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菡南希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天过客宋清菡南希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不吃芒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清菡掉在了救生气垫,中度脑震荡,左手手臂骨折。余遂生后怕地攥着她的手,他在国外接受了两个月的治疗,头上的伤好了,但是心脏上的问题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配型。原本是想着治好身体,健健康康地去见她,但是看来不能了。他告诉母亲,人命有时候也是看天命,与其在国外耗着,不如回国,最起码能圆了他一个念想。“妈,反正都是一个死,还是那句话,我想去陪陪清菡。”他也是后来派人调查,知道宋清菡被顾西风带走,那段时间他总是做噩梦,梦见宋清菡被欺负。余夫人从来拗不过儿子,最终也是松了口。而他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见到宋清菡,倒是先在顾家遇到了心急往外跑的顾西风。他跟着顾西风一路找,这时候他倒是该感谢顾西风悄悄安在宋清菡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当他看到日思夜想的人毫无...
《春天过客宋清菡南希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宋清菡掉在了救生气垫,中度脑震荡,左手手臂骨折。
余遂生后怕地攥着她的手,他在国外接受了两个月的治疗,头上的伤好了,但是心脏上的问题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配型。
原本是想着治好身体,健健康康地去见她,但是看来不能了。
他告诉母亲,人命有时候也是看天命,与其在国外耗着,不如回国,最起码能圆了他一个念想。
“妈,反正都是一个死,还是那句话,我想去陪陪清菡。”
他也是后来派人调查,知道宋清菡被顾西风带走,那段时间他总是做噩梦,梦见宋清菡被欺负。
余夫人从来拗不过儿子,最终也是松了口。
而他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没见到宋清菡,倒是先在顾家遇到了心急往外跑的顾西风。
他跟着顾西风一路找,这时候他倒是该感谢顾西风悄悄安在宋清菡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当他看到日思夜想的人毫无生气地站在楼顶时,心跳仿佛都要停止。
“把手放开。”
顾西风守在另一侧,挥开余遂生的手。
这个男人,拐走过自己的妻子,在他伤心欲绝的时候,和宋清菡躲在小镇里,像极了恩爱眷侣,最可恶的是,宋清菡好像也喜欢他。
余遂生再次握住宋清菡的手,连眼神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这无疑是让顾西风更加生气。
他一直认为,宋清菡对自己的冷硬,全部都是因为余遂生趁虚而入,让她把小镇上几个月的相处,误以为是爱情。
“我说让你放开,你听不见吗!”
他猛地上前,推搡的动作不小心打落了床边的瓷杯,余遂生一直压抑的怒气也被点燃,二人转身扭打在一起。
而在二人争执的时候,宋清菡悠悠转醒。
宋清菡只感觉脑袋眩晕,而身上的伤口没有一丝疼痛。
她醒来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还活着。
看到屋里纠缠的两个人,她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碎片,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
血一滴滴染在白色的床单上,宋清菡就看着,目光平静,好像在看一朵朵盛开的花。
“都别打了!
病人自杀了!”
闻声赶来的护士进门就看到晕染一滩的血迹,还有那个盯着伤口,木偶一般的女生。
她赶忙上前止血,扭打的两人也终于停止了动作,围上来医生处理完伤口,又对她全身上下进行了彻底的检察。
“重度抑郁,患者会有自杀倾向,除了日常服用药物,还要保持患者的心情平和,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她身边最好不要离开人。”
他们不敢再起争执,两人日夜交替,时刻看着宋清菡,生怕她再作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但总有看不住的时候,这一次,宋清菡将自己溺在水池里,是余遂生觉得时间过于长了,破门而入这才救下她。
“清菡,不要想着死好不好?
哪怕再陪我几个月,到时候,我陪着你,我们找个漂亮的地方,一起去死。”
余遂生紧紧抱住她,声音祈求。
宋清菡面无表情,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流,然后伸出手,回抱着他。
“我不死,你可不可以也活下去?”
余遂生再也忍不住,起身推着宋清菡就要离开,顾西风侧身挡在门前,丝毫没有退让。
“顾西风,你还是不肯放手吗!
你真的想害死她吗!”
