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洛何姣姣的其他类型小说《天呐!王爷他还在追妻萧洛何姣姣全局》,由网络作家“九磅十五便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姣姣怎得一直不开口?可是没有中意的?”再一次听到温贵妃带着几分恳切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何姣姣终于回过神来。她竟然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六年前,温贵妃让她选宗室子过继的那日。面前的不远处,站着几个差不多高的半大孩子,让何娇娇觉得恍如隔世,一时间有些愣神。温贵妃见何姣姣迟迟不肯开口说话,面上隐隐有了几分不耐烦之意,只是碍于贵妃的架子,才一直隐忍不发。“母妃说哪里话,妾身只不过是看到这些半大孩子,心里实在喜欢得紧,只觉得各个都是好的。”何姣姣含笑看着面前的几个孩子,眸底的笑意显得格外真挚。“不打紧,慢慢挑也就是了,依本宫看,那个墨色衣衫的孩子,便很不错。”何姣姣循声望去,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母妃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母妃,子嗣一事...
《天呐!王爷他还在追妻萧洛何姣姣全局》精彩片段
“姣姣怎得一直不开口?可是没有中意的?”
再一次听到温贵妃带着几分恳切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何姣姣终于回过神来。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六年前,温贵妃让她选宗室子过继的那日。
面前的不远处,站着几个差不多高的半大孩子,让何娇娇觉得恍如隔世,一时间有些愣神。
温贵妃见何姣姣迟迟不肯开口说话,面上隐隐有了几分不耐烦之意,只是碍于贵妃的架子,才一直隐忍不发。
“母妃说哪里话,妾身只不过是看到这些半大孩子,心里实在喜欢得紧,只觉得各个都是好的。”
何姣姣含笑看着面前的几个孩子,眸底的笑意显得格外真挚。
“不打紧,慢慢挑也就是了,依本宫看,那个墨色衣衫的孩子,便很不错。”
何姣姣循声望去,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母妃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母妃,子嗣一事,当真不再等等了吗?”
“你入主王府近七年,一直无有所出,都说无孝有三无后为大,况且你既身为皇室妻,就该明白,为皇家开枝散叶是最要紧的。”
温贵妃这话说得,竟有几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且不说现在朝中还不曾立储,就算睿王来日会是未来储君,朝臣们也不会让一个名义上的“养子”有什么立足之地。
温贵妃的这番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扬出去,难免会让人怀疑:这位温贵妃和睿王,是否有不臣之心?
何姣姣垂眸,掩下面上的寒意,若非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只怕都要被糊弄过去。
前世的她可不就是被糊弄了过去么?
“母妃,从前许多事,儿媳都顾忌着不曾开口,可现下却是不得不说了,当初儿媳刚刚过门,只刚刚拜了堂,王爷便去了皇陵替父守灵,这一走便是三年。”
说到这里,何姣姣顿了顿,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再开口时声音都染了两分哭腔,“三年守孝期过,南疆战乱起,夫君随军出征,时至今日才刚刚传出即将班师回朝的消息,成婚近七年,妾身连同王爷见面都不曾有过几次,甚至大婚之夜王爷都不曾来挑落妾身的喜帕,圆房之事更是空想,又哪来的子嗣可寻呢?”
话落,何姣姣抬眸看向上首坐着的温贵妃,眼角的泪将落未落,煞是可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格外委屈。
“母妃,这种情况下,若是妾身有了身孕有了孩子,只怕才更会不妥吧?”
“本宫明白你的委屈,只是姣姣,你总该为王府、为你的夫君多做考虑。”
何姣姣微微闭上了双眸,一行清泪缓缓滑落下来。
她哭了,只不过哭的是上辈子愚蠢至极的自己。
上辈子的她,便是被所谓的“三从四德”、所谓的“夫为妻纲”所束缚,从了温贵妃的意思,将温贵妃中意的那个叫玉恒的孩子过继了来。
玉恒那孩子也确实争气,模样周正不说,更是被她教导得文武双全,刚满十八岁就考取了状元,又有睿王府世子的身份加持。
一时间,风头无两。
只是那孩子却喜欢上了一个叫翡翠的在内间扫洒的丫鬟,更是和那丫鬟有了孩子!
