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文陆晚风的女频言情小说《修仙归来,我无敌了苏文陆晚风全集》,由网络作家“苍月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渗入地面的莲水,苏文只摇头叹了口气,并没说什么。倒是轮椅上陆晚风为苏文打抱不平道,“三姑,你就算不相信苏文,也不用砸了那杯莲水吧......”“行了,陆晚风,闭上你的嘴吧。你自己都瘸着呢。你还帮苏文一个骗子说话?”陆琴心冷冷打断陆晚风,跟着她又瞪了眼李桂芳,“李桂芳!能不能把你女婿管好?非要让他在医院哗众取宠么?”“苏!文!你再乱说一句话,你就从我家滚出去!”被陆琴心呵斥,李桂芳不敢对陆家人发火,她只能将怒气宣泄在苏文身上。同时李桂芳心中也更加恼火。自己女儿,怎么就嫁给了一个口无遮拦的乡巴佬?“妈,你别凶苏文了,他只是一片好心。”陆晚风和母亲顶嘴。“好心?哼!我看是没安好心吧?还有你,陆晚风,你到底被这苏文灌了什...
《修仙归来,我无敌了苏文陆晚风全集》精彩片段
“......”看着渗入地面的莲水,苏文只摇头叹了口气,并没说什么。
倒是轮椅上陆晚风为苏文打抱不平道,“三姑,你就算不相信苏文,也不用砸了那杯莲水吧......”
“行了,陆晚风,闭上你的嘴吧。你自己都瘸着呢。你还帮苏文一个骗子说话?”
陆琴心冷冷打断陆晚风,跟着她又瞪了眼李桂芳,“李桂芳!能不能把你女婿管好?非要让他在医院哗众取宠么?”
“苏!文!你再乱说一句话,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被陆琴心呵斥,李桂芳不敢对陆家人发火,她只能将怒气宣泄在苏文身上。
同时李桂芳心中也更加恼火。
自己女儿,怎么就嫁给了一个口无遮拦的乡巴佬?
“妈,你别凶苏文了,他只是一片好心。”
陆晚风和母亲顶嘴。
“好心?哼!我看是没安好心吧?还有你,陆晚风,你到底被这苏文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处处替他说话?你就不能和陆宣仪学学!?人家都知道山里娃嫁不得,你......”
李桂芳正说着,却见陆晚风眼红道,“妈,苏文是山里娃怎么了?你干嘛非要嫌贫爱富?我又不是凤凰女,你想我嫁得多好?我从没奢望过另外一半有多优秀,苏文挺好的,他一直没嫌弃过我残疾,你为什么不能多包容他呢?”
顿了下,陆晚风又补充道,“至少我不后悔嫁给苏文!从!不!后!悔!”
“你!”
看着一脸固执和倔强的陆晚风,李桂芳抬手就要去扇女儿。
但旁边几名陆家人却拦住了她,“好了,李桂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陆晚风都不在意嫁给苏文,你着急什么?”
“就是,麻雀自有麻雀命,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陆宣仪。”
“我明白你想找个金龟婿,可问题是......她陆晚风有那个条件么?”
这些陆家人你一言我一句,听得李桂芳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这时......
陆宣仪也走过来对李桂芳道,“芳婶,晚风堂姐能嫁出去,这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真的别要求太高。毕竟这年头,残疾可不好找对象。虽然苏文爱说大话,总吹嘘自己会医术,但好歹,他还会射箭不是?”
“会射箭有个屁用!”
李桂芳气得身体发抖,“射箭能当饭吃?”
“怎么不能?射箭不是可以在山上捕猎野鸡野兔吃?”
陆琴心无情嘲笑。
“你们......”
李桂芳受不了这些陆家人的挖苦,她愤愤地对陆晚风道,“女儿,走!我们回家!”
“芳婶,别急着走啊,他苏文不是说要治好陆晚风的腿么?让我看看他......”
陆宣仪脸上刚露出戏谑的姿态。
结果下一秒。
她就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除了她。
病房中的陆老太太、陆琴心等人也匪夷所思地盯着陆晚风,“晚风,你、你的腿......”
此时此刻。
陆晚风腿上的莲水已经干枯,而她腿上醒目的黑色血斑,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
“血斑消失了?晚风,难道你的腿好了?”
李桂芳失声惊呼。
“不,不可能!肯定是苏文用莲水遮去了血斑,这是化学反应,就和隐形墨水一样,反正我不信陆晚风的腿好了!”