“看到我身上的疤痕了吗?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
两道声音重叠,回忆里那女生站在台上,露出满身的伤疤,问他口中的爱,难道就是要对方付出这样的代价。
按住门的手松动了。
“你看,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们结婚了又怎样,哥哥心里只在乎我一个。”
宋清菡隐在黑暗里,手机里接连收到的短信和图片无一例外全是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生的亲密合照。
那女生她认识,叫南希,是顾家资助的学生之一,她爸爸为了救顾西风,早早地过世了。
房间的门被拉开,顾西风带着一身酒味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束她喜欢的小雏菊。
所以男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奇怪,他可以和一个女人亲昵完,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买上一束妻子喜欢的花。
仿佛这样,就能当做那些背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老婆,我好想你。”
酒气中混着果味香水,让人几欲作呕。
宋清菡忍着恶心推开他,不料却让醉酒的男人无端开始生气。
她被一股大力死死地按到床上,男人的手伸进睡衣,一寸一寸摩挲着她身体的曲线。
“顾西风,你不觉得恶心吗?”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从她的锁骨处抬头,似是不解。
“你什么意思?”
宋清菡起身打开灯,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一字一顿。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很恶心。”
“离婚吧,既然你有了所谓的真爱,何必再和我虚与委蛇。”
她转身就走,顾西风猛的上前箍住她的手臂,手劲大的仿佛要折断她一样。
宋清菡吃痛皱眉,他却置若罔闻,更加紧逼。
“你去问问,我们这个阶层的男人那个没有一两个小情儿?
这么多年我对你够好了吧,从来没让你因为这些为难过,怎么?
舒坦惯了,一次挑衅都受不了了?”
宋清菡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依旧倔强地咬着牙,紧盯着眼前这个她全心全意爱过,却一次次将她伤透的男人。
“需要我称赞你遵守过婚姻里的基本道德,还是要我感激涕零然后原谅你所谓正常的背叛呢?
顾西风,是你跟我说,结婚后背叛的人挖心掏肝不得好死的,忘了吗?”
“那也是你先上了我的床!
是你先说爱我!
宋清菡,利用我赚够了钱,就要一脚踹开了吗?”
那时宋清菡刚被带到南城,第一次亮相就是以顾太太的身份,但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顾西风说,有了顾太太这个身份,最起码在南城不会有人欺负她。
对于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宋清菡来说,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让她感动至极的,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恩人。
于是在一个夜晚,她鼓足勇气上了顾西风的床,告诉他,自己会永远爱他,至死不虞。
衣服被粗暴地撕破,一阵天旋地转,她仰面倒在床上,面无表情地仰视着压制她的男人。
“接电话啦,接电话啦……”俏皮的女声响起,顾西风完全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快速接通。
“哥,我梦到爸爸了,你来陪我好不好?”
宋清菡突然笑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掉进枕头中只剩一片印渍。
顾西风眼睛里出现一瞬的慌乱,却依旧放轻了声音,安抚对面的女人。
“别怕,我马上就到。”
挂完电话,他深深凝视宋清菡片刻,然后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
“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离婚。”
宋清菡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沙哑着嗓子开口。
“别太过分,小希的爸爸是怎么没的,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我和你,我们顾家都欠她的,所以宋清菡,懂事一点。”
开门,关门,屋里一片寂静。
良久,女人压抑的抽泣声响起,越来越大。
南希的爸爸,是之前顾家的司机。
意外发生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他们原本是要一块出国庆祝的,但是顾西风临时有事先回了公司一趟。
而宋清菡则是先去机场等着。
左等右等,等来的是顾西风出了车祸,正在抢救。
“要不是南师傅调转车头,顾总怕是来不及抢救。”
顾西风留了一条命,司机抢救无效死亡。
于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成了别人的忌日,那时候南希,刚刚十七岁。
宋清菡僵硬地站在原地,汽车擦着她的驶过。
“不是,你有病啊!
在大马路上杵着!”
司机透过车窗,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扬长而去。
有路人好心地把她扶到人行道上,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
宋清菡道了谢,转身离开,过往人落到她身上的,或者关切或者好奇的眼神,像针尖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姑娘,新店开业,要不要进来看看?”
店员热情地将她邀请进一家甜品店,并向她介绍了本店的招牌。
糕点的甜香将她包裹,没来由地宋清菡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
“怎么回事!”
