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玉峰阮玉玲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蚕豆生南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要不要给你算回扣?”慕容花海好奇地问道。摆了摆手,“不用弄这些,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实地看一下房子。”两人约了明天在房子见面后,杜玉峰便也离开了。给李青打电话,仍然是没人接听。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李青。李青真要是接听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进了市区,秦百川的电话打了进来。“杜秘书,忙不忙,一起吃个饭?”“秦局,您叫我小杜就好了。我这正准备找地方吃饭,您这是帮我省钱。”秦百川报了一个地址。“秦局,我马上就到。”杜玉峰估摸着秦局叫吃饭,没那么简单。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吴书记。吴书记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去看看,秦百川说什么。”杜玉峰把车开到饭店,很快进到包厢。因为是临时通知杜玉峰过来,其实已经开席。秦百川站起来迎接道:“小杜...
《官场:一个小人物的野望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那要不要给你算回扣?”慕容花海好奇地问道。
摆了摆手,“不用弄这些,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实地看一下房子。”
两人约了明天在房子见面后,杜玉峰便也离开了。
给李青打电话,仍然是没人接听。
其实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李青。
李青真要是接听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进了市区,秦百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杜秘书,忙不忙,一起吃个饭?”
“秦局,您叫我小杜就好了。我这正准备找地方吃饭,您这是帮我省钱。”
秦百川报了一个地址。
“秦局,我马上就到。”
杜玉峰估摸着秦局叫吃饭,没那么简单。
便发了一条信息给吴书记。
吴书记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去看看,秦百川说什么。”
杜玉峰把车开到饭店,很快进到包厢。
因为是临时通知杜玉峰过来,其实已经开席。
秦百川站起来迎接道:“小杜,抱歉。老曾一定要见见你这位年轻俊杰,开席了还让我叫人。”
“秦局,您太客气了。以后还得秦局您多照呢,万一哪天,有人再拿皮带抽我,得有人来救我才行。”
席间,周小雪也在。
秦百川哈哈一笑,把杜玉峰拉到席间。
杜玉峰一眼看到了秦局口中的老曾。
组织部长曾小理,九个常委之一。
“曾部长!”杜玉峰老实地打了一声招呼。
领导在场,杜玉峰可不敢乱说话。
同席的还有公安局的政委何向劲,局里的几位处长。
秦百川把杜玉峰按在周小雪边上坐下。
杜玉峰见周小雪看到他有点儿别扭,便有心要在酒桌上杀杀她的威风。
桌上敬了一轮之后,杜玉峰给周小雪加满酒道:“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先走一杯?”
周小雪也不多话,举杯就喝。
桌上一片喝彩。
杜玉峰也喝了一杯,心中却是被激起了凶性。
打不赢,还喝不赢?
杜玉峰逮着机会就和周小雪喝一个。
周小雪喝酒干脆,一劝就喝,一喝就干。
半小时,周小雪一斤白酒就下了肚。
秦百川并不关心周小雪喝了多少。
也不来找杜玉峰说话。
全程只是和曾小理交头接耳的说话。
杜玉峰看周小雪脸色泛红,肤底渐粉,便知周小雪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准备再来几杯,把周小雪彻底喝迷糊。
却不料,周小雪把杯口一挡,竟然不喝了。
那哪儿行?
杜玉峰怎么着,也要扳回一程。
“小雪,我跟你说。”
“你周小雪的名头,我在两年前,就听说了。”
“女刑警,不仅能出外勤,还干到了副队长。”
“不简单!你就是我心中的偶像。”
“那天,说你好看,那完全是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崇拜。”
“虽然那天,场合不对,产生了误会,但做为小小的粉丝,我们一定要喝一杯。”
周小雪,把杯子倒过来,一盖。
杜玉峰愣了愣。
周小雪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打开道:“那天是我的不对。”
“这一瓶我敬你,算是赔礼,你随意。”
说罢,周小雪仰头便喝。
靠,
真虎啊。
周小雪喝得太急,那酒从嘴角溢出,顺着粉嫩的脖子,流进了衬衣领口。
咽了一口口水,杜玉峰连忙把周小雪手里的酒瓶给抢了下来。
好家伙,一会儿功夫,就下去了半瓶。
这要是让她把酒喝空了,秦局不是要骂死自己啊。
这满桌的人,还不得说自己欺负人啊!
特么的,我只是想让你喝醉,又没想让你喝死。
你不要害我!
周小雪还要上手抢回酒瓶。
“别说的自己跟如来佛祖似的,我又不是属猴子的,我属羊!”
“我属狼,正好凑一对。”
杜玉峰认真地道:“你不是我的菜。我喜欢身材纤细的,苗条的。你丰满了点。”
李青脸一黑道:“我一米六五,体重一百,这么完美的身材,你居然还不满意,要不要我脱下来,让你看清楚一点?”
杜玉峰上下瞄了几眼,淡淡地道:“没性趣。”
李青眼睛转了转道:“你该不是有恋母情节吧,你说的这种身材,怎么和你家吴书记有点像呢。”
“好好说话,扯吴书记做什么。”
“书记也才三十多,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
“没大我们多少。怎么就恋母了,你说话真难听!”
