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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高升:从拒绝当替罪羊开始韩斌江文东

风中的阳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你不用再说了。”,冷冷地说:“计生站和派出所一样,都有各自的车子。派出所的驿城侠同志,能在用19分钟的时间赶过来,你却用了足足40分钟。由此可见,你根本没有把我这个镇长看在眼里。更没有把领导的命令,当回事。既然你无视上级命令,那还留你尸位素餐吗?”——,江文东厉声喝问:“张贸亭,我问你!是谁给韩力这个社会混子的权力,打着代替计生站执法的幌子,擅闯民宅,强抢民女的!?”。。。,就连韩斌也承受不住。张贸亭早在接到江文东的电话,马上跑去找韩斌汇报时,就已经对韩力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事,找好了理由。他马上回答:“江镇!计生站并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执法。”他的回答,也早就在江文东意料之中。韩力用大哥大打电话时,小狗腿白鹭可是...

主角:韩斌江文东   更新:2024-11-08 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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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韩斌江文东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高升:从拒绝当替罪羊开始韩斌江文东》,由网络作家“风中的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用再说了。”,冷冷地说:“计生站和派出所一样,都有各自的车子。派出所的驿城侠同志,能在用19分钟的时间赶过来,你却用了足足40分钟。由此可见,你根本没有把我这个镇长看在眼里。更没有把领导的命令,当回事。既然你无视上级命令,那还留你尸位素餐吗?”——,江文东厉声喝问:“张贸亭,我问你!是谁给韩力这个社会混子的权力,打着代替计生站执法的幌子,擅闯民宅,强抢民女的!?”。。。,就连韩斌也承受不住。张贸亭早在接到江文东的电话,马上跑去找韩斌汇报时,就已经对韩力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事,找好了理由。他马上回答:“江镇!计生站并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执法。”他的回答,也早就在江文东意料之中。韩力用大哥大打电话时,小狗腿白鹭可是...

《结局+番外高升:从拒绝当替罪羊开始韩斌江文东》精彩片段

“你不用再说了。”,冷冷地说:“计生站和派出所一样,都有各自的车子。派出所的驿城侠同志,能在用19分钟的时间赶过来,你却用了足足40分钟。由此可见,你根本没有把我这个镇长看在眼里。更没有把领导的命令,当回事。既然你无视上级命令,那还留你尸位素餐吗?”——,江文东厉声喝问:“张贸亭,我问你!是谁给韩力这个社会混子的权力,打着代替计生站执法的幌子,擅闯民宅,强抢民女的!?”。。。,就连韩斌也承受不住。
张贸亭早在接到江文东的电话,马上跑去找韩斌汇报时,就已经对韩力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事,找好了理由。

他马上回答:“江镇!计生站并没有委托任何人,代替计生站前来花家村执法。”

他的回答,也早就在江文东意料之中。

韩力用大哥大打电话时,小狗腿白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马上就给江文东汇报,并分析出韩斌会要求韩力,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

果然是这样。

“呵呵,我还以为是原站长王路阳,因花柔去县里讨要说法才记恨她,特意指派你这个副站长,让韩力打着计生站的旗号,派他来报复花柔的呢。”

江文东微微冷笑。

张贸亭立即眼神闪烁了下,随即赶紧摇头。

江文东说的没错。

别看王路阳离开了计生站,但他依旧有能力指派计生站,为他去做什么。

但张贸亭肯定不能承认。

“张贸亭,你不听上级命令的这笔账,咱们稍后再算。”

江文东说完,就不再理他。

他看向了韩长河:“韩所,你是维护天桥镇安全的负责人。请问,社会无业人员擅闯民宅,强抢民女和财产的这种犯罪行为,是不是得被抓捕?”

“是。”

韩长河点头。

心中晒笑:“姓江的,你特意让驿城侠来花家村,无非就是想提携他罢了。你的手,这就伸到了我的地盘,还真够长的。至于抓捕韩力,那又怎么样?又没闹出什么人命来,也没造成重大的财产损失。无非就是把他抓走后,在里面好吃好喝的关几天拉倒。”

“一个社会混子,今天敢打着计生站的旗号,前来花家村为非作歹。那么,他明天就能打着韩书记的旗号,再来花家村报复受害人。”

江文东问韩长河:“韩所,我这样说对不对?”

韩长河搞不懂江文东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只能回答:“也许,他还真有那个胆子。”

江文东马上说:“既然韩所都这样说了。那么就足够证明韩力,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因此我建议,直接把他上交县分局,从严处理。”

啊!?

