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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宠妾不作死啊裴时沅李意寻番外

菜汪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以裴时沅出手也大方,她如今有就给呗。裴时沅看着那些家里带来的首饰:“这些单独放着,都是我娘家给的。”月嫦她们是进府才跟着伺候的,不过也知道这些首饰是庶妃带进来的,其实也都不错。但是比起皇家的那肯定就不如。裴时沅看了一阵子就不想看了,反正寒月都知道这些首饰怎么一回事,她不需要多管。“庶妃,出事了。”门口小丫头叫了一声。“怎么了?”“回庶妃,方才奴婢去针线房要东西,路过郑侧妃的院子,听着里头大喊大叫的,奴婢就停下来听了一耳朵,说是大公子昏厥了。奴婢怕惹事,就赶紧走了。”裴时沅嗯了一声:“跟咱们没关系,别管。”“是。”小丫头银桥应了,就去做事。“大公子不就是着凉了有些咳嗽么,怎么还昏厥了呢?”月嫦不解。“看看最近咱们殿下遇见多少事,这府...

主角:裴时沅李意寻   更新:2024-11-08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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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时沅李意寻的其他类型小说《谁家宠妾不作死啊裴时沅李意寻番外》,由网络作家“菜汪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裴时沅出手也大方,她如今有就给呗。裴时沅看着那些家里带来的首饰:“这些单独放着,都是我娘家给的。”月嫦她们是进府才跟着伺候的,不过也知道这些首饰是庶妃带进来的,其实也都不错。但是比起皇家的那肯定就不如。裴时沅看了一阵子就不想看了,反正寒月都知道这些首饰怎么一回事,她不需要多管。“庶妃,出事了。”门口小丫头叫了一声。“怎么了?”“回庶妃,方才奴婢去针线房要东西,路过郑侧妃的院子,听着里头大喊大叫的,奴婢就停下来听了一耳朵,说是大公子昏厥了。奴婢怕惹事,就赶紧走了。”裴时沅嗯了一声:“跟咱们没关系,别管。”“是。”小丫头银桥应了,就去做事。“大公子不就是着凉了有些咳嗽么,怎么还昏厥了呢?”月嫦不解。“看看最近咱们殿下遇见多少事,这府...

《谁家宠妾不作死啊裴时沅李意寻番外》精彩片段


所以裴时沅出手也大方,她如今有就给呗。

裴时沅看着那些家里带来的首饰:“这些单独放着,都是我娘家给的。”

月嫦她们是进府才跟着伺候的,不过也知道这些首饰是庶妃带进来的,其实也都不错。

但是比起皇家的那肯定就不如。

裴时沅看了一阵子就不想看了,反正寒月都知道这些首饰怎么一回事,她不需要多管。

“庶妃,出事了。”门口小丫头叫了一声。

“怎么了?”

“回庶妃,方才奴婢去针线房要东西,路过郑侧妃的院子,听着里头大喊大叫的,奴婢就停下来听了一耳朵,说是大公子昏厥了。奴婢怕惹事,就赶紧走了。”

裴时沅嗯了一声:“跟咱们没关系,别管。”

“是。”小丫头银桥应了,就去做事。

“大公子不就是着凉了有些咳嗽么,怎么还昏厥了呢?”月嫦不解。

“看看最近咱们殿下遇见多少事,这府里要是有事也不稀奇。把自己的院子看好,月嫦啊,你今日就带个小丫头去那边府上住吧。天气还不算冷,你去了自己打理好你们自己,给我把门户看住。叫人安排两个内侍先过去陪你们。”

内侍是阉人,但是毕竟也比女孩子们力气大,看门还是可以的。

庶妃是没资格用内侍的,临时借用一下可以的吧?

“哎,奴婢知道了。”月嫦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过去先把院子看好。

“庶妃,您觉得大公子这事蹊跷?”月娥问。

“我可不知道,不牵扯我就行。是不是蹊跷谁知道呢,我可听殿下说了,就要给皇子封王了。”裴时沅道。

“呀,这封王之后,就要立世子了。”月娥小声。

后头的话,她也不说了。

府上没有嫡子,只有两个庶子,如果立世子的话,长子优先是一定的。这个时候长子病了,真巧合。

郑侧妃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于是太医到了之后,她就急切的问:“我儿究竟是怎么了?不就是着凉了,怎么吃了药不见起色,反而愈发的严重了?”

