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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重生,国公夫人只想做寡妇沈珞缇江淮楠全文

茶与茶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杨氏一路上都跟着沈珞缇,一直到后花园,才快走两步,停至沈珞缇的跟前。“珞缇,今日的事情,母亲代若风和枝意谢过你。”杨氏眼眶有些发红,一肚子感激的话,到口却觉得苍白。“不用,母亲要谢也该谢妹妹,要不是她搞出那么多事,我还不好开口。”杨氏心里感激,她亦是明白这是沈珞缇的托词,宁茹儿今日的一切,少不得有沈珞缇的手笔。“母亲都知道,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孩子。”“母亲抬举我了,我也有私心。”“谁没有私心,但珞缇的私心却是若风求之不得的机会。”沈珞缇莞尔,没有多说。“晚些时候,我让人将信函送到母亲院中。”话落,沈珞缇并未多留,带着婢女离开。刚回到拾花苑,一个小团子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沈珞缇的怀中。“母亲。”沈珞缇拿出帕子,擦了擦江允头上的细汗。...

主角:沈珞缇江淮楠   更新:2024-11-05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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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珞缇江淮楠的其他类型小说《惨死重生,国公夫人只想做寡妇沈珞缇江淮楠全文》,由网络作家“茶与茶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杨氏一路上都跟着沈珞缇,一直到后花园,才快走两步,停至沈珞缇的跟前。“珞缇,今日的事情,母亲代若风和枝意谢过你。”杨氏眼眶有些发红,一肚子感激的话,到口却觉得苍白。“不用,母亲要谢也该谢妹妹,要不是她搞出那么多事,我还不好开口。”杨氏心里感激,她亦是明白这是沈珞缇的托词,宁茹儿今日的一切,少不得有沈珞缇的手笔。“母亲都知道,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孩子。”“母亲抬举我了,我也有私心。”“谁没有私心,但珞缇的私心却是若风求之不得的机会。”沈珞缇莞尔,没有多说。“晚些时候,我让人将信函送到母亲院中。”话落,沈珞缇并未多留,带着婢女离开。刚回到拾花苑,一个小团子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沈珞缇的怀中。“母亲。”沈珞缇拿出帕子,擦了擦江允头上的细汗。...

《惨死重生,国公夫人只想做寡妇沈珞缇江淮楠全文》精彩片段




杨氏一路上都跟着沈珞缇,一直到后花园,才快走两步,停至沈珞缇的跟前。

“珞缇,今日的事情,母亲代若风和枝意谢过你。”

杨氏眼眶有些发红,一肚子感激的话,到口却觉得苍白。

“不用,母亲要谢也该谢妹妹,要不是她搞出那么多事,我还不好开口。”

杨氏心里感激,她亦是明白这是沈珞缇的托词,宁茹儿今日的一切,少不得有沈珞缇的手笔。

“母亲都知道,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孩子。”

“母亲抬举我了,我也有私心。”

“谁没有私心,但珞缇的私心却是若风求之不得的机会。”

沈珞缇莞尔,没有多说。

“晚些时候,我让人将信函送到母亲院中。”

话落,沈珞缇并未多留,带着婢女离开。

刚回到拾花苑,一个小团子就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沈珞缇的怀中。

“母亲。”

沈珞缇拿出帕子,擦了擦江允头上的细汗。

“你怎么不在廊下等母亲?”

“阿允担心母亲。”

沈珞缇心里满满的,牵着江允往里走,她的小人儿真好。

“不用担心,母亲又没有做错,祖母和父亲不会为难母亲。”

“可是往日母亲没有做错,父亲也会指责母亲,且今日姑姑和表弟受了委屈,阿允害怕。”

沈珞缇眼眸一沉,连阿允都明白,她竟不如一个五岁孩童。

“不怕,母亲没错,阿允也没错。”

“这不是你该担忧的,母亲只想你开开心心。”

沈珞缇弯腰刮了刮小团子的鼻子。

“阿允,今日你可是想替宁川认下罪责?”

江允诚实点头。

“嗯,阿允是兄长,是该爱护弟弟。”

沈珞缇轻轻摇头。

“阿允,母亲只你一个孩子,你并无弟弟,以后无需再让,你可明白?”

