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阴沟里的潮虫,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陈诉也基本不回家,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见到我都会念叨一句,要我赶紧搬走。
次数多了我习以为常,还会跟他吵几句,看着他被我气得直磨牙。
好像当初我们还在一起时候那样。
8.事情的转折是在美女姐姐来陈诉家的时候出现的。
那天夜里警队聚餐,陈诉喝多了,被同事送回家。
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去给他找解酒药,却被他拉住了手。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看着我,却尽是思念。
“绵绵,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语气哀愁、无奈,又带着些不舍。
这是和他重逢以来,第一次叫我“绵绵”。
我顺势坐在他身边,他自然地将头枕在我的腿上,嘴里嚷着头痛,要我给他揉揉。
我红着眼眶,泪水模糊了视线,坐在沙发上一下下给他**太阳穴。
“绵绵……我好想你……”“陈训,我也想你啊……”我轻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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