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全文+番茄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全文+番茄

夜无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是不知道,小雨到底遇到了什么。现在人多眼杂也不好进去,只能跟着师傅先离开。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问我,这附近有没有钓鱼的地方。我说学校后面有条小河,平日就有人在那儿钓鱼。师傅让我带他过去。说等天黑了,再回学校办事。我说好,也就跟着师傅离开了。他车上就有渔具,而且也齐全。我们开着车,直接去了后面的小河边上,师傅还问我钓不钓。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说不钓,我在旁边看就行。师傅也没说别的,他自己便在那儿和鱼饵,打窝、钓鱼啥的。天气又热,我就坐在旁边的树下玩儿手机。同学群里,有聊关于实验楼命案的消息。就几张外围拍摄的照片。一些怒斥凶手变态的话。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变得很烫,只能收起手机看师傅钓鱼。感觉无聊透顶,怎么那么大的瘾...

主角:姜宁白小雨   更新:2024-12-20 15:0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白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夜无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是不知道,小雨到底遇到了什么。现在人多眼杂也不好进去,只能跟着师傅先离开。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问我,这附近有没有钓鱼的地方。我说学校后面有条小河,平日就有人在那儿钓鱼。师傅让我带他过去。说等天黑了,再回学校办事。我说好,也就跟着师傅离开了。他车上就有渔具,而且也齐全。我们开着车,直接去了后面的小河边上,师傅还问我钓不钓。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说不钓,我在旁边看就行。师傅也没说别的,他自己便在那儿和鱼饵,打窝、钓鱼啥的。天气又热,我就坐在旁边的树下玩儿手机。同学群里,有聊关于实验楼命案的消息。就几张外围拍摄的照片。一些怒斥凶手变态的话。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变得很烫,只能收起手机看师傅钓鱼。感觉无聊透顶,怎么那么大的瘾...

《疯了吧,解剖课的大体老师是我女友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就是不知道,小雨到底遇到了什么。


现在人多眼杂也不好进去,只能跟着师傅先离开。

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

他问我,这附近有没有钓鱼的地方。

我说学校后面有条小河,平日就有人在那儿钓鱼。

师傅让我带他过去。

说等天黑了,再回学校办事。

我说好,也就跟着师傅离开了。

他车上就有渔具,而且也齐全。

我们开着车,直接去了后面的小河边上,师傅还问我钓不钓。

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说不钓,我在旁边看就行。

师傅也没说别的,他自己便在那儿和鱼饵,打窝、钓鱼啥的。

天气又热,我就坐在旁边的树下玩儿手机。

同学群里,有聊关于实验楼命案的消息。

就几张外围拍摄的照片。

一些怒斥凶手变态的话。

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变得很烫,只能收起手机看师傅钓鱼。

感觉无聊透顶,怎么那么大的瘾子。

想着要不要靠着睡一会儿的时候,师傅却突然对我说道: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菜市场,买一只兔子和些鸡回来。”

“师傅,买兔子和鸡干嘛?”

我有些纳闷儿。

师傅继续钓着他的鱼,也没回头:

“今晚上用得着。

但得是白兔,毛色很亮,双眼赤红,不能有杂毛。

鸡买五只,只要是活的就行。

最后再买一条绳子,十米长左右吧!”

我在这里是真无聊,见师傅有任务安排给我。

我当即便答应道:

“行师傅。”

说完,我便离开了这里。

扫了辆电瓶车,便往农贸市场的方向驶去。

农贸市场很大,卖家禽的也很多。

可想买一只毛色很亮,双眼赤红且没有杂毛的兔子,还真不好挑。

要么就是有杂毛,要么就是要死要死,看着没精神气。

我在市场里挑了一圈,才买好一只心仪的小白兔。

就是贵,只能刷花呗。

就是不知道,师傅今晚要用这兔子干嘛。

但只要能保住我的命,透支消费一点也无所谓了。

买好了兔子,我又在一家商贩那里挑了五只鸡。

三只公鸡,两只母鸡。

因为我要活的,商贩就给了我一个大竹笼。

又重又不好提。

我正准备离开时,一个陌生青年却突然叫住了我:

“你这只鸡,能不能让给我?”

我打量了这人一眼。

男的,不认识。

年纪和我差不多。

但人很帅,皮肤也很白,属于很俊美的那种花美男。

不过看着,比较高冷。

他见我看他,又开口道:

“这只鸡请让给我,我愿意出二百块。”

他也没多余的话,表情冷淡。

但钱,已经拿在了手上。

只要我同意,交易就可以完成。

我看了一眼,他指向竹笼里的那只鸡。

只是大公鸡,鸡冠子很红眼睛很亮,毛色也漂亮。

师傅让我买鸡,但对什么鸡并没提要求。

眼前这个男的,却愿意花二百买我其中一只鸡,这让我很好奇。

就问了一句:

“市场那么多鸡,你为啥就选中了这只?”

