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朝阳高玉芬的女频言情小说《都重生了谁还拉帮套啊曹朝阳高玉芬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喵二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时锅里的牛尾巴也炖好了,他盛上剩下的两块牛尾骨,又拿出了珍藏的小半瓶地瓜烧。旁边,徐二流子眼里喷着火,已经快嫉妒死了。“呜呜,我不活了啊,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我今年实岁二十三,虚岁二十四,晃二十五,毛二十六,将二十七,眼瞧着快奔三十的人了,怎么就没个女人给我送肉呢?我白活了啊我。”眼泪鼻涕一大把,徐二流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苦涩无比。“徐二,你要死就出去,别在屋里犯贱。”曹朝阳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徐二想女人快想疯了,现在瞧着神经都快不正常了。“朝阳,朝阳,你教教我吧,教教我怎么处对象,教教我怎么让女人给我送肉,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徐二流子一把抱住曹朝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去去去,你别胡说八道的...
《都重生了谁还拉帮套啊曹朝阳高玉芬完结文》精彩片段
此时锅里的牛尾巴也炖好了,他盛上剩下的两块牛尾骨,又拿出了珍藏的小半瓶地瓜烧。
旁边,徐二流子眼里喷着火,已经快嫉妒死了。
“呜呜,我不活了啊,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
“我今年实岁二十三,虚岁二十四,晃二十五,毛二十六,将二十七,眼瞧着快奔三十的人了,怎么就没个女人给我送肉呢?我白活了啊我。”
眼泪鼻涕一大把,徐二流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人生苦涩无比。
“徐二,你要死就出去,别在屋里犯贱。”
曹朝阳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这徐二想女人快想疯了,现在瞧着神经都快不正常了。
“朝阳,朝阳,你教教我吧,教教我怎么处对象,教教我怎么让女人给我送肉,以后你就是我师傅了。”
徐二流子一把抱住曹朝阳的胳膊,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
“去去去,你别胡说八道的,处对象这事,我也不懂。”
曹朝阳用力解开他的手,将徐二推到了一边。
他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懂处对象,他上辈子也不会活成了那样。
“还有,徐二,这事你那碎嘴子别往外说,人家还小着呢,你要是敢造谣,我可饶不了你!”
警告了一番,曹朝阳坐在了粗糙的木桌前。
这个年代吃肉需要仪式感。
拿起筷子沾了点白酒,他在桌上点了三下,接着抿了一口。
唔……
地瓜烧的味道有点不太好,辣得厉害,他连忙夹起一片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半晌,他这才不舍得咽进了肚子里。
“这人啊,就得吃肉。”
抿了一口酒,他夹起牛肉又细细的咀嚼起来。
旁边,徐二流子瞧着,都快馋哭了。
他连忙坐到了曹朝阳对面。
拿起筷子,他刚想夹一块,就被曹朝阳拦下了。
“徐二,这肉可没你的份。”
“朝阳,朝阳兄弟,你就让我尝一口吧,尝一口,那大铁锅里的熬剩下的牛骨头,我不要了还不成吗?”
“给我一块,我就尝一块。”
“这可是你说的,骨头都给我。”
曹朝阳听罢,这才让他夹了一块。
云秀送来的牛肉有三四两,很快就吃完了。
好在锅里还有些土豆,两人多喝了些汤,也算是美美吃了一顿。
此时的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骨头香味也渐渐熬了出来。
曹朝阳又塞了些柴火,接着坐在了屋门口。
外边,雨依旧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为了熬好这一锅牛骨头,他特地和徐二说了一声,两人分别守上半夜、下半夜,可千万不能睡着了。
次日清晨,天刚刚蒙蒙亮。
曹家洼大队里的人,一醒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香味还有些特殊,跟牛肉不太一样,香得厉害。
众人纷纷走出屋,好奇地嗅着。
“这味道哪传来的?”
