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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糟糠妻宠成宝思思阿强番外

望舒小兔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她自始至终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只会依附男人,在我最难的那段日子,她都不曾亏待自己,样样都要享受体面。但凡受点委屈就搬出我爸来装模作样地哭嚎:“若是你爸还在,绝对不可能让我受这样的苦……”丝毫不考虑我的难处。在她长久以往的PUA下,我变得愚孝、是非不分、唯命是从。若不是有过之前的经历,我至今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听见我说的话,她难以置信地鼓着眼珠:“你说什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亲吗……”我将不明所以的林汐塞进车里,冷冷瞥了她一眼:“少来这套,你现在用的每分钱都是我出的,不想下个月没钱用就老实一点。”我妈登时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只觉聒噪,将行李扔进后备箱,驾车扬长而去。林汐坐在副驾驶,一脸担忧地看...

主角:思思阿强   更新:2024-11-04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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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思思阿强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我把糟糠妻宠成宝思思阿强番外》,由网络作家“望舒小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自始至终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只会依附男人,在我最难的那段日子,她都不曾亏待自己,样样都要享受体面。但凡受点委屈就搬出我爸来装模作样地哭嚎:“若是你爸还在,绝对不可能让我受这样的苦……”丝毫不考虑我的难处。在她长久以往的PUA下,我变得愚孝、是非不分、唯命是从。若不是有过之前的经历,我至今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听见我说的话,她难以置信地鼓着眼珠:“你说什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亲吗……”我将不明所以的林汐塞进车里,冷冷瞥了她一眼:“少来这套,你现在用的每分钱都是我出的,不想下个月没钱用就老实一点。”我妈登时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只觉聒噪,将行李扔进后备箱,驾车扬长而去。林汐坐在副驾驶,一脸担忧地看...

《重生后,我把糟糠妻宠成宝思思阿强番外》精彩片段

她自始至终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只会依附男人,在我最难的那段日子,她都不曾亏待自己,样样都要享受体面。

但凡受点委屈就搬出我爸来装模作样地哭嚎:“若是你爸还在,绝对不可能让我受这样的苦……”丝毫不考虑我的难处。

在她长久以往的PUA下,我变得愚孝、是非不分、唯命是从。

若不是有过之前的经历,我至今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听见我说的话,她难以置信地鼓着眼珠:“你说什么!

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亲吗……”我将不明所以的林汐塞进车里,冷冷瞥了她一眼:“少来这套,你现在用的每分钱都是我出的,不想下个月没钱用就老实一点。”

我妈登时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嚎啕大哭:“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只觉聒噪,将行李扔进后备箱,驾车扬长而去。

林汐坐在副驾驶,一脸担忧地看着后视镜,问道:“我们要不还是回头吧,妈一个人在那里。”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住院的时候不管不顾,现在来演什么母子情深。”

“你都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你以后不用怕她,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是……不用可是,从前是我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弥补。”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公司几乎乱了套。

几个股东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纷纷准备退出。

好在我持股是最多的,这几个小虾米还不足以为惧。

司机阿强伙同秘书思思卷了一笔钱,打算跑路。

阿强被我带人在赌桌上逮住,拖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

我拿着一截钢管,狠狠砸烂了他的一只脚。

当初他就是用这只脚踢的我和林汐,该还了。

他倒有几分血性,痛得哀嚎还叫嚣着要揭发我让我不得好死。

我想了想,直接把他嘴堵上,捆了个结实,然后扔在了本市最大的地下赌场门口。

门口的马仔很快认出这货,连忙把他抓了进去。

他欠了这家赌场一屁股高利贷,这里的黑老大找了他很久,这下不需要我动手,他不死也会残。

一个烂赌徒,我不信他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刚做完这一切,贺霆就找上了我。

事到如今,知晓他人品的我已能心平气和地与他面对面交谈。

他将一支录音笔丢过来,“你那位小秘书前不久找过我。”

我听着录音内容,眉头越拧越紧。

秦思思这个小贱人,居然试图把公司机密卖给贺霆。

见我脸色铁青,沉默不语,贺霆赶忙开脱自己:“欸欸,你别误会啊!