男子还是那冷冰冰的模样。

但却看向了我另外一个笼子里的兔子。

很平静的回答道:

“我选的鸡,就和你选的兔子一样……”

男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兔子是我按照师傅的要求选的。

是要用来对付鬼祟的,我虽然不清楚。

这兔子晚上该怎么使用。

但绝对和普通的兔子是不一样的。

这小子,却一眼瞧出我的兔子与众不同。

足够说明这小子,可能也懂一些这方面的道道。



我不敢有所怠慢,直接掐灭了烟头。

烟头掐灭过后,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踏、踏、踏……”

没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屋子,再一次的变得寂静起来。

余叔贴着厕所门听了一会儿,对我开口道:

“小姜没事儿了,你小睡一会儿吧!”

我带着苦笑,我哪儿睡得着?

整个人都在紧绷状态,更别说在这凶宅且如此漆黑密闭的环境里。

我压低了声音,对着余叔开口道:

“余叔,我睡不着。”

“好吧!那咱们就熬到天亮。”

余叔回了一句后,也不再和我交谈。

我俩就那么坐在地上,靠着墙,闻着那刺鼻的腥臭味。

感觉这时间,有些难熬。

本以为,今晚就会这么过去。

可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样子,那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脚步声“踏踏踏”的往我们靠近,最后在门口停下。

那个沙哑的老妪声,又一次的响起:

“厕所上这久,门口还有人等你们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和余叔再次绷紧了神经。

我没敢说话。

但余叔,却对着外面回了一句:

“老姨,今天肚子疼,上久一点。”

余叔回完这么一句后,外面便没了动静。

等过了十几秒后,脚步声逐渐远离。

同时响起那老妪喃喃自语的声音:

“两个大男人,上厕所都一起,还这么久,真不害臊。”

声音很轻、很小,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但感觉,应该算是蒙混过关了。

结果过了一个小时后,那“踏踏踏”的脚步声,又走了过来。

然后又听到那老妪对着厕所内的我们开口道:

“送饭的,我的饭,你搁哪儿了?”

饭?我和余叔哪有什么饭?

来这里,都是为了避祸。

利用凶宅,躲避张强的纠缠。

余叔听完,也是沉默少许后道:

“老姨,等我上完厕所就给你啊!”

“哦!”

外面的老妪回了一声,又走开了。

余叔显然是在骗外面的老妪。

可现在,也只能如此。

万一被人家给赶出来,我和余叔就没地儿躲了。

就这样,我们在厕所里,又煎熬了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

屋外却突然响起一阵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很久节奏,是大门传过来的声音。

而且连续响了有四次……

早年,就听村子里的老人提过。

敲门是有说道的,人三鬼四。

这外面敲门的,八成不是人。

极有可能,是张强那淹死鬼等不及了,想自个儿进来……

我心里想着。

老妪的脚步声再一次的响起,且到了厕所门口。

随即,就听到老妪低哑的开口道:

“你们朋友,都快把我门砸坏了。

你们快点出去吧!我不要你们饭了。”

可我们哪敢出去?

我忍着没说话。

余叔则开口道:

“不认识。老姨,我们肚子疼,再待一会儿。饭我们出来给你。”

余叔还在找借口,继续画大饼。

看来,鬼也吃这套。

可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听到这个声音,别说老妪了。

就算厕所里的我和余叔,都心烦意乱。

外面的老妪冷哼了一声:

“敲敲敲,烦死了。

送饭的,把白绫子从下面,给老婆子递出来。

老婆子出去勒死他……”

老妪的话,带着杀机。

听得我和余叔一哆嗦。

不过真要是按照老妪所说,那可就太好了。

无形之中,可不就帮了我们大忙?

但我却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记得刚进厕所后,余叔用手机电筒照过,并没有什么白绫子才对。

但余叔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


并压低了声音对我道:

“我们现在在厕所,你在角落蹲下。

要是顺利,咱们应该能在这里躲上一晚。”

我点着头,说明白。

要不是余叔今晚来救我,我早淹死在湖里了。

对他,也是有着十分的信任。

可是,我们刚躲进来没多久。

鼻息之间,便闻到了浓郁的鱼腥味道。

门外,更是响起了很是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踏踏踏……”

这腥臭的鱼腥味,与张强那淹死鬼身上的味道无异。

我知道,这是张强找上门来了。

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厕所门外,也有脚步声靠近。

“踏踏踏”很轻很小。

好像是从别的房间里出来的。

紧张的盯着房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那脚步声,很快的便从我们门前走过,去了客厅方向。

没一会儿,整个屋子又变得安静起来。

厕所内,除了我和余叔的呼吸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空气中的鱼腥臭味,始终都没消失。

说明张强那淹死鬼,还在外面。

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只听“咔咔”两声,一点火光在漆黑的厕所内燃起。

抬头一看,发现是余叔在点烟。

红色的火焰,将余叔的脸,都映红了不少。

但能看到,余叔的表情也不太好。

背靠厕所门,紧皱眉头。

余叔狠吸了一口后,火灭了。

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就那么一点亮光,显得不再那么黑暗。

“小姜,你要不要来一根定定神?”

