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抓住帝王心,我一夜翻身成宠妃后续

抓住帝王心,我一夜翻身成宠妃后续

寄南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只觉得心累,叹了口气后道:“娘娘说笑了。”祥贵嫔脾气素来大,这个时候只能尽量安抚,不要刺激她。“长秋宫中还是以娘娘为主,嫔妾这点小小的恩宠哪里能与娘娘相比。”沈清如这话说的与以往相比并无不同,可刚从死门关中走过一回,这话说出来并无什么可行度。况且她刚侍寝完,这话说出来非凡不让祥贵嫔满意,反而令她觉得是在炫耀。“好得很!”祥贵嫔看着沈清如,见她面色发白,浑身一股有气无力的样子,只觉得她昨晚定是累极了,这幅模样明晃晃是在炫耀。咬着牙狠狠道:“你在说一遍!”沈清如向来知道祥贵嫔烦人,深吸一口气:“娘娘您才是这一宫之主,嫔妾再如何也不能与娘娘您相比……”夸奖祥贵嫔的话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下意识的便可直接说出口。沈清如信手拈来与以往一样应对...

主角:萧煜沈芙   更新:2025-04-24 05:0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沈芙的其他类型小说《抓住帝王心,我一夜翻身成宠妃后续》,由网络作家“寄南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只觉得心累,叹了口气后道:“娘娘说笑了。”祥贵嫔脾气素来大,这个时候只能尽量安抚,不要刺激她。“长秋宫中还是以娘娘为主,嫔妾这点小小的恩宠哪里能与娘娘相比。”沈清如这话说的与以往相比并无不同,可刚从死门关中走过一回,这话说出来并无什么可行度。况且她刚侍寝完,这话说出来非凡不让祥贵嫔满意,反而令她觉得是在炫耀。“好得很!”祥贵嫔看着沈清如,见她面色发白,浑身一股有气无力的样子,只觉得她昨晚定是累极了,这幅模样明晃晃是在炫耀。咬着牙狠狠道:“你在说一遍!”沈清如向来知道祥贵嫔烦人,深吸一口气:“娘娘您才是这一宫之主,嫔妾再如何也不能与娘娘您相比……”夸奖祥贵嫔的话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下意识的便可直接说出口。沈清如信手拈来与以往一样应对...

《抓住帝王心,我一夜翻身成宠妃后续》精彩片段


她只觉得心累,叹了口气后道:“娘娘说笑了。”

祥贵嫔脾气素来大,这个时候只能尽量安抚,不要刺激她。

“长秋宫中还是以娘娘为主,嫔妾这点小小的恩宠哪里能与娘娘相比。”

沈清如这话说的与以往相比并无不同,可刚从死门关中走过一回,这话说出来并无什么可行度。

况且她刚侍寝完,这话说出来非凡不让祥贵嫔满意,反而令她觉得是在炫耀。

“好得很!”祥贵嫔看着沈清如,见她面色发白,浑身一股有气无力的样子,只觉得她昨晚定是累极了,这幅模样明晃晃是在炫耀。

咬着牙狠狠道:“你在说一遍!”

沈清如向来知道祥贵嫔烦人,深吸一口气:“娘娘您才是这一宫之主,嫔妾再如何也不能与娘娘您相比……”

夸奖祥贵嫔的话已经成了她的口头禅,下意识的便可直接说出口。

沈清如信手拈来与以往一样应对,只是她一肚子的话还没说完,迎面一阵凌厉的冷风。

祥贵嫔咬着牙,对这她那张娇媚的脸蛋,举起巴掌狠狠得扇下去:“贱人!”

那一巴掌打得沈清如措不及防,火辣辣的痛楚从脸颊处袭来时,她才双手发软的伸出手。

“娘娘。”沈清如眼睛瞪的老大,看向祥贵嫔时眼眸之中全然都是不可置信。

“娘娘为何打我?”沈清如是当真儿不懂。

之前就知道祥贵嫔性子难以伺候,她一向都是离的远远儿的唯恐招惹。

可祥贵嫔胆子再大,也不该如此,万岁爷这才刚走,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打她的脸了。

沈清如捂着脸颊, 掌心下的痛楚一阵阵的的,脸颊都跟着发烫。

故而她看向祥贵嫔的目光克制不住的带上了埋怨。

“你还敢这样看我。” 巴掌落下之后,祥贵嫔本还有些后悔。

沈容华如今受宠,万岁爷来了长秋宫几回都是找她。若是万岁爷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动手的话,也未免太打万岁爷的脸。

可是这点微微的悔意,在对上沈清如的那张脸时却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祥贵嫔扬起下巴,目光看向沈清如时却满是睥睨。

“你当初刚入宫时是如何求本宫的,只怕是自己都忘了。”

“如今倒是仗着自己有那么几分恩宠,居然胆敢在本宫面前甩脸子。”