杜玉峰皱着眉头。
“哟,说你们吴书记两句,就难听了。”
“你不知道,刚才你的话更难听吗。”
李青哼了一声,也不吃东西了。
杜玉峰知道自己的说话方式不对。
李青对自己有意思,自己就算不接受,也不好挑人家毛病不是?
“错了,我认错!罚酒三杯。”
三杯红酒下肚,李青才转过脸道:“一万多块一瓶呢!”
杜玉峰吓了一跳,他现在全部身家,也不够买几瓶酒的。
“不用你买单,吓死你。”
“还真买不起,不行就把我押这里得了。”
李青却笑道:“要不,你肉偿吧。啧啧,听说你有一个新外号了,‘杜一夜’。”
杜玉峰一愣道:“都怪那个女人,瞎嚷嚷,市委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
“特么的,脸都不要了。”
李青却眨眨眼道:“杜一夜,我也想试试。”
“不说这个。”杜玉峰没接茬,而是转移话题道:“你这样的女人,洪州市也挑不出几个。”
“有身段,有性情,还有钱。我真的配不上。”
李青皱眉道:“行了哈,老把我往外推。真以为,我多稀罕你似的。没劲。”
见女人真生气了,杜玉峰不敢再说了。
李青连喝了几杯红酒,脸上红晕飘了上来,嘴唇都鲜红欲滴。
杜玉峰看了几眼,也觉着李青挺好看。
两人吃了一个多小时,不谈论男女之情,倒也吃的开心。
结了账,走到外面,李青身体就开始打晃。
两人也只喝了一瓶红酒,李青这酒量有点浅。
“我送你回去!”
启动车,李青指了一个方向,杜玉峰便开了出去。
转着转着,竟然出了市区。
“你是不是指错路了?还是喝多了?怎么开出市区了。”
“我家在市区边上有一栋别墅,平时就我自己住。你开就是,又不会卖了你。”
“真有钱!”
杜玉峰拐进一条岔路,便进到了别墅区。
李青一下车,就蹲在车门边上想吐。
杜玉峰没想到李青酒量这么浅,只好开门,扶李青进去。
扶进二楼卧室,李青便把杜玉峰拉倒在床上,说什么也不放手。
闻着李青身上的香味,杜玉峰浑身发软,身上的力气,一点都使不出来。
“洗澡,先洗澡!”杜玉峰很艰难,才把嘴移开道。
“等着!”李青钻进浴室。
一点也不像醉了的样子。
杜玉峰看着李青进了浴室,吞了吞口水,缓了一会儿,才拿了手机,悄悄地下楼。
开车出了别墅区,李青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杜玉峰,你特么的骗子。给我回来。”
李青的声音,就算是破音,都很好听的。
“领导那边有急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直接挂了电话,杜玉峰一溜烟的回了出租屋。
早上,刚上班,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你是杜玉峰,杜秘书?”
“我是!您是秦局?”
一老一少两警察。
年近半百的是市公安局局长秦百川。
秦百川呵呵笑道:“杜秘书认得我,哈哈。”
“介绍一下,这位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周小雪同志。”
周小雪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
能在刑警队出外勤的女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周小雪的名头,杜玉峰听过。
握了握手,“找吴书记?”
“吴书记在吗?我们这也没有预约。”
秦百川语调平静地说着。
杜玉峰连忙通报了一下吴书记,便把人请到里间。
端茶上水之后,“书记,我到外面守着。”
吴书记点点头,秦百川却笑道:“一起吧!”
杜玉峰一愣,只好搬了个椅子,坐下。
“市教育局阮玉玲股长,昨天晚上,到公安局报案。”
“报案的内容中,有杜秘书涉嫌违背妇女意愿,强制性行为,殴打,污辱妇女等情节。”
“由于案情重大,办案人员已经立案调查。”
吴书记与杜玉峰面面相觑。
这么快就立案了?
秦百川掏出烟,看了吴书记一眼。
吴书记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杜玉峰便帮秦百川点了烟。
周小雪接过秦百川的话,“医院出具了验伤报告,以及内衣裤上的污渍检测结果。”
“现在,我们需要带杜秘书去做匹配检测。”
杜玉峰自己也抽出一支烟,点着。
现场安静了下来。
吴书记沉默了半天才道:“昨晚接到报案,现在是上午九点半,立案,检测结果都出来了,洪州市局的办案效率真高啊。”
秦百川抽着烟,并没有说话。
他也被坑的不轻。
事涉主要领导,至少要在事前通个气,才会比较合适。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通报的。
他肯出现在这里,当面说这件事情,就已经表了态。
其他的,他不想解释。
周小雪看了吴书记一眼,便直接对着杜玉峰道:“杜秘书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实际的行为,没有违背意愿。”杜玉峰轻轻地说了一句。
周小雪把手里的验伤报告,还有照片往茶几上一拍,“没有违背意愿?这些伤是哪来的?”