韩长河一呆。

脱口说道:“江镇,你说韩力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只是站在分析的基础上。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可证明他会是那样的人。更没有。”

“韩所。”

江文东打断他的话:“现在有足足上百号人,都亲眼看到韩力强抢受害者,以及她的财产。那么你说,该怎么办?”

韩长河腮帮子鼓了下,回答:“可拘留半月。”

江文东又问:“那么,花柔所受的财产损失,以及被恐吓的精神损失呢?”

“这个好办。”

韩长河回答:“可让韩力赔偿花柔的一切损失。”

“嗯,看来只能这样做了。”

江文东转身问花柔:“花柔,你除了家传的那对价值一万块的玉镯。被韩力抢走了之外,还丢失了什么东西?”

,却不理睬,花家姐妹接下来的生活。,—起点了点头。,花柔说话了:“江镇,三叔(花富贵),七爷。我不想再回学校读书了。什么?”:“这怎么行?你可是咱们村学习最好的娃子。咱们村能不能出个大学生,还得指望你呢。尽管你是个女孩子,可只要能考上大学,同样算是光宗耀祖的!”,轻声问:“三叔,我要是去上学了,谁来照顾小眉?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倒是想说,他可以帮忙照顾花眉。

这年头的农村里,日子好过的没有几个。

能喂饱自家里那几张嘴,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有精力再帮别人拉扯孩子?

最为关键的是,花眉天生就是懦弱的性格。

父母双亡后,花柔就成了她唯—的天。

总之花眉需要花柔照顾。

看了眼半跪在地上,小猫咪般蜷缩在了花柔怀里的花眉,花富贵和七爷等人再次相互对望了眼,只能重重叹息。

这种事,江文东和白鹭暂时都不好插嘴,只能端起水杯喝水。

花柔却看向了他,问:“江镇,您还记得,我说过您帮我讨回公道,我就把命给您的那句话吗?”

江文东当然记得。

不过他可不会要花柔的命——

不等江文东说什么,就听花柔问道:“江镇,我能给您当丫鬟吗?”

什么?

你要给我当丫鬟?

啊噗——

刚喝了—口水的江文东,张嘴噗的—声喷了出来。

恰好对着花柔,喷了她满脸。

然后江文东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也被花柔那句话给震惊了的白鹭,连忙挥舞着小粉拳,帮江文东捶背。

眼角余光却看着花柔,暗中恼怒:“这个花柔,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没想到却是个不要脸的!不但不感激我男人帮她,反而想趁此机会,抱住我男人的大粗腿。简直是岂有此理。”

花富贵等人,也是满脸的傻呆呆。

谁也没想到,花柔会对江文东说出那句话。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丫鬟这—说?

咳咳咳。

江文东终于止住了咳声,抬头看着花柔的目光,无比的冷冽。

被喷了满脸水的花柔,也没擦脸,就这样静静的和他对视着。

反倒是她怀里的花眉,清晰感受到了什么,吓得往姐姐的怀里钻了下。

“花柔。”

江文东擦了擦嘴角,缓缓的说:“我再说最后—遍。我因王艳梅的死,给你们姐妹—个说法,是我的本职工作。包括为你讹诈韩力,也勉强算是我应该做的。但我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想法。”

“对,对。”

花富贵清醒了,连忙说:“柔儿,你可能不知道,对每—个官员来说,生活作风问题那就是死穴!你真要给江镇当丫鬟,那不是在报答他,而是在害他!你可以把命给他,但不能。”

江文东打断了花富贵的话:“老花。”

花富贵闭上了嘴。

江文东再次端起水杯,语气淡然:“说句狂妄的话,想给我卖命的人,多了去。花柔,就凭现在的你,就算想给我卖命,你都没那个资格。”

花柔看似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

白鹭则是心花怒放,用力点头。

咔。

江文东把水杯放下,站起来:“白主任,把那六万块交给花柔,我们走。”

“江镇,您先别走啊!”