祥贵嫔这话说的掷地有声,院内安安静静的,宫女奴才们都听见了。

沈清如面上挂不住,捂着脸站在原地,身子有些摇摇欲坠。

位高一级压死人。

何况祥贵嫔长秋宫的一宫主位,而她自己还只是个从四品的容华。祥贵嫔就算是再无理取闹,自己也只能受着。

“娘娘。” 奴才们都在看着,沈清如顶着被扇打的脸,低着头走上前声音都变软了些:“今日是嫔妾不好,得罪了娘娘,还请贵嫔娘娘恕罪。”

沈清如边说着,边低头屈膝行礼。

柔弱的身姿穿着淡蓝色的宫装裙,显得温柔又雅致。低头时颈部处露出细微的一截,纤弱又无辜。

沈清如这个时候是极美的,令人挪不开眼睛。

只是这副模样落在万岁爷眼里就是娇俏惹人怜,可在祥贵嫔眼里却是明晃晃的炫耀。

“贱人!”她满脸嫉妒的看着沈清如的脸。

瞬间就想到那日万岁爷送她铜镜之事。

在万岁爷面前落下那么个没脸,那日之后她甚至都好几日不敢出门。


“姑娘。”紫苏追也追不上,捧着锦盒一脸无措。

“这怎么办啊。”

沈芙收回目光,低头往紫苏手上看了眼,淡淡道:“收着吧。”

既是万岁爷赏赐的,那谁也没有胆子敢拒绝。

*****

林安送完东西前脚刚回乾清宫,后脚就被万岁爷叫到了内殿。

白玉桌案后,万岁爷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东西送过去了。”

林安点着头:“送了。”当然,他没说自己是强塞的。

只是依旧还是忍不住嘀咕,万岁爷这明显是对沈芙姑娘有意思。

既是喜欢,何不纳为妃嫔?左右都是秀女,名正言顺的纳入后宫便是。

当然,林安看着万岁爷这番样子,自然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夜晚,万岁爷罕见的来了景仁宫。

景仁宫内住着的是荣贵妃。

后宫无后,荣贵妃的位份便是最高的。万岁爷在位多年,荣侧妃便跟着伺候了多年,膝下虽无子嗣,但极为受到万岁爷的尊敬。

如今年岁虽是大了些,恩宠自然也比不得从前,但因多年情分,万岁爷一有什么事也会来荣贵妃宫中坐坐。

光凭这点,荣贵妃的地位就无人能够超越。

万岁爷一来,景仁宫前所未有的热闹。用罢晚膳,荣贵妃与万岁爷便坐在黄花梨木的长椅上聊后宫众事。

“再过几日便要开始选秀了。”荣侧妃一边禀报着后宫事宜,一边手中拿着银器,认真将橘瓣上的丝清理干净:

“万岁爷子嗣不多,这届秀女应当多选些入宫才是。”

后宫嫔妃不少,但子嗣却不算多。如今只有活下来的只有三皇子,四皇子两个,余下的都是公主。

故而,祥贵嫔膝下这个白得的三皇子有多招人眼热,可想而知。

荣贵妃想到今日听到的传闻,眼眸闪了闪:“说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

她说着顺势将手中的橘子递到万岁爷手边:“这是衢州刚送来的贡橘,正是鲜甜,万岁爷您尝尝。”

荣侧妃一脸期待的往万岁爷那儿看。

箫煜坐在她身侧,单手执着茶盏,目光落在玉碟中的的橘子上却是没动。

他素来给她脸面,只要她给的,万岁爷就算是不喜欢也会赏脸尝尝。

今日这摸样明显兴致缺缺。

荣贵妃看着万岁爷这幅样子,心中犹如明镜一样。

剥着橘子的手也放了下来,拿起一旁的帕擦了擦手,这才问道:“万岁爷心中可是有什么心事?”

白日里万岁爷去长秋宫中的事,可是整个后宫都人尽皆知了。

荣贵妃自然也是听说了。

只是旁人都以为是因为沈容华,只是荣贵妃看着万岁爷这番心不在焉的样子,却是觉得其中另有蹊跷。

“万岁爷可是因为沈容华。”荣侧妃仰起头,故意道:“还是……因为沈容华的妹妹。”

箫煜扭头看了荣贵妃一眼,那目光一瞬间变得极为凌厉。

对上万岁爷的目光,荣贵妃倒是无所畏惧。她笑着将手中的茶盏抿了口,这才悠悠的道。

“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莫非万岁爷以为嫔妾躲的过去?”荣贵妃语气刻意放的柔和,四两拨千斤的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万岁爷训斥祥贵嫔,晋升沈婉仪的事闹得整个后宫人尽皆知。

沈清如在婉仪之位上几年未曾动过。她那妹妹才入宫几日,沈婉仪就升为了容华。

察觉到万岁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荣贵妃却依旧不慌不忙:“嫔妾就算是不想听,也拦不住有人的嘴对着嫔妾的耳朵。”


可如今……箫煜抬手捏了捏眉心。

美人一样抱着琴站在自己面前,可是浑身的气质,身段,连着精心打扮过的脸,都比不上竹林那女子的一丁半点儿。

他之前怎么会宠爱这么个人?箫煜彻底没了耐心,扭头看向林安:“送王美人回去。”

林安立即就明白了,抬手指挥身后的小太监:“王美人,奴才送您?”