我可没接受这笔交易!

“咱俩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这种肮脏手段我还瞧不上。”

我笑了笑,第一次主动与他和解,郑重地向他伸出手:“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的命,也谢谢你给我提供证据。”

“害。”

贺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举手之劳而已。”

“你真正该感谢的是你老婆,你昏迷了两个月一直是她在照顾你。”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几秒,很快就一屁股摔在地上。

因为靳安的目光瞥见我身后的贺霆,倏然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你怎么和他混在一起?”

我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在人还在医院没醒。”

“你说什么?!”

靳安二话不说冲了出去,我刚要走,想了想还是回头。

拿过桌上的一杯酒,直接倒在了她的头顶。

灵魂汁子,浇给。

走出包间,身后传出尖锐的爆鸣。

得知他妈是在家里没人时,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靳安二话没说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照顾我妈的!”

我毫不犹豫反手铲了回去。

“你是不是SB?

你妈摔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他瞠目,顿时哑口无言。

低头半晌,豆大的泪滴忽然从他眼中一颗接一颗掉了出来。

我只冷眼瞧着。

许是被现在的身份同化太久,每次报复起自己来,我竟莫名生出一丝畅快。

母亲昏迷了两天终于苏醒。

好在颅骨骨折不算严重,没有损伤到颅内组织,康复后不至于留下后遗症。

靳安老实了一阵。

和我一起忙前忙后地照顾了一段时间,小老太太终于出院了。

她被接到自己的房子里静养,有专门的人照顾。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

某天醒来,赫然发现原本光洁的肚皮上一夜之间冒出了一条条骇人的红痕。

像熟透的西瓜撑出了裂缝,红色蚯蚓般吸附在皮肤表层。

整个肚皮几乎要被我抓花,痒到我崩溃。

上网一查才知道,这叫妊娠纹。

更要命的远不止这些。

随着日子的临近,我开始出现漏尿现象,腰也疼得几乎直不起来。

腿和脚面严重水肿,拖鞋都穿不进去。

最简单的生活起居已然成了问题。

走两步就会气喘吁吁,除了产检,我已经不再出门。

每当夜深人静,被各种不适折磨得睡不着觉时,我都会忍不住在想——林汐当初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没有保姆照顾,顶着如此不适的身体做家务,时不时还要面对婆婆的刁难。

从来没有和我诉过苦。

她当时在想什么?

那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我忙着在风流场上弛聘,流连在温柔乡里。

无视她的痛苦,对她从未有过一次关心。

我似魔怔般陷入回忆和现实所带来的愧疚和折磨里。

对自己的憎恨日渐浓郁。

终于在某天夜里,我的羊水破了,腿间的暖流止也止不住。

我平躺着用靠垫垫在腰后,尽可能阻止羊水流失。

120救护车打来电话表示,刚刚路上爆了胎,会重新派出第二辆,一时半会还不能赶到。

我顿时慌了神,王姨今天有事请假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靳安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打到最后,他索性关了机。

宫缩一旦来临,会一阵比一阵强烈,我的额头渗出冷汗,拿手机的手几乎颤抖。

正想破口大骂,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林汐生产当天夜里,思思说她感冒不舒服,我便留在她那里照顾了一整晚,中途还因为对林汐的来电不耐烦,直接关机……
可欺软怕硬是人的天性,她几乎想也没想就将所有罪名扣在了林汐头上。

牵强又可笑,本质上只是急于寻找一个发泄口。

木讷老实的林汐没有辩驳,任由她拉扯,眼里的泪摇摇欲坠。

一旁的贺霆看不下去,走上前将俩人分开,不动声色地将林汐护在身后。

“阿姨,请你冷静点,你儿子出事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向来矜贵端庄的母亲再也绷不住,瘫坐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咒骂哭嚎。

