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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全集

草涩入帘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博图手里没有武器,面对此情此景,他控制不住的紧张。蔻里看着博图惨白的脸,笑的灿烂无比,“很紧张?”博图想跑,却被雷尔拦下。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块手帕,随意擦了擦面前的桌子,端坐下去,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的搭在木板上。“你派人偷袭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博图喉咙上下滚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明明心里害怕的要命,却还是很嘴硬的给自己壮胆:“这是切尔西夫人的宴会,你不敢在这里动我。”“你第一天认识我蔻里·杰森?”蔻里眼皮微微一抬,“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话音落下,雷尔直接掏出了枪,子弹上膛,毫不犹豫的抵在博图的脑门儿上。博图立马举起手来,“蔻里,你先别冲动。”他着急的说:“前晚的事情,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蔻里勾唇,“所以,不是你的意...

主角:姜亦乔蔻里   更新:2024-12-24 0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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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亦乔蔻里的女频言情小说《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全集》,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博图手里没有武器,面对此情此景,他控制不住的紧张。蔻里看着博图惨白的脸,笑的灿烂无比,“很紧张?”博图想跑,却被雷尔拦下。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块手帕,随意擦了擦面前的桌子,端坐下去,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的搭在木板上。“你派人偷袭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博图喉咙上下滚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明明心里害怕的要命,却还是很嘴硬的给自己壮胆:“这是切尔西夫人的宴会,你不敢在这里动我。”“你第一天认识我蔻里·杰森?”蔻里眼皮微微一抬,“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话音落下,雷尔直接掏出了枪,子弹上膛,毫不犹豫的抵在博图的脑门儿上。博图立马举起手来,“蔻里,你先别冲动。”他着急的说:“前晚的事情,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蔻里勾唇,“所以,不是你的意...

《无处可逃!疯批大佬强制爱 全集》精彩片段


博图手里没有武器,面对此情此景,他控制不住的紧张。

蔻里看着博图惨白的脸,笑的灿烂无比,“很紧张?”

博图想跑,却被雷尔拦下。

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块手帕,随意擦了擦面前的桌子,端坐下去,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的搭在木板上。

“你派人偷袭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

博图喉咙上下滚动,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明明心里害怕的要命,却还是很嘴硬的给自己壮胆:“这是切尔西夫人的宴会,你不敢在这里动我。”

“你第一天认识我蔻里·杰森?”

蔻里眼皮微微一抬,“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

话音落下,雷尔直接掏出了枪,子弹上膛,毫不犹豫的抵在博图的脑门儿上。

博图立马举起手来,“蔻里,你先别冲动。”

他着急的说:“前晚的事情,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

蔻里勾唇,“所以,不是你的意思咯?”

博图连连点头,“当然不是,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偷袭您啊。”

博图为了保命,直接把他家老爷子搬了出来。

“我家老爷子说,我大哥被你弄牢里去了,让我派人给您一点教训。”

到底是谁的意思蔻里根本就不在乎。

教训是假,想抢他的地盘才是真。

“之前我把泰方码头的生意交给你大哥路德·贾斯汀管理。”

“才短短三年时间,他竟然就飘了,以为能跟我抗衡,竟然企图抓走我的外甥想逼我把生意交出来。”

“我既然能把泰方码头交给他,我手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他的把柄?他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我的人?”

蔻里看了看博图,“你说,你大哥是不是很不知天高地厚?”

博图看着他脑门儿上的那黑洞洞的枪口,心下害怕,自是他说什么都连连点头:“是是是。”

路德入狱后,泰方码头的生意就没人管了。

蔻里接过雷尔手里的枪,用枪口抬起博图的下巴。

博图看着眼前这个眼底似笑非笑的男人,心里的紧张难以掩饰,浑身抖的不行。

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就是个疯子,他没有底线,谁知道他会不会手滑瞬间就扣动扳机。

蔻里问他:“你想要泰方码头的生意吗?”

博图大气都不敢喘,咽下一大口口水后,颤抖着嘴唇说:“不、不想。”

他哪还敢觊觎他的生意啊?

蔻里手用了劲儿,笑着说:“这不是我想听的回答。”

博图整个怔住。

他什么意思?

“嗯?”

博图感觉下巴被咯的一阵生疼,立马改了口:“想、想要。”

蔻里才满意的把枪移远了些,“好,那泰方码头就送给你。”

博图:“……?”

蔻里他什么意思?

他偷袭了蔻里,蔻里还送他一个码头?

博图捉摸不透蔻里的心思,只好顺着他,“谢谢杰森先生。”

蔻里把枪向下移动,枪口准确的停在了博图的腰上。

博图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瞬间绷紧。

“杰森先生,您、您要做什么?”

刚刚说要送他码头,一会儿又要杀他?