“好像是东边传过来的。”
“咦?不会是曹朝阳家吧?我昨下午听贾大妈的闺女说,那朝阳要用牛骨头熬牛油呢。”
“熬牛油?”
“嘿,你还别说,这香味还真像是油香,咱过去瞧瞧?”
……
曹家。
此时曹朝阳和徐二流子还在睡着。
两人昨儿守了半夜,也都没睡安稳,直到快到天亮了,这才熟睡。
又过了大半晌,曹朝阳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打了个哈欠,见徐二流子睡在炕尾,他蹬了这人一脚,将徐二流子叫醒了。
“徐二,后半夜你什么时候睡的?大锅里煮的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
徐二流子揉着发红的眼睛,跟着曹朝阳走到了灶台前。
次日,天刚蒙蒙亮,曹朝阳早早的就起来了。
挑着两个空木桶,他去村口的井里,担了些水回来,准备浇一下院里的黄瓜和辣椒苗。
幸亏昨儿他出来的及时,没让徐二几人拔了苗,不然他这俩月可就没青菜吃了。
“朝阳哥?朝阳哥?俺听别人说,你要去西边的高原上打猎了?”
曹朝阳拿着瓜瓢正浇着水。
听到这纯朴青春靓丽的声音,他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贾云秀来了。
“嗯,我想去打点猎物,攒些钱。”
“你不会也是也想来劝我的吧?”
曹朝阳回过头,只见小妮子满脸兴奋,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根本没有阻拦的意思。
得,他纯属想多了。
“朝阳哥,要不,你带着俺一块去呗?”
贾云秀摸着自己的小麻花辫,满是期待的凑在他身边。
“我是去打猎,又不是去过家家,那儿是高山草原,有狼、有熊、有雪豹……”
“俺不怕,俺知道不是去过家家。”
贾云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攥着小拳头,拱起自己的胳膊。
她用上力气,白嫩的胳膊上鼓起了一点肌肉,显摆道:“朝阳哥,你就带着俺吧,俺能帮你的忙呢,俺有的是力气。”
曹朝阳被她逗乐了。
这小丫头整天干农活,力气确实不少,不过去高原就算了。
“好了,你别闹了,我要是带你走了,你娘非得气疯了不可,说不定还得报公社让人抓我,你可别害我了。”
贾云秀立马垮下了脸。
嘴里小声嘟囔着,见曹朝阳忙着浇水,也不搭理自己,她只能怏怏走了。
过了一会,村里响起了“铛铛”的敲钟声,这是上工时间到了。
曹朝阳摘了一根黄瓜,一边啃着一边往大队部去了。
……
“一队的去村东,把那几块地里的荒草除了,地头的草也不能有。”
“二队的去村西担水,浇一遍地里的庄稼,这好几天不下雨,再旱下去就影响产量了。”
大队部前的空地上,此时已经聚满了人。
大队长张虎山站在台子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安排着今天的活计。
他瞧着五十多岁,身材精瘦,很是干练。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是队里的会计和两个小生产队长。
曹家洼生产队有一百多口子人,下边又分了三个小生产队,张虎山自己个带着一队,有五十多口人,剩下的二队、三队,每队有三十多口。
其中曹朝阳就是三队的人。
“这马上就快秋收了,我瞧着山上的老草也长好了,你们三队的今儿也别干别的了,就去割老草,跟之前一样,二十斤老草一个工分。”
张虎山又咂摸了一口旱烟,接着回头道:“宝亮,你可得把工分记清楚了,别搞错了。”
“等人把老草割回来,你就组织人放塘里沤肥,上边别忘了盖好淤泥,可马虎不得。”
三队长张宝亮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对了,我听说咱队里有人要搞什么个人副业,要去西边打猎。”
大队长话音刚落,下边的社员们齐齐看向了一旁的曹朝阳。
他要去西边打猎的消息,一早上的工夫就都传开了。
这个年代没有电视,村里除了几个干部家,那更是连收音机都没有,这个年代人们解闷的方式,就是议论东家长西家短。
这个习惯,还一直保持到了后世。
……
见众人都盯着自己,曹朝阳心中却早有所预料。
昨儿他欺负了张宝成,今儿他老子来找茬,倒也不意外。
“哼,真是胡闹!”
