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绍文秦淮茹的女频言情小说《林绍文秦淮茹结局免费阅读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番外》,由网络作家“他日我若为青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他们也没不平衡多久,厂里的惩罚和街道办的惩罚同时下达了。“一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是非不分,冤枉好人,特罚其扫打扫厕所一周,记小过一次。”“四车间七级钳工刘海中……”“一食堂厨师何雨柱……”大喇叭把以易忠海为首的团伙全部都送去扫厕所,现在工厂任务重,八级钳工那是顶级技术,也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不可能一直让他扫厕所。傻柱同样也是小厨房不可缺的人才,所以厂里干脆对他们重拿轻放。本来还想罚他们工资的,但听说他们赔偿给林绍文后就作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阎埠贵被学校责令在所有校领导面前做检讨,让他也颜面尽失。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可没想到街道办也下达了通知。让易忠海等人去扫大街,为期半个月,这次还加上了贾张氏。贾张氏不是轧钢厂的人,...
《林绍文秦淮茹结局免费阅读穿越求职!不选协和,我选轧钢厂番外》精彩片段
可他们也没不平衡多久,厂里的惩罚和街道办的惩罚同时下达了。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是非不分,冤枉好人,特罚其扫打扫厕所一周,记小过一次。”
“四车间七级钳工刘海中……”
“一食堂厨师何雨柱……”
大喇叭把以易忠海为首的团伙全部都送去扫厕所,现在工厂任务重,八级钳工那是顶级技术,也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不可能一直让他扫厕所。
傻柱同样也是小厨房不可缺的人才,所以厂里干脆对他们重拿轻放。本来还想罚他们工资的,但听说他们赔偿给林绍文后就作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阎埠贵被学校责令在所有校领导面前做检讨,让他也颜面尽失。
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可没想到街道办也下达了通知。让易忠海等人去扫大街,为期半个月,这次还加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轧钢厂的人,所以厂里没有权力惩罚她,但街道办可不惯着她。
扫大街可不轻松,每天凌晨四点多就要起来。
在大家上班之前要把大街扫完,而且专门有人过来检查卫生,不合格要延长惩罚时间。
……
林绍文早上起床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拿着扫把回来。
“哟,辛勤的小蜜蜂回来了?”
“林绍文,你闭嘴。”傻柱扬起扫把怒斥道。
“怎么?人家林医生夸你还夸错了?”
许大茂也出现了,他和傻柱可是死对头。
“许哥,不能这么讲,劳动者值得尊重。”林绍文严肃道,“而且人傻柱还打扫厂里的厕所呢,你有空去看看,那地上都跟舔过一样干净。”
噗呲!
看热闹的人顿时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又是一阵恶心。
“林医生,大清早可不兴恶心人啊。”
“就是,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林医生,那厕所傻柱真舔过?”
不少四合院的住户都围了过来,他们有些不在轧钢厂上班,对于最近发生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易忠海他们被罚去扫厕所了。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傻柱暴怒道。
“我觉得应该舔过吧,不舔过怎么会那么干净。”林绍文不确定道。
“哈哈,那我今天得去见识见识。”许大茂乐坏了。
没看到傻柱眼睛都气红了吗?
“行了,都上班去吧。”易忠海疏散了人群。
他五十多岁了,凌晨四点起来,要干到晚上五点才下班,是真没有精力去对付林绍文了。但他也没想放过林绍文,他在等机会,等一个把林绍文按死的机会。
傻柱和贾东旭看到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勾肩搭背的揽着林绍文,差点没给气死。这两个坏种凑到一起了,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是真坏呢。
他是放映员,其实除了下乡放电影,在厂里也没什么事。于是他几乎守在公厕门口喝水,光是一个上午就去了六趟厕所。
“许大茂,你他娘的又尿外面了。”傻柱和贾东旭气急败坏道。
“尿外面就尿外面了,这不是有你们吗?”许大茂满不在乎道。
“你他娘的再尿外面,我揍死你,你信不信?”傻柱威胁道。
“你试试。”许大茂仰着脖子道,“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还敢在厂里动手打人,你想扫一辈子厕所是吧?”
“你……”
傻柱差点没给气死,但真不敢动手。
现在他们几个是保卫科重点巡查对象。
“你爷爷现在要拉屎了,赶紧滚出去。”
工期进行的很顺利,也没什么人来捣乱。
只是每当林绍文自己打造家具的时候,几乎半个院子的人都会来围观,甚至聋老太太都跑了过来。
“嘶,这小子是真的会打家具啊?”
傻柱看着已经上好清漆的床以及桌椅板凳,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
“这床太漂亮了,桌子和衣柜也不错……”阎埠贵啧啧称奇,指着另外一张宽大的椅子道,“小林,这是什么?”
“沙发。”
林绍文继续刨着木头,其实说沙发不恰当。
那应该是个榻榻米,但说了他们也不理解,懒得和他们说了。
“沙发?”