可当时他已经与御史大人家的嫡次女有了婚约!
大乾历来最重视规矩,正妻未入门,是不允许有小妾以及庶子的,最多也就容忍有个通房丫鬟。
她原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那翡翠做了通房也就罢了,可翡翠竟然有了孩子!
为了王府的名声,她不得已将翡翠送走来压下此事,只是不曾想,玉恒却因为这个同她大吵了一架,直将她这个本身就操劳过度的嫡母气得卧床不起。
甚至还在她缠绵病榻时日无多的时候,让人停了她的药,派人每天来对她恶语相向。
那段时间,她日日郁郁寡欢,根本不利于病情的恢复。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却搂着玉恒的亲生母亲,直咒骂她早死,好给曦娘让位!
气急攻心的她,没能再熬过三天。
上辈子她死的那天,她的夫君和那个叫曦娘的女人并肩坐在一处,接受着玉恒和新妇的敬茶!
可笑她操劳一世,竟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睿王妃,你是王府主母,主掌中馈,当宽仁大度,本宫看玉恒那孩子长得倒有几分像睿儿,很合本宫眼缘,不如就他罢!”
从“姣姣”到“睿王妃”,明眼人都能瞧出温贵妃的怒意,这是在利用身份来迫使何姣姣松口。
何姣姣咽下心底的怨气,将目光重新转到面前的几个孩子身上。
“母妃不说,妾身倒还真没看出来,这孩子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王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爷亲子呢。”
何姣姣一边说,一边含笑看向上首坐着的温贵妃。
果然,在温贵妃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
“皇室子弟同根同源,长得像些也是有的,这说明这孩子跟咱们睿王府有缘。”
温贵妃的声音带着两分冷意,何姣姣却丝毫不以为然,真以为她是吓大的?
“你叫什么名字?”
何姣姣转头,温声细语地问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孩子。
“见过睿王妃,我叫辞年。”
何姣姣面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些,“辞年,倒是个好名字。”
她当然知道这孩子姓甚名谁,也知道这孩子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不过也就是这样,才更合她的心意。
重来一世,她可是来复仇的!
“母妃,妾身看辞年这孩子很合眼缘,方才妾身就闻到辞年身上有些淡淡的中药清香,倒让妾身想起来早些年在母家的时候,因为身子弱常年累月喝药的事情了,想来,这孩子和妾身,也是有些缘分在的。”
温贵妃听了这话,面上不由得严肃了两分。
何姣姣松口是好事,只是却不曾选她的亲孙子玉恒,这却是有些难办了。
何姣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温贵妃,“母妃觉得如何?”
老皇帝虽然并未过分地惩罚萧洛,但对于格外好面子的萧洛来说,多少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当着众多文武百官的面儿,他一贯又是立的谦逊守礼的人设,自然也不好过多为自己辩驳些什么,只好默默忍下。
不过就是两个月的俸禄!
“儿臣知错,谢父皇惩处。”
萧洛单膝跪地行礼,垂首掩去眸底的冷意。
萧妄望向萧洛,冷笑一声。
这一声落在萧洛的耳朵里,尤为刺耳。
王府——
何姣姣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午膳,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全然不管那人是否会回府。
彼时白术走了过来,“主子,玉恒公子也跟过来了。”
何姣姣抬头,这才注意到一同过来的不止是自己认下的那个乖乖儿子,还有那人的私生子。
“既然来了,那便过来吧。”
玉恒年纪还小,自然沉不住气,听得何姣姣这么说,当即就要在桌前坐下。
“正好也学着该怎么伺候主子。”
何姣姣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
倒不是她心狠,前世她倒是对这个孩子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什么?
这孩子说她不配为人母,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个一直不得入府的生身母亲,甚至还在她缠绵病榻弥留之际,让人停了她的续命药!
有些人,真就养不熟。
白术很快会意,请辞年坐下后,又规规矩矩的叫玉恒,“玉恒公子,您既然是咱们小主子的侍读,便要学着伺候主子,奴现在要给主子布菜,您且学着给小主子布菜吧。”
何姣姣言笑晏晏,辞年也是进退得宜,还很是贴心的补了一句“有劳玉恒了。”
何姣姣看在眼里,这孩子真懂规矩!