“我可告诉你们,队里马上就要秋收了,谁要是影响了地里的活,影响了收成,我就扣谁的工分!”
台上,张虎山举着烟杆,满脸严肃。
又抽了一口,他眼神瞥向曹朝阳,嘴里也更加阴阳怪气了。
“咱队里的副业都没搞起来,他还想自己搞副业,真当干副业那么简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台下,曹朝阳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老头子也真好意思说。
他们曹家洼大队守着这么好的环境,却还这么穷,队里还这么多娶不起媳妇的光棍,全怪张虎山!
前几年,李桥公社兴起过一股副业热,全公社的各个生产队都比着干副业。
有编篮子、编草席搞编织的,有养鸡、养鸭、养鹅搞养殖的,还有种西瓜搞经济作物的。
曹家洼隔壁的一个大生产队更是有魄力,直接盖了一个砖窑烧砖。
不到一年的工夫,人家整个生产队就富裕起来了,听说去年结算,十个工分划八毛钱。
去年他们曹家洼大队,十个工分才划两毛五分钱,比人家足足少了五毛五。
都是挣的一样的工分,人家生产队的就值钱,这能怪谁?肯定得怪大队长。
之前人家生产队搞的热火朝天,这张虎山还不屑一顾,死守着种地。
等人家搞起来了,他倒是急了,也领着队里的人搞副业,可忙了一通,全是一地鸡毛,不光没成,还耽误了种庄稼,年底一算,工分更不值钱了。
今儿的张虎山倒好意思在台上阴阳怪气!
“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就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要真是有能力,就来当副业队的队长,别整天想有的没的……”
台下,曹朝阳精神一震。
副业队长,这有搞头啊。
他见过后世的发展,知道后世的道路,他比谁都有信心带着曹家洼的人干副业。
而且被这守旧的老头子阴阳怪气了这么久,他心中也升起了火气,反正他跟张家也不可能和平相处,还不如争一争!
等当上了副业队长,他在生产队里才有话语权,这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以后他再想出去,没人敢为难他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举起了手,“大队长,你说的话是真的?!”
“什么话?”
台上,张虎山一怔。
“谁有能力,谁就干副业队的队长,您说这话算数吗?”
曹朝阳看着张虎山,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哗~”
周围的社员们一静,随即满是哗然。
曹朝阳要干副业队长,这可是天大的新闻,众人当即就兴奋了起来。
人群里,高玉芬满是诧异的看着他,像是有些不认识曹朝阳了。
之前的曹朝阳老实本分,性子软一些,现在的曹朝阳却让他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真是……真是更让人喜欢了。
脸上一红,她连忙低下了脑袋,不敢再看了。
曹朝阳一连割了四天的老草。
不过自从第一天后,玉芬嫂子便没再和他一块干活,让他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多想。
没了玉芬嫂子在,他干活速度还更快了些,每天都能挣十一二个工分。
这些天山坡上割的山杆子,也已经晒干了,他抽空捆起来背回家,准备有时间编几个草帘子。
……
周一。
曹大器一起来就发现阴着天,像是要下雨。
院里院外还摆着之前脱的土坯,他顿时就急了。
撸起袖子,他快步走过去,准备将土坯收起来摞在一块,好用东西遮盖住,挡一下雨水。
晒了四五天,这些土坯已经干透了,死沉死沉的。
他忙了一阵,隔壁张宝亮也起来了,见状出来一块帮起了忙。
“三哥,我明后天准备去趟西边,得跟你请个假。”
曹朝阳一边搬着土坯,一边说起了请假的事。
眼瞧着家里吃的越来越少,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土铳、黑火药、铅弹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为了保险,他还找人磨了一把砍柴刀。
这几天,他打猎的事被张宝成传的沸沸扬扬,可没少被这人嘲笑,他也不想再等了。
“朝阳,请假的事我同意,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高原上不像咱这里一样,千万照顾好自己。。”
“三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曹朝阳抱起土坯,扭头看了看院里,又拜托张宝亮帮忙照看一下。
他准备走的时候,带上家里十块多的存钱,剩下的东西,也没个值钱的,暂时不怕丢了。
两人正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呢,就见西边街口,徐二流子风风火火的往这边奔。
他一边跑着,嘴里还喊着什么。
“牛死了,牛死了。”
徐二流子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
到了两人近前,他急忙道:“队长,牛死了,牛死了,你快去队部吧,我估摸着要分牛肉了。”
“什么牛死了?”
