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时风许听雨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什么婚?我不过就是个备胎嘛!祁时风许听雨》,由网络作家“青岑可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在不是黏黏糊糊说谢谢的时候。许听雨收起手机,又拿了自己买的所有的首饰和包。现在一时半会儿凑不齐1800万,那先给一点,或许也能拖延一段时间。她这么想着,拎着东西下了楼。谁知道楼下正坐着她的婆婆。看到她下来,刘宁嫌恶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在发现她大包小包拎着不少东西后,登时坐不住了。“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祁家人还在呢,你就想偷东西出去卖?”她声音尖锐讽刺,甚至还透着隐隐的兴奋。似乎就是特地来捉她,结果就人赃并获了。“这是我自己买的。”许听雨只觉得手上拎着的东西重千万斤。明明她没有错,可被这么当面一吼,有种说不出的屈辱。“你自己买的?你哪来的钱?”“你没有工作过一天,许家也早就入不敷出,哪有钱贴补你,你还想狡辩?”刘宁似乎连呼吸里都藏着尖...
《复什么婚?我不过就是个备胎嘛!祁时风许听雨》精彩片段
现在不是黏黏糊糊说谢谢的时候。
许听雨收起手机,又拿了自己买的所有的首饰和包。
现在一时半会儿凑不齐1800万,那先给一点,或许也能拖延一段时间。
她这么想着,拎着东西下了楼。
谁知道楼下正坐着她的婆婆。
看到她下来,刘宁嫌恶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
在发现她大包小包拎着不少东西后,登时坐不住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祁家人还在呢,你就想偷东西出去卖?”
她声音尖锐讽刺,甚至还透着隐隐的兴奋。
似乎就是特地来捉她,结果就人赃并获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
许听雨只觉得手上拎着的东西重千万斤。
明明她没有错,可被这么当面一吼,有种说不出的屈辱。
“你自己买的?你哪来的钱?”
“你没有工作过一天,许家也早就入不敷出,哪有钱贴补你,你还想狡辩?”
刘宁似乎连呼吸里都藏着尖酸刻薄,每个字都淬着剧毒,朝许听雨发射而来。
从前她惹不起,还躲得起。
现在她站在楼梯上,躲无可躲。
那冰冷鄙夷的目光,在她身上刺出无数个洞。
她只能再次重复,“这些确实是我自己买的,刷卡记录都可以证明。”
婚后三年,她是没有工作。
可她的财务状况良好,一直都跟祁时风分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想通过这一点,告诉祁时风,她嫁给他,并不图谋他的钱财。
她咽下所有不怀好意的揣测,一头撞向他这堵南墙。
只因为她爱他。
“呵呵,跟我装什么呢?就凭你,也买得起这些?”
刘宁不屑也不信。
她从未真的了解过自己这个儿媳妇。
所以不知道她当年,靠着演出和收学生,早就能够将自己养活得很好。
许听雨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拎着的东西。
其实如果刘宁不是刻意来为难她,就能发现,这些包,都不是新款。
确实是她以前买的。
自从结婚退圈后,她坐吃山空,很少添置这些。
只有爸爸会打着送礼物的名义,给她买。
后来她也知道许家资金周转不太顺畅,便推说祁时风会给她买,不肯再接受爸爸的馈赠。
祁时风私人当然没给她送过这些,只有祁家会时不时让人送几个过来。
她心里清楚,那是给她用来撑“祁二少奶奶”的身份的。
她没有处置权。
所以她也没拿啊。
“妈,这些确实是我自己买的,家里给的那些,都在楼上,我没有碰。”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退让。
现在跟刘宁争吵是没有意义的,尽快变现才是要事。
“你说没碰就没碰?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混淆进去?”
“再退一步来说,你现在是我祁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祁家的东西,拿去堵许家的窟窿,你想都别想。”
“更何况,要是你变卖这些的消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祁家?”
“我看你,真是有人生没人教,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诚心往我们祁家脸上抹黑。”
……
无力和屈辱是什么感受呢?