太医们请脉之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大公子体弱,昏厥是因为一时呼吸不畅。

“确实没见大的病症啊,只是肺气不宁,许是大公子跑跳的急了,忽然停下就昏厥也是有的。臣等再换个方子给大公子服用吧。”

郑侧妃心急如焚,可是太医都说没事,她还能如何?

等太医走了,她也不敢直接按着这个药方子给孩子吃,而是叫人拿着单子去京城药店问:“多问几家,好好问清楚。”

不得不说,如今大公子忽然昏厥,整个府邸都注意起来。

起先,裴时沅是不去看的,结果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皇子妃,杨侧妃,还有贺庶妃都去了,卢庶妃肯定也会去,这要是她再不去那就不好看了。

于是只好也赶去,正好跟卢庶妃赶了个前后脚。

卢庶妃如今最厌恶的人就是裴时沅,偏斗嘴还说不过她,自然是没好脸色,话也没说一句就哼了一声陷进去了。

裴时沅进去给众人请安,就在后头坐了。

大公子自然是早就醒了,此时看着倒也还好。

皇子妃道:“若是太医不顶用,就换个太医来。大公子一向身子好,没道理忽然就这么严重,定是没下对方子。”

“皇子妃说的是。”郑侧妃叹气:“实在是叫诸位劳心了。”说是说,就是没叫人把孩子抱出来给众人看,她等着八皇子回来呢。


“我可受不起,打了你儿子我承认,他死了我也觉得惋惜。毕竟他就是嘴贱我才动手,本没什么。只是晋阳侯,看来你自己这篱笆没扎紧啊。”八皇子道。

“多谢八皇子提醒,老臣回去一定严查府中。”晋阳侯道。

“将这个府医送去诏狱,好好审问。这件事弄不清楚,朕绝不与你们干休!”贞裕帝甩袖子,气的直接走了。

众人恭送了皇帝后,臣子们也散了。

皇子们出了紫宸宫,十皇子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蹊跷啊,八哥,你这是得罪人了?”

八皇子呵呵笑:“得罪人?那我得罪的多了去了,老十,你是说,我得罪你了没?”

“八哥说笑呢,弟弟都听八哥的。”十皇子笑呵呵。

他母妃生他的时候难产,生出来就大出血死了,后来被追封了个昭容。

他养在另一位嫔妃膝下,没想到那嫔妃后来犯了事,被废为庶人,没几年也死了。

后来他就没有再有母妃,一直是奴婢们伺候长大。

外家没人,妻族也不行,父皇也不记得他这号人,自幼就学的察言观色,惹谁也不敢惹贵妃母子。

“事儿是蹊跷,不过想来会查清楚的。八弟别担心,父皇最疼你,一定会还你个清白的。”五皇子道。

“五哥说得对,不过我本身就是清白的。”八皇子一笑:“现如今,东宫里太子殿下病的厉害,有的人坐不住了吧?”

这话没法接,五皇子摇摇头:“八弟,还是要慎言。”

八皇子哈了一声:“我去见我母妃,你们自便。”

说罢,也不给年长的皇子行礼,径自就去了。

“我也走了。”十皇子一拱手,就往外去。

“前日里,五哥那得了几个舞姬,据说会跳西域的舞?”十二皇子问。

“是有,十二弟想看看?”五皇子笑道:“那就走吧。”

“一起啊,老七走。”三皇子笑着拉七皇子。

十一皇子道:“哥哥们去吧,我得去看看我母妃,她这几日风寒,起不来。”

众人也顺势问候了几句,没阻拦他。

一行人就往五皇子府上去。

除了八皇子是特殊待遇之外,其余的皇子们待遇都大差不差,最差的就是老十。

到底没娘的人,没人为他打算。

其他的皇子们就算母妃不太能说上话,总归也会贴补一些,所以府中都不差。

五皇子的生母已经过世了,不过也就是几年前的事,生前也是正二品妃位上的人。

五皇子府上井井有条,他叫人预备酒席。

时辰也差不多,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十二皇子一起坐着喝酒说话。

这里是一处花厅,外头都有侍卫们守着,说话还是方便的。

说是看舞姬,事实上,谁也没提起舞姬。

“老八如今越发乖张了。”十二皇子先开口,他最年轻,憋不住话。

五皇子给他添满酒:“他一向如此,父皇宠着她,他什么不敢说?”

