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棠棠唐棠的其他类型小说《灵堂被砸后,我和闺蜜手撕渣男老公棠棠唐棠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静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闺蜜隐婚嫁给贺家两兄弟后的第四年。我家濒临破产边缘,闺蜜妈妈被查出了癌症。我和闺蜜隐婚嫁给贺家两兄弟后的第四年。我家濒临破产边缘,闺蜜妈妈被查出了癌症。我们跪在书房门口求他们施以援手。他们却因白月光的话无动于衷。“为了要钱,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不怕他们真的被气死?”“再说不是还没死吗?等死了再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钱,办一场最风光的葬礼!”后来周家破产,爸爸被逼得跳了楼。闺蜜妈妈也因没钱手术,不治身亡。心死之下,我和闺蜜给贺家兄弟发去了离婚的消息。又强打着精神准备葬礼。葬礼当天,两人不请自来,带着人砸了灵堂。他们面目狰狞:“你们伤了棠棠还在这里演戏办葬礼?哭得这么伤心给谁看?恶心!”“你们要是不去下跪道歉,我让你们爸妈假死...
《灵堂被砸后,我和闺蜜手撕渣男老公棠棠唐棠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和闺蜜隐婚嫁给贺家两兄弟后的第四年。
我家濒临破产边缘,闺蜜妈妈被查出了癌症。
我和闺蜜隐婚嫁给贺家两兄弟后的第四年。
我家濒临破产边缘,闺蜜妈妈被查出了癌症。
我们跪在书房门口求他们施以援手。
他们却因白月光的话无动于衷。
“为了要钱,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不怕他们真的被气死?”
“再说不是还没死吗?
等死了再来找我们!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钱,办一场最风光的葬礼!”
后来周家破产,爸爸被逼得跳了楼。
闺蜜妈妈也因没钱手术,不治身亡。
心死之下,我和闺蜜给贺家兄弟发去了离婚的消息。
又强打着精神准备葬礼。
葬礼当天,两人不请自来,带着人砸了灵堂。
他们面目狰狞:“你们伤了棠棠还在这里演戏办葬礼?
哭得这么伤心给谁看?
恶心!”
“你们要是不去下跪道歉,我让你们爸妈假死变真死!”
既然人间不留活路。
不如我拉着你们,一起入地狱。
1恶魔的种子在心底萌发。
杀意踩着恨意的土壤破茧而出,进而与全身的骨血相融。
又是唐棠!
往日里他们为了唐棠屡次丢下我们,不管不顾;今天,他们又为了唐棠砸了我爸和闺蜜妈妈的灵堂!
我和闺蜜到底做错了什么?
竟让各自的爸妈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的老公贺怀瑾满目怒火:“周茉,你们当真是见钱眼开,蛇蝎心肠!
就因为我们没给你们钱,你们就找人去撞棠棠?”
“自己做了恶事还在这里卖惨,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
闺蜜老公贺怀瑜面含讥讽:“你们为了要钱当真费尽心思,连灵堂都布置好了?
有你们这两个孝顺女儿,就算你们爸妈真的死了也会被气活吧?”
“亏棠棠还劝我们对你们好点儿,我呸,真是好心喂了狗!”
我和闺蜜面色苍白,眼睛红肿。
短短几天几乎没了人样。
但他们像是眼瞎一样,只顾着为他们的白月光讨公道。
原本肃穆庄重的灵堂。
此时一片狼藉。
我从不知我的自控力这般强大。
竟能让我强忍着怒意,没有去拿把刀刺进他们的身体。
我抬起手指向门外:“滚出去!”
他们没想过我会这样跟他们说话。
脸上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一向温柔的闺蜜狠狠的推了他们一把,咬牙切齿:“滚!
滚出去!”
“别站在这里脏了我妈和伯父的轮回路!”
贺怀瑜被闺蜜猝不及防地推了个踉跄。
他回过神来怒不可竭地拉过闺蜜一甩:“夏婉,你发什么疯?!
想发疯去精神病院行不行?
神经病!”
闺蜜被甩得后腰撞上一旁的桌子。
她“闷哼”一声,滑落在地。
我大吃一惊,刚准备去扶她,却被贺怀瑾拽住:“棠棠还在医院里养伤!
