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天司马兰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夏天司马兰》,由网络作家“80年代的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司马戈樱桃小口轻开,恭敬的解释:“小姐,在战场上,伤口在前,通常代表士兵是正面作战受伤。”“若是后背受伤,则很有可能是逃跑时受伤!”“或者,是被自己人在战场上下了黑手!”“验伤知兵,虽然不绝对准确,但算是较好的验兵之法。”“原来如此!”司马兰有些意外,小嘴中喃喃自语:“书呆子竟然懂兵!”“真是有意思!”“你在皇宫的藏书阁里究竟学了什么啊?”司马戈秀眉一皱:“小姐,你该不会......喜欢上这个废物荒亲王了吧?”“废物?”司马兰也皱起眉头:“你觉得他是废物?”司马戈见小姐的反应奇怪,有些迟疑的回答:“在帝都那些传言中,都说他是废物!”“呵呵呵......”司马兰摇头轻笑:“小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人,不止一面,要想看通透,就要与...
《被追杀的我,被敌人推上了皇位夏天司马兰》精彩片段
司马戈樱桃小口轻开,恭敬的解释:“小姐,在战场上,伤口在前,通常代表士兵是正面作战受伤。”
“若是后背受伤,则很有可能是逃跑时受伤!”
“或者,是被自己人在战场上下了黑手!”
“验伤知兵,虽然不绝对准确,但算是较好的验兵之法。”
“原来如此!”
司马兰有些意外,小嘴中喃喃自语:“书呆子竟然懂兵!”
“真是有意思!”
“你在皇宫的藏书阁里究竟学了什么啊?”
司马戈秀眉一皱:“小姐,你该不会......喜欢上这个废物荒亲王了吧?”
“废物?”
司马兰也皱起眉头:“你觉得他是废物?”
司马戈见小姐的反应奇怪,有些迟疑的回答:“在帝都那些传言中,都说他是废物!”
“呵呵呵......”
司马兰摇头轻笑:“小戈,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人,不止一面,要想看通透,就要与其相处,看他为人处世,看他的心胸格局,才能判断他是龙?”
“还是虫?”
司马戈咬着红唇问:“小姐,现在,你认为荒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马兰一脸认真之色:“胸怀韬略,大智若愚,不是俗人。”
司马戈秀眉皱得更深,伸出修长玉手摸了摸司马兰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小姐,他对你施展了邪术吗?”
“你在未见他时......可不是这么评价的。”
司马兰娇媚的瞪了她一眼:“这就是所谓的......闻名不如见面。”
“再问一次,小姐没有对他一见钟情吧?”
“呵呵呵......”
司马兰掩嘴一笑:“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我只是和他有些惺惺相惜而已。”
“宛若,初见了一个志趣相投的新朋友。”
“荒亲王不简单,上路后,你好好的观察!”
“是!”
司马戈恶狠狠的盯了夏天一眼:“我会帮你好好的.....盯着他!”
司马兰想了想:“把我跟随荒亲王去大荒州的心意,传递回去!”
“是!”
......
另一边。
夏天又有惊奇发现......这些老兵竟然都是罗圈腿!
看着老兵们用尽全力也无法闭拢的双腿,夏天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啊!”
卢树和高飞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难道荒亲王发现了这些兵的秘密?
卢树试探着问:“殿下,你有什么发现?”
夏天嘴角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卢树、高飞,你们隐藏这百名老兵的兵种......是在考究本王吗?”
“不敢!”
卢树和高飞吓得连忙跪下:“是未来得及汇报!”
“请殿下降罪!”
夏天亲手将两人扶起来,一脸笑容,毫无责怪之意:“亲卫营的兵挑得很好,出乎本王意料之外的好......何罪之有?”
“快快请起!”
“此次挑兵,再给你们记一功!”
卢树和高飞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受宠若惊:“谢殿下!”
他们在皇宫中久做侍卫,日常就是太子身边的工具人,毫无感情的被呼来唤去。
平常,太子对他们不是骂就是呵斥,和奴仆并无两样。
今日,更是被送到荒亲王身边,陪荒亲王一起死!
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们对此,感受颇深。
但现在,他们发现这个传说中的废物皇子与其它皇族人不同。
他待人真诚!
他们用心挑兵,做了事,得到的就是夸奖和赞美。
卢树和高飞心中无端端生出一种感动的情绪!
跟在这样的王爷身边,心中舒服。
心中踏实!
这样的皇子,怎么可能是废物?
也许,更像明主吧!
他们看夏天的眼神变了!
那目光中,充满了希望!
马车里。
司马兰虽然聪明绝顶,但不懂兵事,看得有些迷惑:“小戈,荒亲王为何又要为卢树和高飞记功?”
“这些老兵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吗?”
司马戈螓首轻点,伸手一指:“小姐!”
“你看这些士兵两脚靠在一起,两腿之间是不是有很大的空隙?”
司马兰点头:“确实如此!”
“这些士兵两腿弯曲得厉害,和一般人的腿还真不一样!”
“这腿有个名字,叫做罗圈腿!”
司马戈有些激动的道:“这些伤兵,都是大夏国最珍贵的骑兵啊!”
“原来如此!”
司马兰恍然大悟:“骑兵啊!”
司马戈颔首:“天狼国建立在一片大草原上,天狼人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乃是天生骑兵,骑兵战力冠绝整个大陆,战力最强,能打能跑,非常难缠。”
“而我大夏国草原少,骑兵少,机动能力弱了天狼国不少。”
“所以,无论是前秦还是大夏,对上天狼帝国,都只能防御为主。”
“这百名老兵能与天狼骑兵交手而生还,定是骑兵中的强者,只要养好伤,就是一等一的精锐。”
司马兰越听眼神越亮:“这些兵的伤能治好吗?”
司马戈摇头:“根据我们的情报......治不好!”