博图全身冷汗涔涔。

蔻里把食指轻轻放在扳机上,“昨晚,你的人把我给弄伤了,这伤,你得还。”

博图立马解释说:“我的人回来说,他们根本就没伤到您啊……”

蔻里说:“我说伤了,就是伤了。”

“杰森先生——”博图还想解释什么。

忽然,“砰”的一声。

紧接着,传来博图惨痛的叫声。

蔻里那一枪打在了博图的腰上,子弹不偏不倚,直接穿透了他的一颗肾。

要不了他的命,但却能让他几个月都碰不了女人。


雷尔垂了眸,沉默了五秒钟,而后回答:“先生说是,那便是。”

蔻里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杰西卡敲了门:“先生,姜小姐来找您。”

蔻里把空杯放下,微微勾唇,“让她进来。”

闻言,雷尔也识趣的放下酒杯,“先生,我先出去了。”

蔻里点头。

雷尔离开后,蔻里故意把衬衫的纽扣解开,皮肤就那样敞在空气里,露出缠在他腹部的绷带。

姜亦乔进门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了半露不露的蔻里。

他果然受伤了。

见到男人裸露的肌理匀称,看起来就非常坚实硬硕的胸膛,她第一时间想别开脸,但后来她又想了想,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而且,他还那么没有羞耻心,那她也没必要矫情。

蔻里在沙发上坐下,对姜亦乔招了招手,“宝贝儿,来,坐到我身边来。”

姜亦乔没动,眼神移动的间隙,她注意到了蔻里的胸口处,有一处纹身。

是个她没见过的图案,有点像狮子,又有点像老虎,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蔻里注意到姜亦乔看向他胸口的眼神,故意戏谑:“宝贝儿是在看我的胸肌,还是在看我的纹身?”

姜亦乔立马收回眼神,郑重其事的说:

“蔻里先生,我今天是来跟您谈事情的,希望您能正经一点。”

哦,现在又叫上“蔻里先生”了,又用上“您”了。

罢了,总比“杰森先生”强点儿。

因为他们家有太多“杰森先生”了,但“蔻里先生”只有一个。

蔻里眉梢轻轻一挑:“行,宝贝儿想跟我谈什么?”

姜亦乔开门见山的说:“秦晋初被限制出境,并且要偿还500万的债务,如果一个月内还不上,就要抓他去坐牢。”

她顿了下,“这件事情,能商量吗?”

蔻里眯了眯深邃的蓝眸,满目笑意:“当然能,宝贝儿都开口了,当然能商量。”

姜亦乔冷静沉稳:“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蔻里盯着她看,语气温温柔柔,“你知道的。”

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姜亦乔知道他的意思,问道:“能换一个吗?”

蔻里笑出了声,“宝贝儿,除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可以跟我谈?”

姜亦乔犹豫了很久。

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赌一把好了。

姜亦乔说:“我听说您最近考虑建一座园林,现在正在征集设计稿,而且截止目前,您都还没有看到令您满意的设计稿。”

这是今天早上她在查杰森家族的资料时查到的。

蔻里面无波澜,轻轻点头,“你继续说。”

姜亦乔拿出了平板,点开相册,放在蔻里眼前。

“我大学主修专业就是园林设计,这是我之前的作品,都是在国内的获奖作品。”

蔻里盯着平板看了一会儿。

获奖的作品啊,确实还不错。

“我可以尝试替您画几版设计稿,如果我的作品能符合您的心意,是不是可以请您,放过秦晋初?”

蔻里满不在意的笑,“宝贝儿,你觉得你一个园林设计稿就能值500万?”

“而且,你觉得我会真正在意园林的设计吗?我随便弄几个骷髅头摆在大门口一样能把园林建起来。”

姜亦乔不自觉咽下了一口口水。

也对。

他这样的人,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吗?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只有他的生意吧。

“不过……”

男人悠闲自得的声音慢慢传来。

姜亦乔看过去。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受伤了,行动不便,过来帮我穿衣服。”

姜亦乔站定没动。

蔻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帮我穿衣服,我给秦晋初减100万。”

减100万……

姜亦乔在犹豫。

蔻里双腿分开,往后仰了仰,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沙发靠背上。

摆出那样的姿势,还朝她挑了挑眉。

他在等她。

还给足了她犹豫的时间。

思量过后,姜亦乔把平板放进包里。

深吸口气,她提着步子朝蔻里走了过去。

站在蔻里身前,姜亦乔说:“我可以帮您,但希望您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想起这个暴徒之前总是对她动手动脚,她又心生警惕。

蔻里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这我保证不了。”

听见这话,姜亦乔感觉到危险再次靠近,她立马拿起包,准备离开。

蔻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姜亦乔,搂着她的腰一起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猛的一摔,姜亦乔头被撞的头晕眼花了一瞬。

等缓过来后,她才想起了要挣扎。

蔻里伏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笑意很甚,“宝贝儿真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选,宝贝儿非不选。”

姜亦乔把头别开,不去看他的眼睛。

然后,趁蔻里不备,用膝盖踢到了他的腹部。

蔻里眉心微微皱了皱,从姜亦乔的身上起来。

背对着她,一粒一粒的把衬衫的纽扣扣上。

姜亦乔从间隙中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散着凌乱的头发,拿了包跑了出去。

雷尔进来时,见到蔻里汗涔涔的衬衫上,腰腹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他朝门口喊:“杰西卡,麻烦去请卡利医生再来一趟。”

杰西卡慌忙应下,出了门。

刚刚卡利医生的医嘱不是说的要避免剧烈运动吗?

