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是爸妈遗弃的狗女抖音热门 全集》,由网络作家“小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妈懒惰,家里粮不够吃,锅里的米全要分给弟弟。我喝汤喝不饱,饿得直哭,爸妈就将我毒打一顿,扔进狗窝。大黄狗便带着我挨家挨户地讨食。“狗女脏兮兮...”“比粪还臭哩......”村子的小孩一边笑,一边拿石子丢我。许是因为。无论我去哪儿,大黄狗都摇着尾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有一次爸爸骑了一天一夜的自行车,将我送到一个盖了3层楼的陌生人家,用铁链绑在院子里。大黄狗仍是找了过来。焦急地啃咬上了锁的铁链。直到它满口碎牙混着血水滴落,才终于将链子咬开。欢喜地扑到我怀里,舔舐着我脸颊的泪痕。“哪里来的狗,敢动俺儿的童养媳?”院子的主人冲出来,命令一头高大的黑狗攻击我的大黄狗。大黄很厉害,但是牙碎了,很快就被咬得血糊糊,拖着最后一口气爬到我身边。死...
《我是爸妈遗弃的狗女抖音热门 全集》精彩片段
爸妈懒惰,家里粮不够吃,锅里的米全要分给弟弟。
我喝汤喝不饱,饿得直哭,爸妈就将我毒打一顿,扔进狗窝。
大黄狗便带着我挨家挨户地讨食。
“狗女脏兮兮...”
“比粪还臭哩......”
村子的小孩一边笑,一边拿石子丢我。
许是因为。
无论我去哪儿,大黄狗都摇着尾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有一次爸爸骑了一天一夜的自行车,将我送到一个盖了3层楼的陌生人家,用铁链绑在院子里。
大黄狗仍是找了过来。
焦急地啃咬上了锁的铁链。
直到它满口碎牙混着血水滴落,才终于将链子咬开。
欢喜地扑到我怀里,舔舐着我脸颊的泪痕。
“哪里来的狗,敢动俺儿的童养媳?”
院子的主人冲出来,命令一头高大的黑狗攻击我的大黄狗。
大黄很厉害,但是牙碎了,很快就被咬得血糊糊,拖着最后一口气爬到我身边。
死在了我怀里。
那是我头一次感觉到悲伤。
好像心里有个东西一下子消失不见,变得空荡荡。
我一下子发了疯!
冲过去与大黑狗缠斗在一起!
“疯丫头,给我咬死这个疯丫头!”
院子的主人吓得尖叫起来,连忙拿起扫帚打我。
可他们小瞧了我给大黄狗报仇的决心,我死死咬着黑狗的脖子,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松口。
直到大黑狗倒在血泊中,一下也不动弹。
“这个疯丫头还给你们,我可不想我儿被狗女给咬死!”
我又被送回了自己家。
爸妈气得眼睛都发了红,拿出木棒,又狠狠地打了我一顿,把我扔到狗窝。
可是这次,没有大黄狗保护我了。
我孤零零地去邻居家乞食。
吃饱了,我跑到村口的大树旁,一边哭,一边用树枝涂鸦我和大黄玩耍的场景。
朦胧的泪眼中,我瞧见一个背着画板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递给我一张纸和几支画笔。
“你画得真好。”
他指了指我的涂鸦,又指向画纸:“你可以用这个试试。”
我拿起画笔,一点点勾勒出大黄的模样,好像它真的出现在我眼前,背景是金黄般的夕阳,带着我,在满面春风的田埂上奔跑。
“好啊,真好啊.......”
男人激动地颤抖。
他将我送回家,拿出两张红色的纸币,买走了我的画:
“这丫头简直是天才,将来一定能成为大艺术家!”
