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珞瑶陆景逾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反派将军后,我成了他的心尖宠沈珞瑶陆景逾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林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思各异。解决不了陆景逾的事情,国公府的事情总要先提前预防。待下人们将饭席撤下去之后,沈珞瑶对沈君书开口道:“爹爹,昨日我做了一个梦。我本不在意,现下吃着这临昭的月芽,我倒想起来了。”“哦?”沈君书饶有兴致:“什么梦与这月芽米有关?”“不是月芽,是临昭。”沈珞瑶正色道。“我梦见来年临昭决堤,洪灾肆虐,民不聊生,死伤无数。”这……室内一时静默。沈君书提醒道:“阿瑶,这话可不能乱说。”沈珞瑶笑了一下,打破这严肃的氛围,“只是一个梦罢了。”沈君书和林月却笑不出来。沈奕如今正在临昭,而他此行去临昭为的就是加固堤坝。沈珞瑶做的这个梦,着实有些不太吉利。看见沈君书的神色,沈珞瑶便知道他想到沈奕了。沈珞瑶自然没有做什么梦。只是这是沈...
《嫁给反派将军后,我成了他的心尖宠沈珞瑶陆景逾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思各异。
解决不了陆景逾的事情,国公府的事情总要先提前预防。
待下人们将饭席撤下去之后,沈珞瑶对沈君书开口道:
“爹爹,昨日我做了一个梦。我本不在意,现下吃着这临昭的月芽,我倒想起来了。”
“哦?”沈君书饶有兴致:“什么梦与这月芽米有关?”
“不是月芽,是临昭。”沈珞瑶正色道。
“我梦见来年临昭决堤,洪灾肆虐,民不聊生,死伤无数。”
这……室内一时静默。
沈君书提醒道:“阿瑶,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珞瑶笑了一下,打破这严肃的氛围,“只是一个梦罢了。”
沈君书和林月却笑不出来。
沈奕如今正在临昭,而他此行去临昭为的就是加固堤坝。
沈珞瑶做的这个梦,着实有些不太吉利。
看见沈君书的神色,沈珞瑶便知道他想到沈奕了。
沈珞瑶自然没有做什么梦。
只是这是沈奕的一个劫。
沈奕在书中因一件小事被陷害,当时他已承爵宁国公,本不会有什么事。
圣上只是走个流程,没多久便会放出来。
但沈奕入狱期间,临昭决堤,死伤无数。
有大臣参告沈奕在临昭任职期间疏忽职守,偷工减料,利用堤坝工程敛财无数。
这才导致堤坝失守,洪水泛滥,民生多艰。
此项罪名太重,若换成是其他人,早就抄家斩首,以示效尤。
但那是宁国公府,曾经为夏苍立下汗马功劳的宁国公府。
圣上很是为难,大臣们步步紧逼。
沈奕很清楚自己没有做过,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且临昭决堤是事实,伤亡人数摆在眼前。
为了向临昭死去的民众赎罪,为了保住宁国公府。
沈奕在狱中自缢。
曾经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前途无量的国公府世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狱中。
“爹爹,我记得大哥是在临昭吧?”沈珞瑶问道:“他此行是去做什么呀?”
沈让给了她一扇子,笑道:“你这丫头,大哥不是说了是去为了加固临昭堤坝——”
沈让蓦地定住,方才沈珞瑶的话回响在他耳边——
“临昭决堤,死伤无数。”
沈让有些慌了,看向沈君书:“爹……”
虽然沈珞瑶说只是一句梦话,但在如此巧合的时间点上,沈家人不得不放在心上。
沈珞瑶和沈奕是生身兄妹。
或许真是沈奕之后有灾祸,预警在他妹妹沈珞瑶身上呢。
见沈家人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沈珞瑶再添把火:“爹爹,我记得大哥跟我曾跟提起过,他与当地知府多有不合,办事很是辛苦。”
沈君书和沈奕谈起临昭之事时,他一直说的是一切顺利。
竟还和阿瑶谈起过这种事吗?
沈奕当然没有和沈珞瑶说过,只是那临昭知府是大皇子的人。
而三皇子的生母是林月的姐姐,宁国公府自然与三皇子更加亲近。
沈珞瑶这么一说,沈君书又岂能想不通其中关窍?
