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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缠身,阴魂难逃全文

糖吉柯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依照了果大师之前的经文,三张纸应当分为三部分,以上中下三个地方来封住大门门缝。我从上面开始下手,等到我将上部分抄写完时,我的头上都是冷冷的汗珠。说不紧张,不慌那是假的,从我进入这间大殿后外面就没了声音,不知是我听不到,还是真的没有了什么动静。我宁愿希望外面有点动静,这种死寂太过折磨人,吓人,说不定突然间门就被撞开了。我开始抄写中部分,我这边进展很顺利,只要抄完就能开始敲木鱼了。一个一个的绕口,笔画古怪的经文通过我的手烙印在门板上朱砂的红色毫无质疑能带来不少安全感,抄写经文的那只手的手心已经湿透了。也许是经文太复杂,也可能是局面太过紧张。我只能尽力保持手的平稳,这个时候害怕没有鸟用,只能加快自己的死亡。要是这只手抖起来,经文肯定是抄不...

主角:魏又菱章忆柳   更新:2024-11-10 1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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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又菱章忆柳的其他类型小说《恶鬼缠身,阴魂难逃全文》,由网络作家“糖吉柯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依照了果大师之前的经文,三张纸应当分为三部分,以上中下三个地方来封住大门门缝。我从上面开始下手,等到我将上部分抄写完时,我的头上都是冷冷的汗珠。说不紧张,不慌那是假的,从我进入这间大殿后外面就没了声音,不知是我听不到,还是真的没有了什么动静。我宁愿希望外面有点动静,这种死寂太过折磨人,吓人,说不定突然间门就被撞开了。我开始抄写中部分,我这边进展很顺利,只要抄完就能开始敲木鱼了。一个一个的绕口,笔画古怪的经文通过我的手烙印在门板上朱砂的红色毫无质疑能带来不少安全感,抄写经文的那只手的手心已经湿透了。也许是经文太复杂,也可能是局面太过紧张。我只能尽力保持手的平稳,这个时候害怕没有鸟用,只能加快自己的死亡。要是这只手抖起来,经文肯定是抄不...

《恶鬼缠身,阴魂难逃全文》精彩片段


依照了果大师之前的经文,三张纸应当分为三部分,以上中下三个地方来封住大门门缝。

我从上面开始下手,等到我将上部分抄写完时,我的头上都是冷冷的汗珠。

说不紧张,不慌那是假的,从我进入这间大殿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不知是我听不到,还是真的没有了什么动静。

我宁愿希望外面有点动静,这种死寂太过折磨人,吓人,说不定突然间门就被撞开了。

我开始抄写中部分,我这边进展很顺利,只要抄完就能开始敲木鱼了。

一个一个的绕口,笔画古怪的经文通过我的手烙印在门板上

朱砂的红色毫无质疑能带来不少安全感,抄写经文的那只手的手心已经湿透了。

也许是经文太复杂,也可能是局面太过紧张。

我只能尽力保持手的平稳,这个时候害怕没有鸟用,只能加快自己的死亡。

要是这只手抖起来,经文肯定是抄不好。

呼.....呼.....

调整呼吸来缓解紧张与身体僵硬。

在中部经文抄写到一半时,外面似乎有了些动静。

哒.....哒哒....哒哒。

我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这个动静可不是那么吉利。

是脚步声,可却不是了果大师的脚步声,也不像是男人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轻柔,缓慢,更像是女人的!

我咬着牙,连忙加快抄写经文的速度,手的都快出现残影了。

初中的时候临交卷抄答案估计也没现在这么快。

想必等停下时,手肯定要抽好一会,

所以我才不敢停,是一点都不敢停呀。

哒.......哒哒

脚步声不断传来,在死寂的环境中清晰,而又惊心。

随着声音的接近我敢肯定这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

此时中部经文最后几个字,随着我手抬起终于完成。

我不犹豫,翻纸,落笔直接开始抄写下部经文!

砰!

我才写了几个字时,一怪风从外面袭来霎时间将门吹哐当响。

这风一点都不小,哪怕用门栓挡着还是晃荡好几下。

我连忙侧身过去用肩膀扛住门板,依靠全身力量挡住门。

同时继续抄写,哪怕门板摇晃,仍然不能停下。

停下就满盘皆输了。

砰!...砰!呼呼!!

