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寒声姜初棠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全集》,由网络作家“蒂普提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初棠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五点多,能赶得上家里的晚饭。”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就看见傅景州和傅寒声站在门口。傅景州好奇问了句:“你晚上和人约了饭?”“嗯。”姜初棠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有些错愕。自从夏芝芝出现后,这阵子里,姜初棠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傅寒声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姜初棠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他下意识开口:“棠棠,夏芝芝和你不一样,她爸爸去世了,妈妈还生着重病,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傅景州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芝芝而已。更何况,当初你不也是可怜她,才让她在你家当保姆的吗?你...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全集》精彩片段
姜初棠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五点多,能赶得上家里的晚饭。”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就看见傅景州和傅寒声站在门口。
傅景州好奇问了句:“你晚上和人约了饭?”
“嗯。”
姜初棠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有些错愕。
自从夏芝芝出现后,这阵子里,姜初棠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傅寒声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姜初棠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棠棠,夏芝芝和你不一样,她爸爸去世了,妈妈还生着重病,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傅景州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芝芝而已。更何况,当初你不也是可怜她,才让她在你家当保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姜初棠神色平静,“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们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两人异口同声:“棠棠!”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不满?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姜初棠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有别的事吗?”
傅景州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不禁抱怨道:“棠棠姐,我和哥哥只是把芝芝姐当朋友,你能不能不要跟我们闹脾气了。”
姜初棠彻底冷了下来,“我没有生气。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傅景州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棠棠姐,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傅寒声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棠棠,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姜初棠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夏芝芝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不是朋友。”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们以后,只会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傅寒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
下一刻傅家的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姜初棠的行李。
姜初棠拦住司机,“不用,我还有事,要先走。”
闻言,傅景州烦躁不已,“行李箱这么重,你怎么拿得动?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姜初棠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夏芝芝打扫卫生吧,别墅这么大,她又是小姑娘,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傅景州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夏芝芝在厨房喊他。
“小景,寒声哥,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这个太重了,我一个人拿不了。”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一传过来,清晰地落入客厅每个人的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姜初棠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办夏芝芝。
傅寒声走到厨房,看向姜初棠,“夏芝芝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傅景州拿手套:“我也一起。”
姜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气得不行。
如果是从前,她还对傅景州和傅寒声赞不绝口。
甚至还真的拿他们当女婿看。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拿棠棠的命来玩!
那个夏芝芝害棠棠的时候,棠棠该有多难受?
更何况,那个时候从小到大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竹马,选择为了另一个女人养的猫而冷脸。
即便他们是故意想用这种方法,来让棠棠想清楚心里到底更爱谁,姜妈妈也决不允许。
此时,姜妈妈只在心里庆幸,庆幸家里从小就给棠棠订了这样一门好婚事。
和傅景州、傅寒声比起来,谢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至少谢妄身边干净,对棠棠也专一,还在江南,姜妈妈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心里有数。
姜妈妈和姜爸爸连忙对身边的人,表达了对傅景州和傅寒声的不喜。
姜家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家族,更别说姜家已经和谢家联姻,两家都数一数二。
底下的其他家族为了和姜家交好,都连忙表态。
姜爸爸姜妈妈更是不允许婚礼的保安放那二人进来。
傅景州和傅寒声刚赶到江南,就面对了江南豪门圈子的冷淡。
姜初棠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即便是换了个号码,打通后也只会被拉黑。
傅景州从傅夫人那儿查到姜爸爸姜妈妈的联系方式。
他和傅寒声一人联系一个,试图将之前发生的一切找个合理的解释。
“姜叔叔,我是傅景州,我想……”和您、和棠棠道歉。
后面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挂断了。
然而,傅寒声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他的手机也传来一致的嘟嘟声。
再用其他的号码打过去,也是一样的待遇。
傅景州和傅寒声没办法,只能找到姜家别墅去,试图找机会见到姜初棠。
然而,他们在姜家别墅外等了将近一天,都没有等到姜初棠。
直到傍晚,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开进来。
从侧边窗户里,傅景州看到了姜初棠的身影。
这时,傅寒声连忙开车,一个漂移,堵在了谢妄的车前。
“棠棠,求你,我们聊一聊吧。”
傅景州下车,敲了敲迈巴赫的车窗。
再次看见两个不想看到的人,姜初棠眉头下意识皱起。
她下意识地看向谢妄,心里却有点担心他不开心。
于是姜初棠安慰地握住谢妄的手。
谢妄唇角棠棠上扬,回握住姜初棠的手,语气温柔:
“我们下车吧?”
谢妄开了他那一侧的车门,当着傅景州和傅寒声的面,亲手将姜初棠扶了下来。
脚踩在实地上的那一刻,姜初棠的脸还有点泛红。
姜初棠和谢妄十指相扣,略带防备地望着傅景州和傅寒声。
面对这样的眼神,傅寒声心里满是受伤。
“棠棠,我们是青梅竹马,你怎么能这样看我。”
姜初棠皱了皱眉,并不想和他们聊这些有的没的。
再说了,最开始选择放弃他们多年感情的人,不是他们两个吗?