王茹儿怀中还抱着琴呢,面上的笑意立即成了滚滚泪珠,摇摇欲坠的站在台阶之下,可怜至极。

她亲眼看着万岁爷转身上了龙撵,看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蓄在眼眶中的泪到底还是没止住,滚滚而落。

王茹儿那张脸瞬间就毁了,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的妆容花的基本不能看。

她站在那儿微微颤抖着,小太监顶着一脑门的冷汗,胆战心惊的道:“小主,奴才送您回去。”

谁要回去!

王茹儿猛然扭头,对着身侧的小太监,迁怒的发着火:“万岁爷今晚不是翻了我的牌子吗?”

“到底是哪个贱人勾引了万岁爷?”

王美人这才刚受宠几日就如此猖狂,小太监额头的热汗滚落下来,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这……这奴才不知啊。”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万岁爷去了哪里又岂非是你一个小小的美人能左右的。

然而王美人气性高,‘咚’的一声将手中的琴摔在地上。

她满脸嫉妒的盯着万岁爷消失的地方。

到底是谁敢夺了她的恩宠!

*****

王美人在那气的几乎发疯。

然而,长秋宫中沈清如也是胆战心惊。她都要洗漱睡着了,就是不知万岁爷怎么忽然来了。

今日不是已经传了王美人侍寝么?

沈容华捧着茶盏小心翼翼的往万岁爷那儿送去:“万岁爷。”

箫煜的目光从宫女那儿收回来,随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多谢爱妃。”

沈清如看着万岁爷这番心不在焉的样子,心惴惴不安。

也不知道万岁爷为何忽然就来了,今晚到底留不留宿。

沈清如想到上回,沈芙拒绝自己那次,面上闪过一丝扭曲。

她的手都快好了,在这之前必须得想个法子,让沈芙心甘情愿的替自己弹琴才是。

再说了,沈芙那么好的琴艺,为何藏着掖着不肯帮自己?

“万岁爷。”沈清如举起手,盈盈目光看向软塌上的人,下意识的学着沈芙的摸样,含娇带怯。

“万岁爷今晚上可要留宿?”

箫煜本是来寻人的,只是看了一圈却是怎么也没寻到人,正要起身回乾清宫。

目光落在沈清如脸上时忽然就愣住了。

竹林之中那惊鸿一瞥,女子的眼神就是如此娇怯可人怜。

如今不知是不是月色太美,这沈容华的目光竟也跟着有了几分相像。

喉咙滚了滚,箫煜干咳了声,下意识道:“留宿吧。”

蛙声鸣叫,漆黑夜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储秀宫的大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芙姑娘。”逢春趁着月色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一路连大气都来不及喘。

便赶忙俯身趴在门框前,又对着大门哐哐敲了几声。

“芙姑娘,您快开门啊。”

万岁爷今晚来的太过突然了,如今还要留宿。逢春想到走之前小主的命令,若是她待会儿没带芙姑娘过去……

逢春浑身一抖,对着门内的人哀求道:“芙姑娘,芙姑娘您开开门啊。”她不敢太大了声音,唯恐被人听见。


后宫之中没有秘密,沈容华被去了一趟乾清宫,半夜又被叫回来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之前隐隐传闻沈容华又要重获恩宠的消息也瞬间销声匿迹, 连着储秀宫内对沈芙的态度都变了许多。

毕竟一个得宠的姐姐,与一个失宠的姐姐是不同的。

王茹儿自打那日挨打之后躲了沈芙几日。

随后见沈芙没人撑腰,又得意猖狂起来。

那日沈芙打她一巴掌她可是怀恨在心,最关键的是丢了脸面。可惜王茹儿家世不够高,不光明正大的对付沈芙。

只能暗地里对着沈芙使坏。

不是背地里传沈芙的坏话,便是暗暗去弄坏她的东西。学礼仪的时候故意伸脚绊她,刺绣课的时候弄花她的丝线。

今日学的是琴艺,沈芙到到时却发现自己桌面上的琴弦断了。

王茹儿坐在最前排,见状轻蔑的嘲笑道:“琴都没了,还来学什么课?”

