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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你好,我有个恋爱要跟你谈姜筱宁霍修宴后续+全文

子木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顿晚饭林筱帆吃的心不在焉,彭清也看出了异样。在他们遇到浦应辛之前,林筱帆与他有说有笑,很是活泼。现在却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明天要我帮你搬家吗?”彭清主动问。“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林筱帆觉得搬家是个很私人的事情,涉及到很多个人隐私,她与彭清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你一个人搬会很累的。”彭清继续关心她。“会找搬家公司的,我负责整理就行了,放心吧。”林筱帆微微一笑。周日上午,当郭丽平看到林筱帆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时,终于火山爆发了。“林筱帆,难怪你天天往外面跑,原来早有准备,铁了心要离开我,是不是!”郭丽平嘶吼道。“妈,我是上班太远了,我坐地铁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林筱帆放下手上的包裹。“那你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公司,你当我是傻子吗!...

主角:姜筱宁霍修宴   更新:2024-11-12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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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筱宁霍修宴的其他类型小说《霍先生你好,我有个恋爱要跟你谈姜筱宁霍修宴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子木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顿晚饭林筱帆吃的心不在焉,彭清也看出了异样。在他们遇到浦应辛之前,林筱帆与他有说有笑,很是活泼。现在却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明天要我帮你搬家吗?”彭清主动问。“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林筱帆觉得搬家是个很私人的事情,涉及到很多个人隐私,她与彭清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你一个人搬会很累的。”彭清继续关心她。“会找搬家公司的,我负责整理就行了,放心吧。”林筱帆微微一笑。周日上午,当郭丽平看到林筱帆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时,终于火山爆发了。“林筱帆,难怪你天天往外面跑,原来早有准备,铁了心要离开我,是不是!”郭丽平嘶吼道。“妈,我是上班太远了,我坐地铁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林筱帆放下手上的包裹。“那你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公司,你当我是傻子吗!...

《霍先生你好,我有个恋爱要跟你谈姜筱宁霍修宴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那顿晚饭林筱帆吃的心不在焉,彭清也看出了异样。
在他们遇到浦应辛之前,林筱帆与他有说有笑,很是活泼。现在却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
“明天要我帮你搬家吗?”彭清主动问。
“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林筱帆觉得搬家是个很私人的事情,涉及到很多个人隐私,她与彭清还没熟悉到这种程度。
“你一个人搬会很累的。”彭清继续关心她。
“会找搬家公司的,我负责整理就行了,放心吧。”林筱帆微微一笑。
周日上午,当郭丽平看到林筱帆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时,终于火山爆发了。
“林筱帆,难怪你天天往外面跑,原来早有准备,铁了心要离开我,是不是!”郭丽平嘶吼道。
“妈,我是上班太远了,我坐地铁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林筱帆放下手上的包裹。
“那你为什么要去这么远的公司,你当我是傻子吗!”郭丽平堵在她面前。
“我已经在家附近上了六年班了,我的大学同学们很多都离父母几百上千公里呢。”林筱帆想将心比心。
“你放屁!你的大学同学还都结婚生子了呢,你结了没,你生了没!”
郭丽平瞪着眼珠子,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模样。
林筱帆被郭丽平的这句话点燃了怒火。
“我一定会搬出去,你要是堵着,这些东西我都不带了,我就带走我自己!”
郭丽平见状号啕大哭,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这个女儿。
“周末我会回来的。”林筱帆扔下这句话,夺门而出。
除了证件和钱,林筱帆确实只带走了她自己。原本约好的搬家公司也只能取消了。
她别无选择,只能一个人去出租屋附近的超市大采购。
“你是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吗?”