一阵紧接一阵的怪风刮来,吹的门板晃荡不停,

我肩膀抵住门板也能感受到这怪风的强劲。

若是换个细些的门栓,现在八成门都被吹开了。

些许风透过门缝吹进来,脸庞能够清清楚楚感到阴冷,刀割似的生疼。

很显然已经抄写好的上部,中部经文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不然光靠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挡得住?

怪风又吹了几下后,忽然消停了。

我借机加快抄写

大门刚消停,骤然大殿的窗户剧烈摇晃起来,那架势像是有人在外面捶窗户。

哐哐哐....哐哐.....

攻大门不成该攻窗户了?

不过没多大用处,窗户摇晃虽厉害,可没点破开的样子,了果大师的经文可不是白写的。

窗户动荡一会也没了动静,转而是另一边的窗户。

哐当当...哐当...

另一边窗户没几下也消停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她又去寻找其他入口的时候。

嗙!,砰咚!

撼动整间大殿的力道突如其来从两扇门板上传来。

我当时就被撞飞了出来,

红墨水打翻一地,下部分那张纸也被墨水浸湿,字迹模糊不清。

我顾不得关心已经没了知觉的肩膀,


竖起中指食指:“当时这两根手指上燃起了一种幽绿色的火炎,就在方才这火炎又出现了一次,还救了我一命“。

“这种火焰似乎对邪祟有些用处”。

我将对付纸人,烧断锁链事情一一讲述,我对这火炎还是挺好奇的,手上冒火这件事情多酷呀。

白衣道长听完皱眉好一会:

“按照你这么说,这火焰可不一般,应该也是阴婚契给你带来的”。

“幽绿色的火炎,我好像在伏笼山的书上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你等我回到伏笼山,一看肯定能想起这火焰是什么玩意”。

“对了,这是老道的手机号,到时我给你打电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朱砂毛笔在我手臂上写下一串号码。

一看到手机, 我才想起了我手机还在后院地上丢着呢。

刚想去寻,又想到什么走了回来,

我目光凝聚在了果大师的尸体上,

“道长能劳烦你一件事吗?”。

.............

青龙寺的后院

隐藏在菜园子后的众多僧人墓碑今天又新增了一个。

白衣道长提笔给墓碑补全了名字:“了果”。

我从大殿内顺来了香,点燃后一一墓碑们上香。

这炷香后还会有人再来这上香吗?

这种悲凉的事情我才懒得去想,我未来还悲惨不定呢,自己不想去苦恼,郁闷。

我能做的也只是每年抽出来功夫来此上香。

死劫过后,我在青龙寺内没有再见到僧人,

不知他们是惧怕白衣道长躲起来了,还是死劫时发生了什么?

手机壳是亮色的很好找翻找一圈就找到了,

而且还发现了另一件东西,

一根雪白的骨头,下壮上细,就像是人体的股骨。

我捡起那骨头,入手阴冷,发寒,手感圆润如同被人盘了几十年的骨头玩意。

“道长!道长!你来看看这个.....”。

白衣道长闻声跑来,惊愕的望着那骨头,拿到手后是观摩了半天,

“这东西不简单,一般人可不行玩,这乃是冤魂骨”

“据说是身怀极大怨气的厉鬼含冤而魂飞魄散时,满身怨气会凝聚在身体最长的那根骨头上,也表示怨气长而不灭”。

“也不是说每只厉鬼死后都会掉落,冤魂骨的产生因素有很多,几乎无法人为产出”

“以前有个养小鬼的家伙,专门饲养那种厉鬼,然后将其打成魂飞魄散,试图能够得到一根冤魂骨,结果冤魂骨没得到,反而被小鬼给反噬了”。

“这东西这么难得吗?”,我不禁想起花衣老太太那追了四十年也要青龙寺满门灭绝的怨气,她死后留下这冤魂骨也是应该的。

白衣道长把玩了一会,将冤魂骨丢给了我:

“这东西你拿着,你身上阴气重不怕,旁人可玩不得”。

“这东西是怨气凝结而成,硬如金石,能伤鬼,你留着护身”

“天知道阴婚契后面会发生什么”。

我提着冤魂骨咂舌,身上阴气重还有这好处呢?

这冤魂骨要比正常的股骨长一些,提着像是个棒球棍,

不过要带在身上肯定是要做一些包装的,带着根人骨逛街?想都不敢想....。

把了果大师下葬后,已经接近天亮。

事情告一段落,青龙寺也彻底成了鬼寺

我们也没必要多留。

再次回到大殿,我将打翻的墨水清理掉,

将大殿稍微打扫一下,以及大佛脖子上的鲜血清理一下。

或许哪天这个宝刹会迎来一个像了果大师一样的僧人。


我顿然茅塞顿开,一切疑点也迎刃而解。

老太太并不是不知道了因大师在青龙寺中,而是她没办法进去,没办法下手!