玉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了许多,“王妃,王爷临走时嘱咐过,我若是在府上受了委屈,是可以告知王爷的。”
“玉恒公子这是在说什么?能伺候主子是咱们的福气,王爷那么说是王爷体恤,我们却不能不懂规矩,如若不然,传出去可就坏了王府的名声,到时候,王爷怕是要怪罪了。”
这一通恩威并施下来,饶是玉恒再不满,可也没有再说什么。
何姣姣笑弯了眉眼,看看,她这丫头就是懂事儿,知道她心里想得是什么。
至于玉恒的变化,她自然也看在眼里。
这孩子自小长在边关,跟着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娘,学的都是该如何讨好萧洛那个生父。
一旦有人说做了什么事会惹得萧洛不满,他便一声不会再吭了。
想到这里,何姣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既然萧洛将这孩子送到了她跟前儿,那就别怪她用些细碎的法子耐着性子折腾他。
优哉游哉的吃完饭,让人将辞年送去父亲名下的学堂,何姣姣这才开口询问白术外头的情况。
自打发觉自家主子醒了神儿之后,白术也乐得看萧洛受挫,是以在汇报这件事的时候,白术的声线里不由自主的带了两分笑意。
“主子,听宫里的人说,今日王爷在朝廷上被参了,礼部尚书,咱家老大人,还有裕亲王,太子殿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给王爷定了罪了。”
何姣姣听到此处便来了兴致,不禁笑了出来,萧洛被如此针对,她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圣上是怎么个意思?”
“裕亲王话里带刺,不依不饶,圣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训斥了王爷,还罚了两个月的俸禄。”
何姣姣点点头。
这皇帝老儿果然心疼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这叫什么罚?
不痛不痒的。
不过想到萧洛被当众训斥的别取样,何姣姣心情甚是愉悦,又捏了两块云片糕来吃。
一旁的白术见自家主子如此,便知她心情大好。
毕竟自家这个王爷,让人喜欢的地方实在不太多。
今日王爷在朝堂上受挫,就连白术自己也觉得心情通畅不少。
王府内一片岁月静好,那边萧洛却不这样想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朝,萧洛怒气冲冲地出了宫。
此时的他满腔怒火,偏生下朝的必经之路上多得是同僚,他是半分发作不得。
“贤侄儿莫气,说起来不过是后宅不宁的缘故,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萧妄追上来,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拍了拍萧洛的肩膀,说出的话却极为欠揍。
偏生萧洛还只能忍着怒气,“八皇叔教训的是,侄儿记下了。”
萧妄心情大好,翩翩然摇着折扇,上了回裕亲王府的马车。
而萧洛,目光阴翳的望着萧妄的背影愈走愈远,只恨不能将其除之而后快。
不过萧妄倒是提醒他了,内宅不宁……何姣姣!
想到方才在朝堂上的针对,萧洛内心是越来越不待见这位名义上的睿王妃。
若不是出身大族,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简直是一星半点儿都比不上曦娘!
这般想着,萧洛干脆放弃了回府,直接去了他金屋藏娇的地方,他在京郊的一处私宅。
萧洛悄无声息地出了城,有心避开众人。
一直到站在了他那处私宅前,依旧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虽说此处是他名下的私宅,但还是要小心使得万年船。
见四下无人,便放心地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紧闭着的房门开了一道缝儿,探出一女子的身影,正是萧洛的情人曦娘。
两日不见,萧洛实在惦念的紧,一把就将人抱了进去。
曦娘一脸娇羞地窝在萧洛的怀里,半推半就地喊了声“王爷”,语调之婉转,跟没骨头似的。
“王爷,怎么这个时辰才来找妾啊?”
萧洛温柔地将怀中女子抱进堂室,虽说软玉在怀,却依旧眉头紧蹙。
怀中女子见状,半是怨半是嗔,“妾还以为王爷是想妾了,所以过来看看妾,不曾想,王爷竟是在别处碰了灰,来找妾诉苦要妾宽慰的,哪里像是心里想着妾的样子?”
端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这曦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的拂过萧洛的侧脸,再到喉结,最后停在心口处,吐气如来,“王爷,可是发生何事?惹得王爷这样眉头紧锁?”
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个野种,凭什么可以做他睿王府的世子?凭什么可以袭承他的爵位?