她弹的一手好琴,每次上琴艺课都是最耀眼的,骄傲的像只公孔雀。

教导嬷嬷也喜爱她,王茹儿更加得意,抬手便对着沈芙演奏了一段。

这是嬷嬷刚教的新曲子,嬷嬷才教了三遍她就会了。

:“再说了,沈姑娘身子不好,入储绣宫这么长时间还未学过琴,只怕也是跟不上的。”

沈芙没管王茹儿,只是看向教导嬷嬷。岂料教导嬷嬷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没琴,就自行离开。”

这段时日,教导嬷嬷们对她态度大变。教导礼仪时敷衍不说,且对王茹儿欺负她之事多加纵容。

沈芙稍稍一细想,就知晓大概是有人打过招呼。

让她不能参加一个月后大选。

“是啊,都没琴还来做什么?”嬷嬷一开口,亭内的秀女争先说起话来。

沈芙面上虽戴着薄纱,无人知晓她的长相。

但那皓腕凝脂,纤纤细腰,甚至于统一穿着的秀女服,都盖不住那股娇艳妩媚的气度,无一不在显示她的与众不同。

宫中最怕的就是这样生的绝色的女子,哪怕沈芙脸都没露,就足以让众人产生浓浓的危机感。

“快些走吧,别耽误我们学。”

“就是,就是。”

秀女们争先开口,沈芙将众人的神色一一看在眼中,倒是半点儿都不在意。

“我们姑娘可会……”紫苏气的要开口,还未说完,沈芙抬手拉住了她。

“那嬷嬷,沈芙就先告退。”沈芙面对众人的指着屈膝行了个礼,便往回走。

一路上,紫苏絮絮叨叨的抱怨:“姑娘,您怎么这么好说话啊。”

“那王茹儿分明就是故意欺负你,想让你参加不了选秀。”

“我本也没打算选秀。”储秀宫的秀女们都去学琴了,这个时候倒是难得的能说上两句真心话。

她本就没打算真的选秀。

之所以还住在储绣宫是因为这里方便,比起沈清如那儿自然是这里更加好说话。

但沈芙没打算走选秀这条路。

一来是因为本就与万岁爷有了肌肤之亲。

倘若选秀成功度过,看似隐瞒了,却是日后沈清如拿捏她的武器,沈芙自然不会将把柄白白的送到沈清如的手中。

二来,便是因为她要在这后宫,在万岁爷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参加选秀是好,以沈家的家世她的容色必然会得个位份,甚至于日后万岁爷的喜爱。

可这喜爱又能维持多久?宫中最不缺的可是貌美的女子,哪怕她生的再好看,万岁爷对她的喜爱又能有多久?

她与这一屋子的秀女又有什么不同?

与其争夺这一袭之地,成功入选让后让万岁爷翻牌子侍寝。如今沈清如给看她这个名正言顺接触万岁爷的机会。

她如何能够错过?

沈芙轻笑着摇头,到了屋子后吩咐道:“去拿一件你的衣裳来。”


正午的阳光热烈,林安跑了这么久一脑门的汗。他怕熏了万岁爷,撸起袖子刚抬手擦了擦,就见万岁爷转过身。

“西域进贡的玉容膏可否还有?”

林安猝然听到万岁爷的话,立马抬起头:“回万岁爷,往年进贡的多些,只是听说去年西域那边干旱缺了一味药材,今年统共才进贡了四盒玉容膏。”

这玉容膏及其难得,但去十分有奇效。凡是有伤口的地方,只需一抹便可养的完好无损,瞧不出丝毫痕迹。

“之前您赏了一盒给荣贵妃,又赏了一盒给淑妃娘娘。”荣贵妃是宫中唯一的贵妃,身份地位自是不同。

至于淑妃则是受宠,淑妃娘娘生的好,跟随万岁爷多年又一向盛宠不衰。

淑妃那张脸生的极美,正是因为如此,更是将自己那张脸看的极为之重。

这玉容膏入内务府她就央求着万岁爷赏了她。

“前几日三皇子烫伤,您又赏了一盒给三皇子。”林安细数下来,笑着道:“最后还剩下一盒。”

箫煜上了龙撵,听到这儿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前一直晃过那双纤细如玉的手。

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弹起琴来更是如此美妙。若是伤了一丁半点儿,留下疤痕实在是可惜。

掌心落下来,箫煜淡淡道:“将那最后一盒送到长秋宫来。”

林安立即抬起头。

前几日三皇子烫伤,万岁爷才送过,自然不会祥贵嫔那儿。

他眼神闪了闪,道:“万岁爷对沈容华还当真儿好,待会儿奴才立即就送到沈容华那儿去?”

林安这话带着打探,一边说一边仰起头试探着万岁爷的目光。

头顶落下来的眼神冰冷,万岁爷那凌厉的眼神犹如一把刀,深深地落入林安的心中。

“给她送去!”万岁爷说完,那天青色镶金丝的帘子瞬间就落了下来。

林安还被那逼人的气压下的几乎腿软。

直到那帘子落下,他才深深地松了口气。抬手松了松衣领,这才发现整个后背都硬生生湿透了。

林安跟在身后,看着那远去的轿撵,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暗暗吃惊。

看样子那位沈芙姑娘,日后怕是大有造化了。

*****

长秋宫中,沈清如一直盯着万岁爷的背影。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之后,她才像是浑身卸去了力道。

双腿发软的上前,仰起手就想对着沈芙打下去:“你做什么,那是万岁爷!”

