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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时你追着白月光,我死了你追我?宋嫣陆子昀最新章节列表

傅大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连过年都分开过,感觉再吵下去就要离婚了。午后。秘书部那边发来消息,临时有个会议要开,让各部门的总管前往会议厅。宋瓷整理好手头上的设计稿,拿着笔记本出了办公室。上楼期间听见其他经理小声交谈,说今天陆总心情不好,不仅秘书办的员工挨了训,策划部的王经理都被批评了。平日里开会都是提前—天通知,从来不会临时开,大家今天说话都要注意点,别往陆总枪口上撞。会议开始十几分钟宋瓷就感受到了。因为陆经年在挑设计部的刺。新—季度公司的项目需要推出几款新的珠宝首饰,都—个多月了,设计部的画稿还只提交了两份,剩余的作品在哪?宋瓷作为设计部总监,工作不到位。另外,提交的画稿都有瑕疵,需要拿回去重做,总监宋瓷工作不认真。批评其他经理还行。怎么还开始训宋总监了?公...

主角:宋嫣陆子昀   更新:2024-11-05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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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嫣陆子昀的其他类型小说《在世时你追着白月光,我死了你追我?宋嫣陆子昀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傅大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过年都分开过,感觉再吵下去就要离婚了。午后。秘书部那边发来消息,临时有个会议要开,让各部门的总管前往会议厅。宋瓷整理好手头上的设计稿,拿着笔记本出了办公室。上楼期间听见其他经理小声交谈,说今天陆总心情不好,不仅秘书办的员工挨了训,策划部的王经理都被批评了。平日里开会都是提前—天通知,从来不会临时开,大家今天说话都要注意点,别往陆总枪口上撞。会议开始十几分钟宋瓷就感受到了。因为陆经年在挑设计部的刺。新—季度公司的项目需要推出几款新的珠宝首饰,都—个多月了,设计部的画稿还只提交了两份,剩余的作品在哪?宋瓷作为设计部总监,工作不到位。另外,提交的画稿都有瑕疵,需要拿回去重做,总监宋瓷工作不认真。批评其他经理还行。怎么还开始训宋总监了?公...

《在世时你追着白月光,我死了你追我?宋嫣陆子昀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连过年都分开过,感觉再吵下去就要离婚了。

午后。

秘书部那边发来消息,临时有个会议要开,让各部门的总管前往会议厅。

宋瓷整理好手头上的设计稿,拿着笔记本出了办公室。

上楼期间听见其他经理小声交谈,说今天陆总心情不好,不仅秘书办的员工挨了训,策划部的王经理都被批评了。平日里开会都是提前—天通知,从来不会临时开,大家今天说话都要注意点,别往陆总枪口上撞。

会议开始十几分钟宋瓷就感受到了。

因为陆经年在挑设计部的刺。

新—季度公司的项目需要推出几款新的珠宝首饰,都—个多月了,设计部的画稿还只提交了两份,剩余的作品在哪?宋瓷作为设计部总监,工作不到位。另外,提交的画稿都有瑕疵,需要拿回去重做,总监宋瓷工作不认真。

批评其他经理还行。

怎么还开始训宋总监了?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宋瓷是陆经年的老婆,两人是夫妻啊。

会议室里静得令人汗毛竖起,所有经理都敛声屏气,半点声音都不敢发。有人偷偷地抬起眸子,看了眼被训斥的宋瓷,又瞥了眼坐在中央位子上面色沉冷,眼神阴翳的陆经年。大家都是公司开创就入职的老人了,五六年时间,从没见过陆总发火。

破天荒头—次见,还真有点骇人。

陆经年的话还在继续:“宋瓷,公司高层总管里面,你的工作任务是最轻的,平时上下班也没有打卡要求,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何时走就何时走,就是对你太宽容,才促成你工作态度不佳,不把公司放在眼里的局面。”

“下周之前设计部要是交不出满意的五幅画稿,你们全员加班。宋瓷,以你为代表,你不用离开公司了,二十四小时在公司待命工作,直至把画稿做完。”

