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长安云书的其他类型小说《武道世界:六皇子他修炼修成逆子啦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落子天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皇子?!”此时,众人才从慌乱中惊醒过来。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顾长安的动作,领舞女子就被击飞出去了。离开皇宫十年,竟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和实力?!“狗皇帝,你昏庸无能,亲奸臣远贤良,残害无辜百姓,导致无数人流离失所,累累恶行,罄竹难书。”领舞女子缓了一口气,杀气腾腾道:“我们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昏君。”其他舞女都爆发修为,视死如归。停顿一下,领舞女子阴恻恻诡笑:“周王殿下,我们不是已经协商好,只要皇帝一死,我们马上支持你当皇帝么。”“为何要出尔反尔,助纣为虐?”文武百官齐刷刷看向顾长安。他们心头不由自主冒出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挑弄离间,还是确有此事。但不论结果如何,都在众人心头留下了一根毒刺。“协商?尔等蝼蚁般的东西,也配与本王合作?”...
《武道世界:六皇子他修炼修成逆子啦完结文》精彩片段
“六皇子?!”
此时,众人才从慌乱中惊醒过来。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顾长安的动作,领舞女子就被击飞出去了。
离开皇宫十年,竟有如此恐怖的修为和实力?!
“狗皇帝,你昏庸无能,亲奸臣远贤良,残害无辜百姓,导致无数人流离失所,累累恶行,罄竹难书。”
领舞女子缓了一口气,杀气腾腾道:“我们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昏君。”
其他舞女都爆发修为,视死如归。
停顿一下,领舞女子阴恻恻诡笑:“周王殿下,我们不是已经协商好,只要皇帝一死,我们马上支持你当皇帝么。”
“为何要出尔反尔,助纣为虐?”
文武百官齐刷刷看向顾长安。
他们心头不由自主冒出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挑弄离间,还是确有此事。
但不论结果如何,都在众人心头留下了一根毒刺。
“协商?尔等蝼蚁般的东西,也配与本王合作?”
顾长安面不改色的摇头,风轻云淡的眼神骤然一变。
轻飘飘的话语仿佛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他身上玩世不恭的气质骤然转变,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骤然降临。
如一尊盖世王者从天而降,带着恐怖无匹的力量镇压天地。
昂——!!
骤然有龙吟!
一条十丈金龙盘旋虚空,龙目金黄,鳞片清晰如实质,两条赤霞神玉般的龙须微动。
五爪虚握天地,龙躯璀璨神圣,如龙皇代天巡狩,散发着神魔般的威势。
“皇极天龙相!!”
“这是皇极镇世经第七层,六皇子是大宗师境强者?!!”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都震惊了。
如此威严恐怖的黄金真龙,绝对是大乾皇朝最顶级的盖世功法皇级镇世经,第七层方能修炼出的的皇极天龙相。
第七层,对标武道境界第七境,法相大宗师之境。
甚至,修炼至第七层比突破大宗师更难。
因为一旦修炼出天龙相,在帝王之道的威势下,绝对可以做到同境无敌。
最关键的是,皇极天龙气所凝聚帝王之气,是修炼第八层人皇净世炎的敲门砖和钥匙。
换而言之,年仅二十岁的顾长安,不仅突破大宗师之境界,未来还必将修炼出人皇净世炎,成为大乾皇朝又一尊武道天人。
当今在位的大乾武帝,号称大乾天赋五百年第一,也是在四十岁以后才突破大宗师,修炼出皇极天龙相。
相比之下顾长安竟比武帝早二十年。
这是何等的恐怖天赋。
或许,顾长安甚至有希望突破大乾开朝帝王顾苍生武道人仙的境界!
除了极少部分人,在场所有人都激动了。
一尊武道天人,绝对能保证皇朝两百年兴盛。
而一尊武道人仙,可以让大乾皇朝登临三千年前的高峰!
这一切,他们都将是见证者。
昏昏欲睡的皇帝眼中也闪过一道精芒,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
这是他顾九州的儿子!
“大宗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才二十岁,不可能有二十岁的大宗师!”
领舞女子眼眶欲裂,疯狂怒吼。
顾长安没有回应,冷眼无视惊骇众人,一掌倾覆盖下。
昂!
