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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请跪下,这江山我要了褚砚舟秦知韫更新

空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顺庆帝目光似有所震动,“懿安不愧是母后教养长大,你的心与母后一般良善。”秦知韫又一拜,“谢皇兄夸赞,懿安深受皇恩,从出身到现在也是被皇室和百姓供养着,也想为皇兄、为百姓做些小事。懿安深觉女儿家存世之艰,便想着办一所女学,可让天下女子皆有所学,有所凭依。若这能办成,百姓也会多念一分大昭皇室的恩德的。”“此事朕不反对,你尽管去做便是。”顺庆帝点点头,若是能成,倒确实是安抚百姓的好方式。“不过你若是想办所学堂,凭你长公主的身份去办便是,又何须禀报到朕这里来,这是好事,朕又不会不同意。”顺庆帝自认自己是个好皇帝,这种事情他怎会反对呢?“懿安想向皇兄讨一份恩典。”“什么恩典。”“女学开设后,懿安打算女学开设的各科每年都安排一次大比,前三名可获...

主角:褚砚舟秦知韫   更新:2024-11-13 0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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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褚砚舟秦知韫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兄请跪下,这江山我要了褚砚舟秦知韫更新》,由网络作家“空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顺庆帝目光似有所震动,“懿安不愧是母后教养长大,你的心与母后一般良善。”秦知韫又一拜,“谢皇兄夸赞,懿安深受皇恩,从出身到现在也是被皇室和百姓供养着,也想为皇兄、为百姓做些小事。懿安深觉女儿家存世之艰,便想着办一所女学,可让天下女子皆有所学,有所凭依。若这能办成,百姓也会多念一分大昭皇室的恩德的。”“此事朕不反对,你尽管去做便是。”顺庆帝点点头,若是能成,倒确实是安抚百姓的好方式。“不过你若是想办所学堂,凭你长公主的身份去办便是,又何须禀报到朕这里来,这是好事,朕又不会不同意。”顺庆帝自认自己是个好皇帝,这种事情他怎会反对呢?“懿安想向皇兄讨一份恩典。”“什么恩典。”“女学开设后,懿安打算女学开设的各科每年都安排一次大比,前三名可获...

《皇兄请跪下,这江山我要了褚砚舟秦知韫更新》精彩片段


顺庆帝目光似有所震动,“懿安不愧是母后教养长大,你的心与母后一般良善。”

秦知韫又一拜,“谢皇兄夸赞,懿安深受皇恩,从出身到现在也是被皇室和百姓供养着,也想为皇兄、为百姓做些小事。懿安深觉女儿家存世之艰,便想着办一所女学,可让天下女子皆有所学,有所凭依。若这能办成,百姓也会多念一分大昭皇室的恩德的。”

“此事朕不反对,你尽管去做便是。”顺庆帝点点头,若是能成,倒确实是安抚百姓的好方式。

“不过你若是想办所学堂,凭你长公主的身份去办便是,又何须禀报到朕这里来,这是好事,朕又不会不同意。”顺庆帝自认自己是个好皇帝,这种事情他怎会反对呢?

“懿安想向皇兄讨一份恩典。”

“什么恩典。”

“女学开设后,懿安打算女学开设的各科每年都安排一次大比,前三名可获得内宫九局做女官的机会,夺得魁首之人,还能得到皇兄御赐的墨宝牌匾一副,用来做传家宝,让世人代代传颂,岂不更好?”秦知韫眼里满是真诚和对未来的畅想。

“懿安倒是事事都想着为兄,朕心甚慰,准了。”顺庆帝内心感动不已,开个学堂这种小事,懿安明明自己就可以做这件事,却还是想着他,这不是敬爱他这个兄长是什么?

这几年大昭各地闹灾,百姓怕是对他这个皇帝也有些怨言了,秦知韫这事若是办好了,还真能提升不少皇室的形象。

秦知韫出了无极殿,回望了一眼,只见顺庆帝已经将没看完的那一叠纸放到了一堆已阅的奏折那处。

她笑得有些凉,呵,她这个皇兄说着怎么怎么样的,实则连她交上去的章程都没看完,以为她要办的只是一家小小的学堂吗?

那她确实没必要特地来向他禀报一声,她想做成的,是遍布大昭的女子学堂。

只开设一家两家的时候,或许旁人只会说几句长公主仁德。但若是上百家的开设下去,那些酸腐士子和一些自命清高的文人,哪会坐得住?

这天下男人掌控话语权已经太久了,贵族女子读书明理也就罢了,但他们不会允许大部分普通女子都变得跟他们一样“聪慧明理”,他们只会希望女子继续愚昧下去.....