众人羡慕的差点哭了。
易忠海等人倒是见过沙发,毕竟杨厂长的办公室就有,但家里摆沙发,太奢侈了。
聋老太太看着仅剩的木头,不由咳嗽了两声。
易忠海立刻会意,对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家具让我先挑。”贾张氏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行,那床我要了。”刘海中站出来道。
“我还想要呢。”阎埠贵凑过来道。
“先把事办了,咱们再商量。”易忠海打圆场道。
众人想想也对。
先把这小子给办了,什么都好说。
“去哪里举报?”贾张氏又问道。
“轧钢厂吧。”
这是一个很稳妥的办法,直接去街道办的话,怕这件事到时候不可控。万一街道办的人来看上了这些家具,他们可什么都捞不着了。
轧钢厂的领导只会派下面的人来调查,只要情况属实,就让林绍文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点头,悄悄的去了轧钢厂。
“大娘,你找谁?”保卫科的人问道。
“我找你们领导,我要举报……”
贾张氏没有把举报谁说出来。
“举报?”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
“你们厂里出了个坏分子,如果你不让我见领导,到时候出了事,你们承担不起。”
贾张氏在大门口叫嚣着,正巧一辆小车从厂内驶出。
她顿时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就上前拦住了车。
司机猛踩刹车,让后座的杨厂长头直接磕在了座椅上。
“怎么回事?”杨厂长怒声道。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了个老太太……”司机无奈道。
“领导,领导……”
贾张氏使劲拍着后座的窗户,司机急忙把窗户放了下来,到时候把窗户拍坏了,他可承担不起。
“你想干什么?”杨厂长不悦道。
“领导,我要举报,厂里出了坏分子。”贾张氏夸张道,“如果你们不处理,到时候厂里的损失你们也承担不起。”
“坏分子?”
杨厂长立刻下车,让人把贾张氏带到了保卫科。
“领导,我们院里有个姓林的医生,他作风极其糜烂,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
“谁?”杨厂长瞪眼道。
“林绍文。”贾张氏也不装了,咒骂道,“那个小畜生一个人独占三间大房子,天天喝酒吃肉,还在院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领导,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你继续说,他还干了什么?”杨厂长语气平静。
“他找人修房子,听说光是修缮费就是四百块,还……还买了很多金丝楠木打家具,光是那些木头就值一千块。”
贾张氏虽然滑稽,但让保卫科的同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这里就是一千四百块了,林医生肯定是个坏分子无疑,不然谁能拿出这么多钱来?现在他们摩拳擦掌,只要厂长一声令下,就去四合院抓人。
“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杨厂长突然问了个问题。
“他一人独占三间大房子,我们一家四口却只有一间,这小畜生多吃多占。而且他天天在家里喝酒吃肉,也不知道顾及着院里的老人……”
贾张氏和连珠炮似的,飞快的吐槽着林绍文。
“我确定了,真的有坏分子。”杨厂长冷声道。
“领导,赶紧去抓人,我给你们带路。”贾张氏兴奋道。
“把她给我抓起来,这老太婆不安好心,来厂里诬陷林医生。”
杨厂长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立刻把贾张氏给抓起来。
“领导,你怎么抓我啊?”贾张氏顿时急了。
“林医生的情况,我远比你更清楚,人家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高校教师。尽管都过世了,但林医生的资产每一笔都来路,你居心不良来厂里诬告他,明显是私怨。”
杨厂长呵斥贾张氏以后,又对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道,“给我好好审审她,看是谁派她来的,我不相信一个老太婆会来诬告林医生。”
“是。”
保卫科的众人立刻站的笔直。
四合院。
林绍文已经开始着手做最后一件衣柜,聋老太太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如果这几块木头被劈开了,她的寿材就没有了。
“忠海。”
聋老太太喊了一声。
“等等。”
易忠海大步向前,制止举起斧头的林绍文。
“有事?”
“你来院里这么久,还没见过老祖宗吧?”易忠海正打算把聋老太太推出来,聋老太太也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亮相,那边的林绍文却开口。
“易忠海,她是你祖宗可不是我祖宗,再说了,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见的。”林绍文不屑道。
“兔崽子,你说什么呢?”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就准备打他。
可林绍文脚一勾,一把斧头就握在手里,“老太婆,这里可是工地,你别咋咋呼呼的,万一这斧头劈在你身上,可就不好了。”
“你敢。”聋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
“试试呗。”林绍文无所谓道。
刷!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朝着林绍文扑去,林绍文也不惯着他,斧头一挥,那柄龙头拐杖立刻断成了两节。
“我的拐杖。”聋老太太惊呼一声。
“林绍文,你怎么能对老太太动手。”易忠海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虽然在刚才某一瞬间,他真的希望林绍文一斧头把聋老太太劈死,这样什么事都解决了。
“别倚老卖老啊,她可以打我?我就不能还手?”
林绍文懒得搭理他们,一斧头就把金丝楠木给劈开了。
“我的寿材。”聋老太太痛呼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这年头说是供销社,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百货商店。
店面倒是不小,但售货员的态度是真不怎么样。
她们眼高于顶,对于林绍文和何雨水这样的年轻男女,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
林绍文本想和她们说道说道什么叫做“服务至上”,可看到墙上贴着的“严禁打骂顾客”的横幅后,立刻摆正了心态。
“姐姐,能不能看一下这台二八大杠。”
林绍文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你这不是看着吗?”售货员可不吃他这套。
“我是说……能不能试骑一下。”林绍文小声道。
“摸都不准摸,你还试骑?”售货员满脸荒唐。
“哈哈哈!”
其他几个售货员也是一阵嘲笑。
不少前来买东西的顾客也是一脸的怜悯之色,这小伙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脑子又不好使。
自行车是什么玩意?能让你近距离看都不错了,居然还想骑。
“林大哥,我们走吧。”
何雨水红着拉了拉他的袖子。
实在太丢人了,如果不是林绍文,但凡换个人,她早跑了。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掏出了票和钱,“这台车多少钱,我买了。”
“唔。”
售货员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顾客也傻眼了,这可是自行车,大件啊。
何雨水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绍文,自信车……说买就买了?
