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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惨死手术台,前妻跪地求原谅徐澈沈梦恬小说

无敌牛肉丸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够了!”沈梦恬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毛,与徐澈对视几秒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看着她蹲在地上哭,徐澈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去安慰她,而是冷眼坐回了沙发上。空气中的氛围凝窒许久后,沈梦恬才哽咽着继续开口。“欢欢死之前......有没有给我留过什么话?”“有。”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沈梦恬的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暗了下去。“她说什么?”可徐澈心里只觉得嘲讽,“她问我,妈妈是不是不爱她。”沈梦恬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许多,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妈妈。看到这幅画面,谁能猜到是她的偏心和纵容,才让女儿小小年纪就被人骂没妈妈的野孩子,还死在了妈妈家出钱建立的医院里呢?沈梦恬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突然被敲响了。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前去开...

主角:徐澈沈梦恬   更新:2024-11-08 0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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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澈沈梦恬的女频言情小说《女儿惨死手术台,前妻跪地求原谅徐澈沈梦恬小说》,由网络作家“无敌牛肉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够了!”沈梦恬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毛,与徐澈对视几秒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看着她蹲在地上哭,徐澈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去安慰她,而是冷眼坐回了沙发上。空气中的氛围凝窒许久后,沈梦恬才哽咽着继续开口。“欢欢死之前......有没有给我留过什么话?”“有。”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沈梦恬的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暗了下去。“她说什么?”可徐澈心里只觉得嘲讽,“她问我,妈妈是不是不爱她。”沈梦恬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许多,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妈妈。看到这幅画面,谁能猜到是她的偏心和纵容,才让女儿小小年纪就被人骂没妈妈的野孩子,还死在了妈妈家出钱建立的医院里呢?沈梦恬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突然被敲响了。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前去开...

《女儿惨死手术台,前妻跪地求原谅徐澈沈梦恬小说》精彩片段




“够了!”

沈梦恬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毛,与徐澈对视几秒后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看着她蹲在地上哭,徐澈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去安慰她,而是冷眼坐回了沙发上。

空气中的氛围凝窒许久后,沈梦恬才哽咽着继续开口。

“欢欢死之前......有没有给我留过什么话?”

“有。”

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沈梦恬的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暗了下去。

“她说什么?”

可徐澈心里只觉得嘲讽,“她问我,妈妈是不是不爱她。”

沈梦恬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许多,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妈妈。

看到这幅画面,谁能猜到是她的偏心和纵容,才让女儿小小年纪就被人骂没妈妈的野孩子,还死在了妈妈家出钱建立的医院里呢?

沈梦恬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突然被敲响了。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前去开门。

开门后,才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顾子寒,还有他儿子。

“你们怎么来了?”

沈梦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子寒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摆设,有些迟疑地开口,“小盛吵着要见你,我只能带他过来了,顺便也给欢欢过生日,小盛还......特意给欢欢妹妹选了生日礼物。”

说话间,那男孩一脸欣喜地举了举自己手里的奥特曼玩具。

“是呀干妈,我特意选了我最喜欢的玩具送给妹妹。”

徐澈细细打量了一眼,发现那玩具旧兮兮的,奥特曼的好几个关节都被磨损地掉了漆,看上去倒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

可沈梦恬像是瞎了一样,一脸感动地将那男孩抱进怀里。

哭着说道:“小盛,你去屋里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干妈有事要和你爸爸说。”

男孩点了点头,刚走两步,指着墙上欢欢的遗像疑惑道:“干妈!欢欢的照片怎么没有颜色呀?是不是她没钱拍好看的照片?我这里还有干妈上次给我的五万块零花钱呢,给欢欢妹妹两百块拍照吧!”

徐澈心脏一紧,从沙发上起身,拳头紧攥着没说话,脸色也黑沉到了极点。

欢欢从小到大别说零花钱,就连礼物沈梦恬这个当妈的也很少给她!