浦应辛说这句话的时候,林筱帆正拖着超市里的几大包战利品在马路边等网约车。
“你好,浦医生。”
林筱帆心里也在嘀咕怎么这两天到哪都遇见他。
她瞄了浦应辛一眼,浦应辛戴着耳机,穿着一身浅色跑步服和白色跑鞋。
“拿这么多东西,彭清怎么没来?”浦应辛摘下耳机,擦了下汗。
林筱帆知道他是故意在嘲讽自己,于是转过身,佯装找车。
“你要去哪?”浦应辛问。
林筱帆看到这个男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面前,身上的汗液带着荷尔蒙的味道吹进了她的鼻腔。
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她语无伦次地说:“去…房子里。”
浦应辛看出了她的慌乱,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离她更近。
喘息着问:“什么叫房子里?”
“是出租房里。”林筱帆马上纠正,她被浦应辛的举动扰乱了心绪。
这时,网约车到了。
浦应辛二话不说,直接帮她把东西搬上了车,放进了后备箱。
林筱帆刚想感谢,她就发现浦应辛已经坐进了车里。
“你…”林筱帆看着他。
“我帮你搬回去,免费的。”
浦应辛看着林筱帆,用眼神示意林筱帆上车。
林筱帆坐了进去,偷偷用眼睛的余光观察浦应辛。她发现浦应辛很淡定,正悠闲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她不停在心里默念不要紧张,不要尴尬,希望自己能快点平静下来。
“是你自己住吗?”浦应辛突然开口。
“当然是。”林筱帆并未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为什么搬家了?”浦应辛关心道。
林筱帆松弛了一些:“换工作了呀。”
“公司在哪?”浦应辛偏着头看着她。
林筱帆说出了地址。
浦应辛微微一笑:“那写字楼就在我家前面那条街。”
林筱帆听到浦应辛说他家,又心慌起来。
她两次去浦应辛家里都是晚上。一次淋得跟落汤鸡一样,差一点擦枪走火;另一次上头、浑沌迷乱,倾情一夜,她压根没留意过他家具体位置在哪里。
“忘了我家了?”
浦应辛的语气带着暗示。
林筱帆的脸又红了,她瞄了一眼开车的司机,不接话。
很快车就到了林筱帆租的公寓楼下,浦应辛用手指着小区外的一条马路,告诉林筱帆,沿着这条路步行十分钟就能到他家。
林筱帆对浦应辛点了点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天自己在这个区域频繁遇到他。
随后,浦应辛帮林筱帆把东西都搬上了楼。
林筱帆抓着钥匙站在门口道谢,她不想开门让浦应辛进自己的公寓。
浦应辛猜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有事联系我,再见!”
浦应辛走后,林筱帆花了几个小时整理好了公寓。
床上铺上了自己喜欢的床品,冰箱里塞满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每一个角落都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每一处都是自由的,林筱帆看着这个自己的小窝满心欢喜。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去买几套通勤装,不然明天上班没有衣服穿。
因为对周边不熟悉,林筱帆拿出手机搜索起了附近的店铺信息,这时门铃响了。
林筱帆一打开门,发现居然是浦应辛,他已经回去洗过了澡,换了衣服,清清爽爽地站在门口。
“你初来乍到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我正好有时间,带你去认认路。”
浦应辛很绅士,也很妥帖。
那天,浦应辛带着林筱帆先是认了一下去君科上班的最优路线,接着又告诉她附近的生活环境和便民设施。
哪里有菜场、商场、超市便利店和数码城,统统跟林筱帆交代了一遍。
“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浦应辛最后问。
“我要去买几件通勤装。”林筱帆说。
“我陪你去吧。”
浦应辛微微一笑,眼神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用了不用了。”林筱帆连声拒绝。
浦应辛又一次探身凑到林筱帆耳边,声音很低也很温柔。
“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筱帆呼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一整天里最镇定自若的一句话。
“浦医生,我不怕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太方便。”

第二天傍晚,林筱帆独自出门,去找浦应辛取身份证。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和母亲郭丽平汇报自己的行踪。
“浦医生,谢谢你了。”林筱帆接过了身份证,放进了包里。
在医院外面的林荫道上,梧桐树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照在她头顶。
浦应辛见她郁郁寡欢,神情落寞。便问:“你吃了两天药有改善吗?”
