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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半生,才发现夫君他没死 番外

三尺锦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云湘听完,沉默许久,“你没有再找他们?”“没,既然他们不认我,我又何必认他们,之后我跟着我师父回他的药谷了。”曲墨染说来轻松,但柳云湘听着却很沉重。“所以我很难理解,你能为未出世的孩子放弃自己的性命,而我母亲却能把活生生的我给忘了。”“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算了,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柳云湘转身抱住曲墨染,“这样吧,以后你给我当妹妹,我疼你。”曲墨染笑,“你多大了?”“二十二。”“我二十四。”“啊?”曲墨染转而抱住柳云湘,“姐姐疼你。”柳云湘叹气,“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做了三年寡妇了,你成亲了吗?”“咳咳……”“有难言之隐?”“我成亲六年了。”“啊,可我没看到过你的夫君啊?”“我啊,我只是他的妾室。”曲墨染没有说夫家是谁...

主角:明卿雪萧珩   更新:2024-11-11 12: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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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卿雪萧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守寡半生,才发现夫君他没死 番外》,由网络作家“三尺锦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云湘听完,沉默许久,“你没有再找他们?”“没,既然他们不认我,我又何必认他们,之后我跟着我师父回他的药谷了。”曲墨染说来轻松,但柳云湘听着却很沉重。“所以我很难理解,你能为未出世的孩子放弃自己的性命,而我母亲却能把活生生的我给忘了。”“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算了,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柳云湘转身抱住曲墨染,“这样吧,以后你给我当妹妹,我疼你。”曲墨染笑,“你多大了?”“二十二。”“我二十四。”“啊?”曲墨染转而抱住柳云湘,“姐姐疼你。”柳云湘叹气,“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做了三年寡妇了,你成亲了吗?”“咳咳……”“有难言之隐?”“我成亲六年了。”“啊,可我没看到过你的夫君啊?”“我啊,我只是他的妾室。”曲墨染没有说夫家是谁...

《守寡半生,才发现夫君他没死 番外》精彩片段


柳云湘听完,沉默许久,“你没有再找他们?”

“没,既然他们不认我,我又何必认他们,之后我跟着我师父回他的药谷了。”

曲墨染说来轻松,但柳云湘听着却很沉重。

“所以我很难理解,你能为未出世的孩子放弃自己的性命,而我母亲却能把活生生的我给忘了。”

“或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们。”

“算了,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柳云湘转身抱住曲墨染,“这样吧,以后你给我当妹妹,我疼你。”

曲墨染笑,“你多大了?”

“二十二。”

“我二十四。”

“啊?”

曲墨染转而抱住柳云湘,“姐姐疼你。”

柳云湘叹气,“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做了三年寡妇了,你成亲了吗?”

“咳咳……”

“有难言之隐?”

“我成亲六年了。”

“啊,可我没看到过你的夫君啊?”

“我啊,我只是他的妾室。”

曲墨染没有说夫家是谁,柳云湘也不好问了。因为她看到曲墨染在提到夫君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落寞。

翌日,柳云湘感觉好多了,身子比之前都轻松了一些。

曲墨染重新给她配了几副药,让她每隔三日就过来一趟,好随时观察她的身体状况。

这次柳云湘又拿了一锭银子给曲墨染,但曲墨染推开了。

“你既认我当姐姐,我自不能收的。”

柳云湘塞到她手里,附耳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

“你先收着,记得买粮。”

曲墨染虽觉得惊奇,但还是收下了。

柳云湘带着谨烟回侯府,远远见刘神婆在门口正鬼鬼祟祟的往里面巴望。柳云湘转而进了茶楼,让谨烟将刘神婆带过来。

很快那刘神婆来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苦着脸道:“三夫人,您可把我害惨了!”

柳云湘抿了一口茶,“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何时害你了?”

刘神婆先灌了一杯茶,而后道:“之前您让我给你家老夫人驱邪治病,一碗黑汤下去,她病立马好了。从此我的名声就传出去了,多少大户人家找我做法,一次少则十两多则上百两。”

柳云湘笑,“这不是好事?”