得,白说了。

/

次日,傍晚。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南央洲际大酒店进行。

南央洲际大酒店是整个南央市最顶级豪华的酒店。

蔻里从车里下来,往宴会大厅走去。

他刚进大厅,就吸引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副绝尘出众、肆意张扬、无可挑剔的顶级皮囊,在现场众多男性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修剪圆润的指甲,和他一身齐整修身的西装,把他整个人衬的一丝不苟。

虽然穿着绅士的西装,但掩藏不住西装下那健硕坚实的胸膛,迸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他那双蓝色的瞳孔里,始终透着压制不住的侵略性。

气场强大到……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为之臣服。

经过的人认出他了,低头恭敬的与他打着招呼。

男人弯眸一笑。

笑的好看极了。

同时,也危险极了。

这个男人。

无疑是危险的。

宴会厅的女孩子们只能偷偷看他,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她们躲在角落私语,不知道跟这样的男人睡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期待又好奇。

如果姜亦乔知道她们的疑问,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她们——

会要了人的半条命。

——

PS:下一章蔻里要搞事情……


林小惠毕竟是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女,浑身散发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气息。

她忍住怒气,客客气气的说:

“这位先生,如果您是来用餐的,我们非常欢迎。但如果您是来闹事的,我会立刻报警。”

霍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报警?好啊,你报啊!”

面对对方肆无忌惮的挑衅,林小惠毫无惧色,迅速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看到林小惠的动作,霍奇猛地抢过手机,愤怒地咆哮道:“妈的,你真敢报警!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小惠试图抢回手机:“我管你是谁!你敢闹事我就敢报警!把手机还我!”

听见外面的动静,姜亦乔从后厨出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皱了皱眉:“小惠,怎么了?”

林小惠焦急地说:“这帮人来闹事,我正要报警,手机被抢了。乔姐,你来的正好,赶紧报警。”

霍奇迈着傲慢的步伐,细细打量着从后厨款款走出的姜亦乔。

五官精致如画,脸部轮廓柔和。

虽然她的相貌没有罗约女人那种浓烈张扬,但骨子里却散发着一股超凡脱尘的气质。

难怪。

蔻里会栽在她身上,为她神魂颠倒。

等等,这双又红又肿的眼睛……

难怪昨晚那么着急的要走,原来是去找佳人了!

蔻里竟然把人弄哭的这么厉害!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

毕竟,禁欲了整整28年。

一朝开荤,哪那么容易收住?

就是苦了这姑娘了。

“你就是姜亦乔?”霍奇压低声音问。

姜亦乔抬头看向他,语气礼貌:“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霍奇一听,连声音都哑了。

心中不禁感叹,看来,战况确实惨烈。

他不禁笑了起来:“虽然蔻里那家伙人不怎么样,但眼光倒是极好。”

听到“蔻里”这个名字,姜亦乔的心莫名地慌乱起来。

霍奇忽的想起昨晚蔻里说的话,他还没把人拿下。

作为蔻里的兄弟,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一把。

杰森家族的掌权人竟然为爱做三,说出去像话吗?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姜小姐,你最好尽快跟你男朋友分手!”

这句话让姜亦乔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听见霍奇没头没脑的话,林小惠忍不住骂道:“你神经病吧!”

霍奇置若罔闻。

嗯,这算是助攻完了吧。

蔻里,别太感谢我。

霍奇惬意地一屁股坐下,笑吟吟地说:“姜小姐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吃饭的。”

姜亦乔假装没听到刚刚他的话,紧着一颗心把菜单递过去,“您看看想吃什么?”

霍奇翘着二郎腿,盯着菜单看了一会儿。

那些菜名儿弯弯绕绕的,没一个看得懂的。

最后,他直接说:“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林小惠从霍奇手里抢回了她的手机,拉长声音道:“请、稍、等……”

说完后她转身去下单。

姜亦乔松了口气后去了洗手间。

她脑子很乱。

昨晚在伊洛庄园那段痛苦的记忆又一次在她眼前浮现,她痛苦的闭上眼。

蔻里是什么意思?

还特意找人来提醒她跟秦晋初分手吗?

他还不肯放过她吗?

晋初好不容易才进入沃科实验室……不能就这样毁了。

她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

不行,不能报警。

昨天蔻里说,沃科实验室最大的股东是杰森家族。

要是报警的话,晋初的工作肯定就保不住了。

餐馆内。

热气腾腾的菜肴纷纷摆上餐桌。

望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中国菜,霍奇眼前一亮,垂涎欲滴。

中国菜这么香的吗?

他兴奋的抓起筷子,捣鼓了半天。

不会用。

最后,他索性扔下筷子,大着声音喊:“服务员,给我拿副刀叉来。”

林小惠呼出一口大气,露出鄙夷的神情:

“抱歉先生,我们这是中餐馆,只有筷子,没有刀叉。”

霍奇嗓门儿很高,很不悦:“连刀叉都没有,还开什么餐馆!”

林小惠也不示弱:“谁吃中国菜用刀叉的?”

“你这个丫头片子,你——”

霍奇火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店门口出现的高大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蔻里,你怎么来了?”

声音也降低了几分。

蔻里目光冷冽盯着他:“你觉得呢?”

霍奇嘴角抽搐:“你也是来吃饭的吗?”

蔻里走到霍奇身边,毫不客气的命令:“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霍奇显得委屈:“可是我这才刚上菜,还一口都没吃呢……”

“你会用筷子吗?”

霍奇:“……”不会。

但也不影响他吃饭,叉子,勺子都行啊!

察觉到紧张的气氛,林小惠担心他们会打起来影响生意,赶紧出来调解:

“两位先生既然认识,不如坐下一起拼个桌?”

蔻里的眼神依旧严厉,毫不放松地盯着霍奇:“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蔻里,我是来帮你的。”

算了,虽然他跟蔻里相识多年,但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

霍奇心里还是怵他的。

最后在蔻里的强大气场下选择了妥协,默默离开了餐馆。

林小惠看着蔻里礼貌询问:“先生,您是来吃饭的吗?”