看着正义感爆棚的周小雪。
杜玉峰缓缓地闭上眼睛:阮玉玲,你这是找死。
吴书记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照片是昨天晚上拍的,按说距那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
可是女人身上的淤青还是很明显。
这些证据对杜玉峰很不利,如果没有有力的反证,杜玉峰百口莫辩。
真要坐实了,至少是三年到十年的牢饭。
杜玉峰一辈子算是毁了。
阮玉玲确实有点狠。
吴书记把照片往茶几上狠狠一拍道:“按程序走吧!”
周小雪眼睛一亮,从腰上掏出手铐。
秦百川看杜玉峰不急不缓地熄烟,伸手按住周小雪。
“先带到局里拘审,现在还只是嫌疑人,不用戴手铐。”
杜玉峰看了秦百川一眼道:“谢谢秦局。”
把椅子放回去之后,杜玉峰看了吴若兰一眼。
吴书记的目光扫过来道:“好好反省!”
“给书记添麻烦了!”杜玉峰率先出了办公室。
周小雪紧随其后。
走到市委办公楼下,坐到警车后面,杜玉峰可以看到楼上许多人在指指点点。
死女人,你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啊。
既然你要玩,那老子陪你玩。
正憋着坏,手机屏幕亮了。
是黎军前秘书方学军打来的电话。
“前辈,你好!”杜玉峰按了接听键。
“杜老弟!老板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现在怎么样?”
方学军的声音沉稳而有魅力,关心的话,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杜玉峰连忙道:“前辈,我挺好的。”
“行了,别逞强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处境。”
“这样吧,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弄到修远县来。”
方学军坚定而有力的说道。
杜玉峰心中一阵感激,忙道:“恐怕难度很大!”
“你不用管了,老哥虽然没在市里了,可是人脉却没有丢。问题不大。”
“你现在在哪里?吃饭没有?我发个地址给你,咱们碰面,说会话。”方学军说道。
杜玉峰当然同意。
不一会儿,地址发了过来。
地点就在市委附近,杜玉峰启动车子,准备过去。
突然,杜玉峰又把车子熄火停下。
想想,下了车,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把那个厚厚的日本记拿出来看看,看有没有关于方学军的内容。
方学军做了黎军七八年的秘书,怎么突然就下放到修远县去了呢?
而且,就在黎军出事的前十几天。
这事,有点儿巧合。
果然,在日记本的最后两页,他看到了关于方学军的记录。
‘方学军和王伯雄的女儿搞到了一起,还生有一个儿子。这小子靠不住,不知道有多少事瞒着我,得赶紧支走!!!’
王伯雄是洪州市长。
听说王伯雄和黎军一直不对付。
方学军不仅和对头的女儿在一起,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
可是方学军是有老婆的人。
杜玉峰‘啪’地一下合上了日记本。
靠!
原来方学军脚踩两只船。
也不知道是方学军主动投靠的王伯雄,还是王伯雄设计拿下的方学军。
这本钱下的真足,连外孙子都弄出来了。
黎军的突然倒台,杜玉峰百分百肯定,这里头一定有方学军的影子。
特么的叛徒。
我说怎么黎军要从教育系统里调人当秘书呢?
黎军估计是被方学军给坑的不轻。
既然是这样,今天晚上,方学军突然找上自己,就绝没什么好事。
刚才自己还特么的感动的一比。
还真以为方学军,是在为自己着想,要把自己调到修远县去呢。
自己居然还动了心。
差点上当。
杜玉峰把日记本放好,出门开车,直奔‘芙蓉阁酒楼’。
找到包厢,里头只有方学军一个人。
菜已点好,桌边摆了一箱白酒。
杜玉峰连忙道:“来晚了,前辈这是一下班,就到市里了?”
修远县离着市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方学军一到市里就给自己打电话,绝对有企图。
方学军摆手让杜玉峰坐下,拆了酒,给两个玻璃杯里倒满。
“老板倒了,咱们俩,一个前任,一个现任。同命鸳鸯,来,咱们兄弟先走一个!”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杜玉峰也不含糊,一口闷了。
方学军又把两个杯子加满,道:“现在的情势,你在市委呆不下去了。”
“老哥能力虽然有限,不过,在修远县弄个位置,肯定没什么问题。”
“你正好过来,帮帮老哥!来。”
方学军和杜玉峰碰了碰杯,一口闷了。
杜玉峰看方学军这架势,这是要把自己喝倒的样子啊!
心中愈发觉得今晚这酒,喝得有猫腻。
“军哥,感谢军哥惦记着小弟。”
“事情不管成不成,我都记着军哥的好!”
“这杯我干了,我再敬军哥一杯。”
杜玉峰一口喝完。
抓起酒瓶给方学军倒了一杯,又拆开第二瓶酒,给自己也倒满。
“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军哥只管开口!”
说完又是一口喝完。
连续三杯下肚,饶是杜玉峰酒量不错,也是血气翻涌。
反观方学军,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早听说方学军是海量,杜玉峰倒是有心要探一探方学军的老底。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闲聊,时不时的提杯。
不一会儿,两个人,两瓶白瓶下了肚,第三瓶也下去小半。
方学军渐渐有了酒意,杜玉峰却是越喝越清醒。
方学军是酒意上头,杜玉峰是清醒装醉。
方学军看杜玉峰醉态可掬,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老板倒了,咱们可不能墙倒众人推啊。”
“领导的东西要整理好,回头交给领导家人!”