“若是能治好,早就被大夏各军当宝贝一样抢走了!”
“太子也不会给荒亲王啊!”
司马兰的眼神忽然黯淡:“真是可惜了。”
另一边。
卢树和高飞也带着同样的惋惜之情,唏嘘不已。
他们已经挑来了最好的伤兵。
但,再好也是伤兵啊!
堂堂荒州王的亲卫营都是伤兵,说出去,足让人笑掉大牙。
这是荒亲王的奇耻大辱!
夏天看出了两人的心思,有心宽慰道:“卢树、高飞,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本王略懂医术。”
“啊?”
卢树和高飞很意外!
夏天点头:“这些战士并未碎骨断筋,多是外伤,如果舍得用好药,能够医治得法,就能将他们的伤完全治好!”
“让他们恢复如初不是梦!”
这让卢树和高飞很是惊喜:“王爷威武!”
其实。
穿越前的夏天出生于中医世家,站在华夏五千年中医巨人的肩膀上,学贯中西,乃是军中神医。
这群伤兵的外伤并不重,但,这个时代的医术很难治好他们!
不过,在夏天看来,只要动一些小手术,就能让这些精锐战士恢复如初。
并不难!
现在。
夏天身边杀机四伏,他需要忠心的良将和战士,才能够杀出一条生路。
这些伤兵来得正好。
如果他们能护得夏天入主荒州。
日后,夏天就能让他们名震天下,万人敬仰。
他们能相互成全,做一番大事。
这时。
夏天在卢树和高飞的陪同下走到队伍前面,沉声喝道:“穿衣!”
“我有话讲!”
“是!”
众老兵这才松懈下来,连忙将破烂的军服和甲胄穿上身!
狗日的......冷惨了。
都怪这个传说中的废物亲王......为何要用那种崇拜、欣赏的眼光看他们啊?
为何要让他们骄傲啊?
但,说实话......刚刚那种被崇拜和欣赏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尤其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亲王。
老兵们在寒冷的威逼下,穿衣速度极快。
而后。
他们紧盯着夏天......这个废物亲王要说什么?
“呵呵呵......”
夏天胸有成竹,不疾不徐的开口:“司马小姐是想看我......是否像传说中那般软弱无能,胆小如鼠。”
“你更想知道......我明知求娶你是死路一条,为何还要这么做?”
司马兰有些意外,美目中少了一些轻视之意:“为何?”
夏天收敛笑意,肃然而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与其在皇宫中苟延残喘,如被农人喂养在圈里之猪,生死不由自己,还不如走出皇宫,博一线生机?”
“无自由,毋宁死!”
司马兰双眸中异彩一闪:“无自由毋宁死......说得真好!”
“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
“是!”
坦白,才有希望得到这个美少女的信任。
这场人生豪赌,才有希望赢。
此刻。
司马兰眼中的轻视之色更少了一些:“昨夜,赐婚的圣旨到达左丞相府邸,我父亲欲当场抗婚,但被我阻止,你猜是为何?”
“呵呵呵......”
夏天智珠在握,淡淡一笑:“因为,抗旨是下下策!”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能不成为我的新娘!”
司马兰震惊的俏模样也很美......双眸定住,目瞪口呆,樱桃小嘴微张,能塞下两颗鹌鹑蛋。
帝都传言中,九皇子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
现在看起来,绝对不是!
更像是大智若愚呢!
片刻后。
司马兰才惊醒过来,贝齿轻咬红唇,心情复杂的问:“你认为是什么方法?”
夏天盯着她灵动的双眸:“拖字诀,拖到我死!”
“你认为我不能活着走到封地!”
“或者,就算我能活着走到封地,在穷凶极恶的天狼大军面前,我也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活不长久!”
“只要我一死,你就能恢复自由身,说不定......你还能借此逃过司马家的政治联姻,能选择你想要的生活。”
司马兰再次震惊!
他会读心术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
“呵呵呵......”
夏天笑得潇洒不羁:“我读过你写的诗文,洒脱之意,向往自由之情蕴藏在每个字中。”
“但愿看遍天下山,不愿藏娇方寸间,人生如意花间醉,甘愿粗衣学种田......不是你最喜欢的句子吗?”
说到这里,夏天盯着司马兰的美目,一字一停顿:“最重要的是......你.....也......心不甘!”
“你不想做利益的交换品!”
“你不想做权势的附属品!”
“你想做你自己!”
“本王,是你走向自由的唯一机会。”
司马兰被说中心事,忍住不喃喃自语:“我......心不甘吗?”
是的。
她心不甘。
不甘心一身所学毫无用处!
不能如同男儿般做一番事业,今后只能深困宫中,做那笼中鸟。
做一个美丽的玩物!
司马兰眼中的轻视尽去,直直的看着夏天!
懂她的,竟然是这个传说中必死的废物皇子。
此刻。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朝阳下,一个绝色美少女痴痴望着一个俊美少年郎,宛若一对金童玉女,画面美得惊人。
司马兰的芳心大乱!
她伸出玉手,理了理耳边散乱的发丝,朱唇轻开:“荒亲王殿下,你可知道荒州封地是什么模样吗?”
夏天点头:“知道!”
“大夏九州,大荒州面积最小!”
“并且地处极西之地,州中大部是荒山野岭,八成土地被森林覆盖,到处都是瘴气毒虫,环境恶劣至极,古往今来,一直都是各朝代流放犯人之地!”
“那里民风彪悍,少数民族众多,他们立寨于险峰恶岭之上,野蛮凶残,时常由民变匪,大荒州中杀官之事多有发生!”
“大夏开国才二十年年,去大荒州任职的州官就死了二十个。”
“所以,去大荒州当官,不是死了......就是在去死的路上。”
说到这里,夏天眉头微皱:“近年来,朝廷流放了一些犯官去管理大荒州,结果,搞得那里官匪一家,成为了一片恶土。”
“皇帝和太子认为,就算我到达荒州,也活不长久!”