怎么换做别人的儿子,一给就是五万?

顾子寒连忙将他儿子送进了里面的房间,叮嘱他自己玩之后,这才走出来,一脸担忧地站在了沈梦恬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梦恬抹了一把眼泪。

“欢欢心脏病发去世了,可我竟然都不知道,就连欢欢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顾子寒用那种略带责备的眼神扫了一眼徐澈,又拍了拍沈梦恬的肩膀。

“可能是老徐看你太忙了,不想让你在外面出差太过伤心吧。”

“不过也不是我说,再怎么样,也得让你这个当妈的最后再见见女儿吧。”

“算了小恬,你也别难过了,说不定老徐有自己的打算呢。”

徐澈胸口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冲上前一拳砸在了顾子寒的脸上,将他整个掀翻在了地上。

“带着你儿子,从我家滚出去!”

顾子寒脸上瞬间青紫了一大块,整个人明显懵了,似乎是没想到徐澈会直接动手。

一拳仍不解气,徐澈咬紧后槽牙,眼见就要挥出第二拳。

可下一秒,沈梦恬直接护在了顾子寒身前。

“徐澈!你干什么?”

徐澈死死瞪着扑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妻子,嗓音低沉,“干什么?给欢欢出口气,你让开。”

“我不让!你不要把怒火转移到无辜的人身上,要怪就怪我!”

沈梦恬语气间带着哭腔,一脸倔强地和徐澈对视,却是毫不相让。

“女儿都已经死了,你还要站在他那边?”

沈梦恬还没说话,听到动静走出房门的男孩被吓得大哭起来,“呜呜呜!爸爸,干妈!”

徐澈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

男孩有些怯懦地不敢出声,沈梦恬却是心疼到了极点,冲过去将男孩护在身后。

“徐澈,你发疯应该有个限度,对孩子吼什么?”

徐澈双眼通红,将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他是你儿子吗沈梦恬?欢欢才是你女儿!”

“你根本就不配做欢欢的妈妈。”

沈梦恬彻底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凝窒,恰在此时,女儿的照片不知是没挂稳还是怎么的,从墙上掉了下来。

徐澈再也压抑不住怒火,“都给我从我家滚出去!”

“......我要带欢欢走。”沈梦恬回过神,挥开徐澈推攘的手,紧紧抿着唇。

徐澈冷笑一声,望向沈梦恬的眼中再无半点温度。

“你休想,等女儿的葬礼结束,我们就离婚。”

狠狠将门甩上,阻挡住沈梦恬恼怒的目光,徐澈转身自顾自收拾起女儿的灵堂。

好不容易打点好一切之后,电话突然响起,是徐澈的母亲打来的。

“小澈啊,我昨晚做了个噩梦,这会儿正在往你们那边走的火车上呢,我来看看你们我就走。”

“......好。”

徐澈明显愣了一下。

但一时间也顾不了太多。

母亲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暂时不能让她知道女儿的死讯。

想到这里,徐澈又急忙将刚摆好的灵堂撤了下去,就连小区里的花圈都一并收拾起来,运到了墓园。

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刚好把母亲从火车站接回了家里。

一进门,呆坐在沙发上的沈梦恬起身喊了一声,“妈。”

徐母笑了笑,“小梦也在家呐,欢欢呢?”

徐澈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抢先开口,“妈,欢欢去外地参加游学活动了,您说您提前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不就没赶上。”

“诶哟,我也是心慌的不行,没想到这一茬。”

犹豫片刻,徐母还是开口,“能不能给他们带队老师打个视频,让我看看我孙女?”

徐澈垂眸,正想该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沈梦恬突然开口。

“妈,欢欢她们游学是封闭式训练,老师都是国内外顶尖的金牌名师,只有结束的时候才能打电话,不然成绩就要作废的。”

徐母不懂,但对沈梦恬倒是十分信任。

“好好,我不打了,不过小梦,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说着,她回头看向自己儿子。

“吵架了?”