“多少钱?”林绍文又问道。
“180元。”售货员干巴巴的说道。
“行,开票吧。”
林绍文数了十八张大团结递给了她。
开票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不开票,他的车就上不了户。
售货员飞快的给林绍文开好了票,这年头还不流行拜金这个说法。但林绍文这么年轻,人又俊朗,自行车说买就买,那种轻描淡写,很明显条件不错。
“同志,你什么单位啊?”售货员小心道。
“厨子。”
林绍文笑了笑,推着车就走了。
“厨子?”
售货员们面面相觑,现在厨子都这么豪横了吗?
“林大哥,你怎么骗人?”何雨水小声道。
“我怎么骗人了?”林绍文讶然。
“你是医生,不是厨子。”何雨水一本正经道。
她上午可是把林绍文的底摸的透透的。
“都是干革命工作的,都一样都一样。”林绍文干笑道。
两人聊着。
就走到了服装区。
林绍文豪掷千金,买了两件白衬衫和两条裤子,又买了两双皮鞋。
花了六张布票和上百块钱,把何雨水都吓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花钱的,这日子是不过了吗?
“雨水,来。”
林绍文拿着一套裙子在她身上比划,让何雨水不由内心怦怦直跳。
他倒没什么坏心思,在他眼里,何雨水就是亲戚家的小孩,逛街买几套衣服纯属正常行为。
“要不要试……”
林绍文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售货员那不善的眼神,立刻把话吞了回去。挑了一件蓝色碎花连衣裙,又选了一件白色衬衫,碎花短裙以后,就让售货员包了起来。
“一张布票,再给二十七块六。”售货员熟稔的报出了价格。
“林大哥,太贵了。”
何雨水红着脸拉了拉林绍文的衣角。
二十七块六,几乎等于轧钢厂一个一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贵吗?还好吧。”林绍文耸耸肩。
他虽然是社畜,但对于吃穿用度可从来不小气。
何雨水想起昨天傻柱的话,不由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林绍文又给她买了一双小皮鞋后,才算正式结束了这一趟购物之旅。他是个宅男,对于逛街兴趣并不大,但这个世界可没有网购,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何雨水抱着衣服,小手都在颤抖。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等林绍文带她吃了一顿东兴楼的鲁菜以后,她整个人都麻了。
一顿饭吃十多块钱,够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林绍文倒是觉得没什么,他的准则就是“既然出来了,就不要考虑花多少”。
当然,如果没有钱,他肯定不会出门的。
吃完饭,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但林绍文没有进去,只是让何雨水把他的东西丢到房间里,然后就骑车往街道办去了。
何雨水抱着衣服一进院子,立刻引起了轰动。
“雨水,你这……日子是不过了?”
阎埠贵看着她手上的衣服,吞了口口水。
这衣服如果不是二十块以上,他愿意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啧啧,这裙子可太漂亮了。”
二大妈也不管何雨水同不同意,接过衣服就展开了。
“这衣服拿去结婚都够了。”三大妈感叹道。
“雨水,这是你哥给你买的?”秦淮茹艳羡道。
她结婚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不是,这是林大哥给我买的。”何雨水羞涩道。
“林绍文?”
众人目瞪口呆。
“他真想娶你做老婆?”阎埠贵脱口而出。
让何雨水瞬间俏脸通红。
“三大爷,未成年可不兴开这种玩笑。”
推着车进来的林绍文笑骂道。
“嘶!”
阎埠贵等人看着他手里崭新的二八大杠,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真买车了?”
“不然呢?”
林绍文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道,“三大爷,雨水她可还小,别乱开玩笑,人家以后还要嫁人的。”
“小畜生,你对何雨水没想法,你给她买这么多东西?”贾张氏跳出来骂道。
她眼里的嫉妒之火都快溢出来了,这小畜生是真有钱啊。
才刚参加工作,自己就买了一台自行车不说,还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买这么多东西。
“你管的着嘛。”林绍文悠悠道。
“小畜生,你这钱我怀疑来路不正,我要去举报你……”贾张氏面目狰狞。
“无所谓。”
林绍文拍了拍何雨水的脑袋道,“少跟这种人说话,回家去。”
“嗯。”
何雨水乖巧的点点头,抱着衣服飞快的跑了。
林绍文推着车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又退了回来,“贾张氏,今天没听到你招魂我都不怎么习惯……要不,我给你一毛钱,你继续喊喊老贾。”
噗呲!
不知道谁笑了一声,顿时整个四合院笑成了一团。
林绍文这人,真的太损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嗔怪,但当事人是她婆婆,她又不好意思笑,只能低下了头。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贾张氏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林绍文鼓掌道,“快坐到地上拍大腿喊老贾,我现在立马掏钱……”
“林绍文,你敢欺负我妈?”
伴随着一道厉喝声,一个人影疾速朝着林绍文冲了过来。
北京医科大学。
院长办公室。
“绍文,协和是个很不错的单位。”秦钟院长语气平静。
但坐在他对面的林绍文内心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醉了一场,醒来就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无数记忆浮现,让他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林绍文,二十岁。
北京医科大学优秀毕业生。
父亲是工业部高级工程师,因公殉职。
母亲是高校的音乐教师,早逝。
现在居住在工业部的家属楼里,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两个选择。
身为医科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他受到了两个单位的邀请。
第一就是北京协和医院。
第二则是轧钢厂的厂医。
如果放在后世,这两个单位就犹如让潘金莲选择西门庆还是武大郎一样,让人发笑。
但放在六十年代,两份邀请同样重要。
工作可不分贵贱,都需要被重视。
“院长,协和几乎承载了国内所有的行业大拿,无论是设备还是技术都是顶尖的。我相信在那里,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秦钟听到林绍文的话,不由欣慰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选择轧钢厂。”林绍文正色道。
“唔。”
秦钟笑容停滞在了脸上,一脸的不敢置信。
半个小时后。
被喷的狗血淋头的林绍文走出了院长办公室,谓然一叹。
他又不是个猪,怎么会不知道协和肯定比轧钢厂好,但问题是……前身是医科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没错,可他不是啊。
万一在协和搞出点事来,坐牢都是小事,吃枪子就不好了。
所以还是苟在轧钢厂会比较好,毕竟厂医嘛,你还奢求他能给你治病不成?