“因为,大荒人心中对朝廷的恨会杀死我!”
司马兰微微一笑:“你既然知道这些......心中不害怕吗?”
“哈哈哈......”
夏天笑望冉冉升起的朝阳:“怕有用吗?”
“怕,这些事就不会发生吗?”
“怕,就能活命吗?”
司马兰螓首轻摇:“恐怕不能!”
夏天反问:“那我何必怕?”
司马兰嫣然一笑,如同鲜花盛开,美得不可方物:“如此想来,着实不用怕!”
“荒州之事,你还知道什么?”
夏天知道司马兰在考他:“大荒州没有郡县,只有一州城,根据大夏开元二十年的最新统计数据,州城中的长住民竟然只有一千户,一万人口,等于其它州......一县之人。”
“当然,那些流放大荒州的犯人不算!”
“若是算上,约有两万人口。”
司马兰双手后背,垫起脚尖,娇俏再问:“那你可知大荒州人口为何如此稀少?”
夏天眼神忽变忧伤:“略知一二。”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荒州接壤天狼帝国,每一年,天狼帝国大军都会杀入大荒州境内洗劫,将抓获的平民带回草原当奴隶,称呼我们大夏人为两脚羊,肆意虐杀。”
“大荒州之人,一直都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中。”
“大夏现在的太平盛世,与他们无关!”
司马兰美目轻眨,忽然就问了:“如果你活着进入大荒州......你会怎么办?”
司马兰很好奇夏天的答案!
夏天眼神坚毅,直抒胸臆:“身为荒州之王,我会以身许疆土,犯我疆土者--杀!”
“欺我族人者--杀!”
“淫我姐妹者--杀!”
“辱我子民,虽远必诛!”
“杀我子民,虽强必诛!”
三杀两诛,道尽夏天身为荒州王的担当和态度。
司马兰美目一亮。
他,竟然是这样有抱负的人!
司马兰长长的睫毛轻颤,眼波如水:“荒亲王殿下,现在,我愿意同你一起去大荒州。”
“你生,我陪你走一程!”
“你死,我回帝都,不会进你夏家门,不会为你守寡!”
她对这个英俊的少年王爷动了好奇之心。
传言中,他胆小懦弱又怕事。
一番接触下来,却发现他充满智慧,胸有豪情,心有壮志。
当然,能看懂她司马兰的心,也很重要。
有的人,她想再多了解一点。
有的路,她可以陪一程。
夏天松了一口气。
现在,算是过了司马兰这一关,等于过了司马家这一关。
他可以专注应对皇帝和太子了!
“谢谢!”
司马兰不仅是帝都第一美女,更是帝都第一才女,闻言知心意:“希望亲王殿下不要让兰儿失望!”
她举起手帕,摇动了三下,看起来像是某种信号。
顿时。
城外的树林里,一行司马府的死士带着杀气冲来......
紧接着。
银牌杀手们眼中又出现一抹剑光,就像是清晨时那抹破开黑暗的光。
“嘶嘶嘶......”
银牌杀手们的喉咙之间,出现一抹鲜红的血丝。
他们被藏剑少年一剑封喉。
然后。
他们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用手捂住被割断的喉咙,却捂不住咽喉两侧飚射而出的动脉鲜血。
“噗噗噗......”
五十具银牌杀手的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雪地中,如同野狗般抽搐着,慢慢没有了动静,身体变得冰冷。
北风,依然在吹。
杀人无数的银牌杀手,出人意料的死在这里。
五十名藏剑少年依然保持着警惕。
他们沉默着,用剑挑开杀手衣襟,找出一个个装满物品的钱袋,然后捡起杀手们的武器放在一起。
“呵呵呵......”
小白俊脸上满是喜色,从一辆物资车中跳出,乐呵呵的跑到缴获物品前吼道:“来几个兄弟清点战利品!”
“来了!”
一群伤兵跳了过去,欢天喜地的清点缴获。
这些杀手比昨晚那些杀手更富裕呢!
真是送财童子啊!
真好!
这时。
藏剑少年们动用真气,如同一个个大青蛙,几个纵跃,回到夏天的白色马车前躬身行礼:“主人,来敌已经全部格杀,缴获已经让白总管清点,请指示!”
“轰......”
马车内一道内家真气喷薄而出,将包裹马车的白布震碎。
同时。
一块块插满毒箭的盾牌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夏天和藏一正站在盾牌中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只是盾牌上,有很多粘上去的血包被射破,鲜血正在盾牌上流淌,看起来有些血腥。
这些血包,是在桃花坞堡中制作。
血,来自于袭击桃花坞堡的那些杀手。
所以,那些刺客身上才会有各种伤痕。
当然,隐藏那些刺客死因是一个方面。
这一切,都是夏天的布置。
否则。
就算藏剑少年们突破到三流武者境界,与二流武者的杀手正面对抗,也是凶多吉少。
此时。
藏一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天:“主人,第一个陷阱,果然如你所料,敌人会在这里设伏,现在,被我们毫无伤亡的破了!”
“山谷内,我们对山匪的追杀也马上结束!”
“接下来,是否执行你制定的下一个作战计划?”
夏天点头:“按计划执行!”
“是!”
藏一领命:“接下来,执行下一个作战计划!”
“是!”
藏剑少年们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天:“主人神机妙算,我等钦佩!”
藏剑少年一直都很沉默,若不是真心钦佩,绝不会拍这种马屁。
夏天俊朗一笑:“前方,还有敌人布置的陷阱,我们要继续战斗!”
“但在这之前,我们先去抄了二龙山的匪窝,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是!”
众藏剑少年们欣然领命。
他们看着远处的高耸的二龙山主峰,心中暗自猜测:匪寨中究竟会有什么呢?
有被抢的美人吗?
有宝藏吗?