江允仰着头,不慎明白。

“母亲往日也让我好好照顾弟弟和妹妹。”

沈珞缇一阵心酸,一把将江允搂在怀中,这辈子她一定要护好阿允。

这样正直的小团子,不该是那样的下场。

“从前是母亲不对,以后阿允无需再让,还有你莫要跟他们两个交心,莫要做违心的事情。”

江允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好,阿允听母亲的。”

“真乖。”

沈珞缇陪着小团子吃了午膳,检查了一会功课,才让人将小团子送回去。

画芷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夫人。”

沈珞缇接过茶水,视线落在画芷的虎口上,哪里还有明显的咬痕。

“画芷,你可想念你那些宝贝?”

画芷点头,自是想的。

“明日你回沈家拿回来,养在身边。”

画芷双眼当时亮晶晶的,但是心里也忍不住担忧。

“夫人,奴婢这样会不会给夫人添乱。”

“不会,以后少不得要用上你那些宝贝。”

“好,奴婢明日就将它们带回府中。”

“不,奴婢这就去。”

“嗯。”

沈珞缇看着画芷这兴奋的模样,也真是为难她了。

这边厢,宁茹儿提了一个食盒大摇大摆的进了江淮楠的书房。

书房的门刚关上,宁茹儿迫不及待环上江淮楠的腰身。

“茹儿心里委屈。”

江淮楠小心替宁茹儿拭去眼角的泪痕,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可还痛?”

宁茹儿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可不及这里痛。”

“今日祖母也是气急了。”

“你也觉得今日是茹儿的错?”

“茹儿,你没有错,你也是为了护着川儿。”

宁茹儿嘴角带起一丝笑意。

“有你这句话,茹儿现在就算被冤死也无憾了。”

“胡说,你会好好的,我们的孩子也会好好的。”

宁茹儿满含爱意的看着江淮楠,屋中的温度陡然升高。

后来,衣衫不整的宁茹儿靠在江淮楠的胸膛微微喘气。

“林嬷嬷进府之后,我便不能时时来找你了。”

“无妨,都在一个府中住着,总能找到机会的。”

“可是茹儿想每天都跟你黏在一起。”

江淮楠的大手拂过女子的脊背。

“会的,国公夫人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茹儿相信你,可是茹儿不想要教习嬷嬷。”

“茹儿,不少皇子公主都得林嬷嬷的指导,可见是个好的。你若是能得她的指导,传出去别人也会高看你两分。”

宁茹儿微微皱眉。

“我总觉得嫂子不会如此好心,我就是不想要教习嬷嬷,我怕林嬷嬷会变着法来折磨我。”

“茹儿,珞缇请来嬷嬷不单单是为了你,也为了枝意,你想多了。”

宁茹儿咬着唇。

“不是这样的,这几天沈珞缇一直怪怪的,先是不再管川儿和之韵,今日也不曾帮我们辩解。”

“若是沈珞缇帮茹儿分说一二,茹儿也不会像狗一样被人赶出公主府。”

“茹儿,前两天的事情的确是你错了,川儿伤了阿允,你还指责珞缇,她心中有气也常理,不过你放心,珞缇是个心软的,过段时间我再跟她说一声即可。”

宁茹儿眼底滑过一抹暗芒,他居然站在沈珞缇那边。

“谢谢,那你能不能跟沈珞缇说不要林嬷嬷。”

江淮楠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胡闹,这件事情祖母都应下了,再闹到祖母跟前对你可没有好处。”

江淮楠心中有些烦闷,推开宁茹儿起身换了套衣裳。

宁茹儿心有些慌乱,这个府中她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独不能是江淮楠。

“茹儿知错了,茹儿只是害怕,茹儿以后都不提这件事了。”

江淮楠脸上的神色才好转一点。

“你知道就好,下次不可胡闹。”

“茹儿手中没有一万两。”

江淮楠宠溺的刮了刮宁茹儿的鼻子,转身从暗格中拿出几张地契。

“这是我手中的店铺,明日你拿着地契让掌柜的将账面上的银子给你。”

宁茹儿立即喜笑颜开。

“谢谢。”

宁茹儿出书房的瞬间,脸立即沉下来。

他今天已经两次站在沈珞缇那边了,一定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他心里只能是她,她一定要想个法子,要让他对沈珞缇失望。




宁茹儿本想过两天就去找江淮楠解释的,可林嬷嬷根本没给她机会。

白日品香点茶,晚上还要抄经书,美其名曰培养耐心,沉淀本心。

宁茹儿不是没有反抗,可是林嬷嬷非但不恼,还十分耐心,留下来陪她抄,直到她抄完。

如此折腾几日,老太夫人那边便不满了,私底下派蓝嬷嬷过来训斥的几日。

宁茹儿有苦说不出,手都快起茧子了,根本就没空去寻江淮楠。

林嬷嬷进府的第十天,宁茹儿终于得休息一日。

“翠兰,国公爷在哪里?”