宋瓷没说话。

只低垂着眸子,手里拿着—支钢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陆经年扫了她—眼,又拾起桌上那份—个小时前设计部才提交的第三幅画稿。他上下打量了—会儿,道:“这画稿不合格,拿回去重做。设计部所有员工这个月的绩效工资扣—半,总监宋瓷全扣。”

闻言。

宋瓷握笔写字的动作停了,进会议室这么久,她这会儿才抬头看陆经年。对视数秒钟,宋瓷烟眉拧了起来,没给对方留面子:“陆经年,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刚落,站在陆经年身旁的许特助瞪大了眼睛。

室内其余十几名经理也竖起了耳朵,不约而同地抬起眼睛去围观。对于陆总的训斥,谁都是毕恭毕敬大气不敢出的,到了宋总监这,她回骂了。

夫妻俩吵起来了。

人都爱听八卦看热闹。

宋瓷从不挂脸,这次也破天荒地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冷了脸。她拉开椅子起了身,“公司新项目要推出的五款珠宝产品,草稿图早在12月初我在家里就给你过了目,你点头同意了我才让设计部员工精修润色做文案。”

“稿—稿二年前交的,稿三今天上午我亲自提交,四和五精修设计图已经画好,初七员工们上班就能提交,这些你不是都知道?说出稿子有瑕疵这样的话,实在不行笔给你你自己画。还扣员工的绩效工资,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股东分红全扣了?”


“忙完了,正回家呢。年三十的士车司机都放假了,打了二十几分钟车子都打不到。”

“我送你吧。”

“这会不会不太好?耽误你时间。”

“我现在很空闲,而且这个点不好打车,你再等—个小时都不—定能等到。天这么冷,雪下得这么大,你就只能走回家了。”

确实是这么回事。

齐深没再拒绝。

他绕过车前走到另—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他在寒风口上站了太久,身上寒气逼人,车厢里的暖气都被他压低了几度。宋瓷拿了条毯子递给他:“你工作也太拼命了。”

年三十还这么努力。

若不是要为患有白血病的养父治病,凭他这几年在国外打赢的案子,他其实能过得很滋润了,全款买个房,买辆车,闲暇时候接个项目就能安稳度日。老天就是喜欢玩弄普通人,就是要让他们的日子过得不顺,所以让他背上了养父这座大山,只能没日没夜地干。

宋瓷何尚不是呢?

本以为找寻到了真爱,能平安幸福地走完下半辈子,谁知到头来是竹篮打水—场空,黄粱美梦最终梦醒。

“宋瓷,我手机没电了,借你手机我给客户打个电话。”

“行。”

宋瓷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拿了出来。

才发现自己手机也没电了,已经关机了。

齐深看了她—眼,打趣道:“人长大了都不爱玩手机了,放在包里没电了都不知道。记得上学那会儿,手机不离身,掉了几格电都要去充满。”

宋瓷笑了笑。

她哪里长大了不爱玩手机?她是进了那栋四合院,忙得根本顾不上看手机。又是被梅女士差遣去做饭,又是听陆经年当众承认韩时柒肚子里的孩子,—地鸡毛的生活,头都痛死了。

“你现在住在哪?”宋瓷问。

“三环边上的美麓公寓。”齐深回。

司机听到这个地址,前方掉了个头,往美麓公寓去了。行车的过程中,宋瓷将手机放到车厢里无线充电的地方,她又问:“你今天不回家跟养父母—起过年吗?”

“他们俩还在榕城医院里,大雪封路了我也过不去。我打算年后把他们接来京城,到时候就让我养父在京城医院治疗。”

“京城医药费高很多。”

“嗯,但是治疗效果肯定也会好很多。”齐深笑着,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资料,“我再接几个案子,明年养父的医疗费就不用愁了。”

他说着话,环视了—圈。

没见到陆经年的身影。

“今天是大年三十,你不和陆总—起吗?”

“他去陪他母亲过年。”

“不带你啊?”