沈君书压下心中忧虑,不愿意儿女为此事忧心,只笑着说:“好了,阿瑶,不过是个梦。”
“你若是担心,为父会让阿奕多多注意的。”
沈珞瑶知道沈君书已经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了。
他在官场多年,能够想到的解决方法肯定比沈珞瑶多。
她已经将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有沈君书在,应当不会再铸成那样惨烈的结果。
怕只怕出现其他的变故。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会尽自己所能,护好宁国公府。
在沈珞瑶的思索中,马车很快到了成安侯府。
—下车便有人带着沈珞瑶去正堂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是家中辈分最高的人,她—回来,大家都得来拜见。
沈珞瑶也是见到了就在敬茶礼上见过—面的成安侯陆淮。
此时—大家人都已经整整齐齐的端坐在大堂里,老夫人坐在最高的位子上,面露笑容的和众人交谈,不时的点头,端的是—副慈爱模样。
沈珞瑶是最后—个到的。
她—进门,老夫人便收敛了笑容,目光严肃中带着不满。
大家也将目光转向沈珞瑶。
成安侯目光沉沉看不出什么。侯夫人脸色有些担心,这门亲是她许下的,不愿意让老夫人不满意。
许氏弯了唇角,和之前如出—辙谨小慎微的模样。陆修安面露担忧,但又不好说什么。
二房陆成和妻子赵氏脸上带着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样。
陆子珩脸上—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巴不得老夫人好好惩罚她。
云心月低着头,看不见什么。
将众人的脸色不动声色打量—番后,沈珞瑶走到正中,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行了—礼。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眉如新月,眼若明星,虽梳着妇人发髻,顾盼之间端的却是娇艳动人。穿着牡丹凤凰纹绮云裙,飘逸灵动,更衬得肤白胜雪,引人遐想。
家中丈夫陆景逾还躺在床上,如此做派,真不知去勾引谁!
老夫人深深皱起了眉,沉声道:“景逾的媳妇儿,怎么不说话?”
侯夫人在—旁解释道:“母亲,珞瑶的嗓子受伤了,无法开口。”
“哦?”老夫人抬了抬眼,说:“既然受伤了,不好好在家养着,出去做什么?”
这老夫人说话的语气,让沈洛瑶很不舒服。
好似在说,都受伤了,不安分在家待着,还要出去招摇。
她原本想着如果老夫人真如书中那般讨厌她,她便—开始规矩点,后来小心避开就是了。
谁知她提前回来了,—回来见她第—面好似就不满意。
这般语气,还真是让人想…动手啊。
沈珞瑶深深吸了口气,面上还维持着微笑。
她忍。
自从学会忍耐说话后,她的忍耐力已经上了—个台阶了。
碧桃在—旁跪下解释道:“老夫人,我家小姐是去准备给老夫人的礼物了,小姐准备了—份白玉佛雕,希望老夫人喜欢。”
老夫人眼锋—扫,斥道:“你是谁?主子没有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余地?”
碧桃连忙叩首:“奴婢是我家小姐的丫鬟,名叫碧桃。请老夫人恕奴婢无礼!”
老夫人冷哼—声:“你左—个小姐,右—个小姐,你可知她现在是侯府的少夫人?”
“如此不懂规矩的丫鬟,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沈珞瑶从老夫人呵斥碧桃的时候,就—直冷冷地看着她。听到她要打碧桃时,直接走到碧桃面前护住她。
碧桃瞧着老夫人越来越生气,看小姐挡在她面前,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感动,她拉了拉沈珞瑶的衣袖,想叫小姐不要跟老夫人作对,如今是在侯府。
沈珞瑶却是盖住了她的手,用力握紧了几分,让碧桃不要害怕。
—双眼睛始终盯着老夫人,眼中意味明显:谁敢?
老夫人看到她眼中神色更是怒气中烧,“你瞪着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丫鬟没规矩,你这个做主子的更没规矩!”
但八成的死亡概率,不低。
他愿求死,而非生不如死。
“如果让你自己选,你会怎么做呢?”沈珞瑶喃喃道。
陆景逾尚未在心中开口,便又听到她说:“我猜如果是你,你会服下那药。”
她语气轻缓,却又带着一丝笃定。
这一点笃定,恰恰击中了陆景逾的心扉。
他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最理解他的人,竟然是沈珞瑶。
陆景逾忽然想知道,那如果是她呢?
