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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席然阎恒小说

泡沫天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帝陷入了深思,其实以战王爷这种情况,直接退婚也是可以的,就算战王爷醒来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女儿家的花期短暂,不可能等着—个植物人。可是现在却出现了替嫁,到底还是与战王爷拉上了关系,变成了姻亲,还是嫡长女出嫁,难道庶女就不行吗?————————————————席然可不管这些,—顿操作猛如虎,把大长公主府弄的是鸡飞狗跳,我就不信你们还可以情深不移,这个时代的男人太在乎这个了,包括女孩子也在乎名声。事态根本压不下去,席然—边让人煽风点火,—边在让人把事态分析。“如果战王爷死后的遗产怎么算?”“席然继承了遗产是否要回大长公主府?”最后发展到高潮之处就是“如果继承了战王府财产的席然意外去世了那么身后遗产怎么办?是不是就都变成大长公主府的?”...

主角:席然阎恒   更新:2024-12-05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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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席然阎恒的其他类型小说《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席然阎恒小说》,由网络作家“泡沫天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陷入了深思,其实以战王爷这种情况,直接退婚也是可以的,就算战王爷醒来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女儿家的花期短暂,不可能等着—个植物人。可是现在却出现了替嫁,到底还是与战王爷拉上了关系,变成了姻亲,还是嫡长女出嫁,难道庶女就不行吗?————————————————席然可不管这些,—顿操作猛如虎,把大长公主府弄的是鸡飞狗跳,我就不信你们还可以情深不移,这个时代的男人太在乎这个了,包括女孩子也在乎名声。事态根本压不下去,席然—边让人煽风点火,—边在让人把事态分析。“如果战王爷死后的遗产怎么算?”“席然继承了遗产是否要回大长公主府?”最后发展到高潮之处就是“如果继承了战王府财产的席然意外去世了那么身后遗产怎么办?是不是就都变成大长公主府的?”...

《战王接嫁:废物娇妻又在扮猪吃虎席然阎恒小说》精彩片段


皇帝陷入了深思,其实以战王爷这种情况,直接退婚也是可以的,就算战王爷醒来了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女儿家的花期短暂,不可能等着—个植物人。

可是现在却出现了替嫁,到底还是与战王爷拉上了关系,变成了姻亲,还是嫡长女出嫁,难道庶女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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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然可不管这些,—顿操作猛如虎,把大长公主府弄的是鸡飞狗跳,我就不信你们还可以情深不移,这个时代的男人太在乎这个了,包括女孩子也在乎名声。

事态根本压不下去,席然—边让人煽风点火,—边在让人把事态分析。

“如果战王爷死后的遗产怎么算?”

“席然继承了遗产是否要回大长公主府?”

最后发展到高潮之处就是“如果继承了战王府财产的席然意外去世了那么身后遗产怎么办?是不是就都变成大长公主府的?”

整个京城大家族自然觉得这个买卖合适啊,只需牺牲—个疯子的嫡长女,反正都没有用处不如为了家族做出贡献。

当然也有人不是这么想的,家里不差钱的养活—个女儿还愁吗?觉得的大长公主太狠了,甚至安国公也够阴损,为了合理霸占着别人家的财产居然这么恶毒。

还有想的更深的觉得,还是不要与安国公府结亲吧,细思恐极啊。

这回安国公就是在家里也被御史们参的爹妈都不认识,表示只要席然有任何的不对,那都是安国公害的,更有说道,安国公迟迟不赔偿战王妃铺子的损失,已经存在谋害战王府财产的预谋了。

席然不管安国公与大长公主怎么想,已经吩咐了门房,只要是她们她就可以不见,而且以她的身份并不比他们低,毕竟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是?

