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羡梨谢景城的女频言情小说《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姜羡梨谢景城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武家云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羡梨看着他已经湿透的衣服,都“啪啪”滴水了。“阳阳你别急,二姐先给你找件衣服换上,等下咱们就去找大姐。”她大姐是食品厂的工人,大姐夫张运来是公交公司的小队长,父母都是钢铁厂的小领导。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张家就看不上她大姐。是张运来见她大姐貌美,非要娶。可娶回去没多久,张运来就腻了,成日的在外面喝酒打牌不回家。再加上他们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张运来更是变本加厉,完全把她大姐当成了保姆。上辈子,她大姐就是在今年怀孕,生了一个女孩。张家重男轻女,月子里苛待她大姐,张运来那个畜生更是偷偷的在外面找女人。但她大姐思想传统,死活不离婚,再加上娘家不给撑腰,就那样跟张运来受气的过了大半辈子。这一世,她一定要劝她大姐离开张运来。姜羡梨又噔噔的跑上楼...
《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姜羡梨谢景城完结文》精彩片段
姜羡梨看着他已经湿透的衣服,都“啪啪”滴水了。
“阳阳你别急,二姐先给你找件衣服换上,等下咱们就去找大姐。”
她大姐是食品厂的工人,大姐夫张运来是公交公司的小队长,父母都是钢铁厂的小领导。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张家就看不上她大姐。
是张运来见她大姐貌美,非要娶。
可娶回去没多久,张运来就腻了,成日的在外面喝酒打牌不回家。
再加上他们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张运来更是变本加厉,完全把她大姐当成了保姆。
上辈子,她大姐就是在今年怀孕,生了一个女孩。
张家重男轻女,月子里苛待她大姐,张运来那个畜生更是偷偷的在外面找女人。
但她大姐思想传统,死活不离婚,再加上娘家不给撑腰,就那样跟张运来受气的过了大半辈子。
这一世,她一定要劝她大姐离开张运来。
姜羡梨又噔噔的跑上楼,然后敲了敲谢景城的房门。
他也在睡午觉,迷迷糊糊应声,“进来。”
姜羡梨推门进去,看到他还没睁眼,便蹑手蹑脚地小声道:“那个……我弟弟来了,身上都被淋湿了,借你一套给他穿一下。”
谢景城一米八七,她弟弟弟也有一米八五,两人身材差不多,应该能穿上。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裤子,又拿了一件外套。
正要走时,谢景城突然坐起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不是有事?”
姜羡梨也没隐瞒,“嗯,我大姐和大姐夫吵架了,他来让我跟他一起过去看看。那个恐怕还要借你的车用一下。”
“咱们俩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什么借不借的。只是这雨比中午下的更大了,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你先让阳阳把衣服换了。我这就起床送你们过去。”
姜羡梨抿了抿唇,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必,这是我应该做的。”
姜羡梨转身离开,心头却涌上一股暖流。
上辈子,吴建霆最烦的就是听到她们家的琐碎事,只会嫌她们家的事和人烦,更别说帮忙了。
可没想到,谢景城这个外人眼里的纨绔子弟,其实是那么热情仗义。
姜羡梨他们到姜羡红两口子吵架的地方,人已经不在了,又慌忙去了她家。
张家大门反锁,姜羡梨使劲的敲了敲。
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张运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打开门,他看到外面站着的姜羡梨和姜羡阳,难听的话刚要说出口,见到谢景城,立马满脸堆笑。
“这不是二妹夫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快进。”
张家,三间瓦房带个小院,姜羡梨也不进屋,只在院子里道:“我大姐呢?”
张运来笑的谄媚,“要不人家怎么都说这亲姐妹有心灵感应呢,你大姐可能知道你们要来,出去买菜了。”
“买菜了?”姜羡阳可没有耐心跟他客套,直接问道:“你下午是不是在大街上跟我大姐吵架了?”
“那谁家夫妻还不得吵两句嘴啊,放心吧小舅子,没大事,我跟你大姐好着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外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妇人声音。
“姜羡红,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要说你,实在是你太不懂事了。这世上哪个男人不爱玩啊?运来只是打打牌,喝喝酒,钱输了还可以再赚,你在大街上就跟他吵闹下他的面子,他打你一巴掌,你不是活该吗?”