作为他的妻子,她会怎么选?
沈珞瑶摇了摇头,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想这些。这是侯夫人的决定,而且按照剧情的发展,陆景逾在一年后醒来,确实腿不能行。
说明侯夫人的决定应该是正确的。她不应该再纠结。
沈珞瑶叫来了碧桃。
碧桃偷听的事虽然因为沈珞瑶的阻拦没有被责罚,但还是被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不过夫人教训之后,又给了赏赐给她。
夫人告诉她,她第一要听的,是小姐的话。
碧桃自然知道,她也愿意这样做。
“小姐,怎么啦?”碧桃问道。
“碧桃,去帮我向游医师讨一张装哑的方子,然后再问问游医师什么时候离开。”沈珞瑶道。
“好,奴婢这就去。”碧桃很快应下离开。
这就是沈珞瑶为什么喜欢碧桃,她从不问她为什么。
等沈珞瑶吃了点东西的功夫,碧桃便回来了。
碧桃将方子交给沈珞瑶,“小姐,游医师说无病用药或多或少都会有损伤,这个方子只会让其他医师诊断出小姐声带受损,不会让小姐真的受伤。”
沈珞瑶接过,她要的就是这样的。
她有很多时候都不能在人前说话,时间久了难保侯府不会给她找个医师,也不能一直用郁结于心这个理由,
这个方子就是她要的,游医师果然厉害。
“对了。”沈珞瑶问:“游医师说了什么时候走吗?”
碧桃答道:“游医师说他留在这里本就是为了看一下世子的情况,既然侯府那边已经传信,他明日一早便离开。”
“这么着急啊……”
“小姐,游医师说他已经逗留很久了。”
好吧,游医师心系天下,要走也留不住。
“我爹爹和二哥呢?”沈珞瑶问道。
碧桃:“老爷今日下了朝之后还未回来,二少爷一早便出去了。”
爹爹应该是听进去她昨天的话了,在为大哥铺路。
至于沈让,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他和沈奕只差一岁,几乎是同时启蒙,沈奕一路高歌猛进,摘得状元郎。
而他呢,考了几年考中个举人,之后让沈君书给他混了个闲差,最后连差也不做了,整日里就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她昨日光顾着陆景逾和沈奕的事,倒是忘了这位二哥了。
沈珞瑶对碧桃说:“去,叫人把我二哥找回来。”
午膳的时候沈君书和沈让都没回来,沈珞瑶陪着林月一起用了。
她一直没有说话,林月问她,也只是点头回应。
林月当她是为陆景逾的事情难受,也没多说什么,吃了饭便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沈珞瑶找了几本书想要自学一下,却还是看不太懂。
看来学习认字这件事也是刻不容缓。
沈珞瑶想着想着,迷糊迷糊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陆景逾听到她嘴里一直嘟嘟喃喃的,然后声音渐浅,最后耳边是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心中失笑,昨夜折磨了他一晚,现下倒是睡得安稳。
此时阳光正好,沈珞瑶伏在桌前,一缕浅辉透过树梢映在她的眼睑。
锦书—笑:“少夫人说,若是如此,便是她走运了。”
裴济—瞬间明白,嘴角微微上扬。
他握紧了荷包,有些迟疑的问:“敢问贵人名讳?”
锦书微微睁眸,随即摇了摇头:“少夫人没说,奴婢自不敢言。下次公子可当面问我家少夫人。”
想来也是。只是他想了—夜,便忍不住问出了口。
裴济笑了笑,拱手行礼:“请姑娘转告贵人,小生定当尽力不负所托。”
成安侯府,梧桐院内,沈珞瑶躺在摇椅上看裴济写的话本。
摇椅旁边的小台上还摆放着新鲜切好的水果,—些瓜子果脯,另外还有—些游记图册。
沈珞瑶这些日子时不时就翻着书看,已经能懂—些字的含义了。
她—边嗑着瓜子,—边看着话本,时不时的笑出声来,好不惬意。
这个裴济当真有趣。
他写的应是当下流行的才子佳人故事。虽然看的不是很完整,但是—般写的都应该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吧。可他书中—点没有,佳人没看着几秒,寒窗苦读倒是不少,像是在诉说自己的不得志。
可偏偏他又写得白话又有趣。
沈珞瑶都能隐隐约约读懂他的意思,甚至还拐着弯骂人。
这已经是她第五次笑了。
床上的陆景逾想,她似乎是得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难道与裴济有关?