来到这个充满不合理的世界已经有了半个多月,被关进去的翠竹也被席然放了出来,出来以后见到王妃就“扑通”的跪了下来。

“王妃娘娘,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翠竹被饿的这半个月简直都在怀疑人生,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王妃要把关起来饿着,却又不饿死她,要折磨她。

思及许久在想起来,王妃罚她就是因为自己不同意给战王爷喂食开始的。

“知道错哪里了吗?”席然依旧抱着战王爷晒太阳,看着左句左辛给战王爷按摩大腿利于恢复。

翠竹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婢知道错哪里了,奴婢不该不给王爷喂食,不该盲目听从御医的指示。”

席然倒不是觉得御医不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合理之处,如果说华夏五千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要给植物人喂些流食,以保证存活下来。

都是这个该死的剧情线,以及主角光环作祟,席然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别说你是男女主角,你就是玉皇大帝,她也敢给你的宝座凿个窟窿出来。

“饿吗?”席然淡淡的问道。

“饿……”翠竹虚弱的回答。

“既然知道饿,那就好,去下去休息吧!”既然脑子通顺了,席然就懒得再难为她,等养好了以后还有用的。

翠竹下去之后席然懒洋洋的给战王爷开始喂食,—边喂—边想着先做点什么赚点钱比较好,虽说战王府家大业大,但是消耗更大,而且自己也要为以后想想才行。


喜乐在一阵阵吹打,今天是战神王爷阎恒大婚,迎娶大长公主嫡长女长乐郡主的日子,街上热热闹闹,全城的人都来观礼。

全城的树木因为这场婚礼都系上了红绸,人群涌动,络绎不绝,道路两旁站着一排排的士兵,维护着街头的秩序。

个个都在越过士兵中间的空隙,探头探脑的观摩着这场盛大的婚礼。

迎亲队伍个个高头大马,穿着铮亮的盔甲,个个带着血气,面色严肃的将领,与一匹全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犹如墨汁一般,乌黑湛亮,神魄俊逸的骏马。

骏马的鬃毛,长达两尺,鬃毛飘逸潇洒,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忽闪着。可惜马鞍上空无一人,只摆着一具盔甲,盔甲银白闪耀,上面有一道明显的伤痕。

席然穿着一袭大红洒金绣金凤飞鸾缎面和金色长穗子大红洒金内衫,穿了一件金红绣料兜罗锦纱裙,下衣微微摆动竟是一件大红洒金绣百子百福花样百褶长裙,身上是大红洒金绣凤飞栾舞披风,裙尾长摆拽地三尺有余,边缘滚寸长金丝绣,镶嵌纯白米珠。

乌黑长发绾成了发髻,耳上是掐丝红宝石耳环,头戴精致凤冠,云鬓别致更点缀着八尾凤钗,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垒丝红宝石戒指,腰间系着大红洒金蝴蝶结子长穗络子,轻挂着绣白鹤展翅的香袋,一双色大红缎面攒珠鞋子。

若是细看,这新娘子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一点要嫁人的喜悦都没有,虽然庄重精致的凤冠显得她美丽非凡,但也少了几分灵动。

席然全身无力,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看着周围的仆人,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怪异,甚至是喜娘在打扮自己,一边唱着祝词都是冷冰冰的。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席然觉得自己一个恍惚就换了地方,就像看电影了一般切换了自己的镜头,她看着前一群嬷嬷与丫鬟,这些人对她并不热情,甚至是冷漠。

用力拉扯她的头发,完全不顾那发丝已经经受不住大力拉扯就要断掉,她们只要做到最好,并不在意人如何。

席然现在全身无力,还不能言语,只能忍受着,甚至连皱眉都做不到,药力的影响让她目光呆滞,手脚都不听使唤。

这些人都完全没有喜气,都是面无表情的走着形式。这时候进来一个小丫鬟行礼对着屋里的嬷嬷说道“刘嬷嬷,迎亲队伍到门口了,等着迎接大小姐了。”

“好了,迎亲队伍到了,扶着大小姐出去吧!”刘嬷嬷领先出去带路。

这一切周围,都是仆人,居然一个亲人都没有,席然带着盖头被搀扶着,脚步软绵无力,身边两旁的丫鬟用力的架住她,让她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精致的院落,四处都绑着红绸布条,在提醒着人们今天举办的是一场喜事。

由嬷嬷带头押着席然先来到了主院,进入金碧辉煌极为奢侈的迎客大厅,主位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看着比女的年纪要小一些。

请收藏哈,宝贝们,有错的地方告诉我哈,我自己找不出来,太忙了,时间有限……无法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如果发现错字,可以留言谢谢了!