他的儿子是玉恒,可被何氏三言两语给定了性,只能做那个野种的伴读!
一时间,萧洛的面色很是难堪。
金銮殿内,前头站着的几个都是皇室中人,又各个都是人精。
萧文彬结合听到的坊间的传言,又看萧洛现在的表情,很快反应过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萧妄冲他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
萧文彬微微颔首,也就没有了要开口的意思。
却不曾想他那皇叔将他想说的话给说了个干净,“贤侄儿这是欢喜的傻了?皇兄金口玉言,未及弱冠便将那孩子封了世子,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
萧文彬默了默,他还是低估了皇叔,这话说得讽刺极了。
上首的老皇帝也是这么想的,洛儿怕是欢喜的傻了。
也是,是自己疏忽了,这么些日子,都忘了开宗祠,安排过继之事。
所以,他干脆金口一开,给那孩子封了世子。
萧洛脸色铁青,还是一旁的曲华清不着痕迹的戳了一下他的后腰,他才堪堪回神,“儿臣谢父皇!”
早朝后,萧洛冷着脸去了承乾宫。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萧妄笑得很是讽刺,皇帝都发话了,你找一个贵妃能顶什么事儿?
似是想到了什么,萧妄的笑容僵了一瞬。
温贵妃的枕边风倒也是不容忽视,当初那道赐婚圣旨,不就是因为温贵妃的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将何姣姣从他的裕亲王妃变成了睿王妃么?
想到这里,萧妄皱了皱眉。
七月初六,黄道吉日。
宜祭祀,宜祈福。
虽说因为旱灾的缘故,老皇帝吩咐了这次过继仪式从简而行,但毕竟是皇室过继,排面自不必说。
更何况,皇后感念何姣姣献计的恩情,由着意从自己的私库中添了些,是以这次仪式并不比前朝的过继仪式逊色多少。
太极殿,作为供奉皇室先祖的庄严之地,也是举行这次过继仪式的场所,其庄重与神圣自不必说。
太极殿位于皇宫的核心区域,其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殿前是宽阔的广场,铺着青石地砖,平整而光滑。
此刻,广场两侧分列文武百官,毕竟,皇室过继,自然要众臣皆在。
宽敞明亮的太极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大殿中央,供奉着皇室先祖的牌位。
牌位前摆放着香炉和贡品,香烟缭绕。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历代皇帝的画像,他们或威严、或慈祥,各自展现着不同的风采。
伴随着庄严肃穆的钟声,仪仗队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殿外,宫人们身着盛装,忙碌而有序地准备着各种祭祀所需的物品。
老皇帝身着朝服,进入大殿,身后半步远跟着皇后和温贵妃。
三人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更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威严。
大殿两侧站着一众侍卫和侍女,面容肃穆,大气都不敢出。
仪式开始前,萧洛身着朝服,头戴玉冠,缓缓步入太极殿的大堂。
何姣姣则同样身着华服,珠翠环绕,端庄而典雅。
随着礼官的喝声,宗室子辞年被带到堂前。
他身穿新衣,头戴小冠,虽然年纪尚幼,但神情中已隐隐透露出不凡的气质。
从温贵妃手里拿到银子后,萧洛松了口气。
昨夜那件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萧洛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故意与他为难。
萧洛拢了拢怀里的银票,母妃方才给了他八千两银票。
多出来的两千两,是想让他再添到那笔银子里,也好压一压现在说他不是真心体恤百姓的谣言。
顿了顿,萧洛从怀里掏出一本折子,上头详细记载了诸位皇子以及文武百官捐献的银两。
萧洛吩咐承乾宫的宫人拿来毛笔,将自己名字后面的“一千两”添了两笔,变成了“三千两”。
“母妃,既如此,那儿臣便去养心殿面见父皇,汇报此事了。”
温贵妃点点头,“去吧,别那么冒失,你父皇当了这么些年的皇帝,别在他面前暴露你那些小心思。”
“母妃放心,儿子省得。”
养心殿——
“儿臣给父皇请安。”
萧洛略垂着首走到老皇帝面前,躬身行礼。
“父皇,这是这几日收上来的捐款名单,请父皇过目。”
立在老皇帝身后的小德子很有眼力见儿的上前两步,将萧洛手里的折子接过来,摊开,递到老皇帝面前。
“三千两?”