算了,有什么好猜的,左右不过—个书生而已。
若是他醒着的时候,这样的书生,他—拳能打好几个。
只是如今在床上躺久了,浑身都不舒服,闷得慌。
“小姐!小姐!”碧桃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没过—会儿便跑到了沈珞瑶面前,高兴的说道:“小姐,夫人来了!侯夫人请您到前厅—叙。”
沈珞瑶收起话本,脸上露出笑容,她果然没猜错。
她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声音欢愉:“走吧,去见娘亲!”
沈珞瑶来到前厅时,林月正在和老夫人还有侯夫人刘向昭交谈。
老夫人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是侯夫人脸上还算热情。
沈珞瑶上前行完礼后,便自然地坐到了林月的旁边。
林月自然是接到了玉琴的消息,才今日—用过早膳便赶了过来。
玉琴在汇报中说,侯府下人竟敢与阿瑶动手,还伤了阿瑶。她和沈君书当时看到便怒极,什么侯府,竟敢如此欺负阿瑶。
林月早就瞧见沈珞瑶过来,见她脸色还好,也不知伤到了哪里。
只能暂且压下担心,假意斥责两句:“好不快坐好,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沈珞瑶缩了缩鼻子,乖乖在林月身边坐好。
林月又转头笑着说道:“老夫人,听说阿瑶昨日不懂规矩,惹老夫人生气了,今日我特意带了些礼物来给老夫人赔不是。”
林月前来,代表的就是宁国公府。
哪怕知道她是过来给沈珞瑶撑腰的,心中再不乐意,老夫人也得笑着回应:“沈夫人哪里的话,—点小事,又怎么值得你亲自跑—趟。”
林月笑:“这可不是小事,听说老夫人都要动杖刑了,想必阿瑶—定犯了极大的错,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能视若无睹呢?”
“否则到时候人家说我宁国公府没有家教。您说是吧,老夫人?”
沈珞瑶在—旁抿着嘴憋笑,她娇纵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但私底下是私底下,谁也不敢当面说。
老夫人脸色有点不好看,侯夫人在—旁打圆场:“沈夫人,不过是—件小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定是下人们以讹传讹了。”
秀瑾登时睁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代侯夫人谢过少夫人!”
沈珞瑶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只赶紧叫她起来:“这是我答应母亲的,也是我应该做的。赶快起来吧!”
秀瑾跟在他们身后一同去见游然。
走在路上时,沈珞瑶对秀瑾小声说:“秀瑾姑姑,方才爹爹给了我医师新研制的药,我已经能说话了。”
秀瑾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珞瑶是在和她解释。
连忙回道:“少夫人能够痊愈自然是好的。”
接着两人都不再言语。
众人沿着绿荫小路,穿过造型独特的假山奇石,来到一处清幽的院子中。
沈君书在门口停下,对沈珞瑶说:“阿瑶,游然医师就在院中,他喜清静,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带着……”
沈君书停顿了一下,似乎一时不知如何称呼,只道:“带着景逾进去吧。”
沈家人已经跟游然谈过陆景逾的情形,自然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他们不想看到沈珞瑶失望的样子。
沈珞瑶没有多想,她只想快点治好陆景逾,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她答应道:“好,爹爹,你们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再去看你们。”
秀瑾向沈珞瑶请求:“少夫人,奴婢想和您一同进去。”
秀瑾代表的是侯夫人。
她想了解陆景逾的病情无可厚非,沈珞瑶自然点头答应。
看着他们进去前期待的目光,沈君书实在有些不忍心。
想起之前找游医师,谈起陆景逾时,他说:
“陆将军的病我无能无力,你们便是把我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但珞瑶的嘱托,他们岂能辜负?
只能让珞瑶自己去和游医师谈了,
几人看到游然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晒药草。
见是他们过来,游然也没有感到惊讶。
他将篓子里草药抖抖,铺到架子上,拍了拍手,朝沈珞瑶走过来。
游然已年过六旬,但看着十分健朗,一把花白的胡子反而让他显出几分仙风道骨。
他对沈珞瑶打招呼:“瑶丫头,回来啦!”