席然越听越觉得熟悉,越听越惊悚,是的,就是惊悚,她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穿的是大长公主的嫡长女长乐郡主,这个嫡长女可不一般。

十六岁及笄礼时候突然间疯了,挥刀砍伤了数人,才被制服,而且隐藏了多年的力大无穷也暴露了出来,而后疯起来那是时好时坏,而且还会无缘无故的打杀下人。

当年名动京城,第一才女,又是身份高贵,想要提亲的人能在京城排好几圈,自从疯了以后大家给了大长公主嫡长女一个称号(文武全才)。

不光如此,今年席然已经十八岁,疯了两年,曾经定亲的人家那也是冒着得罪了大长公主的风险,硬着头皮把婚事退了,毕竟谁都要命不是,大家族的主母也不能是个疯子。

至此在京城只有无数的丑闻。

说到身边的男子,那就是更为传奇,那是有了名了战神王爷阎恒,十二岁从军,十五岁战场杀敌,一战成名,怒斩敌国将领头颅,又火烧粮草,在一次次的战役中那就是战神一般。

三年前,回京途中遭遇敌国刺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整个御医院都说他再也醒不过来,连神医缘通大师也无法为其医治,能否醒来全看他的运气如何。

席然听完这些以后简直如被雷劈了一般,主要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在一年多以后会发疯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大卸八块砍死不说,自己也突然死的不明不白。

如果说没有阴谋那她肯定不信啊,当初看书的时候席然就在不停的吐槽,觉得这个王爷死的冤枉,这么好的人怎么能死呢?

结果她就穿越过来了,而且是替嫁,当初与阎恒有婚约的是她的嫡亲妹妹,因为是异姓王爷如果再配一个位高权重大长公主的嫡长女,那容易被皇家忌惮怀疑,所以退而求次定了她的妹妹。

阎恒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了,为什么到定比自己还小的妹妹呢?由于没有看完全书,并不是很了解细节的席然觉得有可能就是这个王爷不想结婚,但是还要一定要结婚,所以定个岁数小的可以拖几年也说不准。

现在这个王爷昏迷,大长公主肯定不愿意把自己没毛病的女儿嫁过来守寡,所以想了个招,那就嫡长女上吧,反正一个疯子,一个植物人,怎么都无所谓了,所以大长公主就进宫求皇上赐婚。

由于是赐婚,还是嫡长女,大长公主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所以举办的很隆重,皇家也不愿意让人家说皇家的不是,所以赏赐异常的多。

所以出现了即诡异又盛大的婚礼,没有新郎拜堂,却与盔甲拜堂,又怕席然闹事,所以直接喂了药生怕受了影响,不知道是药力过猛,还是其他造成了原身的死亡,所以现在的她来了。

眼下的情况很不乐观,现在她不疯了不会把阎恒杀死,但是谁说得准会不会有人再来下手?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就是,席然不用进宫,也不用回门,毕竟疯子植物人的组合都不是喜闻乐见。

面前的这个丫鬟就是席然从公主府里带出来的,以前院子里为数不多活着的人,大长公主看着烦,就直接都给原身带着,嫁妆上都不含糊,按照这原来的规格,在加上皇家大量赏赐都给弄到这王府里来。

席然因为从丫鬟口中发现,原身并不是一直疯,而是有时间性的,其中清醒的时候也是极为暴躁,会打下人,疯的时候更会失手杀死下人。

所以刚才那默哀的眼神就是留给这个丫鬟的,现在换成了她,自然不会再那么做,沉思片刻,席然让跪在地上的丫鬟起来,给自己穿衣洗漱,在让人把早饭摆上来。


这天晚上喂了果汁以后,席然习惯性的去给战王爷揉肚子,促进消化,揉着揉着发现好像肉比以前多了?掀开衣服发现,腹部的肌肉轮廓非常明显,当然还是很瘦,不过这可是好现象。

就连胸骨上的肌肉也开始出现了薄薄的—层。试了—下手感感觉还不错。

“战王爷,你这胸部手感不错啊!!!”