这句话,让爸妈看我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以为,他们终于要像爱弟弟一样爱我了。
可接下来。
我却坠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炼狱。
夜幕笼盖天空,城市亮起霓虹,我们都完成了夕阳的画作。
我画的是大黄,头顶光圈,无忧无虑地在彩云中翻腾。
张着嘴汪汪叫,是在唤我过去。
白城安看得入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很感动。”
他画得也很好,本就象征着浪漫自由的七彩云朵,在更强烈色彩的晕染下,美好得像是梦中的童话世界。
不。
是我做梦也不敢想的世界。
与我平行着,永不会交集的世界。
我决绝地掐死心中要萌芽的东西,拿过我的画,转身离开。
白城安喊我,我没有应。
他直接跑过来挡住我的路,有些生气:
“不管怎么说,我也替你解围了吧?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出于好奇,我观察你很久了。”
他叹了口气,很认真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是个正常人,可是面对漫天飞的谣言,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因为我不在乎。”
这是我的心里话。
我不在乎任何事情,只想快些长大,让痛苦和恨将我滋养得更加强壮。
“我知道你很有才华,你有资格不在乎。可将来呢?”
白城安激动起来:“等你有了名气,有人会用这些过去的黑资料,攻击你的!”
“我没有将来。”
我看着白城安,忍不住苦笑一声:“白城安,别管我了。”
“我没有将来。”
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
我爸拿着棍棒等在客厅,脸色阴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他怒得咬牙切齿:
“别以为有点成绩就可以得意忘形,你身上不止背负着自己的未来,还有我们一家人,还有你弟弟!”
“我们为你做出这么多的牺牲,你必须给我咬着牙练习,半点也不能松懈!”
那晚,我又挨了一顿好打。
爸挥洒着汗水,像是种田的庄稼汉。
妈妈搂着弟弟,冷眼看着。
而险些被我咬死,无比惧怕的弟弟,只敢躲在后面痛快地偷看。
以往我不是没有经历过。
只是这次,我在默默积攒仇恨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大黄,又多出来一道身影。
他的眼睛是那么地明亮,干净。
美好得不像是我生命中能出现的存在。
我拼了命地想驱离,却如何也做不到。
第二天下学后,我带着复杂的恐惧与期待,又来到了天台。
我想再见他。
又不敢沾惹他,生怕他被我爸妈发现,变成第二个大黄。
那对疯批什么都能做出来。
他们为了逼我成才,不允许我结交任何朋友。
我不敢想,如果叫他们知道我和一个男生走得这么近,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15岁那年,我因为一副画作,被城里最好的艺术院校破格录取,成为最年轻的在校生。
记者来采访的时候,爸妈抱着弟弟站在最前面,侃侃而谈这些年对我的付出。
以及为了我,弟弟做出的牺牲:
“我女儿小时候精神就有问题,总是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成天跟着畜生爬来爬去,村里的人都叫她狗女。”
“但是我和她的妈妈从来没有放弃她!都说好多艺术家是疯子,我俩就咬着牙,把她送进了艺术学校,拼尽一切让她成才!”
说着,我妈开始抹起了眼泪:
“为了她,我们甚至牺牲掉了宝贝儿子上学的机会......”
于是,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我是精神有问题的狗女。
而爸妈则成为了“感动中国的伟大父母。”
“你想出名,就必须火,想要火,就必须给我装疯卖傻,知道了吗?”
我爸骄傲地讲出了他对我的包装策略。
同时拿出棍子,逼我学狗叫。
让我以后在学校,要时常地叫几声。
我咧了咧牙,努力克制住咬断他脖子的冲动。
说:“好。”
现在的我,只比爸妈低半头。
当年咬死大黑狗的时候,我和它体型差不多大。
我思考许久,觉得还是要等等。
现在我的画作更值钱,日子也好过了许多,每天不用再去刷盘子了。
只是爸妈不舍得送弟弟去上学,便让我抽时间教他。
弟弟生日那天,爸妈将我们单独锁在了房间。
我翻开书,教他识字。
他一把将书丢掉,看着我痴痴地笑了起来:
“姐姐,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
我察觉到了什么,禁不住扬起嘴角:
“你该去问爸妈要。”
“他们已经给我了。”
弟弟一点点向我逼近:“就是姐姐你呢!”
看着被反锁的房门,以及眼前肥腻猥琐的弟弟。
我一阵恶寒,却又忍不住兴奋,死死盯着他肥嘟嘟的脖子。
他将我推到墙角,整个身子压住我,黏腻的双手迫切地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只看着,动也不动。
直到他后退开始脱下衣裳,我立刻抬脚踹向他的腹部。
他痛得跪地,瞪着我哀嚎:
“你就是狗女,你就是爸妈养的一条狗,你凭什么敢打我?”