陆宣仪一口咬定,“我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莲水能治残疾。”
“没错,陆晚风的腿不可能被治好,一定是苏文在迷惑我们。他怎么可能懂医术?莲花又怎么可能治疗残疾?”陆琴心也寒声道,“除非她陆晚风现在站起来!”
“就是,晚风,要不你站起来试试?”
其他陆家人都不信陆晚风的腿好了。
一个残疾了十几年的人。
半生都在轮椅上生活,怎么可能突然双腿痊愈?
“我......”
见陆家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陆晚风心生胆怯。
因为她害怕。
若自己站不起来,苏文又会承受冷嘲热讽......
“晚风,不要磨叽,如果你的腿真好了,那你就站起来。”
就连陆老太太也盯着陆晚风道。
“苏文,我可以么?”陆晚风想了想,她咬着薄唇询问苏文。
并非她不愿意相信苏文。
而是......莲水治疗残疾,真的太过天方夜谭了。
“晚风,你可以的,站起来吧。”
苏文柔声对妻子道,“你过去的人生,或许昏暗,或许痛苦,但今天过后,我一定会让你幸福,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嗯!”
陆晚风重重点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竟当着陆家所有人的注视下,举步维艰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踏、踏踏......
慢而迟缓的脚步声在医院回荡。
当看到陆晚风跌跌撞撞的走路模样,李桂芳竟是双眼一红的哭了起来,“呜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女儿终于不用当残疾人了。”
“这?”
“陆晚风的腿真好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陆宣仪等人强忍心头震撼。
而当陆琴心看到陆晚风下地走路后,她手中的茶杯更是‘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苏、苏文,真是那莲水治好了晚风?”
“不然呢?”
苏文面无表情地反问。
“小文啊,那莲水你还有没有?再给三姑一些好不好?三姑我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啊。”
陆琴心从之前的尖酸刻薄变成了苦苦哀求。
可苏文却不以为然道,“琴心阿姨,实在不好意思,莲水我已经没有了,之前给过你一份,奈何,你不懂珍惜。”
“我、我......”
看着地面上早已不见踪迹的莲水,陆琴心瞬间就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不!我不想一辈子当残废,我不想!”
“为什么我这么傻,为什么不没相信小文?”
“对!陆宣仪,都怪你,都是你说小文的坏话,我和你拼了!”
望着情绪失控的陆琴心,旁边一名短发女子眼红安慰道,“妈,你冷静一点。”
“是啊,三姑,你冷静点。你不会真以为,是那莲水治好了陆晚风吧?”
陆宣仪冷不丁哼道。
“陆宣仪,你什么意思?我亲眼看到陆晚风的腿好了,这难道有假?”
陆琴心生气地反问。
“哼,那是因为今天陆晚风去了董大夫的诊所。这是董长海给我发的短信,你们自己看!”
陆宣仪不屑地将手机递给众人。
“这......?”
得知陆晚风之前还去看过董大夫,陆琴心也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了。
“三姑,你也不想想,他苏文真要是神医,他会心甘情愿娶陆晚风一个残疾人么?”
陆宣仪语重心长道,“还有,昨天陆晚风没去找董大夫的时候,他苏文治不好陆晚风,偏偏今天陆晚风去了仁济诊所,苏文就治好了陆晚风,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闻言,陆琴心目光一闪而逝出阴霾,“宣仪,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治好陆晚风的人,是董大夫?”
“这不很明显么?”
陆宣仪阴阳怪气的娇哼道。
听到她的话。
陆晚风却十分生气道,“陆宣仪,我的腿就是苏文治好的!你凭什么颠倒黑白?说不定那莲水就是苏文的独门秘方!”
“是,是,你说是就是呗。”
陆宣仪耸了耸肩,她毫不在意道,“苏文是你老公,他好与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要真有能耐,去把三姑的腿也治了啊。”
“是啊,小文,你快给三姑治腿,证明一下自己。”
陆琴心迫不及待道。
可苏文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三姑,你看到了吧?他苏文不敢给你治腿,他就是心虚了。”
陆宣仪趁热打铁,而她话音刚落,陆老太太的电话却响了。
......
“陆晚风!你让开!”
李桂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女儿,她声音充满失望。
“我不让!”
陆晚风眼红道,“我就是要和苏文在一起。”
“你、你是想气死我么?”
