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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太子妃,但未婚夫还不知道 番外

灯不亮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刚步入大殿,一个茶杯便飞了过来。容淮侧身避开,似是习以为常般,波澜不惊地行礼:“参见父皇母后。”皇帝带着怒气道:“朕把庆功宴交给你,你就给朕办成这样?”“如今满城风雨,皇家的脸面往哪搁?”皇后以劝解的模样道:“容淮他还小,陛下何必如此苛责?”皇帝听后却愈发生气:“他是嫡长子,如今都成婚了,连个庆功宴都办不好,今后如何担当大任?”陆遂义正辞严开口:“太子恶意纵奴伤人,请陛下为我们做主。”“难道为家国出生入死的将士,连一点尊重都得不到吗?”容淮语气凉凉回怼:“难道立下功劳,就能对太子妃喊打喊杀了吗?”“那么来日岂不是要仗着军功,对天子不敬。”功高震主,是历任帝王最忌违的事。皇帝当即询问:“太子妃也牵扯其中了?”容淮与我对视一眼,我立即心...

主角:何维陆遂   更新:2024-12-08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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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维陆遂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成了太子妃,但未婚夫还不知道 番外》,由网络作家“灯不亮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步入大殿,一个茶杯便飞了过来。容淮侧身避开,似是习以为常般,波澜不惊地行礼:“参见父皇母后。”皇帝带着怒气道:“朕把庆功宴交给你,你就给朕办成这样?”“如今满城风雨,皇家的脸面往哪搁?”皇后以劝解的模样道:“容淮他还小,陛下何必如此苛责?”皇帝听后却愈发生气:“他是嫡长子,如今都成婚了,连个庆功宴都办不好,今后如何担当大任?”陆遂义正辞严开口:“太子恶意纵奴伤人,请陛下为我们做主。”“难道为家国出生入死的将士,连一点尊重都得不到吗?”容淮语气凉凉回怼:“难道立下功劳,就能对太子妃喊打喊杀了吗?”“那么来日岂不是要仗着军功,对天子不敬。”功高震主,是历任帝王最忌违的事。皇帝当即询问:“太子妃也牵扯其中了?”容淮与我对视一眼,我立即心...

