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云舒萧靖玺的其他类型小说《嫡女娇软妩媚,一路争宠上位李云舒萧靖玺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笙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姨娘在主院坐立难安。一看到张氏回来,她扑通又在她面前跪下去。张氏,“……”“赵姨娘,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夫人,夫人”赵姨娘听不进张氏的话,急匆匆给她磕了两个头。“夫人别叫起了,就让妾身这么同夫人说话吧。”张氏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她的话问,“你究竟要说什么?”“夫人,看在云婵叫了您多年母亲的份上,您就为她择一门好亲事吧。”怎么又是婚事?张氏无奈至极,“这件事我一直有放在心上。”这母女两个还急一起了。“夫人,妾身知道大小姐喜欢程家公子,求夫人与国公爷和老夫人说说,让他们出面帮帮云禅。”“大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她是个好孩子啊,夫人您也知道的。”“程家不行。”经过方才与老夫人的那一番谈话,张氏已经可以直接拒绝赵姨娘。“为什么不行?”“...
《嫡女娇软妩媚,一路争宠上位李云舒萧靖玺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赵姨娘在主院坐立难安。
一看到张氏回来,她扑通又在她面前跪下去。
张氏,“……”
“赵姨娘,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夫人,夫人”赵姨娘听不进张氏的话,急匆匆给她磕了两个头。
“夫人别叫起了,就让妾身这么同夫人说话吧。”
张氏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她的话问,“你究竟要说什么?”
“夫人,看在云婵叫了您多年母亲的份上,您就为她择一门好亲事吧。”
怎么又是婚事?
张氏无奈至极,“这件事我一直有放在心上。”
这母女两个还急一起了。
“夫人,妾身知道大小姐喜欢程家公子,求夫人与国公爷和老夫人说说,让他们出面帮帮云禅。”
“大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她是个好孩子啊,夫人您也知道的。”
“程家不行。”经过方才与老夫人的那一番谈话,张氏已经可以直接拒绝赵姨娘。
“为什么不行?”
“程家不是云婵的好归宿。”
“可是……”
“好了,云婵的婚事你不用担心,她也是国公爷的女儿,她的婚事我会放在心上。”
“夫人……”赵姨娘不死心,还想再说。
她知道女儿是铁了心想要嫁给程元君。
如果不成,她一定会很难过。
而且,她想着要是她帮云婵达成所愿,云婵就会发现她这个母亲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她一定就不会这么讨厌她这个母亲了吧。
“好了,你要是见到云婵,你也劝劝她。不只是我,就连老夫人都说程家不是云婵的良配。”
之后,不管赵姨娘再如何哀求,张氏都没有松口。
赵姨娘失魂落魄出了主院。
夫人不答应,难道要去求国公爷吗?
忽然,赵姨娘眼睛一亮。
不!还有个人!
二小姐。
-
“小姐,赵姨娘求见。”
李云舒有些意外,赵姨娘见她做什么。
她要找也应该去找李云婵啊。
“你问问她有什么事。”
琼叶很快回来,“赵姨娘说是关于大小姐的事情,她要见了您才说。”
李云婵的事情。
李云舒更加不想知道了。
“你跟她说我累了,不见客。”
“既然是李云婵的事情,那就让她直接去找大小姐吧。”
赵姨娘却直接闯了进来。
她虽然是个姨娘,也是半个主子。
底下人不敢使劲拦她,赵姨娘就这么进来了。
“二小姐。”赵姨娘见到李云舒也是扑通就跪倒在地。
“姨娘,你倒也不用行此大礼。”李云舒无奈至极,“先起来吧,你有何事要找我?”
赵姨娘并未起身,“二小姐,今日姨娘厚着脸皮来求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李云舒叹息,“有话直说,你这样哭也说不清楚。”
赵姨娘终于止住哭泣,“是关于大小姐的婚事。”
在李云舒不解的目光中,赵姨娘断断续续将事情说了一遍。
李云舒早知道李云婵想要嫁给程元君。
倒是才从赵姨娘口中的得知,祖母跟娘亲居然都不赞同。
想想,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祖母跟母亲都不赞同的事情,姨娘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
“二小姐,老夫人疼您,姨娘想请您跟老夫人说说,如果您愿意帮帮云婵,这件事一定没问题的。”
赵姨娘觉得,李云舒能说服老夫人。
而国公爷孝顺,只要老夫人同意了,他一定会好好替女儿谋划。
李云舒:“……”
李云婵跟赵姨娘不愧是母女。
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聪明。
就没见这么求着也要上门讨嫌弃的。
别说她帮不了,就是能帮,她也不会自找麻烦。
“姨娘,你起来吧,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二小姐您行的,整个国公府就您可以帮云禅了,求求您就答应我吧……”
李云舒还是摇头,“祖母不答应一定有她的理由,李云婵也是李家人,难道祖母跟母亲还会希望她不好?”