沈清如声音发紧,那可是堂堂的万岁爷,沈芙刚刚居然对着万岁爷说不!

“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沈清如的掌心还未落下来,沈芙就抬手将她直接拦住了。

她用力掐住沈清如的胳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长姐,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对你的庶妹非打即骂吧。”

沈芙用力掐着沈清如的胳膊,喉咙中更是故意咬着庶妹两个字。

趁着沈清如惊讶的这瞬间,沈芙二话不说,握紧手中的胳膊用力一甩。

沈清如原地踉跄了几下,幸好被身后的逢春伸手接住这才没倒。

沈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出门。

“她疯了!”

沈清如抬手一挥,桌上的茶盏瞬间成了碎片。逢春跪在身侧,碎瓷片飞溅出来,划破她的脚腕。

“小主。”逢春疼的眉心都不敢轻皱一下。只宽慰着沈清如道:“隔墙有耳,小主就算是再气,也不可让人察觉出动静才是。”

沈清如刚刚得罪了祥贵嫔,此时自是知晓多说多错。


女子娇糯的嗓音犹如雨后春潮,箫煜原本拿着棉巾的手一顿,挑眉往床榻边看去。

女子娇怯躺着,姣好的身段掩在被褥之下。见他看过来,偏头躲开。

如玉般的颈脖渐渐地浮出一丝潮红。

拿着棉巾的手紧了紧,帝王宽大的掌心一下子收紧。随后泄了力,用力往下一掷。

翻身上了床榻。

背后的身躯炙热又滚烫,沈芙心间跟着微微颤抖。她脑中来回的回想着万岁爷的种种手段,手心渐渐地溢出了湿汗。

可等了半晌,身后的人却是没有丝毫动静。

万岁爷今晚这是怎么了?

沈芙掀开眼帘,悄悄地转过身。被褥之中漆黑一片,稍稍的动静都显得格外明显。

她轻轻地挪动着,但还是显得嘻嘻索索。

箫煜闭着的眼帘微颤了一下,到底还是未曾掀开。

他今晚没这个兴致。

答应留下来本就是被一时所惑,萧煜身为堂堂帝王,自是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

何况,沈容华平日也算温柔懂事,若是带着这样的心思,怕是对她也不太好。

萧煜闭着眼,并不打算做什么。

可身后沈芙哪里又肯?万岁爷都躺在她身侧了,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只是沈芙心中有打算,可看着面前着道如此强健的身体,一时不知从哪里着手。

沈芙撩起眼眸看过去,打量着万岁爷笔直的身形,目光落在那胸膛之处,想了想伸出手。

柔弱的指尖轻轻搭起上去。

沈芙咬着唇,之后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虽伺候万岁爷有几年,但到底是借着沈清如的名。

而且,每回万岁爷碰到她都是十分主动,沈芙还从未有过这样,躺在万岁爷面前他却无动于衷的场景。

轻柔的指尖搭了上去,沈芙屏住呼吸期待的等了半晌。万岁爷没动,却是偏身躲开了她。

沈芙伸出去的手忽然就落了下来。

她脸颊一红,整个人瞬间就炸开了。她还从未想过万岁爷会拒绝自己。

沈芙在这瞬看想到了逃避。

万岁爷还是头一次拒绝她,她以为今晚万岁爷应当是不会的。

沈芙伸出去的手落回在被褥之上,指尖蜷了蜷,柔弱的指腹在那绣着金丝的海棠花上轻轻抓了抓 ,沈芙整个人连着指尖都是红的。

要不,就算了吧

沈芙微微蜷着身子,想要往里面滚。只是被褥刚拉起来,又开始顿住了。

今晚若是不开始,那么明日沈清如务必是要找茬。或者说,再有下回沈清如只怕就不会叫自己代替了。

沈芙不愿意代替沈清如,但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伺候万岁爷的机会。

再说了,角落里还有沈清如在那听着呢。

沈芙忍住羞涩,到底是将拉高的被褥放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在万岁爷的肩膀上时,又低头看着他宽阔的后背。

这回,沈芙将目光放在了万岁爷劲瘦的腰肢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这里万岁爷应当是极为敏感的。

想到之前万岁爷次次讲自己的双腿勾在那腰上,沈芙身子一软,又鼓起勇气第二次伸出手。

她深深吸了口气。

整个人贴了上去,柔弱的手臂勾住万岁爷腰上那瞬间,万岁爷的身子仿若僵了片刻。

但到底没有如刚刚一样将她推开。

沈芙鼓起勇气,手臂渐渐地收紧了些。她将脸颊贴在万岁爷后背上的那瞬间,似是透过宽阔的后背听到万岁爷的心跳声。


刚刚他过去的时候,就瞧见宫女们正对着她动手。箫煜想到如此,眉心就是一皱。

那双手如此纤细好看,又能弹奏出那番好听的曲子,若是伤了一丁半点儿实在是可惜。

沈清如看着万岁爷的目光一直看向沈芙。

心中竟是半点儿惊讶都没有,她早就知道的,万岁爷只要看过沈芙的脸, 就绝对会被吸引。

这是必然的!