“改善了。”林筱帆简短一答。
浦应辛笑了下:“一起吃个晚饭?”
林筱帆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个人除了是自己的主治医生,还是自己的相亲对象。
“不了。再见。”林筱帆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
浦应辛伸手拉住了她:“我邀请你吃个晚饭,聊聊天。”
林筱帆与浦应辛一有肢体接触,立刻又脸红心跳起来。
“如果换成是彭清和谢奕扬,请得动你吗?”浦应辛调侃道。
林筱帆听浦应辛报出了另外两个相亲对象的名字,更为尴尬。
“你怎么知道他们?”林筱帆想给自己解围。
浦应辛淡然说道:“吃饭时慢慢聊吧,你在我们舒兰医院也算名人了。”
一个本帮菜馆里,林筱帆静静地坐在浦应辛对面,低着头吃桂花糖糕。
此刻她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她觉得自己最难堪的样子这人已经见过,自己最难堪的事情憋不住尿这人也清楚。
既然狼狈不堪的样子早就无从遮掩,那也就不用装模作样了。
“我在舒兰很有名吗?”
林筱帆根本不在意答案,她只是太失落,找个有存在感的问题问问。
浦应辛看出她情绪不佳,用玩笑的口吻说:“舒兰单身的男医生,你都相过亲吧?”
林筱帆笑了下,突然觉得自己脸皮厚了起来:“是啊,嫁不出去,我妈急啊。”
郭丽平只想着赶快找个合适的人,把她嫁出去,从来没有想过女儿有没有尊严。
浦应辛因为刚回国,所以起初并不知情,他也是相亲完才发现自己是舒兰医院这个池里刚出现的活鱼,所以被郭丽平给逮到了。
“你为什么跟王主任说跟我聊不来?”浦应辛还是要追根究底。
林筱帆笑而不语,她觉得浦应辛是明知故问。
浦应辛又说:“我记得那天我们没聊。”
“那今天聊吧,你想聊什么?”
林筱帆自从辞职后,发现自己生出了很多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浦应辛愣了一下,随便找了个话题:“你平常工作时是什么样子的?”
“失业了,刚辞职。”林筱帆苦笑了一下。
浦应辛轻轻一笑,心中被挑起了男人的战斗欲。他觉得林筱帆是在故意终结话题,以证明他们俩聊不到一起去。
“你喜欢吃甜食?”浦应辛看了眼她盘子里的桂花糖糕。
林筱帆嫣然一笑,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小女人之态。
除了她的爸爸林国兴,没人关心过她喜不喜欢吃甜食。
“你不会要跟我说吃多了血糖会高吧。”林筱帆开起了玩笑。
浦应辛看她放下了些许戒备,打趣道:“那倒不至于,你又不是被泡在蜜罐里。”
“我小时候有一次一天之内吃掉了一公斤奶糖。”林筱帆突然笑得很开心。
“牙没蛀吗?”浦应辛也笑了。
林筱帆露出俏皮之态:“让你失望了,我到现在都没有一颗蛀牙。”
“在我们医学上,有一种观点认为基因对健康的影响比后天生活方式更重要。”浦应辛笑眯眯地说。
林筱帆憨憨地笑着:“浦医生,我要反驳你,我爸妈都是很年轻的时候就一口烂牙。”
浦应辛并未与她争锋相对,而是顺着她接话:“那就恭喜你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林筱帆突然脸色晦暗,这句话是上次她去林国兴那玩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夸奖林夕妍的话。
她林筱帆从九岁那年开始就再也没人夸了。
“浦医生,我这个病不好是不是不可以喝酒?”林筱帆问,她忽然很想一醉方休。
“最好不喝,酒精会影响人对括约肌的控制。”浦应辛答道。
林筱帆乐了:“你别说医学术语,不然这饭我要倒胃口的,上次有个医生在饭桌上和我说我一口吃下去了多少细菌。”
浦应辛看她如此直接,也不再避讳:“你就专门跟医生相亲吗?”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相过的老师可一点都不比医生少。”林筱帆自嘲道。
浦应辛笑了笑不说话。
“我妈给了任务,一年之内必须得把我嫁出去,不然我就是她眼里过了保质期的过期货了。”林筱帆又继续自嘲。