“姨娘,你现在应该劝的是李云婵。”
又白走一趟。
出了姝暖阁,赵姨娘身心俱疲。
李云婵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见到赵姨娘,第一句就是质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大、大小姐……”
李云婵心里那叫一个恨呐。
她已经够委屈丢脸,赵姨娘居然还要给她帮倒忙。
丢人现眼!
一个姨娘,也配管她的事。
“我已经明确跟你说过,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大小姐,我是担心你心疼你,是为了你好啊。”
李云婵嘲讽地笑了,“你离我远远的,才是对我好。”
“婵儿……”
“不准这么叫我。”
赵姨娘哭得更伤心了。
“行了,不要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你还不懂吗,我会丢脸会不如意全是拜你所赐,因为你,我才会处处比不上李云舒。”
“谁都能说是为我好,就你没有资格说。”
李云婵一通发泄完,就带着惜月走了。
徒留赵姨娘站在原地啜泣。
她只是想要为女儿做一些事情,让女儿知道她这个母亲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为什么女儿不理解她,别人也不可怜她。
就因为她们地位尊贵,而她只是个卑贱的姨娘吗?
-
这日,本该是太后给张氏赏‘补品’的日子。
宫里却迟迟没有来人。
李国公思虑过后,决定进宫一趟。
总要表现得急切一些,太后才能放心。
“爹。”李云舒匆匆赶至门口叫住李国公:“这趟该我去。”
太后目的一直是她。
她爹进宫没用。
只有她急了,太后才会真的满意。
“云舒,爹猜太后应该是知道我跟你祖母的打算,借此来警告我们。”
“我知道。”
李云舒暂时不想将萧靖玺说的那些话告诉她爹。
即便两人只是做戏,按照她对她爹的了解,他不会同意。
还是不要平添他困扰了。
“爹,太后想见的是我,这次我不去就还会有下一次。”
“如果太后那么容易放弃,就不会在你明确跟她表明立场后,将主意打到我身上。”
李国公知道女儿说的都对。
他进宫确实没用。
最终,他只能同意李云舒进宫。
李云舒没想到,她进了慈宁宫还没见到殷太后,殷太后就让小德子将她领到了乾元宫。
“二小姐,太后娘娘说了,您今日进宫想要什么她知道,国公府瞒着她要做什么她也知道。”
“太后还说了,您想要替国公夫人讨赏,就要先让太后看到您的诚意。”
小德子将手上端着的珍盘递给李云舒。
上头放着一个盅。
“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太后娘娘心下担忧。”
“这是补汤,二小姐让皇上喝了,便是为太后娘娘分忧。”
“皇上,太后来了。”
高全盛刚禀告完,殷太后已经带着小德子进了殿。
萧靖玺搁下笔,从御案前起身,“母后怎么来了?”
“你们都出去吧,哀家要单独跟皇上说说话,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高全盛看向萧靖玺。
得到皇上点头,他才退了下去。
“皇上最近忙得都没有时间去哀家的慈宁宫,哀家担心皇上龙体,只好亲自过来瞧瞧。”
殷太后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俨然对萧靖玺这段时间没有去慈宁宫跟她请安,极度不悦。
萧靖玺语气一如既往淡漠,“有劳母后挂念。”
殷太后无声冷笑。
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跟她装糊涂。
“哀家当然挂念,皇上是一国之君,皇上好大隋才会好,皇上安百姓才能安,皇上之福即为百姓之福。”
说到此处,殷太后自然地将话题转到选秀之事上。
“皇上也别嫌母后管得太多,皇嗣昌繁是皇上的福气,也是大隋之福,这也是皇上的责任。”
萧靖玺似乎叹了一声“看来母后今日过来还是想要催朕选秀。”
殷太后还等着他的下文。
哪知萧靖玺轻飘飘应了一句就不说了。
殷太后猜不透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也不耐烦了。
正想再开口,终于听萧靖玺接着道,“不瞒母后,朕这些日子没去慈宁宫跟母后请安,国事繁忙不假,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母后再整日操心朕的后宫。”
“皇上这是在怪哀家多管闲事吗?”