余叔压低了声音开口。

我心里也慌,点头答应:

“来一根!”

余叔摸着黑,递了一根给我。

我拿着打火机“咔咔”点燃,也吸了一大口。

我平时不爱抽烟,连续抽两根就会有点晕。

可在这高压之下,伴随着烟雾的吞吐,人好似也放松了少许……

我和余叔就这么坐在地上。

借助香烟微弱的亮光,能看到彼此的人影。

余叔吐出一口烟雾,小声对我说道:

“那狗日的,肯定在门口守着咱们。

只要他不进来,咱们就不出去。

等熬到了天亮,就没事儿了。”

说完,余叔还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距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

同时拿着手机,往四周照了照。

厕所内很空旷,除了淋浴、洗脸盆、镜子、置物架、马桶也没别的东西。

而且厕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画上了一个符。

血淋淋的。

看向余叔还在冒血的手指。

应该是刚才我们进来后,他咬破手指画的。

我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吐了口烟,对着余叔“嗯”了一声。

可就在此时,那轻微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

“踏、踏、踏……”

而且在向我们靠近。

声音很轻,就好像一张纸,飘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如果不是在这样死寂且密闭的屋子里,根本就听不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我和余叔都紧张起来。

余叔更是急忙关了手机灯光,看向厕所门方向。

而脚步声,在走了几步之后,好像停在了厕所门口。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凉风,不断从门缝隙里飘了进来,冰寒刺骨。

紧接着,就听到了两声轻咳:

“咳、咳……”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而且这个声音,就在门外。

显然,是有个人站在了门口。

我和余叔都警惕的看着厕所门,屏住了呼吸,没敢说话也没敢动。

沉寂在几秒后被打破。

只听那个沙哑的老妪声,冷不丁的在门口响起:

“我家不准抽烟!”

听到这话,我和余叔都同时看向了手中的烟头。

余叔更是对我连连挥手,示意我把烟头灭了。


可余叔却皱眉道:

“不能在最后一步功亏于溃。

天快亮了。

咱们烧把火,看能不能再拖延一会儿。”

说完,余叔直接跑向了摆放杂物的遮阳棚。

那里有纸板和塑料瓶,都摆放在一起。

余叔拿出打火机,“咔咔咔”的就往废纸点。

我也在旁边帮忙,拆了做菜架的竹棍,当作燃烧物。

很快的,就点燃了一团火。

火焰“滋滋”作响,我和余叔拿着一个燃烧的塑料瓶子。

身前就是一堆火焰,将我和余叔照得浑身通红。

而腥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同时听余叔开口道:

“等五更天过了,咱们就安全了。

那东西是个淹死鬼。

水火不容。

咱们这堆火不能灭,是咱们最后的依仗。”

余叔提醒道。

我点点头,又往火堆里加了几根竹棍。

也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袭来。

腥臭的鱼腥味,让人作呕。

随之,我二人就看到一个湿漉漉的人影,从天台门口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那缠着我的淹死鬼张强。

他刚到天台,便停了下来。

直勾勾的,看着火堆这边的我们。

他的脸,再次恢复到了浮肿状态。

双眼无神且木讷的看着我。

就和今晚,我最开始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我和余叔都比较紧张,但没说话也没乱动。

过了有几秒钟,张强一脸木讷,幽幽的对我说了一句:

“姜宁,该上路了,老师又催了。”

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但听得我心里膈应。

“老子一个大活人,谁跟你上路?滚你麻痹的。”

我狠狠怒骂。

这要是跟他走了,我必死无疑?

张强见我没动,又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踮着脚,姿势古怪。

他走一路,就落了一地的水渍。

最后,他就停在了我们身前,大概二米远的位置。

火光映射在张强的脸上,显得诡异,而且还没影子。

他看着火,身子好似要融化了一般,不断流下水渍。

一会儿,地上就是一摊水。

他愣在原地,隔着火焰和活人一样,猛的吸了一口气。

我感觉身上一阵冰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吸出去一样。

还是余叔握着龙头菜刀,挡在了我面前。

随之,他又猛吸了口气。

火苗都“噗噗噗”的往他那边飘,而且他的肚子和腮帮子,也在他吸气的瞬间突然鼓起,变得特别的大和个牛蛙似的。

见到这里,我瞬间猜出他想干嘛。

他要吹灭我们身前的火焰。

我急忙开口道:

“余叔,这孙子想吹灭我们身前的火。”

余叔见状,将手中燃烧的塑料瓶子,直接就砸了上去。

可就在火焰即将接触到张强的瞬间,他突然一张嘴。

那嘴张得极大,看着特别夸张。

秤砣都能放得进去……

随之“呼呼呼……”的就往我们身前的火焰吹。

被余叔砸出的塑料瓶子,直接就被吹了回来。

就和腊月寒风一样冷。

我们身前的火堆,也是“噗噗噗”响,直接灭了一多半。

这要是让张强把火吹灭了,我们可就一点依仗没有。

余叔脸色一沉,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手中的龙头菜刀上。

还对我开口道:

“小姜,我去拖着他,你跑。”

说完,余叔都没等我回答。

拿起带血的菜刀,一刀就劈向了张强。

这一次张强没有木讷不动。

而是快速闪躲,避免被带血的菜刀砍伤。

余叔扑了个空,还被张强反手一爪子,给拍翻在地。

“余叔!”