如今宁茹儿身边只翠兰一个能信任的了,晚星上次已经被发卖出去了。

“国公爷出府了,还不曾回来。”

宁茹儿微微皱眉。

“这都午膳时分了,他应该早就回来了。”

“奴婢打听过了,国公爷赴约去了,不知道何时回府。”

宁茹儿不免有些失落,这未免太巧了。

“夫人在干什么?”

“老夫人一早带着枝意小姐去了夫人的院中,几人应该在品茶。”

“夫人可曾派人过来知会一声?”

翠兰打量了一下宁茹儿的神情,诚实地回答。

“不曾,倒是派人去请老太夫人了,不过老太夫人只待了片刻便回去了。”

宁茹儿脸色沉了下来,沈珞缇分明就是故意晾着他们的。

沈珞缇不想见他们,她非要去一趟。

前些日子是她激进了些,所以才会惹他不满,若是沈珞缇的态度变回之前,说不定他就不生她的气了。

且她手中没有多少银子了,需从沈珞缇那里扣一些。

“去带之韵和川儿过来。”

杨氏看着女儿愈发恬静的模样,心中十分满意。

“珞缇,不过短短十天,枝意的行为举止都变了不少。”

“是不错,这茶也泡的好。”

沈珞缇诚实接过话茬。

“都是你的功劳。”

“母亲又在胡说,明明是林嬷嬷的功劳。”

杨氏瞥了一眼枝意,凑近沈珞缇。

“珞缇,要是有什么需要母亲出面的,一定要开口。”

沈珞缇没有拒绝。

“好。”

“对了,这是若风托我给你带的茶包,说是上次拿了你的,这次还给你。”

沈珞缇瞥了一眼,份量显然翻倍。

“二弟客气了,二弟这些日子可还好?”

“若风好得很,他这些日子成日早出晚归,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

沈珞缇心中了然,江若风本就是执着于学业,得了舅父的指点,自是通透了些。

“那便好。”

“不日就是周家三爷的嫡子娶妻的日子,到时候他会休息一日,跟着一道去玩玩。”

周家三爷,老太夫人的侄子。

江若风就算不想去,也需得给老太夫人一个面子。

“偶尔休息一日也是好的。”

“是啊。”

两刻钟后,宁茹儿带着一双儿女到了沈珞缇的院子。

“母亲,嫂子在这喝茶,也不让人跟茹儿说一声。”

宁茹儿的声音响起,院中的几人顿时皱起眉。

沈珞缇回头,对上宁茹儿一双真挚的眸子,就像从前一样。

沈珞缇心中冷笑,她知道宁茹儿能屈能伸,但是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嫂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

沈珞缇声音淡淡的,宁茹儿也不觉得尴尬。

“之韵,川儿,快叫人。”

“舅母,外祖母。”

宁之韵得了宁茹儿的示意,上前搂住沈珞缇的手臂。

“之韵好想舅母啊,舅母怎么都不找之韵玩。”

沈珞缇将自己的手臂抽回,直勾勾的看着宁之韵。

“之韵,小孩子可不许说谎。”

宁之韵小脸立即变了,下意识看向宁茹儿。

“之韵,你想舅母,你看母亲作甚?”

宁茹儿直接在两人中间坐下。

“嫂子你是不知,之韵每日都在我耳边念叨要过来找你,不过我一直不得空。”

“是吗?”

“那是自然。”

说罢,又将宁之韵往沈珞缇的面前推。

沈珞缇不动声色避开,宁之韵伸出的小手停在半空,尴尬的看着宁茹儿。

“之韵,你还是待在你母亲身边吧,要是不小心磕到碰到,舅母又要解释一番。”

宁之韵听不懂沈珞缇话中的深意,但是宁茹儿确实听得懂。

“茹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嫂子就不要跟茹儿计较了。”

“不是计较,我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妹妹还是放过我吧。”

宁茹儿打的什么算盘,沈珞缇约莫猜到一二。

宁茹儿嘴角抽了抽,神情立即委屈巴巴的。

“嫂子还是不肯原谅我。”

“妹妹既然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宁茹儿看向一旁坐着的杨氏。

“母亲,你帮我劝劝嫂子。”

杨氏淡然一笑。

“茹姑娘,别人不知,你还不知我在府中的地位吗?我带着枝意过来只是想感谢珞缇,旁的话我可插不上嘴。”

宁茹儿再次被噎住,杨氏的地位比她还不如。

“川儿近来身体怎么样了?”