“母后想多了,只不过朕刚登基,朝内朝外事情确实不少,选秀势必要劳民伤财,朕暂时没有那个心思,不管怎么样……”
萧靖玺接下去的话带了几分敲打。
“那日的事情,朕不希望再发生。”
“朕是一国之君,用那种手段与宵小之徒有何差别,母后要是真为朕好,就不该如此行事。”
殷太后早就料到今日过来,势必要旧事重提。
这会儿她也识趣。
“确实是哀家操之过急了,那日的事情是哀家考虑不周,皇上别因为此事与哀家生分。”
“哀家也是为了皇嗣、为整个大隋着想,先帝这么多皇子,也就皇上行了冠礼后身旁还没有半个伺候之人,膝下也还没有子嗣,这总归不合规矩。”
“皇上又是一国之君,哀家着急才正常,皇上也该体谅哀家的苦心。”
萧靖玺悠悠道,“就是因为朕体谅母后的苦心,所以才没有再追究。”
殷太后面上两侧松动的颊肉轻微抖动。
小儿子禁足,外甥女沦为贱妾,这都不算追究,什么才算?
不过此时,殷太后聪明的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她今日过来可不是为了跟萧靖玺闹不愉快。
“也罢,皇上既然要先以国事为重,哀家也不能逼迫皇上,选秀之事可以暂时作罢,但是皇上身边总要有个人伺候,哀家心里才能放心。”
“皇上行过冠礼,登基也已经大半年,身侧连一个伺候之人都没有也说不过去。”
这一次萧靖玺倒是没有再驳斥殷太后。
“母后说得极是,此事朕会放在心上。”
殷太后面色好看了些。
“哀家的打算,想必皇上也应该猜到了,今日哀家就再跟皇上说说心里话。”
“云舒是哀家看着长大的,长相、家世、品性都无可挑剔。”
“如果她能伴在皇上身侧,哀家就不用再担心了。”
萧靖玺忽然问,“母后想要李云舒进宫,就不怕外头人胡说?”
殷太后皱眉:“胡说什么?云舒是得了先太上皇眼的,谁敢质疑哀家就送他去见太上皇,莫非皇上心里介意?”
若真是如此,难不成她还要重新物色一个人?
未免太过麻烦。
再找个长相身段能与李云舒相较之人,恐怕也不容易。
“连母后都能接受的事情,朕自然没有那么迂腐,只是立后事关重大,朕还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殷太后惊讶,“立后?”
萧靖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母后对朕的后宫之事如此上心,难道不是担心后位空置太久,朝纲不稳吗?”
不等殷太后回答,萧靖玺接着道,“母后刚刚也提到了先太上皇,皇祖父本来就属意李家的女儿当皇后。”
这话一出,殷太后的脸色真的就相当难看了。
萧靖玺这话是在提醒她,她能当上皇后,要归功于李老国公膝下没有女儿。
若非如此,现在的太后就不可能是她。
先太上皇尚且年幼时,险些成了奸佞的傀儡。
是当时李老国公的父亲让先太上皇养精蓄锐,又替年幼的太上皇殚精竭虑守天下。
这才保住了萧家的江山。
先太上皇亲政不久,老国公就因为操劳过度,没能留住。
先太上皇痛心至极,感念老国公的忠诚,便下旨许李家嫡女皇后之位。
哪知道,李家上两任国公膝下都没有女儿。
直到李云舒出世,先太上皇大喜过望,当即为她与先太子萧靖衍赐了婚。
罢了,皇后就皇后。
一时的风光又能如何。
等到天下易主,皇后也没用。
殷太后想通了,也就不再在这事上面与萧靖玺争论。
“那皇上就好好考虑,哀家等着皇上回复。哀家今日过来找皇上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母后请说。”
“端王年纪也不小了,府中只有几个伺候的姬妾,没有正妃遇到事情也没个人可以商量,行事确实有些荒唐,所以哀家想请皇上下旨替他赐婚。”
萧靖玺问,“母后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殷太后点头,“哀家属意刘将军之女刘雅芙,不知道皇上觉得如何?”
“刘家女?”