“还不是仗着贵妃的宠爱。”十二皇子不服。

“这回的事也是蹊跷,我看老八不像是撒谎,这费家的小儿子究竟怎么死的,还真不好说。”三皇子夹菜。

“父皇要给咱们封王了。”一直不说话的七皇子忽然道。

众人也大概都知道,闻言五皇子就提起了父皇给老八又赐下一处府邸:“之前修那一处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给谁的,还以为是修公主府,没想到是给他的。那府邸……不管是占地还是里头的建筑,处处都僭越。父皇真是……”

“这事,怎么没有言官上书?”十二皇子皱眉:“咱们都是差不多的府邸,怎么到了他那就那么大了?莫不是父皇不打算给咱们兄弟封王,只封他?”

“他那新府邸,亲王也不能用。”七皇子道。

几个皇子一时有些沉默。

许久后十二皇子才道:“我听说,太子的病不太乐观。何况,太子的病只怕是好不了,缠绵了这些年。如今他膝下只有一个庶出的儿子了,并且那孩子还没到一岁。”

众人又是一阵窒息的沉默。

许久后七皇子道:“三哥,太子之下,您最年长,您有什么打算?”

三皇子眼神一闪:“我能有什么打算……”

“要是老八做了太子,日后你我都没好日子过。”十二皇子道。

这边,兄弟几个为了未来担忧,八皇子府上,众人都忙着收拾。

不管什么案子,显然都不耽误八皇子的事。

也就是这一日,殿中省传话,说礼部看好的搬家日子就是八月十六,到时候就可以搬入府邸,没几天了。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府上就连续往新家运送东西。

接连好几日,朝中无事,不管是费鹏举的死,还是八皇子遇刺,都没查出来。

这很正常,如今的大周从上到下贪官横行,尸位素餐的官员比比皆是,各有各的推脱之处。

李意寻也不是很在意,他这几日就窝在府里悠闲度日。

“庶妃,郑侧妃那边叫太医了。”寒月道。

“她病了?”

“不是,是大公子,大公子之前不是着了风就病了,之前没什么事,太医看过后也说不碍事,就养着。这过了五六日还不见好,就又叫太医来了。”寒月道。

“嗯?难不成是严重了?”裴时沅问。

“不是,奴婢的意思是,您去看看?”

“不去。”裴时沅把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这时候我去干什么?把我当好人了?”

“您真是,算了。”寒月摇头。

“不去不去吧,那家里呢?这马上就中秋了,是不是也去问问?老夫人生辰也要到了。”寒月又道,她自小就是裴家的丫头,所以也念着裴家呢。

“嗯,这倒是。明早请安我跟皇子妃说说,你回去看看吧。带点东西去。”裴时沅道。

她虽然带着上一世记忆来的,落地自己的姨娘就没了,但是日子倒也不难过。

老夫人是个性子豁达的,从不与小辈为难。

嫡母梁氏看似严苛,其实也是这个时代真正贤良的人,不为难妾室和庶出子女。


“瞎逛,她们收拾东西。”裴时沅走过来,就坐在他脚边,整个贵妃榻被他占据,也就放脚这里还宽敞一点。

“嗯……”李意寻忽然问:“想不想去新府邸看看?”

“想。”裴时沅点头。

“走,宗九,叫人预备一下。”八皇子说走就走,爬起来。

裴时沅也没更衣,就跟着他出府,出去才想起来,又没跟皇子妃说。

算了……

新府邸距离这里不算很远,地理位置也不错。远远地就瞧见了那气派的大门,石狮子还没摆上呢,但是那朱红的大门和大门上的金色门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有人守着,见了八皇子的车,立马就过来迎接。

原来八皇子早就派人过来整理了。

李意寻下了车,伸手把裴时沅接下来:“走吧。”