“还是小澈欺负你了?你给妈说,妈帮你教训他。”

沈梦恬咬紧唇瓣,扫了一眼徐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刚刚打了个哈欠。”




一时间,现场氛围十分尴尬,徐母赶忙拿起布袋,在里面翻找。

里面皆是鲜菜。

“这些菜都是我自己种的,没有农药,对身体好,还有这土鸡蛋,是我专门散养的。”

“诊所老张说了,欢欢心脏不好,平日要多注意饮食,不能吃的太油腻,你们当爸妈的可一定得注意啊。”

提起清欢,徐澈再次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他只能努力仰起头,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了,妈。”

“你们都饿了吧?妈去给你们做饭,咱一家人吃顿饭,妈就回去了。”

徐澈有些着急。

“妈,您才刚来,再多住两天吧。”

徐母笑着摇头。

“我就是担心,想过来看看,既然大孙女不在,妈下次再来,这大城市妈实在住不惯。”

说着徐母就拿起蔬菜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徐澈则买好了回家的车票。

女儿刚刚离世,他也怕母亲发现倪端,走了也好。

同时,沈梦恬手机响了起来。

她根本不背着自己,一把接起电话。

“喂。”

由于客厅十分安静,所以徐澈勉强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是顾盛打过来的。

“干妈,我好疼啊,医生说我的伤口发炎了,要打针,我最怕打针了。”

沈梦恬一听这话,立刻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什么?怎么这么严重啊?”

“嗯......”

顾盛声音非常委屈。

“干妈,我真的好怕,你能来陪我吗?”

“好好好,小盛你别着急,干妈马上就来!你在家等我。”

沈梦恬甚至来不及扣断电话,拎起包就要出门。

徐澈再也忍不住了,跟着沈梦恬出了家门。

“沈梦恬!妈大老远从乡下来一趟,你连跟她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梦恬一脸冰冷看着徐澈。

“公司有急事,我要赶紧处理一趟。”

“哼,沈梦恬,你当我是聋子吗?这电话是顾子寒儿子打过来的吧?所以你才这么着急。”

沈梦恬立刻像被踩住了尾巴一样。

“徐澈,你什么意思?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有必要问我吗?你都多大的人了!跟一个小孩子争什么?”

“你没听到吗?小盛刚刚都哭了!他的伤口都感染了!万一引起发烧怎么办?”

徐澈终于爆发了。

“你还是人吗?当时你是怎么对待欢欢的?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凡当初你对欢欢能有顾子寒儿子的一半,她都不会死,你知道吗!”

沈梦恬喘着粗气。

“够了!徐澈,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一直故意针对小盛,才让我误会欢欢的病情,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小人心在作祟。”

徐澈感觉脑袋嗡的一声!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你知道吗?欢欢在临死前一刻,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沈梦恬,你根本不配做欢欢的母亲!”

“你简直不可理喻!小盛就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对他宽容一些吗?”

“滚!你赶紧滚!”

徐澈指着沈梦恬嘶吼起来,沈梦恬原本还想再跟他争执一番,可同时手机再度响起。

“喂,怎么了小盛。”

电话那头传来顾盛哭喊的声音。

“哇......干妈,医生伯伯来我家了,他们要给我打针,我好怕呀,干妈,你在哪儿呢?”

“小盛,你千万别担心!干妈马上就来!”

再次扣断电话,沈梦恬不再跟徐澈废话,转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徐澈攥紧拳头,静静看着沈梦恬离开。

他突然自嘲一声。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或许他的心自从欢欢死了之后,也一起跟着死了。

徐澈行尸走肉般回了家,徐母已经做好了菜。

“儿子,小梦在哪儿呢?赶紧叫她来吃饭。”

徐澈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可心已经苦涩至极。

“妈,她公司临时有点事,得赶紧处理一下,我陪您吃吧。”

徐母看着徐澈。

“儿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你们现在有了孩子,有时候该让步就得让步,就当是为了孩子。”

徐澈饭碗已经到了嘴边,立刻起身跑去卫生间。

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过?为了孩子将这段失败的婚姻继续坚持下去。

但现在纽带已经不在了,何必要坚持?