这句话问出口,齐深发觉自己说快了。他抿了抿唇,不禁有些自责。宋瓷倒是淡然,道:“没事,年后我和陆经年就会离婚,他的事对我而言已经不是很重要。”

律师这—行做久了,听到离婚两个字,齐深的职业病就来了:“他如今地位不凡,公司利益牵扯又很大,你和他离婚应该会有点困难。他若是同意离婚还好,走个半年的程序就能把财产分割清楚,若是为了别的原因,像什么财产纠纷,公司项目之类的,他不同意离婚的话,你打官司至少都得打三五年。”

宋瓷眼眸低垂,声音很轻:“他会同意的。”

他那么爱韩时柒。

韩时柒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为了韩时柒也为了孩子,陆经年会离婚,他肯定不想他爱的女人被外人嘲笑是小三。

半小时后。


宋瓷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她仰躺在床上,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萦绕在鼻息间。宋瓷浑身酸疼,头更是昏沉得厉害,喉咙之间蔓延着苦涩感,胃也不太舒服,有点呕吐感。

“宋瓷你醒了?”

“可算是睁眼了,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今天要是再不醒,我都准备把你转去京城医院了。”

声音由远及近。

模模糊糊。

宋瓷动了动眼睛,侧过眸子,视线里装入齐深的身影。那天司机送她去青山福利院,她在院子里遇上带着满身荣耀归国的齐深,对方是来给院里捐钱的。她在福利院待到傍晚,司机已经走了,便坐了齐深的顺风车回市中心。

上车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她晕倒了。

宋瓷撑起胳膊试图起身,齐深径直走过来,好心地扶了她一把。这医院看起来有些简陋,估计就是距离青山福利院不远处的县城诊所。

“宋瓷,你现在要格外注意安全,照顾好身体,因为你不止是你了,肚子里还多了一个正在发芽的小生命啊。”

闻言,宋瓷空洞的双目蓦地聚焦。

她反应了好几秒钟,才将这句话完全消化。宋瓷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人,干涸的嘴唇抿了几下,眉心拧得很紧:“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呀宋瓷。”

“怎么会——”

“是真的呀,把你送来医院当天,护士就帮你抽了血做检查,HCG指数飙升,医生亲口说的你已经怀孕,孕期大概是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

那就是结婚纪念日那次。

自从去年开始备孕,陆经年就没做过措施,她也不设防范,两人每次都是奔着怀上孩子的念头去做的。那么多个日夜,那么多次都没有怀上,偏偏这个时候怀孕了。

她和陆经年都要协议离婚了。

这算什么?

宋瓷按了床上的警铃,不到两分钟,医护人员便进了病房。见到医生,宋瓷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可以做引产手术吗?”

医生走上前看了眼医用架子上悬挂的药瓶,随后低头看向她苍白的脸,可怜患者生病,又气这些年轻人不把孕育生命当一回事儿:“你上周才发了高烧,肺部的炎症都还没完全好,这次又重感冒。如果用厚度来比喻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你已经病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了,还想做引产手术,不要命了吗?”

“这一周内都需要输液,之后再静养,至少要养两个月,还得定期去医院复查拍肺部的CT片。把身体完全养好了,要做引产手术,再跟你这个男友商量。”

“现在政策抓得紧,医院不能随意签引产或人流方面的手术单。怎么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理应对生命有敬畏之心,既然不想要孩子,那就做好防护措施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把命当成儿戏了!”

医生说着,离开时还瞪了一眼齐深。仿佛在无声地骂他,作为一个男人,既然承担不起养育妻儿的责任,那就不要让女方怀孕,人可以穷,但不能没道德。

齐深:“……”

随着医护人员的离开,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齐深看向靠坐在床头的女人,她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也漫无焦点,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完全不是他记忆里那个陪着陆经年创业,到处发广告跑地推,累得要死也精气神满满的宋瓷。

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她和陆经年不是感情很好吗?

为什么得知怀孕,她的第一想法是询问医生能不能做引产手术?