《我成了太子妃,但未婚夫还不知道 番外》精彩片段

刚步入大殿,一个茶杯便飞了过来。
容淮侧身避开,似是习以为常般,波澜不惊地行礼:“参见父皇母后。”
皇帝带着怒气道:“朕把庆功宴交给你,你就给朕办成这样?”
“如今满城风雨,皇家的脸面往哪搁?”
皇后以劝解的模样道:“容淮他还小,陛下何必如此苛责?”
皇帝听后却愈发生气:“他是嫡长子,如今都成婚了,连个庆功宴都办不好,今后如何担当大任?”
陆遂义正辞严开口:“太子恶意纵奴伤人,请陛下为我们做主。”
“难道为家国出生入死的将士,连一点尊重都得不到吗?”
容淮语气凉凉回怼:“难道立下功劳,就能对太子妃喊打喊杀了吗?”
“那么来日岂不是要仗着军功,对天子不敬。”
功高震主,是历任帝王最忌违的事。
皇帝当即询问:
“太子妃也牵扯其中了?”
容淮与我对视一眼,我立即心领神会。
当即梨花带雨哭诉:
“臣媳那日遭到如此羞辱,却无人为我伸张正义。”
“国公府的爵位,亦是我祖上三代男儿拼死浴血沙场得来的。”
“是臣媳无能,不能如于将军这般骋驰沙场,但我难道就合该受此羞辱吗?”
“若是如此,我今日不如一头撞死,免教先祖蒙羞了!”
皇帝虽还听得云里雾里,但见我当真要触柱,急得站了起来:
“拦住她!”
容淮揽住我的腰,以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倒也不必演这么真。”
皇帝问道:“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一五一十述说,只不过省略了一些内容。
只将于霜是如何欺辱我的,描述地绘声绘色,情真意切。
皇帝听了,指着于霜和陆遂怒斥:
“胡闹!她是太子妃!”
“天家威严,怎容你们践踏?”
于霜辩解道:“不是这样的……”
她随即一噎,发觉当日的情景,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如我说的一样,看起来是她欺负我。
于霜解释:
“明明是顾毓辜负陆兄在先,我气不过才帮陆兄出头的。”
容淮不咸不淡道:“于将军是对陛下的赐婚不满了?难道父皇反而成了乱点鸳鸯谱的恶人?”
陆遂见于霜越描越黑,不由出言:
“陛下,当时霜儿并不知是太子妃,实属无意冒犯。”
陆遂看向我,隐忍道:“太子妃,我愿替霜儿为你道歉。”
皇后见状,目光微微闪烁,打着圆场道:“陛下,何必为此事大动肝火,不过是孩子间的胡闹罢了。”
“他们各退一步,此事便过去了。”
“外面的风言风语整治一二便好。”
容淮闻言抬头看着皇后,面无表情。
11再次听到陆遂的消息,是他和于霜大婚。
容淮见我无动于衷,好奇道:
“当真放下了?”
我瞧着容淮那假装翻阅文书的模样,忍俊不禁:“若我说未曾放下呢?”
容淮的笑意未曾褪去,反而更添几分玩味:“那我就杀了他……”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不对,活人终是比不过死人。”
但很快,他又豁然开朗:“既然毓儿喜欢,我便将他眼鼻手脚割去,做成礼物送给你,如何?”
“孤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合上文书,把我抱在腿上,耳语道:“他们也是该成婚了,否则等到父皇驾崩,民间得停嫁娶一年呢。”
“届时,他们夫妻一体,一起收拾也方便多了。”
容淮的话,像预兆一般。
自那日起,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容淮每日早出晚归,似乎很忙。
即便是在东宫时,也不见人影,总在书房接见一些人。
容淮不仅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他身上似乎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皇帝病危的消息传来时,我奉皇后之命,去郊外皇寺祈福。
皇寺提前清了场,幽静的院落里,香火缭绕。
天气极好,我祈福完后,多停留了一会。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陆遂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他面容略显憔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我淡淡道:“陆将军,借过。”
陆遂叹了口气,神情中带着几分苦涩:
“毓儿,你还在恨我吗?”
“于霜……她的性格比我想象中更为蛮横。”
“婚后,她依旧和以前的弟兄们厮混。”
“我时常后悔,如果当初……”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
我打断了他的话:“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陆遂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希冀道:“毓儿,我知道你一直最想要自由、没有束缚的生活。”
“你真的愿意下半辈子都困在宫闱中,成为金丝笼里的雀鸟吗?”
“我愿意抛下一切功名利禄,带你远走高飞。”
“我带你去看广袤无垠的大漠、白雪皑皑的高山。”
“若你倦了,便寻个小桥流水的江南小镇安家,可好?”
我正要开口,但一道熟悉的男声抢在了我前面。
“不太好。”
“听得孤都心动了。”
陆遂看见容淮,面色陡然一沉。
但他并未像以往一样,对太子维持表面恭敬,而是继续追问我:“你嫁入东宫,不过是图凤仪天下。”
“如果他不能继位呢?”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奇怪的语气,蹙眉道:
“你什么意思?”
容淮语气淡淡:
“他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今日父皇病危。”