我不说话,看着他笑。
然后一点点逼近。
他才12岁,虽然胖,个子却不高。
胆子也小,眼中的愤怒很快变成恐惧,缩在床边抱着身子发抖。
“爸,妈——”
他求救声还没有喊出来,我就扑过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啊!——”
他痛苦的哀嚎声,很快引得爸妈进门,救了他的命。
被扒光衣服绑起来的时候,我嘴角还有几丝残留的血。
舔干净,情绪也稳定下来。
我太急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爸妈捉我,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你不是狗,你就是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狠得下心伤害你弟弟?”
爸一边骂,一边抡圆了手臂,将木棒狠狠打在我身上。
“你弟弟因为你,连上学的机会也错过了!你欠他这么多,跟他亲近一下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反抗他?”
爸还以为我咬弟弟,只是单纯在反抗呢。
我忍不住笑。
爸看见,更加愤怒,下手也越来越狠。
直到打断了两根棍子,才筋疲力尽地停下。
我记得清楚,这已经是第30根断棍。
昏迷前还在想:
再有20根,就应该差不多了。
为了庆祝拿下这家人的第一滴血,我在第二天黄昏,跑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庆祝。
手里拿着偷偷卖画换来的大鸡腿。
大黄可喜欢了。
它领着我去乞讨时,总有人家可怜我们,给些肉吃。
有大鸡腿的时候,大黄的哈喇子能流一大碗。可它总是不舍得吃,要让给我。
我不吃,它就急,汪汪乱叫恨不得口吐人言。
“大黄,吃鸡腿啦!”
“吃鸡腿啦......”
恍惚间,我看见大黄从天上飞了下来,扑到我身上,欢喜地舔个不停。
我连忙将它抱住。
可怀中空无一物。
只有徐徐秋风,吹散了这场白日梦。
我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身前被一道阴影笼住。
我抬头,看见几个化着浓妆的女同学,满眼戏虐地在看着我笑。
“大白天抱着鸡腿来天台哭?哈哈哈哈,传闻果然没错,她就是一个精神病。”
“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啊!来学校我们抢什么风头?”
其中一个女同学一边说,一边从我手中夺过鸡腿,扔了很远:
“啧啧,还不快跑过去捡?不是狗女么,在这儿愣着做什么?”
她说罢,其余人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尖锐的声音钻进我耳朵,让我忍不住磨了磨牙。
可想到如果现在伤人,很可能被开除。
到底是忍了下来,走过去捡起鸡腿。
“还是条乖狗,既然这么听话,来给我们叫两声呀!”
一群人又将我围住,不让我走。
我有些克制不住了,兴奋又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惹你们了吗?”
站在最前面的女同学昂着头:“哼!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神经病凭什么压我一头?”
“哦。”
我低下头大口吃鸡腿,不想一会儿打起来,浪费大黄最喜欢的食物。
可才吃到一半,女同学就来推搡。
我更兴奋了,竟然还主动打我?
就在我吞咽着鸡腿,找准一个脖子准备扑过去的时候,一个男生突然闯进来,将她们都挡开:
“敢在学校打群架,你们不怕被开除吗?”
声音很高亢,但是不刺耳,很好听。
女同学瞪着我,不甘心地走了。
男生这才回头。
有一张很明媚的脸,和闪亮的好像会发光的眼睛。
他温和地扬起嘴角:“没事了,欺负你的人已经走了。”
我心中猛然一滞。
突然想起,幼时被村里的孩子扔石子时,大黄总会第一时间出现,龇牙咧嘴地把人全吓走。
然后跑到我跟前吐出舌头。
好像就是在说:欺负你的人已经走了。
“你怎么了,用不用我报告老师?”
男生担忧地问我。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收起所有的情绪,转身就走。
他扯住我的手臂,我错愕地回头。
看见他侧对着我,指着远处被夕阳染出七彩颜色,恍如梦幻的云朵:
“听说你画画很厉害,可我不太服,比比看?”
他的眼睛很干净,没有其他人看我时,眼中流露出的鄙夷、厌恶、嫉妒......
亦或是怜悯。
我下意识想拒绝。
不是不想,而是我能清楚看见未来的人生,装不下任何人或是情感。
可不知为何,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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