“不能让人寒心。”
杜玉峰心中一紧,嘴上却道:“放心,今天中午综合科的几个人一起收拾了领导的东西。”
“小红楼里的东西都打包了,现在就在我车后备箱里,”
“待会全交给军哥,我现在还真不知道老板的家门朝哪儿呢。”
方学军点头道:“行啊!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保险箱看了吗?”
杜玉峰心说:果然。
“都是日常用的东西,保险箱打不开。”
“我们几个晃了晃,感觉里头是空的,没什么东西。”
“综合科直接给换了一个新的保险箱。”
方学军似乎是呆了呆,才道:“好,那就好!我替老板谢谢你。”
“嗐,都是应该做的!”
方学军见没什么收获,便道:“今天差不多了,就到这里,我晚上还要赶回县里。”
杜玉峰缠着要再喝两杯,方学军见杜玉峰醉了,便扶着出来。
先把杜玉峰扶进自己的车里,
又取了杜玉峰的车钥匙,去开杜玉峰的车。
在杜玉峰的车里,把黎军的东西移到自己的车上,随后又在车里翻了翻。
只找到一本房产证。
方学军回到自己的车上道:“我送你回去!你住哪里?”
杜玉峰絮叨中,报了地址,方学军很快把车开到了杜玉峰的住处。
扶着杜玉峰上楼后,方学军把杜玉峰往床上一扔,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这才甩门而出。
杜玉峰看着楼下方学军把车开走了,这才坐回客厅,点起一支烟。
方学军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
估计这个日记本的事情,方学军多少知情。
毕竟,方学军跟了黎军七八年。
黎军再小心,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至少,那些金条,方学军多少会知道一些。
幸好自己防着一手,东西放在了出租屋那边。
那地方,连阮玉玲都没有去过。
想到阮玉玲,杜玉峰连忙查看了一下,只见屋里属于阮玉玲的东西,已经拿走了大半。
杜玉峰正准备离开,电话屏幕却亮了起来。
一个本市的陌生号码。
“喂!”杜玉峰假意醉酒,含糊不清地问道。
“杜老师你好,我是陈洁,您方便吗?我们见个面,有事找你。”陈洁柔声细声地说着。
陈洁?
听着那软软的声音,杜玉峰只觉得腹中一热。
国庆假期结束,杜玉峰刚进市委办公室,就得到一个噩耗。
市委书记黎军,被双规!
杜玉峰一屁股坐在位子上,半天站不起来。
别人眼里,这事情,或许就是一个乐子。
可是,对于刚刚,被黎军从教育系统借调过来,
担任秘书的杜玉峰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这意味着,他既没有捞着市委书记秘书的职位,还要被退回学校。
这脸可丢大发了!
“怎么就双规了呢?”杜玉峰一拳砸在桌面上。
“一点风声都没有,早知道,你别把我借调过来啊!这还让我怎么回去?”
杜玉峰哭丧着脸自言自语道:“你特么害死我了!”
‘嘭!’
办公室的门被何思诚一把推开。
“小杜,还发呆呢!洪主任让你赶紧把小红楼1号楼给清出来。”
靠!
之前还峰哥峰哥的叫,现在就变‘小杜’了!
黎军才刚刚倒台,态度立刻就起了变化。
“赶紧,别磨叽了,跟死了爹娘一样!黎军又不是你爸!至于吗?”
杜玉峰一拍桌子道:“何思诚,你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抽你!”
何思诚冷冷地哼了一声:“哟嗬,跟我叫什么板?有本事和洪主任叫板啊。”
“反正我话是带到了,新书记今天就来,你爱去不去!”
说罢,何思诚摔门而去。
杜玉峰气的牙痒痒,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市委后头的小院跑。
打开1号楼的大门,杜玉峰开始整理黎军的私人物品。
1号楼,有楼上和楼下两层。
楼上是居室,杜玉峰找了个袋子,把一些贵重物品略收了收。
转到楼下,进去书房看了看,找到两个工作用的笔记本,便一起丢进了袋子中。
最后杜玉峰的目光落在书柜上的一个小保险箱上。
杜玉峰皱着眉头,想了想。
领导书房都会配这么一个保险箱,里头会放一些重要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领导的隐私。
打开?
杜玉峰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把大门反锁,又把书房门给关紧。
在抽屉中找到保险箱的钥匙后,一拧,打不开。
保险箱用了密码。
杜玉峰大脑急转,很快便想起,刚才收拾领导的工作笔记本时。
其中有一本笔记本的扉页,记着几个数字。
急忙打开那个笔记本,对照着数字,旋转保险箱。
‘啪嗒!’
听到保险箱里面的锁孔对位的声音,杜玉峰心中狂喜。
再一拧钥匙,保险箱的门,果然弹开了。
打开一看,杜玉峰立刻屏住了呼吸。
金条,整个保险箱的下半层,全是金条。
五百克一根的金条,足有二十多根。
保险箱上半层中放着一个日记本和三个U盘。
打开日记本随意翻开其中一页,杜玉峰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万副校长的老婆陈洁,今天找我谈校长归属的事.....