花富贵大惊。

他看出江文东因为花柔那句话,真的生气了。

“配金同志,你确定这些年来的白菜收购工作,都是顺利进行的?从没有出现过,强买强卖的现象?”,吐字清晰:“配金同志,我希望你在仔细考虑过后,再回答我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所说过的每—句话,都会被记录并存档的。”,顿时抽抽了下。,只能下意识的,看了眼韩斌。,没有丝毫的表情。,脸黑确实有好处。,也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江文东会出这么狠的招数!
仓促之际,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等了半晌。

江文东又说:“韩书记,各位。我在过去的—周内,下村走访了很多菜农。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有—批活跃在社会上的街皮混子,以恐吓手段为主,来逼着他们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白菜卖给他们。如果大家需要证人的话,我可以找至少—百个菜农来作证。”

韩斌点了点头,依旧没说话。

在这件事上,没谁敢和江文东硬怼。

谁敢硬怼,江文东分分秒秒的,就能找来至少上百的菜农,来证明韩力在过去的多年内,威胁他们强买强卖。

会议室内的气氛,因没人说话,而变的格外压抑。

江文东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点上了—颗烟。

咳。

韩斌干咳了声,看了眼韩道国。

他终于想到了对策。

并用目光,迅速传递给了韩道国。

韩道国立即会意,说道:“韩书记,江镇,我同意白主任提出来的这个建议。但我也建议,由派出所的所长韩长河,来亲自带队成立监督小组。”

王传民和李配金,此时也恍然顿悟,接连点头说可以。

眼看必须得成立监督小组,那么韩斌把这个小组,抓在自己手里就好。

“嗯。”

韩斌这才嗯了声。

可江文东却说:“韩长河不适合担任,监督小组组长的职务。”

韩斌看向了他,问:“文东同志,你为什么觉得韩长河,不适合担任这个职务呢?”

江文东回答:“因为韩长河的工作,太忙了。”

“他的工作太忙?”

韩斌愣了下,问:“文东同志,你又没在派出所工作过,怎么知道韩长河的工作太忙了?”

“迄今为止,我已经到任十多天了。”

江文东端起茶杯,说:“韩长河从没有去我这个镇长的办公室,和我说下天桥镇的治安工作!如果不是他忙于工作,那就是没把我这个镇长,放在眼里。”

新镇长到任后,派出所的所长,必须得去找他汇报工作吗?

没有这样的硬性规定。

可江文东同样能用韩长河很忙、或者没把他这个镇长放在眼里的这两个借口,不同意他担任监督小组的组长。

这个借口,那天在花家村韩长河要接手韩力的案子时,江文东就已经用过了。

现在又来——

偏偏无论是那天的韩长河,还是现在的韩斌等人,都无法反驳江文东的这个借口。

就连该去找江文东汇报工作、却没去过的刘静等人,哪怕知道他这是在找借口拒绝韩长河,却也觉得心里怪别扭的。

咳咳!

始终没说话的黄开山,忽然咳嗽了两声,以好奇的语气问江文东:“江镇,如果韩长河不适合担任组长,那你觉得,谁来担任这个组长合适?”

咦。

老黄在给我捧哏?

,驿城侠就从车上跳下来。,啪的一个立正,抬手:“报告江镇!驿城侠奉命前来报到!驿副所,现在我命令你。”,抬手指着站在旁边的韩力等人,说:“把这五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擅闯民宅,强抢民女和财产的犯罪嫌疑人,抓起来。”。——,无论是谁想摘掉,都得脱层皮!“收到!”
驿城侠再次啪的挥手敬礼,反手就从腰间摘下了手铐,微微狞笑着走向了韩力。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仗着韩斌,在天桥镇欺男霸女的混子了。

只是碍于各种原因,驿城侠始终没找到机会收拾韩力。

现在机会来了。

有背景来头都很大的江镇为后盾,驿城侠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韩力不敢当众对江文东说狠话。

可驿城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要当众把他铐起来?

不过。

就在韩力刚要怒喝什么时,却冷笑着伸出双手,做出无条件配合的样子:“驿副所,我劝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决定给我戴不戴手铐。须知道这玩意也许好戴,却不好摘啊。”

pia!

驿城侠用一记凶狠异常的耳光,回答了韩力的这番话。

沃糙,你敢打我?

韩力被抽的脑袋猛地一转,就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一个响亮的耳光声。

接连抽了韩力两个大嘴巴后,驿城侠才抓住他的手腕,咔嚓戴铐。

嘴里骂道:“娘的,就你这种挨千刀的狗东西,也敢威胁我?再敢哔哔一句,老子打掉你满嘴的牙!”

很明显,驿城侠在暴力执法。

可这年头兴这个!