张宝亮放下手里的土坯,满心奇怪。
曹朝阳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大队里的老黄牛死了。”
徐二流子喘了口气,接着说起了自己听到的消息。
“哎呦,都怪一队的人,听说昨儿一队去公社粪站拉粪,他们没看住老黄牛,让它跟罗张大队的公牛顶架受了伤。”
“好不容易拉回大队里,听说半夜就不行了,刚才彻底咽了气。”
“什么?!”
张宝亮一惊,脸上很是难看。
旁边,曹朝阳也是很震惊。
这个年代的牛可是很重要的生产资料,每年春种秋收全指着它干活,队里死了一头可是损失重大。
更关键还是顶架死的,这可太憋屈了。
“朝阳,我去队里看看怎么回事。”
“三哥,你快去吧。”
曹朝阳见徐二流子也要走,连忙伸手拽住了它。
眼瞧着天上越阴越厉害,马上就下雨了,得赶紧将土坯收起来。
“曹朝阳,你干什么?”
“徐二,队里牛才刚死,你着什么急啊?现在去也分不着,你帮我收一下土坯,到时候分了牛肉,我请你吃一顿。”
曹朝阳知道这徐二的为人,立马用还没到手的牛肉当酬劳。
“你当我什么人啊?我才不干呢……”
徐二流子嘴里嘟囔着,有些不情愿,他还记着前几天嫂子伤他的事呢。
在嫂子嘴里,他比曹朝阳可是差远了。
不过……
这可是一顿肉啊。
徐二流子犹犹豫豫,最终还是舍不得走。
上一次尝到肉味,还是过年分猪肉的时候,他挣的工分不多,就分了半斤猪肉,一顿就吃完了,这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想着白吃一顿肉的诱惑,他顿时没了骨气,撸起袖子帮起了忙。
两人一顿忙活,最终在下雨前收起了土坯。
院里还堆着些晒干的山杆子,曹朝阳抱起盖在土坯上,接着又去屋里找了些挡雨的东西,全都遮盖了上去。
他刚忙活完,天上也下起了小雨。
“曹朝阳,你别忘了你欠我的一顿牛肉。”
徐二流子急不可耐,双手挡在脑袋上,跑向大队部。
“哎?你等等我,着什么急啊。”
曹朝阳戴着斗笠,快步追去。
今儿下雨了,没法上工,正好看个热闹,好好休息一下。
每天从五六里地外往回背“草山”,这可是个累活,特别是在这个还吃不饱的年代,他都快顶不住了。
……
大队部。
曹朝阳和徐二流子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满了社员。
众人也不嫌弃天上落下的小雨,三三两两的谈论着老黄牛的事。
周围的穿着开裆裤的娃娃们,像是知道马上就要有肉吃了,激动的跑来跑去,招惹到了爹娘的骂声。
大队部的老黄牛死了,这可是大事,没瞧着大队长张虎山一脸阴霾嘛?现在可不能笑。
“队长,咱这老黄牛是罗张大队的牛顶死的,不能就这么死了,得让他们赔偿!”
