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清沉月清河的其他类型小说《宫斗:重生皇妃不好惹全局》,由网络作家“青迷林矢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清浅离开了图河殿就直接去到了明凤宫找自己的母后。一到明凤宫,月清浅一屁股坐下后便是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的母后告状道:“母后,您可知我在皇兄的宫殿里看见了谁?”冉皇后瞧见自己家女儿这副模样,不用问就知道她看见了谁。她拿起白玉茶杯抿了一口茶,皱了一下眉头:“那丫头过去你皇兄的宫殿做什么?”“母后,您猜到了是谁?”冉皇后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宫中谁都知道,你与清沉那丫头有深仇大恨。”“不过,如今你已成亲,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出格。你虽看不惯那丫头,可不能在人前对她太过凶恶,传到你父皇耳中,可会引起你父皇反感。”月清浅袖下的双手微微握紧,虽想反驳,可还是忍了下来。“是,母后教训得是。”她知道,母后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父皇疼爱月清沉,是她自己看...
《宫斗:重生皇妃不好惹全局》精彩片段
月清浅离开了图河殿就直接去到了明凤宫找自己的母后。
一到明凤宫,月清浅一屁股坐下后便是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的母后告状道:“母后,您可知我在皇兄的宫殿里看见了谁?”
冉皇后瞧见自己家女儿这副模样,不用问就知道她看见了谁。
她拿起白玉茶杯抿了一口茶,皱了一下眉头:“那丫头过去你皇兄的宫殿做什么?”
“母后,您猜到了是谁?”
冉皇后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宫中谁都知道,你与清沉那丫头有深仇大恨。”
“不过,如今你已成亲,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出格。你虽看不惯那丫头,可不能在人前对她太过凶恶,传到你父皇耳中,可会引起你父皇反感。”
月清浅袖下的双手微微握紧,虽想反驳,可还是忍了下来。
“是,母后教训得是。”
她知道,母后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
父皇疼爱月清沉,是她自己看在眼里的。
她若是在外人面前对月清沉态度太差,传到父皇的耳中,的确是会引起父皇的反感,还会引起自己驸马的反感。
毕竟自己驸马的心里还是有那个贱人的!
“不过,母后您得与皇兄说说,可别落了那女人的圈套。上一次的宫宴上,那小贱人给我挖坑,明知道我最不擅长弹琴,居然还故意在父皇和众人面前说那样的话,害得我当众失了面子!”这仇,她一定会报的。
“如今皇兄才刚回宫,那小贱人就突然跑到皇兄的住处去,难免她会为了讨好皇兄使不出什么不见得人的招数给皇兄下套。那小贱人可不比以前了,上一次桃枝不是被她打得跟猪头一样吗?”
说罢,她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桃枝,几天的休息,桃枝的脸蛋虽然是恢复过来了。
可眼神再也没了先前的光芒,性子也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听到这话的桃枝,直接将自己的脸垂得更低了。
主子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去掺和了。
毕竟,九公主再怎么不得皇后娘娘疼爱也罢,她始终就是一个公主。
可容不得自己一个奴才随意欺负的。
冉皇后闻言,脸上神情严肃起来。
“可不能让你皇兄被那个丫头给迷惑了。”
皇帝虽然疼爱那个丫头,但她毕竟是一个公主,可不能在宫中随意消失的。
冉皇后突然想起:“半个月之后你父皇会领一众臣子到宫外狩猎,你这样做……”
冉皇后凑近月清浅的耳边低声了几句。
月清浅越听,眼中的光芒越是兴奋,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事后母后自然会做好,前面就交给你了。”
“好的,母后,女儿一定不会让母后您失望的。”月清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证了下来。
冉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而后问道:“对了,您成亲也有好一段时日了,与驸马的感情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月清浅顿了一下,随即羞怯敷衍道:“母后,我与驸马很好,母后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她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自己的母后听。
凌遇心里还有着月清沉,所以他们已是成亲一段时日,他都还未碰过自己一事。
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丢人。
反正,她与凌遇还有大把时间,她相信,她终有一日会走进凌遇的心里的!