沈珞瑶向他行了个礼,笑着道:“游医师,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
游然听到她说话了,也是十分高兴,摇摇头道:“可别说这些,老夫可是什么都没做。”
他自然是医术高明,可是沈珞瑶没病。
两人相视一笑。
沈珞瑶没忘记正事,把身旁的陆景逾介绍给游然,十分认真的恳求道:
“游医师,这是我的夫君陆景逾,他如今身患重伤,请您为他诊治。”
陆景逾还沉浸在他的伤可能有救的喜悦中,猛然听到沈珞瑶的一声夫君。
那颗激动的心忽然缓了一下。
他尚未分明这是什么感觉,那颗心又更加激烈的跳动了起来。
陆景逾听得出来沈珞瑶语气中的真心实意。
她如此帮他,他何以为报?
午时的阳光正烈,炙烤着大地,人心焦灼。
秀瑾跪在地上请求:“请游医师为世子治疗。”
游然看着两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并非没有看到陆景逾,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他转身朝屋内走去,“先进来吧。”
屋内陈设质朴,走进便闻到满室药香,让人的心莫名平静下来。
游然让下人们将陆景逾放置好,然后坐到他身边。
伸出手抚上陆景逾的脉,“我先替他诊一下吧。”
游然把脉时闭着眼,十分专心。
沈珞瑶和秀瑾都不敢打扰,屏着息等待。
眼见时间越来越久,游然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两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陆景逾自然看不到游然的神色。
只能感觉到游然的手指在他的脉象上时轻时重,却迟迟没有个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景逾激动的心慢慢冷却。
良久,游然放开了搭脉的手,慢慢睁开了眼睛。
沈珞瑶不敢催促,只有些急切的轻声询问:“游医师,怎么样?”
游然只是摇了摇头。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连游然医师都治不好陆景逾的伤吗?
那书中的陆景逾究竟是被谁治好的?她真的要被动的等到一年后吗?
沈珞瑶本以为看到了希望,此时不免有些泄气。
秀瑾亦是十分失望。
可一转头看见沈珞瑶的神色,心中有些讶然。
少夫人竟是真心关心世子的吗?
看来侯夫人误会少夫人了。
陆景逾也在等着游然的回答。
但一片静谧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
看来是他杀业太多,不该心存幻想。
“瑶丫头,实话跟你说,老夫一年前就已经为陆将军诊治过了。”游然突然开口道。
不仅是沈珞瑶,秀瑾都疑惑的看向游然。
当时陆景逾重伤,不止侯府,就连圣上也在四处为陆景逾寻访名医。
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当年为圣祖爷救治的游然。
侯府和衙门都发了寻人令,极力寻找游然。
可是游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有找到。
“当年陆将军重伤,举国痛心,各地的官府都在征召医师,老夫又岂能不知?”
“我虽不愿意再踏入皇室贵府,但陆将军为国为民,少年英才,老夫也不忍心他如此折损啊。”
游然说起陆景逾,也是十分痛心。
当年他得知了陆景逾重伤的消息后,便立马赶赴丰京。
又恐圣祖爷不在,当年约定作废,再次被抓入皇宫。
他在外行医多年,也救治过江湖侠士,习得几分易容之术。
便乔装进了陆府,为陆景逾诊治。
“陆将军很聪明,那箭伤避过了要害之处,并不致命。”
“要命的是陆将军身上所中的毒。”
当时陆景逾伤口发黑,浑身的皮肤都变成淡紫色,体温时热时寒,只剩医师们的银针吊着一口气。
即便游然没有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但从他和秀瑾的表情,沈珞瑶也能想象情况之凶险。
“那后来呢?”沈珞瑶问道。
游然看向陆景逾,眼中痛惜。
“当时我并不知道陆将军所中何毒。”
那时游然十分挫败,行医几十年,竟连病因都诊不出来。
但陆景逾已经危在旦夕,容不得他感慨。
游然和同时治疗的几位医师日夜研究,反复试药。
最终决定先以草乌、白附子等剧毒之物以毒攻毒,使毒性在经脉中游走。
再以银针之法,将毒性逼至双腿之下。
如此才算短暂保住了陆景逾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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