虽然还没正经搬进来,但是八皇子来,自然是大开中门。

李意寻带着裴时沅从中门进去,之间偌大的府邸,光是前面这几道门就要走好一阵子。

里头的建筑一半是新建,一半是翻新,反正看过去都是新的。

青砖铺地,到处都平整大气。

白墙上的镂空墙洞透着苍翠的绿意,回廊里都是一整块一整块的石板,朱红的柱子一根一根都粗细一致。

再往里走,前院正中的屋子是可以被称为殿的,因为中间是抬高了的。那就是将来李意寻住的地方。

有人专门解释:“前院除了正殿是殿下住的,其余还有四处大院子,将来可以给小公子们住。还有几处小院子,西边是膳房和府中杂物等地。东边有跑马场,靶场,还有一处小花园,有客人的时候可以在那一处歇息。”

“殿下的主院三进,前厅议事,后殿住人。还有东西配殿。后头是一出小广场,过了小广场就是皇子妃的正院,正院与殿下的住处大小一致,不过没有抬高。正院也是三进,格局也与前面差不多。”

“后院里,除了中轴三个大院子之外,东西还有六处大院子。小院子有十九处。其余库房,膳房,全都有。后院与花园隔断是一处后罩楼。花园里也有几处……”

内侍还在勤勤恳恳的介绍,李意寻已经拉着裴时沅在前院里走了几下,就径自往后院去。

“我去看看你选的地方。”

自有人带着他们去,远是真的有点远,走到一半李意寻就道:“你确定你要住那?到时候我不去看你你别哭,换地方是不可能的。”

“人强不过命。”裴时沅淡淡的。

“嘴硬吧你就。”李意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总算到了住处,确实是一处不错的院子。

比起前面经过的几处,这里小了点,但是很精致。

不是四合院,但是有前后屋子,前屋自然是主人住的,后头一排屋子是奴婢们住。还有东侧屋,挺大的。

裴时沅之前看上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院子一来离着花园很近,二来就是一墙之隔,有个更小的小院,里头两排屋子,正好做个杂物间和小厨房。

“给我把这个小院打通,到时候放东西,叫小厨房就在这里。”

李意寻笑了:“你只是个庶妃,要是打通,你只怕比侧妃们住的都大。”

裴时沅不说话。

李意寻也只是随意说说,他才不自已这个:“听她的,打通,做个月洞门。还有这后头加一堵墙,加高一点。”

这小院也好,还是裴时沅选中的院子也好,后头就是甬道。

“回殿下,这往后头走一截,有一道门,是为下面人进出花园收拾东西方便的,您看?”内侍很聪明的问。

“砌上,换另一边进出。”李意寻道。

“是,奴婢一会就去工部找人。”

这话果然问对了,女眷们住的院子,紧挨着一道往外走的门,确实不太安全。进进出出的,真就不如砌了。

裴时沅推开房门,就见里头家具都是全新的,就是没有什么摆件。

这屋子新建,各处都是很新,虽然糊窗子的都是纱绢,但是屋里也很亮堂。

“哦对,这面墙给她种满凌霄。”李意寻忽然想起这个,就指了指西边那堵墙。

“是,奴婢一会就去办。”内侍心想这裴庶妃可真得宠。

“去花园看看?”裴时沅问。

“不去,饿了,吃饭去。”李意寻不想走了,这府邸太大,他住进来有的是时间。

裴时沅也有点饿了,顺理成章跟着人走。

这个时辰自然也不会赶回府里用膳,李意寻直接叫人去酒楼。

京城很大,但是如八皇子这样的人要去的酒楼,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

于是,就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天仙居遇见了太子殿下的小舅子,那就一点也不奇怪。

裴时沅不认识他,还是他过来给八皇子请安的时候才知道他是谁。

因为八皇子就这么说的:“哟,这不是二哥家的小舅子?这是又来包场子了?”

这人是太子妃费氏最小的嫡亲弟弟,本人其实是个挺没数的人。

不过也算是个有胆子的,或者说,比较正义。

于是他听了这话就哼了一下:“臣岂敢,不如八殿下,温香暖玉,美人在侧。”费鹏举不屑的瞥了一眼裴时沅,就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得。

裴时沅的扇子轻轻划拉了一下:“这谁?”

“你不认识,这是咱们太子殿下的小舅子,晋阳侯府的小公子。”李意寻笑呵呵。

裴时沅嘶了一声:“我也见过太子妃娘娘,生的端庄秀美。怎的……”她欲言又止了一下才道:“殿下,晋阳侯他老人家是不是抱错了孩子,这一位生的如此别具一格,这张脸好似面团子发过了随意安了五官上去的样子,当真是太子妃娘娘的弟弟吗?”