你赶紧跟我去医院下跪道歉让她原谅你!”
“她不原谅你,你就一直跪着!
周茉,这是你做错事的代价!”
我想甩开他,但贺怀瑾的力气显然比我大得多。
我挣脱不开,一时气极直接咬在了他的虎口上:“我去你妈!
贺怀瑾你放开我!”
吃痛之下,贺怀瑾松开了我。
我咬的力气极大,贺怀瑾的手上鲜血淋漓。
我几乎要咬下他一小块肉来。
他目光扫过我和闺蜜,眸色一深:“不是想哭丧吗?
不是要守灵吗?”
“行,周茉,我成全你!”
他上前几步,抄起桌上的遗照,一把扔进了火盆里。
贺怀瑜紧随着他的动作,拿起桌上的骨灰坛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应声而碎。
我和闺蜜嘶吼着想去补救,却被两人控制着不得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肆虐,将照片烧成灰烬。
只能任凭穿堂风呼啸而过,将骨灰一吹而散。
5贺怀瑾和贺怀瑜愤怒中又带着些许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
显得怪异又好笑。
贺怀瑜夺过手机,冲电话那头的人嚷道;“你在胡说什么?
造谣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那人很快便听出贺怀瑜的声音:“二少,我说的都是真的!”
“周氏破产的事,各大媒体上都有。”
“至于二少夫人母亲的事,您去医院,一查便知。”
手机掉落在地上,还亮着的屏幕裂开几条细缝。
贺怀瑾和贺怀瑜的脸上难得出现几缕慌张。
他们松开唐棠,快步过来拦住了我们。
贺怀瑾语气着急:“茉茉,你别走,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贺怀瑜神色慌张:“婉婉,是我误会了你,你别走,我们把事情弄明白好不好?”
“其中一定有误会的!”
我和闺蜜动作一致地将他们的手甩开。
我嘲讽地道:“贺总,是觉得威胁那套不管用了,准备用新办法逼我们就范吗?”
闺蜜讥笑:“贺怀瑜,你是觉得送不了我妈了,准备来提前送我一程吗?”
他们脸色一白,纷纷否认:“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只是什么呢?
他们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但他们不说,我和闺蜜也知道答案。
我和闺蜜跪在书房门口求他们施以援手的时候,唐棠正坐在书房里软声撒娇:“姐姐她们看见哥哥在拍卖会为我拍下来的这条项链好生羡慕呢,姐姐她们是也想拿钱去拍一条吗?”
“我好像听见茉茉姐和婉婉姐商量要拍一条一千多万的呢,还说什么戴去喝下午茶,那些太太肯定会羡慕~只是为什么要拿叔叔和阿姨当借口,姐姐她们是担心哥哥们不会给钱吗?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咒自己爸妈……”就这么几句话,贺怀瑾和贺怀瑜认定了我和闺蜜攀比心重,贪慕虚荣,连自己爸妈都不顾。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闺蜜:“为了要钱充面子,你们居然拿你们爸妈当借口,不怕他们真的被你们气死?”
“现在不是还没死?
等死了再来找我们!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钱,办一场最风光的葬礼!”
他们不仅不给我们钱,还向身边的朋友们打了招呼。
一分钱都不许借给我们。
事实上,这不是唐棠第一次这么做。
从我和闺蜜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唐棠就在各种作妖。
不是感冒就是发烧。
不是今天下大雨没法回家就是明天忘带钥匙被锁在了门外。
理由花样层出不穷,但对贺怀瑾和贺怀瑜屡试不爽。
我和闺蜜哭过、闹过,却只迎来两人越来越不耐、越来越嫌恶的目光。
我们彻底明白,我们二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完全比不上唐棠。
爱慕的眼神一点一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层层累积的失望。
直到最后,哪怕我和闺蜜双膝下跪,苦苦哀求。
他们依旧无动于衷。
我特意提前将餐厅包场,又让服务员将电视机打开。
而现在,时机刚好。
镜头落在贺氏大厦,入镜的不只有记者。
还有警察。
早在刚刚开始拦截贺氏客户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贺氏家大业大,颇有底蕴。
贺怀瑾眼高于顶,却开始和一些不怎么入流的公司合作。
唯一的解释,贺氏现在,极度缺钱。
我与傅砚修顺着藤一直查下去,果然发现了问题。
贺氏旗下的工程烂尾,账面亏损,资金断裂。
本来是可以补上的,但败就败在那场贺怀瑾为唐棠拍了项链的拍卖会上。
唐棠以贺怀瑾的名义,在拍卖会上拍下了数亿的东西!