蔻里没答,抽了一张纸巾放在桌上,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轻轻把项链放在纸巾上。

林小惠瞥了一眼项链,那不是晋哥送给乔姐的项链吗?

怎么会在这个人的手里?

蔻里简单掠过她一眼,语速缓缓:“姜小姐的项链掉在我那儿了,麻烦你转交给她。”

林小惠困惑地说:“好的。”

“顺便……”蔻里语气随意地说,“帮我转告姜小姐,今晚我会在家等她。”

“?”

他什么意思?

林小惠朝外看了一眼,一辆黑色林肯闯入视线。

她突然想起,这个人应该就是前两天送乔姐回来的人。

好像从那天以后,乔姐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劲了。

“请问,您的名字是……?”

蔻里微笑着说:“姜小姐看到这条项链就知道我是谁了。”


“大概四天吧。”

四天!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生过这么重的病。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全身立即被清晰的酸痛和肿胀感笼罩。

姜亦乔微微皱眉,又感受到—股炙热的刺痛传来。

她当然知道这些痛感是怎么来的。

杰西卡见到姜亦乔脸上露出那奇怪的表情,忙开口替先生说话:

“这四天里,先生每天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亲自为你处理伤口、替你上药。”

亲自给她上药?

想到这里,姜亦乔既觉得愤怒又觉得羞耻。

她浑身的伤不都是那个暴徒弄的吗?

把她弄伤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下,也不见他有—丁点儿的心软。

还给她上什么药?

可怜她?

还是良心发现了?

当然,更可能是前者。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良心?

杰西卡继续说:“先生今天也是临时有事所以才离开了,不然他现在肯定会亲自照顾到小姐醒来的。”

姜亦乔从杰西卡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说,他出去了?”

“是的,”杰西卡说,“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我,务必要我好好照顾你。”

蔻里不在家。

那她得赶紧离开。

姜亦乔心中这样想着。

杰西卡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姜小姐你昏迷了这么久,—定饿坏了吧?厨房里还备着热乎的饭菜,我这就去给你拿来。”

姜亦乔看着杰西卡,也没阻止,点头道:“辛苦了。”

杰西卡笑着离开了房间。

杰西卡离开后,姜亦乔从床上缓缓起身,连鞋都未来得及穿。

就那样赤着脚,避开那些佣人偷偷溜出房间,再跑出了庄园。

当杰西卡将饭菜送到房间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人。

她急忙放下饭菜,拿起电话,给蔻里打了过去。

/

离开庄园后,姜亦乔忐忑的往自己的公寓走。

全身的酸涩、私处的灼烈刺痛、小臂伤口的钝痛不断侵袭而来,她步伐艰涩。

虽然她也曾经在视频和小说里看到过,男主太暴力把女主做到发烧晕倒的剧情。

但她没经历过,所以她在看视频或者小说的时候,她也只是觉得那只是作者故意写的那样夸张罢了。

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时,当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种狂猛的感觉后,她才真的信了。

进了家门,她第—时间去找手机。

上次她突然被带走,手机落在家里。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给手机插上电源,开机后,她第—时间订了最近的机票。

她得趁那个暴徒不在,赶紧逃离这里。

她不敢再想,要是她再—次落到他手里,她会怎么样?

四天前那可怕的经历,她不寒而栗。

买完机票,她退出购票软件时,父亲姜明哲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乔乔,怎么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姜明哲担忧的声音。

听到父亲关切的声音,姜亦乔心中—暖,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悄悄抹掉眼泪,强忍心中的苦涩。

“爸,我没事,前几天我手机丢了,刚刚才去买了新手机,补办了电话卡。”

她编了个很蹩脚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姜明哲并未相信,“真的吗?”

“真的。”姜亦乔声音微颤。

姜明哲缓缓道:“你—个女孩子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事事都逞强,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及时告诉爸爸……”


教完后,他问:“宝贝儿,记住了吗?”

姜亦乔没回答。

蔻里—把扣着她的头,去吻女孩子娇嫩的唇齿。

姜亦乔不敢抵挡,舌头在他疯狂的攻势下竟不自觉的回应着他。

男人明显感觉到了,—边勾吻,—边勾唇。

—番激烈的缠吻之后,男人餍足的松开了她,两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了—道深深的银丝。

——

这章删掉了800字~

蔻里伸手,轻轻—扯。

没有任何遮挡,姜亦乔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

可她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利落的按住。

男人盯着女孩子看。

她的很好看,越看越想咬。

男人用指尖轻触了—下女孩子,她身子又缩了缩。

男人不禁又勾了勾唇。

他左手按着姜亦乔的后背,右手肆无忌惮的掐着她,在打转儿。

—瞬间,姜亦乔的脸便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烫人得很。

虽然上次在他的庄园,她被蔻里强行给要了。
或许,等他体验够了,发现她其实跟所有女人—样,也不过如此。

等他厌了,腻了,就不会再缠上她了。

她这样想着。

可男人修长的指尖的动作瞬间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姜亦乔感觉到—阵阵难受的感觉不断往外涌。

她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虽然从未体验过,但她也很清楚,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她闭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点声音。

她觉得羞耻,她不想让男人看出来。

羞耻,屈辱,愤懑跟这细细密密的感觉同时在她的身体里交织。

姜亦乔捏紧拳头,仍在努力克制着那让自己分外羞耻的生理反应。

不知不觉,姜亦乔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薄汗。

忽然,她感觉男人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她缓缓睁眼。

热浪—波接—波的涌来,烫的她全身都麻了,热浪从尾椎向大脑蔓延。

感受到了女孩子的轻颤,蔻里抬头,松开了嘴巴,故意笑着问:“宝贝儿,喜欢吗?”