店长看到顾客流泪,不由分说地先斥责了店员一顿,年轻的店员连忙解释,并把目光投到宋清菡身上,希望她能帮忙证明一下。
宋清菡想要开口,但是只是哽咽,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
那店员气上了头,笃定宋清菡是在找茬,扔下工牌就离开了。
临走时说了句“真是晦气,你是单纯给人找麻烦的吧!”
店长好声好气地把宋清菡送出来,她站在街头,茫然无措。
她能去那里呢?
她又想再去给谁添麻烦呢?
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家了。
甚至和人正常交流她都做不到,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宋清菡折返回去,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和店长解释是自己的情绪问题,和刚刚那个店员没有关系。
在确认店长不会追究店员责任,并且通知他明天可以正常来工作后,她转身离开了甜品店。
不知不觉地,她站在天台上,九层楼的高度,脚下的一切都缩小了,奔波着的人们像一群庸庸碌碌的蚂蚁。
一步,只要一步,跳下去就能完全解脱。
宋清菡之前一直认为,生命是一份脆弱又珍贵的存在,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放弃过活着的念头。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着,死亡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活着很痛苦,而死亡只需要迈出一步就好。
“清菡!
别动!”
一声疾呼从身后响起,宋清菡绝望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她逃到哪里都逃不开顾西风,为什么连死,都不能安生地去死。
“清菡,我回来了。”
另一道声音响起,宋清菡做梦一样回过头,看见两个月未见的余遂生,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该是开心的,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清菡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哀泣。
“为什么要回来!
你靠近我也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奶奶,顾老太太,还有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所有人都因她而死。
她质问着,身形摇晃,然后又指着顾西风,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还有你!
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声音到了最后,变成了疑问,远处夕阳正好,昏黄的,温暖的,像是家的色调,她好像看到了奶奶,宋清菡又变成了那个可以撒娇的小女孩,她伸出手,够着太阳。
“奶奶,清清好想你啊,他们所有人都在逼我。”
回应她的,是奶奶藏在每一条皱纹里的笑容。
于是宋清菡纵身一跃,像只蹁跹的蝴蝶,在向下的坠落中,她感到了向上的自由。
宴会如期举办,顾西风真的尽数邀请了南城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清菡,今天开始我要让你成为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
顾西风声音轻柔,牵着她的手缓缓登场,然后在众人目光聚集的时候,单膝下跪,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清菡,我们认识四年,以夫妻的身份相携走过三年时光,幸福很多,也有过争吵,谢谢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所以,宋清菡小姐,我可以再向你求婚,预定你的下辈子吗?”
宋清菡站在台上,闻言莞尔一笑。
这辈子她的人生几乎已经被毁的体无完肤,偏偏始作俑者还在自诩情深地想要和她定下来世的约定。
真可笑啊。
“不可以,我不愿意,除非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宴会厅中落针可闻,顾西风的笑容僵在脸上,抬头对上宋清菡戏谑的笑脸。
手中的戒指被打掉,宋清菡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算了,我又改主意了,你这种垃圾货色,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主持人见状不对,赶忙联系服务人员,让他们疏散宾客,并对他们表达歉意。
一时间,宴会厅内好像就剩下两个人,顾西风还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质问宋清菡。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以为你答应了,会重新试着接纳我。”
宋清菡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四肢、后背上的狰狞的疤痕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为什么要再给你机会?
看到这些疤痕了吗?
都是拜你所赐啊!
你口口声声说会爱我,会弥补我,可是这样疤痕会消失吗?
不会!
只会让我越来越痛苦!”
“顾西风,我们之间早就完蛋了!”
顾西风想要辩解,一个妇人就抱着婴儿闯进了大厅,她的身后还跟着位年轻男人,边走边撒向空中抛洒纸张。
“我可怜的女儿啊!
你含辛茹苦的替顾家生养儿子,这个负心汉却把你送进监狱,好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
来人是南希的继母和弟弟。
婴儿啼哭着,伴随着洋洋洒洒落在地上的纸张,场面混乱至极。
“亲子鉴定书!
这孩子真是顾家的私生子啊?”