“儿子,你没事儿吧?”

徐澈擦拭泪水,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

“妈,我没事儿......这两天太热了,有些没胃口。”

“唉,年轻人压力大,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

草草吃过饭以后,徐澈就送母亲去了机场,徐母一路上不停拒绝。

“儿子,一张机票得上千块,这也太贵了!你赶紧退了,妈坐火车回去就好,又便宜又省事。”

徐澈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妈,没事的,咱家现在生活比以前好多了,您千万别苦了自己,听话啊。”

将徐母送到机场,两人挥手分别。

徐澈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跟沈梦恬离婚!

这种婚姻多坚持一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不行。

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还像做梦一样,突然天降大雨,一道道闪电直劈而下。

似乎连老天爷都在咆哮这世间不公。

徐澈并没有直接打车回去,他毅然走进瓢泼大雨中,仰起头,闭着眼睛,像个醉汉一样,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忘却这一刻的痛苦。

起不了身后一排豪车行驶而来,清一色全是奔驰S级轿车,足足来了六辆。

就像婚车队伍,一条长龙驶来。

由于徐澈心灵已经放空了,根本没管身后,他身体左右摇摆,再加上瓢泼大雨,车子视线受阻。

等后面司机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下一秒,徐澈被撞翻到了地上。

还好车速不高,徐澈只是感觉后腰有些疼,但并不碍事。

“先生,你还好吗?怎么跑机动车道来了?”

徐澈缓缓抬头,这才看到几个西装男子打着雨伞走来,一个个穿着打扮都非常考究,一眼就是上流社会的人。

“对......对不起,我喝多了。”




“徐哥,公司这两年发展不错,我也成地区负责人了,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我已经跟总公司申请了,只要你来,立刻就能做区域总监,薪资可是以前的两倍多,回来吧,咱兄弟们又能一起并肩作战了!”

对于自己这份工作,以及公司里的同事,徐澈都很怀念。

可一想到自己当初就是忙于工作,所以才忽略了欢欢的病情,导致孩子错过了最佳手术期。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个工作狂魔,欢欢或许落不到这个结果。

一看徐澈沉默,大毛叹了口气。

“徐哥,我知道你要照顾小欢欢,可现在这世道没钱怎么行?总得为生计考虑吧?”

“总经理非常认可你的能力,职位和薪资都可以谈,你得为孩子多想点后路啊。”

徐澈知道大毛是一片好心。

可在他提起欢欢时,徐澈还是忍不住啜泣起来。

“怎么了徐哥?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电话那头,大毛的声音非常着急,充满了关心。

“大毛,欢欢走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大毛的分贝立刻高了好几度。

但他也知道,徐澈再怎样也不会用这种事儿开玩笑。

“徐哥,对不起,我不该说起欢欢,又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徐澈摇了摇头。

“没事儿,这怪不得你,都是我这个父亲不合格。”

“徐哥,人总得向前看,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为了孩子放弃所有,试问这天底下又有哪个人能做到?”

大毛知道,想短时间内说服徐澈,绝对不可能。

毕竟他的心已经死了。

所以大毛也就没再提让徐澈重回公司的事儿,兄弟两人隔空聊了很久,大毛一直在给徐澈宽心,虽然他知道没什么用。

扣断电话之前,大毛只说了一句。

“徐哥,我知道你经受了很大的打击,但还是希望你能为自己前途考虑!”

“负责人职位一直给你空着,想来我们随时举双手欢迎!”