这些残酷的话,她第一次亲口说出来。她觉得反正浦应辛见了她最差的样子,也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我觉得你还很新鲜。”浦应辛悠悠地说。
林筱帆刹那间脸红到了脖子,她听出了这句话有歧义。
浦应辛看着这个刚刚还大言不惭、不停自嘲的女人,突然又因为一句肯定而羞红了脸,觉得很有意思。
“我也是大龄,我的很多同学都成家了,而我才参加工作。”浦应辛说起了自己的生活。
“你那是因为书读多了,科研做多了。”林筱帆笑着说。
那顿晚饭,他们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地聊了三个多小时。
等到他们意犹未尽地离开餐厅时发现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天气预报,这两天有台风啊。”林筱帆嘀咕了一句。
浦应辛指了指停车场:“我的车在那,我送你回去。”
“好。”林筱帆也没推辞。
浦应辛撑着伞,搂住林筱帆的肩膀,两人快速向汽车跑去。
跑到一半,伞就被风吹散架了,浦应辛把林筱帆搂在怀中,两人艰难跑到汽车边,爬了上去。
浑身湿透的两人坐上汽车,一边抱怨这鬼天气,一边找纸巾。
林筱帆一低头发现自己就像穿了透视装一样,胸前的内衣在湿漉漉的裙子下若隐若现。
浦应辛也是被雨水浇透了,透出了T恤下的胸肌和腹肌。

“怎么给你发信息都不回?”浦应辛声音里透着点担心。
林筱帆看到郭丽平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放下饭碗,回了房间。
“这几天有点忙。”林筱帆敷衍道。
浦应辛并没有埋怨什么,反而很温柔地关心她:“累吗?”
“还行。”林筱帆随口答道。
“那周末我陪你散散心?”浦应辛的声音很温暖。
“不了,我周末有事。”林筱帆快速挂断了电话。
虽然浦应辛的每一句关心都击中了她的心,但她现在不想被绕在儿女情长里,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要租房搬家,她要脱离郭丽平的管控。
除了浦应辛,彭清也关心了她。
彭清也想约林筱帆周末出去,林筱帆一样拒绝了他,但是与回避浦应辛不同,她和彭清说了实情。
“我这几天要出去租房,租到了的话我周末得搬家,租不到的话,周末是我的最后期限。”
林筱帆下周一就要去君科上班了,她不想把时间都耗在坐地铁上,更不想每天被郭丽平念紧箍咒。
“要不你告诉我区域,我帮你一起筛选一下,周末我也可以来陪你看房,两个人看更快。”彭清非常热心积极。
林筱帆没有拒绝,她觉得彭清很能照顾人,她自己跟他相处也很放松。
“好,我一会儿发你。”
林筱帆挂完电话,给彭清发完租房细节,不禁想起了她的另一个相亲对象谢奕扬。
谢奕扬少言寡语,几乎不主动与林筱帆联系,只是偶尔在微信里给林筱帆发个表情包。
林筱帆想既然如此,自己就也不去做那个主动出击的人了。还是专心先与彭清接触着看看合不合适。
同样,郭丽平也在比较着女儿的这两个相亲对象。她在医院里打听了好几天,正儿八经的消息听了,小道消息也听了。
“你那两个相亲对象,妈妈帮你打听过了。”郭丽平舀了碗甲鱼汤放到林筱帆面前。
“妈,这我真的不想吃。”
林筱帆从小看到甲鱼都觉得恶心,但是郭丽平老喜欢逼她吃。
“野生的,赶紧喝掉,妈妈看你前两天精神不好睡家里一整天,特地托人买的,不要挑食。”郭丽平很强势。
林筱帆清楚郭丽平虽然很严苛,但是也确实对自己很关心,对她一直都是事无巨细。
她忍着恶心,闷着头喝了下去。
“那个谢奕扬比彭清收入高多了,马上要升副主任医师了,会更高。检验科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没有前途的。”
郭丽平急着把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告诉女儿。
林筱帆一听,心里清楚郭丽平是不想让她和彭清接触了,她很反感,不接话。
“彭清比你还小一岁,总归不靠谱,男人年纪大的才会照顾人。”郭丽平又换了个角度。
“妈,八字都没一撇呢,人家都没说要你女儿呢。”林筱帆有点不耐烦。
“不要以貌取人,男人长得高点好看点没用。”郭丽平又换了个说辞。