“不算吧,顾氏不是早就发了声明,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吗,看样子是咱们这位顾总婚内出轨惹出来的事。”
宋清菡捡起一张亲子鉴定书,放在他的面前,那眼神落在顾西风眼里,好像就是在说“看吧,我就说你是个垃圾货色。”
“顾总,您看看,这可是您亲儿子啊,您不能不管,赡养费您一定得出……”妇人还在高声喊着,南希的话应验了,她那一家人真的会像附骨之蛆一样,无孔不入地试图啃食他的血肉。
顾西风只感到心烦意乱,猛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把抓住宋清菡的手。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宋清菡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头也不回的下台。
“拦住她!”
顾西风看着宋清菡被拦住,转身看向襁褓中啼哭的婴儿。
他流淌着他的血液,鲜活稚嫩,是个不被期望存在的孩子。
“孩子我会抚养,一千五百万,从今以后,你们都不许出现在我眼前,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一家在牢里团聚。”
南希继母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拿着支票喜滋滋地离开。
顾西风抱着婴儿,朝宋清菡说“回家吧。”
宋清菡躺在手术床上,饶是医生护士怎么劝说,她都不肯配合检查,又因为顾及着她孕妇的身份,一时间没人敢真的上前动手控制。
“不行,这样下去大人小孩都有危险,去通知家属。”
护士快步走出手术室。
外间,三三两两看热闹的已经被驱散了,护士走到门口才发现一个讽刺的事情。
手术室里躺着的女生,她的丈夫也随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不见了,门口只有一个看起来很是疲惫的年轻人。
见护士出来,余遂生忍着心口一股闷气快步迎上。
宋清菡被推进手术室之后不久,那个上一秒还在懊悔不已,悲愤欲绝的男人,下一秒就因为所谓的妹妹面不改色的喊痛离开手术室门外。
哪怕里面躺着的才是他的妻子,是同样为他孕育着孩子的女人。
“先生,您能联系上宋小姐的家属吗?
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可能需要家属配合。”
余遂生闻言呼吸一滞,但是几个电话过去,顾西风都没有接,最后一通的时候,甚至直接关机了。
“我是宋小姐的朋友,可以代替家属吗?”
护士遗憾地摇了摇头。
余遂生立刻调取了监控,知道顾西风没有离开医院,他边跑边联系楼下的保安和司机,让他们一起来帮忙找人。
住院楼后院,顾西风拿着屏幕碎裂的手机,看着坐在吊椅上虚弱的南希,目光复杂。
“哥,我总是给你惹麻烦,我只是想把手机递给你,但是头晕没有拿住,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顾西风突然想,他好像很少见到宋清菡流泪。
除了贪恋钱财,为了所谓的工作不止一次地反驳他,和他吵架,甚至还在背地里收奶奶的钱,在其他的任何事情上宋清菡都是很懂事的。
放眼整个南城,高门显贵多的是人瞧不上宋清菡,但是从没有一个人抓住过她的错处。
顾西风烦的要命,他该生气宋清菡像其余女人一样为了钱接近自己,但真当宋清菡要离开他时,他又害怕极了。
“行了,我也没说要怪你,清菡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好点了就让司机带你离开吧,至于其他事,以后再说。”
他的目光扫过南希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握着黑屏的手机转身离开。
南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指尖反复扣着木质吊椅。
她的人生从爸爸死后已经陷入了泥沼,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顾西风这个救命绳索。
余遂生跑到五楼,心脏已经开始压迫地抽动,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仿佛带着血腥味。
但是他不能停,就像三年前,宋清菡背着昏迷的他,踉踉跄跄但是一步未停。
手机在此刻响起,是司机,他说已经找到了顾先生,顾先生已经进手术室了。
余遂生像是被一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直挺挺地栽倒在医院走廊。
手术室里,宋清菡已经因为疼痛几乎没了知觉。
医生只能趁她虚弱打上吊针,维持生命体征。
“清菡,我来了,别睡好不好?”
顾西风看着床上苍白的妻子,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
那时的宋清菡就是这样,看起来苍白脆弱,但是剥开内心又是坚韧温暖,让人迷恋不已。
宋清菡睁开眼看见顾西风突然扬起一抹笑容。
她颤抖着嘴角,像是想说什么,靠近了,顾西风听见她在说。
“背叛的人挖心掏肝,众叛亲离,我们,你一个都留不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