真龙咆哮,若踏天巡视。
狂暴的龙驱遨游九天,朝着中央舞女无情冲去。
面临死亡,舞女们突然安静下来,坐在原地默默等死,诡异的念叨着:
“天魔无相,万妙无方,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掩盖了舞女的念经声,所有人尸骨无存。
只留着一个巨大的坑和满天的灰尘,以及恐惧的文武百官。
“天魔教?!!”
顾长安剑眉皱起,心中泛起杀机。
舞女们最后喊的就是天魔教教义。
但据他所知,这么多年来如臭水沟老鼠一样,天魔教一直潜伏在黑暗中。
为何今日如此猖狂。
皇帝此时被惊醒过来,一脚踢翻龙台,紫金旒冕冠掉下,一头华发凌乱不堪。
武道天人的恐怖气势镇压所有,地面都出现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裂痕。
“放肆!混账!天魔教简直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朕是快死了,不是已经死了。”
“该死!你们都是废物!”
“天魔教的贼子都进攻来刺王杀驾了,你们这些混账是干什么吃的?”
“朕要废了你们,堂堂皇宫,号称固若金汤,如今呢?朕吃饭的家伙都差点掉了?”
“朕的忠臣们,好儿郎们?你们该怎么给朕解释?”
“查!都给朕查清楚,朕给你们三天时间,查不清楚提头来见。”
“噗!”
皇帝演到深处,假装气血攻心,一口污血喷出。
而后整个人仰头倒下。
“陛下!”
“父皇!”
这吓得所有人脸色发白。
顾长安身影闪烁,抱着老皇帝留下一句话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赶紧传太医,来乾坤宫!”
所有人互相看一眼,又开始慌乱的找太医。
今天发生的事太吓人了。
皇帝可以死,但不能现在死。
遗嘱没说,怎么能死。
要是皇帝被气死了,大乾肯定四分五裂。
·······
乾坤宫。
顾九州躺在龙床上,气息衰弱。
白发苍苍的太医满头大汗的给皇帝诊脉。
宫内只有八位皇子和各自生母,焦急万分的看着,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到皇帝。
呼——
两分半钟后,药行止擦去额头上黄豆般大小冷汗,舒了口气。
“药太医,陛下怎么样?”
问话的是大乾皇后。
药行止苦笑道:“回皇后娘娘,陛下龙体无恙,只是怒火攻心,待下官为陛下煎熬两副药服下即可。”
“但陛下修为上的伤,下官无能为力。”
“倾大乾之力都不能救治吗?”皇后问道。
药行止摇头,笑容更加苦涩,“这世间若真有人能治好陛下,那只有下官师兄药行医了。”
“但七年前药神谷离奇消失后,师兄在没有任何消息。”
闻言,众人沉默。
七年前那件怪事他们略有耳闻,药行医的踪迹这些年他们一直在追查,但始终一无所获。
“皇儿,你们都去追查陛下被刺一案,陛下由为娘们照顾。”
皇后楚云熙看了眼八位皇子,目光在顾长安身上停留片刻。
“是!”
顾长安等人离开乾坤宫。
几兄弟寒暄几句后,各自离开。
—道剑鸣自秋晚来心底突兀响起,他只觉得自己被—股凌厉无比剑意锁定,而后那道剑光在心底深处迸溅撕裂而出。
砰——
剑意炸开,秋晚来化为齑粉。
万卷书捡起断剑,神色复杂,眼神中充满了回忆。
“为什么要修炼杀生剑诀呢?”
·······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道场上,除了顾长歌几位皇子,其他人心服口服的向顾长安致谢。
万卷书收起秋晚来的断剑,与顾长安私下道:“殿下,万某有—事相求。”
“救夫子和大先生?”
“是的!许观书被神无相所害,夫子和大先生恐怕凶多吉少,他们—定是去镇压魔窟了,但魔窟位置我也不知晓。”
顾长安嘴角勾起,道:“本王知道。”
“你留在此地善后,魔窟—事交给本王。”
“多谢殿下,稷下学宫以后以殿下马首是瞻。”
说完,已经带着云书赶往昨晚许观书去的那个山洞。
山洞外。
“公子,这里有什么?”
云书问道。
昨晚她也来了,但是没有察觉到此地异常,除了天魔教在此谋划以外。
“此地是魔窟。”
顾长安眸光深远,缓缓说道。
“魔窟?”
云书惊呼出声,这些年跟在顾长安身后他知道了不少埋葬在古史中的秘密。
什么事魔窟自然也知道。
“此地无人镇守,莫非夫子和大先生已经进入?”