所以她需要提前在皇帝面前获得首肯,哪怕后面皇帝也反应过来了,答应的事又怎么好反悔呢?

半月后,长公主殿下举办了一场冰嬉宴,邀请了京中许多有头有脸人家的女眷参加。

命妇们看着教坊司的舞者在雪地里展现着高超的冰嬉技巧,自家姑娘们也兴致勃勃的穿着冰嬉鞋在冰上嬉闹,好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转头看见端坐在主位上的长公主殿下,沉静的喝着茶,唇边带着一抹笑,却半晌不说话,心里都在想着来了这么久了,长公主只让小姑娘尽情地去玩,什么也没说,难道真的只是请大家来玩乐的,那也不必请她们这些老一辈的呀。

这冰天雪地的,哪怕长公主府的锅子的确好吃,炭火也旺旺地烧着,但这心也总是不上不下的呢。

命妇们交换着神色,这公主殿下自打落水之后, 怎么整个人看起来有威势了许多,平日里像小辈似的人,如今却让人在她面前不敢造次起来。


秦知韫将画册啪一声关上,“多谢贵妃娘娘今日费心了,娘娘身怀六甲再操持懿安的婚事太为费神,不过我会与皇兄说此事懿安自有章程。”

柳贵妃脸上的笑收住,秦知韫眼底带着一抹冷意,“还有,贵妃娘娘怕是整日在后宫姐姐妹妹的叫惯了,下次记得叫本殿下的名字或封号为好。”

大昭有封号的贵妃是正一品,柳氏这个贵妃不过是个正二品,敕封的长公主可是正一品,要说品级,柳贵妃还没她高呢。

不过勉强居了一个长辈的名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心她。

谁给她脸了?

秦知韫说完,也不等柳贵妃反应,家礼也没行,直接转身就出了宫殿。

柳贵妃在身后气得瞪大了眼睛,胸脯起起伏伏。

“她.....她,怎么敢的?我可是她皇嫂!”柳贵妃指着秦知韫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宫女咬牙切齿。

青玉也无奈,明明相安无事就好,娘娘非要去惹人家。

都说了长公主跟以往不一样了,娘娘还想着像以前去压制人家....

“娘娘莫生气了,肚子里还有小皇子呢。”

走在宫道上,秦知韫看着御花园里经过的人影,唇畔牵起一抹笑意,“听说近日皇兄又恋上了一个才人?可惜出身太低了,锦书,你说咱们帮帮她怎么样?”

锦书同样看到了那抹妖娆的身影,“那吴才人定然会很感激殿下的。”

“淑妃的七皇子,我记得也快七岁了吧,生辰好像就在七,记得备份好礼送去。”

“是。”

秦知韫收回目光,继续乘着软轿往宫外去。

走到宫门口时,宫外马车内下来的一个人,却忽然让她顿住了目光。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眼神往这边看来。

四目相触,一人冷然,一人惊艳。

秦知韫慵懒的神情慢慢变冷。

平南王世子....公孙乾,她上一世的....丈夫。

真是.....好久不见呐.....

秦知韫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出宫,没想到公孙乾却径直向他的轿撵走了过来。

“想必这便是懿安长公主殿下了,微臣平南公孙乾,参见殿下。”公孙乾有礼有节,看着便是一副修养极好的世家公子模样,眼神却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看向轿辇中的人。

秦知韫将眼神中的冰冷掩饰,毕竟这一世她与公孙乾还是第一次见,谁会对一个长相颇佳又风度翩翩的陌生人态度冰冷呢?

“平南王世子,不必多礼。”她嘴角带着矜贵的笑,“离皇兄的寿诞还有近一月,世子进京倒是早。”

“微臣久在莽荒之地,向往京城繁华已久,自然要提前进京多走走看看,领略一番。”他摩挲着手上的碧玉扳指,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如水,唇边的笑又隐隐带着点玩世不恭。“可惜在下初至京城,还没来得及找向导呢。”

“世子若想找向导,京城东文庆街一条街都是对京中吃喝玩乐门儿清的。”秦知韫懒得跟他在这多说,淡淡颔首,挥了挥手让起轿,“世子进宫是为了觐见陛下吧,无极殿还有一段距离,世子莫让陛下等久了。”

“多谢殿下提醒。”公孙乾似有些讶然,这长公主殿下似乎与之前查到的不太一样呢?