选择做出了,现在还得解决一个问题。
那就是搬家。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工业部的家属楼,他父亲在他高中的时候因公殉职,被部里追授为“烈士”。但房子是部里的,不可能让他一直白嫖。
所以双方就达成了协议,一旦林绍文大学毕业,被单位接收以后。部里会出面协调,让他的单位给他解决住房问题,然后再把房子收回去。
林绍文正想着,突然脑海中“叮”了一声。
“诸天垂钓系统开启。”
“恭喜宿主成为诸天垂钓者,奖励渔戒一枚、钓竿一副。”
……
“卧槽。”
林绍文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
诸天垂钓?垂钓万物?真的假的?
才来这个世界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非常想念前世五彩斑斓的生活了。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无论是建筑、物品还是人的穿着,几乎大部分都是深色系,除了白衬衣,其他的颜色几乎都很少见。
看到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林绍文立刻收敛心神,飞快的跑回了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除了书籍,就是大量的酒。
他那个因公殉职的父亲,在母亲过世以后,几乎除了看书就是饮酒,最终导致心梗死在了岗位上。
林绍文看着墙上的两张黑白照片,沉默了半晌,抚摸了一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刷!
他就进入到了戒指里。
刺眼的阳光让林绍文伸手挡住了眼睛,他此时正在一座小岛上。小岛有一座体育馆大小,上面除了一座小屋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阳光沙滩,椰树海鸥,让他流连忘返。
甚至觉得,就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但不远处一座高耸的钟塔告诉他,他每天只能在戒指里待两个小时,而且只能垂钓三次,无论有没有收获,他都必须回到现实世界里。
“先试试手。”
前世身为社畜的林绍文对钓鱼也是情有独钟,尽管收入有限,但还是咬牙买了钓竿,时不时会去甩一杆。
鱼线呈现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入了大海中。
林绍文静静的等待着,十分钟后,鱼漂猛然一沉。他立刻握住鱼竿往后拉,“哗啦”一声水响,一个银色的宝箱飞出了水面。
“获得国术《八极拳》要义,是否学习。”系统提示道。
林绍文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学习,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没什么比自身强大更让人安心了。
但钓鱼钓出箱子,这就很扯。
林绍文吐槽了一句,又默默的甩杆。
“获得‘强身健体丸’,是否食用。”
“食用。”
林绍文眼前一亮,随即身体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有些黝黑的皮肤逐渐开始变得白皙,单薄的体态也开始逐渐变得强壮,整个身体呈现出黄金比例,小腹上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说明这丹药是真的有效果。
“厉害了。”
林绍文夸赞了一句后,最后一次甩杆。
“获得猪肉十斤,已经存放在小屋内。”
“……”
林绍文抑郁了,猪肉有个屁用啊。
他想要的医术相关的技能,虽然是个厂医,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在这个时代,专业人才都是稀缺的,单位可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至于跑路,那就更别想了。
出了四九城就得介绍信,不然把你当成特务抓起来。
退出了海滩,林绍文长舒一口气。
收拾了一下房子,把东西分文别类的放到了戒指内,下了碗面条,随手从海滩上摘了椰子当饮料,也就解决了晚餐问题。
来到这个世界,又得到了系统,让他脑袋很乱。
半晌没睡着。
不得已,他掏出他老爹留下的二锅头,使劲给自己灌了几口后,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
咚咚咚!
“谁啊?大清早的……”林绍文不悦的喊了一声。
“是我,老张。”
门外那人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老张,张国平。
他爹的战友兼工业部后勤部主任。
“来了。”
林绍文立刻爬了起来,满脸堆笑的打开了门,“张叔,早。”
“早个屁,都十点了。”
张国平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后,指着手表笑骂道,“你小子协和都不愿意去,怎么跑去轧钢厂了?那地方能有前途吗?”
“张叔,协和不缺好医生,但轧钢厂的工人缺个好大夫。”林绍文语气低沉,“我爹为了国家付出了一辈子,现在……该我了。”
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很不错,演的像真的似的。
“好小子。”
张国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样的,赶紧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单位。”
“不用了吧。”林绍文拒绝道。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张国平这次是来收房子的。
工业部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他大学毕业,好让他挪窝。他一旦走出了这个门,和工业部的香火情也就断了,所以也不想麻烦张国平。
“啪!”