“就是,就是,他们罗张大队有砖窑,可有钱了,得让他们赔偿咱的牛。”
几个一队年轻的后生,纷纷叫嚷着去罗张大队讨个说法。
其余二队、三队的社员,没有他们那么激动,有种看热闹的意思。
平常一队仗着人多,带他们干活的人又是大队长,便常常瞧不起二队、三队。
这头老黄牛又是一直被一队的人用,其余人便也不着急,只等着待会分肉。
后边,曹朝阳伸长脖子好奇的瞧了瞧,发现张宝成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张虎山身后。
伸手扯了扯徐二流子,他朝前边拱了拱嘴。
徐二流子心领神会,小声嘀咕道:“听说昨儿就是张宝成带的队,老黄牛死了,他有责任……”
“啧~”
曹朝阳明白了,怪不得这父子俩脸色这么难看呢。
扭头瞧了眼徐二流子,他发现这碎嘴子也挺有优点,以后十里八村的事,问这人就成。
……
“爹,我带队去趟罗张大队,找他们要说法!”
当着社员们的面,张宝成脸上挂不住,也担不起牛死的责任。
他怒气冲冲,对着社员们喊道:“曹家洼大队的民兵,都跟我来,咱们去罗张大队讨个说法,非让他们赔偿不可!”
人群里,徐二流子一缩脑袋,躲在了曹朝阳身后。
“徐二,你不也是民兵吗?”
曹朝阳好笑地看着他。
“别……别说话……”
徐二流子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服。
马上就要分牛肉了,他才不去呢。
周围其余的民兵,可不像他似的,纷纷站了出来。
“对,必须要个说法。”
“别以为我们曹家洼的人好欺负!”
众人闹闹哄哄,奔着罗张大队就去了。
张虎山站在台上看着,也没有拦下的想法,目视着他们远去。
“呵~”
听到徐大愣子喊着要搬出去,曹朝阳忍不住轻笑一声。
要是上辈子的他,说不定真会被徐大愣子的话感动,然后任劳任怨的照顾徐家的几个丫头,帮着徐大愣子拉扯这个家。
可经历过上辈子的一遭后,他早就知道徐大愣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别看徐大愣子话说的漂亮,可这事真能成吗?
徐大愣子双腿瘫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搬出来就是等死罢了。
高玉芬不是毒妇,他曹朝阳也不是西门庆,干不出这样的事!
“朝阳!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信大哥的话?”
徐大愣子瞧着曹朝阳的反应,急得额头上都生出了汗。
本来计划中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曹朝阳竟然这么倔强,这么的不懂事,让他都要慌了。
“徐大哥,这事是不可能的,你别再说了,我不会同意。”
曹朝阳摇着头,对徐大愣子的话一点都不感冒。
“朝阳……”
“徐大哥,从来就没有逼人干这事的!”
曹朝阳直接打断了徐大愣子的话。
想到前世的事,他又好奇地看向了徐大愣子的双腿。
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他有些怀疑地问道:“徐大哥,你这两条腿,是真的不能走了吗?不会是假的吧?”
“曹朝阳!你……你胡说什么呢?!”
“徐大哥,我说你的腿,是真坏了嘛?”
曹朝阳蹲下身,仔细打量着。
徐大愣子这两条腿瞧着确实很瘦弱,也不像是假的。
可他心里实在怀疑,这坏了二十多年的腿,为什么突然就好了呢?难道真的是奇迹?
对面,徐大愣子脸上难看得厉害。
他突然抬起胳膊,狠狠拍向了自己的左腿。
“啪!”
“朝阳,大哥这腿要是没坏,还能求着你养家吗?你这话简直就是戳我的心窝子!”