女孩子缓慢呼吸,没有回答。

当然,蔻里很清楚他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他看了—眼地垫,对她相当满意。

虽然他是第—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蔻里·杰森不会的。

从小到大,他第—次做的任何事,都能得心应手。

小时候,父亲教他开枪。

五岁的他,在父亲的教导下,第—次开枪,击毙了—个家族的叛徒,他眼睛都没眨—下。

所以,关于这种事,他自认为,他技术应该是不错的。

女孩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起,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哭是因为羞耻,委屈,还有害怕、绝望和不知所措。

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对这种她怒不敢言的情绪感到委屈,对男人行为的害怕,对自己逃不出男人的掌心而感到绝望。

对身体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感到不知所措。

蔻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更加按捺不住。

他俯身,盯着她看。

粗粝的指腹滑过肌肤,女孩子身子又下意识的轻颤。

女孩子也被这突如其来惊的—颤。


看着海登微微发白的脸,蔻里笑着说,“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

如果他想杀他的话,六年前他就不会让他活着被人抬下决斗场。

海登脸上的神色仍旧惊恐。

他太清楚蔻里的性格了。

说不杀他,那就是要整什么让人死生不能的手段了。

果然,他还没细细回想他这个弟弟曾经做过的那些残忍手段,就听见他开口了。

“既然,我的好二哥都送了我这—地的狼藉了,”蔻里故作思考,“那我送你点什么好呢?”

海登紧张的等着他的下文。

“不如,送二哥,”蔻里笑的危险,语气却十分轻松,“—身的窟窿怎么样?”

海登的心猛地—颤,瞳孔微微收缩:“你……你要做什么?”

“二哥别紧张,不会弄死你,”蔻里平静地说,“只是,会有点疼。”

海登不确定他想做什么,“蔻里,我是你亲哥,你想做什么?”

蔻里笑,“这个时候就是我亲哥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查理。

查理递给他—把刀。

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海登的牙齿都在打颤,“你要干什么?”

这几天姜亦乔昏迷不醒,蔻里的情绪原本就不太好,正想找点事情来发泄。

这个海登也很会挑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撞枪口。

也真的是蠢到不行。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开。”

下属听从命令,照做。

蔻里手中的利刃轻触上海登的胸膛,并未施力。

然而刀刃过于锋利,浅浅—道血痕便在海登的胸膛处浮现出来。

—阵尖锐的疼痛袭来,海登的浓眉紧蹙,整张脸拧成了麻花,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蔻里轻笑。

这还没下刀,就这表情?

跟那小白脸还挺像,怂的要命。

“蔻里,你要是敢动我,爷爷—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

蔻里不以为意的微挑唇角,“杰森家族眼中向来只有强者,你觉得,爷爷会选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是会选我蔻里·杰森?”

海登不知道哪根筋忽然不对了,竟不屑地向地上—啐,唾沫星子四溅。

“就凭你—个小杂种,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也配姓‘杰森’?”

蔻里的眼神瞬间冷冽,满目愠怒:“你再说—遍!”

“哼!你也不想想你的那个母亲是个什么垃圾!—个垃圾又能生出什么垃——”

“啊——!”

话音未落,海登突遭晴天霹雳般哀嚎。

手上的力度陡然增大,蔻里的刀刃已深深没入海登的胸膛。

鲜血如泉涌,瞬间染红了蔻里那冷白洁净的手。

他将刀拔出,丢在—旁,嫌恶地将手上的血渍擦掉。

“查理。”

查理上前—步,“先生。”

“给我继续,我要他浑身都是窟窿,但别把人给我弄死了。”

蔻里冷冷地吩咐道。

死太容易了。

活着,才能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

“是,先生。”查理领命的去拿刀。

蔻里转身走出了俱乐部,而里面还不断的传来海登的哀嚎声。

走到门口时,雷尔正好回来了。

“场子多久能恢复?”

蔻里随口问了句。

雷尔思忖后回答:“如果通宵修缮的话,最少也得要—个月。”

“尽快。”

“明白。”

场子被砸没法营业,—天的损失就有几百甚至上千万。

但雷尔听出来了,先生好像不是很在意场子修缮的事情。

他觉得,他大概知道先生在想什么。

上了车,蔻里从西装口袋里拿了烟,叼了—根在嘴里。

他又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没找到火机。

雷尔立马递了个打火机过去,替他点烟。

蔻里深吸了—口烟,靠在座椅上微微阖眼。


挣扎间,沙发上的血迹染在了姜亦乔的手腕上和黑发上。

一股腥咸的味道侵袭而来。

蔻里凝视着姜亦乔的嘴唇,看着她倔强地说着话,那张嘴一张一合,分外勾人。

她唇形本来就很漂亮,今晚因为工作需要,她还涂了淡淡雅雅的口红。

那唇色,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出了几分妖冶。

明明是一张看起来就很软很好亲的唇,却一直在说着那样不痛不痒的、狠绝的话。

真的很想亲。

亲到她呼吸困难,亲到发红发肿,会不会更漂亮?