贺霆注意到林汐的伤口,拉着她找医生做了处理。

林汐始终神情恹恹,对他说了句谢谢。

临走前,贺霆留了自己的号码,说有事可以联系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

林汐几乎将家搬来了医院。

白天要照顾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喂奶换洗哄睡。

空了还得给我擦洗身体,换尿袋。

晚上要时不时注意着我的情况,根本睡不了整觉。

一开始我妈还会跟着搭把手。

可她让别人伺候惯了,哪能受得了这般苦。

没过多久就开始喊累,索性回家了。

我苦笑。

所谓舐犊情深不过如此而已。

自始至终守在我身边的只有妻子。

短短一个月,她瘦了快十斤。

最后我妈勉为其难地掏钱请了个护工,她才得以喘息,却依然留下帮忙照看我。

我很清楚,我妈其实不缺钱。

之前迟迟不肯掏钱,不过是在做服从性测试。

她从骨子里一直就没瞧得上林汐,在她眼里她和佣人没区别。

所以总是见缝插针地敲打她。

我呆呆地注视着林汐忙碌的身影。

才发现,原来她的背影是那般单薄。

她长得不比思思差,只是没打扮而已。

明明都是我的女人,也同样是穷苦出身。

思思穿的用的都是奢侈品,她从头到脚永远不超过两百块。

我捂住脸,惭愧得无地自容。

枕边仪器这时忽然发出警报,林汐惊叫着跑去喊医生。

我慌张抬首,竟看见心电图渐渐拉成一条直线……天旋地转中,周围剧烈晃动。

我只觉身体被疯狂拉扯,很快被拽入一道白光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

蓦地回神,竟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家卧室里。

敲门声还在响个不停,我来不及多想,脚步虚浮地去开门。

母亲正站在门外,见我开门,极为不满地白了我一眼,语气刻薄:“耳聋了吗?

敲这么久才开。”

我茫然地站着,不理解母亲为何对我如此态度。

她踩着羊皮小高跟跨进门,将一袋沉甸甸的食材扔进我怀里,颐指气使:“把这两斤羊排处理了,晚上我要吃烤羊排,还有靳安爱吃的虾。”

随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靳安……不正是我自己吗?

“妈,你在说什么呢?”

我疑惑出声,刚一说话就被自己吓到。

因为从我嘴里发出的,分明是妻子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跑去镜子前一看,我果真变成了妻子模样。

不等我尖叫,客厅就传来小老太太不满的声音:“赶紧的啊,别以为怀孕了就能偷懒,再磨蹭天都黑了。”


他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好好珍惜吧。”

对!

林汐,她还在家等我。

我特意挑选了一串昂贵的珠宝做礼物,又买了一束花,向心爱的姑娘表白般赶回家。

一路上心驰神往。

可我没想到,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林汐。

而是秦思思水蛇般的身体。

我几乎一打开门她就缠上了我,黏腻恶心。

她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猛亲几口,被我厌恶地推开,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林汐。

“老婆……”我顿时手足无措。

她抱着女儿,表情麻木地看着我,眼里藏着深深的失望。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莫名心慌,几乎连滚带爬地朝她奔去,忙不迭地拿出怀里的精致礼盒。

“我和她早没关系了,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你相信我,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

“靳安。”

林汐目光只是淡淡扫过那串珠宝,不为所动:“她怀了你的孩子。”

回首,秦思思正倚在玄关处,阴冷得像条蛇。

秦思思怀孕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我出事昏迷到现在也才两个多月,时间上确实对得上。

她肆无忌惮地在房子里走动着,环视完这里的一切,貌似十分满意。

这才不紧不慢地坐下来。

“真不错,这个家里的一切,以后也会有我孩子的一份。”

她嘲弄地望向林汐:“你是个不争气的,生了个女儿,算命的说我这胎怀的是个儿子。”

我正顾着逗弄怀里的闺女,听此终于扭头看向她,莫名其妙:“你怀的是男是女,关我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

“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是男是女,关我什么事?”