“哈哈哈哈!”李意寻大笑出声。

跟着费鹏举的人也不少,方才也只是站在一边行礼,他们都没资格过来。

这会子听了这话,好几个都想笑。

其实费鹏举长得不丑,就普通。

本来没事裴时沅也不会跟别人闹不痛快,谁叫这厮眼神恶心她呢?


“拿走,谁稀罕这些劳什子?李意寻要么自己来,要么就以后都别来,送这些劳什子来算什么意思?滚!”已经是辰末,裴时沅竟还没有梳妆,穿着一身水红的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披散着,将她雪白的肌肤衬的更加细腻雪白了。

精致的脸上却只有怒容,红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轻轻伸出一双手,也没用多少力气,就一把就将桌上的木盒子扫在地上。

那盒子打开,里头珍珠宝石就哗啦啦落了一地,一个纯金的戒子叮叮当当眼瞅着就滚到了角落里瞧不见了。她却看都不看一眼,似乎那些珠宝首饰就如梁上落下的尘土一般不值得一提。

“哎哟,裴庶妃这是何必呢?这是何必呢!”内侍梁安退步就往外走:“奴婢替您跟殿下说就是了,您别动气了。”

裴时沅无动于衷。往外退的梁安想,怪道这位主子敢跟皇子发火,动不动就叫皇子的名字,这嚣张也有嚣张的底气,光是这一张脸,就难得一见的美。真真会拿捏人。

寒月追出去,从怀里掏出一个没有花纹的锦布锦囊塞在了梁安怀里:“梁内侍别动气,我们庶妃也不是冲着您。她就是那么个脾气,您好歹别计较。”

梁安将锦囊迅速揣怀里堆起一脸笑:“姑娘说的什么话,裴庶妃就这个性子,人是极好的,咱们还计较什么?快回去伺候着,我回去就跟殿下说。”

寒月对他一福身:“多谢哥哥了。”

梁安点着头就走了。

走到了僻静处掏出锦囊打开一看,豁!两块银锭子,最少十两。

这裴庶妃,脾气是真不小,出手也是真大方。

他们这些在殿下跟前伺候的,哪里肯轻易受后院女人的气?可骂几句,就给这么多钱,那……就骂几句嘛。何况人家是跟殿下怄气,也不是对着自己来的。

梁安心满意足的走了。

寒月进屋,摆手叫其他人出去,叹气:“您就作吧!这里是咱们家吗?那八皇子性子是好的?他发怒打人您没见过?哪天他怒了,也打您一顿就老实了。”

寒月一边骂人一遍收拾被裴时沅摔地上的东西。

“我昨晚没去截胡,已经给他面子了,这会子不发脾气还像我啊?”裴时沅伸出手噘嘴嗔怪:“你就会怪我,我的指甲该补了。”

“补补补,臭美。我给梁安塞了十两,不少了吧?”寒月叹气道。

“不少,你最会办事了。这不是送来这么多东西嘛,哪天没钱了就拿去典当了。”裴时沅心不在焉道。

“糟蹋好东西,你看这些,哪件不精致了?怎的性子越发古怪了。”寒月翻白眼,叹气继续收拾。

裴时沅趴在窗前笑的漫不经心:“又摔不坏,心疼个什么劲儿。人都困这里了,给点首饰珠宝就能开心成这样了?”

寒月想,是摔不坏,可能摔变形啊。算了,这话说也白说,自家姑娘就这个样子,从小跟老爷就这么相处……

她又叹气:“这些话您就别说了,那些劝人的话您也不爱听,奴婢就不说了。好歹您有些分寸。”

裴时沅回头看她:“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你把心装肚子里。我是性子不好,可我是个没良心的吗?把你带进府,我不管自己还能不管你?”