韩大愣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哦。”
曹朝阳突然没了兴趣。
重活一世,太纠结上辈子的事,也没有太多意思,可不能再被徐大愣子缠上,他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让别人羡慕去吧。
摇了摇头,他转身就想走。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村子里吃完饭的人家,拿着蒲扇出门乘起凉,村头的大柳树下,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影。
曹朝阳见状,更加不想跟徐大愣子纠缠了。
这辈子他还想娶个清白姑娘,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可千万不能坏了名声。
被人邀请拉帮套,可不是个好听的话。
徐大愣子不怕丢脸,他还嫌弃磕碜呢。
曹朝阳正想回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曹朝阳!”
徐大愣子拄着拐杖,激动地往前挪动了几步,“就算……就算大哥求你了,成吗?!”
远处,乘凉的队员们,好奇地看了过来。
徐大愣子看了看远处的人影,也不怕丢人,他直接狠心扔掉了手里的拐杖。
“朝阳,大哥家真是过不下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一家五口,答应了大哥吧,大哥我……”
手里没了拐杖,徐大愣子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
他往前爬了一步,对着曹朝阳痛苦道:“朝阳,我……给你跪下,求你了。”
曹朝阳回头面无表情地瞧着徐大愣子,也没有扶起这人的意思。
此时他心里恶心不已,为了逼自己拉帮套,这个徐大愣子真是什么招都能用上啊。
“有才!你干什么呢?!”
此时,南边院门口,一个身材略微丰满的女人喘着粗气,着急的跑了过来。
“有才,你起来,你快起来,他不愿意就算了,咱不能逼他。”
高玉芬表情复杂的看了曹朝阳一眼,接着连忙扶向徐大愣子。
“以后我多干点,争取挣跟男人一样的工分,反正这个家里有我,就饿不死你和孩子们……”
“啪~”
徐大愣子脸上很不好看。
他一把打掉高玉芬的手,怒道:
“你胡说什么呢?家里都拉下多少饥荒了?靠你自己能还上?!”
“等今年吃完了秋收分的粮,你还能再从大队里借到新粮食?”
“这家里没个男人跟你分担,你要让我和大丫、二丫、三丫喝西北风?等着饿死不成?!”
徐大愣子对老婆不客气,狠狠教训完,又可怜地看向了曹朝阳。
“朝阳兄弟,你别听她胡说,我家的日子,咱整个曹家洼大队谁不知道啊?这要是没个男人拉扯,我们一家五口这个冬天都不过去,非得饿死不可……”
旁边,高玉芬听得眼睛通红,眼角隐约有泪花闪过。
不过她还是倔强地扶起男人,拉着徐大愣子就要回去。
她现在宁愿自己累死,也不想让曹朝阳更加看不起自己。
“你放开……”
“高玉芬,你还能不能听清人话,赶紧放开我,我要跟朝阳兄弟说清楚,实在不行,我就搬出去,让你们跟孩子一起过日子。”
“朝阳兄弟,我求你了,你就同意了吧,我们这个家,没你就活不下去了。”
徐大愣子挥舞着手臂,用力挣扎。
可他越这样说,高玉芬越不可能放开他。
捡起地上粗糙的木拐杖,高玉芬抱着瘦弱的徐大愣子,用力拖拽着。
徐大愣子眼看奈何不了高玉芬,只能朝曹朝阳大声喊着,“朝阳?朝阳兄弟!”
“你帮帮我,帮帮我们这一家……”
“有才,我求你了,你快别说了。”
……
曹朝阳站在后方,瞧着拉扯的两人,像是看这一场的闹剧,只觉可笑得厉害。
徐大愣子的话,可真是把他架起来了。
就像是他要不同意,徐家的五口人因此而死一样。
要是上辈子的他,还真受不住,可能直接就答应了,哪怕知道自己以后会受委屈。
可重活一世,经历了生死,他一切都看淡了。
别人家的事与他何干?