我惊慌的喊了一声。

“跑啊!”

余叔再次开口,猛然起身,继续和张强搏斗。


凉亭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人。

刚才围住我的十多只鬼,现在全跑了没影。

身后依旧有着一阵阵冰凉,空气中还有一点怪味。

我有不好的预感,我身后可能出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要不然,那老头也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没敢第一时间转过身去,而且紧张到冒冷汗。

手中捏紧了白瓷碗。

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身后站着脏东西,就不能立刻回头。

因为头顶的三把火,会熄灭。

脏东西,就会在这个时候咬你脖子。

我不知道真假,但现在我是真不敢猛回头。

但是,我渐渐发现,空气中的味道好像有些熟悉。

那味儿虽然很轻微,但闻着闻着,真像是福尔马林的味儿。

又很像,我前女友小雨身上的那种怪味。

我心头一震,有个大胆的猜测。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小雨,是你吗?”

虽然我已经知道,和我在一起一年多的小雨不是人。

但小雨和我在一起,除了问我要硬币外,从来没有害过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去用掉硬币,又为何匆匆和我分手。

但至少,我们在一起时,我对她是有真感情的。

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反而是那种冰凉和气味,在逐渐减弱。

我无法百分百确定是不是小雨来了。

只能捏紧了手中白瓷碗,很是紧张的,一点点的扭过头去。

万一真有什么异常,我一白瓷碗,就能给他呼上去。

但是,等我一点点转过头时。

却发现我身后空荡荡,除了摇弋的湖边翠柳,空旷的路道以及昏黄的路灯,就剩下那濛濛细雨……

别说小雨人了,一个鬼影子我都没瞧见。

我站在空旷的凉亭里,听着雨声,瞪大了眼睛不断扫视四周。

除了雨声风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

紧张的站了一会儿,最后无力的坐在了凉亭中间,手里拿着那么一只白瓷碗,默默煎熬。

感觉没过多久,空气中又多了一股味儿。

一股腥臭的味道,就好像烂鱼烂虾的那种味道。

这个味道始一出现,我脸色瞬间骤变,急忙蹲了下去。

因为这个味道我之前闻到过,就是张强过来找我时,出现的那种气味。

我蹲在凉亭里,瞪大了眼睛往四周查看,特别是不远处的湖边。

昏暗的路灯下,我依稀的发现,真有个人影从那水里缓缓的爬了出来。

那模样很吃力,湖水好似很粘稠,让其不得不用尽全力。

他爬了好一会儿,才从湖水里爬了出来。

然后站在湖边,抖了抖衣服,就开始往我这边走。

一个黑黑的影子,我也看不清。

但随着那人影越来越近,腥臭味却是越来越浓。

而且身形,看着也越来越熟悉。

我没敢抬头,就那么蹲在凉亭里看。

过了一会儿,那人走进了一些。

他浑身湿漉漉的,脸色很苍白与之前凉亭里那些脏东西,蜡黄的脸色,有着很大的区别。

等他在靠近一些,我看清了他的模样。

嘴大眼睛小,一张大脸盘子,看着有些浮肿。

正是我那淹死不久的室友张强。

他就那么惦着脚,任由雨点落在他身上,一拐一拐的往凉亭走了过来。

我心里很是意外,这鬼东西刚才不是来过了吗?

现在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我暴露了?

也没敢出去,外面还在下雨。

寻思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

张强停下了脚步。

这会儿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凉亭。

我怕他看见我,就背过身去,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

只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

他就那么站在雨里,也不动、也不说话。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腥臭味,却越来越浓烈,几次都差点让我作呕。

可能有十几分钟的样子,他突然对着凉亭里的我,毫无感情的说了一句:

“姜宁,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宿舍啊?老师让我来叫你回去!”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惊。

惊讶他是不是认出我来了。

可听到后面一句话后,我却微微眯起了眼睛。

老师让他叫我回去?

简直离了个大谱。

你死都死了,哪个老师能让你来叫我?

我要是真傻不拉几的听他的,我死了也活该。

我就没理他,继续在凉亭里蹲着。

相对于张强这淹死鬼的话,我更相信那个车祸身亡的外卖小哥的话。

站在凉亭外的张强见我没回话,又突然往我这边走了几步。

见他靠近,我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捏紧了手中的白瓷碗。

如果被认出来了,那就和他拼了。

管它凶不凶,反正我不能束手就擒,让这孙子把我给害了。

就在我高度紧张,随时准备动手的时候。

张强却在凉亭口停下了,微微的偏了偏头。

然后有些木讷的对着我说了一句:

“哦!你原来是个要饭的。

我还以为你是我舍友呢!”