还是......有更大的陷阱?
伏击与反伏击。
这一战,让司马府众人的眼界大开!
白衣杀手们原本是伏击荒亲王,结果却被荒亲王的藏剑死士反伏击,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被藏剑少年们以弱杀强。
刺杀与反刺杀。
常言道:瓦罐常在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银牌暴起射毒箭,想要以雷霆之击,用最毒辣的手段完成任务。
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他们跃空之时,就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所以,他们输了!
所以,他们就死了!
白衣银牌杀手们以杀人为生,双手沾满了鲜血,结果死于夏天的谋划,藏剑少年们的刺杀。
高飞眼中更加迷茫:“这些少年很贵重吗?”
夏天神情凝重的点点头:“无比贵重!”
“你再好好看看......能看出什么?”
高飞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堡下少年。
他可是见多识广的将门子弟,不信看不出端倪?
举目望去,只见这群少年虽然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看上去虚弱不堪,柔弱可怜。
但,他们眼神明亮,锐利如鹰,脊背微微弯曲,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宛若一只只随时准备猎食的豹子。
一股若有若无的野性,在这群少年的身上弥漫。
此刻。
若要高飞形容所见,他更觉得这些少年宛若随时准备射出利箭的强弓。
不!
更像是一把把要出鞘的利剑。
这些秘密,都隐藏在少年们的身体里,若不细看,绝难看透。
高飞想到了一些传说,眼神大亮:“是死士!”
“用古藏剑法训练的死士!”
这时。
夏天耳边传来司马兰的声音:“没错,他们就是用古藏剑法训练的死士!”
“这些少年,骨骼全是万中挑一,虽然还没有练出真气,但武道基础已经打得很牢固!”
“只要稍加磨砺和打磨,他们就能成为天才武者,将来会成为武道强者!”
“而且,当他们将仅剩的锋芒隐去,宛若普通少年时,就如同入鞘的利剑,再难瞧出端倪!”
紧接着。
司马兰美目生辉,缓缓而来:“见过王爷。”
司马戈护卫在她身后:“见过王爷!”
“不要多礼!”
夏天温和一笑:“兰儿,本王只是看出他们训练有素,身上气息有些像你司马府的死士,所以,我才猜测出他们的身份是死士。”
“但是,我不知道何为藏剑死士?”
“你能为我解惑吗?”
司马兰小口轻开:“根据古书记载,死士分为三种。”
“第一种,普通死士,威逼利诱,让其为之主人而死,可让主人驱使刺人而死,也可护卫主人而死。”
“第二种,精英死士,从小收养,进行训练,让其为奴,以心待之,让其心甘情愿为主人而死!”
“我们司马府的死士,多是如此!”
这时。
司马戈一脸不满的插嘴:“小姐,我可不是这样的死士!”
“呵呵呵......”
司马兰娇俏一笑:“小戈当然与众不同,你与我情同手足,若姐妹!”
司马戈这才一脸释然之色:“小姐,我只是你的丫鬟,不能逾越相府的规矩。”
司马兰娇俏的瞪了她一眼:“这不是你想听的吗?”
“说了你又要娇作,是想讨打吗?”
司马戈脖子一缩,一脸害怕的小模样:“还请小姐手下留情!”
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斗嘴,别有一番风情。
“咳咳咳......”
夏天轻咳了几声,将话题拉回正轨:“兰儿,那第三种死士呢?”
司马兰脸色一肃:“第三种死士,乃是死士之王,就叫做藏剑死士。”
“这种死士,从出生开始,就被告知死士身份,就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是为主人而死,他们认为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是无上光荣之事,是他们来这人世间的使命。”
“他们活着,就为主人为活!”
“他们死,就为主人而死!”
“他们虽然活着,但灵魂,属于主人,已经死亡。”
“所以,他们能视死如归!”
“所以,他们能无所畏惧!”
“所以,他们能完成很多普通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夏天看着城墙下的众少年:“也就是说,藏剑死士,是从出生开始,思想上已死!”
司马兰点头:“王爷高见,确实如此!”
“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他们会跟随各种老师学习各种本领,以便将来执行各种任务。”
《青囊神针》出自华佗的绝世医术《青囊经》。
华佗是谁?
乃是华夏历史上有名的神医!
他在华夏被后人称为“外科圣手” 、“外科鼻祖”,是那片土地上第一位创造手术外科的专家,第一位发明麻醉剂“麻沸散”及发明用针灸医病的先驱者、创始人。
他一生行医天下,著有医道名著《青囊经》,被杀后,《青囊经》就消失在华夏的历史长河中,再也寻不到踪迹。
因为,《青囊经》被夏天祖上所得,成为了夏家的传家至宝,一直交到夏天手上。
此刻。
只见夏天运针如飞,挑破了老鬼伤口两边的脓包,放下银针,手指在老鬼的脓包上一按,将脓液全部挤出。
“啊......”
老鬼的伤口被挤压,猛不丁的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
他痛得嘴唇发白,哆哆嗦嗦的问:“王爷,我的毒素在伤口深处吗?”
夏天摇头:“不是,应该已经附在胸骨上了!”
“你这毒的扩散速度,比我想象中更快!”
老鬼的心直往下沉:“王爷,那怎么办?”
夏天下针如飞,封住老鬼身前的穴位,认真严肃的问:“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刮骨疗伤的故事?”
“咦......”
老鬼倒吸一口凉气:“没有!”
这时。
夏天拿出一把小小的银刀,放入烈酒中浸泡:“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震天下的武将,名字叫做关羽,因为一次战斗,被敌人的毒箭射伤手臂,难以驱除!”
“后来,我师父华佗为他疗伤,那时,他所中之毒毒已经附在骨头上,必须要刮骨,才能祛毒痊愈。”
老鬼咬着牙问:“后来呢?”