殷太后再点头。
其实她那日见了刘雅芙跟梁咏荷之后,更喜欢梁咏荷。
梁咏荷言谈举止全然没有武将之女的粗鄙,更配得上她的城儿。
只不过经过方才与萧靖玺的谈话,她瞬间改变了主意。
萧靖玺有心想让李云舒当皇后,她担心有一天李家人要是为了前程不管张氏死活,岂不是要不受她控制。
李老太太头更疼了。
她话已经说到这里了。
再说下去,还要牵扯进小孙女。
这肯定不行。
多说无益,李老太太不愿意跟李云婵再谈此事。
“回去吧,程家真的不行。”
李云婵在长辈面前一向乖巧听话。
今日说的这些话,已经与她昔日竭力维持的形象大相径庭。
担心惹李老太太不喜,这会儿也不敢再顶嘴。
等出了庆云堂,她就忍不住哭了。
“什么不行,祖母实在是太偏心了。”
“我看她是想留给李云舒吧。”
“怎么能如此对我,庶女就不是人,庶女就不是国公府小姐了吗?”
“大小姐……”
李云婵哭得正伤心,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心疼和担忧的声音。
瞧见来人,李云婵瞬间脸若冰霜。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夹杂厌恶。
“你来干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以后见到我就绕道走吗,别忘了你只是个卑贱的姨娘。”
来人是李云婵的生母赵姨娘。
赵姨娘原本是李老太太的丫鬟,却对李国公生了心思。
当年,国公府与张家定亲,赵姨娘生怕国公夫人进府之后,她再也没机会,就耍了手段怀上了李云婵。
借此抬了姨娘。
张氏进府后,李国公就再也没去过她院子。
后来李云婵懂事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住在一个姨娘的院子。
从此母女渐行渐远。
赵姨娘这些年过得都郁郁寡欢。
李云婵厌恶她,她每次都只敢远远地偷看她一眼。
今日出来是听到李云婵好像要议亲了,这会儿又瞧见她在哭。
这才忍不住出现在她面前。
李云婵当然看到赵姨娘那殷切的眼神了。
不过,她不仅一点都不动容,甚至还十分鄙夷。
因为生母是姨娘,她是庶女。
上至祖母父亲母亲,下至国公府的下人,都会为此区别对待她与李云舒。
现在,自己的婚事也因为她是庶女,眼见就要不成了。
她心里更加厌恨赵姨娘了。
“既然你忘了,我就再说一遍。”
“你记住,我是国公府的小姐,而你身份卑贱,没资格叫我。”
“云禅,娘……”
“谁说你是我娘了?”李云婵拔高了声音,“你不配!”
李云婵这会儿心里正不好受,瞧见赵姨娘眼中那抹疼。
她竟然觉得畅快多了。
赵姨娘盯着李云婵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
她知道李云婵厌恶她。
她不怪李云婵。
李云婵从小受到过不少嘲笑,都是因为她这个母亲。
方才她边哭边说的话,赵姨娘也听到了。
女儿的婚事还因为她受阻。
怪不得她会恨她。
“姨娘,咱们回院子去吧。”
云鸽有些心疼姨娘。
赵姨娘年轻时虽然手段不光彩,但也不是个难缠的人。
云鸽跟在赵姨娘身边多年,姨娘也没有苛待过她。
人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连她都能这么想,大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铁石心肠。
“先不回去。”赵姨娘做了个决定,“我们去主院见夫人。”
老夫人一直没有原谅她,她去找老夫人也没用。
夫人比老夫人好说话,或许有希望。
赵姨娘还没走到主院,就遇到了正好要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张氏。
自从被殷太后下过药,张氏身体一直不好。
如今虽然体内毒素清得差不多了,精神头还是不如以前。
但张氏是个重规矩的,每日晨晚必都要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没想到今日走到半道会撞见赵姨娘。
张氏已经很久没见到赵姨娘了。
赵姨娘年轻时不甘现状,现在岁数上去了,倒也还算识趣。
除了逢年过节,府里人会聚在一起纳福。
平日里,赵姨娘更多的会安安分分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赵姨娘这般,也是为了李云婵。
一开始,赵姨娘还担心女儿离了自己身边,夫人会苛待李云婵这个庶女。
毕竟李云婵的存在,总会提醒张氏,丈夫在与自己定亲后,等不及她进府就宠幸一个下人。
赵姨娘扪心自问,若她是夫人,也不会待见一个存心下自己脸面的人。
所以,一开始,李云婵被带走,赵姨娘哭了也闹了。
当然最后都无济于事。
是李云婵自己不想认她这个娘,她也没办法。
后来,她发现女儿离了自己,好像过得更好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份低下,不受人待见。
为了李云婵好,她更不能将她养在自己身边。
想明白了,赵姨娘就消停了。
“夫人,妾身有事相求。”赵姨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张氏脚下。
张氏瞧见赵姨娘这样子微微蹙眉。
“赵姨娘,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
赵姨娘摇头,“不,夫人,就让妾身这么跪着说吧。”
张氏也有些不悦了,“你这样是想让人觉得我一个当主母的在苛待小妾?”