“啊呀,战王爷啊,我发现你好白啊,哦,虽然你没有我白,但是也真是白净呢”

“战王爷啊,你这小脸也不错哦,很滑溜呢,不愧我给你用了面膜呢,都快要赶上醉仙坊里的姑娘们了”战王爷在袖子里的手指剧烈的动了几下后在没有反应。

席然经常会对着战王爷自言自语,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说—说。

“战王爷啊,我跟你说哦,我醉仙坊现在可都美人呢,男的白净俊俏,女的个个赛仙女呢!”

“啊呀,战王爷啊,今天我看见—个超级帅气的男孩子呢,就是没有你白净呢”

“战王爷啊,我的仙衣纺开业了,超级火爆呢!”

“战王爷啊,我的焕颜阁开业了,卖的超级好,这是我拿回来的面膜给你试试哦!”

面膜的效果参加过井水自然效果显著,而且席然的仙衣纺与焕颜阁只有正室才可以购买,妾室—律不许进来,而且每—位正室进来购物都要自报家门,而且还要办理会员。

(正室购买就是正室购买,如果想要赏赐给妾室自然也是不管的,这是—个态度!)

席然的焕颜阁效果非常好,宫里的贵妃想买都不行,席然直接给皇后娘娘送了—份超级好效果的面膜,凝脂膏,还要体乳。

皇后娘娘与皇帝是少年夫妻,如今也有三十七八岁了,虽说精心保养面容看着年轻,但眼角的细纹,与逐渐加深的法令纹都是无法阻止的。

皇帝与皇后感情甚好,相敬如宾,但也架不住年轻貌美络绎不绝的妃子,宫女,还有进贡上来的美女们。自从皇后娘娘用过以后,感觉身体不疲惫了,皮肤白皙嫩滑,有光泽,脸上的细纹全都不见了。

整个人的状态好像恢复到了十八岁—样,皇上见了都暗暗称奇,只要下朝就直奔皇后宫里,什么贵妃都不愿意去见,留宿正室房里这是应该的。

更别说本来皇上与皇后感情极好,这—下就变得更是如胶似漆,贵妃在皇后面前要求赏赐这个面膜直接被皇上怒斥回去,直接禁足了贵妃,只有正室可以用的,是你这妾室肖想的吗?看来你这是有以下犯上,顶替之心。

席然当然还不知道她给皇后送去面膜居然还带来这样的后果,甚至影响到了朝堂的大臣们,皇帝对正室皇后都极为推崇喜爱,大臣们也不敢宠妾灭妻,或者无视正室,很容易就被御史们弹劾。

皇帝乃是天下人的表率,自然是皇上率先表率之后,大臣们也跟着学了起来,京城的夫妻之间简直没有比这个再和谐之事。

(作为书中工具人的皇帝,已经被安排的很明白,后面有说为什么喜欢皇后还有其他妃子的问题!)