转身,上车。
宋江河见收拾不了李青,跑到杜玉峰这边拍车窗玻璃。
“嗬,宋主任。我是市委杜玉峰,今天借李青办点事,向您告个假。”
宋江河刚想发飙,却被市委两个字,把话给堵在嗓子眼了。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回到办公室,宋江河才想起杜玉峰是谁。
杜一夜?
这名声,他都听到了。
宋江河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宋主任在追求你?”杜玉峰按照李青的指点,把车开上了外环。
“老男人,嗬,看着就烦。”
杜玉峰道:“看着显老,实际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
“看面相挺实在的一个人。对你挺上心的啊。”
“不要提他,想着都恶心。”李青道:“你们书记,下县了。你请假不用上班,怎么感觉你更忙了似的。”
杜玉峰有意没接李青的电话,现在被质问,肯定也不敢明说。
“我发现,你是包打听哈。我们书记下县,你又知道。”
“你在街道里混得,比我还消息灵通啊。”
“没办法,土生土长,人脉广。所以啊,你要是娶了我,一定对你有帮助。”李青有点儿得意。
李青这些天,一直各种明示暗示下意识,杜玉峰都感觉接不住。
“洪则清这个人,了解吗?”
李青道:“心胸挺狭窄的一个人。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找你麻烦。很多人挺怕他的。”
“他平时都喜欢干些什么?”
“打牌呗。”李青道,“他们都打牌,混圈子。洪主任尤其喜欢打牌。别人也很少赢他,每天有钱拿,他还不上赶着玩啊。”
“你是不是在市里有内线啊!这么清楚。”杜玉峰笑道。
李青指了一个路口,让杜玉峰下环线,道:“也就几个要好的同学在市里。有空带你认识?能和杜大秘交朋友,他们肯定乐意。”
“有机会再说吧!”杜玉峰对交朋友这事,挺谨慎,“知道黄一鸣吗?”
“怎么问他?”
杜玉峰道:“这次吴书记下县调研,他也在随行队伍里。”
李青道:“这人就是个海王。”
杜玉峰偏过头来,“海王?”
“谁不知道他啊。大情种一个,四年交了十个女朋友。”
“有三十了吧,今年刚结的婚。结也婚也会离,渣男。”
杜玉峰摸了摸鼻子。
“你心虚什么?”李青道,“该不会,你也想学黄一鸣吧。要不然你打听他?”
把车速放缓,杜玉峰道:“什么呀,只是顺嘴问问,之前,我都不知道市政府有这么一号人物。”
李青:“你也好不到哪去。你是‘杜一夜’,他是‘黄斩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还粘着我,趁早把我给放了呗!”杜玉峰笑了。
李青道:“想的美。到了,就在前面停。”
车已经开到了郊区,这边有一大片的园子。
走到里面,有个经理出来接待。
杜玉峰想做一个整墙的绿植背景,这边做不了。
便选了几个盆景盆栽,让回头一起送过去。
李青不想回市区,杜玉峰也想在附近再找找。
看附近还有没有专业设计植物墙的。
顺着大路往前开,开到路的尽头,见路边一个院子。
院门前挂了块小木牌,写着‘花海’。
透着围栏看进去,颇为雅致。
“感觉不错,可惜关了门。”李青下车,跟着杜玉峰凑在围栏边看。
杜玉峰也觉得可惜,正准备走。
却见路边走来一名撑着花伞的年轻女子。
莫名的有种感觉,这女子,就是这‘花海’的主人。
这是一种很契合的感觉,恬静而温暖。
“两位,进来看看?”
年轻女子收了花伞,停在门边。
李青连忙笑道:“好啊,你这里真漂亮。”
“哧啦!”
男警官记录口供的手一抖。
笔尖划过纸面,拉出长长一道笔印。
周小雪的目光一凝,目光朝男警官扫了过去。
男警官立刻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
离开前,那目光看向杜玉峰的时候,像在看一条死狗。
“你,不要乱来!”
杜玉峰站起来,退到椅子的后面。
“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生气时,也好看。”
周小雪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过来。
我挡。
杜玉峰哪里肯吃亏。
周小雪是武警擒拿,力气弱,可是招招相连,每招都往要害上递。
杜玉峰是野路子的搏击。仗着身高体健,疯狂输出,试图拉开距离。
一时之间,周小雪也近不了身。
倒是杜玉峰疯狂输出,把自己弄的上气不接下气。
周小雪以逸待劳,揪了一个空,把杜玉峰扫倒在地。
一倒地,杜玉峰的优势就完全没有了,一个劲的往后缩,缩到了墙角。
周小雪,抽出腰带,疯狂的往杜玉峰身上抽。
死女人,居然还带着武器。
慌乱中,杜玉峰没躲开,脸上被抽了一道。
杜玉峰彻底被激怒了。
凶性大发,不管不顾地抓住腰带,往后一扯。
周小雪身形不稳,被杜玉峰趁机扑上来,拉住了一条腿。
眼看杜玉峰要占上风。
周小雪另一条腿乱蹬,终于给她蹬对了位置。
“嗷!”