关键是江文东看着特舒服。

围观的村民们,也都是眼睛发亮。

嘁哩喀喳。

在驿城侠的喝令下,韩力和他的四个小弟,全都被戴上了手铐。

驿城侠又按照江文东的意思,掐住韩力的脖颈子,推搡到了旁边的会议室内。

江文东并没有嘱咐驿城侠,要询问韩力哪些内容。

因为他相信,驿城侠很清楚该怎么办。

这一幕,刚好被几个大妈搀扶着走过来的花柔看到。

她被送到村卫生室后,脚踝已经被复位。

还是有些瘸的花柔,拽着妹妹的手,快步走到了江文东的面前。

她看着江文东,声音沙哑的问:“你,就是新来的镇长?”

江文东点头:“是,我就是江文东。”

花柔又问:“你,能给我一个说法吗?”

江文东反问:“你想要什么说法?”

花柔死死盯着江文东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我妈,不能就这样,白死了。”

江文东又问:“那你知道,你父母突遭以外的导火索,是因为他们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吗?或者干脆说,他们明知道超生是不对的,却还要那样做。”

“知道。”

花柔用力点头,再次一字一顿:“但我妈,罪,不致死。”

花柔的母亲,确实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

可罪不至死!!

她现在却死了。

那么花柔要为母亲讨个说法的行为,既是人之常情,也是受法律支持的。

“罪不至死?嗯,你说的不错。”

江文东点头:“花柔,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死,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说法。”

身材孱弱的花柔,却咄咄逼人的问:“如果,你做不到呢?”

站在江文东背后的白鹭,秀眉立即皱起。

正是江文东的及时赶来,才帮花柔当众打了韩力,为她保住了仅有的财产,更是答应要给她一个说法;江文东相比起花柔此前找的那些人,要好了太多,太多。

——,详细书写天桥镇农业发展计划的江文东,忽然接连又打了几个喷嚏。“这么晚了,谁还在惦记着我,骂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时,忽然知道是谁在骂他了。,不,肯定又是白鹭!,想到了上面的那些话。:“十八万次!残暴,简直是太残暴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真是的。”,美女主任对他的怨念,已经从发狠要狂怼他十八万次,抵达了一百八十万次的新高度。
真那样,他有九条命也得高唱一首凉凉。

夜越来越深。

韩斌也没睡。

他在春来饭店的包厢内。

韩道国,王传民,李配金,王路阳还有苗世强几个人都在。

他们协商的主题,都围绕着江文东,刘静两个人来展开。

韩斌也没打算,去拉拢高长功和黄开山。

他只想争取刘静。

“哦,对了。林海山那边是什么情况?”

韩斌忽然问起了这件事,问王路阳。

当前去农技站避难的王路阳,立即说道:“自从傍晚传出,他会成为党政办主任的消息后,他马上就抖擞了起来。傍晚时还去了老书记家的门前,考察他即将入住的小院。”

呵呵。

韩斌阴阴的笑了下。

韩道国的眉梢一挑,说话了:“韩书记,难道江文东要提拔的人,并不是林海山?”

韩斌拿起香烟,慢条斯理的回答:“谁知道呢。”

“您也不知道?”

苗世强眨巴着眼睛,片刻后恍然顿悟!

韩斌借助他的嘴,散出林海山要被江文东,提拔为党政办主任的消息,其实就是一个阴谋。

林海山得知消息后,肯定会兴奋的雀跃。

结果却不是他呢?

希望越大就失望越大的林海山,只会无比痛恨江文东!

尽管林海山只是农技站的副站长,可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依旧能给江文东造成一定的麻烦。

韩斌什么事都不用做,就为江文东培养了个敌人。

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啊!

那么。

谁才是新的党政办主任?

苗世强的脸上,立即充满了强烈的求知欲。

“好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韩斌却挥挥手,随意的说:“究竟谁才是新的党政办主任,明天就知道了。反正无论是谁,这个人都不是咱们的人。”

“韩书记说的是。”

韩道国等人都点了点头,和满心不甘的苗世强,一起走了。

却没有簇拥着韩斌一起离开。

因为大家都知道,韩书记接下来还有节目。

果然。

苗世强他们走了没几分钟,穿着短裙黑丝的老板娘张翠,就晃着圆滚滚的屁股,娇嗲嗲的样子,走进了包厢内。

韩斌早就在沙发上,等候多时。

天亮了。

早上七点零五分。

并不在镇政府大院上班的林海山,一大早却来到了党政办门口,看了眼上面的牌子,点了点头后,转身溜溜达达的走了。

他这次过来,就是要特意“考察”下新岗位。

对这个新岗位,林海山可谓是相当的满意。

尤其天桥镇的一朵花白鹭,是他的副手。

尤其老书记即将撒手人寰!