所以她会在这无人深山里徘徊,她一直惦记着了因大师。

上次她出现在青龙寺外也不是救我那么简单 ,而是为了制造下手的机会。

老太太这个邪祟不能主动进入,除非有人给她开门,当然青龙寺不可能给她开门,

但换个身份那就不一样了。

张阿四能进出青龙寺,张阿四取得了青龙寺的信任。

她让我住她家中,而她趁机借用我身份来青龙寺。

难怪了因大师说青龙寺晚上有宵禁,任何人不得外出,估计防的就是老太太。

这她要取了因大师的命,可不就是要取我的命吗?

晚上还有死劫呢.....

我冲净初大喊:“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净初满是懊悔的说:“十分钟前”。

“师叔祖应该在禅房里”。

我们刚欲跑向禅房,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了因的声音,来自后院!

我与净初神色一变,匆忙追过去。

一路上那惨绝的惨叫声又响起了好几次。

我的心不禁揪起,我现在可是和了因大师共用一条命,他死了我没得玩了。

净初更是惶恐,后悔,听到了因惨叫时眼睛都红了。

心中指不定为放老太太进来之事多么自责呢。

声音不断从后院的菜园子后传出。

那个地方我与净初也很熟悉,那是青龙寺一众僧人的墓地。

我二人赶到一看顿时触目惊心

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了因大师像是一个腐朽的老人一样跪趴在地上,

身上的袈裟本来就是红的,还是被鲜血染红的?

他面前站着一人,这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花衣老太太。

这一次她没在用我的样子,而是她自己的本来原貌。

净初扑到了因身上,哭喊师叔祖。

我也冲过去挡在了因面前,硬着骨头与那老太太对峙。

老太太咧着残缺的牙笑道:“知道了吗?”

“小孩此事与你无关,你人不赖,我不想杀你”

“我等今天等了四十年,当年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老太太话里充斥滔天的怨气,想来也是,都四十年了,

她的怨气丝毫未消,一直想着取了因大师的命。

放屁,了因的命与我的小命绑定着,怎么没关系?

我稳固下心神,正面对峙道:“大娘你要杀他,还不如先把我杀了”

老太太冷视着了因道:“这群秃驴就该死!妄称自己大师,实际上连小娃娃都不如”

“你知道那天我为何在车站救你吗?”。

我未加思索,早已有了答案:“善心”。

她生前那一次没有得到援手,可一次意外中我对她伸出了援手。

这件事情多少与四十年前的事情有些重叠,那是老太太她直到死都在渴望的东西。

已经造成的现实无法改变,她也只能在某些地方找找相同感来弥补。

老太太的双目忽然渗出了鲜血,

她整个人也发生了变化,萎缩的身子渐渐直了起来

干瘪的沟壑也充实了,肚子也再一次大了起来。

她似乎再次回到了四十年前。

肚子大的像是临盆的女人,血管在肚皮上清晰可见。

她咬牙切齿的倾诉:“当年他们明明可以,明明可以救我,救我的孩子!!!”

“可他们却把关在门外,任由我哭喊”。

她泣声泪下,双.腿间殷红血液滴答滴答流淌,一小会就流到了我的脚下。


村长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叫嚷:“卫爷早死了”

“村西头的小路那是通坟圈子的”

“你咋不说你碰到鬼了呢?”

汉子脸刷一下白了:“村长你别逗我?”。

村长夫人紧着眉:“咋能逗你,昨天我和卫家媳妇一块看着卫爷火化的”。

汉子连忙向同伴求证:“真的啊, 不信村长你问他们?”。

其余青壮年面面相觑,迟疑面带恐慌一会的说:

“大哥,我们只见到你跟空气说话,我们都没敢搭腔”

“可卫爷的确是死了呀”。

想想自己之前与卫爷说笑,汉子脚瞬间软了。

卫爷他说他是从城里回来,

这他娘昨个火化的可不是刚从城里回来的?。

这时村长发现了些不对,他盯着汉子一群人来回看

面露惊悚的问道:“你说几个人拉架子车?”

“两个呀?”

“扯tm蛋!,我喊了你们十个人,现在你们十个回来了,你跟我说两个人拉车?