“母后刻意支开孤,好给三弟铺路。”
陆遂闻言,惊讶地看向容淮:
“你怎么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今天还来皇寺?”
容淮笑意不达眼底:
“没娘疼的孩子,自然要多为自己想想。”
“你猜猜如今皇宫之中是何景象?”
陆遂冷笑一声:“不管皇宫中是何景象,你死了,便尘埃落定了。”
“你敢只身出宫,便也该做好一去不回的准备。”
陆遂一声哨响,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飞快地围住了院落。
西境的将士,打了胜仗归京。赏功宴上,他赫然在列。
这赏功宴,是陛下特意交给太子的差事,但太子依旧没有露面。
我尽太子妃的职责招待了女眷,又和重臣家眷客套了几句,便独自回了后院,寻了个清净之地。
陪嫁婢女春儿揣度着我的心情,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是怕见到陆小将军?”
我看出春儿是担心我还惦念旧情,从而惹祸,便笑言道:“今日外男颇多,本该避嫌一二。”
正值秋日,后院的多数花已经凋谢,唯有秋菊傲然迎风霜。
我看着枝头秋菊,缓缓道: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他折辱我在先,我又怎会再心存情谊?”
春儿看着秋风萧瑟的模样,轻叹一声:“可惜那位始终不来主子的院子。”
“否则得一儿半女,主子也能安稳度日了。”
这时,一声嗤笑传来。
“深宅妇人果然是可怜,整日里便指望得到夫君的垂怜,然后用孩子栓住男人。”
“就算嫁得再好,不也是身如浮萍吗?整日困在四四方方的院子中,和井底之蛙有什么区别?”
“我于霜就算成亲后,也定不会如此作态。”
女子带着嘲讽的话音刚落,一道无比熟悉的男声也随之附和。
“霜儿,世间像你这般的巾帼自然少见,大多女子都是如此庸俗不堪。”
“一辈子只指望依靠父亲、丈夫、儿子,命薄如纸。”
我回眸,只见那位名唤于霜的女子,身着红色劲装,的确英姿飒爽。
而她身边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陆遂。
陆遂第一眼看见我,面上浮现一丝惊艳:“毓儿?是你吗?你比从前出落的更美了。”
“你也来庆功宴了,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他朝我走来,可看清楚我的发髻已经梳成妇人模样后,惊愕道:“你今日的发式是不是梳错了?”
三年不见,陆遂更多了一丝成熟男子的气概,也更加陌生。
我疏离地拉远距离,答道:“我已为人妇,还请陆将军避嫌。”
陆遂起初看见我的疏离,眼中流露一丝伤心。
听完我的话后,更是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我竟不知你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陆遂打量着我身上的华服,面露不屑:“看来这三年,你是攀上比将军府更高的门第了。”
“我便说你怎会突然退婚,原来早就移情别恋了!”
“只有我愚蠢如此,依旧守着你我之间的情谊。”
于霜也反应过来,我正是陆遂的前未婚妻。
她当即抽出腰间的鞭子,不由分说地抽在我手臂上:
“你可知,陆遂他对你如何深情?你竟敢抛弃他?”
“今日,我便要为陆遂教训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贱人!”
她本是武将,手劲极大,那一鞭已经打得我皮绽肉开,衣袖上血痕依稀可见。
春儿见状,急忙拦在我身前,怒声道:“放肆,这是太子妃!孰敢不敬?”
于霜闻言,收了鞭子,春儿见状亦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于霜却直接拔出匕首,干净利索地割了春儿的喉咙,语气轻蔑:“一个贱婢,也敢冲本将大呼小叫。”
“就你还敢冒充太子妃?”
“谁不知道太子不能人道,至今未曾娶妻?”
13我随容淮回宫时,皇宫已是一片祥和。
只有依稀可闻的血腥味,能推测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很快,陆遂便被容淮送到了我的宫殿中。
看着口不能言的陆遂,我叹息一声:“陆遂,你我之间,何至于此?”
我问送来陆遂的侍从:“陆遂的妻子葬在何处?”
侍从回道:
“陛下让陆于氏葬在陆氏祖陵。”
“陆氏罪人的杀妻一案,在军中波动极大,连陆老将军的声望都一落千丈。”
陆于氏。
从于霜执意以平妻身份嫁给陆遂时,命运的齿轮便开始转动了。
我想不明白,像于霜这般理应见过广阔天地的女子,为何也耽于男女之情,最后冠上他人姓氏。
我吩咐道:
“那便把他安置在陆于氏的旁边。”
“陆遂,这是你执意要娶的妻子,你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陆遂没说话,如今的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了。
一月后。
新君登基之日。
大夏皇城,在朝阳的照耀下,更显其巍峨壮观。
容淮身着织金绣龙的帝王冕服,头戴九龙冠冕。
我亦身着华美的礼服,头戴珠翠摇曳的凤冠,与容淮并肩而行。
在万众瞩目下,执手走向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昔日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突然高声反对:“容淮他不能人道!让他登基,岂不是要让大夏江山绝嗣了?!”
此言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我则轻轻抚摸着小腹,面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母后,何出此言?我已有三月身孕,只是忘记告诉你了。”