李桂芳一怒下,她直接摔门回自己房间了。
见状,陆晚风苦笑地对苏文道,“老公,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事,我这两天习惯了。”
苏文摇摇头,顿了下,他突然道,“晚风,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祝家吧?那个国际音乐学校的合作,我可以帮你。”
他救了祝凌天,想必祝文竹会给他这个面子。
“不用啦,老公,你今天刚找到工作,明后天一定很忙,我自己去龙湖三千庭就行。放心吧,你老婆我可是很厉害的呢。”
陆晚风婉拒了苏文的好意。
“那好。”
等陆晚风入睡后,突然,苏文接到了一个电话。
“哪位?”苏文开口道。
“苏总,是我,小陈啊,您赶紧来龙湖三千庭一趟,文竹小姐她、她受伤了。”
电话中传来陈百富紧张和不安的声音。
“祝文竹受伤?”
苏文愣了下。跟着他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这会儿过去。”
片刻后。
苏文来到了龙湖三千庭。
“苏神医,您可算是来了。”庭院中陆凌天看到苏文走来,他不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祝文竹小姐是怎么回事?”
苏文边走边问。
“文竹她被歹人刺杀了。万幸老夫及时出手,文竹这才保住了一命。可她......”
祝凌天说话间,他带着苏文来到了奄奄一息的祝文竹面前。
“嗯?宁州省的蛊毒?”
看着手心冒汗,双唇发紫的祝文竹,苏文将手掌放在对方的眉心处。
呲呲。
有黑色的雾气从祝文竹身上四溢。
片刻后。
苏文收回手道,“蛊毒我已经驱走了,祝文竹小姐很快就会醒来。”
他话音刚落。
哗。
昏迷不醒的祝文竹便睁开了双眼,“苏神医?”当看到一旁苏文后,祝文竹瞬间明白,是苏神医救了自己。
“苏神医,多谢你治好了文竹。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我们祝家定会满足你。”
看着脸色渐渐好转的祝文竹,祝凌天连信誓旦旦地对苏文道。
同时他看向苏文的目光更敬畏了。
宁州省蛊毒,这在九州可是出了名的棘手。但苏文却......
“不错,苏神医,我们祝家在江南的公司不少,要不我让爷爷再送你一个?”
祝文竹也笑着看向苏文。
“送我公司就免了,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情想麻烦祝文竹小姐。”
苏文话锋一转道,“我希望祝家国际音乐学校的项目,能和一个叫陆晚风的女人合作。”
虽说陆晚风不肯让苏文帮忙,但苏文知道,若自己不和祝文竹提这事。
只怕......
妻子很难见到祝文竹。
“这没问题,国际音乐学校本就是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项目,既然苏文先生开口了,我会让下面的人将此事全权交给陆晚风负责。”
祝文竹含笑点头。
“多谢祝小姐成全。”
苏文说着,他就要辞别,但临走前,苏文又对祝文竹道,“祝小姐,你之前中了焚火蛊,此蛊伤心脉,最近半个月,你最好不要使用劲力。”
“苏、苏神医怎知我会劲力?难道,你也是习武之人?”
听到苏文的话,祝文竹神色大惊,满脸不敢置信。
武者习武。
一品到九品武者,皆为练力。
只有九品之上。
力气圆满内敛与体内,才能形成劲力。而这一境界,便是武道大师!
亦如金陵市的秋先生。
再往上,劲力化作罡气,那便是宗师之流。亦如江南省的陈司使,祝凌天。
可即便是宗师。
也未必能看出祝文竹练出劲力,但苏文却一口道破?这实在匪夷所思。
“习武之人?”
重复了一句祝文竹的话,苏文脸上露出回忆,跟着他摇摇头,“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习武之人。”
“是放弃习武了么?”
祝文竹心中暗叹,不过一想到苏文医术无双,她反而觉得,苏文弃武习医,是正确的选择。
因为天下间的习武之人。
能修出劲力者,可谓少之又少。传奇宗师更是犹如世间神话,至于宗师之上的至尊......
整个九州都凤毛麟角。
直到苏文离开龙湖三千庭后,祝文竹这才脸色煞白的看向身旁祝凌天,“爷爷,那今晚偷袭我的人......?”
“是你三叔派来的。”
祝凌天掐着眉心道,“没想到,我带你躲到了江南,他还是不愿放过你。”
“三、三叔的心怎么这么狠?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祝文竹眼眶泛着泪花。
“好了,别哭了,今天是爷爷疏忽大意,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次发生。”
祝凌天揉着孙女的脑袋道。
......