杜玉峰捂着自己的身体,蜷缩着身子,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小雪站起来,捡起腰带,尽情的抽打起来。
杜玉峰的痛的牙呲欲裂,惨叫连连。
“住手!”
秦百川出现在拘押室门口。
周小雪气的胸口起伏不停,这才把手里的皮带往桌上一扔,转身离开。
杜玉峰此时有点儿惨。
脸上一道皮带印,下体重创,肩头旧伤撕裂,鲜血把白衬衫给浸透了一片。
更重要的是:精神打击。
被一个娘们用皮带收拾了,杜玉峰好歹也是一个业余搏击好手。
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
“杜秘书?”
杜玉峰捂着下体,脸胀的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要多惨,有多惨。
秦百川‘啧’了一声,连声道:“快快,送医院。”
肉体上和精神上痛苦,
让杜玉峰差点自闭。
下班的时候,吴若兰接到消息,到医院探望。
市委秘书长贺任之,办公室副主任洪则青陪同。
公安局长秦百川,政委何向劲,也到了现场。
杜玉峰装睡,不想睁眼。
贺任之发火道:“好好一个人,怎么到了公安局就变成了这样?”
“就算是一个罪犯,也有相应的人权吧,公安局就是这样办案的吗?”
“这让人民群众怎么相信公安?”
秦百川讪讪不语。何向劲也只能‘和稀泥’。
吴书记招来医生,询问杜玉峰的伤情。
医生很认真地说道:“像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便无大碍。”
“肩头有撕裂伤,一块肉都差点掉下来了,缝了十七针。”
“最麻烦的是!”
吴书记看医生欲言又止,便道:“医生,你尽管说,实事求是。”
“病人下体受到重击,如果情况不对,可能要采取手术措施。”
“什么?”杜玉峰坐了起来道:“哎哟!”
杜玉峰扯痛了,“医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还年轻。”
吴书记看了杜玉峰一眼,便对医生道:“麻烦医院尽力施救,不要让病人留下什么隐患。”
医生连连点头,却不敢把话说满,只是让杜玉峰好好体息,多吃新鲜的菜果,补充维生素。
倒是洪则清一脸‘关切’的样子,缠着医生问东问西。
询问这样的伤情,好的机率会有多大?
医生推的一手好太极,洪则清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也只好跟着吴书记走了。
秦百川是跟着吴书记走的,留了一个警察,守在病房里。
正是白天做笔录的男警官。
“胆可真大!太岁头上动土。活该。”
男警员冷冷地说了一句之后,便坐到了一边。
杜玉峰狠狠地检讨了一下自己:自己就该把视频直接交出去。
“谢谢你叫秦局来!”杜玉峰也不迁怒,知道肯定是他叫的人,不然自己还得受苦。
“不用。我是为我们周队着想。”
“免得打死了你,她还要跟着受累。”
杜玉峰语结道:“你们周队这么彪,嫁得出去吗?”
男警白了杜玉峰一眼,不说话了。
讨了个没趣,杜玉峰知道现在,自己在别人眼里,还是个犯人。
第二天上午,匹配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证实,阮玉玲衣物上的东西,确系杜玉峰的。
可是,秦百川却出奇地把案子给叫停了。
周小雪怒了,闯进了秦百川的办公室。
“秦局,证据链完整,为什么不发逮捕令,反而叫停案子?”
秦百川也是火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服从命令,听指挥。让你停,你就停。”
“我不服!”周小雪脾气上来了,就像一头狮子。
秦百川喝问道:“你不服。我问你,你拘押室打人,是不是事实?”
“是不是违反了规定?违反了程序?”
周小雪道:“他调戏我!我恨打得不够狠!”
“夸你一句好看,就是调戏了?”
周小雪道:“他是强奸犯!”
秦百川道:“你是法官?你直接就给人家定罪了?如果他不是呢?”
周小雪道:“如果他不是,我扒了自己这身警服。”
“幼稚!我看你这脾气不适合在刑警队干了。反了天了。停职反省吧。”
周小雪摔门而出。
秦百川也是一阵头痛。
今天吴书记把视频给他看了。
事情还涉及到一位市领导。
这种事情很敏感,很多时候,不能明目张胆的查。
偏这个案子,落在了周小雪的手里。
报案人是故意挑周小雪报的案。
这事闹的,吴书记对自己都有了看法。
周小雪走到了外面,公布了自己被停职反省的消息。
一众警员,都纷纷抱起不平来。
案子清晰明朗,事实确凿无疑,为什么局长就给按住了。
这里头,如果没有市委那边施加的压力,他们绝不相信。
正商量着要联名向局长反映,前台报,一对夫妻揪着阮玉玲,为案子而来。
来的正是阮父阮母,一进门,两人就道:“撤案,撤案,我们不报案了。”
阮母更是揪着阮玉玲道:“快和警察说,撤案。”
阮玉玲不说话。
阮父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道:“糊涂,撤案。”
杜玉峰抽着烟,不说话。
宋江河喃喃道,“那个,没事,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
“现在看过了,还有什么事?”
宋江河立刻站起来,准备要走。
杜玉峰—拍大腿道,“宋主任,你不是还带了礼物吗?”