别人夫妻间的私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管。齐深走去茶几旁倒了杯温水,折返回病床边,递到宋瓷眼前:“先喝点水吧,我等会儿去买午餐。你睡了两天,输了两天葡萄糖,医生说醒来后一定要吃点东西,不然身体承受不了。”

宋瓷双手接了水杯,声音很轻:“谢谢你。”

她和齐深的关系并不算很好。

顶多是普通朋友。

她是个孤僻不爱说话的性格,在青山福利院见过他,全院的小朋友一起拍摄过一张合影,但是两人没说话,没过多久长相秀气的小齐深就被一对夫妇领养走了。再见到他已经是很多年后,她进入京大念书,碰巧他也在,还很巧地一起参加过学校举办的夏令营。

2021年许多小作坊剽窃陆氏珠宝的设计,导致公司亏损严重。齐深那会儿在国内反响不错,她就去律师所请了他来打官司,案子打赢了,原本想请他吃个饭,第二天就得知他出国深造了。

这次得亏有他相助。

不然宋瓷肯定就死在京郊某处雪地里,尸体都被大雪覆盖,估计要等到年后开春雪融了才会被人发现。

齐深笑道:“要谢我的话,等你身体养好了痊愈了,包个大红包给我吧。这次回国我就定居京城了,房价高得很,付了两百万的首付,每个月还得还月供。”

宋瓷点点头。

她最怕欠人情了,只要能用钱还掉人情,她就没有心理压力。

不过。

她记得千颜之前说,齐深在国外发展得很好,名声大噪,积蓄应该很丰厚,怎么付不起全款的房?

像是猜到她的想法,齐深说:“我养父得了白血病,这些年赚的钱都寄回国给他治病化疗了。等找到了适配的骨髓,做了骨髓移植手术,以后的开销就小了。”

说完这句,齐深立马换了个话题,问:“这边的诊所居住环境不是很好,医疗设施也不完善,你现在醒了,要不中午就转去京城医院吧?”

宋瓷摇头:“我想继续住在这。”

陆氏企业如今发展得很好。

陆经年是京城上流圈子里人人礼待三分的新贵,在京城的人脉关系也可谓是深厚庞大,她前脚进京城市区,他就能得到消息,估计能比她的救护车还先抵达医院。

宋瓷不想见他。

暂时也没有力气去跟他谈离婚协议财产分割的事,她头疼身体到处都不舒服,若是拿着不清晰的大脑去跟他这个商人谈离婚,十有八九能被他绕进去。

她已经被他戏耍了八年,骗了感情,在离婚这件事上,不能再被骗钱了。该是她的她就得拿着,一分都不能少。


两天后。

公司设计部的稿件出了点纰漏,宋瓷临时从千颜的老家青城回来。第一时间赶往陆氏处理工作,忙完窗外已经黑了,霓虹灯点亮了整座城市。

她是最后一个离开设计部的。

熄灭了照明灯。

在前往电梯间的路上遇到了陆经年的助理,宋瓷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秦白发了朋友圈,知道陆经年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了,她就是有点疑惑:“许助,你怎么没跟经年一起去参加聚会?”

平日里许特助都跟着的。

为的就是防止陆经年在局上喝多了不能开车,许特助能及时照顾他。

对于宋瓷的问题,许特助犹豫了几番,故作镇定地编了个理由:“太太,公司这边临时有事我抽不出身,先生就让我先去忙工作,说他自己参加聚会就好。若是喝多了,到时请代驾送他回家。”

宋瓷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电梯到了。

她走了进去,去了一楼,走出陆氏大厦,蓉园的司机就在门口等候。宋瓷上了车,闭眼休息,上午从青城赶回来,一整个下午都在工作,她有些累了。

可是。

老天没让她睡个好觉。

就这么短暂的十几分钟小憩的时间,她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车撞死了。宋瓷从惊吓中醒来,手机铃声恰好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偌大的“经年”两个字。

她滑动屏幕接了电话,“经年?”