寒月就不说话了,这是真的,从小到大跟着姑娘的人没有吃亏的。

“唉,这不是担心嘛,皇子府跟咱们裴家总不是一回事。”

“该担心的不是我做什么。”裴时沅想,八皇子母子嚣张跋扈这么多年,要是哪天栽了,这一个府邸的人都要跟着完蛋。

这又是明摆着的事,逃避不得。

陛下已经老了,还能活多少年?一旦陛下去了……

想到这里,她就又想到一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天……活到明天再说吧。

梁安回了前院,就添油加醋的说了:“瞧着裴庶妃气坏了,东西也不要了,眼圈都红了。”

李意寻呵了一声,手下不停,将一幅画了几个月的寒江垂钓图最后几笔画完,将笔丢桌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走过去就在站着的梁安腿上踹了一脚。

踹的也不重,他一双风流至极的眉眼吊起来:“她还眼圈红?你这狗奴婢拿了多少好处?”

“什么都瞒不住殿下,您瞧。”梁安拿出那个锦囊:“奴婢还没看呢。”

“狗东西,给点钱就把你收买了?”李意寻这话不像是问责,更不生气,轻飘飘的不落地。

“奴婢哪敢,这就是庶妃跟殿下闹着玩,便宜了奴婢。真要是要紧事,别说是给这些,就是金山拿来,奴婢是宁死也不肯弯腰的。”梁安严肃道。

“呵,还算你明白,滚吧。”李意寻摆手。

梁安谢过了他,高高兴兴退出去了。

“裴氏这胆子,是不是叫我养的越发大了?”李意寻问。

一边站了许久的宗九道:“殿下自己喜欢,玩闹罢了。”左右只是个庶妃,殿下喜欢,惯着点有什么?

等哪一日殿下不喜欢了,她自然就不敢了。

“呵呵,罢了,小事。听说老二的病越发严重了?”李意寻收了笑意问。

“回殿下,比起太子殿下的病,东宫六公子只怕是已经要不行了。”东宫这几年万事不顺,接连丧子,如果六公子死了,下面就只有一个今年才出生的襁褓婴儿了。

李意寻哈了一下:“瞧我这个人,心都是黑的,听着这个,我可真高兴。”

宗九也笑了一下,不过没接话。

后院里,寒月收拾好东西,叫人进来打扫过屋子,换上茶。

“明日就是皇子妃的生辰了,今日都没个动静。”寒月轻声道。

“八皇子自己不提,皇子妃还能怎么说?我要给自己过生辰?”裴时沅冷笑一声:“你总说我没规矩,你看看这府里有规矩吗?你看看咱们这贞裕一朝有规矩吗?”

“祖宗!别人没规矩别人不怕,咱们不怕吗?”寒月简直操碎了心。


“别说这种话,朕在,还护不住你们母子?放心,回头朕给他多安排几个侍卫。至于封王的事,朕决定了,谁能阻拦?”贞裕帝抚着贵妃肩膀:“别难过,寻儿没事。”

贵妃长长叹气,漂亮的眉眼都没了神采一般道:“都是我的不是。”

“好了好了,这话就别说了。来来来,看看这个。”

贞裕帝拉着贵妃到了书案前,示意内侍打开一张地图。

“这便是寻儿新府邸的堪舆图,怎么样?”贞裕帝笑呵呵的献宝。

“这又何必呢?寻儿如今住着的府邸就很好了,就算是要封王,也没必要住这么大的府邸吧?虽说是以前的肃亲王府改建的,可这里也太大了,过于奢华。”贵妃道。

“正好,依着朕的意思,就叫他住宫里,可他不愿意。既然住外头了,还不给他大一些的府邸吗?好了,朕知道你的心思,别说了。过阵子就叫他搬进去,封王的事,今年就要办了。”贞裕帝道。

“那,妾替他多谢陛下恩典。”贵妃屈膝道。

封山是有效果的,人没抓到活的,却找到了死的。

服毒自尽,刺客的衣裳很普通,就是城里买的普通成衣。

人的样貌看得出大概是北方人,弓箭也很寻常,一时也看不出别的,将尸首带回城中送去了大理寺,叫仵作再去检验。

皇子公主们就赶着进宫去了。

另一头,裴时沅中途回来,还披头散发的,自然惹得府中流言纷纷。

她才刚回到住处,关于她跟着殿下出去被半路赶回来的传言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午膳还没用呢,正院就传话,叫她过去说话。

裴时沅有点烦:“就等不及我用膳了?”