出了宫,行到公主府的车驾附近,秦知韫赫然发现褚砚舟站在一侧,似乎是在等她的样子,但表情却怎么古里古怪的。

“褚砚舟?你在这做什么?找我有事?”


马车忽然慢慢停下,穗禾温和的声音传来,“殿下,是安国公府小公爷,护送安国公老夫人也去相国寺,正好遇上了便询问殿下是否方便前来见礼。”

稚鸢开始挤眉弄眼,秦知韫戳了戳她的额头,才道:“不必了,安国公老夫人有些年纪了,让老人家安坐便是,送些茶点过去聊表心意吧。”

“是。”

“你信不信,待会盛小公爷定会来找你说话。”稚鸢一脸信誓旦旦。

秦知韫白她一眼,坐着不说话了。

到了相国寺,两人先给先皇后上了香添了香油,才陪着稚鸢去姻缘殿求签。

秦知韫对此没兴趣,便站在殿外等她。

远远的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越走越近,在十步外停下,盛子钰一脸歉意,“无意惊扰殿下,我随意转转,不知为何便转到了此处.....”

“盛小公爷,也信这个?”秦知韫体贴地没拆穿他。

盛子钰悄然握了握拳,“微臣信心诚则灵。”

说话间,青年缓缓抬眸,眼神坚定的看向她。

一般人若是被男子这般看着,早便红了脸。

秦知韫不闪不避,同样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便祝小公爷早日找到自己的心诚则灵。”

盛子钰眸中痛色一闪而过,为什么?他哪里不够好吗?

“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们不适合。”秦知韫看出了他的意思,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点明两人的关系。

盛子钰还想问哪里不适合,他们明明门当户对,她喜好的,他也一直努力在学,想要离她更近一点。

“盛子钰,你很好,可惜的是,我并不喜欢你。”秦知韫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对于盛子钰,她是有愧疚的。

上一世,叛军攻城,他为了掩护她离宫,死在了叛军箭下。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救命之恩她会报答,但并不代表她要因此就以身相许。

说完,秦知韫便带着人离开,只让宿秋留下告诉稚鸢去禅房找她。

盛子钰深深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满眼深情不悔。

两人都没看到,在不远处的一簇红竹旁,一个人影眼神阴霾地看着两人交谈的画面,腮帮子都差点咬碎。

转眼,已是七月。

当今皇上万寿将至,各地藩王受召的都开始陆续进京。

这天,秦知韫照惯例进宫处理薪炭司等事宜,正打算出宫,宫女却来报,说柳贵妃有请。

秦知韫端坐在侧,柳贵妃招待她坐下后,便没再说话。秦知韫也不局促,就当在自己宫殿似的,自顾自喝着茶。

主位上的人忽然一笑,“皇上说妹妹长大了、沉稳了,本宫还不信。如今看来,却是长大了,真沉得住气。”

秦知韫放下茶杯,淡淡睨了一眼柳贵妃。

“懿安都十七了,自然该长大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说做作了些,但却确实是美的,且有风情,难怪皇兄那么喜欢她。

她目光触及柳贵妃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微微一动。

上一世,柳贵妃可是在几年后才怀的二胎。

现在这胎.....怕是柳成致被降职了,想要固宠吧。

或是要借一个皇子,让柳成致官复原职?

柳贵妃见她盯着自己的肚子看,将手放在小腹上,“懿安妹妹,你又要当姑姑了呢。据太医说,是个小皇子。”

“那便要提前恭喜贵妃娘娘了,若是个小皇子,不知皇兄会不会给娘娘晋位呢?”秦知韫状似高兴。

柳贵妃嘴角一抽,她当然想晋位,可皇上.....

她掩嘴一笑,“嗨呀,不说本宫了。今日来找妹妹,是有正事的。”


从眠冬口中得知是殿下自己想出去走走,想来是路上遇到了褚砚舟。

但怎么睡着了被抱回来...

褚公子只说了一句:“我与殿下自小的情分,二位放心,我不会对殿下做任何不利的事。明日殿下醒来,二位再问殿下便是。”

天地良心,她把眠冬赶回去睡觉之后,这两个时辰真是心绪复杂。

这些日子,她是有些看出来,殿下对褚公子是有些不同,但两人现下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

秦知韫一看穗禾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操心着,取笑道:“你一贯多思,也不怕老得快。”

穗禾苦笑:“殿下....”

“好了,不算什么大事,我心中有数。别想了,给我端碗牛乳羹来。”秦知韫将目光投向游记,专注地看着,但直到穗禾退出营帐,也没翻动一页。

而莹润的脸颊边,也渐渐地染上了一丝粉色。

褚砚舟这个....坏东西。

她睡着了,竟也不知道叫醒她。

真是.....