扣断电话,徐澈再次像行尸走肉一样,大字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愣。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着天渐渐黑了下去,他又陷入了昏睡。

而这次,则是清晰被一道电话铃声吵醒。

徐澈拿起手机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薛倩倩打来的。

想起之前在机场和薛倩倩的相遇,的确够有戏剧性。

不过他并没有接通电话,而是紧抱着欢欢的照片再次沉睡了下去。

直到次日,徐澈是硬生生被疼醒来的。

由于他一天一夜都没吃饭,胃里早已空空如也,睡梦中时,胃酸已经填满了肚子。

“咳咳咳......”

徐澈醒来,他知道自己必须赶紧吃东西了,小心翼翼将照片放回原位。

就在徐澈准备出门时,大门却先行响了起来。

徐澈皱了皱眉,开始他还以为是沈梦恬,徐澈冷笑一声,看来是昨天晚上走的太着急,连大门钥匙都忘了拿。

徐澈打开大门,刚准备跟沈梦恬好好说道一下,婚必须得离,女儿的骨灰他也一定得要!

可刚推开大门,看到的却不是沈梦恬,而是薛倩倩!

这丫头此时手里拎的大包小包,大部分都是玩具和小吃。

薛倩倩满头大汗,看到徐澈开门,长出一口气。

“徐大哥,你到底怎么搞的?从昨晚到现在我给你打过多少个电话?你怎么不接呀?”

徐澈蠕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对不起,可能没听到吧。”

薛倩倩开始往进搬玩具。

“别愣着了,快搭把手啊!原本还想让你下来接我一下,真是累死我了。”

“好久之前欢欢都跟我说了,她喜欢这个拼装芭比,我一次性给她买了好几套,让她自己挑!”

“还有这些吃的都是欢欢喜欢的,以前她不是总想要零食自由吗?这次薛老师就满足她的小愿望!”

可能看着徐澈没有反应,薛倩倩立刻解释起来。

“徐大哥你放心,这些零食都是我特意挑选过的,不会影响欢欢的身体健康。”

徐澈眼泪再也绷不住了,他现在真的很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关心。

看着徐澈眼角流下两行浊泪,薛倩倩立刻紧张了起来。

“徐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徐澈轻轻摇头。

“薛老师,我替欢欢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她再也用不到了。”

薛倩倩身体猛的一颤。

结合刚刚徐澈说的话,再加上此刻他的状态,薛倩倩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你......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大哥,欢欢在哪儿呢?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好吗?”

薛倩倩着急的紧紧抓着徐澈胳膊,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就连分贝都高了不少。

徐澈并没有回复薛倩倩的话,而是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箱子边上,打开箱子,颤颤巍巍从里面拿出欢欢的黑白照片。

薛倩倩在看到照片的瞬间,身体宛若触电一般,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欢欢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薛倩倩,他知道薛倩倩非常喜欢欢欢。

“对不起薛老师,欢欢刚走没几天,我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才会瞒着你,但我不是故意的。”

薛倩倩紧咬牙关。

“徐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因为什么?难道是病症的问题吗?”

薛倩倩刚说到这里,徐澈就双目通红。

“沈梦恬!她就是个畜生,我这辈子都绝不会原谅她!”

薛倩倩一脸震惊。

最后在这丫头的质问下,徐澈还是说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气的薛倩倩浑身不停颤抖,这丫头一直对待欢欢,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可现在欢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去世的。

“徐大哥,我薛倩倩现在是有些小钱,我也不敢托大,但有一点请你放心,沈梦恬最好别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要她翻倍偿还!”

说着薛倩倩走到徐澈面前。

“徐大哥,我知道甜甜走了你心里难受,可人总得往前看不是?”