可是哪怕是她早早就有了准备,可等万岁爷的目光当真儿看向沈芙时她却觉得心中酸涩难堪。

“嫔妾的妹妹……”沈清如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也跟着落在角落之中。

“沈芙,你且上前来。”

人群之中,沈芙故意躲在宫女身后,听见沈清如喊自己时第一反应不是上前,而是装作一脸惊慌的抬起头。

她脸上的面纱重新戴了起来,遮住那绝美容颜的同时,唯独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双眼。

沈芙知晓自己生的好。

只是这后宫中好看的人太多,帝王看透了美貌再漂亮也不稀奇。

可唯独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沈芙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眼无辜惹人怜,颤巍巍的眼帘之下,情绪全部写在双眼之中。

她习惯性的往沈清如那儿看了眼,随后才又试探性的往万岁爷那儿看去。

沈芙不敢真的对上,目光落在万岁爷的颈脖,惊慌一撇之后才又挪开:“臣女沈芙叩见万岁爷。”

开口的声音娇怯又软糯,沈芙才刚一开口,箫煜的眼神就变得深沉下来。

这声音他之前仿若是在哪里听过。

分明只觉得十分熟悉,却是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箫煜的目光盯着那身影看,摩挲着指腹上的玉扳指,半晌没有动静。

眼看着万岁爷沉默,沈清如在一旁颇有几分心惊胆战。

她唯恐万岁爷发现什么,连忙上前对着沈芙道:“万岁爷关心你,你刚刚可伤到了哪里?”

沈芙看着沈清如这番明显焦躁难安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沈清如这是担心事情暴露。

她仔仔细细欣赏了许久,随后才摇了摇头:“多谢万岁爷关心,臣女未曾受伤。”

怯生生的语气惹人怜爱。

箫煜只瞧见女子那微微惊颤的眼睫,只觉得那眼睫是落在自己的心口上,心尖处酥酥麻麻。

摩挲着玉扳指的手放了下来,嗓音微沉:“起来吧。”

沈芙听话的直起身,低垂着眼眸轻声儿道:“多谢万岁爷。”

这时门口一阵脚步声响。

林安带着太医走了过来,他办事素来细心,请的也是上回那个张太医。

万岁爷放下手中的杯盏,抬手往两人方向指了指:“去。”

“是。”张太医行礼过后弯腰起身,他先往沈清如那儿走。

沈清如僵笑着任由太医查看。

看似无事,实则上四处都有被抓的伤痕。祥贵嫔身边的嬷嬷压根儿就不长眼,不管不顾就对着的她的脸抓。

有些地方甚至都被抓破了皮,沈清如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忧心忡忡唯恐落下伤疤。

“万岁爷放心,伤痕并无大碍。”太医细细检查之后这才算是送了口气。

“伤口不深,日后只需饮食注意些,倒也不会留疤。”

沈清如一听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今日天气炎热,跪的太久有些泄力。”张太医起身回复:“待会儿奴才开一贴汤药,让小主喝个两贴就无事了。”

张太医说完便要起身,只是身子还未站直。前方声音就落了下来,帝王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直击落在那段雪白的颈脖上。


宫中无后,后宫大小事都得由她过问。

只不过荣贵妃没想到,有一日祥贵嫔栽了跟头。

祥贵嫔虽生的不如她的姐姐,做人做事也是愚蠢的很。

若不是逝去的敦和贵妃拼死生下个三皇子,她怎可有今日的荣光?

可就偏偏仰仗着这一点,万岁爷对祥贵嫔向来多加照顾,有时甚至比她都要更贴心几分。

这便是膝下有皇子的好处。

只是,倒是没想到不过是罚了沈容华下跪,万岁爷一向对祥贵嫔容忍,竟也舍得罚她。

荣贵妃想到这儿,轻笑着看着万岁爷:“听闻沈容华的妹妹生的极好。”

后宫中妃嫔不少,但让万岁爷只看过一眼就想要人的着实不多。荣贵妃本对那沈容华的妹妹没多大在意,如今看来倒是有几分本领。

这才一见面,就引的万岁爷动了心思。

箫煜对上荣贵妃的眼神,倒是显得坦荡许多,他指腹摩挲着手中的青花瓷盏,面上倒是坦坦荡荡的:“是生的很好,琴弹得也好。”