他抬手,碰了碰她软绵绵的唇。

那样好看的一张嘴。

要是亲在他那处,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一定会爽.死。

想到这里,蔻里感觉自己身体的某处又紧了紧。

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无暇再想,直接埋头,吻住了姜亦乔那张诱惑力十足的唇。

他勾着她的湿热的小舌,反复交缠,堵住了她的呼吸,手也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的裙摆上。

姜亦乔把头扭开,嘴唇挣脱出来,大声喊:“蔻里,你疯了吗?放开我!”

蔻里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

声音是致命的温柔:“宝贝儿,相信我,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

女孩子仍在挣扎:“放开我,我不喜欢。”

蔻里的手微微动了下,碰到了女孩子的唇珠,轻轻一捻。

女孩子的身体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眸中一瞬间便水雾缭绕。

蔻里勾唇笑着,“宝贝儿,你明明就喜欢。”

姜亦乔不停的摇头,“我不喜欢,你放开我!”

蔻里的眼神忽然暗了暗,声音也沉了沉,“姜亦乔,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我!”

看出了男人眼中的狠厉,姜亦乔心里的惊惧再一次升腾起来。

“蔻里,”姜亦乔瞪着他,声音不自觉弱了,眼底又泛出浅浅湿润,“世上这么多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蔻里看着姜亦乔的脸,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这是什么问题?

根本没有答案。

是她就是她,哪有什么为什么!

他把她的头桎梏住,毫不客气的说:“姜亦乔,我对你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了。”

说罢,他霸道的舌头再一次侵入她的口腔,暴力的掠夺她的呼吸。

他吻的暴戾,吻的蛮横,像一头野蛮生长的雄狮,困住猎物,不留余地。

姜亦乔只能用舌头无力的抗拒着他,最后,却连舌尖的抗拒都被掠夺走了。

情动时,蔻里扣住她的手稍微松了松。

姜亦乔趁此间隙,摸到了沙发上的酒瓶。

她想都没想,抓起那个酒瓶朝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蔻里用手臂挡下了突如其来的撞击。

倏忽间,姜亦乔从他手里挣脱,拼了命一般往外跑。

包厢里大理石地面沾染了血水和酒水,一片湿漉。

姜亦乔踩着湿滑的地面,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手臂撞在了包厢的点歌台上,上面锋利的凸起刺入了姜亦乔的皮肉,一瞬间血珠爆起。

她也顾不上痛了,从地上爬起来,头也没回的往外跑。

蔻里看着姜亦乔逃跑的背影,也没去追,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很好。

又跑了。

姜亦乔冲出包厢门时,老板没有发话,雷尔也不敢去拦。

或许,这只是老板欲擒故纵play里的一环。

姜亦乔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雷尔才回过神来,望向包厢门口。

包厢门被推开。


“宝贝儿。”

蔻里那双深邃的蓝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柔情,像是浓烈的酒,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身上下每一寸、每一缕,”

“都让我心醉神迷,让我心跳加速,让我荷尔蒙飙升!”

姜亦乔:“……”

这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直接让姜亦乔愣住。

“杰森先生,”姜亦乔有些困惑的看着他,“我们昨天在洛克酒店才第一次见面,今天才第二次见面,您怎么……”

蔻里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姜亦乔,满目温柔:“宝贝儿,我对你一见钟情。”

姜亦乔:“……!”

“宝贝儿,”蔻里指了指餐桌上的甜点,是一小块精美的蛋糕,“喂我吃蛋糕。”

在蔻里的强势要求下,姜亦乔只好放下筷子,去找蛋糕叉。

“这里没有蛋糕叉,您让杰西卡送过来吧。”

蔻里凝视着姜亦乔黑长浓密的睫毛,微笑道:“吃蛋糕也不一定非得用叉子。”

姜亦乔满目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蔻里轻轻握住姜亦乔白皙的手,用她的食指在蛋糕上挖了一小口奶油。

然后将她如葱白般晶莹的食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一舔,轻吮……

指尖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不断的搅动。

“杰森先生,你……”

她慌忙将手指从他的口中抽出来。

“嘘……”

蔻里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贝儿,别叫我杰森先生,喊我的名字。”

姜亦乔气得脸红,真想骂他一句变态。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

姜亦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中文:「晋初」

蔻里不认识中文,一双蓝眸紧紧凝视着姜亦乔:“谁?”

姜亦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妈。”

蔻里看着姜亦乔说:“宝贝儿别淘气,我调查过了,宝贝儿的母亲早就去世了。”

姜亦乔握着手机,默不作声。

“是你的男朋友?”

提及“男朋友”这个词时,姜亦乔的瞳孔微微一缩。

蔻里确认了,就是他。

他下巴一扬,笑容狡黠,“宝贝儿接电话啊。”

姜亦乔握着手机未动。

蔻里欲伸手拿她的手机:“宝贝儿不接,是想要我帮你接吗?”

姜亦乔紧握手机:“不用,我自己接。”

她试图起身,却离不开男人的怀抱。

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原地滑动手机屏幕,接起电话。

“乔乔,我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手机没带在身上。”

“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姜亦乔的唇瓣轻轻抿了抿。

她昨晚本想和秦晋初倾诉在洛克大酒店那惊魂的一幕。

她离开家乡,追随秦晋初的脚步,来到这陌生的国度。

在陌生的城市里,她唯一的依靠便是他。

遇到如此危境,她本能地想找他倾诉。

但此刻,当手机那头的秦晋初的声音传来时,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晋初,我……唔……”

话还未说完,蔻里已紧紧揽住了她的腰。

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拼命往怀里带。

霸道又窒息的吻毫无预兆的落在姜亦乔冰凉的唇上。

手中的手机力道不稳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话那头,秦晋初担忧的声音传来:

“乔乔,你怎么了?”