沈珞缇看向宁川,显然已经瘦了一大圈。

宁川看了一眼宁茹儿,故作乖巧。

“劳烦舅母挂心了,川儿没事了。”

“没事就好。”

沈珞缇推了推石桌上的点心。

“想吃吗?”

宁川一进院子就盯着这碟子透明的点心,眼下听到沈珞缇这样问,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沈珞缇在宁川的注视下,将点心往里推。

“可是眼下你还不能吃,太医说你需得好好养一段时间。”

宁川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嘟着嘴,有些难过。

“你莫要怪你母亲,你母亲也不是故意给你下毒的。”

宁茹儿站起来捂着宁川的耳朵,神情变得紧张。

“嫂子,你胡说什么呢?”

沈珞缇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川儿知道此事,只是想让川儿不要怪你。”

宁茹儿皱着眉,不悦的看着沈珞缇。

“沈珞缇,你是故意的。”

“哎,妹妹刚刚还说让我不要跟你计较,可我还没说上两句,妹妹就生气了。”

“以后妹妹就不要委屈自己演戏了。”

“母亲,我还有事。”

沈珞缇起身,挑衅的看着宁茹儿,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她就是故意的。

宁茹儿感觉要被气晕了,手比脑子快,直接扯着沈珞缇。

“沈珞缇。”

“宁茹儿,你又在闹什么?”

江淮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宁茹儿唰的一下放开手。




沈珞缇收拾好心情,抬步往里面走。

江淮楠听到声响,抬眸对上沈珞缇没有温度的黑眸。

江淮楠打量着沈珞缇,女子一身浅青色襦裙,五官还是那样的明媚。

可感觉变了,沈珞缇已经好久没问过他官场上的事情,也没有开口替他打点。

从前就算她不过问,也会定时搜罗一些好的礼品,好让他打点。

“珞缇,你带着阿允出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陪你们一起。”

沈珞缇微微弯唇。

“国公爷不是没空吗?”

江淮楠疑惑的皱眉,哪个下人乱传口信,回头一定割了那人的舌头。

“我几时说过我没空。”

“今日妹妹挨罚了,听说脸都被打肿了,我以为国公爷会去扶苏苑照顾川儿和妹妹。”

江淮楠噎住,不怪沈珞缇这样认为。

每次宁茹儿受伤,不管是大伤小伤,他都会找借口陪在宁茹儿的身边。

江淮楠感觉脸上的神情有点僵硬。

“她做了这样的错事,理应自己反省,我若是再去安慰她,恐会伤了祖母的心。”

沈珞缇点头,原来江淮楠也有是非之分啊。

“可国公爷不怕妹妹伤心?毕竟国公爷是妹妹最敬爱的人。”

江淮楠嘴角没来由抽了抽。

“从前就是太宠她,所以才让她失了分寸。”

沈珞缇没有说话,假装没看到江淮楠眼中的心虚。

“珞缇,这些日子是我忽视你们母子了,阿允一切都好?”

“阿允很好,国公爷照顾好川儿即可。”

江淮楠的话再次被堵回来,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沈珞缇从前总会为阿允说上两句,让他多陪陪阿允,可如今她居然不再提及此事。

江淮楠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珞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问清楚情况,不会再像之前一样。”

“好。”

沈珞缇回答十分干脆,可江淮楠听在耳里,并不舒服。

江淮楠起身,三两步走到沈珞缇的身边,再次伸出他的猪手。

沈珞缇轻轻抽出手,直接在江淮楠的对面坐下,顺势给江淮楠倒了一杯茶。

“珞缇,你不信任我?”

沈珞缇心中冷笑,相信江淮楠,她是觉得上辈子死得不够惨?

“国公爷为何这样说?”