林筱帆马上放下碗筷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就赶紧躲回了房间。
她知道如果再往下说,郭丽平又要把她爸爸林国兴拉出来鞭尸了。在郭丽平眼里,林国兴就是个长得好看的负心汉。
后面几天,林筱帆马不停蹄地四处看房,她每天都能收到浦应辛的微信,但是她一次都没回。
周五晚上,浦应辛又打来了电话。
“这么忙吗?明天有时间吗?我来找你。”
电话里浦应辛明显有点沉不住气了。
林筱帆想到自己的房子还没着落,很是烦闷。
“不好意思浦医生,我真的没时间。”
浦应辛听她如此生分和客套,变了语调:“那你有时间的时候跟我说一下。”
“好。”林筱帆又一次挂掉了电话。
周六一大早,林筱帆和彭清在新区碰面了。
彭清看到林筱帆愁容满面,马上走上前拍了拍林筱帆的后背。
“急什么,多大点事,我今天肯定给你找到了。”彭清安慰道。
“真的吗?”林筱帆显露出了自己的无助。
这段时间她找房子都快找疯了。她不想合租,又付不了很高的租金,在新区这个地段确实没有很多选择。
但是意外的惊喜出现了,彭清带着她找到了一个一室户公寓,很干净很新,基本的家具和电器都有,离她上班的君科也很近,关键价格还不高。
林筱帆喜出望外,觉得这简直就是梦中情房,就马上签了租房合同,交了押金和房租。
她对彭清感激不已。
“彭清,你真是我的吉星,我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你太厉害了。”
“走,我请客,我们去吃好吃的。”
林筱帆拽着彭清,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我多不好意思,陪你逛街,还有饭吃。”
彭清推辞道,他放慢了步伐,他觉得让女的请客吃饭不太合适。
“是看房,哪是逛街,这么累,走这么多路。”
林筱帆笑吟吟地拉他的袖子:“快走啦,不然下次不跟你一起出来。”
彭清笑着表示尊敬不如从命的时候,他们再一次冤家路窄地遇上了浦应辛。
当时浦应辛正好与医学院的几个老同学一起去附近的CBD聚餐。他准备上手扶电梯的时候,看到了林筱帆正亲昵地拽着彭清的袖子。
浦应辛停下脚步,喊了一句:“彭清,好巧。”
彭清一扭头,看到浦应辛,马上露出了吃惊:“你怎么在这?”
林筱帆此时站在旁边,根本不敢正眼看浦应辛。
这是他们俩自那一夜缠绵后,第一次见面。林筱帆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更何况现在边上还有个彭清。
“来聚餐。”浦应辛答了一句。
然后就静静地看着林筱帆,既不打招呼,也没有笑容,就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彭清发觉这气氛有点异样,马上说:“筱帆,你想吃什么?”
“呃,随便吧。”
林筱帆在浦应辛的注视下极其不自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短路了。
彭清笑了,他想打破这个奇怪的局面。
于是开玩笑说:“你请客难道听我的吗?那我会点到你破产的哦。”
林筱帆尴尬地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打扰你们了,再见。”浦应辛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波动,上了手扶电梯。
“我们换个地方吧。”林筱帆低声说。
此刻,她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她看着浦应辛转身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就像被抽掉了力气。

周日烈日炎炎,下午三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林筱帆与昨日不同,这次她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宽松休闲T恤加长裤,套了件防晒服,还戴了顶帽子只露出两个眼睛,出现在了浦应辛面前。
浦应辛眼中带笑,调侃道:“你是刚从中东挖石油回来吗?”