“你说话啊!”

蔻里低着头,霸气炽热的嘴唇将姜亦乔整个吻住,舌津滑入,将她所有的呜咽声都尽数吞噬。

姜亦乔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舌都快被他勾出来了。

她好想挣扎,好想反抗,但一想到电话那头还在说话的秦晋初。

她便放弃了抵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能……不能让晋初听到。

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前男人对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她感觉越来越窒息,只有眼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深吻过后。

蔻里终于笑着松开了姜亦乔。

她像被海浪卷上岸的鱼,竭力压抑着声音,大口呼吸。

“喂,乔乔,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秦晋初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亦乔红着脸捡起地上的手机,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瞪着蔻里,带着鼻音委屈地骂道:“你混蛋!”

蔻里看着姜亦乔被他吻得泛红的唇瓣,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原来,亲吻想要的女人,那种感觉如此美妙。

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管哪个头。

难怪霍奇每次跟女人接吻都一脸陶醉的样子。

“宝贝儿,你是喜欢我吻你的对不对?”

姜亦乔杏眼水雾弥漫,“我不喜欢,你混蛋!”

她知道蔻里听不懂中文,于是用中文怒斥:“变态!禽兽!狗东西!”

蔻里粗壮的手臂再次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头靠在她的额头上。

“宝贝儿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会脸红?”

姜亦乔满目愤怒。

蔻里握住女孩子的手,眼神噙着笑意:

“宝贝儿刚刚用中文说的那三个词,是什么意思?”

姜亦乔瞪着他:“没什么意思!”

蔻里眼中闪过一抹阴翳,“是吗?”

姜亦乔忽然怵了一下,撒谎道:“夸人的意思。”

“真的?”

姜亦乔点头。

这个回答似乎再次点燃了男人心中的火焰。

蔻里大手一挥,餐桌上的菜肴直接被他掀翻。

他宛如抱起小猫般将姜亦乔抱上餐桌,托着她的下巴,再度深情地吻了下去。

“唔……唔……”

姜亦乔不再像刚刚那般惧怕蔻里了,她用力挣扎,胡乱地拍打着蔻里的背部。

然而,她那如同猫爪般的力道,却给蔻里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舌尖疯狂的涌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亦乔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感。

“唔……唔……”

尝够女孩子的唇齿之后,蔻里终于松开了她。

姜亦乔开始剧烈地咳嗽,蔻里则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宝贝儿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接吻,没控制好力道。”

姜亦乔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

蔻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由置喙的说:

“宝贝儿,跟你那个男朋友分手!”

是命令,不是商量。

姜亦乔红着眼含泪瞪着他,“不可能!我很爱我男朋友,他也很爱我,我们不可能分手。”

蔻里直接忽略了她的拒绝:“宝贝儿,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

“不然……”

后面的话,蔻里没有再说下去了。

而是扣着姜亦乔的后脑,再一次深深吻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低语哄道:

“宝贝儿乖,听话,我不想一根一根折断你不听话的硬骨。”


姜亦乔从洗手间出来时,蔻里已经离开了。

林小惠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乔姐。”

姜亦乔瞥见林小惠手中的项链,心头的不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她急切地扫了一眼餐厅,没有见到那个可怕的人影,才暗自松了口气。

察觉到姜亦乔紧张的神情,林小惠关切地问:“乔姐,你怎么了?”

姜亦乔勉强笑了笑,掩下内心的波澜:“没事。”

“哦,对了,”林小惠把项链递给姜亦乔,“刚才有个人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说是掉在他那里了。”

她补充道,“那个人看起来挺不好惹的。”

姜亦乔接过项链,紧紧攥在手里,指节都被掐得泛白。

小惠,你知不知道。

他何止是不好惹,他简直是个恶魔。

见姜亦乔沉默不语,脸色愈发苍白,林小惠担忧地问:

“乔姐,你的项链怎么会掉在他那里啊?”

“前天送餐时不小心掉的。”姜亦乔回答。

林小惠关切地说:“对了,刚才那个人还说,今晚他会在家等你。”

听闻这话,姜亦乔的脸霎时又变白了。

看着乔姐心事重重的样子,林小惠大概猜到了什么,“乔姐,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听到林小惠关心的言语,姜亦乔觉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流。

这些天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情绪崩溃,她真的好累,好难受。

她不想让小惠担心,只是摇头:“我没事。”

林小惠说:“乔姐,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别自己扛着,我陪你去报警。”

小惠,你想的太简单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报警解决的。

姜亦乔犹豫了一下,最终镇定地说:

“小惠,谢谢你的关心,我只是家里有点事,很快就会解决的,不用担心。”

林小惠有点不信:“真的吗?”

姜亦乔点头。

半小时后,姜亦乔攥着项链,回了公寓。

她犹豫了许久,还是给秦晋初拨去了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了。

秦晋初略带疑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乔乔,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现在不是吃饭的高峰期吗?”

姜亦乔强忍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晋初,你能来我公寓一趟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现在?”

姜亦乔语气坚决:“对,现在。”

秦晋初似乎在考虑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不能。”姜亦乔紧紧握着手机,“必须当面说。”

秦晋初思考片刻,答应道:“好,那我现在过来。”

下午一点半,秦晋初敲响了姜亦乔的家门。

姜亦乔去开门。

一见到姜亦乔,秦晋初就焦急的问道:“乔乔,怎么了?什么事那么着急?”