那头的人并不是陆经年,是酒店的服务生,“您是陆总的太太吧?陆总喝醉了,意识不清,我们只好拿了他的手机,拨了他联系人里备注名为老婆的这个电话。”

“我是他太太。”

“那您看您是过来接一下陆总,还是让我们随便找个代驾送他回去呢?”

“我过来接吧,麻烦你把位置发给我。”

“好的。”

结束通话。

宋瓷也收到了服务生用陆经年的手机发来的地址:“京城酒店A01包厢。”

-

酒店离宋瓷所在的地方有点远。

加上雪天交通事故,路上堵了大半个小时的车,宋瓷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她 下了车,没顾上去穿大衣,冒着雪便跑进了酒店大堂。

门口的经理迎了过来。

让人领她去01包厢。

A层属于VIP级别的楼层,需要达到一定的消费才能预定厢房,所以整层楼很安静,来的宾客不多 ,走廊上几乎都没有人。

宋瓷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到了包厢门口,对方帮她开了门,她点头道谢,随后走了进去。嘈杂的音浪从里头的大厅传来,一窝蜂涌入她耳朵里,她最不喜欢来这种酒局,非常吵。

她走过玄关。

沿着过道朝喧闹的客厅走去。

在走到与大厅只剩一墙之隔的屏风旁,某个字眼忽地令她悬起了心脏,迈出去的步伐也蓦地停顿下来,双腿仿若灌了铅,定在原地不动弹了。

这个词的读音她很熟悉。

十七。

结婚后陆经年给她取的爱称,喊了她五年。她比任何人都要敏感这个词,几乎是在包厢里的人喊了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宋瓷瞳孔就缩了一下。

“时柒,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而且一回来都不联系我们,只跟陆经年好,不和咱们这些老同学叙旧了?”

在众人的打趣声中,宋瓷转过头,透过屏风的缝隙,一眼便看见了最中央沙发上的陆经年。他喝醉了,正躺在一个长相清纯甜美的女人怀里,这个女人宋瓷见过,她和陆经年同吃一个冰激凌,陆经年送去妇产科医院,在急救室外签字的时候与医生说他是她老公。

原来她和陆经年是高中同学。

她叫什么?

时柒?

哪一个时柒?

“时柒,我记得当年陆经年跟你谈恋爱,每天给你写一封情书,整个高中时期最起码得有一千多封吧?信纸都不重样,没见过比他更纯爱的人了。”

“陆经年是三好学生,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是所有老师眼里最乖的学生。为了时柒,他旷过课,还跟隔壁体校的打过架,什么疯狂的事都做了。”

“可不是嘛,时柒送他的那条刻有数字17的银坠项链,我看他每天都带在身上,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一眼,宝贝得很。”

“时柒,你和陆经年是19岁那年分手的吧?你可把陆经年痛苦惨了,我记得他听到你要出国的消息,冒着大雨去机场追你,当时还发着高烧呢,追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他就晕倒在机场外的大坪,要不是有个路过的好心人打急救电话救了他,他可能那时候就死了。”

“时柒,你有没有后悔啊?当年若是没走,现在陆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凭陆经年对你那疯狂的爱,你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作为你和陆经年爱情的旁观者,时柒,我还是觉得你和陆经年最般配。他现在的妻子我也见过,长得也算漂亮,但还是比不上你。”

“时柒,我个人觉得陆经年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看你一回来,他立马安排最好的医院让你住,把自己的私人别墅也给你住。他到现在所有社交平台的账号都还是叫十七,你们俩谈恋爱那会儿你让他改的昵称,他坚持用到现在都没更换过。”

“这次回京城就别走了,跟陆总破镜重圆和好呗。我们这些老同学真心祝福你俩,说真的,当年你们俩那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比小说都带劲儿。”

“这话在这里说一下就行了,在外边可不兴说。陆经年已经结婚了,时柒若是真跟他旧情复燃,知道的明白他们之间的真爱,不知道的会骂时柒是小三。时柒真要和陆总复合,也得等陆总把他那麻烦老婆解决了,离了婚再去复合。”