说完,张强这家伙就那么机械的转过身去。

一拐一拐,一踮一踮的又往湖边走。

而且他边走,还边低语道:

“他去哪儿了?找不到人,回去怎么跟老师说呢?好烦呢!”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声音我也听不清楚。

不知道他后面自言自语说了什么……

但我总感觉。

张强相比昨晚,除了那一身腥臭味外,自身也变得有些痴痴呆呆的。

好像他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似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回想我这些年的努力。


看来,我真的要放弃我的医学梦想。

改行做个,与尸体、鬼祟为伴的收尸人。

哪怕我心底不想,但也无法改变。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完美的接受。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宋尸头开口问道:

“宋尸头,做收尸人搞钱吗?”

宋尸头其实在暗中观察我的表现。

结果我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

他当场就被烟呛了一口:

“咳咳咳,你、你小子,还真是……

不过收入肯定低不了,不会比你当医生差。”

听到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虽然做不了医生,但能挣钱,以后给我爷爷养老也行。

但想到张强临走前给我说的话,我便对着宋尸头开口道:

“宋大师,我刚才送走张强的时候。

他给我说,他回来的时候,又听到我们那个淹死的老师在催他带我回去。

他让我小心点,我那个老师可能也会来找我!”

宋尸头听完,却是摆了摆手:

“小问题,要是他真来。

正好讨他的福气,盖你的四厄难,续你的命。

等明天,我跟你去一趟学校。

我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顺道也帮你瞧瞧,你前女友是个怎么一回事儿。”

听到这儿,我双眼一亮,多少有些激动。

不是因为我那个也淹死的解剖老师,而是因为我前女友白小雨。

她虽然是个鬼,可她没害过我。

过去一年多,还一直在帮我讨福气,在帮我续命。

凉亭老鬼说过,她自身难保。

我想知道,她遇到了什么。

如果可以,我也想让宋尸头出手帮帮她,也算我对她过去一年多的报答。

当面的,我也想对她说一声“谢谢”。

我心里想着,点头“嗯”了一声。

宋尸头可能也钓累了,这会儿伸了个懒腰。

“行吧!

今晚到此为止,你跟我去店里。

我带你回去拜祖师……”

我已经接受了,即将成为一名收尸人的事实。

这会儿听宋尸头如此开口,我也没多说什么。

只要能活命,能挣钱,收尸就收尸。

总比死了没人给我爷送终得好。

再说,宋尸头也没让我放弃学业。

反正这学期已经到头,下学期开始就是实习……

宋尸头这会儿收拾好渔具,让我帮他提箱子和渔具。

他就和个现眼包似的。

徒手提着那条大青鱼,一个人走在前面。

等走出了码头,他就往人家的烧烤摊边上走,生怕别人瞧不见。

从码头出来,大概走了四五百米的样子,硬生生让他走出了四十分钟。

最后,我们到了一条叫阴阳街的地方。

顺着街头往里走,第十三个店铺,就是宋尸头的门店。

我抬头看了一眼,和我想象中的还不一样。

我本以为,宋尸头这个收尸体的,开的铺子应该是个白事店。

比如红白喜事一条龙,什么风水堂之类的。

可结果,宋尸头开的铺子竟然是一家渔具店。

取得名字还特别土“钓大鱼渔具店”。

不过这渔具店的规模,还挺大。

三个大门面,装修看着也很豪华。

宋尸头站在门口,对着我道:

“小姜啊!这就是我的店了,还凑合吧!”

“挺好的!”

我笑着回了一句。

宋尸头“哈哈哈”笑了几声:

“除了收尸,我就这点爱好了……”

说话间,他放下手里的大青鱼,打开了玻璃门。

我也跟着宋尸头进了铺子。

等开灯后,发现内部空间挺宽敞,装修得真的很不错。

除了各种鱼竿的陈列,各种钓饵、渔具的货架外,还有一个大大的水族生态箱。



看着眼前这些惨白的人手,迅速的向我摸了过来。

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天底下,真没白吃的午餐。

这群脏东西,之所以同意让我进来避雨。

肯定就是看上了我身上的衣服和手里的白瓷碗。

正因为这两件东西在,这些脏东西才会误以为我和他们是同类。

张强那淹死鬼才找不着我。

要是被他们抢了去,我很有可能熬不过今晚。

见他们要抢,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拿起手中的白瓷碗,就往那些伸过来的手上砸。

“都别碰我!”

我有些生气的开口。

哪怕心里惶恐,也没有唯唯诺诺。

“砰砰砰”几下,凡是被白瓷碗砸中的人手,都会“嗖”的一下缩回去。

但他们也没叫疼。

只是那个老头低哑的声音,很不爽的响起:

“要饭的,让你避了雨,不给东西还打人?自己滚吧!”

老头的声音刚落,围在我身前的脏东西,迅速往左右一退。

在我前面,让开了一条小路,示意我自个儿离开。

这凉亭是他们的地盘,这是不欢迎我。

要是外面没下雨,我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可现在,雨虽然是小了很多。

但要是出去了,浑身上下还是得被淋湿。

所以我依旧蹲坐在石桌下,再次回了一句:

“雨停了走!”