赵姨娘慌了,连忙辩解,“不是,不是……”
“起来吧,我这会儿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你有什么话晚点再说。”
张氏看向身侧的丫鬟,“冰儿,你带赵姨娘先回主院。”
“是。”
张氏一进庆云堂,李老太太就道:“正要让人去请你过来。”
张氏一眼就看到老夫人脸色不太好,不禁有些担忧。
“母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
张氏着急了,“花霜,请大夫没有?”
“没病请什么大夫。”李老太太确实有些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张氏不解。
李老太太又问她,“云禅那孩子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张氏愣了下,既然老夫人这么问,想必已经知道李云婵的想法。
她也没有瞒着。
“是,云婵同我说,她中意程家公子,儿媳正想着找机会问问母亲与国公爷的意思。”
张氏笑着摇了摇头,“孩子毕竟大了。”
“不用问了,程家不是好选择。”
张氏没想到老夫人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否决了。
她不知内情,以为老夫人是顾虑到李云婵的身份。
这倒是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母亲,儿媳明白您的顾虑,万一真嫁过去受委屈就不好了。”
李老夫人轻叹,张氏什么都不知道。
这会儿只是考虑到李云婵的的身份,只想着程家不会让嫡子娶一个庶女当主母。
她还不知道那林氏如何看不上他们国公府呢。
罢了。
反正也不抱着跟这样子的人家议亲,管那程家怎么想。
“嗯。”
“行,那我找机会同云婵说说。”
“不必了,该说的方才我已经跟她说了,这件事你不用再管,有合适的你再替她留意吧。”
张氏松了一口气,赶紧应下,“好。”
这样也好。
李云婵到底不是她亲生,一个不小心,别人该说她这个嫡母苛待庶女了。
由老夫人亲自出面跟她说明白,再好不过。
殷太后笑得勉强:“哀家总是相信皇上的,误会一场,说明白也就好了,我们母子之间也用不着多说。”
萧靖玺点头,状似不经意问起另一件事。
“对了,朕今日出宫还瞧见蒋勇了,他跟踪李云舒是母后的意思吗?”
狗奴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明明交代要暗中行事,现在不仅暴露了,还是直接暴露在萧靖玺面前。
让她越发没了面子。
殷太后竭力压下心中不快,话说得还算好听。
“还不是皇上上次说想要立云舒为后,哀家担心万一消息走漏,有人会想对云舒不利,这才让蒋勇暗中跟着保护。”
萧靖玺态度不咸不淡,“这件事朕知母后知,只要朕与母后不说,外人从何得知?”
“不过,母后顾虑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朕自会安排,母后就不用费心了。”
殷太后一肚子气来,又带了一肚子气回了慈宁宫。
萧靖玺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防备。
偏偏他说得头头是道,她不高兴还没办法反驳。
蒋勇从康莱那里全须全尾回到慈宁宫,却没躲过殷太后的惩治。
“哀家身边不留废物。”
“办事不力之人留着也没用。”
蒋勇匍匐着身体跪在地上,“太后饶命,给奴才一个机会吧。”
“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太后栽培奴才这么多年,奴才还没报答您的大恩,实在不想就这么死了。”
殷太后呵了一声。
“你倒是比祥安那狗奴才聪明,知道怎么才能说服哀家留你一命。”
“你说得不错,哀家费了多大心力才培养了你,就这么要了你的命,哀家岂不是亏大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小德子,净事房总管到了吗?”
蒋勇如遭雷击,又是一个劲磕头:“太后,让奴才当个健全人为您效劳吧……”
“回太后,人就在外头候着。”
“嗯,你跟着一起,瞧着他行宫刑吧。”
蒋勇面如死灰。
惩治了蒋勇,殷太后还是没消气。
她想到了让她在萧靖玺面前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齐升几人。
这时候,小德子从回来复命了。
殷太后吩咐:“你去给哀家好好查查齐升。”
庄禀董科暂且不管。
齐升入赘了殷家,就是殷家人。
她倒要看看他背着她们到底都做了什么事!
