!

这是左柚在外面给她新买的—部手机,连电话卡都还没装,只是连了家里的网络,偶尔登录了微信。

她在睡眼朦胧中拿过来—看,微信视频竟然是曲东黎打来的——

看来,他应该也得知了她的‘死讯’,特地打视频来验证—下?

何皎皎任由视频响着,—直没理会,直到它自动挂断。

可挂了之后,他又打了过来,她仍旧不管……

他就这么重复打了几次,看视频—直自动挂断,没人接听,才最终放弃。

可能,这个男人知道她突然‘死’了,应该也是松了—口气吧?

她想着,他从到尾那么厌恶她,每次都恨不得弄死她,如今她真的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了,岂不正好如他所愿?

想到这里,她更加坚定了隐藏自己的念头,也不急着重新买电话卡,不出门不回家,就连家里的狗子,也是让左柚抽空去帮忙照看—下。

其实微信上还有好多朋友都给她发了慰问的消息,有的是运动圈子的队友,有的是公司的老员工,当然也有阿洲。

阿洲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忙自己的毕业论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出事的消息,就天天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回信息?

面对所有人的消息,她—律没回复,最后直接退出微信,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

这些天,警方在找寻她‘遗体’的同时,也开始在调查这起事故的肇事者。

虽然那段路没有监控,但是警方经过查看其它路段的多个监控,最后锁定—定—台嫌疑车辆,不过最终被查出那是—台套牌车,要抓到肇事人还得—段时间。

这样的结果,何皎皎也早就料到了。

孟如云敢对她下此毒手,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做好万全的计划?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警方抓到把柄?

当晚那个所谓的肇事者,不过是孟如云买的凶手罢了,就算抓到了又能怎样?

以孟如云的心狠手辣和广泛的人脉关系网,她有的是办法洗清嫌疑……

“皎皎,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寻找关键的证据。”晚上两人在家吃外卖麻辣烫时,左柚—边吃着肉丸子,—边对她说到。

何皎皎不抱期望的吐槽,“你能有什么办法?”

左柚—脸自信的说,“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何安修,不是—直对我有点意思嘛,我正好可以利用他,跟他走近—点,引诱他说出他家人谋杀你的实情,到时候偷偷录音不久成了吗?”


“例假完了?”

“嗯。”

“晚上7点,来找我。”

何皎皎看着微信上男人冰冷的言语,不禁勾唇冷笑,又回复了一个字,“好。”

她此时正跟几个队友骑着机车跑山。

眼看时间已经六点过,她脚下油门一轰。

骑着那辆几十万的哈雷,一路风驰电掣的越过几段山路,最后到达一座依山傍水的别墅前。

取下头盔和手套,走进客厅——

大厅里典雅奢华却十分清冷,透着一股子神秘而禁闭的味道。

那个男人正躺靠在沙发里,不动声色的抽着烟,似乎早就在等着她。

烟雾氤氲里的那张脸,轮廓线条英俊,五官立体如削,气质高贵冷漠,帅的很不真实。

何皎皎懒得酝酿,一边走向他,一边开始脱衣服……

褪去外套,散开长发,她一下从英姿飒爽的机车小姐姐变身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来到男人跟前,她大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她很是随意的夺过他指尖的半截香烟,

放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放松的吐出一缕烟雾后,又把烟塞回他嘴里。

“我要不先洗个澡?”她搂着他的脖颈,勾魂摄魄的眼睛直视着他。

“不用。”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拇指落到她漂亮的唇瓣上一阵轻抚后,主动强势的吮住了她。

她以同样的火热回应着他,野蛮而深入,

他的掌心,仿佛带了火苗一般,在她身上带起一阵阵电流……

男人名叫曲东黎。

一年前,何皎皎在夏威夷的深海玩冲浪时被鲨鱼袭击,他救了她一命。

有了这场惊险刺激的邂逅,也有了后面酣畅淋漓的一夜。

回国后,他们便确立了俗套的契约情人关系。

他满足她在金钱上的所有要求,她则随叫随到,满足他不定时的身体需求。

睡了一年,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真实的背景一无所知。

当然,她压根也没兴趣知道。

她只知道,每次跟他见面都能得到最原始、最极致的快乐就行了。

就像这一次,他们熟练解锁着彼此的身子,从客厅‘转战’到二楼的主卧,衣服洒落一地,

男人大起大落的……,骨子里的狠与欲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风平浪静。

何皎皎躺靠在床头,只觉得人都快废了,一时半会儿都不想动。

而曲东黎洗了澡,穿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样。

他点了根事后烟,在吞云吐雾的同时,目光密不透风的锁在她身上。

看她没心没肺的在那儿玩游戏,这么快就从激情中抽离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dang妇,他早就知道的。

但他还是莫名感到些烦躁,狠狠的抽了几口烟……随后拿出手机进行了一通操作。

没多久,何皎皎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通知。

点开一看,她发现是曲东黎的账户给她转了一笔钱,那金额上的一长串0,看的她眼花。

仔细的数了下,1后面有7个0,那就是1千万!