说罢,跑回车里,车上有今天从修远县带回来的土特产。
拿了几包,递给李青。
李青古怪地看着杜玉峰,也不接。
“老宋说你生病了,正好我顺路就—起过来,他特意准备的。”
李青冷冷地道,“我倒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杜玉峰不敢直视李青的眼睛,便把土特产,顺手放在—边。
回转身对宋江河道,“宋主任,我门口等你。”
宋江河—脸的感激,道,“哎,哎,那个,我再和李青说几句话,你等等我。”
杜玉峰看李青走回沙发上窝着去了,便给宋江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宋江河老脸—红,也跑回沙发区坐着。
杜玉峰回到车里,—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老子特么的是不是傻逼?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李青发来的短信。
杜玉峰抬头往大门里看去,见李青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目光正在看他。
宋江河却在—边陪着笑脸,似乎在说着什么。
打开短信,李青发来了—个问号。
“?”
杜玉峰咬咬牙,傻逼就傻逼了。
回复道:“宋江河很关心你,我看他人不错。”
李青回道:“什么时候改行的?媒婆?”
杜玉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索性就不回了。
短信接二连三的发了过来。
“我是你什么人?”
“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东西吗?”
“你不要了,就想送人?”
“我恨你!你给老娘滚!”
“有多远,死多远!”
“滚,不要让老娘再看到你。”
杜玉峰拿着手机,根本不敢抬头往别墅大门里看。
过了半天,宋江河从别墅里出来,还很小心地带上大门。
“兄弟,谢谢你。李青说明天会正常上班,哈哈。”
杜玉峰看得出来宋江河是真开心。
“明天,有空—起吃饭?”宋江河开心地问道。
“不见得有空,要看吴书的安排,明天再说好吗?”
宋江河反应过来,人家是市委大秘书。
回到市里,宋江河在住处附近下了车。
杜玉峰打电话给周小雪道,“吴书记让我接触—下黄—鸣,我—时间没想明白,这到底是啥意思?”
周小雪想了想道,“排除感兴趣这—条的话,是不是吴书记想从黄—鸣的身上,得到什么?”
杜玉峰趴在方向盘上想半天。
得到什么?
黄—鸣这样献殷勤,难道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单纯?
黄—鸣是政府办的科长,政府办公室主任是涂华。
涂华是王市长的秘书。
难道说,黄—鸣是王市长走的—步棋?
杜玉峰心中—凛道,“有办法了解这个黄—鸣吗?”
周小雪道,“我这两天关注—下黄—鸣?”
杜玉峰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问题,“那你小心—点。”
周小雪笑道,“能有什么事?正好闲的发慌。”
挂了电话,杜玉峰先去吃了点东西,拖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打电话给黄—鸣。
黄—鸣让杜玉峰直接到新开的‘乐百会’来,他已经在里面了。
老乐百会是—家洗浴会所,有泡澡按摩之类的项目。
早两年,杜玉峰去休闲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把车停好,前台登记,换了衣服,先去泡了个澡,才告诉黄—鸣自己已经来了。
‘上二楼!’
杜玉峰在—个小包间看到黄—鸣。
“咱们先按个脚,待会带你好好玩玩。”
过道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洪则清看热闹不嫌事大。
“杜玉峰,你搞什么名堂。”
“这像什么话?简直是给市委抹黑!”
“你看把这女人打的!”
阮玉玲见有人替她说话。
可怜的样子,立刻拉满。
杜玉峰只要动一动,她就往后缩一缩。
加上这女人真心不丑,我见犹怜!
闹下去,坏得肯定是杜玉峰的名声。
“到会议室说!”杜玉峰想单独和阮玉玲说清楚。
“不去,警察就来了。你和警察说吧。”
下死手啊!
女人翻脸就无情。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回办公室去。”
贺任之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跟我到会议室。”
贺任之是老资格的秘书长,还是比较有威信的。
人群散了。
杜玉峰直接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可以得罪杜玉峰,却不会真正去得罪一个大领导。
也跟着进了会议室。
市委里面报的警,警察来的很快。
同来的,还有市委保卫处的人。
都请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要告杜玉峰强奸,非告不可,谁劝也不听。
杜玉峰要求单独和阮玉玲谈谈。
贺任之做了半天工作,保证就在外头,有情况就进来。
才给杜玉峰争取了半个小时,单独交谈的机会。
打开手机,调出阮玉玲和钱尚法的录像。
杜玉峰走到阮玉玲面前,站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把录像递过去。
阮玉玲冷冷地看着杜玉峰,不知道他要搞什么把戏。
杜玉峰点了一支烟,坐到另一边抽了起来。
多说无益了,无非是谈条件。
这女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讨好权利,早已经没有下限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着了她的道。
真特么的蠢。
“闹下去对谁也不好!”杜玉峰悠悠的说。
阮玉玲冷道:“晚了。早干嘛去了!”
“在你把我推出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是敌人!”
杜玉峰道:“你真的这么绝情?你和钱市长乱搞的事,就真不怕我捅出去?”
阮玉玲猛然坐直,看着杜玉峰的手机。
“你在录音?”