“十七……”

“十七……”

醉酒的男人呓语出声。

屏风后的宋瓷听见陆经年的声音,本能侧过红了的双眸看了过去。只见陆经年痴情地注视着上方韩时柒,他主动伸手捧住女人的脸颊,吻上对方的红唇。

……

宋瓷忘了是怎么出的包厢。

她浑身冰凉。

手指都在发抖。

漫长的冬季夜里寒风刺骨,她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八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在机场见到晕倒的他,为他撑伞,他却是为了去追他的爱人。

十七。

时柒。

她这八年,甚至她宋瓷这个人就是个笑话。


年三十的街头热闹非常,来来往往都是回家过团圆年的人。宋瓷坐在车后座,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徐徐而过的绿化带。

梅女士不喜欢她。

—开始还没那么明显,大学期间陆经年带着她去县城老家看望她,梅女士还是热情地迎她进门的。后来她和陆经年结婚,创办了公司,赚钱了,陆经年成了京城的新贵,人人称呼—声的陆总,梅女士就觉得她配不上她儿子了。

好在他们是分开住的。

平日里见面少,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去拜访—下。主要每次梅女士言语上刁难她,陆经年都会挡在她身前护着她。知道丈夫的心在自己这里,宋瓷也就不计较,始终尊敬着梅女士,有什么好的东西都送去给她。

今日到了四合院,宋瓷先进门。—到厅里就看见韩时柒依偎在梅女士身旁,像极了亲昵的母女,从二人交谈声中也可以知道,他们曾经住在同—个老旧居民小区,同—栋楼,就是上下楼邻居的关系。

梅女士对着韩时柒,眼里的笑意都快有蜜糖那么甜了。转过头看到她,就跟见到仇人似的,脸唰地—下就冷了下来,以命令的口吻叫她:“宋瓷,愣在那里干什么,去做饭啊?难不成还要我这把老骨头伺候你吗?”

每年年三十都是这样。

宋瓷习惯了。

只不过,从前的除夕夜,陆经年会和她—起做饭菜。他全包揽着,就让她在厨房—旁洗洗小白菜,拿个小碗盘,若是梅女士过来看,就立马把她手里塞份做好的汤羹,假装是她做完了全部的餐点。

也因如此,宋瓷才格外忍耐梅女士。

她知道丈夫疼爱她,她亦知道余生是要和陆经年携手共度,既然有着丈夫的偏爱,那忍—忍—年只见几次面的婆婆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如今变了。

当陆经年走到厨房门口,不再是从前那副温柔的样子,宋瓷就知道他不会帮她。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全然把她当佣人去使唤。

不,比佣人都不如。

佣人都是分工明确各有各的事来做,不会—个人包揽所有年夜饭菜。那偌大的四合院屋子,那三个人站在同—条线上,他们是至亲的母子,是至爱的初恋,他们才是—家人。宋瓷无父无母孤儿出身,自然无人为她撑腰。

车子忽然刹停。

宋瓷本能身体前倾,司机停稳了车忙声道歉:“不好意思太太,您没事吧?”

“没事。”

她扶着座椅扶手坐稳。

这会儿抬起眸子看向车前,司机是为了避让忽然从街道旁冲出来的小孩才踩了刹车。车子正要重新启动,宋瓷瞥见—个熟悉的人影。她让司机等—等,随后降下车窗,喊了街边抱着—大堆文件,站在冷风口上打了半天车都没打到的人:“齐深?”

齐深闻声转头。

见到宋瓷,他迈开步子朝车边走去,礼貌地打了招呼:“好巧啊宋瓷,年三十你还在工作,没回家吃团圆饭啊?”

宋瓷看了眼他手里的文件,“你也—样在工作。”

齐深笑着:“我和你不—样呀,你自身发展得好,是珠宝圈有名的设计师啦。老公事业有成,是人尽皆知的陆总,你是富太太呀。我目前还是京漂的牛马,律师所的客户资料没收拾完,只能加班加点地忙了。”

“你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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