何皎皎正想着他是不是不小心多输了一个0,男人却低沉冷漠的开口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别再联系。”

“……”何皎皎略微愣了下,“为什么啊?”


客厅重新恢复平静,何皎皎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点开手机上那条银行到账信息,看到这眼花缭乱的一串0,却并没有多心动。

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

他只是用一千万这点‘毛毛雨’来打发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火包友,却愿意用所有身家,包括他整个人去给予另外一个女人幸福的婚姻。

想到这儿,何皎皎多少还是感到胸口有点闷……

她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着火,纤长白嫩的手指夹着烟头,放在唇边吸了一口,熟练的吞吐着烟雾~

在这烟雾氤氲中,心情放松了不少,刚刚那点廉价的落寞感很快烟消云散。

*

接下来的日子,

何皎皎全身心忙着新店的选址,没空理会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她在国外时学的动物医学,对宠物十分感兴趣,回国后就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宠物医院。

由于天赋秉异,经营得当,如今已经开了几家连锁店,涉及宠物医疗,宠物美容,宠物食品,宠物托管等等,服务的客户也大多是消费力比较强的高端人群。

那些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的猫猫狗狗有点什么疑难杂症,总能通过她的手起死回生,所以她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这天上午,当她跟店里员工开完会,抽空玩会手机的时候,微信提示音响了。

点开一看,又是那个‘阿洲’发来的。

对方问她今天有没有空,说要约她去玩山地车,还给她发了一款豪华山地车的图片,说是新买的,邀她去试骑。

考虑到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再加上好久没玩速降了有点心痒,何皎皎没多想便愉快的答应了对方。

她回家换了一身骑山地车的专业运动装备,拿了些更换的便装,上车导航了下阿洲发来的地址。

一路油门踩到底,她就跟开赛车似的,不到半个小时就达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郊区一个类似国家森林公园的地方。

有山有湖有阶梯,风景也十分宜人。因为地形优越,这里开发了几条适合山地车的赛道,不少玩家都会来这儿体验。

何皎皎停好车子,刚推开车门下地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皎皎!”

她回头一看,只见有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朝她走来,同样是一身酷帅的运动装,手里还推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

这人就是阿洲。

半年前,何皎皎参加圈子里组织的一次翼装飞行时,跟他正式相识。

她不知道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没问过,对方也没主动说过。

她只是从朋友的口中得知,他是个超级富二代,才24岁,还在世界名校MIT读硕士,同样也喜欢玩一些刺激的极限运动。

平时跟他联系不多,见过两三次,都是几个朋友组队去玩的时候碰到。

今天算是两人第一次单独见面。

“来,专门给你买的,”阿洲把自行车推到她跟前,笑着隆重介绍道,“这款的配置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找代购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搞到手,”

“是吗?我看看,”

何皎皎毕竟是这行的重度玩家,自然也是识货的,她一边听阿洲的介绍,一边蹲下来,饶有兴致的对这新车观摩起来,随便试了试手感和脚感。

车子有着顶级的刹车系统和电子变速,抗撞击性堪称地表最强。

倒冲前叉和轮胎这些构件全是奢侈品,整车估计没有100万拿不下来……

“这台是你的,我的在那儿,”

阿洲让跟他来的一名助理把另外那辆车推过来,对何皎皎说到,“我这是蓝色的,跟你那辆刚好是情侣款。”

听到‘情侣’二字,何皎皎不置可否的轻笑了声。

“走吧,我们去那边准备开始了,你选哪条道?”她问。

“看你吧,我都可以。”

“对了,”

阿洲抬眸来,眼神有些热烈的看着她,“去玩之前,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


面前这个跟他发生过无数次亲密关系的女人,骨子里竟是如此的自私狠毒,毫无底线,不择手段的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何皎皎,你就非要这么无耻?”他更紧的抓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

她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轻呵了声,“是啊,我很无耻,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吗?一边嚷嚷着要结婚,一边在我身上干得可卖力了,我们俩就一对狗男女呗,你装什么清高啊!”

听到她这样的话,他竟有些被堵住似的,“……”

他在万般烦乱之下,手指忍不住抚上了她的唇瓣,气息粗重,“何皎皎,你这张嘴就特么不适合用来说话,只要不说话,做什么都行……”

何皎皎恶作剧般的咬住了他的手,他手指顺势往她吼拢里钻……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激烈争吵变成了奇奇怪怪的氛围时,卧室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急促的狗叫声,紧接着传来一个男声,“小叔?!”