……
还有半个月就要出宫狩猎。
这一次父皇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宫。
往年听到这消息时的清沉就慌得不行。
因为前世的她,性格胆小懦弱,根本就不想出宫见那么多人。
所以每年的狩猎,虽然会跟着出宫。
到了帐营之后,她几乎不出去,一整日就待在帐营里看书或是看话本。
这一次,当月季把消息带回来之时,以为自家公主又会愁苦时。
却没想到自家主子居然高兴地哼着小曲子想着带哪件骑装出宫。
“公主,您……您不会不高兴吗?皇上要带您出宫,您不会害怕吗?”月季跟在她身后,担心地问。
“害怕?能出宫,我高兴都来得不及了,我还会害怕?”清沉翻出几件压箱底的骑装。
看着款式是有些过时,但是胜在颜色比较素,也比较合适自己的风格,便是满意地将它们扔进行囊中。
相思也跟着她忙活起来:“公主找出那么多骑装要做什么?公主会骑马吗?”
她们家主子她们是知道的,可是从来都没有学会过骑马的。
清沉一听,微微愣住了。
对哦,忘了这茬。
她进宫以来,父皇可是让她学礼仪学琴棋书画,学习武术骑射之类的。
琴棋书画她倒是样样皆通,可是对于武术骑射可是一巧不通。
上一世跟着父皇出宫狩猎的时候,瞧见三皇姐在马背上大放光彩时,她就特别羡慕。
但她胆子太小了,父皇请的武术老师一教自己,她就吓得脸色苍白。
搞得父皇都不敢再让自己学习骑射了。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那么懦弱了。
于是,她就让月季去请示父皇,说她想学骑马。
毕竟距离狩猎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她要是能学会骑马了,不是能骑马出去溜溜吗?
当听到月季表达的之后的月君旭也愣住了。
随即一想,清沉如今已是及笈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想法自然也会慢慢地改变的。
先前她虽胆子小,看到马儿叫都被吓哭了。
但之前在宫宴时,她那一支舞蹈,可不像是胆子小的能跳出来的。
可见她如今算是成长了。
如此一想,月君旭便是高兴地应了下来,也很快地为她挑选了一位老师过去。
第一日的学骑马虽然是不顺利,但是总得来说,还是有进步的。
至少她摸到了马,还在老师的教导下,喂了马儿吃草,上了马背,就是不敢骑着走。
尽管如此,第一次学骑马的清沉,还是累瘫了。
回到明月殿沐浴了一番后连东西都没吃就直接睡下了。
月君旭原本想问她第一天学骑马有何感想,却未想到到明月殿后就听到清沉已是睡下。
他站在她寝室屏风旁,瞧着她的睡颜,嘴唇上扬,无声地离开。
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唇落在自己的胸口上,而后离开,再落下……
反反复复……
月清河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逐渐回拢。
一抹微妙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弥漫。
他不知那是一种何样的感觉。
只知道,胸口有点痒,他想她用力的吮他胸口。
他……现下一点也不想她起身,于是落在她腰间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
清沉被他的手按得已是挪不动身子,急忙轻唤了一声:“皇兄……”
这‘皇兄’二字,将他所有的思绪拉回,他收回自己的手,松开了她。
清沉俯在他胸口上,抬眼见他唇上已是回了许些血色。
“皇兄,你感觉如何?”她略带欣喜地问他。
月清河轻咳一声,闭了闭眼,再睁开双眼,幽黑的眸子还是如以往那般拢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漠。
清沉见状,知道他肯定是有好转了。
只是,她觉得轮到自己不对劲了。
嘴巴麻麻的,还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
“皇兄你……没事就好……”清沉话落,整个人直接倒在他的胸膛上。
月清河立即扶着她的脑袋,瞧清楚了她此时脸色苍白,唇色发紫。
才明白过来,她这是给自己吸毒血给过到她口腔了……
现下,她自己也中了蛇毒。
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点常识?
这样为自己吸毒血,她自己也会中毒的。
月清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体内的毒已是不重了。
他原本想站起身,可垂眼看着在怀里的人儿。
看来,是要尽快想办法出去了。
“殿下……殿下,五殿下,您可在里头?”
这时,头顶的洞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青木!”他立即回了一句。
……
月清浅骑着马慢悠悠地提着几只兔子回营。
这一次比赛,她不在意输赢,只想听到某个消息。
不过,瞧着月清漓比自己还早回营,倒是有些意外。
“三皇姐,这么早就回来了,别告诉我,你一点猎物都没有?”
月清漓面无表情,目光看了一眼在营帐门口的一堆猎物,骑着马转身离开。
“三皇姐……”月清浅欲想问她上哪儿,却瞧见她尘绝而去,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打算。
她也不再做一些自讨没趣的事情,转而回到自己的营帐里。
月清漓为人向来就是独来独往。
这一次狩猎,三驸马没有来,她猎了一堆动物,这会儿还出去,也不知道是要上哪儿去。
月清浅记得李墨是有来的吧。
“驸马回来了吗?”她回到营帐,水仙上前来立即接过她手中的几只兔子和弓箭,交给了底下的宫女后又打了盆水进来。
“回公主,驸马爷跟随皇上出行,到现在都未回来。”水仙如实回报。
父皇还没回来……
想到这里,她唤来水仙,轻声问道:“本宫让你去注意月清沉的宫女,那边可有动静?”