吃过早食,略作休整,大部队便要拔营回京了。

褚砚舟一大早就被叫去伴驾了,直到出发抵达京都,秦知韫也没再与他碰面。

再然后,回京的第二天。

江南那边就上了折子,说连日大雨,担忧生水患,请朝廷拨银子修缮堤坝以作防备。

正好会试时有一道策论就是治水之策,褚砚舟提的建议都十分中肯,他又正好在工部任职。

皇帝一拍脑袋,便让他的褚状元奔赴江南巡查水利、修缮工事去了,回来再一道论功行赏。

那天之后,本来有点冲动想问问褚砚舟的秦知韫,也暂时按捺下了心中的想法。

左右她的婚事便是与上辈子不一样,这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定下来。

不过褚砚舟出发的那日,秦知韫还是悄悄去送了。

“褚砚舟,等你回来,我有事要问你。”她还是没忍住。

褚砚舟目露疑惑,不过时间紧急,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好。等我回来,我也有事要与殿下说。”

闲着没事,秦知韫又开始盘点着自己手上的资产。

上次船队回航带回来的那些海外之物,都已经全部出手了。

其他人参股的分利秦风也在第一时间派人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中,自然又是一阵商业互吹,近些日子都不断有人设宴宴请秦风,打探下一次出海的日期,都想再捞一笔。

自然,秦风每次出去都是戴着半张面具,对于财神爷,大家都比较宽容,也不计较这个了。

因此现在除了皇帝,没有其他人知道船队是她的。

刨去所有的成本,船队这一趟给秦知韫挣了两百万两银子。

当然明面上的账,只有一百万两。

这两百万两,其中五十万两,她让秦风存入了钱庄,存票着人秘密送到了西北沈齐益的手上作为军资,至于如何安排,她也密信一封与沈齐益商议过了。

一部分,作为军饷和加餐,一部分则用来在西北的一处深山中再秘密招募训练一批骑兵。

这点钱,自然不够,但她会源源不断的送银子过去。

留了一百万两做下次出海的本钱,秦知韫捧着装了五十万两银票的盒子,便进了宫。

“你这一趟赚了一百万两?你投了多少银子?”顺庆帝都惊到了,他知道船队挣钱了,毕竟最近看朝中不少大臣的笑脸都多了,都不怎么吵吵了,但他没想到秦知韫一个人就赚了百万两。


“三局那些事我不是不熟嘛,底下的奴才一开始不服管,再过些日子保证没一点问题。”呵,才接手的三局,要是就管成铁桶一般,你能放心嘛?

“至于船队,皇兄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海匪都被宁大将军横扫了,船队里还那么多能人巧匠,也配了大几百的武师,公主府的护卫我都放了两三百人进去呢,保证万无一失!”秦知韫挺直背脊,一脸皇兄你放心,我安排倍棒的表情。

“万无一失?希望如此吧!”得得得,要是万一船队回不来,少不得他要在朝臣面前粉饰一下太平了。

挥挥手,示意秦知韫赶紧走,站在这让人头疼。

秦知韫却磨磨蹭蹭的挨到了他身边,伸出小手,扯着他的龙袍,眼巴巴的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说。”顺庆帝一把将自己的龙袍扯过来,从小到大这个表情就没好事。

“咳,皇兄。”秦知韫又把手搭了上去,“懿安第一次做这个事,皇兄您不打算支持支持?”

顺庆帝啪一下把她手打下去,指指门口,“在朕生气前,出去!”

秦知韫脸瞬间耷拉下来,哦了一声,行了个礼,慢吞吞的告退了。

顺庆帝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还敢让他出钱出力,想来确实没什么异心。估摸就是小姑娘缺钱用了,又对书中描绘的海外世界好奇心重,不管不顾的就干了。

摇摇头,嘴角挂起一丝笑,倒还记得他这个皇兄。

秦知韫出了无极殿才感觉自己的背都有些汗湿,庆幸自己是个女孩,还是个乖了十几年的女孩,装模作样也能混过去。

至于这位皇兄信不信,随便。

想再多,也不过是想她能多赚点银子罢了。

毕竟,这位自负的皇兄正值盛年,她结交朝臣又能做什么呢?又不能垂帘听政不是?