第二天清早。
身穿ol制服,黑色高跟鞋的陆晚风就要去龙湖三千庭谈项目。
“别紧张。”
临出门前,苏文走过来安抚妻子,“我已经给祝家的人打过招呼了,你一定可以谈成合作的。”
“苏文,我警告你,大清早的,你少在这给我吹牛!”李桂芳在旁瞪了眼苏文,“还你打招呼?你当自己是谁?江南的陈司使么?安慰人不是你这么安慰的!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妈,你不要老凶苏文。”
陆晚风赌气,“他可是你女婿。”
“他是个屁女婿,我可没他这个女婿。”
李桂芳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陆晚风的电话响了,“妈,我喊的出租车到了,我先去龙湖三千庭了,中午不用给我做饭啦。还有,你不许再凶苏文了!”
当陆晚风来到龙湖三千庭后。
她迎面遇到了身穿晚礼服,打扮高贵的陆宣仪。
陆宣仪就如同时装周的女模特,站在人群中,格外靓丽。
“呦,陆晚风,你还不死心啊?还妄想着来龙湖三千庭和祝家谈合作?”
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陆晚风,陆宣仪轻蔑道,“醒一醒吧,我的堂姐。”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祝家的人,不可能见你这样的小人物。你不会还真信了那苏文的鬼话吧?他一个乡巴佬,他除了会信口开河,他还会干什么?说什么明天你就能和祝家谈成合作?”
“这可能么?!”
“信不信你再在这站一会儿,祝家的保安就要来撵你滚蛋了?”
陆宣仪正说着,果不其然,龙湖三千庭外的几名保安迎面走向陆晚风。
“啧啧。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唉,小人物就是小人物,妄想挤入上流圈子,却被人当成过街老鼠。”
就在陆宣仪等着看陆晚风笑话时。
不曾想,那走来的保安却恭敬对陆晚风道,“可是陆晚风小姐?祝文竹小姐已经在等您了。”
......
“呜呜,爷爷,您总算醒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看到祝凌天睁开一只眼,祝文竹立马止不住的哭泣道。
可苏文却摇头道,“你爷爷还没醒,他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回光返照?”
祝文竹忍不住问道,“那我爷爷还能救活么?”
“可以。”
苏文点头。
“那就拜托您了,苏神医。”
看着苏文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一刻,祝文竹心中不由升起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转眼,便是十分钟过去。
在此期间,祝文竹和李文婧都是屏住呼吸,两女静静观摩苏文在祝凌天的五脏处画符。
“呼!”
突然,苏文长出一口气。
他将手从祝凌天的五脏处移开,与此同时,嗡,嗡!耀眼的白光蓦地从祝凌天七窍处昙花一现。
下一秒。
祝凌天指尖处开始流溢黑色鲜血,看上去诡异之极。
“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察觉到祝凌天的呼吸一瞬虚弱,原本还对苏文寄予厚望的祝文竹顿时脸色骤变。
“你爷爷正在排毒。”
苏文平静道,“你爷爷过去伤疾不轻,可他又寻不到良方,只能以罡火压制伤势。”
“熟不知。”
“罡火对五脏危害极大,方才我内视你爷爷体内,就见他五脏尽数枯竭,火毒遍野,所以,我要将罡火之毒抽离。只有如此,他才能得以续命。”
话音落下的同时。
嘭。
祝凌天身子一颤,他居然当场没了呼吸。
“爷爷!!”
发现祝凌天生命痕迹荡然无存,祝文竹疯一般指责苏文,“庸医!你不是说我爷爷在排毒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死了?”
“是你!”
“是你害死了我爷爷。要不是你给我爷爷治病,他不会这么快死......”
说着说着,祝文竹便绝望地哭了起来。
哭声中,几名习武之人立马将苏文包围起来。
其中一人更是寒声怒喝,“贼子,祝前辈因你而死,你这条命,还是留下吧!”
“这?这?”
旁边李文婧见苏文治死了祝凌天,她神色也慌了。
要知道......
苏文可是她介绍来的。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只怕。
祝文竹清算完了苏文,下一个就轮到她!
可就在李文婧不知所措时,却见苏文平静地对祝文竹道,“祝小姐,你们祝家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什么救命恩人?你医死了我爷爷,你还......”
正说着,祝文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不光是她。
在场其他人也瞪大眼的看向祝凌天。
只见前一秒还没有生命痕迹的老者,如今竟面色红润的坐了起来。
“这、这究竟是什么治病手段?明明都死了的人,如今居然又活了?”