一句话给沈梦恬干懵了。

“徐澈,你是认真的吗?你就这么不择手段要跟我离婚吗?甚至不惜放弃一切。”

徐澈紧皱眉头。

他现在不想跟着女人再废话一句。

“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给我两天时间拟定离婚合同,到时我们民政局门口见。”

话音刚落,徐澈拎起行李箱就准备收拾东西。

可沈梦恬却一把夺过行李箱。

“你想干什么?你这几年衣服都是我买的,既然要净身出户,那就得干干净净。”

徐澈想都没想,直接将箱子扔到一旁。

“我不要了,这总可以吧?要不要我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

沈梦恬沉默。

徐澈趁机就打算出门。

“等会儿,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你说,我一定满足你!”

“女儿的骨灰和灵位必须放在我这儿!过几天我的员工和旗下合作商都要来吊唁。”

沈梦恬此话一出,徐澈立刻脑袋嗡的一声!

欢欢是他的底线,他可以放弃一切,但有关于欢欢的所有,绝不可能让步。

而刚刚沈梦恬这句话,已经触动到了一个父亲的底线。

徐澈猛的回头,一把卡住沈梦恬脖子。

此刻他双目通红,宛若一头受伤的野兽。

“沈梦恬!”

徐澈嘶吼一声。

“你到底还是人吗?女儿本就因你而死,她现在已经去世了,你还不愿意放过她吗?”

“让他们来吊唁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个无私奉献的好母亲吗?你配吗!”

可面对发狂的徐澈,沈梦恬却丝毫不慌。

“是你逼我的!是你要让我名誉扫地,更何况我是欢欢的生母,我有资格留下她的骨灰!”

“你想都不要想!我告诉你沈梦恬,敢打女儿的主意,我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吗?欢欢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让你亲自去给欢欢赔罪!”

这一刻徐澈完全没有了神志,他的脑袋已经被仇恨填满。

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杀死沈梦恬!

徐澈双臂开始用力,沈梦恬表情也愈发痛苦。

她双手不停撕扯徐澈手掌,没一会儿徐澈手背处就全是抓伤。

徐澈亲眼看着沈梦恬意识一点点消散。

他也进入到了一个放空的状态,脑子已经被仇恨所填满。

可就在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爸爸......”

仅此一声,便将徐澈拉进现实。

同时客厅里摆放的欢欢照片,突然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徐澈感觉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手掌的力气也不由卸了下来。

沈梦恬身体一软,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

“咳咳咳......你这个疯子!”

沈梦恬拿出手机,想都不用想,肯定打给了顾子寒。

“你......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徐澈靠墙坐在一边,如行尸走肉一样。

几分钟以后,房间大门被人敲响,外面还传来顾子寒着急的声音。

“有人吗?梦恬,赶紧开门!”

沈梦恬连忙打开大门,而顾子寒一点也不背着徐澈,紧拉着沈梦恬。

“梦恬,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刚才是不是家暴你了?”

沈梦恬摇了摇头,一脸委屈。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顾子寒瞪了眼徐澈,语气中满是鄙夷。

“徐澈,你知不知道越是没本事的男人,才越会伤害自己的老婆。”

“我今天把丑话放在这里,以后你再敢碰梦恬一下,我就让你下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要是换做平时,徐澈想都不用想,一定会把这对奸夫滛妇一网打尽。

但这次他并没有动手。

刚刚女儿的声音是那么清晰,那么委屈?

徐澈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哪里顾得上顾子寒说了些什么?

“算了子寒,我们走吧。”

沈梦恬出门前,瞥了徐澈一眼。

“话我刚刚已经说清楚了,你要是能接受,就去拟离婚协议,要是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

两人离开,徐澈则行尸走肉一般挪到窗口。

他刚往下一看,就看到门口处一辆豪车边上,顾子寒和沈梦恬抱在一起。

“好一对奸夫滛妇啊,女儿,你都看到了吗?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你妈妈!”

徐澈捡起刚刚掉落的欢欢照片,将其抱在怀里,躺在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晚上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就躺在欢欢坟头。

迷迷糊糊之中,耳边传来欢欢痛哭的声音。

“呜呜呜......爸爸,这里好黑啊,我好想你啊!”