“那怎么办呢?我光敏。”林筱帆叹了口气。
浦应辛冷冷地笑了一声:“你昨天没晒到太阳吗?”
林筱帆一本正经地说:“不一样,昨天最晒的时候我们都在室内,现在外面多热呀。”
林筱帆摘下帽子,脱下防晒服塞进了包里。
浦应辛看到了她穿着宽松的大T恤和长裤,与昨天性感小辣椒的模样完全不同,于是凑到她耳边。
“你是对我过敏吧?”浦应辛酸溜溜地讥讽道。
林筱帆尴尬地笑了一下,后退一步,保持了距离。
浦应辛语带不满,继续说:“你和我逛街就光敏,我请你听音乐就雅过敏,接下来还有什么过敏吗?”
林筱帆被吐槽得无地自容,干脆就不说话了。
“走,去唱片店。”浦应辛说道。
林筱帆刚想说昨天已经去过了不想去了,马上看到浦应辛霸道地看着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
随后,他们一起出现在了昨天那家唱片店里。
浦应辛指了指一张黑胶唱片,科恩的《Various Positions》。
问林筱帆:“你觉得这张专辑怎么样?”
“挺好。”林筱帆并不想多言。
浦应辛又指了指珍尼弗·温拿斯的《蓝雨衣》。
又问:“这张呢?喜欢吗?”
林筱帆其实内心很吃惊,她发现浦应辛指的两张唱片都是她平时喜欢听的。
但是她不想与浦应辛有什么深层次的交流和接触,就很敷衍地说:“还行吧。”
浦应辛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看出了她的故意回避。
温和地说:“你挑一张唱片。”
林筱帆在心里嘀咕着,这是什么音乐鉴赏考核吗?但是表面上也没流露出来,就假意翻了起来。
突然她看到了平克·弗洛伊德的《月之暗面》,她觉得自己可以用这张唱片应付过去了。
“这个。”林筱帆很随意地拿起唱片晃了晃。
浦应辛什么都没说,接过唱片,去买了单,然后递给了林筱帆。
“拿着。”浦应辛温柔又不失霸道。
林筱帆愣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想说她家里已经有这张唱片了,刚才只是随手拿的,又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怎么,彭清可以买,我不可以?”浦应辛带着一脸的挑衅。
林筱帆算是见识到了男人的胜负欲,她结巴了一下,轻叹一声:“可…可以。”
浦应辛见林筱帆如此勉强,目光变得更加执着和笃定。
“昨天你们还去了哪?”浦应辛问。
林筱帆倒吸了口气,觉得这人是不是问得也太多了。
她淡淡地回绝:“这不太方便说吧。”
“又没问你们干了什么,我只是问去了哪。”浦应辛紧紧盯住她的双眼。
林筱帆不想再被他压着问,板起面孔:“那也不方便说。”
浦应辛见林筱帆进入了防御模式,放弃了追问。
从唱片店出来时,医学院边上的小巷子里,一些小摊贩都开始支起了摊位。
这里夜间是条很繁忙很热闹的小街,有烤肉摊,煎饼摊,水果摊,还有各种卖小商品的地摊。医学院的学生都喜欢围在这排队觅食。
“好香啊。”林筱帆闻到了烤羊肉的味道。
浦应辛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烤肉摊:“那个最好吃,要试试吗?”
“可以啊。”林筱帆喜笑颜开,就快步跑了过去。
浦应辛推荐了原味和孜然味,林筱帆欣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在马路边,吃完浦应辛买的两盒烤肉,林筱帆觉得自己晚饭都不用吃了,腻得慌。
完全不在意吃的是几块钱的东西,上不上档次,有没有格调,顿时心生好感。
“要不要去喝杯饮料,解个腻?”浦应辛很温和地问。
“好啊”。
林筱帆嫣然一笑,她发现原来浦应辛也是会关心人的。
他们先去喝了杯冻柠茶,虽然很解暑,但还是觉得不过瘾。
接着林筱帆又提议去喝点鸡尾酒,浦应辛也没有拒绝。
几杯酒下肚以后,林筱帆胆子大了起来,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浦医生,你有兄弟姐妹吗?”