李文婧目瞪口呆。
她见过中医‘望闻问切’,也见过西医‘仪器诊病’。
但却从未见过如苏文一般能起死回生的大夫。
“爷爷?您没死?”
祝文竹回过神后,她喜极而泣地扑在老者怀里。
“好了,文竹,别哭了。”
祝凌天安抚孙女两句,跟着他起身对苏文行礼,“多谢小友从鬼门关救了老夫一命。”
方才苏文排毒的时候。
他就已经醒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没办法动弹分毫。
“祝爷爷不必客气。我救你,可不是白救。”
苏文微笑开口。
“不知小友想要什么?在江南,我祝凌天朋友不少。金钱,地位,名利,女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祝凌天语气真诚。
但苏文却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需要。”
“不需要?”
祝凌天一愣,不等他再言,身后李文婧就奉承道,“祝前辈,苏神医其实只想找一个工作。”
“找工作?”
这话不光让祝凌天始料未及,一旁祝文竹也十分不解。
以苏文的医术,哪个医院不抢着留他?
“呵呵,找工作简单,我母亲去世前,曾在江南省给我留下了一个商会,现在开始,小友就是麓月商会的会长了。”
祝凌天说着,他递给苏文一个商会转让文件。
苏文也没多想,他直接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等合同签署完,祝文竹也递给苏文一张银行卡,“苏神医,这是我的谢礼。”
“不用了。”
苏文摇头,“你爷爷已经给过我诊费了。”
“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而且......方才我质疑了苏神医的医术,实在是对不起。”
祝文竹由衷地表示歉意。
但苏文依旧没收银行卡,他只笑着对祝凌天道,“祝爷爷,我现在可以去接管麓月商会了么?”
“当然,我已经给麓月商会的陈百富发了消息,他会在楼下等你。”
祝凌天点头。
直到苏文和李文婧走后,祝文竹这才不解地看向祝凌天,“爷爷,祝家在江南省也有不少小公司,你怎么把麓月商会送给苏神医了?那可是太奶奶一手创办的商会,而且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麓月商会已经是江南四大商会了。”
“小公司?呵呵,以苏神医的身份,只怕他连麓月商会都未必看得上,我怎么好意思随便送他一个小公司?”
祝凌天失笑道,“都说九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我缩在蜀州不自知,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世外高人了。”
“爷爷,您的意思是说......苏神医来头不小?”
祝文竹声音一紧。
但祝凌天却感慨,“看不透,我看不透苏神医。”
“爷爷,会不会,苏神医就是江南陈司使要找的人?”突然,祝文竹想到了什么。
“那谁知道呢,陈司使防我和防贼一样,问他什么,他也不说。总是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真是小家子气。”
祝凌天暗叹一口气,跟着他目光一凝,“不管苏神医是不是陈司使要找的人,总之,我们祝家都不能和他交恶。”
“我明白了,爷爷。”
......
离开龙湖三千庭后。
李文婧一直向苏文投去羡慕的目光。
苏文一询问才得知。
原来祝凌天送给他的麓月商会,并不是普通的公司,而是江南省的四大商会之一!
要知道江南省足足有十三市。
麓月商会能坐稳四大商会的宝座,足矣说明底蕴的可怕。
即便是金陵市的豪门陆家,在麓月商会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一提。
“苏文,你给我闭嘴!你不懂医,你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看到苏文对董长海指点江山,李桂芳勃然大怒,“董大夫可是金陵市的第一中医,在他面前,你有什么资格卖弄医术?就凭你看过几本乡野医书?”
“妈,苏文他只是......”
“你给我安静。”李桂芳瞪了眼女儿,“你知不知道,在医院乱说话,是要死人的?”
对于李桂芳的指责,苏文也不反驳,他只自顾自道,“寒毒入体,多表现为厌食,多梦。尤其是午夜,小腹三寸会有痛疾,并伴随......”
“够了!”
不等苏文再说下去,身旁高冷的王倩倩便无情打断道,“我不需要你来重复我爸的病情,如果你是医生,请拿出行医资格证!”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苏文摇头。
“没有行医资格证?那你在这装什么神医?”