“谁说不是你的……神经病,我早就结扎了,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

她脸色骤变,似又想到了什么,片刻惊疑后很快红了眼眶。

我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不紧不慢地开口:“孩子的亲爹应该已经被赌场的人打成残废了吧,要不你想办法去捞一下?”

说起这事,还得感谢我妈。

她为了防止秦思思上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林汐生完孩子后她立马就逼着我去做了结扎。

说是等三年后要二胎的时候再疏通回来,反正是可逆的。

这也是一贯强势的母亲为数不多做对了的事。

真险啊,差点就让这女人得逞了。

“是你做的……你都知道了?”

我出言嘲讽:“跟自己的继哥搞在一起,玩得挺花啊,秦思思。”

秦思思呆愣地看着我,半晌,一滴泪溢出眼眶,狠狠砸了下来。

她应该也知道自己快走投无路了,想着利用肚子里的孩子赌一把。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鸠占鹊巢的戏码还没能上演,她就被狠狠打了脸,最后狼狈地夺门而逃。

不过我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有些账还得慢慢算。

林汐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老婆。”

我取出盒子里的项链,讨好地凑近她,“快试试我给你买的礼物。”


酒后的一次摔倒,我后脑着地,变成了植物人。

情人思思第一时间丢下我,转身和司机扬长而去。

只有木讷老实的妻子冒着大雨赶来,任劳任怨的照顾我。

后来,我的灵魂穿进了一年前怀着孕的妻子身体里。

面对小三的上门挑衅,我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滚出去。”

……我在三十而立的年纪就有了自己的上市公司,事业有成,天之骄子。

可谁能想到,因为摔了个跟头,我的灵魂就离开了身体,生命危在旦夕。

和我一起的几个狐朋狗友此时再不把兄弟情义挂嘴边,救护车都没叫,第一时间全都跑没了影。

情人思思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离我而去。

她穿着露背的长裙站在原地,吓得失措大哭。

妆发被雨水打湿,睫毛膏在她脸上淌下一道道痕迹,狼狈至极。

我急得跳脚,光顾着哭有啥用,你倒是帮我叫救护车啊!

好在思思很快也冷静下来,急忙从包里掏出手机。

电话拨通后,我的笑容很快在脸上凝固。

她说:“阿强,你快过来接我,出事了。”

阿强是思思继父的儿子,游手好闲,一直靠她接济。

两年前从老家过来投靠她,后来成了我的司机。

思思挂了电话没多久,阿强就开着我的车,出现在会所门口。

他刚一下车,思思就扑进他怀里,小声哭泣。

阿强踢了地上的我一脚,见我一动不动,眼神蓦地一凛。

随后低头不知和她说了什么,俩人纷纷看了我一眼,果断上车离开。

艹!

我看着狗男女远去的身影,气得破口大骂。

我最终还是被送去了医院。

救我的竟是我一直以来的死对头,贺霆。

他在这家会所谈项目,出门时刚好目睹了一切。

因为抢救及时,我的命暂时保住了。

但因为头部受了伤,一直处于重度昏迷。

医生说,如果一直不醒来,我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妻子林汐冒着大雨赶来,充斥着奶腥味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发尖不停坠着水珠。

她来的路上应是摔了跟头,膝盖处被泥水浸透,胳膊擦破了一大片,红黑的伤口皮肉翻卷。

我妈随后也赶了过来。

听见医生的话,我妈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林汐沉默着帮我掖了掖被角,我却分明看见她红了眼眶。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我妈的视线瞥过林汐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骨碌爬起来,狠狠将耳光甩在她脸上,眼里像淬了毒:“如果不是你没看好我儿子,他又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子?”

我对母亲的泼辣蛮横感到震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儿子私底下是个什么德性,这根本就是我咎由自取,一点不关林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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