结果我话音刚落,我只感觉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

身上的衣服,被人从身后拽住。

整个人直接从石桌之下,被粗鲁的拽了出来。

惶恐之间,我发现拽我的,是那个一脸蜡黄干瘦的老头。

“不给东西,就滚!”

老头低哑的开口。

“放开我!”

说话间,我拧起手中的白瓷碗就要去砸那个老头。

结果碗举起的一瞬间,旁边一只脏东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按在了地上。

力量之大,感觉一块磨盘压在了我的身上。

手中的白瓷碗,还“哐哐”落在地上,但好在没碎……

抓住我的手,冰冷得如同钳子一样,让我一时间动弹不得,完全无法挣脱。

旁边的鬼,都那么麻木冰冷的看着我。

而抓住我手腕的那只脏东西,却是微微一愣,对着我吸了口气。

然后很惊讶的看着我道:

“他不是要饭的,是个活人!”

此言一出,站在我面前的那个老头,也露出惊怒之色:

“你不是避雨的,是来避祸,避那水猴子的。”

话音刚落,周围本来一脸麻木的那些脏东西。

皆露出凶恶之色,纷纷张开了嘴,举起双手就要往我身上扑。

见到此情此景,整个人都跌到了冰谷。

我被按在地上几次挣扎,都于事无补。

力量上,被对方对绝对压制。

眼见这群脏东西的爪子,就要伸到我面前时。

我张口便开始念经,不管有用没用,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我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反正得做点什么: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前面是道经,后面是佛经。

之前百度现学的。

我也就只会背这么两句,后面的也没记住。

反正张口就来,总比傻不拉几的等死要强。

可谁知道,我这两句经文刚出口。

围着我的那些脏东西,都是打了一个哆嗦。

捂着耳朵,纷纷缩回了手,身体还往后倒退了几步。

抓住我手腕的那只鬼,也松开了手。

显然,这些经文,对这些脏东西是有一些震慑效果的。

那个老头,也一手捂着耳朵。

用着低哑的声音怒斥道:

“烦死了,别念了……”

说完,举起另外一只枯瘪的鬼爪,就想来打我。

我看在眼里,急忙捡起地上的白瓷碗,对着那老鬼的手就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疼得他急忙缩手……

然后急忙说了一句:

“谁过来,我就砸死谁?”

说完,嘴里继续重复不断的念经。

举起手中的白瓷碗,不断警惕凉亭里的脏东西。

我发现除了那只老鬼外,其余的脏东西都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露出难受的表情。

而那个老头,却是气势汹汹。

再次举起了双手,要和我拼命的架势……

我也不敢怠慢,举起手中的白瓷碗,时刻准备动手。

但也就在此时,周围起了阵阵凉风。

空气之中,莫名的出现一股淡淡的怪味,有点像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

与雨天时的那种泥土芳香,混合在了一起。

随着这股怪味和这阵冰凉的出现。

在凉亭四周,捂着耳朵的那些脏东西,就和受了刺激似的。

纷纷一扭头,转身就往外跑,惊慌无比。

眨眼,便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而我对面的那个老头,脸色也从之前的凶恶,变成了满脸惊恐。

他就看着我的背后,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脚步,也微微往后移动了两步。

然后还和活人一般,出现了一个咽唾沫的动作,带着胆怯的对我说道:

“凉、凉亭让给你了……”

说完,那老头也不在停留,转身就往外跑。

他跑的姿势最为诡异,惦着脚,歪歪斜斜。

但也很快的,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也警惕起来。

显然,他们不是在怕我。

而是看到了我身后,出现了某个可怕的东西……


张强自言自语,踮着脚就往湖边走。

没过一会儿,他就一头扎进了湖里。

湖水也没荡漾,他整个人就好像瞬间融入到了水里一般。

我看在眼里,长长的吸了口凉气。

外面小哥这个办法果然好使,不然肯定得被张强这淹死鬼给认出来。

此时,整个凉亭内就只剩下我一人。

可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和懈怠。

因为我不知道,张强那鬼是不是还会回来找我。

如果真被认出来了,哪怕我敢豁出去,也不敢保证自己有活命的机会。

雨一直在下,所以我只能蹲坐在凉亭内。

瞪大了眼睛,不断警惕着四周。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熬到了天亮。

而这时,下了一晚的雨也停了,我这才准备起身离开。

蹲坐了一晚上,浑身都疼。

舒展了一下身体,便往亭子外走。

可我刚走出凉亭,手里的白瓷碗却是毫无征兆的“咔嚓”一声,直接在我手里碎了。

瓷片碎了一地。

“怎么碎了!”

我看着一地的瓷片,惊疑的说了一句。

昨晚要不是手里这白瓷碗做武器,我肯定挡不住凉亭里那群想抢我衣服的脏东西。

可现在,白瓷碗突然就碎了。

我又失去了一大自保的能力。

如果张强那小子今晚再来找我,那该怎么办?

