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栀走向他,我情不自禁拉住江栀,她看我一眼还是拽走了衣角。
她对主持人说:“我愿意和程以年换一下顺序。”
我眼神灰败,垂下了手,她记不记得我也害怕呢。
我曾经有一部戏是在山林里拍的,那里条件艰苦,蚊虫极多,我实在受不了了,有一天跟江栀打电话哭诉。
她当时特别心疼,告诉我说如果她能代替我感受就好了,她不怕。
还开玩笑安慰我,“我可是打遍天下蚊虫无敌手,这么可怕的事情我要是在就好了,把它们都赶跑。”
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心里暖暖的。
“苏夏,苏夏?”
我回过神来,主持人告诉我该我了。
前面两个人看起来都没有“中奖”,我看了一眼江栀,她冷漠地避开了我的眼。
我走到盒子前,选了2号箱,缓缓把手探进去。
我抑制着害怕摸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后才松了口气,触感好像是一卷纸。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该程以年根据众人反应判断选哪个了。
江栀就在他身边,低语道:“选1号,那个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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