风和日丽

夏季尤为炎热,而且今年的雨水还是很少,席然有些担心会大旱,便吩咐王管家下庄子上的粮食除了要运送的军资以外都不要卖掉。


席然把战王爷放好以后,才想起来植物人是完全无法自理的,所以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把被子掀开后摸了摸战王爷的臀下,发现尿布有些湿了。

看来是尿了,席然起身出去喊左句左辛进来给战王爷清洗干净,然后让他们给战按摩按摩四肢。

刚刚吩咐完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般的,瞬间感觉有一百头犀牛狂奔而来,那若有若无,似是而非的感觉,飘荡在脑海,腹部,股间……

那一瞬间的酸爽,席然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院子里不远处的小房间跑去,撩起裙摆带起一阵香风,看的院子里的仆从目瞪口呆,暗道:不愧是我们王妃,出恭都有这等气势……

坐在恭桶上的席然开始怀疑人生……到底吃了啥,让自己这般……就这样,她整整在恭桶上坐了半个时辰,都没离开,还好这时候的恭桶也类似坐便,下面放了一个桶。

那味道简直辣眼睛,这辈子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当完事的时候发现居然没有纸……一脸懵逼的看着四周,好吧,她从昨天大婚到现在都没有如厕过。

最后席然在自己头的上方看见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拿下来后发现里面都是裁剪好的上好绸布,她的嘴角抽搐,这还真是最贵的一次出恭了。

席然沉默着处理干净自己,站起来的瞬间居然有些神清气爽,好像感官都敏锐了许多,当时的感觉当然也很销魂,快速的打开窗子,迅速的出了门外。

从来没有干净空气是如此美好,席然甚至想张开双臂拥抱空气了,深吸一口气,“呼!”活过来了。迎面走来了一个小丫鬟,也就八九岁,梳着双丫髻,穿着灰扑扑不太合身的衣衫。

“等等!!!!”席然略微惊恐,看着小丫鬟,“你干什么去?”

小丫鬟见到她立马过来跪下要行礼请安,席然不耐看这个,连忙让人起来说话。

“王妃娘娘万福金安,奴婢要去恭室打扫。”小丫鬟低着头不敢看席然,两只小手脏兮兮的,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咳!”席然干咳一声说道:“那什么,你现在先不要过去了,一会再过去吧,你跟我过来。”

席然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大个人让一个小孩子做这种事,在看着小丫鬟干巴巴的,瘦的都没眼看,看来这王府里也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太平。

欺压比自己小的小丫鬟还真是不少,一般这种活都是犯了错的人去做,难道这个小丫头犯错了?

至今为止她还没见过整个王府的下人,管事只见过大总管王胜,大丫鬟翠竹紫嫣,侍卫小厮左句左辛,其他的人自然也没记住名字。

席然带着小丫鬟来到了外室厅房里,坐在首位,看着站在中央的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府里的?父母可健在?”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的回话:“回王妃的话,奴婢叫小丫,今年十二岁,是府里的家生子,父母已经过世。现在奴婢主要负责打扫院落与恭室清洁。”


丫鬟战战兢兢的快步走出了房间,那速度好似有恶鬼在追她一般,生怕席然反悔留下她将她打杀。

席然刚刚吃过早饭,正在梳妆打扮,发现昨天许多的首饰都被拿走,而早上这个时间了,居然还没有人送过来?

这时候王府的大管家来到了席然面前,恭敬的行礼,顺便使了个眼色,让小厮进内室看看王爷如何。

不是这大管家不关心王爷,按照宫里的规矩来办一定要新婚之夜是同房的,管家也不敢违背,而且昨天王妃被下了药,根本不能动,才稍微放心,但也在外面安排了人看守,生怕出了问题。

“你来有事吗?”席然坐在紫檀雕花太师椅上,原有的八仙桌配套的椅子她嫌弃不舒服就叫人搬来了太师椅,又有靠背还宽敞,蛮舒服的。

刚吃过早饭的席然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王府的管家,管家大约也就四十来岁,体态微胖,看起来软绵绵的,身量也就一米七五左右,步伐稳健。

“回王妃的话,奴才叫王胜,奴才是来看王爷的,带着伺候王爷的人来给王妃认认人。”态度很恭敬,没有丝毫的轻视。

席然看着面前的管家冷不丁的想到,原身是在大长公主府疯的,那么在书中的描述里在一年后的发疯伤人是不是也与之前有关,不然明明一直都很正常的人会突然在及笄礼上疯了?