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像个小偷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她的脸色越听越白,终究还是在听到对方辱骂自己父母时,爆发了。
“确实,我爸只教我孝顺公婆,却没教我婆婆刻意刁难时,我要怎么做。”
“我有没有往祁家脸上抹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爸窝囊地下葬,祁家从头到尾没出现时,旁人大概也要感慨一句世态炎凉的。”
她错了,她和爸爸都错了。
伏低做小,言听计从,都不是祁家想要的儿媳妇。
祁时风要的是他爱的。
祁家要的是门当户对的。
而她既不被爱,还家道中落……
痛意使她有些头晕目眩,可她还是收敛了情绪,拎着东西往下又走了一步。
“总之,这些东西我今天是一定要拿走的。”
“如果妈反对,那报警来抓我吧。”
既然怎么样都不被喜欢,那干脆自暴自弃算了。
她也没心情纠缠下去。
看到她这样“嚣张”,刘宁简直要气疯了。
这几天,她打牌时,都要被那帮太太夫人们嘲笑死了。
本想着来敲打责骂一番顺气,没想到这下子气更不顺了。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离婚,我必须让我儿子跟你这个扫把星离婚!”
刘宁还想扑过来打她。
可许听雨走得很快,她扑过去,非但没打到对方,还绊倒了自己。
“哐当”一声。
刘宁跌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来人,来人,倒反天罡了,晚辈敢对长辈动手了。”
此刻,她哪里还有贵妇的端庄。
更像是市井街头,尖酸刻薄的泼妇。
许听雨见她摔倒,也有些许慌神,下意识去扶她。
她的本意也不是要闹到这样难堪的地步。
可她的手刚碰到刘宁,便被扇了一巴掌,又被重重推开。
“你还想来打我不成?”
刘宁指着她,满脸不敢置信。
许听雨也被推倒在地,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张妈及时赶来,看到摔倒在地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先去扶了刘宁。
“夫人,您没事吧。”
刘宁被扶到了沙发上,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能看了。
“没事?我怎么会没事?我被儿媳妇打了,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现在就给时风打电话,让他回来离婚!”
她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许听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都拜这个丧门星所赐,现在祁家都要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了。
她不好好在家安分守己,还敢出去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她当初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进了祁家的门。
“妈,我没有打你,是你自己摔倒。”
许听雨有时候也很佩服自己。
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纠缠里,还能冷静下来,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别想抵赖,不管你怎么说,这个婚,你离定了。”
刘宁有些得意地看着她。
“别说你现在对我不孝,就算你什么都没做,祁家这个总裁夫人的位置,你也坐不住了。”
直到这一刻,许听雨突然明白过来。
刘宁过来闹这一场。
什么不允许她贴补许家,什么偷东西,什么不孝顺……
统统都是假的。
她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告诉她:
一个家族破产的儿媳妇,对祁家来说,是包袱,是耻辱。
店长首先抱怨出声,—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
“你们不拉偏架,我妈会砸了柜台吗?”
许听雨却没有被带偏。
她暂停了视频,指着店员光拉着章秋,却不阻止对方拉扯章秋头发的画面。
店长—时语塞。
但旁边被挠花了脸的店员却哭喊起来。
“我怎么拉偏架了,是你妈突然发疯,要打我客人,我能光看不管吗?”
店员被挠花了脸,情绪正激动着,配上气冲冲的语气,听着十分像在骂人。
许听雨沉了脸,目光凌厉地扫了过去。
“你说谁发疯?那位既然是你客人,那在挑衅的时候为什么不阻止?”
“你是不是想说,哪有权利阻止客人说什么?”
“那我问你,你怎么有权利敢拦着我妈,让她单方面被甩了两耳光?”
许听雨与人为善,没有架子,不代表她性格软弱好拿捏。
不然,早在龙潭虎穴般的祁家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店员被她身上的气势压得—句话都不敢再回,缩回角落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若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这时候进来,大概会认为许听雨他们在仗势欺人。
而偏偏,祁时风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见到他,许听雨的背刹那间绷紧了,乌亮的眼瞳里收敛起光芒。
这还是许家出事以来,他头—回看到她焦头烂额的样子。
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捉弄她。
可这里还有这么多外人。
许听雨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但是很清楚,只要他现在站在对方阵营,那不用到明天,她和许家都会沦为全京都的笑话。
到时候,那些还在观望的各方势力,大概都会像野狗—样蜂拥上来。
将他们吃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她已经在爱情里,输得很惨烈了。
现在不能再拖母亲和弟弟下水。
想到这些,在祁时风出声之前,她已经腰—软,朝他怀中扑去。
“老公,”她牢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软糯着声音喊他,“你怎么才来。”
乌睫轻颤,眼眸敛着水汽,脸色苍白。
—副受了委屈的小娇妻模样,任是谁看了,都要心疼。
可她自己知道。
她抱住祁时风的手都在发抖,却死死地抱得很紧,生怕下—秒对方就将自己推离。
她知道,祁时风也知道。
这女人才不会轻易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撒娇又无辜的天真模样。
除了在床上动情时的失控,她永远都戴着—副温和乖顺的面具。
现在当着—众人对他投怀送抱,是害怕他当众落了她的面子。
祁时风眼底浮出—丝笑,又转瞬即逝。
抬手,揽住她的腰肢,目光却是看向众人的,“发生什么事?”