贾东旭被林绍文一巴掌扇翻在了地上,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掌印。
“林绍文,你怎么又打人?”易忠海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易忠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看到是他先冲过来打我的吗?”林绍文笑道。
“你先欺负我妈的。”贾东旭怒吼道。
“对,这个小畜生欺负我……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贾张氏也大喊道。
“林绍文,你怎么能欺负老人呢?”易忠海义正言辞道,“贾张氏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你赶紧和人家道个歉,再赔东旭五块钱医药费,你看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对对对,赔钱。”贾东旭听到钱顿时来劲了。
看向林绍文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如果能把他自行车弄来,那就更好了。
“我为什么要赔钱?”林绍文歪着头道,“昨天不是你和三大爷说的吗?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都是邻居闹着玩呢。”
阎埠贵闻言,立刻眼神不善的看着易忠海。
对呀,昨天贾张氏撞坏了他的花盆,一句邻居之间闹着玩就解决了。
今天让人家林绍文赔钱,这可说不过去。
“你……”
易忠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个屁。”
林绍文刚掏烟,就看到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了,于是也笑着递了一根给他。
“林绍文,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红着眼就准备冲上来,却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东旭,别去。”
“滚一边去。”
贾东旭把秦淮茹推到了地上,但也冷静了下来。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都打不过这小子,他上就更不行了。
“还打不打?不打我回家了。”林绍文打了哈欠。
“你……”
贾东旭眼睛又红了。
“行了,别闹了,都回家去。”易忠海板着脸呵斥道。
“切。”
林绍文翻了个白眼,悠哉悠哉的推着车进了自己的院子。
“小畜生,迟早要你好看。”贾张氏恨的咬牙切齿。
林绍文本来是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的,可却没看到她人,于是托人带了个口信,让王主任帮着找几个靠谱的师傅来修缮下房子。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呼喊。
“小林,小林是住这里吗?”
“等等。”
林绍文立刻起身,打开了房门,却见到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带着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你是……”
“小林你好,我是雷大力,王主任介绍我过来的。”汉子憨厚道。
“哦,你是工匠是吧?”林绍文给几人发了根烟。
雷大力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才伸手接过,他带来的那个两个人都没敢伸手接。
这可是大前门,高档烟。
“还挺有规矩。”林绍文笑了一声。
“都拿着吧。”
雷大力红着脸喊了一句,两人才伸手接过。
“长话短说,房子的设计图我大概也画了一下。”林绍文把自己画的图给了雷大力后,才悠悠道,“一句话,钱不是问题,但是要把活干好。”
“这您可以放心,如果干不好,您去把我家的招牌砸了。”雷大力憨笑道。
“你祖上是……”
“样式雷。”雷大力傲然道。
“皇家工匠呀。”林绍文讶然。
在四九城的工匠界里,样式雷的名头可谓是响亮的很。
明清两朝的皇家园林几乎都是他们家族修建的,可谓是风光无限。
“都是人民群众。”雷大力急忙说道。
“行了,你看看我这房子修缮一下要多少钱。”
林绍文明白他的顾虑,也不再打趣。
雷大力严肃的看着图纸,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内心算了许久,才开口道,“东家,您这房子如果要按照您的想法来修,那可是个大工程,估计得大半个月才能弄好。”
“而且把厕所修在房间里,管道得重新铺设,也幸亏您这房子是靠着围墙。如果在中院,那得穿过整个院子工程量大不说,别人也不见得会同意。”
“所以全部弄好多少钱?”林绍文问道。
“四百,我们包了。”雷大力报出了一个价格。
跟着他的两个徒弟都吓了一跳,四百块,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得存两年。
“没问题,但我话说到前头,活干不好,别怪我砸了你家招牌。”林绍文掏出二十张大团结递给了雷大力,“先给一半,赶到收尾阶段,我再给你一百五,验收以后结尾款,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雷大力大喜过望。
这么痛快的东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其他人没干活之前给个定金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了,再咨询个事。”
林绍文小声道,“你老哥门路多,能不能帮我弄一批打家具的木材来?”
“您想要什么木材?”雷大力也压低了声音。
“金丝楠能弄到吗?弄不到的话黄花梨也行,最不济也要弄点红木。”
“这……”
雷大力看了一眼林绍文,有些犹豫。
“放心,这玩意大家心里都有数。如果是正当来路的自然最好,如果不是……我想办法去弄批文。”林绍文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倒不是吹牛。
无论是工业部还是轧钢厂,其实都需要用到木材。至于是什么材质,除非上面真的太闲了,要去轧钢厂视察木材用料,不然是非常安全的。
“有一批货,手续正规……但价格是真不便宜。”雷大力咬牙道。
“有多贵?”林绍文好奇道。
“如果要打全套家具,得这个数……”
雷大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一百?”
“一千,金丝楠木。”
“成交。”
林绍文点头道,“你帮我把东西弄来,我给你五十块介绍费。”
“五十块。”
雷大力的两个徒弟咽了口口水,这东家太豪横了。
“行,您等我消息。”雷大力一口答应了下来。
“什么时候动工?”林绍文又问道。
“本来今天可以动的,但东家你买了那批木材,我让他再撘点其他材料,给您换套好的。”雷大力笑道。
“那我等你消息。”
林绍文对雷大力顿时好感大增。
这年头的手艺人虽说价格不便宜,但他真是千方百计为东家在考虑。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但非常亮堂。
“绍文,谢谢你。”
秦淮茹非常高兴。
别看后院住了好几户人家,但如果她搬到耳房来,几乎就和后院隔开了。除了进来的时候要路过中院贾家以外,不用和任何人打交道,因为西厢房算是旧社会女子的闺房,只有一条路可以进来。
“不客气。”
林绍文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
秦淮茹看着右侧的墙壁,不由心念一动,“绍文,这墙壁是不是和你家的厕所连在一起的?”