杜玉峰一愣。
阮玉玲冷笑道:“录吧录吧,我告诉你杜玉峰,”
“你如果不想在强奸罪上,再加一条诽谤罪的话,趁早收起你的小伎俩。”
“搞笑了,我和市领导,能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
杜玉峰抽着烟不说话。
“有证据,你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别逼逼。”
“我还说你和吴书记有一腿呢!光说有用。”
杜玉峰熄掉烟,道:“你特么的,脑子有病。”
“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最清楚。”
“你要害人,盯着我一个人害干嘛。”
“好聚好散不行?非要把我往死里逼?”
“我杜玉峰哪里亏待你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阮玉玲把头偏向窗外。
“你不念旧情,我还念旧情。”
“你不念我的好,我还念着叔叔阿姨的好。”
“你这么搞我,你爸妈知道了,不会轻饶你。”
“真闹到了公安局,你就有脸了?”
“你自己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你还想进步?”
阮玉玲的脸色缓了缓,转过头来,看着杜玉峰。
“不闹,现在也闹了。”
杜玉峰又抽出一支烟点上,“改口!”
“想得美!”阮玉玲双手抱胸道:“现在我还痛着呢!”
“房子给你!”杜玉峰想自己确实太野蛮了。
阮玉玲‘哼’了一声,默不作声。
杜玉峰便把烟头灭了,拿起烟和火机道,
“房本就在我车里,晚点一起去房管所,你先把眼前的事摆平了。”
打开会议室的门,警察和保卫处的人,又进了会议室。
阮玉玲终于改了口,哭哭啼啼说是男女朋友闹分手,一时冲动报了警。
按程序录了口供,警察也就走了。
贺任之故意在过道里高声对杜玉峰骂,
“男女朋友吵架很正常,但是不能影响工作,更不能闹到市委来。”
“影响太恶劣了,写三千字的检讨,下班前交给我。”
这算是正了名,杜玉峰感谢还来不及,连忙应是。
回到办公室,孟书记已经走了。
吴书记却若有所思地道:“贺秘书长,挺关照你啊!”
杜玉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稍稍打扫一下,拿了饭盒去食堂打了饭。
过道上便听有人小声说什么:杜一夜啊,真是厉害。
看到杜玉峰走过来,人也就散了。
把饭送到办公室,吴书记让杜玉峰坐下一起吃。
“说说这个女人的情况。”
靠,
这是让自己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啊。
“阮玉玲,那时我们都是一中老师。”
“谈了两年多,准备今年年底结婚的。”
“结果,我发现她越界了。”
“说好分手的,可听说我做了您的秘书,又找上我了。”
“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不想再搭理她了。”
“没想到,今天,她还上门来找事。”
拿出手机,调出录像,递给吴若兰。
这个事情,一定要说清楚。
他现在唯一的凭借就是吴若兰的信任。
“这是钱副市长?”
“是的!”杜玉峰咬着牙点头道。
“这么苦心孤诣地要知道我的行踪?”吴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杜玉峰埋头干饭。
其实,他的本意是不想把这个录像给吴若兰看的。
只是,事情变化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吴若兰道:“我还在想,这种事不太容易处理。”
“不料,你手上,倒是一直有证据。”
“这录像,你拿着有些时候了吧?”
吴若兰看着杜玉峰,眼神很玩味。
这是在怪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汇报?
毕竟钱尚法是在针对吴书记,这事很重要。
“挺丢人的,所以。”
吴若兰脸阴沉着,没有说话,那眼神却似在说:你的私情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
杜玉峰忙道:“吴书记,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没有半分二心。”
“我,我胆小,您别这样看我,我怕。”
吴若兰冷哼道:“你胆小?我看你的胆子比天都大。敢自作主张了。”
看吴若兰肯说话了,杜玉峰稍稍安了一点心。
“书记,您吃块牛肉。今天食堂烧的牛肉挺不错的。”
夹了一块牛肉到吴若兰的饭上面。
吴若兰缓了一会儿,才松了精神。
看吴若兰把自己夹的牛肉吃了,杜玉峰也自高兴起来。
“吴书记,咱们要不要把这个钱尚法搞下来?”
吴若兰道:“你以为你是谁?想搞谁就搞谁。”
“嘿嘿,刚才,这视频,我没给阮玉玲知道。”杜玉峰笑了笑。
“哦?”吴若兰,这回倒是有些意外了。“那你怎么搞定那个女人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搭套房子,再说闹大了,她有什么前途可言?”
杜玉峰相信,以阮玉玲那样的心智,权利才是她在笼头。
“你就不怕,她再次反悔?”吴若兰道。
“我怕她不反悔!”杜玉峰嘿嘿笑道。
吴若兰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
“要认真做事。年纪轻轻的,脑子里净是些歪门邪道。”
杜玉笑道:“书记,我可不小了,二十六七了,”
“您看起来,不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没大我多少。”
“人说女大三,抱,抱.....书记,我吃饱了,您慢吃,我给您倒茶去。”
看到吴若兰脸色变冷,杜玉峰连忙撤了。
便说想听歌,让两个女人都去唱歌来听。
虚应了半天,见黄—鸣还没有回来,便走到过道里抽起烟来。
第二根烟抽完,黄—鸣才走出来。
“怎么?不喜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