说着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正是姜羡红和她的婆婆李桂芬。
姜羡红一手拎着菜篮一手扛着米袋子,李桂芬则是挎着小包包一副老佛爷的姿态。
“我可告诉你啊,知足才能长乐,要是运来像你二妹刚嫁的那个谢家败家子一样,新婚夜就去找了别的女人,你不得天天上吊啊?”
“咳咳……”张运来连忙使眼色,“妈,你胡说什么呢?”
李桂芬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三个人。
她不认识谢景城,看到姜羡梨也只是有几分尴尬,并没有收敛。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比起姜羡梨,姜羡红能嫁给你,也是她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姜羡梨冷笑,“阿姨,你这话说的有失偏颇了吧?我嫁到谢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住洋楼,坐轿车,我老公和公婆也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反观我大姐嫁到你家,不仅做饭洗衣,还要天天被你和你儿子数落,就连她的工资都要交给你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全被你儿子拿去赌了,喝多了发疯还要打我大姐。要真是跟我比起来,她嫁到你家,那是她上辈子屠城了。”
“哦……好。”
姜羡梨站在门口,强忍着想进去打人的冲动。
谢景城周身也是犯冷,“放心吧,很快,大姐就会跟他离婚。”
“嗯。”
足足过了十分钟,两人才敲门。
张运来打开门,笑得殷勤,“二妹和二妹夫都来了,快请进。”
李桂芬坐在水池边搓—副,装得很累的样子。
“景城和羡梨来了啊,今天天气好,我帮着把儿媳的床单衣服都洗洗,招待不周,见谅啊。红红啊,快给你二妹和妹夫泡茶。”
姜羡红从屋里出来,虽然笑容满面,但眼里掩盖不住的苦涩,脸上也尽是疲惫。
“你们俩来的正好,昨天我们单位发了茶叶和豆奶,我泡给你们尝尝。”
姜羡梨牵住她的手,“大姐你别忙活了,我们不喝,景城是来接姐夫—起去玩的,我是来找你去逛街的。马上都要中午了,咱们走吧。”
姜羡红看了看李桂芬,为难的道:“我也没什么要买的,就不去了吧。”
倒是张运来想要讨好谢景城,又想着或许他媳妇跟姜羡梨—起逛街或许能占她—些便宜。
便道:“去,怎么不去,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咱们全家都该买冬装了,媳妇你正好和二妹—起去挑挑。”
说着,他还冲姜羡红使了个眼色,姜羡红就当没看见。
可李桂芬看懂了。
“对,对,羡红你在家闲着也没事,出去也能散散心。”
她装模做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块钱塞到姜羡红手里,“再过些日子就要入冬了,听说今年冬天挺冷的,你们年轻人眼光好,帮我和你爸—人买—件棉袄回来。”
姜羡梨忍不住道:“阿姨,你这点钱也只能买块做棉袄的布吧?”
“唉!”
李桂芬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下岗了,家里收入远不如以前了,我们哪里还敢买贵的衣服,这街上肯定有便宜的衣服,不可能断了我们穷人的活路啊。”
姜羡梨还想说什么,姜羡红就道:“我知道了妈,我会给你和爸每人都买—件棉袄回来的。”
说完,她拉着姜羡梨就走了出去,姜羡梨自然知道李桂芬母子俩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但,若是今天不给张家人买衣服,恐怕晚上她大姐只会被欺负的更狠。
如今只能先给张家点小恩小惠,让她大姐在张家好过点,尽快让她和张运来离婚才是正事。
姜羡梨特意让谢景城开车把她们捎到了兰亭街。
下车之后,她便带着姜羡红来到了她买的房子。
姜羡红不禁疑惑,“梨梨,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是我新买的房子,工人在装修,我过来看看。”
“什么?”姜羡红吃惊不已,“你怎么会买的起房子?”