心里想着,又变得有些担忧。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想着对策。

一早离开这座城市?回老家躲一躲?

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谁知道,他会不会跟过来。

今晚侥幸避过去了,后面或许就没那么好运……

想要长久平安,那就是解决麻烦,解决问题。

要么送走张强,要么就送他归西。

可单凭我自己,肯定对付不了这淹死鬼。

我得找人。

找有真本事的人才行。

但我朋友圈里,并不存在这样的人。

风水一条街里,是不是存在有真本事的人,我也不敢保证。

感觉唯一懂行的,可能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卖鱿鱼的大叔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今天再去找他一次。

而且他也说过,我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他就收我这枚硬币。

那潜台词,也可能是说要帮我的意思……

不过西门一条街的商贩,下午才会出摊。

所以上午我过去也没用,打算想找个地方休息。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人民公园。

学校和宿舍,我现在是没敢回。

就在附近吃了个早饭,找了个很便宜的小旅馆。

向前台借了个手机充电器,便回了房间。

可是,当我脱了衣服,准备洗漱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

我脸色不仅不好看,白得还没有丝毫血色。

就连身上,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瘀斑。

一块一块的,前胸、后背、大腿和手臂上都有。

瘀斑的出现,基本是皮肤、黏膜出血导致的斑片状病变。

可我昨晚就只是在凉亭里蹲坐了一夜而已,怎么全身都出现了瘀斑?

我惶恐的自我检查了一翻。

可越看越不对劲,我发现身上出现的瘀斑,并非正常的紫青色。

而是死人身上出现的尸斑一样,暗红发黑。

一夜之间,我身上突然出现异常,让我更是慌张不已。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情况,正在急剧发生变化。

而这种变化并非自身病理,必然和那些脏东西有关系。

如果不解决身上这事儿。

我感觉就算不被脏东西害死,自己也会因为某些情况莫名猝死。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回想了这些天的遭遇。

这一切,都和手里这枚硬币有关系。

硬币的颜色,变得比昨天还要黑,而且擦不掉的那种。

鱿鱼师傅,说它叫“落鬼钱”。

我也网上搜了一下,并没有相关介绍。

但听这名字,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如果等它全变黑了,或许我就没命了……

我一边想一边觉得困。

没过多久,我也就睡着了。

等我被闹钟吵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西门一条街的商贩,四点开始摆摊。

所以我得抓紧时间过去。

出门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瘀斑。

面积增大了,脱了衣服看很吓人。

而且脖子上,也都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瘀斑。

不疼也不痒,但绝对不是正常现象。

我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不那么焦虑。

拿好那枚已经发黑的硬币,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宾馆。

等我来到学校西大门时,商贩们已经陆陆续续到齐。

可我在街上找了两圈,都没瞧见昨晚那个卖鱿鱼的大叔。

我寻思着,这大叔今天该不会收摊歇业,要完犊子的时候。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小子,还没死呢?”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头猛的一颤,急忙回过头去。

这一看,只见那个卖鱿鱼的大叔。

一边吃着鱿鱼,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大叔!”

我惊喜的喊了出来。

鱿鱼大叔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随手将竹签扔进了垃圾桶里,对我开口道:

“你小子命挺大,竟然还活着。

我摊位在这边,跟我过来吧!”


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才知道之前看到的、听到的,原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看了看时间,竟睡到了十二点。

我先检查了一下身体。

发现身体上的尸斑,已经变浅了很多,正在逐渐消退。

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已经没之前那么差,甚至多了一些血色。

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康复。

这全都要得益于,昨晚我送走了张强,讨到了一口“福气”。

而我也更加确定,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积阴德,送阴魂,讨福气,赚阴寿。

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命里四厄,给自己续命。

不然我那破命格,就会给我招阴招恶,把我给害死……

洗了把脸,发现师傅房间门开着,但人不在了。

我便下了楼。

期间路过祖师爷牌位的时候,我还拜了拜。

一阵风吹了进来,盖在祖师爷牌位上的红布,还轻轻的掀了掀。

等我来到楼下,便听到一股中药味,味道很浓郁。

伸头一看,发现是师傅在厨房熬药:

“师傅!”

我对着他喊了一声。

我师傅扭头看向我:

“醒了,正好,药也熬好了!”

“药?”

我又没病,只是被鬼缠而已,需要喝药?

师傅却点点头:

“没错,这药补气血,驱阴毒,一会儿你喝两口。”

说完,就见到师傅端了一碗药出来。

热滚滚的,中药味还很重。

“凉一下,你就自个儿喝了!”

师傅把药递给了我。

我有些排斥,问他是不是非喝不可。

他点头。

还说空腹喝最好。

等喝完了,他就带我出门吃饭。

师傅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命在师傅手里攥着,哪怕这是碗毒药,也干了。

那味道就不说了,中药味中带着腥臭,一口就差点给我送走。

喝完药,师傅看我难受的摸样,递了瓶水给我:

“驱阴毒的药就这样,你身上那么多尸斑。

如果不喝点药,短时间肯定好不了。”

“谢师傅!”