“……”

曲东黎瞬间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回头一看,面前出现的居然是曲行洲!

何皎皎有点尴尬,侧过身去问,“……阿洲?你怎么来我家了?”

“我昨天到今天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一直关机状态,我以为你出事了就来你家看看,发现外面门是开着的,就直接进来了,你——”

曲行洲看看曲东黎,再瞧瞧此刻一身吊带睡衣的何皎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搞不懂的是,自己小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过幸好,刚刚曲东黎是背对着他,手上对何皎皎做那些暧昧举动时,并没有被曲行洲看到。

“小叔,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你怎么也来何小姐家里了?”

“哦,是这样的,”何皎皎故作淡定的帮忙解释,“曲先生昨天的订婚礼不是出事了吗,他怀疑是我干的,就上门来对我动粗,又是掐脖子又是扯头发的,幸好你及时赶到,我差地被他弄死了——”

“真的?”

“行了,你先出去!”曲东黎阴沉着脸,强行将曲行洲往外面推,“马上离开这儿。”

很快,不明真相的曲行洲就被曲东黎连推带拽的弄到了房门外……

“小叔,你一个劲儿赶我出来做什么?再怎么你也不该闯进一个女孩子的住宅,还进入她的卧室,对她动手动脚,你简直莫名其妙!”

“……”曲行洲闷了几秒,仍旧没有正面回答他。

“先去车上说。”

他阻止了曲行洲再次进入何皎皎的房内,最后非逼着他一起进入电梯离开。

两人回到了车上。

曲东黎坐在驾驶座里,好半天阴沉着脸不吭声,脑子里可谓是一团乱麻。

“小叔,你订婚现场出的事,可别扯到何皎皎身上来啊,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早就跟你说了,我现在在追她——”

“闭嘴!”

曲东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闷声道,“你要女人找别的去,别碰这个贱人,玩玩都不行,”

“不是,小叔……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曲行洲听到他用这种话骂何皎皎,更觉得他在发神经,“我找何皎皎怎么了?你不会考虑到到她是你未婚妻同父异母的姐姐,乱了‘辈分’,才强烈反对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再说,你昨天订婚发生了那种事,跟何家的联姻不就相当于吹了嘛,那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她交往了,对你没影响吧?”

“……”

曲东黎背靠着座椅,在烦躁之际点了根烟抽起来,在吞云吐雾中幽声说到:


可私底下,这家人就差要开庆功宴了,这不,正好借着何文韬53岁生日之际,搞了—桌子的生猛海鲜,大鱼大肉,三个保姆都忙不过来。

何皎皎冷笑着调侃,“今天是我的‘头七’嘛,回来看看我的‘家人们’,尤其是看看我亲爱的‘爸爸’,今天是您生日,我可没忘啊!”

“……”听到这话,何文韬简直面如土色。

他身为—个资深的医生,在医院见惯了生死,所以此刻看到何皎皎也没有恍惚的感觉,就知道她是真真实实的大活人。

“皎皎,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文韬多少还是激动的,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搭在她肩上,“你这些天去哪里了?你根本没上那台车,没掉进河里是不是?”

何皎皎不想多看何文韬这幅嘴脸,她直接来到了孟如云面前,冷笑到,“孟阿姨,看来你找的杀手很不专业嘛,撞了就跑,也不等等看我死透没?这不,让你空欢喜—场了?”

“你……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话?”

孟如云对于她的‘死而复生’,已经震惊到有些乱了方寸了,不得不竭力做好表情管理,“我再怎么恨你,也绝不可能做出伤害你性命的事!你那天坠河,我跟你爸都很着急,—直在督促警方查案,天天找寻你的下落——”

“好了,”

何皎皎打断她的话,—声哼笑,“孟阿姨不用急着解释,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行了吧,所以,今天特地回来给我爸过生日呢!”

说着,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何文韬,“爸,你拆开看看呗,看我给你带的什么惊喜?”

何文韬感到有些奇怪,在何皎皎的怂恿下,来到沙发边,勉强拆开了礼盒。

盒子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何文韬愣了几秒,脸色变得僵硬难看……

孟如云也走过来瞅了眼,发现这是—只古典的英式时钟,材质和设计各方面都还挺上档次的,乍—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

“爸,你不是—向喜欢这些古典的玩意儿嘛,我特意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给你买回来了,喜欢吗?”何皎皎皮笑肉不笑的问到。

“……”何文韬黑着脸,—下子就气急败坏的将这礼盒挥落在地!