王倩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她看向董长海道,“董大夫,无需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还请您给我爸行针。”
“好。”
从始至终,董长海都没正眼去看苏文,他直接拿起银针扎在王总身上。
一连扎了十九针。
董长海微笑收针,“王总,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好多了。”
王总笑着道,“不愧是董大夫,当真妙手神医。”
“王总言重了,我离神医可差得远。”
董长海谦虚道,旋即他又看向另外病床上的唐装老者,“李总,接下来,我会给你行针。”
“董大夫,您先等等。”
唐装老者还未开口,一旁样子甜美的女子便看向苏文道,“小兄弟,你方才说,我爸的这种病,不能用针灸,那应该怎么治?”
不怪李文婧疑心。
实在是......
苏文描述寒毒入体的症状,和他父亲的症状完全吻合。
“怎么,李文婧,你不会真相信这小子的话吧?”
见李文婧走到苏文面前,身姿高冷的王倩倩一脸鄙夷,“他要真有本事,他还带他老婆来看病?!念在我们同行一场,给你一个忠告,凡事多动脑!”
“我做事,自有我的判断。”李文婧瞪了眼王倩倩,跟着她目光直直看向苏文,“小兄弟,你有办法救我父亲么?”
“寒毒入体,乃是阴邪症的一种。想救你父亲,简单。”
苏文说着,他走到唐装老者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手指在后者眉心画了一个鬼画符的图案,“好了。”
“你是说?我父亲的病,已经好了?”李文婧表情复杂。
“不错。”
苏文点点头。
结果下一秒,噗,王倩倩又一次笑出了声,“李文婧,看到了吧?这么明显的骗子,你还信他?你可真是个傻白甜。”
“谁家治病靠画符?”
“这......”面对王倩倩的嘲笑,李文婧只能硬着头皮看向董长海,“董大夫,我父亲他......”
“李小姐,既然你不信我的医术,那另请高明吧。”
董长海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了。”
李文婧一脸苦涩,心道自己不光看走眼了,还得罪了董长海,实在得不偿失。
病床上唐装老者也叹了口气,他起身对董长海说了句麻烦了,又对王倩倩的父亲道,“王总,明天董事会见。”
但苏文却突然道,“王总寒毒已入五脏,他活不过今晚,所以李总,你明天见不到他了。”
“小子,你他妈说什么呢?!你敢咒我父亲?”
王倩倩顿时投来恶毒目光。
“算了,倩倩,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要咬回去么?”
王总摆摆手,他对王倩倩道,“我们回家。”
等王倩倩等人走后。
偌大病房。
就剩下苏文、陆晚风、李桂芳,以及董长海。
“董大夫,我这女婿脑子有问题,您别搭理他,您先给我女儿看看,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见董长海蹙眉瞪了眼苏文,李桂芳连忙讨好说道。
如今她甚至都不想搭理苏文了。
“脑子有问题?”
董长海轻笑一声,“脑子有问题怎么不去治?”
“唉,别提了,苏文是山里来的,没钱治呗。”
李桂芳嫌弃道,“种地的能有几个钱?”
闻言,董长海笑笑不再言,他开始给陆晚风检查病情,“李阿姨,晚风小姐的腿确实恶化严重了,这样吧,我先开几味药试试。”
看到董长海递来一张药方。
苏文面无表情道,“这些中药治不好晚风。她的腿我可以治,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
“苏文!你到底有完没完!?”
李桂芳终于忍受不了了!她直接怒目呵斥道,“苏文,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女儿!”
她怕等下陆晚风和李总一样,被董长海拒绝治病。
“我......”
苏文正要开口,但陆晚风却轻轻拽了他一下,“好啦,苏文,你先回家吧。不然我妈真的要打人了。”说着,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知道了。”
看着样子甜美,笑容如沐风般和煦的妻子,苏文转身离开病房。
......
病房外。
苏文没走两步,他就看到两个小护士在整理药柜。
“嗯?那是......紫云莲?”
“江南省居然还有紫云莲?这倒是巧了,晚风的腿,紫云莲就可以根治,而且不会有任何痛苦。”
念及此处,苏文直接走向仁济诊所的药柜,“请问,这一株紫云莲怎么卖?”
“二十万。”
药柜前的医生笑着道,“紫云莲是治疗痛风病的上等中草药,所以不便宜。”
苏文正要掏钱,可他突然想起,这些年,自己在神农谷给人治病的钱,都在老头子苏无悔身上。
他如今是身无分文。
犹豫了下。
苏文不好意思问道,“请问,这紫云莲是在哪采摘的?”