我的话音刚落,群臣的议论便被贺喜声代替了。
太后却如疯了一般:“这孽障是要弑母啊!”
“他杀弟弑父还不够吗?”
容淮不解地看着她:“母后,我怎会杀你?你还得看着我坐拥天下、千秋万代呢。”
太后看向我:“顾毓,你每日睡在这种禽兽的枕边,你不害怕吗?!”
“帝后恩爱?像容淮这种人,连亲情都没有,会有真心吗?”
容淮冷冷看着自己的生母,一言不发。
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最荣耀的时刻,就这么被毁了。
我正色道:
“太后因先帝驾崩而失心疯了,请太后下去休息。”
立即有人来带走太后。
即便是发生这样的闹剧,典仪终究还是要继续。
可登基大典后,容淮却似乎刻意疏远了我。
一连三日,容淮都没踏入凤仪宫。
御前的人,眼神闪烁,只道新帝登基,事务繁忙。
我去了一趟慈宁宫。
然后带着一个精巧的盒子,去了御前。
容淮见了我,神色淡淡:
“你不怕我吗?”
“其实母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把盒子放在他的面前:
“你把陆遂送给我做礼物,我还没有回礼。”
容淮打开盒子,看见其中物甚,久久不动。
“阿淮,你做不了的事,我替你做。”
“自始至终,我们都是同途之侣。”
自此,大夏多了对恩爱的帝后。
宫闱中也多了一位哑巴太后。
即将嫁人,但我的未婚夫却不知道。
陆遂在书信中写道:
“我在边疆新结识了个女将,英姿飒爽,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
“她战功在身,却愿为平妻,希望你日后不要与她为难。”
此时家中庶妹正闹着不肯嫁给体弱多病、传言不能人道的太子。
我撕了陆遂寄来的书信,对父母亲说:
“我愿替妹妹嫁入东宫。”
我的话音刚落,前厅顿时针落可闻。
庶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阿姐,你……你真的愿意替我嫁入东宫?”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胡闹!你与陆遂的婚事,是国公府与将军府多年来的盟约,怎可轻易言弃?”
父亲转头怒视着庶妹,呵斥道:
“孽障!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皇后娘娘亲下的懿旨,要国公府的女儿为妃。”
“谁敢抗旨?何况你一个庶女能嫁给太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庶妹被父亲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哭喊:
“若嫁东宫当真是什么好事,又怎么会轮到我一个庶女?”
“谁不知道太子不仅体弱多病,性格亦是阴沉暴戾。”
“听说皇后娘娘送给他的通房丫鬟,第二日就被他折磨致死!”
庶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摊牌:“女儿已经与何维私定终身,此生非他不嫁!“若是让我嫁给太子,女儿宁愿在大婚之日一头撞死!”
何维是父亲的门生,今岁的探花郎,竟不知何时与庶妹有了私情。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重复了一遍我的请求:“我愿替三妹妹嫁东宫。”
还在气头上的父亲只当我一时糊涂,还在自顾自说着气话:
“那便让这逆女死在大婚之日好了,然后我们全国公府给她陪葬!”
母亲拉过我的手,轻声劝道:
“毓儿,你先回房吧。放心,娘不会让你牵连进来受委屈的。”
我轻轻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已经被撕成两半的书信,递到父母面前:
“父亲,女儿不只是为了三妹妹。”
“陆遂在外已有心仪之人,并且要以平妻之位娶她过门。”
“他的心已不在我身上,我何必再强求?”
“太子殿下虽然名声不佳,但毕竟是天潢贵胄。”
“日后国公府若能出位皇后,女儿也算为国公府门楣添光了。”
父亲接过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他猛地站起身,将家书狠狠地摔在地上:“这陆遂!真是欺人太甚!我国公府的嫡女,岂容他如此轻贱!”
母亲见状,也忍不住默默流泪:“毓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为了等陆遂,你从豆蔻年华等到了如今的桃李之年,连你的二妹妹都成婚三年了。”
“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却如此辜负你!”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因为那一纸婚约,我自幼便爱黏着陆遂,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陆哥哥。
但我与陆遂并非一厢情愿,而是两情相悦。
十五岁那年,陆遂要随父驻扎西境,他赠我一支亲手打磨的檀木簪,临别赠言:
“此簪凝情表心迹,愿伴卿卿共朝夕。”
他走后,每月都有鸿雁传书,书信情意绵绵。
谁都羡慕我有如此好的姻缘。
可如今,我曾以为的如意郎君,要在迎娶我的时候,却给另一个女子妻子的名分。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声音坚定:“女儿不愿与陆遂曾经的情谊,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既然三妹妹不愿,这东宫,我来嫁。”
大抵是路途遥远,消息滞后,他似乎还不知道我要成亲的消息。