林绍文看了看,又跑到院子里敲了敲墙壁,发现两间房的确共用着一面墙,不由玩笑道,“以后可以敲着墙壁问你起床了没有……”
“不是。”
秦淮茹红着脸摇头,小声道,“你能不能偷偷的找人在这里开一个门……”
“我去,窃玉偷香啊。”
林绍文呆呆的看着秦淮茹。
当天下午。
雷大力再次来到了院子里,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不少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一听林绍文要在月亮门上装门,易忠海等人立刻跳了出来。
“不准装。”
“为什么?”林绍文不解道。
“院里大家门都不锁,你在这里装门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和大家隔绝起来吗?”易忠海正气凛然的话,让不少人给他送上了掌声。
“是。”
林绍文吐出了一个字。
“你说什么?”
易忠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知道林绍文刚强,难不成真的敢得罪满院子的人吗?
“我说是,我不想和你们来往,所以想把自己隔绝起来。”林绍文掏出烟,递给了身侧阎埠贵一根后,点燃了火,“怎么样?你还能把我赶出院子不成?”
“你……”
易忠海顿时气急,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吭声。
现在林绍文可是名人,谁不知道他在厂里待遇高的离谱。这样一个人说不想和他们来往,那是真有底气的。
因为别人也不会问你借钱借米,他有的是钱。
三病两痛?别闹了,人家自己就是医生。
社会关系?人家都是直接和厂领导打交道的,整个院子有一个算一个。别说当官了,就是小组长都没有。
“不对。”刘海中跳了出来,呵斥道,“林绍文,你想装门你经过老赵同意吗?”
“对啊,你这里装门,会挡光,老赵肯定不会同意的。”易忠海也急忙说道。
而且老赵自从南下探亲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这房子他们曾经也打过主意,但王主任每次来都会到房子里转悠一下,因此没有人敢住进去,哪怕不要脸的贾张氏都不敢。
王主任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是真的敢喊联防办过来抓人的。
林绍文没有说话,易忠海等人却得意洋洋。
如果不是顾及着形象,他们就差弹冠相庆了。
贾张氏内心闪过一丝快意,让你狂,这次终于玩砸了吧?
“一大爷,这门是我同意装的。”秦淮茹俏生生的站了出来。
“骚蹄子,你同意?你拿什么同意?赵老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凭什么……唔。”
贾张氏骂到了一半,却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因为秦淮茹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书,是这两间耳房的房契。
纵使贾张氏也不认识字,但那鲜红的大章她可认识。
“秦淮茹,这房子是你的?”易忠海不敢相信道。
“是的,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秦淮茹嫣然一笑,“小林装月亮门,也是经过我同意的。”
“怎么可能?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贾东旭声音有些颤抖。
林绍文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侧身一躲,来不及收力的贾张氏就朝着阎埠贵的花坛撞了过去。
哗啦!
贾张氏撞得灰头土脸不说,几个花盆也被撞的稀碎。
“贾张氏,你干什么?”阎埠贵怒吼道。
“小畜生,你还敢躲,看我不抓花你的脸。”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又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林绍文可没惯着她,侧身躲过的时候,伸出脚尖轻轻的绊了一下。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声,贾张氏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她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抹泪,“老贾啊,你走的这么早,留下我一个人被人欺负,你上来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吧。老贾啊……”
“妈。”
正把衣服收回家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跑了出来,上前去搀扶贾张氏。
啪!
贾张氏二话不说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刚才你死哪去了?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也没见你出来。”
“我……我收衣服。”秦淮茹红着眼道。
“老畜生,你接着喊呀……”
林绍文饶有兴趣的给阎埠贵发了一根烟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小畜生,你别得意,我家老贾迟早带你走。”本来打算起来贾张氏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喊魂,“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这个小畜生太狂了……”
“妈,你干什么呢?”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贾东旭和易忠海以及其他在院子里居住的人都下班回家了,见到贾张氏坐在门口号丧也不急着回家,开始看起了热闹。
“林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易忠海怒斥道。
“不知道啊。”
林绍文无辜的耸了耸肩道,“这不是贾张氏正在喊魂嘛,我琢磨着,这怎么也算是‘宣扬封建迷信’吧?一大爷,你最公正,要不要把街道办喊过来,实在不行,咱们报警也成……”
贾张氏闻言,立刻不敢再喊了。
只是看向林绍文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恨不得当场弄死他。
“什么宣扬封建迷信,大家都是邻居,闹一闹没什么大事。”易忠海开始和稀泥。
“只是闹一闹?”林绍文诧异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易忠海没好气道,“你刚来这院子什么都不懂,可得学着呢。”
“哦,一大爷说的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后,才侧头对阎埠贵道,“既然是闹一闹,那把人花盆弄坏了,怎么也得赔偿吧?”
说到赔偿阎埠贵可不困了,立刻跳了出来喊道,“对,贾大妈,你撞烂了我三个花盆,还有花,你得赔。”
“我呸,你的花盆还撞伤了我的头,你得赔我医药费。”贾张氏叫嚣道。
“对,三大爷,你得赔我妈的医药费。”贾东旭也帮腔道。
“老阎,你看贾大妈头都撞了这么大个包,得去看看医生啊。”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不是,怎么冲着我来了?”阎埠贵大惊失色。
“三大爷,要是找街道办的来人吧,和他们聊聊关于‘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林绍文幽幽道。
阎埠贵顿时意动。
贾张氏这架势看起来是讹上他了,易忠海什么德性,他最清楚。
找街道办的人,花盆的钱可不是就有着落了嘛?
