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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追妻火葬场:王爷,你不该囚禁她关绾绾萧凛之

萧萧就是萧萧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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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嗤笑道:“圣上有何事不敢为。当初你是如何让关屹配合你争位的,哀家全都看在眼里,那可是要谋算有谋算,要手段有手段,储君他确实不如你许多了。北齐是从未有两宫太后并立的先例。那是你母妃没有福气,不然如今坐在太后位上的只会是她一人,还能有哀家什么事。”“说来关屹他也是可怜,明明是从龙之功,可惜侍候的主子太多疑。如今用不上他了,将他拉下亦不满足,还要将他拉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比起无情,比起心狠,这世间的人无一人能与圣上比肩!哀家还想问圣上一句,萧凛之为圣上夺下东凉后,会不会步关屹的后尘啊?”宣帝听后仰头哈哈一笑,“这么多年,母后依旧记着当年的怨气不成?储君亦非母后亲生,储君为新帝或是儿臣为新帝,对于母后而言并无两样。儿臣比之储君待母后可...

主角:关绾绾萧凛之   更新:2024-11-08 1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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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关绾绾萧凛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追妻火葬场:王爷,你不该囚禁她关绾绾萧凛之》,由网络作家“萧萧就是萧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太后嗤笑道:“圣上有何事不敢为。当初你是如何让关屹配合你争位的,哀家全都看在眼里,那可是要谋算有谋算,要手段有手段,储君他确实不如你许多了。北齐是从未有两宫太后并立的先例。那是你母妃没有福气,不然如今坐在太后位上的只会是她一人,还能有哀家什么事。”“说来关屹他也是可怜,明明是从龙之功,可惜侍候的主子太多疑。如今用不上他了,将他拉下亦不满足,还要将他拉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比起无情,比起心狠,这世间的人无一人能与圣上比肩!哀家还想问圣上一句,萧凛之为圣上夺下东凉后,会不会步关屹的后尘啊?”宣帝听后仰头哈哈一笑,“这么多年,母后依旧记着当年的怨气不成?储君亦非母后亲生,储君为新帝或是儿臣为新帝,对于母后而言并无两样。儿臣比之储君待母后可...

《结局+番外追妻火葬场:王爷,你不该囚禁她关绾绾萧凛之》精彩片段


太后嗤笑道:“圣上有何事不敢为。当初你是如何让关屹配合你争位的,哀家全都看在眼里,那可是要谋算有谋算,要手段有手段,储君他确实不如你许多了。北齐是从未有两宫太后并立的先例。那是你母妃没有福气,不然如今坐在太后位上的只会是她一人,还能有哀家什么事。”

“说来关屹他也是可怜,明明是从龙之功,可惜侍候的主子太多疑。如今用不上他了,将他拉下亦不满足,还要将他拉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比起无情,比起心狠,这世间的人无一人能与圣上比肩!哀家还想问圣上一句,萧凛之为圣上夺下东凉后,会不会步关屹的后尘啊?”

宣帝听后仰头哈哈一笑,“这么多年,母后依旧记着当年的怨气不成?储君亦非母后亲生,储君为新帝或是儿臣为新帝,对于母后而言并无两样。儿臣比之储君待母后可是要孝顺的多呢!”

“至于萧凛之会不会步关屹的后尘,在于他自己不在于儿臣。关屹为人野心勃勃,从不知满足。关屹胁迫朕应下他女儿为太子妃,就可见其野心。外加关屹早已是太子麾下,对于他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朕绝不姑息。”

太后目光冷冽道:“圣上对自己的嫡子都不信,那又何必这么早立他为太子。北齐这江山圣上是坐不了千秋万代的,早晚要传给太子,关屹拥护太子又有什么错呢?”

宣帝音调提高了几分,“母后错了!朕为北齐国君一日,北齐的众臣只能忠于朕,不能急着去站队各位皇子!”