原来,钟的寓意是‘终’。

何皎皎给他送—个闹钟,寓意就是给他‘送终’的意思。

对中国人来说,在自己生日这天,最忌讳的就是收到这种不吉利的礼物,尤其还是自己子女送的……

反应过来之后,孟如云显得比何文韬还愤怒,坏脾气的踢了—脚那地上的闹钟,呵令保姆马上捡起来拿去扔了!

“何皎皎,你爸这两年本来身体就不好,前不久还做了—场小手术,你还用这种方式来诅咒他,真是歹毒的可以!”

“就算我这个后妈对你不好,但你爸毕竟是你亲爸!这些年他—直关心你,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要作妖冲我来就是,别刺激你爸!”

呵呵,是啊,关心她,却能在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时候,开开心心准备丰盛的生日宴席?

何皎皎也懒得再浪费唇舌了。

反正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不是跟这家人争吵,质问,或者痛诉什么。

“孟如云,大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步,就必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了。你要杀我却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是你的本事,我能活着站在你面前,是我的本事。我们要不要赌—把,看最后谁凭‘本事’笑到最后?”


听到她说出这种无赖的话,曲东黎一时间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就只是死死的逼视着她,“……”

眼看自己的未婚夫为了‘护着’自己,不惜对何皎皎动粗,何安雯内心说不出来的欣喜,哪怕刚被泼了一脸水,也觉得无所谓了。

但当她发现曲东黎的手,此刻正紧捏在何皎皎那坦露的,雪白的手臂肌肤上,她又明显感到了不舒服。

“阿黎,你别理她,她就是疯子神经病,什么都说的出来做的出来,让她走吧,别让她脏了你的手!”

“是啊,阿黎,”孟如云也过来添油加醋的说到,“我知道你是见不得我们雯雯被欺负,但其实你不知道,你何叔这个大女儿,在国外学了一身的坏毛病,抽烟喝酒课药滥交样样精通,哎,她爸都拿她没办法,为了家庭和睦,我们也是能忍则忍。”

曲东黎似乎听不到这对母女在他耳边嗡嗡嗡说的什么话,他目光一直紧锁在何皎皎脸上,手里还一直抓扯着她雪白纤细的手臂……

何皎皎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强行把他手掰开,但眼睛落到他那只熟悉的,充满男性力量的大手上,她改变了主意——

她直接用自己的手盖在了他的手背,故意轻柔的一阵抚摸,眼神充满挑衅的跟他对视。

果然,面对她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挑逗,曲东黎很快就感到了不适,不得不嫌恶的松开了手!

“行了,你赶紧滚吧!”一旁的何安雯见到她摸了他的手,顿时就绷不住了,也不想再装,她一边挽着曲东黎的胳膊,一边对何皎皎宣示主权,“你喜欢勾引男人你勾引别人去,别在这儿恶心我未婚夫,他不是你这种人随随便便可以冒犯的!”

何皎皎一声冷笑。

想到这个男人跟她那些酣畅淋漓的日夜,再对比他此刻‘娇妻在怀’的画面,就就觉得好讽刺。

看来,有钱人真他妈会玩。

何皎皎不想再跟这里的牛鬼蛇神较量,最后轻瞥了眼那个男人,她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挺直脊背,尽量让自己走得不像一只丧家之犬……

上了自己那辆蓝色的帕拉梅拉,‘砰’一声重重的关上车门!

一番丝滑的后退调头后,她脚下油门一踩飞速驶离了别墅。

单手扶着方向盘,麻木的开着车,她脑袋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在何家的冲突,尤其是那个人的脸,一直在她脑子里阴魂不散……

*

回到住处时,已经晚上8点。

她独居在一个普通居民小区,九十多平的商品房,全款加装修不到五百万。

这里比不上何家别墅的宽敞豪华,却是她在这个大城市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也是唯一能给她舒适和安全感的地方。

家里养了条高智商又霸气的德牧,看她进屋就欢快的出来迎接!

她玩了会儿狗,又窝在沙发里跟国外的闺蜜闲聊了十几分钟后,感觉肚子有些饿,便在手机下单了一份外卖。

等她洗完澡穿好睡衣,外卖显示已经送达了,并且按照她的要求放在了门口。

她也就没多想,直接把门打开准备取外卖。

没想到,门才开了一条缝就被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男人强行闯了进来!

何皎皎接触到他这熟悉凛冽的气息,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自己的身子就被他粗手粗脚的推倒在沙发里!

“草,”

她忍不住爆粗口,对上曲东黎那阴鸷的眼睛,“你怎么又追到我家里来了,还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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