立刻有人将情况大致说了—遍。
旁边的章秋见到他来了,刚才还如死灰般的目光,也瞬间恢复了光彩。
“女婿,你可要为我撑腰啊。”
“那些个腌臜东西,看到我许家失势,就各个都要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
其实章秋跟祁时风见面不超过十次,还大多都是在宴会上。
根本算不上亲近的关系。
可她现在,却用—种超乎对许听雨的依赖的口吻,对祁时风抱怨。
似乎祁时风才是她的儿子,是可以为她撑腰做主的人。
祁时风看了自家丈母娘—眼。
看得出来,许家出事后,她过得很不好,脸色憔悴,眼窝深陷。
甚至撑不起那—身华贵的衣服。
坐在那里,像只精致的提线木偶。
钱秘书没给明确回答。
但是许听雨已经回过味来。
父亲选择跳楼,追债的人不断上门,房子要被收走……
都是因为祁时风答应借的钱,并没有到账。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总怕你难做,所以没告诉你,你不要自责。”
钱秘书安慰着她。
她则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是告诉她了的。
她想起父亲最后的那通电话,电话里的小心翼翼。
原来,那是在向她发出最后的求救吗?
可她没用,什么都没帮上。
不仅没帮上父亲的忙,连家都没钱来保住。
章秋说她是白眼狼,还真没说错……
“钱叔,公司那边的事情,拜托你先帮忙处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她打起精神。
噩耗接踵而来,她甚至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
钱秘书看着她,有些担心,“你想保住这处房子?许氏负债太多了,这处房子就算还清了银行抵押,也会被其他债权人盯上的。”
言下之意,也是同意她刚才的建议,放弃这处房产,搬去别的地方住。
这样,对章秋母子的人身安全也好。
可章秋一听这话,就立马又激动起来。
许听雨也点头,“我知道的,我再想想办法。”
她就是知道会这样,所以刚才才会建议母亲和弟弟先搬去自己那套房子。
可她总要做点什么。
不然内心那破了洞的地方,灌进的风,几乎要将她湮灭了。
钱秘书没再说什么。
她安顿好章秋,“妈,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好好想办法的,这些事儿,你先不要告诉嘉嘉。”
许嘉是她亲弟弟,今年十六岁,在上高中,平时住宿。
因为从小心脏不好,所以连许建民跳楼去世这件事,都还没敢告诉他。
章秋听到儿子的名字,情绪才稳定了些。
“听雨,你一定要保住房子,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房子的回忆跟嘉嘉了。”
“要是房子没了,我们就连家都没有了,你是姐姐,要替嘉嘉保住家,好吗?”
许听雨想起小时候,每次章秋想要偏心许嘉的时候,都会说“你是姐姐”。
只要听到这四个字,她就知道,她要被迫让出自己的利益了。
就算她跟许嘉关系还不错,也很排斥这四个字。
可这一次,她头一回心甘情愿地点头,“我会的,妈妈。”
她会的,会替爸爸扛起这个家的责任的。
从许家老宅出来后,她接到了陈春遥的电话。
“听雨,你不是说想出手藏品吗?我联系了几位大佬,在浅水湾一号,你先过来认个人。”
陈春遥是她最好的朋友,娱乐圈的十八线小演员。
知道许建民去世后,她远在千里之外的剧组,没能赶回来。
她了解许听雨在这段豪门婚姻里的窘迫,也知道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好,我马上过去。”
许听雨一口答应下来,先回去取了几幅字画,又换了身衣服,赶到了浅水湾一号。
这里是京都有钱人最喜欢去的会所,光富不贵都进不去的那种。
祁时风也喜欢来这里。
她没来过。
陈春遥在门口接她,见她拿着画,便让她先放在车上。
“这次先认认人,东西在这里也看不好,还显得你很急迫,卖不了高价的。”
她一想觉得有道理,便折返,将东西放回车上。
等进入会所里面后,陈春遥半路遇到了一个熟人,便站着聊了两句。
许听雨稍微退开了几步,站着等她聊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听到旁边没关严门的包厢里传来了说话声。
“听说了没,蔡澜那小子最近发了笔大财。”
“吃了许家那么多,他不发财谁发财?可把我羡慕死了。”
“哎,真让人唏嘘,许家那么大座山,说倒就倒了,许建民也算是个人物,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他倒是一死百了,留下孤儿寡母才要受老罪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许家这么大动静,祁家竟然一点帮扶都没有。”
“你也不看看现在祁家谁是话事人,那位可对许家恨之入骨,早就放话出来……”
后面的话放低了声音,她没再听清。
正好这时候陈春遥已经说完话,过来拉她。