十一月十五日,成安商会船队正式从江宁出海。

秦知韫收到信后心情大好,等船队回来,她的势力便会再增一筹,那时便可筹备另一件事了。

恰好稚鸢约她去秋麋峰赏秋,心情美妙的秦知韫欣然应允。

稚鸢今日一身火红色的骑装极为耀眼,秦知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啧啧两声,“这位小娘子莫不是山野的精怪,怎生得这般好看呀?”看起来颇有些像那种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稚鸢不躲反而握住了她的手,摸了一把,“那这位姑娘怕是蓬莱乘云而来的仙子吧,真真风姿绰约。”

秦知韫今日是来赏枫叶的,还带了一位画师想要入画。穿了一件青绿色的裙子,因山间有些寒凉,外披一件雪白兔毛滚边的杏色披风,三千青丝仅用了一根碧云簪挽起,随着山间清风拂过,发丝便与衣袂一同纷飞,飘逸且带着几分出尘的气韵。

两人互夸一阵,不约而同地看着对方笑了起来,“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还说我们俩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稚鸢摆摆手,挽着她往山上走去,“哎,要是别人见了,不定夸成什么样呢,哪还用得着美人自夸呀。”

“阿鸢的脸皮,我是甘拜下风。”秦知韫笑着摇头,她就喜欢稚鸢这性子,不像京里大部分的大家闺秀,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忽然稚鸢小声的惊呼了一声,“安安,你看你看,小鹿哎!”

秦知韫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只幼年小鹿正在不远处的草木间觅食,一边吃着,一边用灵动的大眼睛四周看,警惕得很。

“阿鸢你到山顶亭子去等我,看我去活捉了这只小鹿,回去养在你的奇珍园里。”稚鸢不等她回答,便招呼了几个随从,往草丛那处去了。

小鹿听到草动的声音,耳朵一竖,撒腿便往林子深处跑去。

稚鸢带着人便追了上去,秦知韫看着那抹越来越远的红色人影,到底没有把她叫回来,这秋麋峰没有猛兽,便让她去玩玩吧。

挥手招了几个护卫,“跟上去,保护好稚鸢小姐。”

自己带着随从往山上慢悠悠走去,又选了一个风景极好的地方,让画师给自己描了一幅美人秋景图。

刚画完想着往林子里走走松松筋骨,猝不及防两个人从小道里拨叶走了出来。

褚砚舟一走到山道上便看见了她,第一时间便检查自己身上,装作拍落叶悄然遮掩着衣摆处的痕迹。

眼尖的秦知韫却早已发现了他衣摆侧面的一小块血迹,和鞋子上厚厚的一层污泥。

本来不会让人多想,偏偏他刚刚不经意的一个遮掩,反而显得有鬼。

更何况,他后面跟着的那个人,她可是认识的。

陈犷,前世褚帝的左右手之一,武力极高。

她还以为是前世褚砚舟在战乱时招揽的,还想着着人去找找招入自己麾下,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跟着褚砚舟了。

看来,现在的褚砚舟,也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啊。

“褚砚舟,怎么每次我出来玩,都能遇到你。”秦知韫挥退冲到前面去的商岐等人,她勾出一笑,眼带戏谑,“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褚砚舟见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衣摆处的血迹,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一礼,“殿下说笑了,只不过殿下去的地方都是风景极美之处,恰好在下与殿下喜好相同罢了。”

“是么?”秦知韫随口回道,想了想说,“听说山顶的灵泉泡茶味道极好,请你喝一杯?还有这位是.....可要一同前往?”

“荣幸之至。”褚砚舟欣然应允,“这位是陈犷,在下的朋友。”又对着陈犷说,“这是懿安长公主殿下。”

陈犷也躬身抱拳行了一个礼,“草民见过长公主殿下。”语气平淡无波,仿佛自己见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女子。

秦知韫眼神微闪了闪,刚刚褚砚舟叫她殿下时这位也没有丝毫诧异的反应,看来这位陈犷早就见过她了。

既然陈犷都已经跟了褚砚舟,那前世褚国的那位白相,估摸着也.....

秦知韫眼神落在褚砚舟的身上细细打量,这说明褚砚舟此刻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孤立无援,那之前他进柳相府定然不是被柳容嗣抓进去的。

他是自己去的!又为什么逃了出来,还正好被她遇上了?

难道这京城的重逢都是他故意的?他想做什么?

为了查褚家的案子,报复?还是什么?

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但在褚砚舟看来却是长公主殿下盯着他看了许久,他心口微跳,耳尖又渐渐泛红....

秦知韫当然也看见了....她心下啐道,这个人肯定是个满腹算计的家伙,刚刚说不定还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现在来装什么被小姑娘盯几眼都害羞的纯情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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