“原我也以为是好事,可直到肃平王府老王妃找到我,让我给那位病恹恹的世子爷驱魔,我才一下恍然,这是大祸临头了。”

“哦?”

“你家老夫人病入膏肓,能立马转好,不是我的神通,而是您的神通。我只有糊弄人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当初也不过是拿您的银子办事,真没想赚什么名声。偏我如何推脱,那老王妃爱孙心切,只说一句,若能治好世子,千金酬谢,若治不好,便将我送进大牢,给我安一个谋财害命的罪名。”

刘神婆越说越急,最后拍着大腿,崩溃的要哭了,看来这几日被王府的人逼得不轻。

柳云湘听完,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也不说话。

“夫人,您得救我。”

“我怎么救你?”

“您是侯府三夫人,多少有些脸面,便去那老王妃跟前与我求求情,说我真没这本事,请贵人放过我吧。”

柳云湘失笑,“事关世子的性命,你觉得我能挣上这面子?”

“这……”

她扫了刘神婆一眼,“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帮你。”

柳云湘让刘神婆附耳过来,而后与她小声说了几句。

刘神婆不大相信,“能成?”

柳云湘坐回去,倒了一杯茶,推给刘神婆,“我会为他请位神医,你且放心就是。”

刘神婆脑子有些迷糊,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又思量了一下,“我怎么觉得这是您给我下的套。”

柳云湘反问:“我给您下套,我有什么好处?“


这位整日不学无术,整日游手好闲,还常混迹于风月场所,不久前还逼得一良家妇自缢了。

她挺直腰杆,拿出侯府三夫人的气势来,冷声道:“胡二公子,请你放尊重,我靖安侯府再如何也是八大世家之一,可不是你侍郎府能惹的。”

“哟,生气了,怪好看的。”

见胡二竟伸手过来,柳云湘忙退了一步,“你无耻!”

胡永舔了舔舌头,“你还没尝过男人的好吧?”

柳云湘见威慑不成,当下转身小跑起来。她让谨烟去准备马车了,本想看一眼陆远安,若他没事,她便回府了,不想碰到这个无赖。

刚跑几步,那胡永抄过去又拦住了她。

“我是来还珠钗的,三夫人怕什么?”

柳云湘看了一眼胡永手上拿的,还真是她的珠钗,她的东西在胡永这种无赖手手里往后定还有麻烦。

“谢胡二公子。”说着,她手快去抢,可那胡永更快,连忙躲开,同时手搂了柳云湘一把。

“你还我!”

“我本就是要还你的,不过这可是我的彩头,你得拿什么换才行。”

柳云湘看胡永色眯眯的样子,便知他不怀好意,当下道:“一件珠钗而已,我不要了。”

她开始有些慌了,疾步转身要走,却被那胡永一把抓住!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柳云湘急道。

胡永看着柳云湘俏脸生怒,更加馋了,“你喊吧,等他们过来,我便说是你勾引我的,管他们信不信的,反正你的名声是坏了。”

柳云湘咬牙,到时她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可即便如此,她也绝不会让胡永得逞的!

见她张嘴要喊人,胡永用力捂住。

柳云湘急得都快掉出眼泪,却怎么也挣扎不出!

“嘿,等会儿让你喊个够。”说着这胡永拖着柳云湘往廊庑那边走。、

“胡永,你做什么?”

这时,陆长安自垂花门后走出来。

他玉颜苍白,眼神也有些涣散。

见到陆长安,胡永嘿嘿一笑,“我与三夫人闹着玩呢,没世子您什么事,哪凉快待哪儿去。”

陆长安虽是肃平王世子,但因为身体原因,自小不得肃平王倚重,外人都看在眼里,所以对他这个世子也就不怎么尊敬了。

陆长安咳嗽两声,道:“胡永,除非今日你敢杀了本世子,不然你就放了三夫人,我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此话一出,胡永咬了咬牙。

本来他也没想把事闹大,刚才也是一时没忍住馋。

但现在……

侍郎府再如何也不能一下得罪肃平王府和靖安侯府吧。

他心思转了转,笑着放开柳云湘,道:“我就是还三夫人珠钗的,顺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说着,他将珠钗送上,见柳云湘不接,便放到了地上,而后转身离开了。

那胡永一走,陆长安体力不支的趴住栏杆,接着重重咳嗽起来。

“世子,你怎么了?”柳云湘忙上前,见他竟吐出一口血来,“我去给您找大夫!”