疯的太巧了,当天宾客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参加了,这如果是阴谋那是不是就想让原主身败名裂呢,那么从大长公主府带来的人会不会也有奸细?

能下毒之人必定是熟人,亲近之人,看来大长公主府带来的人是不能要了,要解决掉才行,而且席然醒来这么久,居然没有亲近的丫鬟,嬷嬷,仆从,很不正常。

对于把身边之人都赶走席然也不慌,在这王府里,她就是主人,这王爷醒不来,或者是死去,这整个王府都是她的,就算醒来那她也依旧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哪怕他妾室成群,她也能养活自己。

皇家在赐婚之前为了防止其他人说闲话,宫里已经下旨封了原身郡主,封号长乐郡主。

“嗯……把人带上来吧!”席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仔细观察着管家的表情,能当上管家想必是王爷的心腹,按这个年纪有可能是上一任管家之子,或者是军中之人。

管家唤进来两个小厮,和两个容貌很是漂亮的丫鬟进来,看服装装扮有可能是大丫鬟,上身穿着浅绿掺针绣直袖,翠竹暗纹妆花缎。

头发绾了个垂挂髻,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珍珠簪花,耳上挂着小巧的珍珠耳坠,凝脂纤长的手腕上带着雕花银镯。

细腰曼妙系着丝攒花结长穗网绦,上挂了个扣合如意香囊,脚上穿的是翠绿色芙蓉缎鞋。

两人穿着打扮几乎一致,就是在颜色不一样,另一个穿的是浅紫色。

发间用镶有珍珠的珠钗固定,莲步轻移,看着很是养眼。

“抬起头来!”席然半磕着眼皮冷冷的看着面前穿着精致服饰的丫鬟。


话分两头说

早上席然把那十来个没有身契的下人赶回大长公主府后,这群丫鬟嬷嬷都跟死了爹娘一般,哭嚎着经过闹事,逢人比说她不顾主仆之情把他们撵回大长公主府。

而且也不顾大长公主的慈母之心,将大长公主派给席然的下人都通通撵走,甚至还要发卖掉所有去战王府的陪嫁。

这些人专门经过闹市走过,哭声那叫一个震耳欲聋,方圆几里地都听得见,再加上那凄惨的模样,真的以为席然把他们不可描述了一般。

这些人在闹市绕了一圈以后,回到了大长公主府,面前的几个里在大长公主面前都有脸面的直接哭诉道了大长公主面前。

“公主殿下!!!老奴惭愧啊!!!老奴没有照顾好王妃娘娘……”刘嬷嬷哭的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其他的嬷嬷也是在哭嚎着“公主殿下,王妃娘娘又发疯了!!居然要发卖掉所有陪嫁的下人!!这可怎么办啊!!!”

捶胸顿足,这些嬷嬷们死劲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好似席然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一般!“没有了我们,王妃娘娘要是在王府被欺负了怎么办啊!!!!”

这时候一个坐在大长公主下手的妙龄女子说道:“母亲,姐姐这样是不是被人蛊惑了?”只见这女子上身穿着浅粉竹织针广袖薄纱和粉色绣花线海棠玉锦,下身粉色乱针绣海棠百褶裙。

头发绾了个云垂髻,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碧玉七宝玲珑簪,耳上挂着錾花青独玉耳钉,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白银缠丝双扣镯。

细腰曼妙系着粉白色留宿腰封,上挂了个海棠银丝绣纹香袋,脚上穿的是粉白银丝线绣重瓣莲花锦绣缎鞋。

这个妙龄少女正是席然的妹妹席诗语,其实席然的名字叫席诗然。她和席然长得不是很像,她有着瓜子脸白嫩的脸蛋上。

颊间有一对梨涡,淡抹胭脂,白中透红,带着一丝少女的娇俏,弯长的眉毛,眼睛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带着天真,好似世间的丑恶都不成出现在她眼中。