萧洛的名字便写在第一页的第一行,因而老皇帝只看了一眼,便注意到了萧洛所捐的银钱数额。
“父皇,此事由儿臣提出,又事关江山社稷,事关黎民百姓,儿臣不敢不尽心,所幸儿臣府库里还有些余钱,内宅只有何氏一人,花销不算大,便又添了两千两。”
萧洛言辞恳切的解释了一句。
老皇帝看着面前的折子,心底却很快反应过来,老三这是强调当初那些事情都是流言,自己府里心里,都只要何家那丫头呢。
老皇帝粗略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宫那些女眷,也凑了些银子出来,不算多,两万两,你一并拿去用,务必把这件事办好。”
萧洛闻言心中一动,面上丝毫不显,“儿臣谨遵圣喻。”
后妃们的捐款……自然是中宫皇后带头。
中宫皇后,那可是太子的生母。
萧洛微微低头,掩下眸底的情绪。
大皇兄果然坐不住了。
“你母后也是支持你做这件事的,待事情办成之后,记得去景仁宫给你母后请安。”
上首坐着的老皇帝似乎是看出了萧洛心中所想,开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动。
“儿臣明白,谢父皇指点。”
萧洛躬身行礼。
就因为那人是中宫,所以后宫诸妃的捐款都只能说是皇后做了表率……
大皇兄可真是有个好母亲啊。
萧洛眸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
之后的一段时间,萧洛将银钱分做了三笔,分别送到了萧文彬和萧彦鞍手里。
父皇那日便已经明说,要他们兄弟三人共同负责此事。
他若是大权独揽,只怕会引得父皇猜忌。
倒不如将疏通河道和巩固河堤两件不算重要,也做不出什么成绩的事情赏给他那两位兄弟。
届时即便他们不会出错,但也一定不会出彩。
若是犯了错……
萧洛心里盘算着,恨不得只此一次便将两位有竞争力的对手尽数砍去。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五月中旬。
天气愈发暖了,甚至暖到可以说是热的程度。
景仁宫已经用了冰。
萧文彬身着常服,从外头走进来,“还是母后这里凉快。”
萧文彬走到皇后跟前两步远站定,单膝跪地行礼,“儿子给母后请安。”
皇后微微向前倾身,扶起他来,嗔怪了两句,“不是跟你说了天热了便不必日日过来?”
“儿子挂心母后凤体,只恨不得日日侍奉在侧。”
萧文彬一边说着,一边亲手给皇后倒了杯热茶。
“老三提出来的事儿,你们哥几个做得如何?”
闲话几句,皇后便问到了政事儿上。
她这个儿子占嫡占长,可不能被那些有的没的给挤了下去。
“母后放心便是,儿子亲自监工,并无什么错处。”
萧文彬倒是丝毫不介意皇后这般问,他此番过来,除了请安,也是和母后说这件事的。
“听说现在民间都在传睿王仁孝,此事你怎么看?”
皇后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只觉得哪哪儿都满意,可偏生放不下心来。
“母后有所不知,儿子派人查过,三皇弟暗中派人散布言论,说这些事都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梅雨时节,同时点明了是三皇弟提出,三皇弟操持。”
萧文彬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尽数告诉了皇后。
皇后听了,嗤笑一声,用杯盖轻轻刮去茶水中的浮沫,抿了一口,“蠢货。”
皇帝还没殡天呢,他就想着多给自己赚些民气儿?
皇后作为老皇帝的枕边人,在老皇帝还在潜邸的时候便跟着他,自然知道老皇帝这个时候会想什么。
浸淫皇权将近二十年,即便是现在年过半百,老皇帝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蓄意动摇他的江山。
即便是亲儿子,也不行。
萧文彬轻笑一声,“母后说得是。”
顿了顿,又开口,“疏通河道之事,儿子有半数时间都在亲自监工,民间隐隐有传言说太子仁厚……”
皇后微微皱眉,这可不兴传啊。
彬儿可没有篡位之心。
“儿子甫一察觉,便暗中操作,让人散布言论,说都是父皇的功劳。”
皇后这才舒展眉头,“是这个理儿,一定要你父皇觉得,你是真心实意的帮你父皇守江山,而不是想夺你父皇的江山,明白吗?”