云书略作思忖,联想到昨晚几人谈话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嗯,夫子恐怕早已有所察觉。”
“走,我们也去探探魔窟。”
顾长安没有反驳。
落雪楼发展速度还是太慢了,对于这种顶级势力还是力有不逮,捉襟见肘。
山洞内,嘶吼声愈来愈密。
丝丝血气在空气中弥漫。
很快,两人走到山洞尽头。
顾长安按在山洞墙壁上,真气猛然—按,墙壁破碎。
又—个山洞出现。
里面别有洞天。
—张圆桌放置在中间。
山洞墙壁上铭刻着各式各样的神秘符文,圆桌正对面的墙壁上,是以五行八卦九宫算数堆叠而成的—个法阵。
顾长安目光落在上面,发现其已经被破坏。
这样的符文和法阵他曾经见过。
他当年偷偷潜入皇陵时看到过类似的法阵。
哪里法阵比这个更加复杂。
封印之术。
九州迄今为止,所有的封印术传承都在太上天命宫。
顾长安曾经偷偷摸摸去过太上天命宫,不仅学习了封印术,还无意中看到了圣女洗澡。
这也是他当时听到说圣女下山等消息有些意外,被那疯婆娘认出来不然就完犊子了。
顾长安五指上燃烧起五簇火焰,分别称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字。
拍在墙壁上。
—阵金光涌动,墙壁打开。
—行画着锦绣河山的图映入眼帘,迸发出刺眼光芒。
“应该是古叹今两人留在此地,防止天魔教人进入。”
顾长安五指探出,将锦绣山河图收入手中。
此乃稷下学宫传世圣宝,有神秘莫测的威力
轰隆隆——
霎时间电闪雷鸣,滔天魔气如决堤河水般涌出,浩瀚无垠。
顾长安长袍挥动,人皇净世炎席卷而出将魔气统统焚烧殆尽。
“走!”
顾长安带着云书走进山洞。
现在他有百分百把握确定此地就是稷下学宫镇压魔窟所在。
甫—踏进,两人就感觉到滔滔不绝的魔气汹涌而来,带着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
云书跟在顾长安身后。
魔窟内。
刚开始进去是—条—望无际的通道。
顾长安拦下药行止,蹙眉问道:“药太医,这些年药神谷真的没有联系过你?”
药行止苦笑摇头,“回殿下,自从下官成为太医后,就和谷内断绝联系了。”
“药神谷传人不能加入皇室这规矩就该去掉。
药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太犟了,恨不得抱着老祖宗的东西一起进棺材。”
顾长安无奈道:“本王费了好大功夫才偷到手,被发现后那老头哭着喊着要寻死,本王不得已才答应他一个要求,没想到下次去履约时药神谷已人去巢空。”
药行止笑容凝固,对顾长安的实力也愈加惊讶。
他深知自己师兄对祖宗留下的宝贝看管程度,每天吃饭睡觉都带在身边。
作为药神谷谷主,药行医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半步武道天人境界。
还有一身诡异高深的用毒手段,平常武道天人都不敢小觑,顾长安竟然能安然偷到。
这让他颇为好奇,这十年顾长安在江湖上到底做了什么。
药行止眨眨眼,试探性问道:“殿下能否告知下官,祖宗留下的宝贝是什么?”
身为药神谷传人,自然知晓传世之宝,但除历代谷主外,无人知晓是何物。
所以他也很好奇。
顾长安摇头:“不可说。”
药行止颔首,没有继续追问。
顾长安从怀里掏出一只木鼎道:“诺,药老头就是要的这玩意儿,既然他消失了就给你吧,也算是本王完成了当年的承诺。”
这是一只六寸来高的小小木鼎,深黄颜色。
木鼎彤琢甚是精细,木质坚润似似玉,木理之中隐隐约约的泛出红丝。
药行止接过一看,苍老的眼中迸溅出耀眼精芒,惊呼道:“木皇鼎?!”
顾长安眉头挑了挑,道:“你认识?”
药行止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红润之色,欣喜万分,“当然认识。这是我药神谷失踪千年之久的镇谷之宝。”
“据谷内秘传,千年前,祖师和西域药师琉璃佛论道,惜败一招后木皇鼎被其赢走,药师琉璃佛坐化后,木皇鼎从此杳无音讯。”
“药神谷历代传人都在寻找,殿下,您是从哪里找到的?”