“公主,那月季一直在营帐里,奴婢站在九公主的营帐门口老半天,都不见那月季出来。”
清沉这一次出宫,只带了月季一人出来。
那奴婢一直待在营帐,那就证明月清沉还没回来。
想到母后的计划,还有自己添加的东西。
月清沉这一次不可能回来的。
“快快快,五皇子与九公主受伤了。”
营帐外,骤然传来一阵吵杂的的脚步声。
月清浅耳尖的听到‘九公主受伤’几个字眼,她立即冲出营帐。
只见自己的皇兄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身躯。
她顺着那人儿缩在月清河怀里的脸看去……
清沉学习骑马的事情被月清浅知道了,她一早便是特意地带着月清漓到马场等清沉。
当清沉来到马场看见月清浅与清漓也在时,一对好看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
但并未说什么,朝她们俩人打了声招呼后就朝自己的老师走去。
这其间,月清浅与月清漓虽是没有过来与她说什么。
但在她上马后,月清浅骑着马慢悠悠地过来,瞧着她上马的姿势讥笑道:“皇妹呀,这学骑马也是有技巧的。像你这样学,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学会了。”
清沉很不想理会这样幼稚的月清浅,连在一旁的月清漓闻言,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
不过,她还记得上一次清沉在学院里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也并骑着马凑上前,淡淡地说道:“九皇妹天分是差了点,出宫狩猎的话,建议还是与往年那般待在营帐之中,乖乖等父皇狩猎归来便好。”
清沉屏住呼吸抬眼看向月清漓那张高傲又清冷的脸蛋,抿唇没有开口。
就连这三皇姐都瞧不上自己。
那自己可偏要努力点学习骑马了。
“谢谢三皇姐和八皇姐的关心了,清沉很有自知之明。”她将后面四个字放重了音,随后轻轻地踢着马腹开始溜着马儿在马场慢慢地练习。
月清漓见状,勾唇露出淡漠的笑意,没再说什么,转而甩动了手中的鞭子,在跑道上策马奔腾。
清沉瞧见后虽是羡慕,但也晓知自己现在急不得,以后……
以后自己慢慢熟练了,也绝对能像三皇姐那般的!
清沉的平衡力不好,在马背上老是稳不住自己的身子,虽听了老师的话害怕的话就夹紧马腹。
可这样一来,她就无法控制好马儿的速度,只能任由马儿自己慢慢地走动。
这样的移动,就连一旁的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他可是受了皇命,皇上说要教会九公主骑马,却未规定何时间教会。
皇上也吩咐过,务必要保证好九公主的安全,所以他也只能慢慢教,急不得。
清沉今日着了一身浅明霞的骑装,平日里散落的长发,今日被高高束起。瞧着有几分江湖中人的味道。
这模样比她平日里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明艳,让月清浅怎么瞧都是那样的刺目。
月清浅握了紧手中的缰绳,她知道,若是自己的驸马瞧见了她这身,又是移不开眼了。
她知道,她都知道。
凌遇爱月清沉,爱得深沉,爱得小心翼翼。
因而他书房里还保留着他从小与月清沉来往书信,还有月清沉给他绣的荷包。
他虽不敢明目张胆的戴在身上,可却是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对着烛火看着荷包,抚摸着暗自伤神。
试问自己的驸马心里眼里都是另外一个女子,她又能如何容得下这一个女子呢?
更何况这女子,就是自己自小厌恶的妹妹。
思及此,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而起,她踢了一下马腹,挥动着手中长鞭朝清沉的方向而去。
到了她的身后,用自己手中长鞭重重地甩在清沉的马儿屁股上。
顿时清沉的马如同受了惊般直接疯狂的奔跑起来。
还未先学走路就要先学跑。
清沉当下被吓得死死地揪住了手中的缰绳。
一旁的老师也被吓坏了,忙道:“八公主,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下可完了。
“九公主啊……”老师干急着,眼见那马背上的小小人儿不会控制马儿的速度与方向。
任由着受惊的马儿在马场上疯狂的乱窜。
他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上。
眼见马儿就要冲出马场,已到中年的老师都要觉得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摇摇晃晃了。
这时,九公主的马背上突然从天而降一人,将清沉护在怀中。
握住了清沉的双手,紧紧地拉住了缰绳,及时将马儿拉停下来。
众人定眼一看,竟是有人救下了月清沉。
月清浅微眯了一下双眼,心中咒骂那人多事,上前一看才看清救了月清沉的男子居然是李将军的大公子李墨!