夏天拿起银刀:“你要知道一件事......用刀切开人的身体,再用刀刮骨,会痛入骨髓,钻心炸肺,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
“而在剧痛之下,人的本能反应肯定要挣扎!”
“而一旦挣扎,就无法刮掉骨上之毒了!”
“那样,祛毒不成,会毒上加伤,会血流不止,会死!”
夏天拿起刀在老鬼眼前比划了几下:“所以,我师尊华佗建议,在关羽大帐外立一根大柱子,上面挂一个大环,将关羽绑在大柱子上,防止他挣扎,而后,将他的手臂放入环中刮骨祛毒。”
豆子大的汗珠从老鬼额头上冒出:“后来呢?”
“后来,那关羽面不改色,命人摆上酒席和棋盘,连喝几杯酒,然后开始与手下下棋,伸出手臂说......就这样刮骨,他绝不乱动!”
“于是,我师父摆上接血木盆,下刀割肉,直达骨头!”
“果然,他的骨头已经发青,毒素在渗透!”
“我师父手起刀落,刮得他骨头......嘎嘎作响!”
“声音响彻整个大帐,令关羽手下众将都不忍看,不忍闻,个个惊骇!”
“那种刮骨之痛,想想就令人心肝发颤。”
“但那关羽却眉头不皱,一边与手下下棋,一边喝酒吃肉,仿佛被刮骨的人不是他!”
“师尊将毒刮完,用针线缝合,敷好药以后,那关羽站起身来,夸我师父好医术,继续与众手下喝酒。”
“老鬼,此人能称得上是英雄好汉吗?”
老鬼的眼神坚毅了很多:“这关羽的确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嗯!”
夏天点点头:“我师父说,那关羽是五千年一出的好汉子!”
“你呢?”
老鬼脸色一垮:“王爷,不做五千年一出的好汉行吗?”
夏天摇头:“我师父曾经传下一药,名为麻沸散,原本可以麻痹你刮毒的部位。”
“但有几味主药,今日没有买到,配制不出来!”
“所以,你今日只能学那关羽了!”
“忍!”
老鬼心尖发颤,浑身发冷:“王爷,不能等到你制造出那什么麻沸散时,再刮骨吗?”
夏天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麻沸散的主药现在找不到,配成之日遥遥无期,你的毒在胸骨上,若是再渗透入心,你死定了!”
老鬼一脸快哭的表情:“王爷,今晚定有敌人来袭,若我现在刮骨,定不能参与战斗,等打完今晚之战再刮骨好不好?”
“不好!”
夏天冷冷的拒绝:“若你今晚再剧烈战斗,毒定会入心,你就真的死定了!”
“王爷,真的没得商量吗?”
“没有!”
“你准备好了吗?”
老鬼黄牙紧咬,闭上眼睛,眼角有泪痕:“王爷,那就先让我喝一坛酒吧!”
夏天递上烈酒:“不能喝醉,人要保持清醒,因为,你要意志坚定的控制自己身体,不能乱动和挣扎!”
“若喝醉,你是无法自控的。”
“我已经用银针封了你的穴位,能让你少受点痛!”
老鬼恶狠狠的灌了几口烈酒,伸出手臂:“王爷,来吧!”
夏天点头,银刀顺着老鬼胸前伤口划下......
“啊......”
老鬼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痛叫:“好痛!”
“狗日的,真的好痛啊!”
老鬼痛不欲生,满脸冷汗,痛到变形,却没有乱动,意志坚定。
“嘎嘎嘎......”
刀刮骨的声音传出大厅,让外面的伤兵们浑身发冷!
故事,他们刚刚伸长耳朵听了!
刮骨声,他们也听着......听得他们浑身发冷,牙齿打颤,恨不得捂上耳朵。
大厅内。
夏天一脸认真的刮着骨:“老鬼,应该是说你很幸运,胸骨上的毒素不多,轻轻刮掉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
夏天的手如幻影......开刀、刮骨、缝合、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他尽可能的让老鬼少受痛苦!
不过,就算敷在伤口上的药止痛效果很好,老鬼也痛得快灵魂爆炸。
老鬼嘴角流淌着鲜血:“王爷,属下从未见过这等神奇医术,以后跟着你,我想死都难了!”
“嘿嘿嘿......”
夏天满眼认真的道:“你能熬住这刮骨之痛,比之那关羽也不遑多让!”
“将来,你定会名震天下!”
没错!
夏天很看好老鬼!
老鬼的意志坚韧无比,能忍人之所不能忍,只要稍加培养,就是将帅之才!
内院之中。
司马兰站在房门前,美目中满是异彩:“小戈,觉得老鬼如何?”
司马戈满眼认真的回答:“天下少有的好汉!”
司马兰点头赞成:“若这老鬼不英年早逝,必有一天,名震天下!”
“他,真的捡到宝了!”
“想不到这伤兵营满是人才啊!”
“若太子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小戈毫不犹豫的回答:“会!”
司马兰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盯着虚空,喃喃的道:“你果然没有吹牛,身怀着绝世医术!”
“不过,你年纪轻轻,又身在皇宫被人监视,这些本事是怎么学到的呢?”
“你,身上还藏着多少本事?”
这时。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一队黑衣人骑马在雪地中奔跑,冲着桃花坞堡而来......
所以,隐瞒至今。
夏天想了想,暂时抛开了供奉殿的事情,看着一个个衣衫单薄,却充满朝气的藏剑少年问:“藏一,藏二至藏一百都学了些什么?”
藏一的俊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容:“藏二学了农家学派的学问,也练了农家学派的功夫。”
“藏三学了道家的学问,也练就了道家学派的功夫。”
“诸子百家,除却立派学说外,都是修行内家功夫,颇有独到之处。”
顿时。
夏天心中一喜:“你们这一百人,学了一百个学派的学问?”
藏一点头:“是!”
这一刻,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夏天心脏。
没有想到啊!