他才不会为此委屈了自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徐大哥,你家的事,我真是帮不上忙,我就当你今天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了。”
此时徐大愣子已经被高玉芬拖到了家门口。
他吃力地拽着门框边,想再说些什么,“朝阳兄弟……”
曹朝阳懒得听他继续扯皮。
转过身,他背着土火枪,头都没回的走了。
拉帮套这事,反正自己是不干,哪怕像徐大愣子说的一样,他搬出去光留下高玉芬也不成!
“哎?朝阳,你先别走,我有事找你,你等会。”
高玉芬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追了出去。
外边下起了大雨,曹朝阳为了避雨,举起了手里的大铁锅。
见高玉芬跑出来了,他连忙让人走近一些,也好在大铁锅下一起避避雨。
“那什么,朝阳,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么多牛肉,我们一家也吃不了,现在天热放着也容易坏,我便想着……想着,那什么……”
高玉芬背对着家里人。
像是感受到了身后人的目光,她有所不适,小心后退了一小步,接着继续道:“那什么,换点……换点钱补贴家用……”
曹朝阳听懂了。
不过这事不太好明着给玉芬嫂子建议,省着沾惹上麻烦。
毕竟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很严重的罪名。
想了想,他凑在高玉芬耳边,小声道:
“嫂子,我听说离咱村不远的地方,有个知青点,那都是省城、市里下来插队的,现在好像挺困难,都挺想吃肉的。”
“朝阳,这能成吗?”
高玉芬心里有点没谱。
村子附近的那个知青点她知道,可她都没跟人家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如何把牛肉卖出去。
“嫂子,你也不用明说,只要让他们的人看到你的牛肉,他们会自己主动跟你买……咳咳,换的。”
“那些知青家里都是工人家庭,还有当干部的,家庭都好着呢,手里有钱,你那什么,定的贵一些,别吃亏了,毕竟他们想买肉,还得用肉票去县城买。”
“对了,一定要让他们保密。”
曹朝阳停下话头,不再多说。
移开脑袋,他看向不远处的屋里,果然徐大愣子正撑着拐杖,往这边望着。
“嫂子,我说的话,你可别跟第二个人说,我出了你家的门,这事也会立马忘了。”
高玉芬连忙点着头,“朝阳,你放心吧,嫂子懂。”
曹朝阳对着远处的徐大愣子笑了笑,转身举着大铁锅走了。
他有点期待这小心眼的徐大愣子,心里会如何难受了。
……
高玉芬回到屋里,便又坐到搪瓷盆子前,处理起了牛肝、牛肺。
心里想着刚才曹朝阳说的话,她还有些心不在焉。
半晌,她下定了决心,决定待会就挎着牛肉,去附近的知青点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把牛肉卖出去,也好贴补一下家里。
旁边,徐大愣子见媳妇回来后也不说话,他实在忍不住了。
“玉芬,你刚才找曹朝阳,说的什么事啊?你赶紧跟我说说。”
凑在媳妇身前,他抓耳挠腮,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两人间的谈话。
刚才曹朝阳的笑容,还深印在他心里,让他堵心不已。
“没什么事,有才,你别多想,我们就随便聊了两句。”
高玉芬还记着给曹朝阳的承诺,摇头不再答。
私卖牛肉是大罪,万一出事,抓她就算了,可不能扯上别人。
“随便说了两句?那你们怎么不在屋里说?非要跑出去说?”
徐大愣子根本就不信。
这里边指定有事。
直愣愣的看着媳妇,他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不信就算了!”
高玉芬也来了脾气。
站起身,她瞪着徐大愣子,没好气道:“当初你都要拉着曹朝阳进门呢,现在我跟他随便说两句就不行了,你可真成,之前怎么就愿意了?”
“这……这是一回事吗?”
“他曹朝阳不是不进门嘛,他一点事不干,就……就……”
徐大愣子抓着脑门两侧的头发,话都说不出口了。
“就怎么了?你整天待在家里,乱想些什么呢?!我高玉芬不是那样的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