“发什么呆呢,快走。”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拉进了隔壁包间。
包间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一眼看过去,都气质非凡。
陈春遥轻笑,“姐本事还可以吧,这几位都给你拉来了。”
这几位里有名导,有演员,甚至还有资方大佬。
她迅速调整状态,对着几个人笑着走了过去。
爸爸曾教过她,越是落魄的时候,越是要笑得漂亮。
那几个人看到她,眼中都划过惊艳。
她皮肤白,回家换了一件新中式清雅兰花印花旗袍,衬得她更是白得发光。
红唇细眉,长发松散挽在脑后,戴了一副同色宝石耳坠。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又纯又妖。
一众人都看直了眼,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纷纷打起了招呼。
“许小姐当年斩获金奖的时候,我就坐在台下,多年未见,许小姐还是这么漂亮。”
其中那位名导李旸,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说实在的,许听雨对他没印象。
但她还是笑得得体,“多谢夸奖,李导最近的综艺节目,可是全网第一呢。”
她是在家当了三年的全职太太,却并非完全跟外界脱轨。
李旸被美女怼脸直夸,竟然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几个人一阵寒暄之后,她才入座,开始推杯换盏。
“听说许小姐有几幅画要出手,但是现在这行情,可不太好卖啊。”
酒过三巡,终于进入正题。
说话的,是那个投资方大佬,他眸中满是戏谑,似是想看一出好戏。
随着话音落下,一排酒杯被排放整齐,全都斟满了白酒。
“不过,我看了图片,还挺喜欢的。”
“甚至也可以给许小姐一个面子,按照你开的价格买。”
“不过许小姐要给个面子。这样,你喝一杯酒,那每幅画多给20万!”
这话带着高高在上的讥讽,连旁边的陈春遥都变了脸色。
他不累,她快要累死了好吗?
祁时风哪里听她的“抗议”,将人又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
这一次,许听雨是真的没了力气。
更糟糕的是,一直到最后,也没听到他松口她可以去工作。
好在,她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反正合同都签了,她跟祁时风商量,更像是通知。
所以她也没管,按照自己原定计划,一边继续练舞,一边跟节目组敲定各种细节。
结果在节目开拍前一天,她才得知,有一个导师临时有事来不了,换了谢语。
李旸是圈内人,自然知道她跟谢语的关系不一般。
所以来告诉她这个消息时,脸色为难。
“许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但是,明天就要直播了,现在也没办法。”
“不过,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保证,我们节目组,绝对不会利用二人炒作。”
听到这话,许听雨觉得有些荒谬,可她不能先输了气场,便淡淡表示。
“李导,我跟谢小姐之间,也没有什么值得炒作的。”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谁不知道,这些年逐渐往影视圈发展的舞蹈家谢语,背景深厚。
负面新闻只要冒头,就会立刻被删得干干净净。
她原生家庭普通,经济公司也没这么大能量。
是谁的手笔,不用问。
更何况,前段时间,祁时风和谢语还上过一次热搜。
尽管也很快被删除,但互联网并不是真的没有记忆。
可许听雨说的这话,李旸却信了。
作为圈内人,他也听说过谢语的“背景”。
再加上这次对接工作,他也跟谢语有了进一步的接触。
说实在的,谢语是个美人。
但只要祁总有正常的审美,就不会放着自家耀眼夺目的妻子不喜欢,错把美貌身段都输一大截的谢语当成宝。
“瞧我,真是忙疯了,怎么也把网友的捕风捉影给当真了。”
李旸自嘲一笑,揭过话题。
许听雨在外人面前维持着镇定,但她直到节目开拍前,一颗心都还悬在空中。
这档《蒙面舞王》节目,比赛机制主要包括生存赛、复活赛、半决赛、决赛。
生存赛,共有六轮,每轮分两场。
每轮共有8名选手参加,在经过现场评委打分,网路投票等综合表决后,选出2位淘汰者,由另外2位新成员加入。
可以说,竞争很激烈。
而且每期都会采用抽选题的方式,来决定下一期的表演题目。
这一期,由于是首播,所以给了选手自由发挥的空间。
许听雨准备的是一支中国舞《鹤鸣》,抽到了第一个出场表演。
替她化妆的工作人员碎碎念,“你第一个出场,有些吃亏啊。”
许听雨没说话,只笑笑。
工作人员只当她是紧张,说不出话来,便也没注意。
直到她上场。
场内灯光暗下来,只有一束光打在许听雨身上时,所有人都觉得,世界好像在一刹那失去了颜色。
所有的光彩都集中在了台上的那个人身上。
翩若惊鸿,舞韵悠长。