她淡淡地望着两人,平静地开口:
“不用跟我说这些,我还要回家,有什么想说的就尽快吧。”
闻言,傅寒声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景州打断了。
傅景州站在姜初棠面前,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里写满了执着。
“棠棠,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们根本就不喜欢夏芝芝,只是想借着她,来让你吃醋,发现自己心里更喜欢谁,只是没想到……”
他随意打开门,傅寒声的拳头就破风而来。
谢妄一个侧身,灵活躲过,还死死握住了他的拳头。
“你在发什么疯!”
傅寒声眼底青黑,下巴上还有青黑的胡茬。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这样不修边幅。
他声音冷得能凝结出冰:
“谢妄,你抢走了棠棠还不够,为什么要找人撞小景!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腿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你要付出代价!”
说着,傅寒声和谢妄厮打起来。
谢妄游刃有余地抵抗住傅寒声的每个动作,还不忘开口解释:
“傅寒声,我还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我只是安排了人把你们送回去,针对傅家,让你们找点事做,没工夫来找我和棠棠而已。”
这时候,姜初棠也被吵闹的声音吸引过来了。
“不要打了!”
姜初棠连忙制止两人,还说:“我相信谢妄,我们用证据说话。”
听见她的声音,傅寒声终于冷静下来。
没过多久,傅家给出了调查结果,撞傅景州的司机是刹车失灵,是意外。
和谢妄无关。
正如谢妄所说的,他安排的人,会在傅景州和傅寒声抢婚时,将他们打晕送回京城。
对京城傅家的针对已经开始了。
傅夫人给傅寒声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他回京城。
就连傅景州也被送回了京城治疗。
谢妄早在打算和姜初棠结婚开始,就已经在京城建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准备和傅氏作对。
姜家本身在京城也有一定势力,和谢家强强联手后,也决定开始钳制傅家。
傅景州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束缚得严实的腿,几乎要疯了。
傅寒声坐在他床旁,冷冷地说了句:“你的腿没事,保住了,只是需要复健和好好修养,棠棠已经去欧洲度蜜月了。”
听到姜初棠跟谢妄去欧洲度蜜月,傅景州一时无法接受。
傅寒声却什么话也没说,看着傅景州发疯。
等傅景州好不容易将腿养好后,能正常走路了。
他满怀期待跑去江南。
姜初棠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只托人带给他一句话:
“小景,你该长大了。你不爱我,也不爱夏芝芝,你只是喜欢你哥。当他喜欢我的时候,你也来追求我,当他对夏芝芝好的时候,你跑去关心夏芝芝,其实你谁也不喜欢。别再来找我了,我们缘尽于此,好聚好散吧。”
傅景州心如死灰地从江南回到京城,脸色惨白地下了飞机。
傅寒声扶了他一把,却什么都没有说。
傅景州望着傅寒声冷漠的脸,沙哑地开口:
“你为什么不去找棠棠?怎么,你放弃棠棠了吗?”
傅寒声双眼无神地眺望着远方,只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放弃还能怎样呢?”
在傅景州休养的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努力过。
但都无疾而终。
即便他将从前的所有快乐回忆,以信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讲给姜初棠听,想让她回忆起他们的过往。
但却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过。
姜初棠早就和谢妄讲清楚了一切,包括和傅景州、傅寒声三人青梅竹马的经历。
他们之间很坦荡,又怎么让他们吃醋生疑呢?
毕竟,傅寒声是真的在姜初棠眼里,看见了她对谢妄的爱。
那种爱意和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
傅寒声没有办法,只能放弃。
即便不甘心,那又能怎样呢?
听见傅寒声的这句话,傅景州也沉默了。
再听到姜初棠的消息已经是一年后。
江南谢总给妻子庆祝结婚纪念日,在江边燃放了一整夜的烟花。
那一晚,整个江南都被轰动。
远在京城的傅寒声刚从手术室出来,就看到手机推送的热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能说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或许也是想到了这么一点,傅寒声也突然苦笑出了声。
“如果能够重来,该多好。”
这样他就能全心全意的爱她,保护她,不会故意找人让她吃醋。
他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惜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
“小景,人生没有后悔重来的机会,我们只能往前走。”
不管是他,还是傅景州。
只能一直往前走。
他们之间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就像傅寒声在京城偶遇到姜初棠去探望外公。
她就这样跟他说过,那时他满心都是如何让她离婚,把她重新追回来。
根本就没有听懂她话里的告别。
现在他终于懂了,却也晚了。
“以后,别再去打扰棠棠了。”
他给傅景州发了一条信息。
就这样吧。
姜初棠,你一定要幸福!
要比他们都幸福!
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连忙看向身旁的傅寒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一致的不敢置信。
啪——
手机从手里缓缓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景州和傅寒声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初棠居然会真的离开!
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不还在聊着要去新开的餐厅吃饭的吗?