“别!”陆长安拦住柳云湘,“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我病得这么重。”

“这是为何?”

陆长安摇了摇头,这时见一人自远处走来,他忙要柳云湘扶着他躲到垂花门后面。

柳云湘看了一眼,来人分明是肃平王妃。

想到二人的恩怨,柳云湘忙扶起陆长安,在肃平王妃看过来前,躲到了后面。

“你的随从呢?”

“他去拿药了。”

柳云湘看垂花门后有块石头,扶着陆长安坐下了。他喘的很急,脸色又青又白,像是被掐住脖子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严暮恨这个孩子!

柳云湘这一刻清楚的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

这孩子还没有出生,没有做错什么,生父为什么要恨他?

在柳云湘不解的时候,严暮抱着她上马,朝远处疾驰而去。

“夫人!”谨烟追了一段,但马跑得很快,她到底没追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柳云湘被带走,“阿弥陀佛,夫人千万不能出事啊!”

马上颠簸,柳云湘怕伤着孩子,连连求严暮,他又不应,气得侧头狠狠咬了他胳膊一下。

马终于放慢了脚步,柳云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骂道:“严暮,你这个疯子!”

严暮哼笑,“再骂一句?”

“我……我不怕你!”

“说你胆子大吧,吓唬两句就要哭,说你胆子小吧,次次跟我叫板。”

柳云湘顿了一下,“你带我去哪儿?”

“诺,到了。”

柳云湘抬头看去,竟然到了渡口,那边停着好几艘画舫。

不多一会儿,严暮带着她上了其中一条画舫。

伶人抚乐,舞姬跳舞,柳云湘坐在严暮身边,一边吃点心一边欣赏。

这些臭男人,果然会享受。

柳云湘侧头瞪了严暮一眼,奈何他喝着酒,根本没注意到她。

每年祭拜父母和族人后,严暮心情就会十分沉重,甚至会想杀人泄愤。

这种时候,他就故意灌醉自己,虽然酒入愁肠愁更愁,但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彻底疯掉。

正如现在,周围歌舞升平,而他却觉得心越来越冷,冷得想碾碎了,与这天下同归于尽。

“嗝,给我水!”

柳云湘抓着严暮胳膊摇晃,“快点啊,我要噎死了。”

严暮阴恻恻的转头,见柳云湘竟被点心噎着,痛苦的翻白眼。

他一口阴寒之气上来,最后还是忍下去了,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柳云湘一口喝干,总算顺下去了,缓了两口气,指着盘子里的绿豆糕认真道:“这片绿豆糕做的太干。”

“你可以小口吃。”

“我饿!”

“你怎么整天饿?”

“孩子要吃,我有什么办法?”

严暮沉下一口气,倒杯酒灌了下去。他现在不想杀人了,就想清静一会儿,于是把伶人都赶下去了。

“我还想看呢!”柳云湘没好气道。

“闭嘴!”

柳云湘哼了哼,起身去甲板上吹风了。

暮色四合,星星一颗两颗亮了起来。她坐的累了,便躺到上面,一边吹风一边赏夜色,十分惬意。正觉得睡意上来,余光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并拿着刀朝她刺过来。

正这时,严暮接住了那一刀,继而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柳云湘慌忙坐起身,这时又有一个黑衣人从下面的小船飞身上来,同样朝她杀过来。

“严暮!”她惊呼一声。

严暮一剑解决了面前的黑衣人,返身回到柳云湘身边,将她拉到身后,同时与黑衣人迎上去。又有两个黑衣人登上船,严暮一边护着柳云湘一边打。

这些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强,严暮以一敌三还要保护柳云湘,渐渐有些吃力。这时三个黑衣人合击,严暮跃身解决了左右两个,同时另一个执剑朝柳云湘刺去。