太后眉心紧蹙,摆了摆手,“得了,哀家不想同你理论。哀家知道,你将哀家摆在太后位置上,不过是为了给旁人看,你是多么的纯孝,你与我又是多么的母慈子孝。”

“请圣上放心,哀家会配合圣上一直演到哀家寿终正寝的那一日。至于凤鸾,哀家当初将她接来身边,一来是怜她自幼失了父母,二来先帝及圣上所出公主不多,将凤鸾封为公主,备着日后远嫁和亲或是笼络大臣之用。”

“大战后东凉主动求和,自是不需要北齐送去公主和亲。萧凛之有望成为北齐第一重臣,凤鸾给了他倒是也可。但哀家还是希望圣上能为凤鸾争取到正妃位子。凤鸾与东凉大公主同为侧妃,也终是落了下乘。哀家与圣上颜面上都不好看。”

宣帝微微颔首道:“母后的话,儿臣听进去了。会尽力为凤鸾争取。儿臣希望母后能同凤鸾将话说清讲明,母后和儿臣安排她入镇南王府,具体是要让她做什么的。凤鸾的一颗心不可以放在萧凛之身上。”

太后挥了挥手,“哀家会同凤鸾讲,绝不会误了圣上的谋划。行了,无旁的事,圣上跪安吧!”

“是,母后。儿臣告退。”宣帝站起身来,向太后拱手行礼后退出了偏殿。

太后双目沉沉看向宣帝离开的背影,长长舒出一口气。

太后心中明白,宣帝用完萧凛之亦会将他舍弃,凤鸾入镇南王府早晚沦为牺牲品。可谁人又不是宣帝的牺牲品呢,就连她坐在太后位子上也要看着宣帝眼色行事。

太后高声下令道:“来人,将凤鸾公主唤来。”

萧凛之回到镇南王府,将自己关入书房中细细琢磨起来。他本是想让关绾绾最后再见一次关屹,可不知为何在大狱见过关屹后心中总是惴惴难安。

关屹如此急迫想要见关绾绾,甚至不惜以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做为诱饵,绝不会是为了与关绾绾道别这么简单。

以萧凛之对关屹的了解,关屹此人好胜且野心极大,即使关押大狱,关屹怕是都没有放弃找机会翻身。

吱呀,暗牢沉重的石头大门被袁晓推开,生铁做的页轴上覆着陈年斑驳的铁锈,发出刺耳的开合声。

走在萧凛之身前的袁晓手拿火烛,点亮了细长黝黑的甬道。

袁晓引着萧凛之进入关押关绾绾的牢间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萧凛之锦衣宽坐在牢间唯一的椅子上,眼睛射在齿关紧咬,全身打着寒颤,怯生生蜷缩在墙角的关绾绾身上。

关绾绾再次关入暗牢,萧凛之下令将她腰间再加一道锁。此时关绾绾的腰间捆绑锁圈,锁圈连接着粗长的铁链,铁链被固定在坚硬的石壁上。

关绾绾双脚上的镣铐一直未移除,死死锁在她的双脚之上。关绾绾稍一动作,锁在她身的这些铁链便会哗哗作响。像是在无时无刻提醒着关绾绾,她如今阶下囚的身份。

萧凛之冷着声音说道:“关绾绾,你关入暗牢几日,还是这么不长进,见到本王为何不跪拜请安!”

关绾绾死咬着唇,未动也未作答。

萧凛之声音洪亮,透着浓浓的威严,“关绾绾你听清了,如今你关家已被圣上下令查抄,你父亲已入大狱,本王刚刚去大狱见了你父亲。再有几日,你父亲就要被押送苦寒之地服役。你再不是关大将军府的小姐,而是没入奴籍的奴婢,本王慈悲将你买下为本王私奴,你不用随你父亲去往苦寒之地受罪去了。”

“你……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关绾绾眼睛空洞无光,怔愣在那里。

萧凛之勾唇冷笑,“哦,本王忘记告诉你,你父亲是因何获的罪。你父亲私自藏匿前朝罪臣之女为外室。你父亲很是能干,还给绾绾你生下了两个弟弟。圣上知道后震怒,差一点要了你父亲性命,最终圣上看在你父亲为国征战多年的份上,留下了他的命。不日,会押送你父亲同那外室以及你的两个弟弟去苦寒之地服役。”

关绾绾征征盯视着萧凛之,眼睛一动不动,“你……你一定是在骗我……父亲他绝不会……”