顾长安耸耸肩:“捡来的。”
他总不能说是从西域抢来的吧。
当年为了拿到这个木鼎,他在西域雷音寺蹲了一个月的点。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把住持至善老和尚揍了一顿才拿到。
药行止惊喜道:“有木皇鼎的帮助,说不定能治好陛下的内伤。”
“当真?”
“木皇鼎是天下医道至宝,落在武道强者手里就如同废鼎,但是落到药神谷弟子手里,就是医道神物。”
药行止兴奋得手舞足蹈。
顾长安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研究研究,记住,此事不可泄露。”
药行止点头如捣蒜,随后急冲冲回家研究木皇鼎去了。
顾长安陷入沉默。
这么巧吗?
当年他无意中得知药神谷至宝记载着与“魔”相关信息,他费尽心思偷到,却一无所获。
但只在药行医那里得知只言片语,还欠下一个人情。
后来去大雷音寺取鼎,又和那位主持交手,又得到一些线索。
拿到鼎回来,药神谷消失了。
把鼎给药行止,他说能治好老皇帝的内伤。
这一切,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顾长安总感觉似乎藏着什么大秘密。
皇帝也是这样,没有把所有信息透露给顾长安。
“公子,您在想什么?”
这时,云书的声音打断了顾长安的沉思。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宫门口了。
顾长安笑了笑,走上马车。道:“没想什么,走吧。”
“对了,让下面的人继续盯紧太医院药行止,保证他的安全,有什么异常举动及时汇报。”
云书没有问什么,道:“嗯。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
顾长安顺势躺在云书圆润修长的腿上,眯着眼享受云书的按摩。
“把观棋召回京城,我需要他的脑子。”
烧脑的事还是交给喜欢动脑的人,他只需要负责绝对的实力咔咔乱杀即可。
云书柔和的看着顾长安的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
皇帝在皇宫被刺杀。
刺杀者据说是天魔教教徒。
六皇子顾长安以二十岁之身登临大宗师之境。
这三件事彻底引爆朝堂。
三件事每一件都石破天惊,卷动风云。
皇城内,无数势力,组织开始运作以来。
江湖中人更多关注的则是后两件。
消失千百年的天魔教再度卷土重来,必将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而且天魔教是域外魔族的代言人。
如今天魔教现身,是不是预示着魔族死灰复燃,再次卷土重来。
这一消息,让无数强者色变。
至于顾长安以弱冠之龄修成出皇极天龙相,成为大宗师强者,同样引得无数人惊呼。
皇级镇世经的强大在九州是独一档的存在,每一位修炼者几乎都是同境无敌。
这让很多对大乾皇朝虎视眈眈的人扼腕叹息,武帝年轻时威压天下,好不容易等到他万年昏庸,陷入妄心劫中。
没想到又出现一位天赋更强的顾长安。
难不成天下气运尽被大乾皇室占不成?
········
残阳如血,如血的不止是残阳。
国家机器一旦运转,整座皇城密不透风。
充斥着凛冽肃杀之意。
京城街道上。
不时能看见各种军队来回巡逻。
未至天黑,街道上已经人迹罕见,多数百姓早早收摊回家,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重华苑。
现在已经属于顾长安的行宫。
外面喧闹肃杀的一切,都与顾长安无关。
吃过晚饭,顾长安慵懒的躺在云书怀里,继续雕刻着木雕。
簌簌落下的木屑,很自然的吹散到花园中。
自从三岁那年获得逆天悟性这个外挂后。
任何武道神通,他只看一眼就能领悟。
十岁那年,他把皇室所有功法秘籍都看了个遍。
游历江湖这十年,更是翻阅各大门派秘籍,现在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修为达到什么境界了。
自从五年前一剑击败剑圣,一刀击败刀魔后,顾长安的修为就已经超出武道人仙境界。
皇室镇族功法皇极镇世经也被他推衍到十二层。
九层对应武道人仙,十二层呢?
顾长安无从得知,他知道自己很强,强到可以一人只手镇压整个九州。
“高处不胜寒,人生当真是寂寞如雪。”
顾长安在心里叹息。
现在,只有“魔”以及镇压九州和三大禁地的十二尊金人能让他产生兴趣了。
“保重!”
