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回,我同顾越洲说完话,才发现门外有侍女站着,不知何时过来的。
我虽吩咐了勿听勿传,但当天我总惴惴不安,等待老**命人传我过去。
还好最后是有惊无险。
我怕这样多了,我总会被顾越洲纵得得意忘形。
但我仍愿意陪顾越洲这样说话,没人陪他说话他要闷坏了。
而且这样说话我也开心。
4. 每天这样同顾越洲说话逗乐,侍奉婆母,也算平静。
我是耐得住静的,但顾越洲不行。
他说:“要是再每天待在这个园子里不能出去,我一定会爆炸!”
我睁大眼睛:“爆炸!”
他求着老**,说他醒来已有一季,感觉精神尚可,身体无恙,想出门散散心。
磨了三五日,又请了郎中再三担保,老**才放心把他放出门去。
我跟着顾越洲一起到了街上,他不停张望路边手艺人的活计,又对着街头杂耍的艺人拍手叫好。
那杂耍艺人的碗伸到他面前,他阔气地一摆手,道:“赏!”
小厮忙不迭投入一锭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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