真的想不到!
这百名藏剑少年不仅武道天赋盖世,更是诸子百家的传人。
在夏天的眼中,诸子百家的学说,都有巨大价值,学成后,能够成为某方面的专家。
比如藏一,只要将兵家的兵法参悟大成,将来就是领军打仗的将帅之才。
如果夏天再教授这个世界没有的《孙子兵法》等兵家绝世秘籍,将来,他的成长将不可限量。
若再辅助以特种战士的训练之法,铸造出更强的兵器,未来的大荒州战士将无敌于战场。
又如藏二学的农家学派,将来学有大成,就是农学专家。
若夏天再教授他华夏那些现代农学知识,定能将大荒那方恶土变成一片沃土,产出丰富的食物,为大荒州的未来,提供丰富的物质基础。
再比如藏三学了道家的学问,将来可能成为大荒州的哲学家和医生。
夏天可以传下这个世界没有的《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为藏三开启道法自然的天地大门,思索宇宙人生。
而道家学派喜欢炼药、炼丹,可以推动大荒州医学的发展。
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没有火药的时代,夏天需要炼出火药来。
道家有炼丹之术,是炼制火药的最佳人选。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骑兵为王,天狼帝国的骑兵不可阻挡。
他若想保住荒州,在荒州站稳脚跟,就必须炼出火药,制造出跨越时空的热武器,克制天狼帝国的强大骑兵。
夏天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百名藏剑死士会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他们不仅是武道天才,更是领地建设的人才啊!
而且,年纪尚小,充满朝气,如同一张张白纸,可以让夏天随意描画。
大荒洲的未来,定因为有他们而精彩!
“呵呵呵……”
夏天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老家伙,你不让我在帝都招揽人才,就是想引出隐于暗中的前朝势力帮我,让你可以一网打尽。”
“但是,也许你做梦都想不到,母妃留给我的不是前朝旧臣,而是藏剑少年吧!”
“藏一,一路上我们要收一些良家子弟进入我们的队伍……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夏天话未说完。
藏一却已明白。
这话,道尽兵法的虚实之道。
总结得太精辟了!
他有些震撼:“主人,是学全了诸子百家吗?”
这时。
前方一座高耸的雪山出现在夏天眼中。
高飞率众迎接:“王爷,前方就是二龙山,此时,前方有悍匪正在劫杀江南富豪,我们怎么办?”
夏天冷冷一笑:“这是第几波江南富豪?第几个被抢的美女?”
高飞邪魅一笑:“王爷,第三波江南富豪,第三个被抢的美女!”
夏天眼皮一抬:“那些被抢美女的姿色如何?”
高飞坦白而言:“美得很,令人怜惜!”
究竟是谁要对付太子啊?
想一想!
自从太子开始对付那个废物皇子后,真是事事不顺!
简直就是个大灾星!
曹威暗自咒骂!
片刻后。
他冷静了下来!
现在想来,那猛虎山恶匪能在帝都外生存,身后肯定站着谁?
但,是谁呢?
他猜不到!
帝都是深不可测的龙潭,除却皇帝这条真龙外,还有很多心思复杂的虾兵蟹将、龟丞相!
这潭水很深!
不过。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太子自证清白?
曹威的头好痛!
怎么自证?
曹威老眼贼溜溜四望,想要从众臣脸上看出一些线索来!
但,能站在这里的,都是人精。
当然,那些脑袋里面有“包”的愣头青御史除外。
大夏朝的御史,就是大夏朝廷的找茬专业户。
他们敢找皇帝的茬!
更找朝廷百官的茬!
每一个,每一天,这些御史都如同打过鸡血般,就像是一群疯狗,在朝廷上逮谁咬谁,不管是他右丞相曹威还是左丞相司马剑。
只要他们看不顺眼,觉得你做错了事,绝对一拥而上,上纲上线,用嘴炮喷得你生不如死。
人生灰暗。
所以。
这些御史是人见人衰,花见花谢,狗见了都会绕道走,蚂蚁见了都摇头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恶名威震朝堂。
甚至,就连龙椅上的皇帝,也怕这些御史三分。
而这些御史的精神领袖,就是李剑李国公。
是荒州王夏天新的追随者。
一个要帮夏天在帝都建立荒州势力的男人。
想当初!
李国公刚入朝廷时,曾经做过御史好多年。
他最辉煌的事迹就是舌战六部尚书,一个个喷过去,让六个老头气得在家里挂上白绫,差点上吊自杀。
这让他一战成名。
后来,他精神焕发,将朝廷里的重臣都喷了个遍,连夏帝都没有放过。
夏帝气坏了!
直接将他丢入军中打磨!
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未曾料到,这家伙除却眼光毒辣,找茬精准,嘴上功夫一流外,还有一身好武艺,并精通兵法。
他在边境线上领军百战百胜,立功无数,从五品官直接打成了一品官,并封公爵。
这几年,交出兵权的他回帝都疗伤,过了几年闲散生活。
至于这大殿上的众御史,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只要他一声招呼,他这群徒子徒孙就会像是一群猎狗,他指谁咬谁。
试问,百官谁不怕?
曹威想到李剑嘴炮的可怕之处,不由暗自警惕。
千万别招惹这个嘴巴里能喷刀子的男人。
幸好,李剑现在对朝堂争权不感兴趣,也不是太子党的敌人。
不过。
此时的曹威站在朝堂上越想越明白!
猛虎山肯定被人布局了!
只要找到猛虎山身后之人,就能找到对付自己和太子之人!
他眉头一皱,盯上了老神在在的左丞相司马剑!
既然找不出幕后黑手,那就应该是司马剑干的。
他的执念和怨念告诉他!
反正找司马剑的麻烦就对了!
对面。
司马剑与他斗了这么多年,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会来找麻烦!