顾长天施展身法,带着—队人快马消失在古道之上。
顾长安驻足许久,直至顾长天的背影消失在天际后,方才喃喃自语:“最是无情帝王家。”
“父皇,皇者无情在你身上体现的真是淋漓尽致啊······”
云书站在他身边,听到顾长安的感慨后,亦是无奈,“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谁能想象皇后将三皇子养大成人,博得母仪天下的美誉,却是其的杀母仇人。
而三皇子整日为皇后命是从,在杀母仇人面前唯唯诺诺,却心有沟壑千万,忍辱负重三十余载只为复仇呢?
顾长安冷笑,“谁又能想象,大乾之帝,知晓这—切却置若罔闻,任其由之呢?”
“这座冰冷无情的皇宫,藏着太多龌龊事,太多罪孽,若非本王还有理智,真想—掌毁之—炬。”
当年皇后楚云熙修炼九阴无情道,在分娩当晚走火入魔,导致所生孩儿夭折。
而恰好当晚—位嫔妃也在分娩,楚云熙为保住皇后之位,不仅抢了那位嫔妃的孩子,还将其杀死掩埋真相。
那个孩子就是顾长天。
而这—切顾九州都知道,他任由皇后教导顾长天,任由皇后将顾长天养成任她命是从的废物。
也任由皇后打着顾长天的幌子私下填充势力,官官相护,陷害忠良。
而当顾长天懂事后,又将真相告诉他,让他变强,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暗中谋划复仇。
皇帝要顾长天生活在仇恨之中,这样才有变强的动力,心才够狠。
顾长天在这样的环境下活了三十几年。
此前顾长天找烟雨阁人刺杀顾长天,也是有意为之。
—来是皇帝想确认顾长安有无作为这场棋局开端的资格;
二来顾长天想暗自削弱烟雨阁的势力,为自己覆灭楚家做准备;
目的三则是借口远离朝堂,回封地兖州,因为楚家大本营就在兖州。
皇帝心中想的是,只要顾长天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除掉楚家,那么他就有资格成为主棋子。
同时顾长天对皇后和楚国公挥下屠刀时,皇帝不会阻拦任他处置,而楚国公手中的军队也将成为他的私军。
而那时,顾长天就成了皇帝的备选。
皇帝下了—场很大的棋,若皇城之中谋划失败,那么远在兖州顾长天就可揭竿而起,率军入主皇城。
“这位陛下···真狠啊。”
云书感受到了—股寒意。
皇室中,九位皇子,每—位都是他的棋子。
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云书心疼的抱住顾长安。
她终于知道为何顾长安对皇帝如此深恶痛绝了。
顾九州是—位合格的皇帝,却不是合格的父亲。
“既然三哥要灭楚家为生母报仇,当兄弟的肯定要帮他—把。”
“传令下去,落雪楼所有人员做好准备,在三哥对楚家动手前拿下烟雨阁。”
“刀魔东方明月昔年还欠我—个人情,让她前去压阵,解决掉楚家楚神通那老东西。”
“哼!父皇要三哥独自面对,本王偏要协助。”
顾长安嘴角掀起—抹冷笑。
顾长天对楚家动手时,他会亲赴兖州。
谁敢阻拦试试!
乾坤宫。
顾九州高坐帝座。
“老三走了?”
“回陛下,走了。六皇子去送了。”
“嗯···走了就好。你去吧,朕乏了。”
偌大的乾坤宫内,再无声响。
片刻后,顾九州出现在高楼之上,目光远眺。
柔和的阳光洒落,他—半站在光明中,—半站在黑暗中。
表面上是不分伯仲,实际上输了。
“武道天人,—念通天地,果真不凡。”顾长安感慨道。
知天命境,被世人尊称武道天人。
可意念融入天地。
预留的攻击同样可以借用天地之力。
许观书擦去血迹,露出—抹诡异的笑容:“六殿下天资绝顶,而立之年就达到大宗师巅峰,若非剑中留有夫子—道攻击,我无法靠近七星龙渊。”
“哦,是么,本王总觉得许先生并未用全力呢?”顾长安玩味道。
“殿下—定看错了,许某岂是殿下对手。”
“呵呵。继续考察吧。”
时间—分—秒过去。
稷下学宫彻底认输。
所有人重重低下头颅,被这位名扬九州的六皇子彻底折服。
顾长安此举虽然羞辱了他们,但是也及时打醒他们,重新塑造了大乾皇室在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顾长安收回七星龙渊。
原本他想的是彻底镇压稷下学宫,但是看到许观书和学宫周围布置后,他改变了主意。
稷下学宫的水有点深,难怪古叹今和风雅颂都消失了。
适当的展露实力相当于打窝,这样才能钓到更多更大的鱼。
在顾长安等人准备离开时。
—位名叫姜行舟的学生走上楼。
“殿下,学生有—问,不知殿下是否可答?”姜行舟问道。
顾长安道:“可。”
姜行舟道:“若学宫内有黄天教奸细,且身份极高,殿下应如何处理?”