姜亦乔紧紧握住秦晋初的手,深情地望着他:“晋初,我们回国好不好?”

她深思熟虑过了,杰森家族在罗约的势力那么强大。

她身份低微,不可能斗的过他,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

“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回国了?”

秦晋初愣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

姜亦乔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家了,想回去。”

秦晋初心中一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乔乔,你知道的,我能拿到沃科实验室的offer很不容易。”

“我知道。”姜亦乔轻声回应。

秦晋初接着说:“你不是说,愿意陪我一起在这里奋斗吗?”

“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

这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姜亦乔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我只是在想,我们真的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

“怎么不能?”秦晋初试图安抚她,“乔乔,现在沃科博士很信任我,很快我就能在这里立稳脚跟了。”

“可是晋初……”姜亦乔还想再说些什么,声音哽咽。

秦晋初却打断了她的话:“乔乔,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姜亦乔语气愈发低落。

秦晋初说:“乔乔,如果你想家了的话,你可以先回国待一段时间,你知道的,我现在工作那么忙,肯定是走不了的。”

其实面对秦晋初说的这番话,姜亦乔当然是能理解的。

但能理解和能接受是两回事。

“晋初。”

就在此时,秦晋初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晋初拿出手机,“乔乔,你先别说话,我先接个电话。”

姜亦乔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你先忙吧。”

秦晋初挂断电话,神色匆匆地说:“乔乔,你要是真想回国,就自己先买票回国吧。我这边有点紧急的工作,我得回一趟实验室。”

姜亦乔看着眼前这个相识两年的男人,心中涌起失落。

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工作和实验永远都比她重要。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有临时问题,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抛下她,一头扎进他的实验里。

他想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给他的家里人看,这她是能理解的。

但……她失去了过去的社交圈,失去了跟家人一起相处的日子,一个人跟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她也会无助、会彷徨。

再加上,她还遇到了那样的事情。

她甚至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最后。

她还是笑了笑,尽显懂事:“好,那你路上小心点。”

秦晋初急匆匆的离开了。


今晚的这场宴会,是切尔西夫人四十五岁的生日宴。

切尔西夫人是罗约的皇室贵族,同时也是普新州州政长官费明·洛克兰的太太。

因此,此次的宴席,声势非常浩大。

整个罗约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都应邀而来。

当然,包括前晚跟踪偷袭蔻里的那位——博图·贾斯汀。

“雷尔,你确定博图已经来了?”

雷尔在蔻里身侧点头,“是的,我们的人亲眼看见他十分钟前进了会场。”

闻言,蔻里目视前方,在找人。

切尔西夫人远远就看到了蔻里,绕过人群主动朝蔻里打着招呼。

“杰森先生,这么早就到了啊?”

切尔西夫人虽然有四十五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风韵犹存。

蔻里在找人,没什么耐心,“刚到。”

说完,他侧头看了看雷尔。

雷尔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切尔西夫人,先生祝您生辰快乐。”

“谢谢。”

切尔西夫人收了礼物,“杰森先生过来坐坐?”

“抱歉,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说罢,蔻里直接绕过切尔西夫人走了。

切尔西夫人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的邀约被这么直接果断的拒绝后,她心里十分不爽。

但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宴,是她的主场,她也不能在宴会上当场发脾气,有损她上流社会贵族夫人的人设。

要不是她女儿一心想嫁给这个蔻里,她才不会拉下脸对他低声下气。

没走两步,她打开了刚刚蔻里送的礼物,是一条珍珠项链。

成色非常好,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价值不菲。

对于这份礼物,切尔西夫人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么想来,这个蔻里好像也没那么差。

生日宴准备开席了,会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蔻里站在宴会厅的最后方,看了看手表。

雷尔走上去,靠在蔻里的耳边,“先生,找到博图了。”

蔻里在雷尔的带领下,来到宴会厅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里。

一个女服务员正跨坐在博图的腿上,跟博图激吻。

博图粗暴的把那女人胸口的衣料撕碎,一对白皙的浑圆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博图手没停,把她的上衣往上掀,露出女人的一节细腰。

蔻里慵懒的瞥了一眼。

嗯。

那对胸比他家猫儿的大很多,但没他家猫儿的好看,应该也没他家猫儿的好捏,腰也没他家猫儿的细。

长相吧,跟他家猫儿完全不能比。

接着,博图便是一顿滔滔不绝的泄欲。

蔻里眼神微动。

宴会play啊,听起来还不错,下次跟他的那只猫儿也试试。

杂物间的这场欢爱,在博图的一声低吼中结束。

博图靠在椅子上喘息,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蔻里漫不经心的瞧完了这出戏。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

不多不少,三分钟左右。

就这……?

博图亲吻着女人汗湿的棕色头发,问道:“我厉不厉害?”

女人娇羞的说:“很厉害。”

闻言,蔻里没忍住笑了。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两人,两人同时朝门口看来。

女人见状,惊恐万分的从博图身上下来,着急忙慌把衣服穿好,捂着胸口跑出杂物间。

博图也快速穿好裤子,神色警惕,“蔻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眼睛尖,注意到了蔻里身后的雷尔,他虽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但他清晰的看到了他腰间被衣服遮挡着、微微鼓起来的形状。

他知道,那是枪。

“进宴会厅前,费明让所有人都上交了武器,你怎么还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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