谁拉的车?”。

汉子愣一下,急忙数一数,数第一遍时脸都青了

他连连数了三遍,直接一屁股倒下了

哪怕此时是夏至,可他四肢拔凉拔凉的。

十个!…十个!

他带去的人都回来了。

真的都回来了!,那车被谁拉走了?

谁拉的车?

青壮年们回过神一个个头皮发麻,害怕的不行。

这时白衣老道起身了只说了一句:“车不是被人拉走的”。

老道独自出了门。

等到第二天凌晨他才回来

一人拉着架子车

车上我娘怀抱着一个浑身黑青的婴儿喂奶。

村里的婆娘们看热闹凑上去,结果一瞧吓出几个跟头

几个大嘴巴喊着:“死婴…..死婴!”。

“这是个死婴啊”

村长等几个青壮年也被我的样子吓了不停。

婴孩受的众人围观不哭反笑,吐出奶嘴。

嘴角慢慢咧开,无牙的嘴巴夸张的笑起来

咯咯咯........然而这笑声在村民们听起来犹如鬼哭

甚至因为婴孩笑声,村内接连响起鬼哭狼嚎的泣声

家家户户的狗疯狂叫喊着,似乎有什么东西。

常年不见天日的林子里好像多了很多人影。

“道长,这娃咋是个这样子?“,村长颤抖着手给老道掏烟。

老道推手拒绝,叹息道:

“阴历十四产,凌晨四时生”

“好巧不巧,今年又该死的是个四百年一次的大祸之年”

“人怕死,数忌四”

“四年四月十四生,阴曹地府闹翻天”

“你说这娃咋就偏偏这个时候出生呢?”。

最终这老道走了,

只留下了一句话

“天意本该胎死腹中,老道插了一手也于事无补”

“你们张家被不得了的东西缠上了,阴祸之子活不过四个小时,这娃子死定了,早早下葬以免多受苦”。

乡亲们也相互劝说我娘,将我早早掐死算了。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婴孩,这多怪啊。

哪怕刚出生的娃是个笑声?

我娘不断抹着眼泪,她没想到不容易将我盼出来了。

结果还是个死命。

这个时候我爷疯疯癫癫的出来,他一把扑倒在我娘面前。

村民呆若木鸡,平时我爷都是猫在牛棚里,可今天没有人领着自己却跑来了?

难不成是知道自己的孙子出生了?

可出生了又如何呢?这娃子要早死!

我娘也想我们祖孙临死前有个见面,于是便将我交给我爷。

我爷抱着我后,脸上傻傻笑渐渐没了。

浑浊苍茫的眼瞳多了些光泽,摸着我的脸喃喃道:“阿四....张阿四”。

村长深深吐出白烟:“真神了,老兄弟你醒了?”

“阿四这名字多少有点不吉利啊”。

忽然我爷起身了,他脑袋僵硬转了个方向,

然后毫无征兆的抱着我冲向林子里。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到了,村长烟都吓掉了。

等喊人去追的时候,已经不见我爷背影了。

我娘抹着眼泪说算了,反正这孩子也活不了,让他最后陪陪他爷吧。

..................

直到第二天,也正是阴历十五的那一日。

我在张家祖坟那边被人找到了,浑身的黑青也消退了。

而我爷却死了。

据找到我的那人说,

当时我是在祖坟堆上放着,我爷倒在不远处,

尸体如同经历了千刀万剐,浑身鲜血都流干净了,两只眼睛也被挖了去。

死状极其悲惨,祖坟那边土地都快染成了红色。

值得庆幸的是我活了四个小时必死结论,等回到家中我娘痛哭不已。

乡亲们也纷纷惊叹,他们都认为是我爷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我的命。

自此之后我娘就用了我爷抱着念叨的那个名字给我取名

张阿四!

.........

“张阿四你有病啊!,大晚上讲这种东西”。

齐肩短发的俏丽女孩嗔怒捶了捶我。

我若无其事的耸耸肩

“这是真事啊,我娘经常给我讲的,阿四你这个名字来之不易.....等之类的”。

“齐琦,明天周末你回家吗?”