徐澈不停摇头。

“欢欢,欢欢......有爸爸陪着你呢,没事的,乖女儿......”

“爸爸,不要怪妈妈,欢欢不想听到你们哭。”

徐澈不停摇头。

“女儿!对不起,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爸爸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不要!女儿,就当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爸爸好不好?不要啊!”

下一秒,徐澈突然啊的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坐直身体,大口喘着粗气。

他回头一看,发现还在自家客厅,怀里仍然抱着欢欢的照片。

照片里的欢欢笑得十分开心。

可自己刚才明明听到这丫头说自己好害怕。

徐澈眼泪再次不自觉流了下来。

他擦拭泪水,轻轻抚摸照片。

“欢欢......你想让爸爸下去陪你是吗?这样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徐澈自言自语了一句,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明显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一通急促的铃声将他带回了现实。

徐澈拿起手机,才发现上面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了。

姓名备注叫大毛。

这个大毛可是自己的老相识了,也是他上家公司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

能力超群,而且为人不错,自己待他时不留余力,虽然从上家公司离职,但这几年一直都跟大毛有私人往来。

徐澈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大毛的声音。

“我去!徐哥,你这电话也太难打了吧?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不小心睡着了,你有事儿吗?”




徐澈一个人安顿好了女儿遗体,又联系了负责火化的殡仪馆,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三天里沈梦恬都没有打电话来问过女儿情况,甚至连个消息都没发。

眼看火化的时间就要到了,沈梦恬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徐澈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梦恬的电话。

只可惜,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手机铃声,电话并未接通。

徐澈愣愣的看着面前女儿的遗像,要不是念及欢欢最后一程肯定希望有妈妈陪着,他是真的不想再和沈梦恬联系。

他过了几分钟之后,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但依旧无人接听。

甚至拨到后面,电话直接被对面的人给拒接了。

徐澈不死心,接连打了十几通,电话才终于被人接起。

“徐澈,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澈还没说话,电话那头想起沈梦恬不耐烦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徐澈没有回答,“怎么还没回家?”

“我有事。”

徐澈没了跟她打哑谜的心思,沉声怒斥,“是你答应欢欢三天后回来的,你人呢?”

“我又不是不回去!小盛今天幼儿园有个亲子活动,要求父母都要出席,他没有妈妈,我要代替他妈妈出席一下。”

一瞬间,徐澈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降到了冰点。

女儿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她一向推脱说工作忙不肯参加。

害的女儿被同学嘲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

就连欢欢最后一面都不见,非要去给别人的儿子当妈?

徐澈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沈梦恬!你这么喜欢给别人的儿子当妈,就滚吧。”

原本咄咄逼人的沈梦恬听到这话,沉默片刻,和缓了语气。

“我在这边吃了午饭就回去,你就跟欢欢说我在忙工作,不要告诉她实情。”

徐澈冷笑一声,“你也会怕女儿知道?可你还是选了他和他儿子,对吗?”

沈梦恬有些恼怒。

“不是,你非要让女儿不开心你才满意吗?要我解释多少遍你才不会这么阴阳怪气?真是无语。”

“好,既然你不回来,那女儿......你就不要再见了。”

“你什么意思?”

沈梦恬的语气有些莫名烦躁,可下一秒,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男孩撒娇的声音。

“干妈,别打电话啦,下一个游戏我想玩!老师说是爸爸妈妈拉着我绑住腿跑步的那种游戏。”

“好,来了来了。”

再开口的时候,沈梦恬语气中的慌乱消失殆尽。

“行了别闹了,我下午买礼物和蛋糕回去。”

下一秒,电话挂断。

徐澈伸手抹了一把脸,努力深呼吸几次,才忍住了把手机砸在墙上的冲动。

“徐哥,火葬场那边打电话了,还有两位就轮到欢欢了,嫂子什么时候来?”

徐澈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我们走吧。”

“那嫂子......”