信中,他字里行间透露出一丝不解与焦虑,追问着我为何迟迟未给他的书信作出回应。

接着,他笔锋一转,开始讲述近来的战果,字里行间洋溢着自豪。

但这次的书信,陆遂刻意忽略了那个女将相关的事。

在信件的末尾,陆遂写下一句: “明月照归途,思君如满月。”

只有这句笔锋凌乱急促,像害怕谁看见一样。

我大婚那日,又收到一封信。

陆遂终于知晓了我取消婚约的消息。

信中,满是指责。

说我胸怀狭隘、善妒、不容人。

“我本以为你不同于寻常女子,却忘了你也囿于闺阁十余年。”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眼界狭隘,只看得到那点男女私情。”

“莫要拿退婚胁迫我,大丈夫立于天地,我陆遂并非你顾毓不可。”

我的目光久久落在最后一句话上。

“卿既无情,我便休!”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我安抚性地对她笑了笑,又对一旁请来的全福夫人说: “劳烦老夫人,请继续吧。”

慈眉善目的全福夫人,笑意盈盈地拿起玉梳,口中唱着祝词: “一梳梳到发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永偕连理……” 在一片欢天喜地的锣鼓声中,我身着比从前那件绣了数年的嫁衣,还要华贵精致百倍的凤冠霞帔,上了花轿。

队列前最高大的白马上空无一人。

太子因体弱,并未亲自来迎亲。

即使没有新郎官,这十里红妆的风光也足以令许多人羡艳。

洞房花烛夜,我等到困倦,才听见脚步声。

东宫的侍从为难道:“近日太子殿下身体不爽利,今日恐怕要委屈太子妃独寝了。”

见我没有任何异议的点头,那侍从有些意外,然后规规矩矩地退下。

贴满喜字的新房里,一双做工精巧的龙凤烛缓缓燃尽。

第二日,我独自进宫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知晓昨日我与太子并未圆房,却并未为难。

连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她斟酌片刻才道: “容淮这孩子,因着自幼体弱,常年卧病,性格是古怪了些,你多担待。”

我礼数周全地说了几句客套话,皇后听了很是满意: “到底是大家闺秀,颇有太子妃风范。”

我心中虽也有几分失落。

毕竟世间哪个女子不希望得一如意郎君,白首终老。

但我已经不再奢求,日后与太子能这样相安无事便最好。

可陆遂,他回来了。


我看着春儿倒下的身体,不禁发出一声尖叫。

春儿还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气得颤抖: “你怎敢在太子府行凶伤人?”