严暮当下推了柳云湘一把,随即竟迎着那剑刃而去。

柳云湘瞪大眼睛,眼看着剑刃刺中严暮的身体,但下一瞬,那黑衣人腹部中刀倒下了。

严暮拔下胸口的剑,扔到一边,命令船夫回渡口。

画舫房间里,柳云湘帮严暮清洗伤口,用细布包扎好。

“你这分明是不要命的打法。”柳云湘有些生气道。

他分明可以避开这一刀,却以身诱敌,虽杀死了对方,自己也受了伤。好在是轻伤,但在须臾之间,哪能拿捏那么准。


西屋里,老太太一张脸青沉。

“你要反了天不成,居然还敢报官!”她气得怒拍桌子。

柳云湘故作不解,“我丢了东西,自然要报官,母亲为何这般生气?”

“你……我侯府如今夹着尾巴,生怕被皇上看到,你却不消停,这是要害了侯府上下啊!”

“皇上总不能因为咱府上丢了东西报官就要惩治咱们吧,这什么道理,再说皇上管理天下大事,怎么会注意到咱们府上这点小偷小窃的事。”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有你这般顶撞婆母的儿媳吗?”

柳云湘委屈道:“我只是就事论事,母亲哪来的怒火。”

“我不管你丢了什么,赶紧找个理由将京兆府的官差打发走。”

“那可不行,我就剩那点贴己了,昨晚全丢了,我都心疼死了。”

“几匹破布,翻了遍都没件值钱的,你有甚心疼的?”

柳云湘迟疑了一下,“母亲怎知我库房里有什么?”

老夫人神色一虚,“我猜的。”

柳云湘垂眸笑了笑,“京兆府官差不是吃素的,除非是神偷大盗,不然一定能找到些线索。再不然,去当铺问问,许急需钱给当了呢。”

这一下,老夫人绷不住了。

“行了,一场误会,我昨晚让管家去你库房拿了些东西,没与你说罢了。”

柳云湘瞪大眼睛,“母亲偷了?”

“你的嫁妆带到了侯府,便是侯府的东西,我拿府上的东西,怎么叫偷?”

柳云湘装作委屈道:“母亲说的是,我这就去跟京兆府的官差们说,劳烦他们白跑一趟了,三更半夜偷摸撬开二房的院门,悄不声息的拿走我库房东西的是老夫人派的人,不是外面的贼。”

“你!”

“我这就去。”

“你给我站住,你这样跟他们说,岂不是败坏我的名声!”

“怎么就败坏母亲名声了,我哪句没说对?”

老夫人气的咬牙,但也看出柳云湘是故意的了。以前她对她言听计从,尊重有加,如今却是针尖对麦芒,一点亏也不吃。

“你那些东西,我让管家赎回来还给你。”

“其实那几匹布倒也没什么,只是有一首饰盒,里面有几颗南珠,两只翡翠手镯,两支金钗,一串七宝璎珞。”

“哪有什么首饰盒,你别乱说!”老夫人瞪大眼睛道。

“哟,他们没跟您说,怕不是贪了?”

“你!”

“要不还是让官府查吧。”

老夫人险些气过去,她这是被柳云湘给讹住了,而且还是有口难辩的那种。

“行,我补给你!”

老夫人给玉莲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屋里拿首饰。

而玉莲拿过来的,柳云湘看了一眼,皆是不值钱的东西。

她把托盘一推,摆明了态度,休想糊弄她。

老夫人这下没招儿了,只得让玉莲带着柳云湘自己去挑。

待玉莲打开老夫人的装首饰的大木箱,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柳云湘还是吃了一惊。

她知道老夫人藏私,但不知道她藏了这么多。

可笑的是她以为侯府被抄空了,巴巴的把自己的全部嫁妆拿出来充公账,养活阖府上下,实在是太傻了。

如此,柳云湘也不客气,挑值钱的拿了好几件。

老夫人被气的不轻,尤其看到她拿走的那些,差点没厥过去。

柳云湘回到三房,拿出一锭银子塞给官差头子,请他们去喝酒,无需多言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而后她将首饰都给了谨烟,让她都拿去当了。

她说完,却见谨烟站在一旁早已哭红了眼。

“怎么了?”