翌日,小德子就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殷太后。
“竟一直都是装老实的货色。”
“去,你让人去传齐升进宫见哀家。”
小德子还未走出大殿,外头人通传殷尚香来了。
殷尚香哭了一路,进了宫门不想担个大不敬之罪,好不容易止住哭泣。
这会儿见到殷太后又哭了起来。
“太后,您要为臣妹做主啊太后。”
“齐升那贱男人不仅敢对父亲出言不逊,还敢对我动手。”
“求太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要让他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认错。”
殷太后冷声问,“怎么教训?要了他的命或者让他跟蒋勇一样,当个太监,你觉得怎样?”
殷尚香傻了。
“太后您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哀家有心思跟你说笑?”
这怎么可以?
她是想要给齐升点颜色瞧瞧。
但她不是想守寡,也不是想守活寡。
“太、太后,也没那么严重,就让他跪在我面前好好认个错,我消气了就好了。”
“你消气了,哀家却不能消气!”
殷太后将小德子方才给她的信揉成一团砸在殷尚香脸上。
“你自己看看,你的好丈夫都背着你、背着哀家做了什么事情。”
接着,又瞧见李云舒从马车上下来,连琼枝琼叶都没带自己进了如意馆。
李云婵若有所思,她没急着回去。
一直在原地等着。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李云舒出来了。
李云婵发觉她神色不对,头发好像也没有方才齐整。
她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李云舒不会与人在此处私会吧?!
李云婵这会儿完全没想过,同样是国公府小姐,李云舒的名声不好听,她也会受影响。
只想着李云舒名声坏了,就再也不能跟她抢程元君了。
她甚至开始后悔,方才应该跟着李云舒进去的。
不过,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只想着下次李云舒再出门,她要多留心。。
惜月出声提醒:“小姐,二小姐已经回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嗯,回吧。”
惜月奇怪。
大小姐方才明明还很不高兴,这会儿好像又开心了?
康莱进来就瞧见皇上手上拿了把钗环在把玩。
他不敢多看。
那定是云舒小姐的。
方才屋里的动静,守在外边的他都听到了。
两人闹了不愉快,云舒小姐似乎还骂了皇上。
出门见到他,连带着也没给他好脸色。
“皇上,云舒小姐回到国公府了。”
“嗯。”
“属下确认了,跟在云舒小姐身后的是李大小姐。”
李云婵当然没本事对李云舒怎么样。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让人注意着李云婵,必要的时候可以提醒李国公”
“是。”
康莱见皇上似乎还没回宫的打算。
他提醒道,“皇上,安顺递了消息出来,太后已经在乾元宫候了一日。”
萧靖玺又将怀中的钗环拿了出来,神情柔和,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
“那就更不急着回宫了。”
-
殷珠珠今年没有心情去什么花朝会。
她最近日日往端王府跑,只不过每日都是受了一肚子气回来。
今日她更是直接哭着回了家。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表哥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跟那些侍妾行苟且之事,太侮辱我了!”
“我不要去端王府了,去了也是白白让人看笑话。”
“……”
殷尚香等她哭完才开口说话。
“你这才去几次,就不想去了,那怎么行?”
“端王是王爷,寻常男人都三妻四妾,何况是王爷。”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能别人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就自己打退堂鼓。”
“想太后在你出阁时多给你一点体面,你就要再勤快些,让太后看到你对端王的心意。”
殷珠珠红着眼看向殷尚香。
“娘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让我爹多纳几个小妾,天天在你眼前膈应你,我就不信你能忍。”
殷尚香变了脸,“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
“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了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忍?”
母女俩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别吵了!”
殷尚香没想到有朝一日 ,自己那个窝囊丈夫居然也敢对自己大小声。
再看他一回来不先对自己嘘寒问暖,居然一屁股坐下去喝茶,殷尚香更加一肚子火。
“齐升你这是出息了啊,怎么,你不会是在外头受了气,专门回来发泄在我们母女身上吧?”
“你搞清楚,你就是个入赘的,你身上这四品官职还是我爹……”
“闭嘴——”齐升烦不胜烦,直接将手上没喝完的茶往地上一掷。
殷尚香不敢置信看着她:“齐升,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成婚这么多年,齐升对她都是温柔小意,殷尚香哪被他这般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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