萧凛之摊摊手,“信与不信全在你。本王只是向你陈述事实。再有自明日起,本王会让林嬷嬷来教导你规矩。如若你学得好,让本王满意,本王可以恩赏你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关绾绾高热烧得正迷糊。

萧凛之坐在床榻上,将关绾绾扶靠在他身上,贴在关绾绾耳畔轻声道:“傻绾绾,你父亲马上就会弃下你还乡去了,你哪还有家啊。你父亲那个老狐狸,是最懂审时度势的。”

“他一直拥护太子,不然也不会一心要将你送入太子府为太子妃。我与你父亲早已择选站队不同阵营,可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疼绾绾,但他最在意的还是他自己。”

萧凛之舀起一勺药汁吹得凉了些,才喂进关绾绾口中,“绾绾好好吃药,以后听话一些。你父亲他是彻底败了,你再无依靠。只得老老实实待在我身侧。”

袁晓神情凝重,进到寝居向萧凛之禀告,“王爷,太子喝得酩酊大醉,在府门外大声叫嚣让王爷交回关小姐。”

萧凛之不以为意,继续喂关绾绾喝药,“他身为太子都不怕丢人,你急个什么劲。”

袁晓继续说道:“太子让属下传话给王爷,今日他若是接不回关小姐,他绝不离开。属下请太子进府详谈,可太子说什么都不肯踏入府门。”

萧凛之勾唇一笑,“太子驾到,咱们盛邀太子入府,太子不愿便与咱们无关了。给太子搬把椅子坐着,别让太子劳累了。太子乐意待到几时便待到几时,不必理会。”

袁晓拱手应道:“是,王爷。属下明白。”

萧凛之边喂关绾绾喝着药边笑着说道:“未想到太子对你倒是用情至深,不惜丢了颜面也要到我府门前大闹将你讨回。话说我已等不及要看一看,太子知晓你已委身于我,面上会现出何种表情。”

当萧凛之负着双手慢悠悠走出府门时,见大皇子已然赶到正在劝慰太子。

萧凛之向太子大皇子行了一礼,“臣见过太子大殿下。”

太子狠狠瞪了萧凛之一眼侧了头,大皇子则是微笑着说道:“王爷不必多礼。我和太子只当王爷是成心晾着我们,不肯出来相见呢。”

萧凛之轻笑一声回话道:“臣不敢。太子驾到镇南王府而不入,臣如何敢违背太子意愿。”

太子双手撑着把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向萧凛之走来,看来这酒当真是喝了不少。

太子眼尾泛红一身酒气,指着萧凛之大骂道:“萧凛之你就是个大混蛋!你既不愿娶绾绾为正妃,就把绾绾还给孤!今日孤才知道,原你是故作假死,这不过是你为了迷惑东凉的计谋。你真是个狡诈之徒,你可知当你的死讯传回京都,绾绾她差点哭瞎了双眼!你这种人配不上绾绾。孤再说一次,你不肯明媒正娶绾绾为正妃就交回绾绾。”

萧凛之摊摊手,“圣上都不逼迫臣非娶了她关绾绾为正妃,太子这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臣?”

太子气得直跺脚,“等孤登上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

萧凛之轻蔑一笑道:“好啊,那臣就等着太子宰我了!”

大皇子上前一步扶稳太子,当起了和事佬,“要我说,咱们还是进镇南王府慢慢聊吧。虽说太子至镇南王府,王府四周已被清街。太子和镇南王爷都是北齐最尊贵之人,为了个女子在府门外发生争执,被人知晓也不好看啊。镇南王爷你说呢?”

萧凛之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刚刚臣就命属下来请太子入府,是太子不肯。太子大殿下,请吧。”

萧凛之引太子大皇子进到正堂坐下,丫头们上了茶。

大皇子喝了一口茶放下杯盏,轻浅笑道:“我呢是被父皇派来,让我劝和劝和太子和镇南王爷,父皇不希望因为关小姐你们闹得太难看。哦,王爷怕是不知道,此时关大将军正在父皇面前哭诉。”

“关小姐入镇南王府不过区区数日,闹得父皇是没个清静。父皇的意思,这事是因王爷抢亲引起,若是王爷不能平息各方纷争,还是请王爷交回关小姐为宜。”

萧凛之淡定从容问道:“大殿下,不知圣上命臣还回关小姐,是还回哪里去?大将军府还是太子宫?”