“那奴婢叫人去说一声吗?”月嫦道。

寒月想说就先去一趟吧,可想了想又叹口气没说话。

“去,给我传膳,跟正院说一声,就说我一会就去。”

寒月叫人赶紧去传膳,又给她梳妆。

这顿饭就算吃的快,加上梳妆什么的,也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加上走去正院,到了的人时候,众人显然等的着急。

皇子妃还没说什么呢,杨侧妃就道:“裴氏,你真是恃宠而骄,主母传话,你倒是好悠闲。”

裴时沅不理她,径自行礼后道:“上午在马场,殿下遇刺了。”

陈氏大惊,站起身来:“殿下没事吧?人在哪里?”

“妾回来的时候,殿下无事,他说叫人搜查刺客。现下妾估摸着殿下进宫去了。”

她这重磅炸弹一说,谁还顾得上再说她来晚了?就是有心也不能说了,到底是殿下要紧还是一个庶妃迟到要紧?

“你坐下,详细说说怎么一回事。”陈氏紧张道。

裴时沅就简单说了一遍,说到毒箭,陈氏的脸色刷白,手也死死攥住椅子扶手。

她对这个夫君诸多失望,可终究也不能接受他死。

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她们所有的争斗都源自于那个男人。

如果八皇子死了,大家都不会好过。

从正院出来,月嫦道:“瞧着皇子妃娘娘的样子,只怕她身子还没好全。”

“明日还是她生辰呢,出了这事,谁还记得?”裴时沅道。

“是啊,只怕今日殿下都不能早回来了。”月嫦道。

说是说,事实上当夜李意寻就没回来,他以往也有偶尔住在宫里的时候,这当然不合适。

这么大个皇子,本不该再留宿宫中的,但是陛下允许啊。

当夜谁不能入睡裴时沅不知道,反正她还睡得着。

人没回来,话是已经传回来了,这一个整个府邸增加了一倍侍卫,当然后院里的女人们暂时还没察觉就是了。

次日一早,正院请安,愣是没一个人提起皇子妃生辰。

她自己也不好说,别提多憋屈。

今日早上大家都没战斗力,毕竟八皇子还没回府。

所以很快大家就都散了。

宫中,贵妃皱眉:“你父皇的心思,你知道,我也知道。皇后也知道,东宫还能不知道吗?你今年两番遇刺,难保就不会是他们。”

“是就是,母妃急什么?东宫如今就是苟延残喘。就老二那样,您敢说其他人没心思?”

太子一身病,未必能活过陛下。

他自己的儿子又死的只剩下一个了,还是个襁褓婴儿,这样一个太子,他能继承皇位?

“可那毕竟是太子,名正言顺。”贵妃道。

“无妨。跟着谢家的毕竟还有几个老东西,其他人也不容小觑,母妃不必多想,好好照顾父皇就是了。父皇好好的,咱们就好好的。”八皇子道。

“这是自然。”贵妃笑了笑:“罢了,你回去吧,把堪舆图拿去看一看,哪里想改再改改。”

八皇子应了,不过临走还是要去父皇那看看。

贞裕帝见他来了,大臣也不见了:“寻儿来,父皇叫殿中省预备了东西,一会都送去你府上给你压惊。”

“父皇不必了,儿子没吓着。”八皇子笑的轻松。

“臭小子,你没吓着,你老子吓着了。那毒箭险些就……”贞裕帝是真吓着了。

“父皇,是儿子不孝,惊动了您。您别这样,儿子这不是好好的?也是儿子的侍卫们机灵。”

“是,都是好样的,朕也都要嘉奖他们。”贞裕帝点头。

“荣庆姑母也不知道马匹叫人下了药,父皇别怪她。回头查清楚就好了。”

贞裕帝这回没痛快点头,八皇子是他心肝肉,这回就算是一直都善待的妹妹,他也得怀疑一下。

不过还是给八皇子面子:“好,父皇都知道,这就回去吧,随时进来,别懒。”

“好,那儿子先回去,后日就进宫陪着您用膳说话。”八皇子笑盈盈,一副好儿子的样子。

出了宫,宗九就回话:“大理寺查那具尸体,尸体本身没什么问题,就是脚上的鞋子,是宫中侍卫们穿的。”

“啧。”八皇子皱眉:“谁是个傻子,来刺杀我,衣裳都换成普通的,鞋子不换?那些马呢,有什么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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