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姜初棠出门时,她奇怪的状态。
这时,傅景州也敲了敲脑袋。
出门之前,她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马上出发,肯定赶得上晚饭。”
原来,这个晚饭不是和他们一起吃啊。
傅寒声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姜初棠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一次性涌上了心头。
傅景州沉默了。
或许从很久很久的时候,姜初棠就已经在计划着离开了。
难道夏芝芝对姜初棠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刚想到夏芝芝,夏芝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声哥,小景,我还在餐厅等你们,说好的一起吃饭,你们人呢?”
傅寒声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好久,他才沙哑着开口:“芝芝,我们还有事,你吃饭先回去吧。”
姜初棠都不在这里了,吃饭还有什么意义呢?
傅景州始终沉默着,他望着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别墅的保安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先生,您的别墅在这……”
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出现在别墅里,保安还有些错愕。
“傅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房子已经卖,你们……”
保安有点担心,还探了探头,想看看房子有没有被人为损坏。
“这套房子我们不卖了,我买下来。”
傅景州没有犹豫。
听见他这句话,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得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我已经联系了中介,你开个价吧,我重新买回来。”
傅景州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等中介到时,两方已经商量完价钱了。
傅景州拿出卡:“签合同。”
中介听到“签合同”这三个字,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好好好,要签合同是吧?您看,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傅景州简单翻看了一下合同,确认无误后,就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声没有说话,这栋房子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若是姜初棠还在北京,这里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人在,这就够了。
可现在人都走了,他们不想连回忆都留不住。
一直到凌晨,两人都坐在别墅的门口。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经被拖走扔掉了。
属于姜初棠的一切都没有了。
傅景州和傅寒声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从前有姜初棠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对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想着法子哄她高兴。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聊天的欲望。
夏芝芝焦急的电话不知道打过来多少个了,傅寒声却始终没有接通。
直到天要亮了,两人才回市区的公寓。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夏芝芝。
姜初棠嗤笑的关闭对话框,一点也好奇他们三个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等她开车回到家时,才发现别墅灯火辉煌。
他们跑到她家来替一个保姆过生日?
果然,一推开门,客厅满满当当地礼物。
从装饰布置到鲜花蛋糕都是玫瑰色,就连别墅里的三个主人公也都穿着喜庆的衣服,乍眼一看,姜初棠还生出了一丝误入新房的错觉。
就在这时,傅寒声端着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傅景州走上前插上了蜡烛。
夏芝芝站在傅景州和傅寒声中间,笑靥如花。
她双手合十的许着愿,许完后分别挽住身边的两个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希望以后我的每年生日,你们都在我身边!”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门口姜初棠笑得一脸甜蜜。
姜初棠知道,夏芝芝是故意。
如果是从前,她的确受不了夏芝芝的挑衅。
也受不了傅景州和傅寒声将专属于她的,给了才刚认识半年不到的夏芝芝。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她冷静而理智地看完她的表演,才微微点了下头。
“生日快乐。”
傅景州和傅寒声像是才注意到她回家了,他们微微怔了怔,没有说话。
短暂的寂静之后,姜初棠已经上楼进了房间。
楼下发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在意了。
从今往后,她和傅家兄弟就只是邻居而已。
之后几天,姜初棠开始准备离开。
她跑到储物间,将傅家兄弟送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
他们认识了十多年了,逢年过节,送给她的礼物数不胜数。
姜初棠一件件收进打包箱,物是人非。
只是如今,都不重要了。
她叫来快递员,把封好的箱子全寄给了偏远山区,废物利用,就当给小朋友们的礼物。
傅景州和傅寒声先后回来,正好撞见快递员拆箱检查。
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后,傅寒声连忙大步走过来,声音听来竟有点儿颤抖:“棠棠,给我一个解释!”
姜初棠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很是微妙的表情,“储物间东西太多了,清一下杂物而已。”
他下意识想去抢快递员手里的箱子,姜初棠却拦住他。
傅寒声的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就家里又不是放不下,这些都是我和小景送你的礼物啊!”
“就是,有些还是我和哥哥亲手做的!”
傅景州也心疼地望着已经打包好的箱子,不甘的吼道。
姜初棠噗呲笑出了声。
她是真觉得有些好笑,她就这么一个活人就站在这。
他们却当看不见,为了夏芝芝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欺负她。
如今不过一堆旧物而已,他们又好像心疼得不行。
她突然有些好奇,若是得知她要回南方,这俩兄弟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她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也是,以后我们再多送一点礼物给你。”
傅寒声退而求其次,傅景州连忙跟着补充:“对,我明天就给你和芝芝买。”
听见傅景州这句话,姜初棠再次自嘲一笑。
傅景州和傅寒声只以为她是答应,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要往里走,却看见客厅的古玩字画不见了,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
“墙上的合照哪去了?”傅寒声疑惑地问。
姜初棠头也不抬,“我准备挂点别的。”
傅景州左右看了一下,“家里空了好多,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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