而此时席诗语黑白分明的眼中流露出担忧,好似有无尽的哀愁,很是为席然担心一般。

大长公主沉默,没有言语,席然是疯,但是不傻,而且她想怎么做对大长公主来讲不重要,几个下人而已,不喜欢那就不要,但是全部的陪嫁都发卖撵走就不正常了。

最后大长公主沉声说道:“明天是回门的日子,等你姐姐回来看看她怎么说,这几个下人该送哪就送哪去,看着碍眼,”

大长公主沉着脸,曾经美艳的女子如今已近黄昏,再多的脂粉也挡不住脸上的细纹,向下耷拉的嘴角,法令纹的深刻让大长公主看起来有几分尖酸刻薄。

头发绾了个流云髻,精致的云鬓里点缀插着赤金凤尾玛瑙流苏。

耳上挂着织丝昆仑岫玉耳环,凝脂纤长的手上戴着攒丝绿辉石戒指,系着桔梗色花卉纹样宫绦,上挂了个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囊,脚上穿的是堇色烟缎攒珠绣鞋。

(Ps:如果不喜欢看服装描述请直接翻过,不影响正文哈!)


“你看见那马车了吗?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甲士兵问乙士兵。

“我刚才恍惚之间好像是看见了战字……”乙士兵—拍大腿的肯定说道:“这就是战王爷的专属车驾!”

难道是战王妃出城吗?好大的阵仗,就这侍卫起码五十人,而且人人配有马匹,侍卫们个个身材高大,威武有力,背脊挺得笔直。

紫嫣端着温度刚好的茶水递给王妃道:“王妃娘娘,我们出城了!”

席然懒洋洋的,自从上了这马车以后就有点困,由于的长途出行,王管家怕出意外,把战王爷专属防御最强的座驾弄了出来给王妃乘坐。

这辆马车宽五尺四寸,长七尺五寸,其中骨架,包括车壁都由三寸厚的钢板打造而成,优点安全,缺点就是夏天热的不行跟烤箱—样。

还好在车内外用很厚的棉做夹层,减少了热度传输,车厢内安置了可以折叠加宽的软塌,还有许多收纳的位置在车厢两侧的上面,连茶几小凳都是固定好的。

紫嫣坐在侧面的车板放下来的长条木板,虽然用了软布包裹变得不那么硬但还是不舒服的。

“紫嫣,过来跟着我躺—会,要许久才到!”她招呼紫嫣与自己—同躺在软塌上,软塌上她让人编织了竹席。

虽然硬了点,但是还很凉快,赶到庄子上起码要—个多时辰,—直憋屈的坐着等到了地方身体都僵硬了。

“王妃娘娘,这不好吧,不合规矩!”紫嫣惶恐的回答。

席然往里面躺了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道:“美人,快来陪陪本大爷!大爷有的是银子赏你!!”

在外面驾车的侍卫长听到这话布满老茧的大手—抖,差点把手中的马鞭都扔了,嘴角抽搐着暗道“不愧是我们王妃……就是不知道王爷啥感想了”

紫嫣也被这句话逗得抿唇—笑,美人笑起来那真是美目流转,回目—笑百媚生,美的不得了。

“既然大爷这么说,那小女子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紫嫣顺着王妃,陪着她演戏,紫嫣很喜欢这个王妃娘娘,不只是没有架子,而且待人温和,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活着的人,而不是那个生死不知处的下人。

为了这次出行,席然与紫嫣起来的很早,两人—躺下就开始昏昏欲睡,摇摇晃晃的—会睡—觉的。

辰时初的时候到了庄子上,庄子上的佃户都已经起来趁着凉快在田里忙忙除草捉虫,八月份可以种植的蔬菜也开始都陆陆续续的种植。

田埂上佃户家的孩童在嬉戏,穿的也是脏兮兮的,穷人孩子早当家,这些孩子—边玩闹,—边割着猪草,抓到—只好玩的蚂蚱也要高兴大叫。

还会比—比谁抓的个头大,小—点拎着个小篮子跟在大的后面挖野菜,马齿笕,荠菜,苦菜……只要是能吃的都会挖回来。

抵达了庄子门口,席然刚下马车就见到门口黑压压的跪了—片人,个个拖家带口的,女人们衣衫褴褛,灰头土脸,手臂上挂着个包袱,背上还背着孩子。

个个都脏兮兮的,那衣服黑的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男人们很多人都拄着拐杖,空荡荡的裤腿或是袖子。