沈珞缇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讥讽。

“你回答得太干脆,我觉得不够真实。”

沈珞缇莞尔,放下手中的茶杯。

“国公爷是珞缇的夫君,是珞缇的天,珞缇怎会不相信国公爷?自是知道国公爷能做到,所以才干脆。”

沈珞缇见人说人话,面对江淮楠说的自然是鬼话。

江淮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中的不安稍稍平了些。

“珞缇,你会原谅茹儿吗?”

沈珞缇心道,果然如此,不愧是真爱。

“茹儿是国公爷的妹妹,都是一家人,我自是不会跟她计较。”

“但是国公爷也能看得出来,妹妹对我似乎有敌意,为了不让妹妹心烦,我不会像之前一样凑上前。”

沈珞缇轻飘飘两句话,为自己前后不一的态度寻了个合理的借口。

江淮楠轻声叹气。

“我没想到茹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替她道歉。”

“道歉就免了,我只是不知何处得罪了妹妹,妹妹为了栽赃我,居然狠心给川儿下毒,不知道的还以为川儿不是她亲生的。”

话音刚落,江淮楠眸色暗了下去。

“川儿还那么小,妹妹要是手抖,川儿的下半生可就毁了。”

江淮楠想到宁川那日的情形,脸色也不好看了。

“你没有做错,是茹儿不懂事。”

沈珞缇心中冷笑,难得。

宁茹儿也有错的时候。

“国公爷,这些日子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何事?”

“如今已然不是蜈蚣出没的季节,下人的洒扫也不曾停过,川儿怎会被蜈蚣咬到?”

果不其然,沈珞缇稍稍一点,江淮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可能是川儿调皮,不小心被蛰到。”

“也许吧,只是川儿受罪了。”

沈珞缇嘴角微微勾起,反将一军,她不是不会。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眼下虽不痛不痒,但是积累久了,总会破土而生。

“不讨论这些糟心的事情了。”

江淮楠的小心脏要承受不住了,直接换了话题,茹儿只是一时糊涂。

“你们今晚去了哪里?”

沈珞缇没有隐瞒,三言两语道出今晚的去处。

“珞缇,下次我陪你们一起。”

“好。”

府中的来福吠了两句,沈珞缇怎会放在心上。

江淮楠再次上前走到沈珞缇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那纤细白皙的小手。

“珞缇,我们该歇下了。”

沈珞缇避开江淮楠赤裸的目光。

“珞缇,看着我。”

江淮楠自以为深情的抚上沈珞缇的小脸,眼中还是那样的柔情。

沈珞缇咬着牙根,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她还需要装。

也不知道那两个瘦马被调教得怎样了。

“夫人,林嬷嬷到了。”

倩彤的声音适时响起,沈珞缇眸光亮了起来。

“国公爷,我去看看,你先歇息。”

说罢,不等江淮楠说话,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江淮楠看着沈珞缇的背影,倒是没有怀疑,只是难免不爽。

林嬷嬷等不及明天,非要大半夜进府?

沈珞缇走到门外,晦气的擦了擦手。

“嬷嬷真的到了?”

“嗯,就在西厢房。”

沈珞缇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西厢房的方向。

“嬷嬷。”

林嬷嬷起身拉起沈珞缇的手,四下看了一圈。

“没瘦,瞧着精气神也不错。”

沈珞缇拉着林嬷嬷坐下。

“嬷嬷这是?”

林嬷嬷摆了摆手。

“明日好给你奶嬷嬷回信,那老婆子担心你,又怕你说假话。”

沈珞缇心中明了,她的奶嬷嬷本也想跟着她回京城,但是临行前生了病。

沈珞缇念及嬷嬷年纪大了,且嬷嬷的家人都在边关,所以没让奶嬷嬷跟来。

“林嬷嬷可要如实相告,免得奶嬷嬷老是担心我。”

“老奴会的。”

说罢,林嬷嬷亲热的拉起沈珞缇的手,看了一眼倩彤。

倩彤十分有眼力见,出去看了一圈,同树上挂着的霜凡对视一眼,这才退回房间。

“珞缇,你跟嬷嬷说句实话,可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林嬷嬷不是傻子,她在皇宫多年,知道的弯弯绕绕加起来能绕皇城三圈。

所以收到沈珞缇信函的时候,心中便隐隐有猜想。




不等宁茹儿回答,沈珞缇继续开口。

“只可惜,沈家重视血脉。”

宁茹儿和老太夫人的脸色登时变了,这明晃晃说宁川来路不明,可是两人还不能反驳。

宁茹儿不停绞着手中的帕子,眼底的情绪就快克制不住。

“祖母,你说得对,作为国公府的主母就该说到做到,之前是我错了,以后我不再插手川儿兄妹的吃穿用度,一切按照规矩办事。”

老太夫人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开口,话的确是她说的。

一脸怒气的宁茹儿直接傻眼了,心下不由得慌乱起来。

“嫂子,你这是何意?”