司马剑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先发制人:“右丞相,当初,突然提议调青州总督叶凡回来的人是你吧?”
不妙!
司马剑这个老家伙这个问题太诛心了!
曹威只能接招:“是,当初,我认为以青州总督叶凡的能力,足以担任兵部尚书一职,所以请示了陛下,这才将其召回!”
不过。
他们中计就好!
龙宝扛着红衣美人跑入山口,身后众匪跟随,再其后,是高飞率领的骑兵。
此时。
荒亲王车队周围只有卢树率领十人护卫,力量单薄至极。
藏剑少年们在一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整个车队,安静的矗立的官道上。
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发生?
山口之内。
一条宽十米的山道,直通二龙山群峰下的腹地山谷,离官道约有八百米。
这个腹地山谷呈葫芦形,只有一个出入口,其它三面都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
龙宝扛着红衣美人拼命的往山谷跑,只要能引荒亲王那些伤兵进入其中,就能够“关门打狗”。
他们的计划,即将成功。
想想就让龙宝兴奋,忍不住多捏住红衣美人的翘臀不放。
红衣美人身子一软:“放开我!”
此时。
“滴滴答答......”
高飞和众伤兵追上落在后面的几个土匪,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噗噗噗......”
土匪之血溅了骑兵们一脸,很是温热,驱散了一些寒冷。
八百米的距离不长。
顷刻间,一众骑兵就跟随众匪冲进了山腹中。
“杀!”
大约有三百土匪立在山谷中,见荒州骑兵入内,怒吼:“杀!”
只见那领头的土匪骑着马,一脸刀疤,狰狞的看着高飞吼道:“关谷口!”
“杀......”
谷口两边的密林中,冲下两队土匪,封堵住了谷口。
“桀桀桀......”
龙宝扛着红衣美人,欢天喜地的跑到土匪阵前,对骑在马上的悍匪邀功:“老大,那个荒亲王果然见不得这些人间惨事,想要英雄救美,结果,傻乎乎的让这些伤兵追进来!”
“杀光他们!”
“我们就发大财了!”
这时。
红衣美女矫健的从龙宝肩上跳下,妖娆的指着谷外道:“听说那个荒亲王今年才16岁,还是一只童子鸡,老大,如果能活捉,先让妹子破了他的身子,然后再杀了交差!”
“妹子这一辈子睡过的男人无数,却还没有睡过王爷呢!”
“这一次,机会正好!”
二龙山大当家摇头拒绝:“妹子,东宫那位等着要荒亲王的脑袋,所以,没有时间让你睡他了!”
“荒亲王现在就必须死,绝对不能够出现意外!”
红衣美人一脸失望,咬着牙道:“是!”
“那就杀!”
二龙山大当家点点头,朝高飞吼道:“高统领,如果你率领手下丢下手中武器,跪地投降,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否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弓箭手,准备!”
这时。
前后土匪阵前,均冒出几十个土匪弓箭手,搭弓拉箭,对准了荒州骑兵。
只见那箭尖之上蓝光幽幽,应全是毒箭。
二龙山的土匪,设下的是死局。
但是。
高飞丝毫不惧,眼皮一抬,手中剑一指前方,大吼道:“王爷有命,二龙山皆是恶匪,一个不留,杀!”
“杀!”
众荒州骑兵怒吼,兵锋向前,开始冲锋,根本没有把二龙山的箭阵放在眼里。
二龙山大当家暴怒:“兄弟们,给我射死他们!”
众二龙山弓箭手听令,就要松手射箭。
忽然。
“噗噗噗......”
一团团雪雾从众弓箭手身前爆起,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电光火石间。
“刷刷刷......”
一道道剑光从雪雾中弹射而出,划过弓箭手们的脖子,一击必杀。
“噗噗噗......”
土匪弓箭手的咽喉间,红色血雾喷射。
顿时。
前后的土匪阵型大乱。
五十名藏剑少年才露出身形,人人手中拿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如同一个个幽灵,默默杀入了两个土匪阵中。
“拿酒来!”
夏天准备为三个伤兵上药包扎。
就在这时。
藏剑少年的队伍中,一个面容俊俏,年纪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出来,身形有些消瘦,有些怯生生的行礼:“主人,藏九辅修医家术,这些小伤,小九可以处理的。”
“无需主人亲自处理!”
夏天眼神一亮:“好,你来处理伤口给看看!”
小九用衣袖擦去脸上的血迹,再用积雪将一双小手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
她治疗外伤的步骤与夏天一模一样,都是先用烈酒消毒,再敷上金疮药,最后缠上白纱布。
“呵呵呵......”
夏天看得很认真:“小九,你这裹外伤的手法,是学自我吧?”
藏九乖巧的道:“是的,主人。”
“若是医家弟子出手处理这种外伤,会怎么办?”
藏九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主人,医家处理这种外伤,缺少主人的消毒流程,包裹伤口的方式也没有主人的妥帖。”
“因为没有主人所说的消毒流程,致使有病人长期因为感染导致伤势恶化和反复。”
“所以,我认为主人的医术,超越了医家之术。”
“所以,用主人的之术来治疗同袍,定然无错!”
藏九小小年纪,侃侃而谈,目光毒辣......夏天的医术,融入了华夏几千年的医术精华,当然比这个时代刚刚启蒙的医术更强。
此时,众藏剑少年一脸宠溺的看着藏九。
毋庸置疑,这个小丫头就是藏剑少年中的“团宠”。
“呵呵呵......”
夏天欣慰轻笑:“小九,你很有眼光,那你愿意学我的医术吗?”
藏九兴奋的点头:“愿意!”
“主人,藏九愿意!”
说完。
藏九兴奋的跪下磕头:“藏九拜见主人师父!”
夏天伸手扶起,感知中......这小丫头真是瘦得皮包骨头:“起来吧!”
今年他十六岁,藏九十四岁。
“藏一,你们已经破入内家武道境界,这次饥寒试炼完成了吧?”