“她不是欢欢的妈妈,她不配。”

众人驱车赶往了火葬场。

随着女儿的尸首被推进火化炉,徐澈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沈梦恬的事情也是时候有个了断了。

朋友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拿着女儿的骨灰盒回家的路上,他沉声安慰。

“哥,当年你追了嫂子那么久才修成正果,后来她还给你生了个女儿,不可能一点儿情分都没有。要是有什么误会,就好好说一说,现在欢欢已经没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的过。”

徐澈抚摸着女儿骨灰盒的手一顿。

刚开始追求沈梦恬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顾子寒。

更不知道她那晚答应自己的追求,就是为了跟已经官宣的顾子寒赌气。

那晚她喝醉酒,强拉着自己上了床,否则他们俩会不会结婚都是个未知数。

如果他早就知道......

那他宁愿一辈子单身,也不愿吞这碗夹生的饭!

其实他早该看清了。

如果他愿意早早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带着女儿离开,是不是欢欢就不会死?

徐澈将拳头攥得嘎吱作响,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在怀中的骨灰盒上。

有些突兀,又让人心疼。

与此同时,顾家的司机将沈梦恬送了回来。

她刚拎着蛋糕下车,就见小区里摆着一排花圈。

蹙眉走了两步,见那花圈正好是摆在自家单元门门口,沈梦恬心脏一紧,一股不安的感觉扑面而来。

快步走过小区凉亭的时候,就听见几个大妈正一脸惋惜地谈论着什么。

“诶,你说说多可怜,这女娃还那么小就死了,这爹妈得多难过?”

沈梦恬脚步一顿,心中不安的感觉瞬间被放大。

此时,另一个大妈神秘兮兮地开口,“那可未必。”

“听说那孩子的妈妈小小的就跟别的野男人跑了,是她爸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这还是上次我孙子抢了她的玩具,我教训他的时候听孩子讲的呢。”

“诶哟,真是作孽哟。”

听到这话,沈梦恬原本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就说嘛,怎么可能是欢欢。

不过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真是可惜。

同为母亲,她最能体会这种感觉了。

不知道欢欢是不是等急了。

这次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但好在也买了蛋糕,今天就好好陪女儿过个生日,哄她开心一下。

“欢欢,妈妈回来啦!生日快乐!”

沈梦恬高高兴兴推开家门,朝屋内喊了一声,可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此刻屋里坐满了亲戚,还有一部分是徐澈的朋友,但大家脸上的神情都十分悲痛,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愣愣地转移视线,只见客厅挂满了白布,原本电视机的位置正挂着女儿欢欢的黑白相框,而相框下,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俨然是一副灵堂的装扮。

手里的蛋糕‘啪’的一声跌落在地,砸的四分五裂。

“徐澈!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梦恬瞪大眼镜,死死地看向了不远处站着,面无表情的徐澈。

可徐澈的神色却异常冰冷,“看不出来吗沈梦恬?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在用我女儿的命跟你玩过家家吗?”

沈梦恬难以置信地开口,语调颤抖,“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欢欢,欢欢怎么可能死呢?徐澈你骗我!你把我女儿藏哪了?说啊!不说我就报警!”

“呵,当初不是你执意要抢走医生去给你的干儿子治病的吗?”

徐澈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沈梦恬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以为,欢欢只是......”

“只是装病?还是老、毛病?沈梦恬,你作为一个母亲,到底有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

“有没有想到在你陪他出席亲子活动的时候,你的女儿被推进了焚尸炉呢?”

徐澈语气嘲讽至极,但一字一句同样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痛的自己也无法呼吸。

沈梦恬跌坐在地上,茫然地摇头,最后怨恨的瞪着徐澈。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欢欢去世了,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到!”

徐澈忍无可忍,拳头死死攥紧。

“不是你自己不肯听我把话说完,满心满眼只有那对父子,生怕你的好儿子赶不上去游乐园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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