她那无缘的三姐夫。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后也骑马儿而来的月清漓。
只见月清漓目光依旧冷漠地看着月清沉,当看到李墨的那一瞬间,她眸中明显地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月清浅将她的反应都收尽了眼底。
随即上前勾唇道:“瞧这是何人,这不是本宫那无缘的三姐夫吗?”
清沉魂惊未定地听到月清浅这话时,才回头看向身后救了自己的人。
竟是李墨……
清沉不自然地往前倾了一下身子。
李墨察觉到她的反应,将马儿勒停下后便立即下了马。
一旁的老师见状也立即跑来将清沉扶了下马。
清沉如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定是吓得不轻。
但对方也是公主,所以他不敢开口责备。
倒是李墨听到月清浅的话之后,未急着开口,而是朝几位公主先行了礼。
月清漓见状,语气不善:“你进宫来做什么?”
“他是我带进宫的。”马场大门走进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众人闻声看去,就瞧见一张如画般的俊颜。
“参见五皇子。”老师见状立即朝他行礼。
“嗯。”月清河走上前,瞧见了脸色苍白的月清沉,眸色便是冷了几分。
月清浅下了马儿走到他跟前,“皇兄,怎么你有空过来马场?”
月清河睨了她一眼,冷哼:“我若是不领着李墨过来,今日你是否要在马场残害自己手足了?”
残害?
月清河一来就给自己扣了顶这么大的帽子,月清浅脸色立即一白。
她虽说的确是有那样的想法,但被他如此明显地说出来。
落在父皇耳中,定又认为她容不下月清沉,故意要害她……
月清浅立即解释道:“皇兄你误会了,清浅只是想帮一下九皇妹,不然像她这样慢慢地骑马,要到何时才能骑马奔腾?”
听到这话,一旁的老师就不得不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八公主啊,九公主今日才学骑马第儿二日,可不能这般受你这样拔苗助的方式。这样马儿受惊了会摔伤九公主的……”
这搞不好还会让九公主归西的啊。
那般的话,他这颗脑袋可就不保了。
在洞坑里的回忆全都回到清沉的脑海里,她脸蛋顿时暴红。
在一旁见状的月季忙问道:“公主……您脸好红,还是不舒服吗?奴婢马上去传太医过来。”
“不,不用。”清沉急忙喊住她,“我们这是在五皇兄的营帐里?那五皇兄现下在哪,他有没有事?”
“五皇子现下在皇上那边。”
“走,跟我一道到父皇那。”清沉醒来连一口热茶都没喝就直接带着月季去了月君旭的营帐。
在月君旭的营帐里头。
清沉受伤被蛇咬的消息在整个狩猎场里传开,负责看守狩猎的人被罚,打了板子,降了官职。
因看守不力。
在月君旭等人来狩猎场前,负责人是一定要把整个狩猎场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保证是没有伤人性命的野兽。
还有绝对不能有蛇出现。
然而清沉在围场附近不但遇到了老虎,还被蛇咬了。
这事情彻查不彻查都好,负责人总要挨罚的。
只是,老虎出现的事情对外隐瞒了下来。
众人只晓知九公主是被蛇伤了。
但都不知道围场里还有老虎出现。
那老虎被月清河射了一箭,当时已经逃跑了。
月清河被青木从洞坑里救出之后,便立即派人去搜捕老虎。
天黑之际就已经将老虎捕捉了。
如今关在笼子,正舔着伤口。
这些,清沉自然是不知道的。
月清河从月君旭的营帐出来之后,便直接到了月清浅的营帐里头。
月清浅一看到他到来,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可面上依旧强装镇定。
“皇兄怎么过来了?”月清浅从榻上直站起身迎了上前,“水仙,上茶。”
“不用了。”月清河语气冰冷,脸色更是冷漠得让人难以接近。
“皇兄不喜欢喝茶,那……”
“月清浅,你知道我不是来你这儿喝茶的。”
月清浅的笑容僵了一下,“那皇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需要我明讲?”
月清浅袖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皇兄……该不会以为清沉被蛇咬的事情是与我有关吧?”