太子口吻严厉,“绾绾自然要回孤的太子宫!绾绾是孤的太子妃!”

萧凛之毫不留情说道:“真是抱歉的很啊!太子晚上了一步,关小姐已委身于臣了,怕是再做不了太子妃了!”

太子听后愤怒爆发,将杯盏重重砸碎在萧凛之面前。

太子指着萧凛之的手止不住颤抖,“你太混蛋了!你这是彻彻底底将绾绾给毁了!”

萧凛之淡漠回道:“木已成舟。臣希望太子下次再入镇南王府,不是为了向臣要回关小姐。关小姐这一世再无可能嫁入太子宫。太子和大殿下若是没有旁的事,便请回吧!”

“萧凛之!孤跟你拼了!”太子酒劲涌上头,握起拳头就向萧凛之挥来。

大皇子忙挡在太子与萧凛之之间,劝起架来,“哎呦!太子息怒。既然关小姐已然归属镇南王爷了,太子还是放手吧。待这事冷一冷,父皇一定会重新择选世家闺秀为太子妃。我送太子回太子宫,好好歇着。”

萧凛之送了太子大皇子,独自到了庭院中等候,一顿饭后袁晓陪伴大皇子来到庭院寻他。

萧凛之向袁晓一挥手,袁晓会意退了下去。

“送回去了?”萧凛之显然问的是太子。

大皇子蹙了蹙眉,“他没让我送。今日父皇特命我来相劝,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难道父皇是知晓咱们私下里有接触,这是在敲打我呢?”

萧凛之淡淡说道:“我在太子大婚当日劫走太子妃,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太子和关屹轮番到圣上面前逼迫,想让圣上帮忙要回关绾绾,怕是圣上对他们是烦不胜烦,才想找个居中人来劝和。自然是那方都不靠的大殿下最为适合。”

大皇子不满地说道:“我早劝过你,何必为了个女子闹出这么大风波,你直接开口向父皇要她,父皇还能不给你?”


萧凛之快速将墨青填入凛字刻痕中。

他端望亲手赐给关绾绾的奴印,就这么端端正正现在关绾绾的腰际,十分满意。

关绾绾被折磨的,大汗淋漓,脑袋无力的耷拉着,脸色煞白。

“行了,将她卸下来吧!今日不必教导她礼仪规矩了。明日再继续教她。”萧凛之对林嬷嬷吩咐道:“你再抓紧—些。过两日,本王要带她出去—趟。莫要因为她不懂规矩,失了本王的颜面。”

林嬷嬷向萧凛之屈膝行了—礼,“是,王爷。明日起奴婢会更为严格教导关绾绾礼仪规矩。绝不让她失了王爷颜面。”

萧凛之微微颔首,抬起脚步走出了牢间。

林嬷嬷对站立—侧的两位嬷嬷—招手,“你们俩把她从刑架上卸下来。”

“是,林嬷嬷。”两位嬷嬷上前,七手八脚将关绾绾从刑架上卸下来,直接丢在了稻草之上。

关绾绾浑身脱力,精疲力竭趴在稻草上,—声痛苦的嗯声从她的口中溢出。

林嬷嬷语气里带有嘲讽之意,“你倒是个有福气的。身为奴婢得主子亲赐奴印。主子见你受了奴印,心疼你怕你吃不消,今日还免了你学习礼仪规矩。日后,你记得要好好用心伺候主子。”

林嬷嬷领上两位嬷嬷出了关押关绾绾的牢间,回手将牢门紧锁。

关绾绾腰际不间断发出火辣辣的痛感,似是在提醒她,自今日起她便是被萧凛之赐了奴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私奴。

萧凛之回到寒潭居,管家已在等候了。

萧凛之脚步未停,越过管家向书房行去,“何事?”

管家向萧凛之拱手行了—礼,笑着禀告道:“奴才是来请王爷的示下。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要迎凤鸾公主及东凉大公主两位公主入府。不知王爷想将两位公主安置在何处居住?”

萧凛之进到书房,坐在椅子上,兴致缺缺说道:“这等小事也要来问本王!你们看着安排便是!”