“谢景城给了我不少钱,我平时也不怎么花,就想着买套房子。这样无论将来我和谢景城结果如何,我都不怕了。”
姜羡红怅然—笑,“你想的对,有了房子,就算终身不嫁,你也有了家,不用攀附男人而活。”
姜羡梨—听,觉得她大姐果然还是有救的,她不离婚并不是恋爱脑,而是因为六亲无靠。
“姐,现在和以前不—样了,女人就算是没有房子,也不用依赖男人。比如你,你有工作,你赚的钱除了养活你自己以外,还能剩下来—些。我这房子,等装修好了也是闲着,你就可以在这住着。”
姜羡红知道她二妹—直想让她和张运来离婚。
有时候她也恨不得连夜逃离张家,可她怕被她骂,怕被人说闲话,始终下不了决心去离婚,总想着张运来或许有改好的—天。
没多大会,—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面就煮好了。
谢景城尝了—口,赞赏道:“姜羡梨,你这厨艺可以啊,—点不比那些大饭店的厨师差。”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别,我娶你可不是让你来给我洗衣做饭当老妈子的,你只管上学,花钱,天天开心,别找我麻烦就行了。做饭这种事,偶尔做做陶冶—下情操就行了。”
姜羡梨鼻子—酸,突然想到上辈子吴建霆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你不做家务,不生孩子,不伺候丈夫公婆,我娶你来干什么?
呵呵……原来,男人与男人的差别竟然可以这么大。
女人嫁人,真的是等于二次投胎。
……
周五,姜羡梨上午有课,谢景城便主动说要去接姜羡阳出院。
为了怕她妈发现什么,就让姜羡阳先在谢家庄园住两天再回去。
谁知傍晚的时候,保安竟然来报:“四少夫人,大门口有个妇人说是您母亲。”
姜羡梨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了,平时这个点,姜羡阳也是放学了的。
于是,便让他跟她—起去门口看看。
姜羡阳心里有些慌,“二姐,你说该不会是妈知道我被人打了,特意找来的吧。”
“没事,反正现在你已经痊愈了,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怎么样。”
两人到了门口,便见赵秀梅拎着—网兜子苹果站在门外。
穿着—件格子的毛呢卦,黑皮鞋,头发上还抹了油,—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姜羡梨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妈,你怎么来了?”
赵秀梅压低了声音,惊叹道:“哎呦,梨梨啊,你可真是好命啊,竟然嫁进谢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瞧瞧人家这房子,真气派啊,门口竟然还有保安,你不出来接我,都不让进呢。到现在我还跟做梦—样,我女儿怎么就成了豪门的少奶奶了,哈哈哈……“
姜羡梨心下了然,看来她妈不是为姜羡阳被打的事来的。
“先进家再说吧。”
“好,好。”
赵秀梅像刘姥姥逛大观园—样,东瞅瞅西望望,“这谢家到底得有多少钱啊?院子里还有花园,假山,瀑布,我的娘啊,这都赶上古代的皇宫了啊!梨梨,这平时你婆婆和景城多多少少得给你千儿八白的零花钱吧?”
“嗯。”姜羡梨根本不想跟她提钱的事。
“我这来了,怎么说也得去跟你公婆打个招呼,你带我过去他们的住处吧。”
“不用了,他们有点事去外地了,中午就出发了。”
“呵呵……那就下次吧。”
赵秀梅跟着姜羡梨进了家,都坐下来才想起来姜羡阳。
“瞧阳阳在这过了几天,脸都长肉了,阳阳,在你二姐家过的好吧?”
姜羡阳笑了笑,“好。”
王婶端着茶水和点心果盘走了过来。
“姜夫人,您请用。”
赵秀梅受宠若惊,身板坐的挺直,“谢谢了。”
等王婶—走,她立马激动的拍了拍胸脯。
“你们都听见了吗?她喊我夫人诶……活了这么大岁数,第—次体验被人伺候的感觉,舒坦,跟在云朵上飘的—样……”
说着说着她便两眼泛了泪花,拿了—块桂花糕送进嘴里。
“真好吃。”
姜羡阳看他这样子,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把茶端给了她。
“妈,喝口,小心别噎着。”
赵秀梅摸了摸他的头,“还是我儿子心疼我。”
姜羡梨道:“那你是来接你儿子回家的?”
“不是,是你哥他对象,明天要去咱们家,再商量—下结婚的细节。我想着让你和景城,你大姐大姐夫都回去,咱们大—家子也坐在—起好好吃个饭。”
谢景城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她,眸光有些闪烁。
“欢欢,你也是来买自行车的吗?”
“嗯,我弟弟现在上高三了,作业多,我想给他买辆自行车,这样上下学的路上就能节省不少时间。”
“那你随便挑,一会我付钱。”
叶婷欢笑笑,没有应答也没有拒绝。
反而看向了姜羡梨,“阿城,这位就是你昨天刚娶的老婆吗?”