“妹妹暗讽我没有一视同仁,我怕稍做的不好,有损国公府的名声,如此便是最好的做法”

宁茹儿嘴角抽了抽。

满意?

天快塌了。

沈珞缇要是不插手了,那以后还能有什么好东西送到扶苏苑?

沈家送过来的那些好东西,全都没有了。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说错话了,嫂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说罢,宁茹儿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场的人都懵了。

沈珞缇没有说话,心中冷笑,果然涉及到利益,便是什么脸面也不要了。

宁茹儿见沈珞缇不为所动,上手掐了宁川一把。

“快跟阿允道歉,都是你手贱,自己有那么多东西还要抢阿允的。”

“你要是不道歉,我今日就打死你。”

“你快道歉啊。”

宁川何时遇到这种情况,哪次不是江允道歉的?

“我不,我不喜欢娘亲了。”

宁川挣脱开宁茹儿的手,哭着跑开了。

“嫂子,我一定让川儿跟阿允道歉。”

宁茹儿一脸慌张,正欲上前将宁川拉回来。

“够了。”

老太夫人一声怒喝,制止了宁茹儿的动作。

“还嫌不够丢人?”

宁茹儿哪里敢说话,眼眶瞬间通红,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真哭了!

沈珞缇看向跪了一地的小厮。

“祖母,他们拿国公府的月银,却没好好护住主子,实在是不能再留。”

刚刚几人若是拦上一二,阿允又怎会被推倒在地。

明明是国公府的下人,却处处向着宁茹儿母子,显然被收买了。

宁茹儿一听,更加慌乱了,这可花了她不少银子。

老太夫人不是傻子,被沈珞缇这一提醒,自是发现其中的关键之处。

不悦的看了宁茹儿一眼,她一直都知道这女子心思不正,倒是没想到她的手也这样长。

“你看着处置吧。”

沈珞缇嘴角微微勾起。

“倩彤,一人打十大板,将人发卖出府。”

几个小厮互相看了一眼,慌了。

若是被发卖出府,哪家大户人家还敢要他们。

“夫人,我们再也不敢了,饶我们样一次吧。”

沈珞缇根本不听,大手一挥,立即便有人上前将几人摁倒在地。

顷刻间,花园中充斥着惨叫声。

宁茹儿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沈珞缇这是在警示她。

沈珞缇将阿允送回院子,亲自替阿允处理的手上的伤口,叮嘱了下人几句,才带着丫环回了拾花苑。

沈珞缇接过画芷递过来的热茶,一口饮尽,心中的躁动这才稍稍平复。

沈珞缇看向自己的两个婢女,想来上辈子自己死后,两人也不会落得好下场,心中叹息一声。

“画芷,你去请母亲过来。”

画芷应声退下。

上一世,她回京不久就被江淮楠俘获了芳心,一年后便嫁入了国公府。

婚后一年半生下江允,她伤了身子,也想过给江淮楠纳妾。

可江淮楠严词拒绝,说这辈子只她一个,她起先是不信的。

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江淮楠身边并无别的女子,她心中感动不已。

自此,她尽心尽力侍奉他,打点好内务,从不曾让他挂心一二。

宁茹儿是在江允周岁的时候回府的,沈珞缇为了让江淮楠安心,便将宁茹儿母子三人留下。

她视宁茹儿为亲妹,将那一双孽种当做亲外甥养着,从不曾少他们一点吃一点喝。

没成想这一场都是骗局。

这叫她如何能不恨?

既然重来一次,这次她不但要少做多说,还要揭穿他们的丑行,让他们身败名裂。

“夫人,老夫人来了。”

画芷的声音打断了沈珞缇的思绪。

一身紫色常服的杨氏出现在沈珞缇的面前。

江淮楠的生母早已经去世,杨氏乃是她公爹的继室。

杨氏三十一二,膝下一儿一女,儿子江若风如今十五岁,女儿江枝意十二岁。

杨氏娘家势力不及江家,嫁进江家之后无甚话语权,加上老太夫人偏心江淮楠。

生怕杨氏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阻碍到江淮楠,所以一直压着杨氏。

杨氏是个通透的人,心里门清,所以这些年为了一双儿女,倒也还算安分。

既然这辈子她要让渣男付出代价,何不给自己找个帮手?