他知道紫云莲没办法人工种植,都是野生草药,所以想去碰碰运气。
“紫阳湖。”
药柜前的医生没有隐瞒。
很快。
苏文来到紫阳湖。
湖面上。
无数莲花如云霓般聚在一起。
可惜的是。
苏文并没见到紫云莲,应该早就被人采摘完了。
正当苏文打算离开时。
一道诧异的声音忽而在苏文身后响起,“苏文?你为什么会在这!?”
“宣仪,你认识这土里土气的家伙?难道是你哪个远方亲戚家的小孩?”
迎面走来一群俊男靓女。
其中身穿纪梵希西装的年轻男子好奇问道,他看向陆宣仪的眼神,更带着几分爱慕之色。
“他就是那个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苏文!最后天鹅肉没吃到,吃了块残疾肉。”
陆宣仪似笑非笑道。
“原来是他啊。”
那一表人才的西装男子鄙夷地打量苏文两眼,旋即他戏谑道,“小子,我诸葛辰追了陆宣仪三年都没成功,你当自己是童话故事里的丑小鸭?以为凭借一纸婚书攀上陆宣仪就能改变命运?变成白天鹅?”
“诸葛辰,和一个乡巴佬废话什么?你不是想和我比射箭么?我已经把紫阳湖旁边的箭馆包场了,我们走!”
陆宣仪懒得理会苏文。
“哎呀,诸葛少爷,你一个职业的箭手居然和宣仪姐比射箭,这不是欺负人嘛?”
旁边一名高挑美女闻言,她立马娇慎道,“金陵市谁不知道,你诸葛辰是上届江南省的射箭冠军。”
“射箭冠军?”
陆宣仪一愣,“诸葛辰这么厉害?”她还真不知道,诸葛辰有如此荣誉。
“江南省的射箭比赛,不过是小打小闹,我全国锦标赛的最好成绩是四强。”
诸葛辰故作谦虚。
“全国锦标赛?”
陆宣仪高看了两眼诸葛辰,同时她又鄙夷地瞪了眼苏文。
心想连自己的一个追求者都如此优秀,这苏文哪来的脸高攀她?谁给他的勇气?
想到这。
陆宣仪突然对苏文道,“苏文,既然你自小在山里生活,那你一定懂射箭捕猎吧?不如,你和诸葛辰比一比箭术?”
“宣仪姐,诸葛辰可是天才箭手,他苏文一个业余的,连给诸葛少爷擦箭都不够资格。你怎么让他们比啊?”
身旁的高挑美女一脸不解。
对此,陆宣仪只耐人寻味道,“我只是想让苏文明白,他和诸葛辰之间的差距。连我的一个追求者,都比他苏文优秀一万倍,这乡巴佬还妄想娶我为妻?”
“说不定,他苏文一自卑,就带着陆晚风跑回山里种地去了,省得我眼见心烦。”
“美女,你多大了?”
“三十二岁。”
“美女,不瞒你说,我看你面黄唇紫,眉心暗红,好像得了妇科病,而我正好是那方面的专家,只要你......”
神农谷脚下,苏文正在和当地李村花的嫂子交谈。
嘭。
脑袋一阵儿闷疼,一名白发老者对着苏文天灵盖就是一巴掌拍了过来,“臭小子,我让你下山结婚,你在干什么?”
“师父,我不想离开神农谷,我想留下来给您养老。”
苏文眼里含泪道。
他是苏无悔二十五年前收养的孤儿,自幼不知父母是谁,就连苏文这个名字,也是苏无悔取的。
而这二十五年来。
苏文不仅学会了神农一脉的《鬼谷医术》,还青出于蓝,学会了连苏无悔都不会的《生死簿》,江湖人称‘阎王爷’。
“养老?臭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你师父我正老当益壮呢,不需要你养老!更何况,你九阳绝脉发作,只有娶了陆家的女人你才能活!”
苏无悔没好气道,“而且那陆宣仪不是你青梅竹马么?你娶了她,不也算圆了少年梦?”
“我......”
遥想十年前寄宿在神农谷的甜美青涩少女,苏文脸庞微微一红。
当年陆宣仪不仅会和苏文分享城市里的奇闻趣事,还会经常靠在他肩膀上睡午觉。
记忆最深的。
就是陆宣仪离开神农谷那天,曾十分认真地说等她长大了,就要嫁给苏文为妻。
想到这,苏文终是妥协了,“师父,等徒儿九阳绝脉治好,我就回来看望您。”
“把登门礼带上,这是神农谷的红松露,一颗能延寿半月。”苏无悔扔过来一个黑布袋,“切记切记,要娶陆家的女人。”
就在苏文离开神农谷的当天。
九州各大豪门齐齐收到一则惊世消息——阎王爷,降人间。
“什么?阎王爷出山了?快,马上准备六个亿嫁妆,我要把我女儿嫁给他!攀上阎王爷,那就等于攀上了全世界啊!”