竹林一别,他对那女子本就生出几分心思,倒是没想到那女子竟是沈容华的妹妹。

想到白日里那惊鸿一瞥,那原本冰冷的眼眸渐渐出了神。

见万岁爷这番模样,荣贵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轻笑着看着万岁爷,下垂着的眼神微微轻闪了几下。

难怪今晚万岁爷来她这儿。

荣贵妃喉中苦涩,低头抿了口茶水:“看来这后宫里又要多一位姐妹了。”

箫煜听到这儿,附身轻笑着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面上,细微的一道声响后,沉声道:“爱妃向来聪慧。”

*******

翌日一早,景仁宫中就来了人,说是贵妃娘娘听说沈芙擅琴,特意派人来传沈芙过去弹奏一曲。

沈芙听到消息的时候,忐忑了一整日的心总算是松了下来。

紫苏打发走传话的小太监,转头看向沈芙时声音都涩了:“荣……荣贵妃要见姑娘。”

说是去弹琴,还不是荣贵妃要见她?只不过是故意掩饰,说的好听些罢了。

不然一个堂堂后宫妃嫔去见个臣女,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岂非是然人揣测?

这事连着紫苏都懂。

昨日见了万岁爷,紫苏已经胆战心惊了一整晚。今日又被传去见贵妃娘娘,紫苏咽了咽口水:“姑……姑娘,这该如何是好?”

沈芙从床榻上起身,倒是半点儿都不慌不忙:“去见便是。”

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荣贵妃如何会知晓自己会弹琴?

必然是万岁爷说讲。

既是如此那便代表万岁爷知晓了那日在竹林之中弹琴的是自己。

沈芙指尖瞧着桌面,姿态悠闲:“你说,若是我替沈清如弹琴你觉得如何?”

“万万不可!”

沈芙话音才刚落下,紫苏便立即摇头:“小主,这万万不可。”

“她本就不会弹琴,偏还要您去代替。不说这事成不成,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紫苏生怕沈芙会做傻事,寻寻渐进的劝导:“侍寝一事本就是无可奈何。”

把柄在人手上可谓是不得不从。

可弹琴的事实在是没有必要:“万岁爷已经听过姑娘弹琴了,若是再替她弹无比是要露馅的。”

沈芙听到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要的就是这个露馅!

她不可能一辈子做沈清如的替身。

顶替的事早晚有一日会泄露出来,只是如何泄露,如何让万岁爷察觉这就是个问题。


祥贵嫔仗着自己一宫主位的身份,每日里天不亮就让沈清如去采摘刺梨。


沈清如采了三日,人被晒黑了不少不说,掌心也被刺破了。

一双手鲜血淋漓的,瞧着极为吓人。

“长姐知道你是真心想帮我。”沈清如坚持了三四日,到底还是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祥贵嫔怕是要折磨死自己。

可后宫妃嫔多,沈芙哪怕是再美,一时片刻也勾引不到万岁爷。

沈清如想到之前万岁爷看沈芙的目光,强忍住烦躁,拉着沈芙的手细细道:“只是如今长姐得罪了祥贵嫔,今后的日子只怕是更加难过了。”

沈芙看着沈清如这番摸样,就知道她下一句话必然是给自己下套。

她故意撩起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神里一片纯真:“那……长姐,该如何是好呢?”

沈芙轻咬着唇,一脸无措:“都怪我,若不是我昨日,祥贵嫔也不会如此欺辱长姐。”

沈芙这话简直就为沈清如替话,刚要瞌睡,沈芙就给了枕头。

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怜悯的看向她一脸的愚蠢:“为今之计,只有将万岁爷请来了。”

“什……”沈芙自是要接近万岁爷,如今差的就是没有机会。

巴掌大的脸微微扬起,沈芙差点儿要笑出声儿来。

沈清如想到昨日万岁爷看沈芙的目光,心中酸涩难堪,嘴上却是道:“只要万岁爷多多来我们这儿,就算是祥贵嫔也对我们毫无办法。”

“那……”沈芙装作一脸纯洁,歪了歪脑袋,眨着眼睛问道:“那长姐有法子?”

“长姐心中自是有的。” 沈芙生的这样美丽,却又实在是愚蠢。

沈清如感叹佛祖的公平,她抬手压了压头上的金簪,略带着不好意思道:“只是长姐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沈芙看着沈清如这幅摸样,立即就知晓她打的什么注意。

她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故意道:“莫非长姐是要自己去邀万岁爷?”

沈清如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去有什么用?沈清如恨不得翻个白眼,她去若是就能将万岁爷请来的话,也就轮不到沈芙什么事了。

“不是长姐。”沈清如亲亲热热的握住沈芙的掌心,拍了拍她的手道:“傻阿芙,是你去。”

“我去?”