“母亲。”

“珞缇有事找我?”

杨氏态度十分恭敬,没有一点作为长辈该有的傲气。

因为她心中有数,国公府的主子中,她的地位最低下。

“画芷,上茶。”

杨氏心里明白,在沈珞缇的身边坐下,等着沈珞缇的下文。

“母亲,二弟如今十五岁了,母亲有何打算,可是打算给二弟议亲或是让二弟继续读书?”

提起儿子,杨氏的手下意识捏在一起。

“此事自有母亲定夺,我也不甚清楚。”

杨氏说完,心中苦涩。

若风念书有天分,这些年起早贪黑不曾懈怠半分,她这个做母亲的自是想他读书。

若是能有个好功名,将来议亲也能有底气。

可老太夫人定是不愿意,她最不想若风比淮楠优秀,又怎会让若风继续念书?

“母亲,二弟尚且年幼,我觉得议亲一事不急。”

杨氏猛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沈珞缇。

“珞缇这是何意?”

“母亲应当知晓我舅父,若是母亲信我,我可以给舅父去信一封,让舅父收下二弟做关门弟子。”

杨氏眼中大亮,呼吸急促起来。

沈珞缇的舅父温弘文,前太傅之子,继承了前太傅的衣钵。

声誉极好,不少世家大族都想拜到他门下读书。

若风要是能当温弘文的弟子,那何愁没有官声?

“珞缇说的可是真的?”

沈珞缇弯唇。

“我自不会诓骗母亲。”

杨氏轻声笑了出来,可很快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我会劝服祖母,母亲不必担心祖母那里。”

杨氏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虽然跟沈珞缇走得不近,却也明白沈珞缇的为人,但是更加明白天下不会掉馅饼。

“珞缇,你想让母亲帮你做什么?”




沈珞缇嘴角扯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好戏来了。

视线落在江淮楠的身上,真心疼他的荷包。

“快让人进来。”

小丫环急忙退下。

“都给我坐回去。”

宁茹儿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心中愈发不安。

片刻,一个打扮得宜的嬷嬷走了进来。

“不知长公主有何指教?”

嬷嬷倒也不摆架子,笑着开口。

“老太夫人想必已经知道,郡主的猫被宁川公子淹死了,长公主本不想计较,可宁姑娘张口闭口都是畜生,惹得郡主哭红了眼。”

宁茹儿心中咯噔,不停绞着手中的帕子。

老太夫人深深叹了口气,扫了宁茹儿一眼。

“此事全是国公府管教不严,还请长公主莫要责怪。”

“锦白是太后从别国寻来,陪伴了郡主多年,宁姑娘怕是要赔些银子。”

老太夫人眼皮抽了抽,长公主可不缺这点钱,的确是这贱人不知天高地厚。

“理应要的。”

“都在京城里住着,长公主说这些年的花费便不要了,买下锦白花了一万两,还请老太夫人三日内让人将钱送到长公主府。”

老太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多少?一万两?”

嬷嬷淡然点头,随即告退离开,一刻都不多待。

老太夫人端起手中的茶杯,朝着宁茹儿丢了过去。

茶杯在宁茹儿的额头碎裂,茶水混着血水流下。

“下次再敢胡说,老身让人发卖了你。”

江淮楠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宁茹儿,傻眼了,一万两?

“国公爷,这下可相信珞缇了?”

江淮楠只觉得一张脸被人丢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嗯,此事错怪你了。”

宁茹儿眼珠子滴溜乱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祖母,茹儿错了,茹儿真的错了。”

宁茹儿见老太夫人不搭理她,转身看向江淮楠。

“哥哥,你帮帮茹儿。”

江淮楠本有些怨气,可瞧着宁茹儿这委屈的模样,哪里还能怪罪。

本就是他委屈了他们三人。

老太夫人简直没眼看,缓缓闭上双眼。

“川儿好好的一个孩子,跟着你都学了什么?”