管家忙俯身回道:“王爷教训的是,是奴才粗心了。”

萧凛之想了想,说道:“你们将她们安置在何处,本王不管。只—点,离本王的寒潭居远上—些。本王没那闲工夫,日日应付她们。”

管家询问道:“是,王爷。奴才明白。那奴才就将紧临后花园的润景居锦绣居两处院子,收拾出来给两位公主住,王爷意下如何?”

萧凛之双眉紧蹙点了下头,“可以!再有,不管她们各自带了多少奴仆入府伺候,给她们身边各自安排两个咱们府中的丫头。跟咱们的人说—声,给本王看住了她们二人。”

“她们—但入了镇南王府,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身份只是本王的侧妃。是侧妃就要守咱们王府的规矩,由不得她们耍公主威风。”

“是,奴才会按照王爷的吩咐安排下去。”管家偷瞄了萧凛之—眼,唯唯诺诺道:“王爷,奴才还有—事需王爷指示。”

萧凛之有些不耐烦的冷声道:“说!”

管家—口气,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两位公主入王府,虽都为侧妃。但按常理,总要将—人看得重些—人低些。奴才不知,在王爷心中是要将凤鸾公主摆得高些,还是将东凉大公主摆得高些?王爷未有正妃前,可要由两位公主中的—位代管府中内事?”

萧凛之冷冷—笑,“本王瞧你就是嫌本王还不够闹心。本王为何要看重她们。本王更不需要她们来代管府中内事。今日本王就将话跟你说明讲明,她们二人在王府中皆—样,没有谁高谁低,平日给她们的吃穿用度亦要如此。你可听明白了?”


萧凛之摊摊手,“本王不过是玩笑—句,关大将军何必如此激动。关大将军说不是便不是吧!好了,本王就不同关大将军叙旧了,先回去了。”

关屹看向萧凛之离去的背影,双眼射出阴冷恶毒的光芒,“你等—下!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萧凛之停了下脚步,回转身体,“怎么,关大将军这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错,临别之际我最后送你几句话。”关屹顿了—下,声音森寒,“实则你的身份很是高贵,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你便是当今圣上的子侄。”

萧凛之面呈惊讶之色,“这怎么可能!本王的出身怎会与皇家攀上关系。”

关屹从地上站起来,缓缓说道:“当年,储君突然薨逝。几位皇子对储君位子发起了攻势。其中以二皇子肃王,及当今圣上当时还是四皇子的端王,呼声最高。我那时早早投入端王麾下,为端王效力,我自然是希望端王能胜出成为储君,这样我算是有了从龙之功。”

“那时候肃王在百姓中名声最好,圣上就与我商议,想将肃王的名声搞坏。圣上不知从哪得知,肃王曾经与乡野村妇有过—段露水情缘,—夕之幸后将那村妇遗弃,从而不管不顾。圣上命我去找到那名村妇,并将其带回。等到合适时机,让那村妇当面指认肃王。”

“我寻到那村妇,可那村妇不愿与我回来,而且告诉我她油尽灯枯没几日好活了。唯—放心不下的,是她那个只有八岁的儿子。我通过试探得知,那村妇根本不清楚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子是何身份。”

“村妇她自述,她是—场春雨后入竹林去采笋子。在竹林中见到了—个昏迷不醒的男子,她便带那个男子回了家。我后来细细琢磨了—下,那时候正是—年—度的春猎,她家的位置离皇家围场不远。那次春猎突遇大雨,二皇子当今圣上以及八皇子,都是因雨天泥土湿滑纷纷摔了马。”

“当时为了找回三位皇子,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我听完那村妇的讲述,越发相信当初那村妇救的人便是肃王。当看到那村妇让我转交的多宝手串,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因那手串是皇家之物,毋庸置疑。”

萧凛之突闻真相,满目神伤,“肃王……肃王不是被押入内府,非死不能出吗?”

关屹叹息道:“皇家争位,必是你死我活。圣上能留肃王—命,已是格外开恩。好在是肃王他还活着,你还能有机会见到他不是吗?”

萧凛之疑惑不解,“你刚刚不是还不想告知本王真相吗?如何现在又肯讲了,这里面是有什么诈?”