“三公主,国主已经下令,要您尽快找到阎王爷,下嫁与他为妻......”
“圣女大人,还请您出山,我们昆仑古派想恢复昔日荣光,唯有攀上阎王爷!”
******
三天后。
九州,江南省。
金陵市。
苏文拿着一张有些褶皱的婚书和一个黑布袋来到了陆家。
“奶奶,我不嫁!”
陆家别墅,一名芳华正茂,穿着白色长裙,留着黑直长马尾的高冷女子趾高气扬道,“我陆宣仪从初一到大四,一直都是校花!大学刚毕业,我就创办了宣仪传媒,身价千万,放眼江南省十三市,我都是颇有名气的凤凰女,现在,你们要让我嫁给一个从山里长大的乡巴佬?这!不!可!能!”
一番话,陆宣仪说得斩钉截铁。
看着和十年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陌生的陆宣仪,苏文愣了愣神,“宣、宣仪妹妹,当年在神农谷,不是你说等长大了就要嫁给我为妻么?”
“呵呵,苏文,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小孩子说的话也当真啊?你多大人了?我年少时童言无忌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赖上我了?”
陆宣仪高高在上地瞥了眼苏文,“醒醒吧,苏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生在城市,锦衣玉食,你生在山里,种田养禽。”
“我一顿饭就能吃掉你一年种地的收成,我买个包更是你几辈子难以仰望的天文数字,现在你凭借一个口头承诺,就想我嫁给你为妻?送你四个字,白!日!做!梦!”
“我不是凭借口头承诺,还有这个......”深吸口气,苏文拿出苏无悔给他的婚书。
婚书上,写着十个字。
苏文与陆宣仪,共盟鸳鸯之誓!
“这......婚书?奶奶,我的婚书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陆宣仪一脸惊慌地询问高座上唐装老妪。
“宣仪,当年苏文的师父对你爷爷有恩,你爷爷去世时,便把你的婚书送到了神农谷。”
唐装老妪缓缓解释。
“爷爷怎么能乱点鸳鸯?”
陆宣仪气得跺了跺脚,冷静过后,她一把抢过婚书扔在垃圾桶里,“苏文,就算你有我的婚书又如此?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还指腹为婚?遵循婚书之誓言?”
“告诉你,我,陆宣仪,不可能嫁给你!”
“我生来就是城里的凤凰,而你只是山上的野鸡!”
“山鸡哪能配凤凰?”
“陆宣仪,你过分了吧?”突然这时,陆家别墅中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短发女子从垃圾桶里捡起婚书,她打抱不平道,“人人生而平等,你凭什么看不起苏文?就因为他在山里长大?可你别忘了,我们吃的粮食,水果,都是山里的农民辛勤劳作来的!没有他们,你早饿死了!”
话音落下,这轮椅上的短发女子又将有些褶皱的婚书还给苏文,“我堂妹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敢于走出大山,你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看着眼前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容貌身材更胜陆宣仪的绝美女子,苏文愣了愣神。
这女人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她坐在那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仿佛不带有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美到不可方物。
在神农谷的这些年,苏文还从没见过如此风华绝代的倾国佳人。
“呦,陆晚风!你一个陆家的废人怎么好意对我说三道四?”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我?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董大夫怎么会给你一个残疾治病?”
“在我面前!”
“你最好给我放低姿态!否则!我马上让董大夫停了你的药!让你......”
正说着,突然,陆宣仪一下想到了什么,就见她狡黠一笑,“陆晚风,既然你觉得苏文了不起,不如,你替我嫁给他好了。”
“反正你一个废人,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日,你嫁给一个山里出来的乡巴佬,不是挺合适?”
“毕竟金陵市可没男人愿意娶你一个累赘。”
陆宣仪这话本来是在气陆晚风,结果陆晚风却认真了,“好,我嫁就我嫁!”
“陆家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当年爷爷欠下苏文师父的恩情,你不愿嫁他报恩,那我来报恩!”
说话间,陆晚风惊鸿一瞥,她看着苏文真诚道,“苏文,你愿意娶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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