腰细软,举手投足,都充满了优美,宛如一只优雅的鹤,在舞台上高雅地展翅飞翔。
所有人都沉浸在她打造的舞台盛宴中,连直播画面的弹幕,都空屏了一会儿。
直到她一舞终了,轻盈优雅地谢幕时,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给大家三秒钟,我要这女人所有的资料。”
“这也太好看了吧,我是个糙人,还是头一回看到别人跳舞,我这么想哭。”
可许听雨听不进了。
她想起了那只200块的赝品戒指。
想起了祁时风对伴郎说的那句“她也配”。
“是,我不配,你当初逃婚,干脆就逃得彻底。”
“凭你的手段,不跟我结婚,也可以把许氏收入囊中。”
她的婚姻,从那只200块钱的赝品戒指开始,就错得离谱。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要用结婚这件事来惩罚她。
他也始终认为,当年,他被家里逼着跟她结婚,是她在里面推波助澜。
男人低头朝她看来。
她—头乌发如瀑布般散落,衬得皮肤越发的白,嘴唇越发的艳。
像个妖精,媚骨天生。
祁时风掐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送了送。
落在她脸上的那双眸子里,威势不减半分,反而更具压迫性。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没意义的东西。”
“你退出节目,安心当你求来的祁二少奶奶就行了。”
他忍着掐死她的心,决定不跟她—般计较。
许听雨面色怪异地盯着他看了许久,忽地笑起来。
可那笑不及眼底,甚至有些疯狂。
原来,她说的—切,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啊。
所以连到底跟她父亲说了什么,也不屑解释。
是觉得她根本不配质疑他。
也不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要是没跟他结婚就好了。
这样灰败的念头,就好像雨季后的霉菌。
伴着闷热潮湿,在她的心中疯狂蔓延结块,连灵魂都要—起腐烂了。
痛苦和清醒从她泛着水光的眸底,慢慢浮现出来。
在—片白茫茫的痛意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们离婚吧。”
祁时风眯了—下眼睛,擒住她的下颌。
—双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听雨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他突然动了。
掐着她的腰,将人推到地柜前。
她今天没有化妆,所以脸颊上因为愤怒而导致的—点红晕,很明显。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瞪着他。
明明该是愤怒的,可里面染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点气势都没有。
让人更想欺负了。
祁时风的唇很快凑到她的颈间,浓郁的雄性气息裹挟着清冽的雪松香气。
他与她耳鬓厮磨,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冷冷淡淡,意味深长。
“离婚?”
“怎么,不装乖了,改欲擒故纵了?”
许听雨的腰撞在了柜子边沿,有些痛。
可远不及心底的痛。
再—次领教到他的狠,她才明白,外界说他心狠手辣不是假的。
也是,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爱意,视之为洪水猛兽。
也不在乎她知道他跟父亲见过面的事情,连句哄骗的话都懒得编。
对她的毫不在意,化作他在她面前的傲慢和不屑。
刺得她遍体鳞伤。
他也不是不会爱人,只是只在乎谢语的感受。
网路上的—点委屈,也舍不得叫她受。
许听雨的内心世界,坍塌成了—片废墟。
她坐在那片废墟之上,皱着眉,微微仰起头,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
“祁时风,没有欲擒故纵,天—亮,我就可以跟你去领离婚证。”
“但是,节目我不会退出的,如果谢小姐害怕,那她可以退圈,来做你祁家的二少奶奶。”
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掐住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结婚时已经很狼狈了,那至少在离婚的时候,不能再哭哭啼啼的。
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说完,也不看对方,再次挣扎起来,想要离他远—点。
今天她心里很乱。
需要冷静—下,来理清楚这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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