“儿子多谢母后教导。”
萧文彬垂首应是。
“那些银钱支出,你也醒着神儿点儿,若是被人钻了空子做了假账,你父皇本就多疑,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说这话时,皇后的语气严肃了两分。
萧文彬连连点头,“儿子知道轻重。疏通河道所用的银钱,儿子做了三份账本,一份在儿子手里随身带着,一份在父皇派来的副手那里,还有一份在户部尚书徐安国徐大人手上。”
皇后点点头,一式多份,虽说麻烦些,可不失是一个稳妥的法子。
于是,冲冠—怒为红颜。
萧洛竟然瞒着众人,带着曦娘回了府!
等何姣姣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在梧桐苑安顿了下来。
何姣姣简直要气笑了,她不过是出了趟府送辞年去书院,萧洛竟然就这般蹬鼻子上脸?
“白术,速去东宫,就说我想让皇嫂来王府—聚。”
吩咐完白术,何姣姣并未急着回府,反而在附近找了家酒肆,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静静地听着大堂的评书。
小半个时辰后,东宫的马车稳稳地停在酒肆门口,接了何姣姣,往睿王府方向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何姣姣曾不止—次和太子妃尹雪翎在街边的粥棚里帮忙施粥,—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到了睿王府,何姣姣亲亲热热地挽着尹雪翎的胳膊,往后院走去。
萧洛只想到了梧桐苑离前院儿近些,方便他照顾曦娘,却不曾想,梧桐苑也在从前院儿往后宅去的必经之路上。
路过梧桐苑时,白术很是上道的说了—句话,“王妃,梧桐苑许久不曾住人,今日下人们竟然懂了规矩,连梧桐苑都收拾了出来,看上去跟咱们凰栖园相比,都不逞多让呢。”
好巧不巧,梧桐苑里传出了声响。
“怎得?里面还有人不成?姣姣可是还邀请了旁人?”
能坐上太子妃的位子,还能和萧文彬成婚三年依旧相敬如宾蜜里调油,就连皇帝皇后都挑不出错处,尹雪翎自然也是个聪明人。
眼见着主仆两个在自己面前演戏,尹雪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姣姣这是想让她帮忙把事情闹大呢。
“让太子妃见笑了,想来应当是府里的丫头不懂规矩,奴这便训斥了他们……”
这般说着,白术上前,推开了梧桐苑的门。
进了院子,才发现里面的说话声更真切了些。
—行几人走进去,里面不是萧洛三人又是谁?
何姣姣当即装作—副备受打击的模样,欲倒不倒,似是被眼前这—幕给刺激到了。
“姣姣,你先别慌,这其中定有误会……”
尹雪翎—边搀着假装晕倒的何姣姣,—边冷眼看着萧洛,“三皇弟,这位是……”
萧洛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竟然将萧文彬的女人请了过来!
她明知道自己和萧文彬不对付!
“妾身见过两位娘娘,并非王妃娘娘想得那般,妾身是来伺候玉恒公子的。”
曦娘躬身行礼,柔柔弱弱的开口,三言两语就将过错划到了何姣姣身上。
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尹雪翎充分发挥自己救兵的作用,“原来是个丫鬟,怎得自称妾身?”
随后,又看向萧洛,“本宫怎么不知,皇室的伴读都要安排丫鬟伺候了?三皇弟还真是体恤下人。”
“呵……”
尹雪翎每说—句,萧洛的脸色就难堪两分。
何姣姣依旧是靠在尹雪翎的怀里,装出—副随时都要被气晕过去的模样。
曦娘缩在萧洛身后,红唇微微颤抖,却是半个字都辩不出来。
她原本不过是温贵妃宫里的—个二等丫鬟,可她不甘如此。
跟着温贵妃久了,便偷偷用温贵妃用过的玫瑰汁子洗脸。
偶尔也会将温贵妃用光了的香脂盒子搜集了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抠出来—星半点儿,兑了水,细细的涂抹全身。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竟然还真的白净了两分。
曦娘是心比天高的,她自然不愿委身与年龄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皇帝,便将目光落到了老皇帝的几个皇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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