她起身拍拍屁.股:“不回,村里又没啥意思,还不如多复习下功课”

“你要回去?”。

“我姐明天来接我,回去看看”。

齐琦:“你呀,脑子好使可就是不用功,下次你喊我出来再讲鬼故事,你就完了!”。

说罢女孩气哼哼的走了,

硕大的操场上除了夜跑的,也只有那些成双成对的小情侣们,与我这个躲在阴影里的家伙。

我的名字来历的确如此,

对于这个故事我不知为何深信不疑,而且这些怪事村里家喻户晓。

或许我的命真的是爷爷换来的,如今我已经快十八了。

这十八年里平安无事,家里的光景也好了不少。

可能是我爹挖开祖坟的缘故。

第二天下午,我老早在门口等着我姐。

我姐比我大了七岁,人长的说不上好看,较为普通,

可我姐却总是瞧不上村里的那些男人。

她说她命才不在这乡沟沟里。

热闹的校门口,一辆哐当当的电动三轮车引起我的注意。

开车的是一个深色长裙,扎着大麻花辫的女人。

这就是我姐。

我快步过去,一翻身跳到车上。

“我说姐,这次你倒是挺准时的”。

我姐呵呵道:“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没准时过?”

我嗤笑:“是挺准时的,我能等到半夜你才来”。

这话似乎戳到尴尬的往事,我姐笑笑不再说话。

城里的学校离村里可不近,这三轮车要骑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村里。

回去路是水泥的还算平整,安逸微风加上车子的摇晃成助眠的利器。

铃铃铃........

我被手机的铃声响起,困意让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随手将手机放到耳朵上:“喂!”。

“喂你个头啊, 我等你半天了,你人呢?”。

“你谁啊?”

“我谁?我是你姐!”


我由于极度冲击而陷入一种失神........右眼灼热将我唤回。

我不顾身体冰僵,强行转头回望

只见了果站在墙壁,

干瘪满是沟壑的脸慈祥看着我,

同时他五指擦啦一下将墙壁上一处经文破坏.......

了果的指甲特别长,手指似乎有些纤细,不像是男人的。

那双手在墙壁上...嘎吱.....嘎吱

随着指甲划动,一处经文被抓痕撕裂,彻底破坏。

我瞩目不禁怒喊:“你在做什么!”。

了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淡淡的笑,唇角一点点勾勒而出。

我几乎陷入了惶然,混乱

面前的这个了果是假的,真正的了果大师早就死在了佛像的顶端。

还有诸多的其他疑惑,

现在不是已经过了三点?

冥约的时效已经过了,为什么那个东西还追着我不放?

她现在破坏经文还有何意义?

难道说冥约的时效不是三个小时?

蓦然间佛像脚旁的一张白纸碎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遥遥看去能看到上面有几个字。

“包括我!“。

我瞳孔猛缩,这是了果大师留下那张信的缺角,没有想到竟在这个地方。

如果将信完整拼合,那最后一句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了果大师仿佛已经猜到了一切。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我没有发现那张缺角,也没有发现了果大师的尸体就在佛像顶端。

而我还将另一个了果放了进来。

我怀着质疑的态度再次看向了一眼钟表

什么!

只见钟表上的时间是两点五十分,距离三点还有十分钟!

怎么可能?明明上次看的时候已经过了三点,还特意多等了一会。

这时钟表下方一件事物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剪纸,剪纸制作而成的钟表,而那剪纸钟表的时间已经过了三点。

乍然间我想通了一切很多事情。

时间实际上并没有过三点,而是这张剪纸钟表贴附在原本钟表上,紊乱了我的时间观。

但这是一个小套路,为她接下来的做铺垫。

她先后以了果,净初的身份来迷惑我,使得我一直处于警戒,精神紧绷的状态。

而且还主动露出破绽

第一次发现净初的破绽是黑色长发,第二次发现了果的破绽是诡异的眼睛。

当第三次遇见了果时,发现的却是染血的袈裟。

先前两次都是她故意所为,目的就是麻木我的戒心,使得我下一次一定会再度窥探外界寻找破绽。

她又将时间弄假,进一步让我放松,而后以毫无破绽的了果身份出现。

在冥约时间已经过了的前提下,又以我最信任的人身份出现,

这样一来我自然会信任了果,这道门也自然会开。

进来之后她首先就是破坏经文,将我最后的防线破坏,哪怕后来发现她的身份也无力回天了。

她的这些行为令我感到冰冷刺骨的愤怒。

并不是自己被骗,落入陷阱,而是了果大师的死!

蒲团上的信有九成的几率是了果大师所留,他猜到了大部分事情,甚至猜到了自己会死。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了果大师会死?

她要杀的不是我吗?为什么连了果都不放,还是这种残酷的死法。

我愤怒回头时,那个了果已经不见了。

大殿内再次空荡无人,那处被破坏的经文格外显眼。

去哪了?那个混蛋去哪了?!

我失控的对着四周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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