浦应辛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我是独生子女,你呢?”
“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筱帆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你们长得像吗?”浦应辛接了一句。
林筱帆突然轻拍了一下酒吧台面,很得意地说:“我可比她漂亮多了。”
浦应辛看到她如此可爱的样子,笑了起来:“我第一次听人夸自己漂亮的。”
林筱帆憨憨地笑着:“你看清楚了,我不漂亮吗?我以前在学校也是一枝花好吗?只是现在年纪大了点。”
浦应辛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说话。不可否认,林筱帆确实长得不错,她清秀灵动,妖而不艳,媚而不俗,曲线优美,还有一股独特的娇憨的气质。
林筱帆看浦应辛沉默着,就调侃起他:“你这长相是舒兰医院的头牌吧?”
浦应辛笑出了声:“我只接诊,不接客。”
林筱帆也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那一刻,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了医患的关系,也没有了隔阂。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林筱帆觉得自己有点摇摇晃晃的,虽然还没醉,但是肢体已经不太受控。
浦应辛似乎酒量不错,这几杯酒就像完全没喝一样,依然精神饱满。
“我送你回家。”浦应辛主动说。
林筱帆没有拒绝。
当汽车停在林筱帆家楼下后,她却迟迟不愿意下车,她知道自己晚上喝了酒回去,郭丽平一定会大发雷霆。
她默默地坐在汽车里,心情起起伏伏,茫然而又无助。
“你是想再呆会儿吗?”浦应辛探出上半身,几乎要贴到她的脸。
在光线不佳的车厢里,林筱帆只能看到他脸部的轮廓。
“嗯,我再坐会儿。”林筱帆轻声说。

林筱帆不理他,她知道浦应辛喜欢拿彭清开自己玩笑。
而浦应辛心里想的却是,彭清和谢奕扬都能轻轻松松约到林筱帆,唯独自己不能。
他浦应辛从小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在哪都可以拔得头筹,论才华论长相他也是凤毛麟角。
可是偏偏到了林筱帆这就失灵了,他妒火中烧。
周六一大早,林筱帆回了老城区的家。
郭丽平并没有给她好脸色。
“还知道回来。”郭丽平瞟了她一眼。
林筱帆本来想和郭丽平分享一下她新工作的感受,一下子开不了口了。她想关心一下郭丽平这两周怎么样,也说不出来了。
两人沉默相对,都不知道怎么正确表达对对方的爱。
林筱帆在家平静地呆了一个上午。
下午,郭丽平在家里搞起了大扫除,她拿着清洁剂到处喷,房子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林筱帆刚刚缓解的胸闷症状一下子又发了出来。她躲进房间吸了口药,决定逃离这个地方。
“妈,我要回去了,我下周再回来。”
林筱帆胸闷气短,站在门口喘气。
“你这是回来充军的吗?不想回来以后就别回来!”郭丽平发起了火。
林筱帆不想解释什么,她也没法告诉郭丽平自己得了哮喘,她更不能说自己现在还借住在浦应辛家中。
“你照顾好自己。”林筱帆说完就跑了。
再不跑,她刚控制住的哮喘就又要爆发了。
林筱帆回到浦应辛家里时,浦应辛刚跑完步回来。
“你不是说周日才来吗?”浦应辛问。
林筱帆有点惭愧,这毕竟不是自己家,这样随意地来来去去,确实不礼貌也不合适,她觉得自己影响了浦应辛的生活。
“不好意思,浦医生,我忘了提前和你打招呼了。”林筱帆轻声说。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浦应辛走上前,他有着医生独有的慧眼,敏锐而又专业。
“有点。”林筱帆撑着桌子。
“怎么回事?”