她仗着贺怀瑾两兄弟的宠爱,肆无忌惮地抬价,拍卖师也看中了这点,拼命抬价。
贺怀瑾与贺怀瑜拿不出这么多钱,只好从公司公账上出。
为了回本,贺氏使用劣质材料,最后才导致工程烂尾。
为了吸引众多公司与贺氏合作从而补上账上黑洞,贺氏做假账,又向上行贿,恶意竞争。
傅砚修将证据交给我时,让我自行处理。
我没有犹豫,直接实名交给了有关部门。
为了让贺家败得更加彻底,在有关部门调查核实的这段时间里,我与傅砚修更加疯狂地拦截贺氏的合作对象,让贺怀瑾完全没有时间掩盖罪证。
直至现在。
贺氏已经彻底大势已去。
贺怀瑾的牢狱之灾不可避免。
贺怀瑾看着我,有些自嘲:“茉茉,我们夫妻一场,你竟不顾念一点情分。”
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贺怀瑾,我和你之间,何来情分?”
“你带着小三登堂入室的时候,你见我下跪无动于衷的时候,你们兄弟带人砸灵堂的时候,你们烧遗照扬骨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和你之间有夫妻情分?!”
“今日一切都是你该得的!
我说过的,我一定会把你们拉入地狱的!”
我离开的时候,听见贺怀瑜将唐棠按在地上痛打唾骂:“贱人!
都是因为你!
没有你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你才应该下地狱!”
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哭喊,渐渐模糊。
据说警察来的时候,唐棠几乎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警察将她送去医院,但没人给她付医药费,住了几天院就被赶了出来。
被人再发现的时候,她一身是伤,神志不清的在垃圾桶里找东西吃。
贺怀瑾因挪用公款、恶意竞争等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
贺怀瑜因故意伤人罪,被判六年。
三十天的冷静期到了之后,离婚证很顺利地办了下来。
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我高兴地请闺蜜和傅砚修吃饭。
他却提前到了餐厅,在我进门的那一刻,花瓣纷扬而下,紧接着,钢琴声响起。
他一身白色西装,自花瓣雨中缓步而来。
他说:“茉茉,还记得重逢时我说的那句话吗?”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不是公司,而是我一直在等,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闺蜜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去?”
满室花瓣雨,悠扬钢琴曲。
我笑着将手轻轻放进他伸出的掌心里:“好。”
7周一这天,倒是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温暖舒适。
媒体果真无处不在,不过两日的功夫,贺家两位少爷疑似离婚的消息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我和闺蜜早早地等在了民政局门口。
贺怀瑾和贺怀瑜步履匆匆赶到现场。
而他们的身后,依旧跟着唐棠。
我嗤笑一声:“唐棠,你还真是哪都离不开你的两位好哥哥。”
唐棠被我说得脸色泛白,她弱弱地解释道:“茉茉姐,你误会我了……是哥哥们说晚点要带我去吃牛排……”我打断她:“我没兴趣知道你们要去哪。
麻烦你离我远点,不然我想吐。”
出乎意料地,贺怀瑾和贺怀瑜这次居然没有指责我,反而目光哀求地看着我喝闺蜜:“茉茉,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婉婉,我们可不可以不离婚,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我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冷声道:“别耽误时间,赶紧。”
闺蜜抱着双臂离贺怀瑜远了些许:“别废话,赶紧进去。”
离婚过程很顺利,但是到最后关头,工作人员却告诉我们有一个为期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
我们一行人无功而返。
贺怀瑾有些期待地看着我:“茉茉,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恒记的牛排……”我拉住闺蜜,直接拒绝道:“我从来不吃牛排,你还是跟你的好妹妹去吧,可别让你家好妹妹久等~”我的目光扫过他和贺怀瑜,好心提醒:“记得看好你们的棠棠妹妹哦~不然我找人撞她,就一定会撞死她——绝对不会让她就扭伤个脚——哈哈哈……”贺怀瑾和贺怀瑜面容瞬间扭曲,看向我的目光又恢复成以前那种看疯子、嫌恶、厌烦的模样。
他们紧张地将唐棠护在身后,连着退后了好几步,仿佛我是什么毒物般避之不及:“你们竟然还存着害棠棠的心思!