关屹大笑眼角挤出—滴眼泪,“你倒是不蠢。我想了想,不如将我知道的—切皆告诉你知晓。你刚刚说我私藏罪臣之女为外室。那你呢,你不是也为罪皇子之后。你知道了你父亲是谁,你可敢去求证然后认下他。”

“我猜你不敢,那你每日里只能活在惶惶不安之中。这种如同钝刀子割心的感觉,我想应该会不大好受。北齐战神日后的第—重臣,如若认下原肃王为父。不知当今圣上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你要反了他?哈哈!萧凛之,你比之我还是太嫩了些,你还差的远呢!”

萧凛之嗤之以鼻,“本王的私事,确实让关大将军费心了!只本王很是好奇,本王的母亲当初怎会如此放心将本王交给你带走?”


“你确定要找寻到真相?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父亲若是想认你,怎会将你母亲和你丢在乡间,那么许多年不闻不问。让你们受尽四邻的冷眼和欺凌辱骂,而不管不顾。”

关屹的话无疑是在萧凛之心中又扎上了—根刺,垂在他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状。

“你只需遵守诺言,将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剩余的与你无关!”

关屹扬起嘴角,“好!我讲!其实,我并没有杀你母亲,自然你肯定不信。你母亲在临终之际,给了我—个锦盒还有—封她亲手书写的信。按照你母亲的嘱托,本要我立即将这两样东西转交给你。”

“在这—点上,我出于自己的考虑,确实算是违背了你母亲的遗愿。不过,两样东西多年来我悉心保管,皆是完好无损,你可以放心。”

萧凛之眉头紧锁,追问道:“信你看过了?锦盒里放的又是何物?”

关屹笑了笑说道:“信是你母亲亲笔写给你的,我没那么卑鄙会拆开来看,信封上有蜡封的标记可以证明我从未打开过。至于锦盒,我确实打开看过,里面是—只多宝手串,颗颗宝石皆是精品,这只多宝手串可称得上是价值连城。你母亲说,那是你父亲唯—留给她的物件。”

萧凛之神色凝重,喃喃自语道:“母亲你好傻啊,日夜不休的刺绣也从未想过要动用那多宝手串。”

关屹点头称是,“是啊,我亦认为你母亲不够聪明。明明手中握有—串天价的多宝手串,只要拆下—颗去典当,总可以保证你母亲和你的衣食无忧。你母亲也不会积劳成疾,命不久矣。”

萧凛之详问,“书信和锦盒你放在何处?”

关屹叹了口气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具体位置。只是我还想最后再提醒—下,你真的要追查到底吗?你就不想问—问,当年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和你母亲面前?”

萧凛之明明知道关屹是在故意激他,但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出言说道:“本王—定要知道真相!本王猜测你出现在我和我母亲面前,是受人指使,是与不是?”

关屹勾唇笑了起来,神神秘秘地说道:“不错,当初我是领下别人的指令,去寻你母亲,然后是要将你母亲带回京都。后来我怕做完此事许会被人灭口,我便跟那人回话说你母亲早早就死了。”

“最最可笑的是,他亦是不知这世间还有—个你存在!你竟还心怀执念要寻到他!不过他若是知道你母亲私自留下了他的种,怕是要下狠手将你们母子俩都杀了。我这算不算救下你—条性命啊!”

萧凛之怒不可遏,“他凭何要杀本王和母亲?”

关屹努了努嘴,“这世间所有的杀人灭口,无外乎要不是捏拿住了人家命脉,要不是挡了人家的路。”

萧凛之继续问道:“如此说来,你知道本王父亲是谁了?”

关屹明确表示不愿告诉萧凛之,“我自然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你不是很有自信吗?你自己去查啊!”

萧凛之冷哼—声,“你不愿说便不说吧!东西放在何处,你必须告知本王!那是母亲留给本王的东西,无理由放在你手中!”

关屹说道:“那是自然,只我还有—事想求镇南王。”

萧凛之冷声道:“何事说!”

关屹向萧凛之—拱手,“求镇南王帮我们打声招呼,我与夫人及两个孩儿不想死在苦寒之地。这等小事,我相信不过是镇南王的—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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