浦应辛一边问,一边拉着林筱帆,让她坐到了通风处。
“我闻了点刺激性气味。”林筱帆吹着风觉得舒服了些。
“你按呼吸科的医嘱用药了吗?”浦应辛又一次蹲在她身边,目光关切。
“用了,已经舒服多了。”林筱帆擦了擦额头。
“如果很难受,要去急诊。”浦应辛说。
“知道的,谢奕扬跟我说过。”林筱帆答道。
林筱帆心情沮丧,这样一来,她周日出去看房的想法又落空了。
她根本闻不了刺激性的味道,她目前的状态也根本看不了房,如果看的那个房子有问题,她发现的同时,哮喘也爆发了。
“你这样明天还能出去吃饭吗?”
“能。”林筱帆很坚决。
浦应辛一听,心头妒意就升了起来。
“你就不怕有危险吗?”浦应辛说。
“谢奕扬在,我怕什么,反正他能救。”
林筱帆对浦应辛的妒意毫无察觉。在这方面她是个迟钝的女人,她没什么恋爱经验。
“他是医生,不是神仙。”浦应辛语气不太好。
林筱帆发现了浦应辛的变化,她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去理解了他。
“谢谢你,浦医生,我不会有事的。”林筱帆笑着说。
“我们医生最怕的就是不听医嘱的病人。”
说完,浦应辛就悻悻地走开,跑到浴室去洗澡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周日上午,林筱帆感觉自己恢复了很多。
彭清打来电话关心她。
“筱帆,你怎么样了,我来看看你好不好?你到底住哪个酒店?”
因为住在浦应辛这,这几天林筱帆已经无奈地拒绝了彭清好几次探望要求。
“不用了,我很快就恢复了,到时候我们再约。”林筱帆又一次拒绝了他。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需要一定和我说。”彭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中午,林筱帆和谢奕扬在一个粤菜馆如约相见。
“你怎么会租到这种房子的?”谢奕扬问。
“太着急了。”林筱帆答。
“谁介绍你去租的,真缺德。”谢奕扬又说。
林筱帆没法接话,默默地吃菜。
“你还在和彭清、浦应辛联系吗?”谢奕扬突然问。
林筱帆整个都无语住了,心里很反感,她觉得谢奕扬第一次约会就这么让自己下不来台,非常别扭。
“浦应辛我是比不了,他是人中龙凤。”谢奕扬来了一句。
“这彭清,哼。”谢奕扬很不屑地笑了一下。
林筱帆尴尬地都快坐不住了,相亲时她只觉得谢奕扬有点木讷,现在她觉得谢奕扬是情商低。
心里想着难怪他33岁了还没有对象。
总之,这一顿饭吃得林筱帆心情极度压抑。
谢奕扬时不时地就要说一下自己的工作成果,自己挽救了多少病人,收了多少锦旗。
还要说一些不听话的患者的离奇故事。
林筱帆觉得患者也有隐私,不应该这样被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她不喜欢听这些。
谢奕扬看到林筱帆一直很沉默,就开始询问她的病情。
“你控制得怎么样?有没有反复。”
“还不错,就是昨天不小心闻了点刺激性味道,有所反复。”林筱帆如实说。
“出现这种情况,我开的药你就马上加吸一次,吸了半小时内减轻就没问题,不减轻马上到急诊。”
谢奕扬说起诊疗,又变得十分专业自信。
“好的,谢谢。”林筱帆客套道。
“不用客气,我火眼金睛,彭清也是我手上诊断的。”谢奕扬突然说。
林筱帆愣了一下,追问道:“彭清也有哮喘?”
谢奕扬转着他精明的小眼睛,说出了他蓄谋已久的话。
“强直性脊柱炎,遗传病。”
林筱帆神色大变,她很吃惊,她没有听媒人提过,也没有听彭清提过。
郭丽平打听的小道消息里,也没有提到这个。
“他以前胸痛,来我这查出来的,知道的人不多。”
谢奕扬看到林筱帆大惊失色,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林筱帆低着头,默默地吃东西,她在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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