于霜却不以为然: “我是大夏的功臣,杀一个婢女又如何?”

“放心,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要你生不如死,终身为你的背弃而后悔。”

于霜为了羞辱我,抛开武器,直接上手揪住我的头发,逼迫道: “本将要你给陆遂下跪道歉!”

我见与她说不通,武力又不及她,便质问袖手旁观的陆遂: “陆遂,你就这样看着她羞辱我吗?”

谁料陆遂只是别过眼去,嘴上还在为于霜辩解: “霜儿是女将,脾气是大了些,你多包容。”

“何况,她说的并无道理。”

呵,这就是我倾慕了十余年的人。

于霜嫌我废话太多,一脚狠狠踢在我的膝盖上,强迫我跪在陆遂面前。

双腿传来的剧痛,让我的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

我金枝玉叶十余年,父母疼惜,弟妹敬重。

哪怕是入东宫后不得宠,也没有人敢给我摆脸色。

可今日,于霜当众杀我陪嫁,逼我下跪。

两行清泪终于落下,不知因为是痛,还是恨。

陆遂见我狼狈的模样,流露出一丝假惺惺的不忍: “罢了,和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我和顾毓的事都过去了,这一跪,便算她欠我的还清了。”

于霜盯着我的脸,眼中是难掩的嫉恨。

“那可不行,陆兄,你还是太宽宏大量了。”

“她这种人,简直是丢我们女人的脸,我今日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见我如此决绝地放弃了陆遂,父母亲终是未再阻拦。

何况,我嫁入东宫,无疑是眼前国公府摆脱困境的最优解。

母亲带我去拜访陆府,与陆氏解除那桩婚姻。

直到看见陆府门前那棵梧桐,我还有些恍惚。

那是幼时,陆遂为我亲手植下的,如今也亭亭如盖。

他当年指着门前空地问我: “毓儿,良木长成需要十余年,我在此处手植一株你喜欢的树,可好?”

我问他:“为何?”

他红着脸看我: “我要这小树,做我们情谊的见证。”

那时我刚学完诗经启蒙,便随口道: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

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便种梧桐吧。”

鸾凤和鸣,亦是我对未来的向往。

陆遂高兴地拍手,言语直白又诚恳: “凤栖于梧桐,毓儿若为凤凰,我便愿作供你栖身的梧桐。”

一晃十余年,树犹是树,却物是人非。

陆家主母听母亲说完来意,初时还愤愤不平: “淑仪,你我两家虽只是指腹为婚,但国公府如此背信弃义,传出去不怕堕了声名吗?”

陆母看我的目光也含着谴责: “毓儿,你又是如何狠心舍下你和阿遂两小无猜的情谊?”

“阿遂有多喜欢你,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

我拿出陆遂的书信递给她,不卑不亢道: “陆夫人也是女子,试问这天底下,哪个女子愿意在过门当日,让夫君同娶平妻?”

母亲冷冷地瞥了昔日好友一眼: “我家女儿还未过门便受到如此折辱,过门后岂不是更遭磋磨?”

“将军府的门第太高,终究是国公府高攀不起,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本气焰十足的陆母看到那封来自陆遂的书信后,瞬间哑口无言,随后又赔笑说: “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阿遂也快回京了,不如再等他回来,咱们再谈谈。”

母亲冷哼一声: “等?

这些年,国公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毓儿却仍然待字闺中。”

“我们毓儿等得还少吗?”

在陆府不欢而散后,母亲又进宫拜见皇后,详谈婚事。

皇后本指定要国公府的女儿,但未曾说哪位。

在我取消婚约前,适龄未嫁的只有三妹妹,皇后便也默认了。

得知国公府要嫁的是嫡长女,皇后颇为满意,聘礼又添了几十台。

我便开始准备待嫁,学规矩、挑陪嫁、帮母亲整理嫁妆单子…… 皇室娶亲,容不得马虎,我忙得没空细想那段失败的婚约。

待嫁的第一个月,我收到了陆遂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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