“祖母,茹儿害怕,茹儿的确不知道那只猫的价值,茹儿错了,茹儿以后不敢了。”

老太夫人心中只有三个字,搅屎棍。

“哥哥,茹儿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只猫儿伤了川儿,川儿才会淹死它。”

告状不成,撒娇求饶,宁茹儿的看家本领。

“哥哥,川儿手臂上都是抓痕,茹儿看着都痛,恨不能代他受罪。”

江淮楠轻轻拍了拍宁茹儿的手背,转头看着老太夫人。

“祖母。”

老太夫人抬手制止了江淮楠的话。

“我可以原谅你,不过这一万两你自己凑。”

宁茹儿眉头紧紧皱起,为何不能从府中出?

宁茹儿视线落在对面。

“茹姑娘,府中账上可没有一万两。”

杨氏适时开口,打坏了宁茹儿的算盘。

宁茹儿哪里还敢多说,老太夫人恨不能生吃了她。

可她又心有不甘,该是沈珞缇倒霉的,她没有做错。

错的的沈珞缇,是沈珞缇没有帮她。

“珞缇,今日之事,祖母向你道歉。”

沈珞缇轻笑摇头。

“祖母不曾出府,不知其中的内情,孙媳受不得祖母的歉意。”

宁茹儿指尖嵌入掌心,这是说她故意让老太夫人曲解?

沈珞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祖母,珞缇瞧着妹妹的规矩体统似乎不太行,不若请个教习嬷嬷,以免再闹出笑话。”

宁茹儿眉头紧紧皱起?请教习嬷嬷?

沈珞缇又在耍花招。

老太夫人却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枝意也十二了,正好可以跟着一道学,多学点总没有坏处。”

杨氏感激的看了沈珞缇一眼。

“可好的教习嬷嬷都在宫中,国公府如今怕是请不来。”

“祖母可知道宫里的林嬷嬷?”

老太夫人仔细一想。

“可是教导皇子公主礼仪的林嬷嬷。”

沈珞缇点点头。

“没错,林嬷嬷是乳母的闺中密友,下个月就会被放出宫,祖母若是觉得此事可行,珞缇可以请她进府。”

老太夫人大喜过望,若是能得林嬷嬷的教导,枝意找个好婆家,也能帮衬一二。

至于宁茹儿,少闯些祸事就算上天庇佑了。

“好,你同她说一些,国公府定不会亏待她。”

沈珞缇瞥了一眼老太夫人的神情,继续开口。

“祖母,珞缇还有一个建议。”

“你说。”

“我打算给大舅写封信,让大舅收二弟做关门弟子。”

话音刚落,老太夫人和江淮楠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

杨氏捏着手中的帕子,心中亦有些紧张。

她不敢出声,此事只能由沈珞缇出面。

“珞缇,你二弟已经十五,该议亲了。”

不等老太夫人说完,沈珞缇出声打断。

“祖母,今日的事情你也明白,不管男女,需得腹中有墨才不会给国公府丢脸。

妹妹是女子,出言得罪贵人不过是被嘲笑一段时间,可若是国公府的男子出言得罪贵人,祖母可知下场如何?”

老太夫人被这么一提醒,后脊背隐隐有些发凉。

“国公爷如此优秀,必不能有太平庸的兄弟,不然如何助国公爷撑起国公府的门楣。”

江淮楠心中的不满因着沈珞缇这句话,彻底烟消云散。

“祖母,珞缇说得对,二弟就算不能靠着才华吃饭,但也不能胸无点墨。”

屋中几人的视线都落在老太夫人身上,老太夫人沉思半晌才缓缓点头。

“杨氏,你可有意见?”

杨氏心中大喜,可面上又不敢显露,依旧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一切听母亲的。”

“珞缇,此事你看着办。”

“都下去吧,我乏了。”

老太夫人看着空空的位置,发出一声叹息。

“蓝嬷嬷,你说当初让宁茹儿回府是不是错了。”

蓝嬷嬷上前替老太夫人捏了捏肩膀。

“老太夫人,此事无关对错,老太夫人也是为着国公爷,若是因她伤了老太夫人同国公爷之间的情谊,那实在不值当。”

老太夫人眼眸沉了沉,她亦是这般认为。

“罢了,到底翻不出什么风浪,你让人看着点。”

“是,老奴明白。”

“你说珞缇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几日好似有点不太对劲。”

蓝嬷嬷捏肩的手一顿,她枕头底下还有夫人前两日赏的茶钱。

“老太夫人多想了,夫人一向如此。”

“再说了,要是夫人真的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请嬷嬷进府教茹姑娘规矩。”

老太夫人一想也是,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许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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