谢景城舌尖抵了抵腮,轻声“嗯”了一下,接着又道:“她叫姜羡梨,是我妈做主帮我娶的媳妇。”
听了他的话,叶婷欢内心止不住的激动,他这么着急的给她解释,定然是爱惨了她的。
她歉疚地看着姜羡梨,“昨晚我妈妈突然晕倒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喊阿城送我妈去医院的,扰了你们的新婚夜,实在是抱歉。
但我保证,我跟阿城我们俩只是单纯的好朋友关系,我们只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千万别因此怪罪他,要怪就怪我。”
叶婷欢这么说,表面是道歉,实则在示威,在羞辱姜羡梨大婚当天独守空房。
她以为姜羡梨得尴尬、得生气、得暴怒。
谁知姜羡梨却紧张的问:“那阿姨现在没事了吧?阿姨在哪个医院住院啊,我改天买点东西去瞧瞧她。”
什么?
叶婷欢满脸问号。
这女人长得倒是挺美,难道心眼不全?
谢景城忙道:“她妈妈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又不认识人家,不必去瞧。赶紧选自行车吧。”
“好。”
姜羡梨还是一贯地乖巧点头,微笑。
她挑了一款蓝白色的女士自行车260块,叶婷欢挑了一款黑色的男士自行车220块。
谢景城付钱的时候,直接掏出了500。
叶婷欢也拿出了钱包,“阿城,我现在也赚的不少了,不用你帮我付。”
“你我之间,不存在‘帮’这个字。”
说完,谢景城就霸道的把钱放到了收银台。
叶婷欢咬着嘴唇,弱弱地看向姜羡梨。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花阿城的钱……”
“欢欢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觉得哦!”姜羡梨安慰她,“我听我婆婆说,景城他从小就特别有爱心,看到路边的野狗野猫都要施舍几块肉呢。你是他的朋友,他给你付下自行车钱,这不是应该的嘛!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他有的是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谢景城探究的看了姜羡梨一眼,这丫头是在夸他?
但为什么怪怪的?
叶婷欢低眉,咬了咬后牙槽。
这贱人竟敢拿暗讽她是野猫野狗!
等着吧,最多三个月,她就能让她在海平市身败名裂,被谢家扫地出门。
姜羡梨推着车子正要走,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二姐!”
她抬头,便见姜羡蕙和吴建霆并肩走了过来。
两人看见姜羡梨,眼里明显的闪过一抹讶异。
尤其是姜羡蕙,她的视线来回在姜羡梨、谢景城还有叶婷欢身上扫过。
“谢……”她刚想说话,却想到今天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谢景城和叶婷欢。
又连忙改口,“二姐,这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吗?好漂亮啊!”
姜羡梨真是佩服她,那天在家里她们两人脸皮都撕破了,这会她还能若无其事的跟自己寒暄。
“跟你有关系吗?”
姜羡蕙红了眼,拉着姜羡梨的胳膊撒娇。
“二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我知道错了,你是我的亲二姐啊,我怎么会抢你的男人,这不都是酒后误事吗?我特别后悔对你说了那些胡话,让你伤心了,都是我的错,二姐,我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心里厌恶透了姜羡梨,可现在她需要钱,她必须要假意认错跟姜羡梨和好。
当然,她选择现在说出来,那是故意要让谢景城知道姜羡梨先前有别的男人。
谁知,谢景城竟然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她。
“你就是姜羡梨的那个没长脸的妹妹啊?亲姐姐的对象都睡,是个狠人!看来我这个当姐夫的,得把床看好了。”
“你?”
姜羡蕙紧拧眉头,心脏像是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样。
姜羡梨这个贱人,竟然刚嫁去谢家就诋毁她!
可是谢景城为什么会帮姜羡梨说话?
他怎么可能在叶婷欢面前说自己是姜羡梨的丈夫?
上辈子,新婚夜他就不顾一切去找了叶婷欢。
她不过是骂了叶婷欢两句狐狸精,他便让佣人扇烂了她的嘴。
叶婷欢那就是他的心头爱,掌心宠啊!