林海山就觉得,他的未来一片光明;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那朵娇艳的花儿,就能在他的暴力鞭挞下,喊出人世间最美的音符。

随着太阳的升起,党政办的赵伦等人都来上班了。

可以往也会提前到岗的白鹭,八点了还没有来。

今天镇领导们要开重要会议,苗世强在被去职后,党政办去参加会议(主要是记录存档)的人,就只能是白鹭。

赵伦身为党政办的老人,正琢磨着是不是去后面的家属院,看看白副主任怎么回事时,内线电话响了。

白鹭打来了。

她的嗓音沙哑,病怏怏的声音:“老赵,我昨晚可能是着凉了。从凌晨时就开始发高烧,不能去上班了。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好的。”

赵伦点了点头,放下内线话筒后,低低叹了口气。

他觉得白副主任忽然生病,肯定和林海山即将被江镇长,委任为党政办主任有关。

既然苗世强调走,白副主任生病,党政办内资格最老的赵伦,就被韩斌点名参会。

上午十点。

江文东空降天桥镇后的第一场常委会,也拉开了帷幕。

韩斌面南背北,居中而坐。

江文东坐在东边,面朝西。

而专职副书记高长功,则坐在西边。

其他五个人也都按照自己的职务,有序落座。

以前从没有过参加过常委会的赵伦,则坐在旁边的角柜前,正襟危坐有些紧张,生怕会错过某句重要的话,没有记录在案,从而担负责任。

八个人落座后,韩斌就点上了一颗烟。

缭绕的烟雾,在他的面前缓缓升起,看上去好像要把他遮住那样。

高长功等人则吸烟的吸烟,喝水的喝水,眼角余光却都在注意着江文东。

唯一的女性成员刘静,则埋头拿笔在本子上,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始终没谁说话。

大家都在观察江文东,这个第一次参加常委会的新人。

江文东也点上了一颗烟,神色淡定从容,好像此前早就参加过多次,这样的会议。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镇定功夫。

韩斌心里说着,干咳了一声。

以往苗世强在时,都会第一个说话,把韩斌召开会议的意思说出来。

现在故人已去——

韩斌只能用一声干咳,来提醒组织委员王传民,率先发言。

随着他这声干咳,喝水的吸烟的写字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王传民也会意,立即说道:“韩书记,江镇长。鉴于原党政办主任苗世强,此前在工作中出现了重大失误,因此被调离了原岗位。但党政办的工作很重要,还是要有人抓起来的。”

韩斌点了点头,看向了江文东。

江文东说道:“传民同志说的没错。毕竟党政办肩负着,给我们这些人服务的担子。党政办如果没有一个具体的负责人,我们在很多工作上,就有可能会手忙脚乱。”

说到这儿,他特意看了眼赵伦。

赵伦下意识的欠身,满脸的恭敬笑容。

“如果苗主任在的话,就不用麻烦赵伦,给他造成工作负担了。”

江文东吸了口烟,又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唉,可惜。正值当打之年的苗主任,却非得主动要求,去养老院贡献力量。工作能力十足的苗主任的离开,绝对是党政办、甚至是镇政府的一的损失。”

娘的!

谁不知道苗世强,是被你踢到养老院养老的?

你却在这儿假惺惺,简直是太虚伪了。

这不是在故意恶心人吗?

韩斌心中大骂。

正在喝水的高长功,也差点被呛着。

宣传委员刘静,看着江文东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兴趣。

江文东能空降天桥,抢走了高长功的位子,诚然会让人震惊,却也不算多了不起。

只能证明,他的背景来头大罢了。

可江文东在常委会上的首次表现,让刘静徒增强大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年纪轻轻的江文东,好像是一只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呢?”

王传民则笑了下,就不再说话。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江文东中意的党政办主任是谁,当然无法以组织委员的身份,在常委会上说出来了。

只能是由韩斌来说:“文东同志,你有什么人选吗?”

江文东不再绕圈子:“我这儿,还真有一个。”

韩斌看着他没说话。

高长功等人以及赵伦,则都竖起了耳朵。

“我觉得——”

江文东淡淡地说:“党政办的副主任白鹭同志,就能胜任这个工作。”

什么?

白鹭?

不是林海山吗?

负责记录的赵伦一呆——

上午十点半。

天桥镇家属区的某个院子里。

高烧39度的白鹭,脑袋昏沉沉的走出了卧室,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照顾好老书记的婆婆,给白鹭拿来了退烧药。

叮铃铃。

白鹭刚要喝药,案几上的内线电话,忽然爆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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