藏一闪身而出:“完了!”
夏天颔首:“等一下先换装,再吃顿好的,最后再进山剿匪!”
“是!”
藏一领命。
夏天说完,走到路边,藏九紧紧跟随,就如同她的“小尾巴”,看得众藏剑少年有些羡慕。
拜主人为师,小九真是好福气。
这时。
夏天沉声道:“卢树、高飞,车队继续前进!”
“一切按计划进行!”
“是!”
卢树、高飞和众伤兵上马,车队开始缓缓向前。
他们知道,这一场官道伏击战只是开胃菜,大战还在后面。
不过。
有料事如神的王爷在,他们心中不慌。
这,是用刚刚两场胜利换来的信心。
大荒州,他们去定了!
然后。
藏一领着所有的藏剑少年从马车上拿下物资,进入路边树林换装。
司马兰曼妙的身影站在马车上,路过夏天身边叮嘱:“王爷,万事小心!”
夏天颔首:“我会的。”
“兰儿,这些物资都是我们的家底,你可要看牢了!”
司马兰俏脸一红:“你不死,车队不会丢。”
这是司马兰的承诺。
二龙山匪寨。
即将迎来夏天的攻击。
而在前方,那个平坦的山峰上。
“啊......”
黑衣银煞气得胸膛急剧颤抖,凄厉的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
她狠狠的瞪了白衣蒙面女一眼,如一只大鹏鸟从悬崖跳下:“你以为我们的刺杀失败了吗?”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不!”
“这才是刚刚开始!”
“你们......都要死!”
“桀桀桀.....”.
黑衣女子的杀意在山涧涤荡。
白衣蒙面女大眼一眯,喃喃自语道:“什么意思?”
她究竟憋着什么阴谋?
荒州王府的车队,继续在官道上前进。
伤兵们已经清洗掉肌肤上的污血,换上了干净的军服,意气风发的保护着车队前进。
快!
狠!
准!
一剑夺一命!
无比的犀利!
堵住谷口的土匪首先崩溃:“这些东西是雪妖,是妖怪,杀人不眨眼的,兄弟们快跑啊!”
说实话,恶匪们真的不知道......这些藏剑少年是如何躲在他们身边不被发现的?
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这些藏剑少年绝对不可能是人!
绝对不是!
谷内。
二龙山大当家、龙宝、红衣美人的心直往下沉……被人家反伏击!
他们完了!
他们心胆俱丧,此刻只想逃。
但是,他们被三个藏剑少年用一套剑阵困住,难以脱身。
红衣美人俏脸苍白,一脸不可置信之色:“这怎么可能......你们三个并没有练出内家真气,怎么能顶住我们的真气攻击?”
回答她问题的是剑!
藏剑死士的厉害,这些蠢匪根本不懂!
这时。
高飞率领的骑兵已经冲到:“兄弟们,让我们来!”
“轰......”
骑兵冲杀而至,巨大冲击力配上高飞的内家真气,将二龙山大当家一刀两段。
他们的实力本相差不大!
但是,高飞有神骏的战马助力,不可阻挡。
“滴滴答答,......”
二龙山大当家的尸体被战马踏成了血泥。
一代恶匪,死无全尸。
骑兵如同海浪般发动一波波攻击。
大刀一轮轮向龙宝和红衣美女头上砍去。
终于。
“咔嚓......”
他们手上的兵器碎了!
“噗噗噗......”
龙宝和红衣美人也被骑兵劈成了两半。
荒州王的骑兵,都是百战余生的铁血战士,一击就将土匪军阵击破。
正规军和土匪的区别展露无遗。
至此。
山谷内的战斗毫无悬念。
跑入山林的土匪,由藏剑少年追杀,他们神出鬼没,没有一个土匪能逃。
其它土匪由骑兵追杀,一个不留!
“饶命啊!”
一个土匪崩溃的跪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大人,我告诉你山寨宝库的位置,饶了我!”
“噗......”
一个荒州骑兵砍下了他的脑袋:“王爷有令,一个不留!”
“宝藏,王爷会带我们亲自去取!”
此时。
外面官道上。
山谷中的战斗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突然。
官道两边爆出无数雪雾,情形与刚刚藏剑少年出场的方式很相似。
但,从雪中跳出的却不是藏剑少年,而是一个个白衣蒙面杀手。
他们浑身白衣,身披白色斗篷,手中端着弩箭,全部瞄准夏天乘坐的白色马车。
一根根弩箭,蓝幽幽,上面是剧毒无疑。
这才是针对荒亲王的真正陷阱。
这些弩箭上之毒,见血封喉,只要射中夏天一箭,就能让他当场毒发身亡。
杀机横空。
“射!”
杀手首领怒吼:“荒亲王,你敢杀我家二圣使,现在,你去地下陪她吧!”
杀手们扣动扳机。
“嗖嗖嗖......”
五十支剧毒之箭射向夏天的马车。
剧毒幽幽!
杀!
藏一向后一翻,进入车厢内,一声急吼:“王爷小心!”
“嗖嗖嗖......”
五十根毒箭射穿了马车外包裹的白布,如同一条条蓝汪汪的毒蛇钻进马车中。
“噗噗噗......”
有箭射入肉体的声音传出。
鲜血,在车内飞溅而出,在白布上画出点点梅花,血腥而美丽。
此时。
车队后方。
司马戈大惊:“小姐,荒亲王的马车被射成筛子了,他可能被射死了......怎么办?”
司马兰淡定一笑:“王爷没有那么容易死!”
“你还是先保护好你小姐我吧!”
司马戈贝齿轻咬红唇:“小姐,他马车上在飙血呢!”
司马兰眼中闪过一丝慧光:“他会没事的!”
“哎......”
司马戈手持一柄利剑,挡在司马兰身前,小脚一哆:“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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