你们这种女人,连棠棠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心肠歹毒!
你们活该孤寡,活该无依无靠!”
果然如我所料,贺怀瑾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不想离婚。
他们只是怕同时离婚会影响贺氏的股票。
说到底,只有唐棠才是他们心里手里的宝贝。
我这才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装不下去了。
贺怀瑾和贺怀瑜带着唐棠扬长而去。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们俩还给我和闺蜜留下了狠话:“你们要是敢动棠棠,我一定让你们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唐棠在上车之前,还向我和闺蜜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傻姑娘,还真以为我们俩走了,她就能成为尊贵的贺夫人。
我向她微微挑眉,嘴角缓缓勾起,假笑标准得不能再标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来日方长。
不急。
3贺怀瑾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即接通了电话。
唐棠在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不消片刻,贺怀瑾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他挂断电话,狭长的眼眸嫌恶地瞥过我和闺蜜,冷声道:“我还有要事,先不跟你们计较今天的事。”
“但周茉,你要是还敢有今天这种心思,你们还敢联起手来搞今天这种把戏——我一定让你们爸妈真死!
到时候,你们就准备办真正的葬礼!”
说罢,他与贺怀瑜转身离去。
短时间的窒息,让我头脑一阵发晕。
闺蜜替我顺着气:“茉茉,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抱住了她。
贺怀瑾和贺怀瑜,亲手斩断了我和闺蜜对他们的最后一丝爱意。
从此刻开始,我们俩,就只有彼此了。
我们本不想再踏进贺家。
但我们必须先回去一趟收拾行李和证件。
今天这个日子是真不好。
回贺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将我和闺蜜淋成了落汤鸡。
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屋内的欢声笑语争先恐后地钻入耳中。
“怀瑾哥哥,我都说了脚没事啦,你不用抱我走的~怀瑜哥哥,这家店超级难买的,你好厉害哦~”回应她的贺怀瑾和贺怀瑜,声音一个比一个宠溺:“就算没伤到筋骨也要多注意,走路伤脚,我抱你就好了。”
“这有什么难买的,只要你喜欢,我明天再去排!”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在过去的四年里,贺怀瑾连为我端一杯水都觉得麻烦。
闺蜜想吃网红店的限量甜品,却被贺怀瑜训斥矫情。
唐棠最先发现站在门口的我和闺蜜。
她惊讶地捂住嘴:“天哪,姐姐们是怎么了?
怎么全身都湿了?”
“对不起啊姐姐,怀瑾哥和怀瑜哥去接我出院了,所以才没去接你们,你们不要生气哦~”说着她又向身边的两个男人抱怨道:“都说啦不要你们来接,你们非要来!”
“还去帮我买这么难排的点心,还非得自己来照顾我,这下耽误时间了吧?”
她虽是抱怨,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炫耀和得意。
贺怀瑾和贺怀瑜异口同声:“只要是你,就不是耽误!”
我和闺蜜默契地无视了他们,径直上了楼。
贺家的东西我们不稀罕,只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衣物和证件。
拎着行李箱下楼时,正在帮唐棠削苹果的贺怀瑾语含嘲讽:“又要演离家出走的戏码给谁看?”
正在帮唐棠切蛋糕的贺怀瑜不屑一顾:“要滚就滚远点,别脏了我贺家的地!”
我和闺蜜自然会走。
但走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跟他们了断。
闺蜜间多年的默契使我们不约而同地出声道:“贺怀瑾,我们离婚!”
“贺怀瑜,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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