“夫人,您别筹谋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吧。”


严暮靠着罗汉床,闻言一笑,“杀敌最忌犹豫不决,当时便是杀他的最好时机,不过受点伤而已。“

“那万一他杀了你呢?”

严暮无所谓道:“死便死了,我不觉可惜。”

柳云湘皱眉,这人竟一直抱着这种生死随意的想法。

血溅到柳云湘身上了,她瞅一眼都觉得恶心,便让画舫里的婢女帮忙送一身衣服过来。

那婢女送过来,柳云湘打量这房间,竟没有遮挡的地方。

“你……”

柳云湘本想让严暮转过身去,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背过身去,脱下自己的衣服,刚要换上,听到身后人问了一句。

“你背上的十字刀口怎么回事?”

柳云湘忙要穿上衣服,却被严暮一把拉到怀里,他的手抚了上去。

柳云湘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大夫给我放血,延缓毒性发作。”

严暮皱了一下眉,“你蠢不蠢?”

“我怎么……”

“刚才那些人,你以为他们是来杀谁的?”

柳云湘一愣,“难道不是你?”

严暮沉了口气,“是你。”

从中毒那时候起,柳云湘就知道有人想杀她,但如此大的阵仗,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为……为什么杀我?”

严暮扫了一眼柳云湘的小腹,“因为这个孩子。”

“孩子?”

“你吃尽苦头,舍掉性命,将孩子生下来,又能如何,那人要他死,便一定会极尽所能杀了他。”

“那人是谁?”

严暮靠回罗汉床上,轻嗤:“所以你最好放弃这个孩子,还能保住自己的命。”

柳云湘皱眉,“绝不可能。”

“所以说你蠢啊。”

柳云湘气的咬牙,想狠狠抽严暮一巴掌。他既这么说,显然查到了是谁想杀这孩子,也知道那人的目的,偏他像是个局外人,根本无动于衷。

“那若是你肯保护我们娘俩,那人还能伤到我们吗?”

严暮嗤笑,“我为什么保护你们?”

“你!”柳云湘握紧拳头,但看严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能压下火气,装作柔弱的靠到严暮怀里,再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可除了你,还有谁会保护我们。”

“哼。”

柳云湘埋到严暮怀里,小声哭起来,还一边哭一边捶严暮胸口。

“我为何拼了命也想生下这孩子,还不是因为他是你和我的孩子。”

“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本不该爱上你的,你骂得对,我太蠢了。”

严暮见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被柳云湘锤出血来,只得抓住她的手,将她扯起来。原以为她是装的,却看她已满脸泪水,又可怜又柔弱的看着他。

“你说你爱我?”

柳云湘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严暮将她拉过来,手勾起她下巴,眼睛眯了眯,“我怎么不信呢?”

柳云湘抿抿嘴,而后攀住严暮肩膀,将自己送了上去。

缠磨许久,严暮捧住柳云湘的脸,眸光中满是爱怜。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想她吗?”

柳云湘心猛地一寒,即便是演技了得,此刻也不知道该用伤心亦或者羞耻的表情。

严暮用拇指揩了柳云湘眼角的泪,邪邪一笑:“哭的时候。”

“我以后可以常哭给你看。”她道。

“这么乖?”

“我想和孩子活着。”

严暮思量了一下,“那就记住,你是我的人。”

“……”

“不肯?”

柳云湘摇头,“那严大人就保护好我,我要是死了,只能是你的鬼了。”

当晚,柳云湘跟着严暮回到兰园。

回去后,她不多久就睡了,严暮带着伤又出去了。

早上柳云湘醒来,见谨烟在旁边守着。

“夫人,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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