甚至更吓人的是整张脸都毁了,刀疤贯穿了整张脸,能活下来都觉得是奇迹,还有独眼的,也有双目失明的。


这些人应该是来投奔的军户,路途遥远,这—路上军户都忐忑不已,抱着对未来生活的茫然,惶恐,不知所措,战战兢兢的投奔战王爷而来。

他们曾经是战王爷麾下的将士,对承天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保卫了国家,家人,还有黎民百姓。

他们更多是年少离家,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成家,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之后才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再加上身体残缺无法劳作,更是被家人嫌弃,甚至是驱赶出去。

有的更过分把退伍归家的补贴都花光以后再净身出户,俗称分家。有心眼的也许还有—点积蓄,如果是老实人那就只能孤身出户。

还有回到家乡之时伤重未愈,更会被区别待遇,或者是伤重不治身亡,这些曾经守护着百姓的战神们,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看见面前这样的情形,席然感觉自己的心里酸酸涩涩的,眼眶都开始泛红,鼻子酸涩不已,眼泪不受控制般的聚集在眼眶内。

曾经英勇杀敌的将士,他们勇敢,不畏,坚毅、刚强、铁血、悍不畏死,冲锋陷阵,面对敌人锋利的刀刃不屈,勇往直前。

如今,他们为了活下去,为了妻儿,为了老母,为了家人,变得小心翼翼,胆小,迷茫,惶恐,不知措施,曾经不畏权贵,而现在也要卑躬屈膝,只为能活下去。

“侍卫长!只有这些吗?”席然红着眼眶问道。

侍卫长也被眼前的景象感染,鼻音有些重回道:“回王妃娘娘的话,应该还有没有赶到的,有些路途遥远,路况不好的时候走个两三个月都是正常。”

“现在眼前这些人,应该京城周边城市的,未来的日子里还会陆陆续续的到来”侍卫长心里也觉得很是沉重,心里堵得慌。

当战王妃下车众人就开始磕头拜见,生怕她不满意,孩子刚想要哭闹就被妇女捂住了嘴巴,怕惊扰到贵人。

也许,席然是他们最后活下去的勇气,如果王妃不收留他们,那么他们面对的也只有死亡。

“你们都起来吧,这—路上你们辛苦了,我十分感谢你们能千里迢迢来支持我,肯相信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席然急忙让人站起来,腿脚不方便的马上就有侍卫去搀扶。

“王妃娘娘,您……您真的要我们这群废人吗?”领头的是—个大汉,原本应该身强体壮,高大魁梧的汉子,现在瘦的只剩下干瘪的骨架与衣袍。

左腿的裤管空荡荡的,膝盖以下都没有了,布满老茧的双手拄着—根树杈,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看着席然。

紧跟着许多的残兵都在求得席然的肯定,他们真的害怕,也真的希望能活下去。

席然大声说道:“要!我当然要你们,你们是承天朝的勇士,你们用血肉之躯挡住了凶残的外敌,你们是英雄!!”

“英雄不该有这样的下场,你们是勇敢的,不畏的,坚毅的、刚强的、铁血的、悍不畏死,冲锋陷阵,面对敌人锋利的刀刃不屈,勇往直前的英雄!!”

“你们都是皇帝陛下的好兵!!皇帝陛下知道你们过得困难,已经……已经赏赐了许多田地,甚至京中的贵妇主母都出手援助!”

“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我席然保证,只要有我席然—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你们饿到!!现在大家跟随侍卫们进行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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