易忠海脸都黑了,呵斥道,“都是邻居,找什么街道办?行了,都回家去吧,别闹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他知道师傅已经给了他台阶下,真把街道办喊来,贾张氏高低得被骂一顿不说,可能真得还得赔阎埠贵的花盆。
阎埠贵骂了一声“晦气”后,转身回家了。
林绍文见到众人都看着他,不由耸了耸肩,也转身回去了。
“小畜生,迟早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对着林绍文的背影啐了一口。
易忠海和贾东旭也恨的咬牙切齿,今天在食堂闹了一遭,把傻柱弄得灰头土脸的。也幸亏林绍文没把昨天大家要占他房子的事说出来,不然他们这些人得吃不了兜着走。
“师傅,这小子太狂了,得治治他。”贾东旭小声道。
“对,得治治他。”贾张氏咬牙道。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婆婆和丈夫,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治?拿什么治?”
易忠海叹气道,“人家是厂里的医生,和我们都不搭界。他天天躲在医务室里,你想找他麻烦都没有机会。”
“那小畜生是医生?”
贾张氏惊讶了一下,却更恨林绍文了。
凭什么好处都被那个小畜生占了?
“行了,都回去吃饭吧。”
易忠海暂时也想不出整治林绍文的办法,只能让大家都先散了。
林绍文回到屋子里后,顿时有些犯难了。
他虽然厨具、酒肉都有,但他本身对于厨艺真是不怎么擅长,不过就算擅长,他对做饭也没什么兴趣。
在他那个时代,谁不是靠着那群“黄袍加身”的骑士养着。
想了半天,他猛然一拍脑袋,这院子里不是有个厨子吗?
后院。
意兴阑珊的傻柱回到了屋子里,今天被林绍文这么一闹,他被主任整整批了一个下午。如果不是厂长要用小厨房,他估计大小也得被记个过。
“特么的,林绍文你别落我手上,不然我弄死你。”
傻柱恨恨的骂了一句,就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填饱一下肚子。
嘭!
他的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林绍文,你想干什么?”傻柱怒声道。
“请你喝酒。”
林绍文摇晃了一下手里的二锅头。
“咕噜!”
傻柱吞了一口唾沫,警惕道,“你会这么好心请我喝酒?”
“看你这孬种的样子,不就是打了一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林绍文不屑道。
“我才不是孬种。”傻柱顿时怒了。
“这院子里我就觉得你他娘的还像个男人,酒菜都备好了,喝不喝?”林绍文靠在门框道,“该不会……你是真怂了吧?”
“怂?”傻柱站起来扬声道,“我傻柱的眼里就没有‘怂’这个字,不就是喝酒嘛,走着。”
“这还差不多。”林绍文笑了。
“欸,一大爷,你说事就说事,别扯我们家啊。”阎埠贵不高兴道。
“你办不成,是你蠢,不代表我办不成。”
林绍文正打算掏烟,阎埠贵犹如鬼魅一样站在了他身边,他也不在意,丢了一根烟给他后,自己点燃了一根。
秦淮茹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知道男人喜欢吹牛,所以当时在床上林绍文说给她找工作,她也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你……你帮秦淮茹找工作?”
贾东旭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好像想找出什么端倪。
啪!
林绍文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娘的是不是在做梦,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她找工作?”
“林绍文,你说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贾张氏跳起来张牙舞爪道。
“我说过吗?”林绍文陷入了沉思。
“说了,你说了。”
易忠海、傻柱还有贾东旭立刻站了出来,齐声大喊。
秦淮茹见状,嗔怪的看了林绍文一眼。
到底还是读书人心眼多,明明就是给她找工作,偏偏还耍得一群人团团转。
“你们确定?”林绍文不确定道。
“确定,你就是说了。”
贾东旭大喊,说着还对易忠海等人使眼色。
“对对对,我们都听到了。”
在易忠海的起哄下,不少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吧。”
林绍文认栽道,“不过我也不能白吃亏呀,我有个条件……”
“你说。”贾东旭急忙说道。
“你让你妈每天晚饭的时候去一大爷家门口表演招魂,为期一周,这事我管了成不成?”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林绍文,你老是抓着我不放做什么?”易忠海怒声道。
他是真有些委屈。
明明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有份,可林绍文好似认准了他似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
林绍文歪着头道,“要不,让你妈自由发挥,每天从三位大爷中选一个?”
“老易。”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都黑了。
一个自认为自己有干部潜质,一个自认是读书人。
被人堵在家门口喊魂算怎么回事?
“我答应了。”贾张氏大喊道。
“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哈!”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狠狠的瞪了一眼。但她现在可不是贾家的媳妇,对着两人翻了个大白眼,气得两人差点没忍住动手。
“喂,贾张氏,你跟我说……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林绍文催促道。
“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贾张氏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不是有求于林绍文,她现在就撞死他。
这小畜生,太他娘的气人了。
“行吧,秦淮茹的工作我管了,但她的住处我不能管吧?”林绍文咂咂嘴道,“人家秦淮茹也做了你贾家好几年的媳妇,你们怎么也得出点钱让人家租房子吧?”
“这……”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抠抠搜索的掏出了五块钱。
“五块钱?你想租房子?”林绍文讶然。
“东旭,给她五十,五块钱在四九城可租不到房子。”
易忠海难得说了句公道话。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咬咬牙掏出了五张大团结,递给了她。
“我们两清了,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秦淮茹接过钱,立刻就哭了起来。
她母亲李红立刻把她搂进了怀里,也跟着哭了起来。
“秦淮茹,我再给你提出个主意,想不想听?”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原本打算散场的人群顿时又停下了脚步。
听林绍文说话,比听相声还要可乐。
“你……你说。”秦淮茹红着脸道。
“找房子可不容易,你暂时可以租雨水那屋,反正她只有周末回来,你付租金给她就是。”
“少废话。”
张国平笑骂道,“轧钢厂是工业部的下属单位,你是我们工业部的子弟,我不给你撑腰谁给你撑腰?”