月清河冷哼一声,“有没有关,你自己心知肚明。”
“是,我承认,我讨厌月清沉,游戏也是我提议的。但这不代表她受伤的事情就与我有关的,我的初衷就是想要赢她,然后游戏规则就是赢的人要让输的人做一件事情而已。我只想赢了她,让她赶快去嫁人而已。”
嫁人?
月清河眉头微蹙。
他以为是她们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却没想到,她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老虎的事情,月清河没有说出。
他垂眼看着她此时的神情,从她里也看不出任何紧张慌乱。
他思考着她此时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清浅,我不在宫中数年,我不知宫中有何变化,让你的心思变得如此歹毒……”
“歹毒?”月清浅难以置信地看着跟前的兄长:“皇兄,我未曾想过,你会把那小贱人看得比我还重。她不过被蛇咬了一下,又没有伤及性命,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我心思歹毒去了?”
月清浅怒极反笑:“我们小时候还一起长大的,你忘了吗?那时候母后还不是皇后,我们根本就不受宠,父皇根本就不管我们死活。后面是舅舅成了丞相,母后才成了皇后。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的,你忘了,我们在那冷冷的宫殿里差点被火烧死的事情了吗?你现下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你从未见过,又不曾一起过过苦日子的妹妹来指责我这个亲生妹妹歹毒?皇兄,你出宫数年,回来都变得我不认识了!”
月清河放手中的茶杯,勾唇冷笑:“难不成皇妹觉得此次,你出了银两帮了你这位好友,她那位烂赌的爹就没有下一次了?”
清沉微微愣住,站在他跟前,看着他一张冷峻的脸庞,有些不知所措。
她承认,对于民间这些事情,她没有经验。
上一世的她,即便是嫁入了赵家。
但都是被关在一个小院子里。
不曾接触外人,不曾加入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里。
她没有经验,她不知该如何做才是真正地帮上曲芸娘。
她只晓得,曲芸娘有难。
自己在宫中,她已经求救到这里来了,那就证明她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难不成真的要让她为了她那个烂赌的爹再一次去醉月楼当头牌吗?
那……
那一种感觉……
她会觉得,曲芸娘此生自由无望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了,再一次进去的话,真的无活路了。
这般感觉,她不晓得跟前的皇兄有没有体验过。
她上一世,在嫁入赵家之后,她就真真切切地体验过了。
尤其是临死时……
清沉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跟前的皇兄道:“那皇兄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真正地算是帮到芸娘?”
月清河勾唇冷笑:“皇妹,那是应该你自己去想的,而不是将所有的问题推给了为兄,为兄就一定能帮你的。”
清沉见他此时的笑意带了许些疏离,顿时明白过来。
他刚回宫,而月清浅刚被送出宫……
那么他们肯定是遇上了……
他现下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之前那样,是因为自己坑了他的亲妹妹?
所以他……不愿意帮自己……
思及此,清沉蓦然觉得自己胸口如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样。
“皇兄……”清沉深吸了一口气,轻喃了一句:“皇兄,我没有想那么多。因为我在宫中信任之人不多,我不知能找谁帮忙,所以才找上了皇兄。皇兄此事真的很急,能不能……”
清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月清河打断,“为何你觉得你提出的事情,为兄就一定会帮你?”
清沉闻言,彻底地愣在原地,“……”
在一旁的青木再也无法忍下去了,直接上前朝清沉道:“九公主,殿下出宫公干多日,刚回宫中,连衣衫都没换下,公主就前来求见了,现下又要殿下带您出宫……公主可曾体谅一下殿下了?”
“青木,退下。”月清河语气冰冷,冷睨了他一眼。
青木满面的不甘,但还是拱手退了出去。
清沉闻言,心中升腾起一股愧疚,她微微抬眼凝视着月清河。
只见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那就说明他已是有好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
清沉心泛苦涩:“皇兄,是我唐突了。”
月清河盯着她一张粉嫩的小脸,知晓她此时心中不好受,他内心莫名的觉得有些痒疼。
他皱眉,忍下了所有的情愫。
“皇兄,好好休息,皇妹先告退了。”话落,清沉朝他福身,转身就离开了图河殿。
清沉一离开,青木便是走了进来,瞧见自家主子一脸冷色,他又道:“殿下不该与这位九公主有再多的接触。”
“你再教本宫做事?”月清河目光如冷箭般朝他射去。
青木面无惧色:“属下只是担心……”
“担心那晚的事情会被人发现?”
青木垂下脸庞,并无开口说话。
月清河起身,转身朝殿内走去,“往后不许再多嘴。”
“是。”青木目送自家主子离去,并无跟上前。
此次自己多嘴一事,主子并无怪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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