我喝了两口水,感觉舒服了一些。

而师傅这个时候,却递了一个小袋子给我道:

“你入门第一天,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以后这个带在身上,也能防身。”

“这是什么?”

我拿着袋子,有些疑惑。

师傅示意我自己看。

我缓缓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一把用鱼骨做的剑,看着又像匕首。

二十厘米左右,手柄缠着红线。

而鱼骨本身,一节一节的,去了尖刺,被打磨得很平滑。

只是尖端,非常锋利。

如果仔细去看,这鱼骨上,还刻了字。

准确的说,是一个个符文。

“鱼骨,匕首?”

我疑惑的开口问道。

师傅笑了笑:

“差不多吧!

这是昨晚那条大青鱼的鱼骨做的。

青鱼上钩,徒弟上门。

这青鱼与你有缘分。

今早我就给它杀了。

取了鱼骨,做了这个。

鱼骨十八节,刻铭文十八个。

你有这东西在身上。

什么游魂野鬼,肯定不敢造次。”

听到这鱼骨匕首这么厉害,我有些小激动。

对着他便开口道:

“多谢师傅。”

“小意思,东西收好。

我们现在就去吃饭,等吃完了,就去你们学校看看。”

师傅笑着开口。

我看他手指上包着几个邦迪。

昨晚回来都没有。

我猜测,可能是他给我做鱼骨匕首的时候,让鱼刺给扎的。

虽然师傅脾气挺怪,不近生人。

但对我这个刚入门的徒弟,还真是不错。

又是熬药,又是送匕首防身的。

现在又要带我去学校,处理缠我身的鬼祟……

随后,师傅开着他六十多万的豪华轿车。



张强突然说完这么一句,手中端着的阴菜,也就缓缓的放了回去。

嘴里则毫无情绪的,又对我说一句道:

“跟我上路,和我回去见老师吧!”

说话间,张强这淹死鬼,目光又变得空洞了一些。

脸色,也木讷了几分且缓缓的向我伸出了手,想来抓我。

看着他那发白,满是水渍的手,我心里便是一哆嗦。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师”指的是谁。

还是说,这就是他死后的执念……

但现在,我没心情去探究。

最后一道阴菜,必须得哄骗他吃完了再说。

“强子,就最后一道菜了。

别着急,吃完了我们就走,来尝尝!”

说完,我将满是猪油的炸鱼,直接端了起来。

张强看着盘子里的炸鱼,鼻子又抽动了几下,身体也僵在原地。

看了看湖面,又看了看我手中的菜。

好像在艰难的做选择题。

我见他被吸引,继续开口道:

“强子,菜这么好吃。吃了再走也不迟啊!”

说完,我就把炸鱼往他面前递。

我能看出,张强这淹死鬼很心动。

但他好似又在忌惮什么,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

“别犹豫了强子,来吃一口。吃完了我们就上路。”

我继续开口。

张强受不了这阴菜的诱惑。

犹豫再三后,还是用手抓向了我盘子内的炸鱼。

张口就咬在了满是猪油的生鱼头上。

“咯吱咯吱”的不断咀嚼。

见张强吃鱼头了,我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终于骗他吃了最后一道阴菜。

只等他吃完,应该就能送走他了吧!

我心里想着,满心期待。

可特么的,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这节骨眼上,这寂静的公园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阵阵很是尖锐的鸟叫声。

“咕咕咕……”

这鸟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依次递增。

在这即将的公园里,显得特别的刺耳和突兀,听得我后背一凉。

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梢之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了一只猫头鹰。

这会儿正站在树梢上,张着嘴在那儿怪叫。

在我们村里,这猫头鹰也被叫做“索命鸟”。

说它要是站在那家屋门前叫,那家屋必定会死人。

所以这玩意儿,一旦飞到我们村里子,都会被无情赶走。

要不是看它是保护动物,可能都得给它打死……

可现在,这猫头鹰早不叫晚不叫。

偏偏在这个时候叫,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结果等我再回头,发现身前正在啃食炸鱼的张强,已经停了下来。

抓在手中的炸鱼,也被他给扔在了地上。

黑着个脸,眼睛里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凶狠。

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见到这儿,我暗道糟糕。

肯定是那猫头鹰怪叫,扰乱了张强这淹死鬼进食。

我感觉要功亏一篑。

可还是想争取一下。

可都不等我开口,他猛的抬起双手。

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嘴里还拉长了声音道:

“跟我上路!”

说完,掐着我的脖子,就把我往湖边的方向推。

他掐得我很疼,那指甲感觉都刺入到了肉里。

而且力气极大,我根本就挡不住。

身体不受控制,在他蛮力的推动下,不断往湖水边退。

但也就在此时,我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只猫头鹰站立的树下,还站着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逃走的那只凉亭老鬼。

他一脸诡笑的看着我,很兴奋的样子。

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那突然出现的猫头鹰,绝非偶然,是这老鬼在捣鬼。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