他绝不可能为了姜梨让叶婷欢伤心。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深吸了一口气,姜羡蕙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语气阴阳怪气。
“呵呵……想必你就是二姐夫吧,没想到你跟二姐的感情这么好,二姐连以前交了男朋友的事都告诉你了。”
姜羡梨笑了笑,灿如二月桃花开满山。
“我一定记住。”
“以后你就睡这屋,我去隔壁睡。”
说着,谢景城就从衣柜里拿了一床被子。
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却突然又折了回来。
然后从皮夹里掏出了一叠票子放在床上,“怎么说你以后也是我谢景城的媳妇了,这两千块钱你拿着当零花钱,也去烫烫头发,买买衣服,免得被别人嘲笑寒酸。”
“好的,谢谢。”
姜羡梨这句谢谢,是真心实意的。
活了两辈子,她的口袋里从来没装过这么多钱。
两千啊,这都够她爸一年的工资了。
晚饭,姜羡梨和谢景城也是在自己的小洋楼里吃的。
红烧土鸡、清蒸桂鱼、尖椒牛肉、糖醋排骨、芹菜木耳、醋炝白菜,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还有银耳汤。
正好九道,寓意长长久久。
在姜家,过年的时候都吃不到这么多菜。
姜羡梨这会饿的厉害,一口气就喝了一碗汤。
谢景城不禁抽了抽嘴角,“你中午没吃饭?”
“嗯。”
“蠢的跟棒槌一样,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偷偷吃两口谁能知道?再说了,很多习俗都是陋习。”
姜羡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二世祖或许也不是外界传的那么不堪。
没等她说话,便听电话“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
王婶接过电话,先是看了看姜羡梨,才有些不自然地道:“四少爷,找您的。”
“谁啊?”
谢景城吃着饭,头都没抬。
“是,是位姓叶的姑娘。”
谢景城一顿,连忙放下碗过去接电话。
只听他柔声安抚:“你别怕,我这就过去。”
说完,他连招呼都没给姜羡梨打,就穿上外套大步出了门。
王婶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作了罢,她们做佣人的最忌讳多嘴。
姜羡梨倒不以为意,谢景城不在,她吃的更自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却有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在姜家的时候,若是炖了一只鸡,她哥哥和弟弟一人一只鸡腿,她姐姐和妹妹一人一只鸡翅。
她爸爸是家里的主要劳力,吃鸡身子。
她妈妈吃鸡脖子,而她,只能吃鸡头。
在吴家,那就更惨了,连汤都喝不上。
因为她婆婆……不,吴建霆他妈说了,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不配沾荤腥。
可,是她生不出来吗?明明是他儿子死精!
呵呵……
新婚夜,姜羡梨的丈夫奔向别的女人了。
可她还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因为她得到了从没有得到的过的钱财,吃到了从没吃过的饭。
第二天,姜羡梨早早地就起了床。
下楼时,路过隔壁房间,门是开的,却不见谢景城的身影。
楼下王婶在打扫卫生,看见她,笑道:“四少夫人您怎么不多睡会?”
“吃了早饭,要去给爸妈还有哥哥嫂子们敬茶,自然要早起。四少爷回来了吗?”
王婶小心翼翼地摇摇头,“四少爷……他,还没回来,兴许是真的有当紧的事。”
姜羡梨只是轻笑,“嗯。”
一直等到八点钟,谢景城还是没出现。
姜羡梨怕失了礼数,便自己去了主宅。
果然,客厅里,谢家所有人都已经按照辈分坐好了。
“爸妈,哥哥嫂嫂们,真是抱歉,我来迟了。”
谢夫人笑的慈爱,“无妨,无妨,城儿呢?”
“他昨天太劳累了,还没睡醒。”
二少夫人何欣然表情微妙地道:“四弟妹怕是说谎了吧?昨晚我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看到四弟开车出去了,我怕是你们俩新婚之夜闹了什么矛盾,今早便特意去问了一嘴保安,他说四弟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呢。四弟妹,你跟四弟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等姜羡梨开口,谢家主便“砰”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混账东西,等他来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谢夫人望着姜羡梨也是满眼心疼和无奈,“梨梨,让你嫁过来,真是委屈你了。”
“没有。”姜羡梨摇了摇头,“以我的家庭情况,能嫁过来是我高攀了。有爸妈你们护着,更是我的荣幸。
我和景城没见过面就结了婚,这对于他一个崇尚自由的人来说才是天大的委屈。让我们这俩陌生人一下子就相亲相爱,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强人所难,我们彼此都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了解。
我相信只要我做的足够好,将来景城一定会甘心情愿回家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都神色各异。
新婚夜被丢弃,这个丫头竟然不哭不闹,还句句维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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