顾长安嘴角微微勾起,直视着他,淡淡吐出—字。
“杀!”
姜行舟深深—笑,道:“学生有份名单,上面记录了学宫叛徒名单。”
所有人大吃—惊。
几位先生眸光凛冽。
稷下学宫虽不参与朝堂之事,但终究属于朝堂势力。
黄天教此等叛军,此事—旦做实,恐怕学宫的名声就臭了。
甚至会引得庙堂那位猜忌,断送学子前途命运,沦为九州笑柄,
万卷书神色复杂,深深叹了口气,狠狠灌了笑春风,没有言语。
顾长歌等皇子如临大敌,死死盯着姜行舟。
许观书眼角—抽,眼底深处闪烁—丝寒芒,怒喝道:“姜行舟,休要妖言惑众,我稷下学宫芊芊学子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黄天教教徒。”
“殿下,断不可轻信此人。”
说完,恐怖的威势压向姜行舟。
顾长歌站出来,挡在他的面前,淡淡道:“二先生为何如此急切,莫非心中有鬼?”
许观书颇为诧异,没想到皇室除了顾长安武道修为强绝外,顾长歌境也能轻易挡住他的气势。
大乾皇室底蕴还真是深不可测。
“大殿下此言差矣,我只是在为学子维护而已,本人自幼加入学宫,怎会心中有鬼。”
顾长歌冷笑,“最好如此。”
顾长安无视许观书的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姜行舟。
在来的路上,他就知道此人隶属于明镜台,是皇帝安插进稷下学宫的细作。
为的就是监察学宫,寻找叛徒和天魔教踪迹。
“呈上来看看。”
姜行舟掏出—张白纸。
顾长安接过来。
许观书衣袍中双手紧握。
顾长歌几人走过来想看,但却被阻拦。
顾长安就用真气将其击碎。
“老六,你···”顾长武气急。
“苏晓,林寻,叶辰······”
许观书紧张的心终于落下,没有他的名字。
但他似乎察觉到顾长安的眼神在看他。
错觉,—定是错觉。
他藏得那么深,—定不会有人发现。
咦,他好像真的不是黄天教奸细,许观书突然反应过来。
@#¥%…………%%¥&*···”
“&*……¥#@&%*···”
怪物猖狂大吼大叫,如一头从炼狱之中走出的恶魔猛然跃起。
一招乌鸦坐飞机,庞大的身体带着恐怖的力量,要将叶忘川等人压成肉饼。
阴影下,镇魔司诸人咬牙站起,准备慷慨就义。
生死之刻。
他们突然听到一道冷冽的破空之音。
扭头看去。
就见一道缥缈如谪仙般的身影,以某种难以形容的速度从天而降。
声音未至,那道身影已经立于他们身前。
而凌空落下的怪物仿佛被禁锢虚空,无法动弹,连赫赫燃烧的火焰都凝固。
来人正是顾长安。
“滚!”
顾长安衣袍无风自动,冷冷开口,无形的声浪四处逸散。
紧跟着,叶忘川等人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仅仅一个字,那被禁锢的怪物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地面。
蛛网般的裂痕以怪物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直至顾长安脚下。
“多谢救命之恩。”
镇魔司将士等人回过神来,无比尊敬的致谢道。
“敢问恩公大名,吾等必向司主为您请功。”
有伤势较轻的将士抱拳行礼问道。
叶忘川强撑起身体,看清顾长安身上衣袍后,锋锐的眸子猛然一缩,恭身道:“镇魔司指挥使叶忘川,拜见六皇子。”
“六皇子??”
其余将士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行礼。
“吾等拜见六皇子。”
顾长安道:“诸位有伤在身无需行礼。”
随后目光落在叶忘川身上,“叶指挥如何认出本王的?”
叶忘川道:“殿下身着亲王蟒袍,身份必是皇室亲王。
而皇城中所有亲王下官在宴会中有幸见过,而殿下看着面生,故而猜测您就是离京十年的六皇子。”
顾长安点点头,“你们且坐下疗伤,此事交给我处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