沈芙眨了眨眼,心中当真儿是佩服沈清如的厚脸皮程度。

白日里用她来引万岁爷过来,晚上再让她躺床上代替侍寝。

沈清如渔翁得利,好事倒是都给她独占了。

“我不行的。”沈芙垂下眼眸,故意道:“长姐才是万岁爷的妃子,应当是长姐去才是。”

她去没用啊!

沈清如恨不得喊出来,可看着沈芙这番摸样,还是拉着她的手将食盒送到她掌心里:“你只需去。”

她看着沈芙这张勾魂摄魂魄的脸,笃定道大:“万岁爷必然会来的。”

****

乾清宫

沈芙站在门口,乾清宫的侍卫们素来眼高于顶,逢春哀求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万岁爷不在,我们还是回吧。”

沈芙松了口气。

沈清如让逢春跟着一起来,就是不放心她。说实话,沈芙也没想那么快见到万岁爷。

这里是皇宫,不多跑两次,哪有那么容易。

她点头带着逢春往回走,只是才刚转身,却见万岁爷的銮仗正往这赶来。

隔着远远儿的,林安早就看见了沈芙。这整个后宫里,面上带着薄纱还能如此招人眼眸的也就只有这位沈芙姑娘了。

只是前几日万岁爷刚从长秋宫中出来,林安也瞧不出万岁爷究竟是个什么心思,目光往沈芙的身上来回转悠了几圈,到底还是禀报道。



玄色的长靴走上前,踩在那片粉红色的花瓣上。高高在上的身子低垂着,箫煜看着坐在前高不处的女子。


随后渐渐地俯下身。

他伸出手,宽大的掌心炙热又滚烫。骨结分明的手落在沈芙的脸上,轻轻的抚了上去。

指腹落下去的瞬间,睡着的人眼眸颤了颤。

箫煜看着身侧的人,伸出手,轻飘飘的打横将人从地上抱起。

万岁爷打横才将人抱起,怀中的人眼眸就颤了颤。

沈芙眼睛才刚睁开,头顶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醒了。”

箫煜低头,看了怀中的人一眼。

沈芙刚睡醒,巴掌大的脸颊两侧睡得泛起红晕。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开,细雨朦胧像是带着水雾,一脸茫然。

听见声响,卷翘的眼睫惊颤了几下,沈芙赶忙抬起头。

目光再对上面前的万岁爷,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张脸瞬间就红了。

“万……万岁爷,您放开我。”沈芙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下来。

“臣女自己走。”沈芙边说边挣扎,只是身段娇小,力气又不大,非但没挣扎掉,反而将他蹭出了一身的火气。

箫煜眼神变得黑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你自己能走?”

沈芙咬了咬唇,羞怯般的不敢看他。纤纤玉指无意般的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大着胆子鼓起勇气道:“我……我能。”

怀中女子柔弱可人,身上无一处不娇软可人。

箫煜听见她这怯生生的声响,喉咙滚了滚,忍不住的逗她:“伤了腿还能自己走?你这话可是欺君。”

沈芙灵动的双眼瞪大,巴掌大的脸上满是错愕。她大概是没想到,不过是说句话就上升到了欺君的阶段。

放在他胸前的手紧紧地,指尖蜷起,随后求饶似的坦白:“臣……臣女不能走。”

她声音小小的,雪白的身子缩在他怀中,整个人又乖又软。

卷翘的眼睫微微颤抖着,沈芙又道:“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素色的皎月流仙裙下,欺霜赛雪的小腿微微轻晃,小姑娘揪住他的袖子摇了摇:“万岁爷还是放我下来的好。”

沈芙生的本就格外勾人,偏偏还用这么无辜的双眼看着自己。

万岁爷抱着沈芙的手收紧了几寸,纤细的腰肢落入掌心里,只有细细的一截。

他深深吐了口气。

怀中的女子也当真儿是过于天真,莫非她以为如今这样,还能从自己的手心里逃开?

怕吓坏怀中的人, 箫煜并没有说他已经做决定,务必要让沈芙成为自己的女人。

只唯独掐着沈芙腰肢的手紧了紧。目光再往下看时已经变得微微警告:“你若是再动下去,等会发生什么朕可就不能保证了。”

话音落下,沈芙整个人瞬间乖巧下来。

揪住他衣袍的手蜷了蜷,沈芙坐在他的怀中,乖乖的动都不敢动。

甚至于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唯独如玉般的颈脖一寸寸升起潮红。

箫煜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打横跨步将她送到软塌上。

“坐着。”他说完刚要起身,身后一只手伸出来轻轻地握住他的袖子。

箫煜看着落在自己袖子的手上,挑了挑眉。

他生为帝王九五之尊,天生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平日里极少有人敢轻易靠近,除了在床榻之上,后宫的那些嫔妃们才稍稍放肆几分。

胆子大的也会时常如此,勾着他的袖子不让走。

这个举动对于箫煜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