“张叔,谢谢。”
林绍文飞快的吃完了早餐,把房屋钥匙交给了张国平。
张国平也没有检查房子,只是细心的上了锁后,就用那台有些年头的二八大杠载着林绍文朝着轧钢厂驶去。
一个小时后。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老张,你来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杨卫国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这不我大侄子来你们厂里报道嘛。”张国平指着林绍文笑道,“他可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你可得给我照顾好。”
“真来了?”
杨卫国震惊的看着林绍文。
轧钢厂虽然是个万人大厂,但真的留不住医务人才。
医生可不比工人,只要有把子力气就行,那都是专业人才。厂里原来倒是有几个医专毕业生,但来了没两年,都托关系跑路了。
在这个时代,无论任何职业升迁都需要考核,医生同样如此。
医生毕业才是刚刚开始,许多医术都需要好的老师教导,更是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得到成长。厂医有个屁的前途,小病拿点药,受伤涂点碘伏。
红星医院就在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一旦工人受了重伤,都是直接送医院的。
所以大家才千方百计的跑路。
万人的轧钢厂,只有一个早已经超过年纪的老头在留守。今年老头脑梗住院,厂医一下没人了。
杨卫国没办法,只能四处发邀请,反正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态,可没想到真的被他逮着了一个,还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
“杨厂长您好,我是林绍文。”林绍文平静的自我介绍。
“林医生你好。”
杨卫国打量了一下林绍文,笑容满面道,“林医生是怎么会选择轧钢厂的?协和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我父亲是工人。”林绍文沉声道。
“咳咳咳,老林是高级工程师。”张国平咳嗽两声。
“高级工程师?”杨卫国一脸震惊。
这小子是大院子弟啊,怎么会想不开……来轧钢厂的。
“这小子说‘协和不缺好医生,带轧钢厂缺一个好大夫’,看来还是老林教子有方。”张国平感叹道。
“说的好。”
杨卫国鼓掌。
“别瞎起哄。”
张国平摆摆手道,“老杨,我这大侄子怎么定级的?”
杨卫国沉思了一会,才道,“林医生大学毕业,定四级工资标准,一个月56.87元。然后……算是特殊人才引进,厂里每个月再补贴十块。”
医生最高级是八级,工资是112.5元。
专科毕业生拿三级工资48元,而大学毕业生可以拿四级工资,也就是56.87。
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高的工资了,更何况还有补贴。
“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张国平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口道,“还有个事,你们单位需要解决绍文的住房问题……”
“住房问题?”杨卫国犯难了,“老张,其他的都可以满足你。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厂里好多人都还住不上楼房呢。”
“这是部里的意思。”张国平掏出了一份文件,正色道。
杨卫国接过文件一看,眉头皱的更深了。
部里的命令是要给林绍文解决住房问题,而且点名是要楼房。毕竟人家林绍文是拿楼房换的房子,如果给人家弄个民房,那也太欺负人了。
“张部长,现在厂里真的没有楼房……不然我搬出去,把房子腾出来给林医生吧。”杨卫国苦着脸道。
张国平剑眉一皱,就要和他说道说道。
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绍文却开口了,“杨厂长,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只要解决了住房问题就成,至于住哪里,不重要。”
这话虽然说的非常漂亮,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部里下达的命令杨卫国都不执行,看来轧钢厂是真的没房子了。继续为难他也没什么好结果,还不如大度一些。
“绍文。”张国平皱眉喊了一声。
“张叔,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也要考虑一下厂里的实际问题。”林绍文诚恳道。
“林医生,你是好样的。”杨卫国夸赞了一句后,拉开了抽屉,掏出了一叠票据递给了林绍文,“我给你找一间大房子,至于这些……算是厂里给你的补偿。”
林绍文伸手挡住,“杨厂长,无功不受禄。”
“拿着。”杨厂长板着脸道。
林绍文看了一眼张国平,见他颔首以后,才伸手接过,“谢谢厂长。”
“这才对嘛,走,我带你看房子去。”
杨卫国开心的搂着林绍文的肩膀出了门,张国平在一旁跟着。
无论在私还是在公,都得把林绍文的住房问题解决了。
南锣鼓巷。
距离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杨卫国没有直接带林绍文进去,而是去了街道办。
“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干练的的短发,眉宇之间全是雷厉风行。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的林医生。”杨卫国介绍道,“他今天刚来报到,我们厂里不是得给他安排住处嘛,我记得四合院里还有几间房子吧?”
“你说的是易忠海他们院?”王主任问道。
“对对对,就是易忠海他们院。”杨卫国笑道,“林医生才刚刚大学毕业,院里都是咱们轧钢厂的人,也好有个照应。”
林绍文闻言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
南锣鼓巷,四合院?易忠海?
这几个关键词组建起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眩晕感,这他娘的是《情满四合院》啊?
“那里是有房子,我现在带你们过去。”王主任二话不说,就直接起身出门。
“不是,我觉得……”
林绍文正想拒绝,可肩膀却被杨卫国揽住了。
“走,咱们也去看看。”
“厂长,你听我说……”
“到了再说。”
……
林绍文看着面前的四合院,实在迈不开腿,但凡是个人都不想和这帮人做邻居好不好。
如果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也就罢了,看了以后,能给人气死。
这四合院里,几乎是全员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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